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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与奸臣-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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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手有脚自己会回去。”
  一爱知道她还记着上次“脱鞋”的仇呢。看了她会儿,转身走了。
  门口听见,
  “美美,我给你去端碗白木耳红枣汤来吧。”
  “嗯。”美美闷闷一声,
  接着,她好小声,超级不耐烦“我本来就烦。他怎么就不叫我好过呢。”
  “是的是的,那个要来了,你心里是不舒服。”
  “上个月是几号,”
  “14号。”
  “又提前了。”
  “没提前几天……”
  分离走出来,看见一爱还站在门口,那脸沉的,太难看了。
  分离移过眼去,从他身边绕过去开门。
  一爱也走出来,跟在他后头。
  一爱注视着前面的男孩儿,心里真是恨毒地想,这表子特别会做人,他从来不在美美跟前提一句王家不是,就是一股子顺媚狗腿劲儿紧紧把美美缠着,连她生理期都记得比祖宗忌日还清楚……美美当然喜欢他,美美当然离不开他……越这么想,一爱心越躁。恨不得伸手就上去!……一爱拳头松了又握,握了又松,气短劲儿到现在深深磨折着他,他这会儿要对他动了手,一来也太不是自己的范儿,再,美美还不得更……
  电梯上来了。
  “铛”一声开,
  分离进去,
  冷淡看着他,还等了一会儿,
  一爱也那么站在外头,冷冽地看着他,没走进去。
  电梯门合上了,
  一爱垂头抬起手揉了揉眉心,
  他觉得自己陷入困境了,
  他真不想再搭理她任何事了!
  真的!真不想再管了,肯定能做到不闻不问的……
  下来,冯希觉得一爱的脸色坏得吓人,却又没发现发生什么事儿呀?
  “一爱……”小心翼翼喊一声,
  一爱刚才直接坐上的后座,仰靠在椅背上,好似力气用光,“徐进说在‘竹林’吃饭,你送我过去吧。”
  “嗯,好。”
  冯希确实好奇死了,到底是啥事,是谁!把一爱耗成这样了?
  到了竹林,一爱虽说脸色慢慢缓过来些,可冯希依旧还是看得出他情绪很低落,人和他说话,他淡笑应酬,兴致都不高。
  “一爱,”徐进好像欲言又止,
  一爱瞟他一眼“有话就说。”
  “我们好像又应了件错事儿,主要是当时太气不过。”
  一爱撑着头看着他,洗耳恭听样,徐进倒不敢看他了,
  “那天双拥活动,有美院的学生来帮忙,本来没啥事的,秦少立那几个吊过来挑衅,指着一个叫徐烟的女孩儿说是你的,你的新欢……那女孩儿看来性子也挺硬,和她同学跟他们闹起来。我们当时在那儿听着……一爱,你知道我们听不得一点他们说你的污话,当时就,把那女孩儿护下来了,还在,还在亢龙上给她弄了套房,放了话出去,她是你的人了,谁再敢招她,往死里打……”
  一爱合上眼,又揉眉心“为什么偏偏是亢龙……”
  徐进抬起头,稀里糊涂的。
  冯希倒是像了然一样,哦……难道今天就是为那个徐烟?
  一爱今儿似十分灰心,自己的这些名声看来也真不想顾了,反正他这“包一个包两个”外头传的本就邪乎。
  他和文艺为何结了仇,就为个段晨。说起来他连段晨长啥样儿都记不起来了,就只见过那么一两面咩。
  段晨确跟了文艺快三年。占林那会儿也不知怎么,和段晨是工作生情吧,一时迷得走不出来。和文艺去抢。那哪是对手,占林被打得……咳,一爱只有出面。占林哭着求他,一爱你帮我把这事儿摆平了,我死也无憾了。一爱当时确也玩世不恭,还笑他“就这点出息。”大张旗鼓把段晨“霸占”了过来。
  结果,这两儿确是激情不是真情,“正大光明”总不及“偷”,“偷”又总不及“偷不着”,他二人终能“正大光明”在一起“双宿双飞”了,才发现感觉已不再。这不,听说在国外生活的,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闹……咳,余下这些,一爱也管不着了。
  一爱仗义,曾经为兄弟担下这些个粑粑事也无所谓。得,“包一个”是包,“包两个”也是包,一爱如今心更不得劲儿的没滋没味,更无所谓了。
  徐烟的事提了后他也没接啥话,就弄得徐进心还吊着,一爱咋想呢?
  恰逢端上来一小锅子栗子红枣鸡汤,
  一爱看见红枣了,不知怎的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袁妈,你看看我钥匙是不是在家里。”
  他明明知道这是饭点儿,如果美美回去了,袁妈一定在伺候她吃饭,
  “好,等一下啊。”
  一爱聚精会神听,果然听见里面,“美美,喝点热汤……”袁妈路过饭厅时还在说,匆匆上楼了。
  一爱突然间似放了好大一颗心。她还是正点回去了……
  过了一会儿,袁妈又接起电话“没在呀,我到处看了看没有呢。”
  一爱说“好,没事,我再找找。”
  “好,那我挂了啊,美美肚子疼,不想吃饭,我得去看着她。”挂了。
  一爱漫不经心收起手机,慢慢起身“得,我那钥匙呢。”拍拍裤腿儿,
  “是不是在车里。”冯希说,
  一爱抬手小指甲挠了挠头“算了,我先回去了,老爷子明儿到家,家里还一些杂八乱七的事儿。”先走了。
  他走后,冯希蛮严肃地对徐进说,“这位徐烟咱们可得好生对待,一爱对她,可能是真的。”
  “啥?”徐进瞪大眼,
  “这事儿也不好详说,只真得像你说的,谁要还敢打徐烟的主意,往死里弄!”

☆、f9

  9
  一爱回来时,美美已经上楼了。
  一爱脱了外套本没着意去推推她的门,结果,竟然没锁!一爱心一动。估摸她肚子疼也顾不上怄气这茬儿了。
  一爱快步走回房间。脱衣服冲澡。
  一切收拾清爽,轻轻扭开她的门,
  美美盖在毛巾被蜷一坨,
  一爱轻手轻脚走近,
  美美没睡着呢,一点动静就睁开了眼。
  回头一看……咳,她今儿实在没精神跟他扯皮了,怏怏地又蒙进毛巾被里,总之也是不搭理。
  一爱在她床边坐了下来,又靠了过去,推了推她肩头“我洗澡了,你闻闻。”
  美美肩头一耸。还是像气呼呼地往里一拱,
  一爱低头从他拿进来的小袋子里拿出一颗枣儿,都是才洗干净的,勾着脑袋扯她头那块的毛巾被“你尝尝,”
  美美烦不过一下掀开毛巾被坐起来“你是不是有病!我今天很不舒服,你别撩我!”
  一爱心里是在答:我有病,我病大发了!
  可捏着的枣儿还是往她嘴边递了递“你吃一颗我就走。”
  美美手一呼,枣儿掉床上。
  一爱从袋子里又拿起一颗,递上,
  美美又一呼,
  他又拿,
  美美瘪嘴巴要哭了,“我受够……唔,”一颗塞她嘴巴里,美美还来不及吐,一爱上去抱着她。又把她头贴在他肩胛骨那儿,美美手脚乱打乱踢,渐渐,安静下来,渐渐,感觉她嘴巴在动,嚼枣儿。
  一爱抱着她慢慢躺回床上。望着一个点发了会儿呆,想,这么哄哄她是对的,明天叔儿就回来了,她要一告状叔儿又不得安生……是的,我这么哄哄她也是迫不得已,嗯,这么做是对的……自我“正名”了一下,好似心安理得了些,发现她嚼完一颗了,手又在袋子里摸出一颗,歪头,又塞她嘴巴里一颗,美美闭着眼睛又嚼。她现在可享受了,像只被熏晕乎了的小猪,喂什么吃什么。一爱不觉弯唇,我这里到底有啥好闻的?
  直到喂不进去了,美美睡着了,一爱还抱着。那袋枣子还横在床上,还有她刚才呼掉的几颗,一爱摸摸摸都捡了起来放进袋子里,刚侧身伸手把袋子放旁边床头柜上,怀里的美美咕噜噜滚了出去,才好玩儿,软坨坨的,她又蜷一团儿窝在角落里,像只躲懒的猫儿。
  “要你跑,”一爱又两手把她抱过来,美美一翻身八爪鱼一样压着趴他身上,一爱就脖子上挂着这只软坨坨仰躺着舒了口气,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她的背。美美睡觉有点不老实,一会儿又翻下去了,又回那角落里窝着。这次一爱没抱她了,扭头看她,够着手伸过去拍一下她,想不过又拍一下,像打似的,“个坏东西。”可能自己都觉得自己忒傻叉了,一爱坐起身苦笑摇摇头,再看她,轻轻拉过毛巾被给她盖上,下床回房间了。
  第二天一早,美美一拉开门准备到衣帽间里拿高跟鞋,看见一爱正在镜子跟前扣袖口。美美横他一眼,上了小梯子去拿鞋。一爱淡淡看她一眼,转身回房了。
  文艺来电话说,少立的二姐今天回国,都是一个大院长大的,小时候这二姐挺照顾他们,得去接接,叫美美买点驴打滚带了来,他二姐在外面就馋这。
  嗯,就像之前所说,文艺“吆喝”美美来美美去也习惯了,他自己可能都没发现,以前总一个星期想起来她一次,现在不出三天就非得给她去个电话。连少立他们也习惯了咩,比如再私密的饭局、纯雄性的聚会:说,叫美美过来当个裁判,这是玩桌球的时候;说,叫美美过来尝尝辣不辣,这是试新菜品的时候;说,叫美美过来算算翻,这是打牌的时候……玩桌球的时候,美美一来,文艺就不玩了,或者他两共一个杆儿;吃新菜品时,美美一来,文艺旁边的位置就腾了出来,美美辣得直吐舌头,文艺会递过去一杯水;打牌的时候,美美一来,文艺也是不玩了,位置让出来给美美,美美算不过来他帮着算算……
  当然也有想不起她来的时候,而且每次“叫美美来”都是少立他们先提议,文艺点头才敢给美美打电话。
  文艺刚又来电话说接她一起去买驴打滚算了。他的车在国广外面等,美美上来,看看表“几点的飞机呀,”
  文艺稳稳打着方向盘“六点。”
  美美蹙眉看窗外,像在动脑筋,过了会儿“嗯,那就去泰临街那家店买吧。”原来她在计算时间与路程的比例。
  文艺也发现这点了,她做事超级科学,总先动动脑筋再开始行动。这是软嗲面貌下非得多相处才能发现的……
  好多人排队喏,
  文艺蹙眉“这多耽误时间,”
  美美已经打开车门“先去看看。”
  迎面走过来个小帅哥,买了好多,两大袋子的,
  美美迟疑了下,还是走过去“诶,同学,帮个忙好么……”
  文艺在车里看她笑得又甜又腻,男孩儿一开始塞着随身听,蛮腼腆的,后来取下一只耳朵,还聊上了?
  文艺下了车牵过她一只手腕“排队买。”
  美美被他牵着的手腕还一抬指着男孩儿“不用了,这位同学让给我们两盒……”
  “排队买。”文艺用了点劲儿,看她一眼,几乎拽着往队伍走。美美只有抱歉地看向男孩儿“算了哈,不过还是谢谢你……”被拽走了。
  排了队,文艺就松手了,美美还回头看那男孩儿,一脸可惜样儿“他都愿意让两盒出来了……”
  “急什么,”文艺看前方淡淡说,
  美美看他一眼,是呀,他都不急我急啥?也不说什么了,低头看自己的指头,怎么起了点倒刺……
  “别剥。”文艺哼一声,
  美美放下手,她也晓得越剥越疼。
  可站着太无聊了,站一会儿,不由自主又拿起来手……
  “叫你别剥。”文艺又抓住她的手腕,
  “好好不剥不剥。”美美自己也嫌烦地说。文艺松了手,她两手晃着像故意要忘了这事儿的,慢慢走,慢慢走,晃到一边去了。
  文艺就看着她,心想肯定还要剥,
  果然,真是没法子呀,她躲到一边背对着他低头又抬起手……
  文艺走过去推了下她“算了不买了。”越过她走向车,美美一下就忘了倒刺,快步跟上“怎么不买了……”
  上了车,文艺在车前翻出指甲剪子丢给她“你看着路边,有卖烧饼的停下来买两个算了。”
  美美心想,烧饼?也亏他想得出来!
  不过也没做声,是他接人,送东西的也是他,他说怎样就怎样呗。
  美美专心低头剪倒刺了。



☆、f10

  10
  少立说“美美,你也太小气了,来接我姐,就送两个烧饼。”
  美美看一眼文艺“是他要买的。”一种嗔娇。他们现在也都明白了。美美的娇气绝对“纯自然”。且深具迷惑性,也许她就是正儿八经瞄你一眼,可你就觉得是嗲你一眼。
  不了解她的二姐不知道啊,惊奇文艺竟能容这种类型的女人在身边。女人嘛,第一感来看,多半不大喜欢娇滴滴的同类。于是对美美较冷淡,私下问弟弟“文艺现在跟她?……”少立摇头“说不清楚。倒贴上来的,不过处久了,也不讨厌。”二姐点点头“那看来长久不了。”
  两个烧饼,少立吃了一个,还有一个美美拎着。
  他们走在后头,文艺扭头看她。“就这么一直拎着?”
  美美往他跟前一递“你吃?”
  文艺接过来“一人一半。”
  美美蹙眉“冷的,不吃。”
  文艺刚想说“就你娇气,”又一想她是娇气咩,他自己只怕都没意识到,她娇不娇气,装的,还是天生的,他也都麻花滚豆子接受了。
  文艺往她身前又靠了靠“吃了算了,丢了浪费。”美美没动,乖乖挨他这么近吃。文艺心里笑,这个色嗲女,忒喜欢往他身上凑,只要挨近点,特别听话。文艺也观察不少日子了,靠近了吧,她也不羞臊。就是一种熏熏然的陶醉,挺莫名其妙的讨喜感……
  “文艺,”少立笑着回头刚一喊……人顿了一下,
  他二人落在后头在吃烧饼,挨得很近,美美几乎靠在他身上,文艺低头微笑着还跟她说着话儿……有那么一瞬。少立确以为文艺对她是……这一喊,文艺看过来,向旁边走了一步,美美情态也自然,她嘴巴小口嚼着,眼睛却是往那边看,不知道在找什么……
  少立刚要如常和他说话,又听见一声,
  “文艺……”
  都看过去,
  一个美丽的女人提着一只很简单的行囊袋立在那里,
  真是无论什么时候看见她都是一种赏心悦目。
  段晨的风情给人一种复杂多变之感,极有叫男人振奋探索的欲望。她独立自信,也不缺乏女人的柔媚。你看即使她此时眼中明明有震惊有强烈的依恋,唇边依然带着得体的笑,有分寸,又叫人爱怜。
  她也不是长时间不可自拔一直望着文艺,见文艺看过来,轻轻一点头,又看向少立姐弟,“二姐,您回来了。”走过去。
  虽文艺从来都没正式承认过段晨是女友,外界看来,段晨对他的意义还是不同一般:段晨从军校毕业,他亲自安排的工作,住处,也是他名下。段晨是东都人,她家里条件极好,而这些都“托付”了文艺,一跟就是近三年……
  按说她是背叛了文艺的人,根本不该理她。男人这方面就拎得清些,少立冷眼看着她。女人就心思微妙些,美丽和娇嗲两种类型,肯定更恶后者一点。两厢一比较,对她神情倒缓和些,没说话,不过点了下头。
  女人也识趣,并未多言,也未回头再看文艺,朝二姐再一颔首,提着行李走了,神情少许落寞苦涩。
  “贱人。”少立小声哼一句。
  二姐轻轻摇头叹口气“太不珍惜了……”
  少立再看文艺,文艺似还看着那女人的背影,少立刚想仔细辨别是否叫留恋,文艺一扭头就把刚要晃到一边的美美抓住,“不准丢。”
  美美好像特别难受“我真的吃不下。”
  啥女人,啥前情,美美管个屁,她就望了那女人一眼,心里就“哦”一声,文艺的前女友吧,她猜。也就猜到这,余下也没兴趣去想了,见注意力都在女人身上,她又晃晃晃,看到垃圾桶了,丢了算了……
  被抓住美美也没挣扎,毕竟她“浪费粮食”是真。
  文艺看她那样儿好笑,松了手推了下她“丢了吧。”她忙走过去放进垃圾桶,拍拍手还不过来,拇指比了比小超市“买点水。”
  文艺说“车里有。”她走过来。
  余下路程,文艺和少立姐弟走在前头说话,她一人晃在后头,文静听话。
  少立载着姐姐来到亢龙。
  二姐说她这次回国是妈妈的一些出国了的老战友要回来聚聚,二姐一直都是负责这样的聚会,就算妈妈走了,这些叔叔阿姨们还是喜欢叫她张罗。
  路上二姐就在嘱咐“房间最好连在一处,好容易大家聚一起,肯定得多串门,老人家了,这样也方便。”
  少立笑“那是肯定。”
  肯定呐?呵呵,到了亢龙,这“肯定”就成了压都压不下去的火气!
  原来少立他们来,指哪儿定哪儿,亢龙敢说二么,
  这次,
  亢龙的经理点头哈腰“秦少就这一间房真让不出来,旁的,就算住了人,我们都一定会想办法给您调配出来,只这间……要不咱换层楼?”
  少立是杠上了,老子就要这一层,就要这连着的五间房!他就觉得有意思了,为什么别的房都能让,这间房是住着神仙祖宗了?
  “你就说实话,这房谁住着,”少立不耐烦,
  经理额头直冒汗,都是阎王!都是祖宗呐!
  “这……秦少,您这次就体谅我们一次,下次一定……”
  少立望着那大厅的金凤凰,突然想起来……眼眯起来“住着王一爱那小情人吧。”
  经理陪笑“这是早就订好了……”
  “放屁!老子一年前就给你打过招呼,今年把生意都往你这边揽这是看得起你!你他妈白眼狼为一个王一爱的骚比坏老子好心……”
  骂得经理直弯腰点头,少立这是让不了步了,生生把房间腾出来给了他。
  其实,那女孩儿从来也没住这儿,但是徐进他们把里面布置得还是十分温馨。也就一种象征吧,这是王一爱的女人!王一爱的地盘!为此,亢龙因为这一间房,这层楼的房间都不敢轻易使用,万不得已,也一定仔细核查身份。
  你说是不是孽缘,偏偏少立看中的就是这一层。
  亢龙还生怕他把里面的东西打砸弄坏,派了专人收拾了一下午。亢龙的心思是,少立也就用几天这房,这房一直又空着,只要徐进这边这几日没人过来瞧,悄悄也就渡过去了,等少立一用完,他们立即还原,不就平安无事了。
  咳,平安无事?
  死对头往往都特别“心有灵犀”,
  也就亢龙这边小心翼翼“腾房”的这个下午,徐进正好有事也来亢龙了。
  (今天就一更哈,晚上我想看奔跑们兄弟二季第一集,呵呵。)


☆、f11

  11
  “徐少,我们西餐厅又出了一种新甜品,您来了正好,尝尝。”
  “这会儿有事儿。没空。下次带美女来捧场。”徐进潇洒地笑,
  经理还拦,“咳,尝尝不耽误功夫,您要觉着好下次再带客人来我们就上这种最新品。”
  徐进多精,这些人平常敢这么缠着费事儿?轻笑轻语“怎么着儿。今儿倒像拦着我的路不让进了?”
  “哪敢哪敢,真是有新甜品……”经理还死撑着,
  徐进突然拍拍他肩头“要是我包的那房出了事儿,我可不依。”淡笑着睨他一眼,直往里走。
  实在没法儿了,经理紧跟上去“徐少,是这样……”只得交代。
  徐进一言不发。到了那房间门口,看看里面,又看看经理“不是我不给您这儿面子,东西这么搬进搬出已经失了原味儿。算了,这房我也不要了。”经理微垂着头一闭眼,他知道重话在后头,果然,“老子要这层楼,今儿就住满,谁来抢老子毙了他!”又一拍他肩膀“如常做你生意,敢通风报信,我不怕担个炸饭店的罪名。”
  当日一层楼全住满荷枪实弹的战士!
  等着就是少立领着人过来。
  下午,少立和二姐领着一众归国老头老太来到亢龙……
  好吧,余下的精彩就不详述了,只说这真是件儿“极品乌龙糟心事儿”:一伙儿老干部被威武大兵打了围,哪知突发一声儿“徐进。你闹什么闹!”揪心吧,“归国老干部团”里有徐进的亲舅舅!老舅就是想跟老战友们住一起乐呵乐呵,所以回来都没告诉姐姐一家。这下好,少立得意了,徐进在老舅跟前也咽不下这口气呀,坚决不撤兵。最后谁也没捞着面子,经“归国老干部团”“教育协调”。换了一层楼,大兵们这才撤走。不过,少立徐进这仇算是结深了。
  提起这件事是因为还有一层巧。
  激烈的“抢楼对峙”这天,恰巧,分离也在亢龙。
  他来亢龙干嘛?呵呵,却恰恰是来买甜品的。
  美美就爱吃它这里的银耳红枣粥。
  看完热闹,分离默默提着粥走了。
  这几天小都突然转寒,凄风冷雨的,却是一种奇花的怒放时刻。
  “马达加的夜皇后”应该算蔷薇科,只在海边峭壁沿上生,花期超短,怒放一晚即凋零。当然如果模拟十分合适的生长环境,也能养一两天。此花花香独特,混着海的腥味儿,一股子潮湿的勾引香,很迷魂。
  都知道美美每年要寻得一株这花养着。
  今年,分离早做了准备,他每日都要去海边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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