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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与奸臣-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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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牛不禁又想起那本《圣仙成就传》提到的那段:
“同期恶傍身,
一恶亡,
余恶皆叛乱,
对圣灵深恶痛绝,逆反心深。
此乃亡恶所累,
却适圣灵判其忠心最佳时机,
若其自灭逆反心,忠恶也。可留之再养圣体;
不能自灭,无用也,可弃……”
王如安的死。造就了易翘对她的“逆反”,
看看现在,易翘对她可是始终纠缠,不离不弃……子牛鼻子发酸,他或许还真是我命里一枚扯不断的劫数……
接着,子牛不由又想起韩政的死,
同样是陪伴她左右的一人逝去,为何“同期”的千岁、学谨包括朝二元都没“逆反”呢?……子牛终是滑下泪,只能说明一点,韩政不是“真恶”,他勤勉一生,确实从未“行过恶”,韩政的死到底给自己的命运会带来什么,似乎还在那未知的文字里隐藏着……
“子牛,”
直到易翘进来蹲到她跟前,子牛才发觉自己泪流满面,
易翘抓住她的手,“子牛,我叫你伤心了,我自己都不知道那段时间为什么……”说得有点急。从进来看见她一人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流泪,易翘心里一直绷着的一角就塌了,急的不知所措,急的好像忽然就有千言万语想对她说,可一开口,还是没有头绪,急的脑门儿出汗,急的紧抓着她的手用额头去碰,我该怎么对你说呀,子牛,我不是个嘴拙的,可现在感觉说什么都不及给你看我的心,我能把它挖出来给你看吗,给你看看,我有多后悔,多自责,多疼,是我没有珍惜你……
却感觉,
子牛好像抽出一只手抱住了他的头,低下头,脸挨着,
“不怪你,易翘,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只能说,你这辈子遇见我太不幸了,你得遭多少罪啊……”
易翘突然抬头,紧紧抱住她的腰,人都跪了下来,“子牛!我们没离!我们永远离不了的,我在武汉七个区办了七个结婚证,子牛,我防着的,就是哪天我出意外,有人逼你和我离……子牛,我知道我是个混蛋,我这样对你时好时坏的性子……子牛,你能相信我吗,我,我就算在对你犯浑时,心,心不好受,我也恨自己……”非急的把易翘那点爷们儿泪润在了眼眶,子牛才好玩儿,她也急了,本来她就觉得自己欺负了他,这要真把他弄哭了……子牛忙去捂他的眼睛“不准哭!你要真……我可怎么办呐,”
你说这世上的女子千千万,好的,更是任他易翘一指一个,却,有一个能像她这样磨自己吗!
易翘两手死死抓住了她的腕子“记住,死也不分开,我再混蛋,你再混蛋,死也不分开!”
说完,埋在她怀里揉了揉脑袋,愣像那猪拱圈的,再抬起头来,眼泪没了,神情霸气了,尽管眼还红着,抬起一手勾下她的脖子,“你怎么办,你得安慰我,我为你守身如玉大半年了……”
至此,子牛的日子步入“真梦幻”里。
要说天下多少人求之不得,如此“齐人之福”真真儿还是老天爷偏心,砸到了这枚多灾多难的渣天使身上。
已然多年已婚的“老少妇”,
换个地儿,
偏偏还能再过上“新妇”的瘾,
还全是如她愿的隐婚,
不得不隐,
倒不是两位权少怕丑,争破头,得的还是个地域上的“户口本老公”,
主要是怕她生气呀,子牛现在是工作至上!她现在必须是底干净得如白纸的舞蹈学院学生一枚!
两位为了成全她的“卧底大戏”,不仅自己得瞒,还得“严控”自己这方包括家人、嫡系,都得“装聋作哑”陪她玩儿,
所幸,现在她这两头的队伍都“光鲜”得太不成样子啦,把她这个之前由于“奠基礼”差点暴露出去的“小祸害”“掩埋”得实在漂亮……如今,易翘是正儿八经全妇联最年轻最帅最暴跌眼镜的“易会长”了,千岁也因“军校筹建”大放异彩,总军后最炙热的资备处处长一职基本已花落千岁殿下头上,子牛哇,财神爷太太非你莫属哇……
两位权少外头场合如果碰见了,那绝对是“相敬如宾”,不冲突不亲近,着实也如外界所想,也许“奠基礼一役”叫二位心生芥蒂,但是,都是千年的精,表面功夫肯定还是得做足,互不得罪,互也不服谁。
私下呢,
当然更不得亲近,超级冷淡,离恨差一点,比容忍又多一点。
比如你永远不会知道,
千岁殿下一个电话“六点”,易翘这边“九点”什么意思,
六点千岁接子牛吃饭,九点,易翘送子牛回学校……天呐,他们这种默契倒奇异得好,从没出现交接失误!
☆、t116
116
法源寺有个叫子缺的小和尚如今和子牛关系挺好,并非因为他们名字只字之差,而是,机缘巧合,一日子缺在后山门搬运香料。撒了一地,子牛碰上了,不怕脏不怕累地帮着全归置清楚了,子缺觉得这姑娘真是女菩萨。
子缺性格活泼,一口京片儿,他说他自幼就能诵《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当然不懂其义,完全从邻居老娘们的口中听熟。
原来子缺就是法源寺附近的当地人,有时谢华睡去了,下午子牛也没课,还跟子缺下山去他家巷子口坐坐乘凉。
挺有意境。
柴门之内,老娘们们虔诚端坐,执佛珠一串,朗声念完《心经》一遍。即用手指拨过佛珠一颗。长长一串佛珠,全都拨完了,纔拿起一枚桃木小梗,醮一醮朱砂,在黄纸关碟上点上一点。黄纸关牒上印着佛像,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圈,要用朱砂点遍这些小圈,真不知需多少时日。夏日午间,蝉声如潮。老太太们念佛的声音渐渐含糊,脑袋耷拉下来,猛然惊醒,深觉罪过,于是重新抖擞,再发朗声。子牛瞧着有时也瞌睡连连,再看此景又觉好笑温馨。着实寻着了心灵的放松处。
谢华现在住法源寺,几乎不出门,子牛觉得这位贵妇现在也越来越像山下这些虔诚老太了,念佛如念命……
这天非节非庆,庙里却出奇的热闹非凡。佛号如雷,香烟如舞。庄严佛像下,缁衣和尚手敲木鱼,巍然端然。却是半边寺庙戒严,只留出半边给香客和游客。
子缺被派遣守着东坡一个小山门出入口,不得闲杂人口逗留。
子牛有寺里特别出入证,逗留一会儿也无所谓,坐门槛上和子缺聊起来。
“谁来了,这么隆重。”
子缺撇嘴“关岳庙的道士,每次来都这么劳师动众。”
“道士?”子牛都觉得好笑“道士来拜和尚庙不是很奇怪?况且,你们和道观关系应该也不是蛮好吧,争香火咧。”
子缺看着她“你还懂点东西。晓得和尚最恨哪样的道士?”
“王圆箓?”
子牛还真是“懂点东西”,多亏舅舅博学,鼓励她看了杂书不少。
说起这王圆箓可不就是个“顶天立地”的佛门罪人!子牛在某本书里还见过他的照片,穿着土布棉衣,目光呆滞,畏畏缩缩,是那个时代到处可以遇见的一个中国农民。他原是湖北麻城的农民,逃荒到甘肃,做了道士。几经转折,不幸由他当了莫高窟的家,把持着中国古代最灿烂的文化。这贪婪短见的道士,从外国冒险家手里接过极少的钱财,让他们把难以计数的敦煌文物一箱箱运走。尔今。敦煌研究所的专家们只得一次次屈辱地从外国博物馆买取敦煌文献的微缩胶卷,叹息一声,走到放大机前了。
佛门的灿烂文明交到这样一个道士手上,毁于一旦,可不该最恨?
哪知子缺摇摇头,年少青葱的手指头狠狠点着院墙之内,发出犹如老僧般的叹息,“该恨的是现在这些败类。如今天佑这样一些鼓吹‘圣洁宽和’的大道士,叫他们眼高于顶,入我佛门如入他道观里的私廊一般随意。”
子牛这倒不知了,原来和尚道士的“恩怨情仇”现在还愈演愈烈了?
子缺见她不解,啧一声,“多亏你还是个门槛内里的人,八卦没听过?现在上面有人信道,就把这些道士们捧得他祖师爷是谁都不知道了。”
子牛这一想也是,法源寺到底“高端大寺”,多少名流富贾信奉之所,连它都“礼让多分”的,肯定来头不会小觑……不过她没兴趣打听这些,谢华本就身份敏感,何来招惹麻烦。
“诶,这会儿不能站这儿,你还抽烟,烟灭了!”
子缺突然站起来指着喊,
原来那边坡上有一人,走上一块石头,踮着一脚,往院墙里瞅,垂立着的手指头上还夹着烟。
那人蛮不把他当回事地看过来一眼,抬手还抽了一口,蹙眉继续看一眼,下来了。
下来就没事儿了撒,哪知他像想起来什么,又走上石头,打算再看一眼。这下子缺怒了,操起扫帚“诶,你打量我白喊的是吧,没听清楚?这里不能站人!”说实话,法源寺庙大盛气,和尚们包括子缺这样的小和尚各个也都脾气大性子骄,都是纵出来的毛病吧。
那人见小和尚盛气凌人,举着扫帚冲过来,也干上了,夹着烟的手指头指着他,“哟呵,小秃驴挺拔份儿,来来,哥哥迎你,”也是典型京片儿,非常不耐烦样儿,
子牛估计子缺是刚儿“伐道”激动了点,这会儿气撒这上头了,真一扫帚呼过去!
男人一个跨步,上来就把子缺的破落武器夺了去往旁边潇洒一丢!动作太利落,一时把子缺都搞愣鸟,他都没来得及跟他进入“抢夺扫帚”的拉扯战,武器就丢了?这一愣一臊更怒,“我跟你拼了!”子缺长牙五爪全力扑过去,男人仗着身高优势反手一勒,单手锁喉哇!还是只能用潇洒概括,人单手那只夹着的烟都没掉!
男人笑,唇角还是些许嫌烦就是“弟弟,多练几年吧,或者,再长点个儿,”
子缺该是何等羞愤呐,被他反手箍着脖子乱蹬,终于大叫出来“子牛!你还不来帮帮我,就看着他欺负我!!”
男人回头,多么淡烦不在意一眼,心里估计在叹,这庙里也是稀奇,一个小和尚和一个小女人坐一块“愉快地唉声叹气”,也没人管管?……才要扭过头来,突然后面一股冲力,自己的脖子被人奋力攀住,女人像秤砣一样往下坠,他一个重心不稳,松了箍小和尚的手,这下好,小和尚翻身就是对他拳打脚踢。他再敏捷,抵不住一个暴力的小和尚和一个秤砣姑娘的联合夹击,吃亏咯。
子牛虽然觉得子缺也有气盛的地方,可总体上这人太嚣张,子缺到底年纪小,俗家年纪才上初三的孩子,你这样对他,子牛愿意“身先士卒”当秤砣槌你一顿!
整个场面蛮搞笑,
三个人扭打一团儿,
秤砣姑娘一开始帮小和尚出气,后来又觉得好像过分了,又去拉小和尚,
男人被“揍”出了鼻血,实际情况是,还不是小和尚的手笔,秤砣姑娘不扯劝还好,一扯劝,阴错阳差她胳膊肘撞到他鼻子上!……男人真是……小和尚是小野蛮,秤砣姑娘绝对是大搅屎棍!
这一见见血了,
消停了,
秤砣姑娘把小和尚死拽到一边,“他流血了!”凶手比他个受害者还惊惶无辜,
小和尚冷冷地“活该。”
男人爬起身,“老子今天撞了猪倒八辈子霉”样儿冷嫌看他们一对儿活宝一眼,一抹鼻血看了看,竟然,走了?
子牛呼出一口气,松了子缺,又蹙眉看他“至于么,”好像她没参与一样,
子缺指着他离开那方向“这种人典型的纨绔子弟,欠揍!”
子牛没再搭理他,一瞥眼,瞧见草皮边一个黑皮本,
那人掉得吧,
捡起来一看,
心一提,
北(帝都)京市公安局。
再翻开一看,
子牛恨不得把本子吃了样地盯着看!
甚是好看的字迹里分明有个名字格外熟悉,
肖小寒!
☆、t117
117
肖白露,肖小寒,这可是她这桩案子最关键的两个人名儿,她怎会不熟记在心!
黑皮本悄然收了起来,子牛感到一丝兴奋。终于又有突破了,嗯,收好,回去细细研究。
有了这样的好运气,接下来心情都好,易翘来接她都能感觉到,
“别嘚瑟了,考高分儿了?”开车的,一手伸过去揪了下她的脸蛋儿,
子牛一打“哪个嘚瑟了撒,”嘴撅着,却分明是笑的情态,
“考了多少分说说,老公奖你。”
子牛翘上腿。舒服地一手支着下巴磕在膝盖上,舒服地目视前方“我读书是不行,现在的小丫头长得又漂亮,脑子又好,高数怎么那么厉害,”
易翘也舒服地靠着,潇洒地拨方向盘,“不会做的以后问我,我高数以前也厉害。”
子牛睨他一眼,意思就是“得了吧,你说不定比我还差,”
易翘没看她,余光也瞧见她这小不屑了,“诶,你还瞧不起我。不信你现在就拿题出来……”这是看一眼过去了,接着竟然减速,开始靠边。子牛以为他真闹着玩儿要做题,直起身子瞪他“神经病,疯了,说一出弄一出……”易翘却神情正经起来,车一停稳就把她拉过来拨开她耷拉下来的马尾辫儿,“怎么都是小疙瘩。”一开始真没发现,是她这么坐着身子往前倾,才看到。
子牛扭“没什么,过敏就是了。”
心虚,
绝对心虚。
叫她打架撒,
打得好,
三人扭打一坨时,那草地里也不知什么虫子咬的。
“什么过敏?昨天还好好的,”易翘也不敢摸。就是心疼地瞧“痒不痒,”
子牛怕他问多了,捂住耳后“不痒不痒,就是中午吃虾吃的,”起了身,易翘还追着看“中午你不在庙里吃的?……”
反正一直纠结到餐厅。
翀心和朋友也正在这家私房菜用餐,
看着易翘牵着子牛从小庭院走进来,
翀心心里一喜,缓了下,和朋友不动声色聊了会儿,这才起身向他们那间包房走去。
“子牛!”翀心调皮地开门一叫,
吓子牛一跳,不过一见是她。子牛意外可也高兴,“翀心,你还在北京。”她想站起来迎她,生被易翘拽住,“别动,这里还没抹到。”易翘侧坐着正在给她耳朵后擦药,“哎呀,头发……”他一人嘀咕,一人捯饬,哪个来了他都不得理撒。
“怎么了?”翀心手抱着椅背弯腰看,一看是擦药,也很关心,
子牛笑“没什么,就是吃了点虾过敏,”子牛也是任他盘,易翘嫌头发碍事,放下药,起身,解了马尾辫要给她重新绑头发了,子牛到底今天心情好,任他。
翀心在她旁边的椅子边坐下,看易翘给她扎头发,那个手轻,倒还真灵活呢,看来啊,这是经常扎呢。
“哟,他还学会了这活儿。”
子牛两手端放腿上,腰直着,两腿并拢踩在椅衬子上,很有学舞蹈孩子的气质,笑“这次住北京还是就来北京玩儿的,”
翀心一手支着头,“我私下跟你说。”
两人自是一番意会地眼神交流,毕竟是老玩伴了。
头发盘好,子牛歪着头,易翘又给她擦药,“我跟你讲啊,你可别跟她瞎鬼混,小心她个不清白的,把你的正经事全毁了。”
子牛到底还是跟翀心铁,可她个嘎巴子又真担心,“我现在任务很重,真别把我卖出去了……”
翀心心里恨死易翘,嘴里阴阳怪气“我还没他了解你?我什么时候害过你,像他……不要脸。”
易翘看都不看她,药擦好还低头吹了吹,“我的乖乖,再别瞎吃东西了……”
接下来,易翘就伺候她吃,她就边吃边顾着和翀心开心说话,
“我好久没打麻将了,”
“啧,现成的牌局……”凑她耳朵边嘟嘟,子牛笑得像朵小纯菊“好啊,我还真的很想念你们呢。”
易翘不插嘴。子牛一直有自己的玩乐圈子,他刚儿话是那么说,实际,只要她开心,只管玩儿。也别怕出事儿,出了事儿自然有人给她挡,捅再大的篓子,天垮不下来。易翘现在就是这么想的。
饭吃得差不多了,千岁来了。
一进来,瞧见翀心稍顿了下,
翀心看见他来,也是意外,不过不动声色,
千岁坐下来,看了看一桌菜,“吃这么素,”
易翘伸手扒了扒子牛耳后,“诺,你瞧瞧,叫你妈以后别给她虾吃,她一沾就过敏,”
千岁一听,走过来,弯腰抬手挨她脑后也仔细看了看,眉轻蹙“擦了药吧,”
“那还不擦。”易翘又瞧着子牛,“你自己也要学会禁嘴撒。”
子牛这时候早已臊翻天了,两个男人……她又捂着耳后,稍许不耐地起了身,“翀心,你走不走,”
“走,我们走。”翀心忙起身拽着她胳膊就走,还笑着边说“今晚就打牌咧,”
“不行,明天我要起早床。”她稍停了脚步,斜背包儿,
千岁已经在她坐的位置坐了下来,自己伸手倒了杯水,“对了,你的包裹来了啊,记得拿。”
子牛一听,又高兴上,“真的,是不是写我宿舍楼下的地址。”
“是的。”千岁淡笑喝了口水。
子牛喜滋滋和翀心走了,还在说“我海淘了一瓶乳液,超便宜……”
“这个翀心……和她关系挺好?”千岁还是维持着淡笑,问,
易翘这才盛饭吃,
“服务员!”
叫来服务员,让她把汤端去热了热。
“老乔子了,子牛和她玩一起七八年了,她老公和子牛也有过一段儿,那也不是个善茬儿。”
易翘就是坏,睨着他,瞧他什么反应。
千岁垂眼瞧着杯子,笑容不隐,
“就是说,她原本生活圈子也糜烂,”
“谈不上糜烂吧,她也挺贪玩就是。怎么,看不出来?样貌上是看不出来。”说到这里,易翘也有些叹气。
千岁这才扭头看他,“所以我们得把她看好,既让她玩好,也不能再惹狠茬儿了。”
易翘捻菜吃,没说话。不过,这点上,两人绝对高度保持一致。
☆、t118
118
翀心听了她这三人如今关系,久久说不出话来,最后服气地点点头,竖起大拇指:信他们的洋邪!
子牛低头翻着手机短信,两人正要上车。
“子牛!”
忽然一个女声喊她,子牛看过去,那边车上下来一人,是小记。
“你也过来吃饭呀。”子牛微笑说,
小记走过来,“嗯,”看着她欲言又止,子牛疑惑“怎么了?”
小记低声,“家里失火了,二爷也气病了,我这来是给他端最爱吃的莲藕汤。”
“什么?”子牛立即变了脸,朝二元一直是她的老宝贝,最近联系不多,可也时常彼此挂念。咋就出了这事儿?
子牛和翀心暂别,翀心第一次看见小记,此时还不知她就是大名鼎鼎那“小记”,只觉这女人望着就不简单,叹,子牛到了京城,交友广,越发长见识了……
小记已端出莲藕汤,用小砂吊子装着。回家的路上。小记说“要不要趁热给你盛一碗喝。”
子牛忧心摇头“我吃过了。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失火呢?”
小记叹气“一言难尽,回家叫二爷说给你听吧。我前几天就想给你打电话叫你回来一趟的,看看他,二爷这回真怄着了。但他不让,他说怕累你好心情,何必跟着揪心……咳。那好的书房,全烧了……”
“书房?!”
子牛一听,这下更不得了,那那本《圣仙成就传》不!……
如此噩耗无疑晴空霹雳,
到了宅邸,子牛直奔书房,
残垣,
烧穿,梁都塌一半的残垣断壁,哪还有书的影子,恐怕早就灰飞烟灭……子牛呆立那儿,头皮发麻,感觉命运再次和她耍起滑头,才摸着门儿,它就收回去……
“子牛!”西厢听见二元喊她,又听见几声咳嗽。子牛满腹心痛转头走过去,掀门帘而入,
二元靠在榻上,外边盛夏,里头还是清凉如春,也没空调,全用古法儿索凉,大冰块儿镇在青花的大缸里,四片儿的蒲扇上头绣着名山秀川,简易轮轴牵着转,造出清凉舒适的风。
“怎么全烧了,”子牛立那儿,就是愁云满面。还有少许的躁急,
二元坐起身,两手抬起招她过来“我就知道你要着急,最喜欢那书房了。来来,乖宝,外头热吧,叫他们把电扇拿进来吹。”
子牛过去,“不热,”抬起一手捧他的脸“你怎么也病了,谁这么气你,也气我,多好的书房啊……”二元接过小记递过来的毛巾给她擦脸,“也怪我,大意了。要不去冲个澡,舒舒服服躺凉席上。”
子牛应了,去隔壁冲凉了。二元赶忙叫人给榻上一旁铺了凉席,子牛湿着发出来,罩着轻薄的小裤小衫,凉席上一躺,舒服极了。
二元这里她向来恣意,像这样的湿发,若是易翘千岁一定忙着给她吹干,二元这里,她想湿着躺,榻上乱滚睡姿歪扭完全任性,二元盘腿坐着俯身跟她小声说话。
二元递她嘴边一块小莲藕,子牛嚼着,人躺着,腿还弯曲立着,还翘着,一手搭额上,“快说说谁烧的?”一脸幽怨,
“咳,关岳庙的一个老道士。”
这是子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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