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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王妃:王爷,妾本蛇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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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辛夷浅浅笑道,一张绝色容颜若花苞绽放,加上此刻的气势,简直美得惊人,叫人差点看痴了。她话语一转,目光投到旁边瑟瑟发抖的红绯身上:“那,咱们再来审审红绯吧。红绯,你是我身边的近身丫鬟,若你也撒谎,这五十大板翻倍!”
  红绯刚才见了那番,现下余辛夷的话就是圣旨,没人敢不听。若真的一百大板下来,她怕是会死的!
  但是,大夫人的眼神正瞪过来,若是违逆了大夫人,那自己一家都会受苦。她忽然想起来昨夜她给大小姐茶水里下毒时,大小姐的那个眼神,心中一个激灵,可还是得咬牙将这苦果吃下。“大小姐,我身上没钱,您可尽管搜查。”
  余辛夷一听,笑了,这丫头倒还聪明些,不过,更有趣不是吗?“我且问你,是不是你与母亲说,我暗地里与表兄往来,行不轨之举?”
  红绯暗暗咬了咬牙,心想她既然做了下毒的事,大小姐今日万万饶不了她的,还不如仅巴着大夫人,兴许还有活路:“是,奴婢亲眼看到您主动传信与三公子私会,您还警告过奴婢若是敢说出去,便要了奴婢的小命!只是奴婢思前想后,为了府里的名声只得禀告了大夫人……大小姐,求您饶奴婢不死吧!”
  听着红绯这些话,府里大多数人都露出鄙夷的眼光,连几位小姐少爷都不例外。没想到大小姐竟是这样不堪的浪荡的性子,真是败坏门风!竟还有脸告无辜下人!
  被这些鄙夷讥讽的眼光包围,余辛夷丝毫不以为意。红绯这是想一条道走到黑了,那她身为主子岂有不满足的道理!余辛夷和煦的笑着:“你既然如是说,应当有证据吧。否则红口白牙,怕是难站住脚跟!”
  “奴婢有!”红绯咬牙道,“奴婢知晓,您与表少爷私定终身后,有一件儿定情的物件儿,正是您手腕上戴着的玉镯子!”
  余辛夷不紧不慢的抬起腕子:“你说的可是这个?”
  红绯立即眼中冒光:“就是这个!奴婢趁着您睡着还仔细看过,镯子上刻着两朵合欢花,花蕊上还雕着赖字!一查便知!”只要这件证物在,大小姐今日便是有千张嘴也说不清的!到时候,她的命自然就保住了!
  不远处,温氏看着那只她精心准备的镯子,目光与余惜月暗暗一对,同时迸发出一抹尖锐的光,仿佛只等着某人的死期!
  众目睽睽之下,余辛夷看着腕上这只镯子,秀眉微微蹙着似乎有丝缕难言之隐,余惜月当即上前道:“大姐,只需把这镯子拿出来咱们一验便可洗刷你的冤屈,你还在迟疑什么呢?莫非……红绯所言,并没有错么?这可真叫妹妹失望了。”
  余辛夷侧过头,望着余惜月眼中掩饰不住的一抹尖刻,仿佛只眼睁睁的等着看她去死!
  红唇缓缓上挑出一抹惊华,辛夷徐徐道:“既然妹妹要看,那我岂有不从的道理?”
  温氏立马使了个眼色,周瑞家的即刻上前接过那只玉镯,当着所有人的面来回翻看,心里止不住的激动高兴。只要这件证物证实了,大小姐今日纵使千张嘴,也逃不过一个死字!
  余辛夷风轻云淡道:“周妈妈可看清了,这镯子上刻的到底是不是合欢?”
  “当然——”周瑞家的激动得脱口而出,然而刚刚吐出这两个字时喉咙像是被猛地掐住般再吐不出半个字,脸色刷白不可置信的看向温氏:“夫人,这……”
  温氏眼睛一锐同时脸色黑青如铁!就连余惜月都顿时色变!这镯子的确是一模一样的镯子,可是镯子上雕刻的并不是合欢花,更没有那个“赖”字!而是一绽放的朵辛夷花,旁边精细琢着一个余辛夷的“余”字!
  
  第6章 不做好人
  
  看着这些人顿时难堪至极的脸色,余辛夷冷笑一声,将那只玉镯用力砸在红绯面前,提声呵斥道:“红绯,你说你特意仔细瞧了是两朵合欢花,现下你又该如何交代!莫非也是记错了不成!”
  红绯眼前一黑,仿佛十八层地狱烈火已经在向她招手!余辛夷婉转一笑,若三春海棠在弹指间倏然开放,但此时的气势却如万壑雷般声声震耳:“可巧了,今儿个记错的人可真不少!母亲,你说是也不是!”
  这个巧字像一个巴掌毫不客气的甩在温氏脸上,面对着四周暗暗投过来怀疑的目光,这一刻温氏简直恨不得扑过去把余辛夷当场掐死才好!
  余辛夷却继续道:“父亲,这丫鬟言语里自相矛盾,分明是为掩饰她毒害主子的大罪,而诬陷我的名节!请父亲派人搜她的身,搜不到银钱,也必能找到她贪墨的赃物!”
  余怀远最恨奴才吃里扒外,立即怒声道:“管家!搜身!”
  当着余怀远的面,没有敢暗中做手脚,很快便将红绯身上搜遍,除几件首饰外更有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但绝不是红绯这等丫鬟可以买得起的!
  她纤细的手指抓起那块玉佩,好奇的望向温氏:“这块玉佩看着似乎是母亲那里的东西,怎么会在你身上搜到?母亲,这可奇了……”
  满院子的人都冷抽一口气。余辛夷浅浅笑起来,眉目如画,耀眼如日光!最后一句话轻轻浅浅,意犹未尽,却让温氏脸色刷的变了!这块玉佩是她为收买红绯所以赐下的,可她从未想过竟然被余辛夷知晓,更拿出来做文章!现下她该如何解释,她的玉佩却在红绯的身上被搜出来?
  而院中众人看着这一场,皆露出诧异的神情。三房张氏眼珠子一转,忽然笑起来:“呵呵,红绯乃大小姐贴身丫鬟,断没有离开庄子回府的道理,那她又是如何得到这枚玉佩的呢?大嫂你看,这还真真奇了呢。”
  随着张氏的话,余怀远一双虎目登时怒瞪,温氏险些当场色变!余辛夷这个小贱人,故意给利用这个玉佩给她下套!偏还有三房张氏从中挑拨,若是红绯完完全全的交代出来,到时候牵扯出她这一场算计陷害,余怀远会休了她!
  不,不能留!这个叫红绯的丫头,必不能让她再多留在这世上一刻!
  温氏狠狠一咬牙,立即上前道:“好啊!偷大姑娘的东西不算,都偷到我这里来了,那平日里该贪墨了多少钱财!这丫头的确吃里扒外谋害主子,更险些坏了大姑娘的名声,罪不容诛!来人,立刻捂了嘴拉出去杖毙!”
  “夫人!求您——”红绯惊叫了几声,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已经被人堵住嘴巴拖了下去,只听到一声声木棍砸在肉上的声音,听得人心惊肉跳。
  没几十下,红绯很快便咽了气。余辛夷冷冷的看着,并不心软。前一世若不是红绯,她可至于落到最后那步凄惨田地!正是因为她做惯了好人,所以人人都来欺她压她,这世她再不做好人!解决了一个,还剩下一个!
  余辛夷回头,朝着刚缓过一口气众人道:“既然红绯已经证实勾结贼人意图害主,那咱们再继续问问周瑞,好叫母亲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周瑞!你方才说这二百两银子是你二人存了整整八年,好容易存到的。是也不是?”
  红绯被杖毙,周瑞的心已经散了,咽了咽喉咙只剩下强撑一口气道:“是。”
  余辛夷目光似剑:“那我问你,这么一大笔银子旁人必得寻个地方仔细藏了,你焉何有将全身家当带在身上的道理!”
  周瑞顿时噎住。院中众人议论纷纷,二百两银子对奴才们来说几十年都难存到,这周瑞却随意放在身上,若无问题谁能相信?
  周瑞扑通跪下,早已冷汗涔涔道:“是几日前婆娘将家中存了八年的碎银交给奴才,让奴才去钱庄一并兑了整银,是以才放在身边……”
  “好,很好。”听着周瑞的话,辛夷忽然一笑,人不怕聪明就怕自作聪明,你自寻死路便怪不得别人!余辛夷目光倏然一凛,“那到底是哪一日,哪个时辰,在哪个钱庄兑的银子!”
  周瑞家的一时竟胡诌不出:“这……”余辛夷却丝毫不放,步步紧逼:“我曾听开钱庄的朋友说过,京城所有钱庄在铸整银的时候,都会在自家银锭上做一个暗记,外人是无论如何都看不出来的,但是钱庄中人却能一眼辨明,官府往往利用这一点破案。且银庄生意最是谨慎,每笔生意什么时候做的,多少金额,与什么人做的都会有记录。我们绝不用担心找不到存根,更不用担心他的记性会像红绯一般!好了,周瑞你现在告诉我,你到底是哪一日,在哪个钱庄兑的银子!”
  周瑞抖如筛糠,步步后退:“这……奴才抓紧时间回来办差,就随便找了一处近的钱庄存的,至于什么时间,忘,忘记了……”
  辛夷面色骤冷:“原来周瑞你两口子这么有钱,两百两银子的事说忘就忘!我看哪里是忘了,分明就是你们在撒谎!这样欺上瞒下,胆大包天迫害主子的奴才,母亲,您说是否也理当杖毙!”
  温氏心头一窒,浑身气得哆嗦。周瑞并他婆娘,两个一起跪下,痛哭流涕道:“求老爷,夫人饶一命,奴才一时糊涂……”
  余怀远也看出些蹊跷,铁青着一张脸,胡子都气得翘起来,呵斥道:“我余府里竟然养着你们这样一群狗奴才!管家,杖责一百,打死不论!”
  余怀远一发话,温氏再想拦也拦不住。周瑞家的当即吓得两眼一翻昏过去了,而周瑞亦是瘫倒在地,吓傻了,嘴里只晓得念着:“夫人救我,夫人救我!”
  温氏别过脸,不忍看他。余惜月出言道:“父亲,今天已打死了一个,再打死一个恐传出去,坏了我们余府宽宥下人的美名。姐姐,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么,何必害人性命呢?”
  余辛夷看着她那张伪善慈悲的脸,冷笑。真是厉害啊,既保了周瑞性命,又暗讽了她余辛夷心狠手辣。余惜月,你还有什么是藏着没施展的,我等着!
  余辛夷以帕拭泪,款款道:“二妹,我知晓你是最心善的,但你可曾为我想过,若不是侥幸得赖三公子襄助,可能我现下已被这等恶奴合谋害死。如今好不容易真相大白,却容恶仆继续嚣张,难不成是要姑息养奸么?二妹,我是你姐姐啊……”演是吗?她余辛夷也不是吃素的!
  余惜月脸色一青,不敢再多话。若她再说,反倒落下个不顾亲姐,偏帮外人的坏名声。几个家丁扛着板子重重的打在周瑞身上,一下一下,打的周瑞杀猪似的嚎叫起来:“啊……夫人……夫人帮我啊……三公子……您帮我说句话啊……我说了,我什么都说……其实昨日夫人跟赖三公子……”
  终于开口了是吗?辛夷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还不算太蠢,我最喜欢你这样的聪明人,否则,我还真没法子对付你呢。
  “吱呀”,忽然赖侯勇的房门开了,只见他顶着一头的伤一阵风似的从里面冲出来,抢过家丁手上的板子,劈头盖脸的打在周瑞身上。
  “赖三……啊!”周瑞惊恐的瞪大眼睛,话还未说完,只见那根板子一下劈在他后脑上,紧接着再是几棍子,他惨嚎一声,红白相间的液体溅了一地,没一会儿就没气了。
  整个院子满皆惶恐。赖侯勇丢了板子,朝着辛夷谄媚央求道:“就是这狗奴才吃里扒外,意图害主!早该打死!余大小姐,且消消气,以后再没人敢欺负你。”
  余辛夷目光一扫,如寒针似的刺在赖侯勇身上,赖侯勇一缩,忙胆怯的退回了房,再不敢惹辛夷半分。余辛夷明眸一转,朝着旁边脸色发白的余惜月,浅浅笑道:“惜月,没忘了咱们的那个赌吧?”
  
  第7章 逼你下跪
  
  余惜月一惊。她原先答应那个赌约,是认定余辛夷没有那个能耐,谁想到竟然她竟然输了!现下骑虎难下。若不磕头,这个赌是当着父亲及其他各房面立下的;若是磕头敬茶,那么她以后在府里如何立足?
  余惜月后悔到极点,她突然意识到以前那个任她欺辱打压的蠢货余辛夷,一夕间脱胎换骨!温氏怎忍心看女儿向这贱丫头下跪,警告的瞪向余辛夷,道:“辛夷,你是做姐姐的,何苦要故意为难妹妹?此事本也是误会一场,让惜月给你奉杯茶也差不多了。老爷,你说是不是?”
  余惜月抬起头,满脸是泪,哀求的看向余怀远。余怀远原就偏二女儿多些,不愉道:“辛夷,姐妹之间理应互相忍让,怎可咄咄逼人?”
  辛夷笑了一声道:“那辛夷倒要问一句,若辛夷打赌输了,父亲是不是也只要辛夷奉茶便可?”
  余怀远咳嗽一声,有些尴尬道:“自然也是如此。”
  辛夷看着他,面容渐渐冷淡:“那辛夷再问一句,为何只是磕头奉茶一件小事,父亲也愿意帮惜月说话。而女儿差点遭恶人迫害,父亲为何非但没有问过女儿半句发生何事,就草草听人挑唆,断定女儿清白尽毁!宁叫女儿生生冤死!难道惜月一跪会比女儿的一生还要重要吗?”
  他也是她的父亲,为何心里却从没她这个女儿!她的心不是铁石,也会疼!余怀远一时竟哑口无言,突然发现他的心实在偏得有些狠了。
  余辛夷不等他再开口,提升叱道:“古人云: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母亲,您说是也不是!”以德压她,那她也以德压回!
  温氏被堵住嘴,即便恨极,也无法说出个“不”字来。
  看着余怀远仍然犹豫的表情,余辛夷心里越发冷:“父亲!请您明断!”
  余怀远有些恼怒辛夷不识大体,但众人看着,他也护不住余惜月,只得皱着眉叹道:“惜月,跪吧。”
  余惜月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嘴唇咬的鲜红,眼睛里泫然欲泣,在场的人,竟然都有种怜惜之感。可惜她面对的,是余辛夷波澜不惊的冷眸。她咬了咬牙,快速走过去,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茶,几乎掩不住心中的恨意,窘迫地把头垂得更低,膝盖上像是坠了千斤铁一样不甘愿的一点点弯下去,直到弯到地上,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姐、姐。”
  跪下就委屈了?要人性命的时候,为何心就狠如蛇蝎!余惜月,你今日这一跪与我之前受过的折磨相比,实在太轻!
  不急接过茶碗,余辛夷浅浅一笑,朝余怀远朗声道:“父亲,其实我根本不认识什么钱庄的朋友,更不知晓每个钱庄的暗记是什么。”
  什么?温氏震惊,而余惜月亦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余怀远一惊,目光豁然看向温氏,显然已经察觉到刚才温氏的态度着实有问题!阻挠余辛夷审讯,出面保周瑞,还不问清楚就杖毙红绯,周瑞明明要招认,赖侯勇却突然出来将人打死,这一连串的行为,件件相连,怎能让人不生疑窦?
  正在此时,余惜月身边的婢女桃儿突然惊慌大喊:“不好了,二小姐昏过去了!”
  余辛夷目光一扫,心觉好笑:牙还咬得紧紧的,装什么装?
  “女儿!”温氏忙借机跑过来,将余惜月搂在怀里,八、九个丫鬟婆子围过来,将二小姐扶住,扶回房间。温氏恨恨的瞪向余辛夷,心里不停尖叫着弄死她!以后一定要弄死她!
  却正巧对上余辛夷那双绝世灿烂的眼眸。余辛夷唇角轻轻一勾,那双绝世灿烂的眼眸闪耀着让人无法移目的光芒,她无声问道:“母亲,断了一臂的感觉如何?”
  温氏掌握了余府大权十几年,这一日,终于感觉到一种惊惶,惊惶得她浑身发出冷汗。余辛夷转身离开,秀致美丽的背影,骄傲得如同直冲云霄的凤凰!
  还没回到海棠苑,六姨娘周氏便担心的冲过来道:“大姑娘,你可惊着没?我刚知晓你要回来欣喜得不知怎好,可谁曾想这个节骨眼出了这样的事儿呢……说到底,原是姨娘无能,两年前没能护住你。”周氏自责得直抹眼泪。
  “姨娘,辛夷命可大着呢,现在不是好端端的回府了么,许久没见,辛夷可想念你呢。”辛夷心疼的擦掉六姨娘脸上泪痕。
  六姨娘性子本就软,身份比婢女高不了多少,又有大夫人派人时刻盯着,便养成这般软弱性格,极怕大夫人。但辛夷知道,六姨娘待她是真的好。自出生,她便被送到六姨娘这儿。她没了亲娘,府中又素有她克母的传闻,连带着连父亲也少来瞧她,老夫人虽疼她,但年纪大了,不可能事事亲问。生病的时候,是周氏衣不解带的照应;她受了伤,周氏哭得比她还伤心;她自小身子底就差,周氏日日亲手熬药守着她喝下,就连两年前她被放逐外庄,六姨娘替她求情向周怀远跪了整整三日……
  她虽不是周氏肚子里出来的,但对待亲生女儿也不能比这般再好了。
  想起前一世,周氏受她连累而死,辛夷鼻子就开始发酸。
  “你今儿个一回来就触犯了夫人,会不会有事啊?”周氏眼泪止不住,愧疚得紧。
  辛夷知晓周氏的性子爱钻死胡同,安抚道:“没事的,辛夷的本事姨娘还不知么。姨娘,在外两年辛夷想极了你亲手做的桂花酒酿,你做给我好不好?”
  周氏有事做立刻擦了眼泪:“好好好,我这就去做,你先休息,做好了我再来叫你。”
  看着六姨娘来回忙碌的身影,辛夷安心的笑了。再没有无情的天牢!没有她被生生打断的双腿!没有强行灌进她喉咙的毒药!没有她被害死的孩子!更没有天牢里无情而狰狞的脸庞……
  还有贴心的人在身边,真好。真好。辛夷狠狠捏紧了手心。这辈子,她不许任何人欺负她!也不许任何人再动她的人!她今日一箭三雕。一是兵不血刃的除了算计她的人;二是逼大夫人自毁一臂,着实痛快!三是让父亲对温氏开始怀疑,而这怀疑一旦开了口子,只会越撕越大!温氏横行霸道仰仗的不过是父亲信任,从今天起这信任便会一去不复返!而她的报复,今天才刚刚开始!
  ……
  周瑞死了,周瑞家的哭得头疼。温氏揉着发疼的太阳穴,眉头皱得死紧。怎么会这样!
  非但没把那臭丫头害死,反而害得她自己沾得一身腥,更一下失去两个帮手!这些年,她在外头放的外债,以及悄悄置办的私产,无不是周瑞两口子去做的,这两个人就相当于她的一条手臂。如今,手臂被砍断,她还要给周瑞家的贴上千两赔偿金,买她的嘴!
  温氏睁开眼,满目都是仇恨!更可气之处,余辛夷竟然诈她,逼她杖毙红绯,亲手除掉了她自己埋在余辛夷身边的眼线!
  最重要的是让老爷引起对她的怀疑!还好惜月及时装晕,否则老爷要计较起来……
  温氏十指捏紧,几乎要捏断旁边儿贴身丫鬟的手。而余惜月一张漂亮的脸扭曲到狰狞,一排丫鬟婆子都跪在她面前,任她打骂。
  余惜月尖叫道:“母亲气死我了!竟然要我给那个贱人下跪敬茶!我要杀了她!”
  “好了!”温氏眸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道:“你且先装着病,老夫人素来疼你,我就不信,咱们娘儿俩斗不过她一个余辛夷!三日后的花会,我定让她去不成!”
  当年未出阁时,她最看轻那婢子生的温尺素,可没想到造化弄人,曾经她没放在眼里的余怀远竟然平步青云,白让温尺素捡了个大便宜!可更可恨的还在后面,她明明身为高贵的定国公嫡女,却被迫给余怀远填房,成了低那贱人一等的继室,就连将来的牌位都得排在那贱人之后,这简直让她呕足了血!
  而更可气的是,那贱人死便死了,竟留下余辛夷这么个祸害,生生压她女儿一等!新仇旧恨这让她如何忍得下?她算计十几年,才将自己女儿捧成这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怎肯让余辛夷破坏了她们母子的一世荣华,她不允!
  “夫人,老夫人进院子了。”丫鬟桃儿来偷偷禀告。
  温氏跟余惜月相视一眼,点点头,好戏开始上演。
  “二丫头怎样啊?”老夫人亲自到房里,看望这个最乖巧可人的二孙女儿,瞧她小脸惨白,心疼极了。
  温氏抹了泪道:“若惜月做出这样的事,我打死她的心都有了,可偏辛夷不是我生的,我自小疼她,连一根指头都不忍心碰。可她今日……竟下令打死了人,论理说她是府里名正言顺的大小姐,而我却是继室,哪能拦得住她……可这事若传出去,咱们余府的名声可怎好?可怜那周瑞,祖父辈就在府里做事,还曾伺候过您,他临死还叫冤屈……辛夷往日在我们眼前看着乖巧,可转眼竟活活打死了人,这不是……”
  温氏说到此,巧妙打住,继续哭道,“可怜我们惜月,心肠软看不下去,便去求情,她听都不听,还叫惜月给她下跪,她即便是嫡长女也不该如此欺负我们惜月啊……可怜惜月被那血腥场面生生吓晕过去。”
  老夫人脸色铁青,拐杖一棍敲在地上:“这大丫头,心也忒狠了!我原以为她虽寡言,却是懂事的,没想到会如此狠毒!”
  温氏游移道:“可她总归是府里的嫡长女……”
  老夫人怒道:“嫡长女又如何!府里倒还是有个惜月的,不是她一个人顶了天!来人,把那逆女给我绑过来!”
  温氏假意劝道:“老夫人歇歇气,明日再管也不迟。”
  老夫人正在气头上,哪里肯听,连声催道:“还不快去!”
  温氏得了令,立即使了眼色,桃儿立刻叫了几个婆子,准备去将余辛夷绑来。却见一个丫鬟横冲直撞的跑进来,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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