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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与奸臣-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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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牛果然单纯,
  正因为单纯,她能单纯的做好事,也能单纯的做坏事,
  不像他们这些有着复杂人性的,
  做好事的同时还在思考我为什么要做好事,做坏事的时候还在思忖我做坏事为了什么,
  她多干净,
  做了就做了,该做就做。
  千岁歪倒在床上,眼前,发现了她一根头发,千岁拿起来吹了下,发丝迎风飘展,潇潇洒洒,又乖巧地落下来。千岁轻笑,多像她,看似好掌握,其实,不知不觉里,她已将你缠绕掌握……
  发丝绕了一圈又一圈缠在了他的无名指上,千岁刚要闭眼,有人敲门,千岁眯眼看去,
  “千岁,夫人叫你过去一下。”

☆、t112

  112
  “千岁,”夫人看见儿子来,从靠枕上忙起了身朝他伸出一手,
  千岁在床边坐下,“妈。今天感觉怎么样。”
  夫人还是看出儿子稍许疲惫感的,怎会不心疼,“妈拖累你了……”“哎哟,妈你这是说什么话,”千岁把妈妈的手捉过来两手握着,轻拍,“你好好养着,甭乱想,天也没垮下来。”
  谢华瞧着自己如此优秀的儿子,心着实软了下,可,转念一想,终究还是抵不住内心里的私愿,手紧紧一握儿子。“千岁,原谅妈妈。妈妈……”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我想嫁给学谨,”
  千岁手一顿,
  转头看向她,“谁,”
  “廖学谨。我不能总拖累你……”
  千岁盯着她,
  “他也同意?”
  谢华这时候不敢看儿子,头扭到一边,她感觉儿子握着她手的手都在冒热气!点点头,“我们不会张扬,等我出院了,就搬去法源寺住。子牛会陪着我……”“什么?”儿子握她的手突然一紧,一烫!惊得谢华抬头看他“我只是想叫一个人能专心照顾我,千岁,你还有你的人生,妈妈不想拖累你,学谨他也愿意……”谢华以为儿子忌讳的是学谨娶她,
  千岁看着她,
  慢慢,慢慢,紧的手也松下来,再次拍了拍,
  “好,既然是您的心愿,我也愿意成全,不过。有两点,您得随我。一,总得过了父亲的头三月吧。”这,谢华轻轻点头,“还有,我和子牛先把证领了,妈,我看您也是真心喜欢子牛,叫她以儿媳妇的身份陪在你身边不更好。”这谢华更百分百不反对,抬起头来,又激动得想落泪,“就是委屈了你,妈妈知道你并不是很喜欢子牛……”千岁微笑,“还好。”
  出来了,
  千岁脸色沉下来,
  廖学谨啊廖学谨,你还真是不止一点的贪心呐,
  娶了我妈得了仕途保障,还能利用我妈把子牛也牢牢捉在身侧……
  立在窗边,千岁望着这苍茫的黑……今夜的天空格外黑纯,没有星辰,没有云层,黑得正,黑得深切,一如他的心……
  千岁掏出手机,停顿了一下,拨通了一人电话,
  “易处么,我是韩千岁,能见一面么。”
  易翘放下手,垂眼冷瞧着手机,是想不到,韩千岁会打来这个电话,干嘛呢?……去了不就知道了。
  两位男神再次面对面,就在上午千岁招待邓老太的那个茶轩。
  “请坐,易处。”
  “就喊我易翘吧。”
  “也对,马上该叫你易会长了。”千岁微笑。易翘落座,跷起腿,似笑非笑。千岁递给他一支烟,“到了地方任职,是不是就要退掉军职了。”易翘接过烟“当然不想退掉,毕竟当了小半辈子兵了。”也接过他递过来的火。
  千岁吸了一口,低头弹烟灰的时候说,“我来帮你保这军职吧,算上次……得罪了。”
  易翘一笑,瞧上他,“你有话就直说吧。”
  千岁烟按进烟缸,也不打算拐弯抹角了,“我明天会带子牛去领证。”
  易翘猛吸一口!
  不折不扣,这已是他最痛,因为,对此,他现在确实穷山尽水,
  千岁到底势比自己大,“七个证”的事还是被他发现了,青云这几天就是回去处理这件事,很不乐观,都表示扛不住,上面给的压力太大了……另六个证被注销也就分分钟,至此,他和子牛就是,真分开了……想到此,如何叫易翘不痛。否则,他会连邓品如这条线都不放过,真叫那老太太为他去施压?这是穷途末路了呀……
  易翘不傻,他要带子牛去注册,现在基本上在手续上没有障碍,随时去呀,何苦来这么一遭,先找我谈?说明他是有求于我呀!……别看易翘现在人坐得稳,心可不静!他告诉自己,无论如何,这是他此时唯一和子牛不断的机会了,一定要抓住!
  既已挑明,易翘也不作了,他也按熄了烟,直切主题,
  “军职我要保,这是你该还我的。子牛,我更不会离,这是我的底线。”
  千岁抬眼看他,
  “她,你一人搞不定。”
  易翘不输,
  “现在看来,你也搞不定。”
  这对两位神来说,是共同的殇痛,是的,谁也单独搞不定她,那就唯有……
  “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和她在武汉的另六个证,留好吧。她在北京,是我的。”
  易翘终于舒出一口气,千岁目前能做出这样的让步暂时也算能抚慰他的心了,至少,没断……
  易翘抬眼看他,面无表情,
  “那就说说现在你难在哪里吧。”
  哎,哎,哎!
  先大叹三声吧,
  学谨呐学谨,现在还真不知该如何评价你的威力了,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吧,
  谢华的“非要嫁你”会炸出这个大队形的整变!
  炸得在子牛这条线上全“走投无路”的两大王神竟然联盟了!
  子牛啊子牛,也只能对你无语,估计你自己都是糊汤蒙圈儿,搞不懂男人们到底图啥了吧,
  他们也是被你逼疯,
  你说就户口本上多你一个名字的事儿,他们当底线当命一样!……
  只能说,渣天使的世界啊……不正常才是正常,正常了,反而不正常。
  又是一个早晨,
  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子牛的眼前亮了,阳光直照到她的床铺上,照在她的身上,暖暖的,
  子牛撑了个懒腰,起身,发了会儿呆,
  想想昨日冲击,想想昨日不顺,好像,又不是那样冲击,那样不顺。嗯,按照自己的主见行进就是,这么些年我背负这样的渣命运不都过来了?看吧,她又积极向上了。所以说,舅舅每次跟她电话联系,最后必定说“子牛还是长大了……”这是没错的,心态上,子牛不比小时好太多,挫折感越来越不会存久,鼓励自己,她会长大,她会变好……
  千岁的眼前也亮了,
  他站在树下,
  听见东延在她楼下大喊,“子牛!子牛!”
  子牛露出了脑袋,头发还散着,显然才起床没梳理,
  睁着眼睛,又有点怕又有点不信任地,
  东延却露出大大的笑脸,扬了扬手里的书“没书你怎么上课呀,快下来拿书!”
  千岁微笑着转头走了,
  是的,
  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谁输谁赢,谁说得准呢。

☆、t113

  113
  下课铃打了,子牛班上还没有下课,张承有点着急,背着手在后门听了听。
  原来他们班上有位同学得了白血病,教导员在说捐款的事。
  “子牛!”张承朝她招手。子牛正和维亚低头说什么,两人同时抬头看过去,维亚胳膊蹭了下她,“又是位帅哥,这类型的我喜欢。”子牛顾不上和她多说,忙走过去“是夫人……”张承点点头,虚扶着她的背就往外走“夫人在外头等你呢。”啊!这子牛可想不到。
  上了车,谢华斜歪在靠背上,身上盖着薄毯,“才下课呀,看把子牛热的,水。”张承忙把车前的水递给她,冰镇的,看来早就为她备好。
  “您怎么来了。”子牛就担心她的身体,
  谢华摆摆手“无碍。以后我好点儿,再来你们学校逛逛,这里环境还真不错。”
  张承开车,原来这一直等着,谢华都是一人在车上,难怪张承有点着急。
  “有什么事儿您给我打个电话,或者我一会儿去看您的时候……”
  谢华握着她的手轻轻摇了摇头,再次看向她,很恳切,“子牛,这事儿谢阿姨必须得亲自来求你……向你求亲,”
  子牛一怔!
  她却两手握着她的手更紧,“千岁上次已经向你求过婚。子牛,千岁是真心的,我们一家,都是真心的,你知道我一直都多么盼望着你做我的儿媳妇……”
  “谢阿姨……”子牛根本插不上话,谢华今天拖着病体出来好像就是要一鼓作气,“子牛,就当可怜可怜谢阿姨好吗,在我有生之年,听你喊我一声妈妈好吗!”
  这招儿,说起来还是千岁狠。
  谢华“突袭”,直接“求着”弯路都不走的,直抵民政局!
  子牛恨他有什么用?现在他和廖学谨都明白一个道理:谢华是她的软肋!子牛有性子,但是当前,当前韩政都没出月的情形下。她再绝情也拒绝不了谢华的任何要求!……子牛做不到扭头就走……
  难道才脱离一段纠结的婚姻,又要跳进去?
  在民政局一个偏厅,
  摆明就是布置已好。空无一人,唯有两位工作人员。
  千岁站在那里,两手垂立,看上去,他人竟是一种茫然惶殇,怕她走,怕她走……
  子牛多么怨怒地看他一眼,这不是她所愿,她当然知道这就是他的伎俩,他就是不放过她……
  子牛手已经握成了拳,眼看就要挣脱谢华,谢华突然就要跪下去,“子牛!非要阿姨给你跪下吗……”哭了出来。
  签了。
  工作人员熟练地盖章,熟练地往电脑里输送资料,
  子牛都不知道他如何弄到的自己的这些真实证件,原来此时,工作证也能代替身份证,团员证都能代替户口本……可是,重要么?他无所不能,这样的“逼婚”他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是他所不能……
  子牛木然地坐那儿,谢华对她说了许多话,子牛全没听进去,倒是她起身要走时,“子牛,我先走了啊。”子牛抬头点了点,她到底是病人……
  人都走光了,
  两个工作人员也出去了,
  千岁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陪着她木着,
  两本热乎乎的结婚证千岁收着了,子牛一眼未看。
  子牛起身走,
  千岁后面跟。
  子牛走进一间建行,从斜背的小包里拿出一个存折,取号,等着叫号,取钱。
  千岁陪她等着,
  子牛取了钱,找前台要了一只信封,包好折好放进小包里。
  出来时太阳大,她又没戴墨镜没带伞,尽找阴凉处走了,
  没地儿遮,再非走到大日头下时,一把伞遮在了头顶,
  子牛往右,他往右,子牛往左,他往左,
  终于惹烦了子牛“你滚!”她这是多些时积攒下来的委屈,吼得眼泪流,
  千岁绝不退缩,抱住了她,声音却稳稳,“你看多少人在看,我们回家说,”子牛乱挣“混蛋!无赖!”千岁把她抱更紧,小声“小心包里的钱丢了,你可取了不少。”子牛多么“无语望苍天”之感,真是一圈下来没力气跟他闹了,就是委屈,就是不顺心,手紧紧揪着他肩头的衣裳,闷着头抽……她也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在看,她丢不起这人。咳,想想撒,像韩千岁这样的真人神,有多少会出现在这样的街头,还撑伞?……这一路,甚至有人尾随男神拍照信不信!
  一辆银灰途乐开过来停下来,千岁抱着她稳步上车,车快速驶离,这才带走了多少人欣羡迷痴的目光……
  车里,
  子牛坐他身上,仰着,还在哭,
  开车的东延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就开始叨,“有点良心好不好,就一点好不好,千岁为了你是不是把心肺都掏出来了?”
  千岁就是给她抹泪,
  子牛情绪也激动“掏心肺就这么逼着人搞?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么样个人,你不骂我是个烂货吗,烂货还要你掏心肺!”武汉话都飙出来了,同时也甩他给她抹泪的手,
  千岁一直置身事外的,温柔的,“掏,再烂也掏,诶,别动,纸黏眼睛上了,”
  子牛真是服他了!哭得愈是委屈,东延还跟她吵,你一句我一句,千岁也不劝,就是算准了她一没耐心二没体力,不一会儿就偃旗息鼓,干抽不流泪了,撅着嘴,千岁亲一口,再亲一口,
  东延从后视镜里看着笑,
  “奶奶,对不起好吧,我骂你是个烂货,我更是个烂货好不好,现在都是一家人了,以后任你打任你骂好吧。”
  子牛越来越怏,神经病一样,想起来又哭,“我的底都被掀出来了,还要我怎么工作,”
  千岁捧着她半边脸,挨着小声说“我还大嘴巴告诉所有人不成?妈都不知道,放心,你该怎样怎样,我要在你工作上插手一分一毫,你拿枪毙了我好吧,我知道我老婆是千年难得的女警,又会开车肯定枪法也准是不是,”
  东延又开始叨叨“你他妈开车是真厉害,那小个角度愣叫你拐出去了……”
  子牛手握拳还在捶他,嘟着的嘴早被他吻惨了,千岁深情说“我终于娶到你了,子牛,我终于娶到你了……”

☆、t114

  114
  “叔儿,你包饺子技术不错嘛,牛姐教的?”
  妮子如今在北大,这几天她爷爷、爸爸都在京,她那一年难得“面着圣”的“叔儿”也在。周末一家人难得聚在京郊自家小庄园包顿饺子吃,她“叔儿”亲自上阵,衬衣袖子一卷,手里沾的都是面粉,还是帅得人神共愤!
  易翘似乎沉默了下,接着还是淡笑“她哪会教我,她十指不沾洋葱水的,这些东西端她跟前,她只管吃……对了,瞎叫十几年了,我是你哥,哪儿来的叔儿,北大的高材生了,辈分还算不清楚?”
  妮子咯咯笑“小时候那是瞎叫。后来牛姐来我家了,我一瞧。你就像她叔儿,我就随我牛姐辈分叫下去得了。叔儿,我这一扯大半年也没见她了,你把牛姐也带北京来玩玩撒!”
  易翘一顿,突然放下面皮,莫名其妙来一句“好。”
  “叔儿!”
  妮子也纳闷,她叔儿突然像丢了魂地向书房走去。
  “二爷爷,二叔,”
  二叔和父亲正在书房品一幅虎图,见易翘两手沾着面粉就走进来,
  “瞧这小子,洗个手呀,”二叔指着他笑。
  易翘这才看看自己的手,却没在意,在沙发边坐下,“我有件事儿想和你们说一下,”
  二爷爷见他神情带着淡淡的忧伤,忙从书桌后走到他对面沙发坐下,“翘儿啊,慢慢说。”自从他和子牛离了婚,又闹了那大个眼子……易翘近段时间都很少跟他们打照面,见了面也是匆匆,他们根本无从和他好好谈谈,现在终于是愿意说说了吗……
  易翘沾着面粉的十指轻轻交握,“二爷爷,二叔,我和子牛。其实没离。”
  “真的吗!你们复了?”二爷爷惊喜叫,
  易翘摇摇头,“上次叫子牛签的那份只是其中一个。我,我其实在七个区都办了证,青云给你们办的只是江汉区那份,加上他当时就做了手脚,所以,基本上是没离。”
  “那就太好了!”二爷爷都一拍腿呀,老人家这高兴的,嘴里噼里啪啦“易翘啊,你不知道,二爷爷这段时间心里堵得多难受,子牛多好啊,要被姓彭的那家这样就拆散了……哎呀,真是老天有眼!还有,翘儿啊,你这次真是长心眼了。”
  二叔也是特别高兴“那怎么今天没把子牛带来,哎,二叔得当面给她道歉呐……”再一看易翘的神色,二叔些许了然了,和二爷爷互看一眼,“是不是子牛还……”
  易翘的神色更伤了,头稍扭一边,指头都揪一处了,“不怪她。”
  二爷爷一下站起来“我去接!我相信子牛这孩子心不会这么硬……”易翘抬头,眼睛都红了,二叔儿也忙起了身,“爸,爸,您别激动,我去接,我马上就去,这事儿我糊涂办的,我一定把她接来!”
  好嘛,这联了盟的两妖孽连招数都用得一模一样!“老人战术”,百分百打她的软肋。
  子牛正在大教室和同学清点捐款的钱数,
  “真不少。”
  “是呀,看来还是得发动。”
  “子牛,你捐的最多。”
  一直默默不吭声的子牛这才涩涩有点反应,抬了下头。
  “你们当子牛多有钱,这她二三月的生活费,”维亚瞧她一眼,手里扎着钱没停,笑着,“我要是她,缠她的这些帅哥里随便榨两个出来,日子肯定比现在过得滋润多。”
  子牛耳根儿发红,臊愧得很,
  一,她并非善男信女,没她说得那高洁,
  再,她毕竟工作多年,卡里有积蓄,多捐点出来也是应该,哪里像维亚猜得这拮据。
  这些又说不得,所以子牛只求这尴尬的时刻快过去,幸好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算把她解救出来。
  一瞧号码,子牛也是一顿,是二叔。
  “二叔。”子牛接起,还是乖乖巧巧的声音。
  “子牛啊,你现在在哪里,二叔过来接你好吧,你二爷爷现在也在北京,喏,妮子也在,就盼着见你一面……”
  子牛为难,显然这地步了,再和易翘的家人见面不好,子牛当然还是婉拒“二叔,不好意思,我现在确实有事……”却话都没说完,二叔抢着说“子牛,二爷爷就在边上,他腿脚确实是不大方便了,要不你就告诉我你在哪儿,我开车带他去等。”这说的!都是算准子牛的善软性子啊,旁边还听见妮子在喊“牛姐!你连我都不想见了?……”电话真转到二爷爷手上,“子牛,听见二爷爷说话了么……”这下彻底推不掉了。
  二叔放下手机,“她说在万寿寺门口等。妮子和我一起去吧,你磨磨你牛姐。”
  妮子指指她叔儿,“我一猜准就是你惹我牛姐生气了,她明明在北京嘛,不过怎么在万寿寺?”
  “她在北舞执行任务,你们别拆穿她。”这会儿易翘耳朵根儿红,倒似比一般小伙子还臊得慌。
  “哦,难怪,万寿寺在北舞那边嘛。太牛了,她在卧底?”
  “跟你说别拆穿她!”二爷爷比易翘还急,
  妮子框住老爸的肩头假意躲爷爷,“瞧这老爷子急的,爸,我也考警察吧,瞧牛姐把警察这人生演绎的……”
  “你还考警察,走步左右腿都迈不清楚……”二叔带着妮子去接子牛了,该留下易翘在家心神不宁了 ……
  一路上,子牛和妮子还是聊得亲热些,
  妮子一见子牛就惊叹“牛姐,你这逆生长太叫人羡慕了好不好!”
  是呀,天天和她呆在一处的人可能感觉还不是这样强烈,分开久了,陡一见她,就是这个强烈之感:这女孩儿长不大,只会越来越清纯,越来越娇嫩的模样……
  加上子牛现在头发也长长了,此时她独马尾简单盘在头顶,一件小碎花连衣短裤,看上去就是学舞蹈的孩子,亭亭玉立,和妮子年岁又能相差多少呢!
  话题也相近,子牛现在毕竟日日就和妮子这么大的女孩儿呆在一处,什么护肤呀明星呀绯闻呀……二叔就觉得把妮子带来是真对了,子牛放松不少。
  到了家,
  妮子拉着子牛就往里走,“爷爷,牛姐来了!你看现在牛姐看着比我还小,”
  子牛拉她“别胡说……”
  子牛突然不说话了,
  易翘站在门廊下,
  看着她两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好紧张……

☆、t115

  115
  “子牛,别怕他,来,陪二爷爷说会儿话。”
  二爷爷亲自下台阶来拉她的手腕,子牛尴尬地低头跟着进去。
  易翘就在门廊下的栏杆边坐下。弯下腰,两手肘搁膝盖上,看着前方,神色茫然,说不上来的滋味……
  他觉得就是度秒如年,
  二爷爷从里面出来时,易翘像弹簧一样立即起身,望着二爷爷,
  二爷爷叹了口气“我能帮你说的,都说了。你这孩子,你也有委屈呀,怎么不当面跟她说呢,搞半天子牛都不知道你跳楼这件事?易翘,你要真想留住子牛的心。有些事你觉得扛着是爷们儿,在她看来这就是隔阂。你们不沟通,怎么过得好日子……”
  易翘头扭一边,脸臊得红。
  他和子牛间……虽说还真不是二爷爷这一两句能说到点子上的,但是……易翘是从来没把感情当回事的人,洒脱不羁,什么情能牵绊得住他?遇见子牛,情感的起起伏伏,当玩乐,当征服,当敷衍,他逐渐看清自己的“情归何处”还不是一路磕磕绊绊。易翘也是时至今日好像才明白:子牛才是今生对自己最大的考验!为了她,易翘算真正“七情六欲”全滚一遍了,爱之深。竟“情最浓”时也能“骤然淡漠”,接着挣扎,在这样揪心的“舍与得”间,他终究是没放弃呀,他好像始终被内心最本真的一念牵着:我不能失去她……
  易翘在苦涩回忆自己的情路时,屋里独坐的子牛何尝没一番惊悟,
  听到易翘与彭家恩怨,听到他竟然跳楼!……再回想他和自己这一直以来的瓜葛着……
  子牛不禁又想起那本《圣仙成就传》提到的那段:
  “同期恶傍身,
  一恶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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