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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与奸臣-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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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知道美美每年要寻得一株这花养着。
  今年,分离早做了准备,他每日都要去海边巡巡,已经认准了一朵最饱满的准备采摘。
  分离没想到的是,今年有人抢了他的先!
  这天傍晚,又是瓢泼大雨,分离冒雨赶来,手里拎着一只瓷瓶,瓶内温度湿度均是调节到跟今日一样,只待采摘下来立即移植,能保证它的花期……
  哪知,滂沱大雨里,看见一人束着安全带攀爬在半石崖间,采摘的,正是分离看中的那株!
  分离眯着眼并不着急,再找或是渔翁得利都行,隐在石壁后只想看清那人的面孔。
  看清了,
  分离眉心一刺,一点点的毒往外渗……是王一爱!
  他本在专心挖摘这一株,突然手里的动作停了,极力够过手去扒开再靠他右侧的崖壁杂草……接着,人竟然放弃这一株,努力扳动安全绳,向右侧攒去……
  分离贴着岩壁往上一瞧啊,眼都一沉,原来杂草里藏着一株更饱满更新鲜的……这开出来的,一定盛大娇艳至极,能堪“花王”了……
  终于挪到“花王”跟前,一爱多欣喜,动作比之前更细致,小心挖掘,坚决不能破坏她的根系……
  却,就在他刚要兴奋地取出整株,突然安全绳一声崩裂!一爱第一反应就是牢牢抓住“花王”!……坠入海中……
  石崖顶上,安全绳锁扣后,是一道整齐的切口。可想,这一刃下去,极其干脆,毫不留情。
  分离坐在沙发上,一手小心地探着瓶身温度,一边在打电话,
  “美美,夜皇后给你摘着了。”
  “真的!”美美兴奋地叫喊叫分离几开心喏,笑得多美,“多想现在就给你拿过去……”
  没看见美美,分离都知道美美现在一定撅起嘴巴了,“今晚是出不去了,王一爱发高烧,也不知道他怎么弄的,一身都湿透了,背上还有伤,他又不愿意去医院,家里人忙进忙出的……”
  分离只是“哦”了一声,灿烂的笑颜却早已阴沉下去……
  这头,美美坐在自己房间里的小沙发上不住咬指甲。她一烦,就爱咬指甲。
  现在烦主要有以下几点:
  一,王一爱突发事故,家里刚儿没个主心骨叫她着急。
  王绍又去中都开会了。
  美美本来坐在桌边吃饭,
  突然大门猛然推开,一身湿漉的一爱“轰”就那么倒在地上!
  一时乱了套,
  袁妈直把美美往楼上推“你先回房,这里不用你管。”
  美美担忧地回头,看见小杨他们把他抬到沙发上,“哎呀,好烫。”“都这样了,他自己开车回来的?”“这是怎么弄得!”
  袁妈都拿起电话了“120吗……”一看美美还愣在楼梯上,直招手“美美,进房里去!”
  美美走几步又听见小杨说“小少不让送医院……”
  二,她好想快点看到夜皇后。
  夜皇后花期娇贵的就那么几夜,她怕分离照顾不好……
  美美起身,一手叉腰一手咬啊咬,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绞尽脑汁的,烦又没个头绪,不晓得更烦哪一头……
  突然,一爱房间那边,
  “谁叫你进来的!滚!!”
  接着,水杯摔地东西散落的声音。
  美美忙穿过衣帽间跑过去推开他的门……
  看见一个女孩儿站那儿,一手放在唇边满眼惊吓与委屈。门外的袁妈他们听声儿也忙跑了进来,见一爱本来吊着的点滴瓶也歪了,唐医生忙走进来扶正又小心看他的手,有血回流了。
  “她说是你朋友来看看你……”袁妈小声说,
  “滚!”一爱再次激烈起来,女孩儿哭着跑了出去。
  一爱好像看见这边门边的美美了,重重合眼躺回床上,眉心紧蹙,呼吸不稳。
  都不敢说话,
  小杨他们收拾被他呼翻的水杯,床头柜上的东西,
  袁妈也忙走过来牵起美美关了这边的门,把她带回房间,“你怎么还没睡。”
  “怎么睡得着,”美美撅嘴,
  “吵是不,要不我把四楼的客房收拾出来……”
  “算了算了,他怎么不去医院……”美美嘟着嘴窝回毛巾被里,
  袁妈给她盖好,坐下来轻拍了拍,“咳,一爱就是爱死撑,也不知道上哪儿摔的,背都磕碜得血痕,身子那么烫,也得亏他意志坚强,自己开车回来了。”
  “他没事吧,”美美还是担忧地问,
  袁妈缓下神色轻轻摇摇头“唐医生来看了,没大碍。”
  美美想了想,“那个女孩儿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她和徐烟毕竟只有一面之缘,事情又隔久了,确实没记住。
  袁妈一脸为难也有点委屈的样子“你看那女孩儿斯斯文文,人说听说他出事儿了,只求着说上来看一眼……难道不让人进来?”
  美美没做声,只叹了口气,“今晚真是多事之秋。”

☆、f12

  12
  美美正在和小野猪撕斗,耳旁听见爸爸说“二美,拔它额顶的鬃毛!”小野猪的黑爪子搭她肩头了!……美美一骨碌爬起来“爸爸,它好肥!”
  还把推她的一爱搞愣住了。美美人坐着摇摇晃晃。眼睛还闭着,手还在招架的意思。
  一爱还烧着,干脆在她床边坐下,伸手又要去推她“美美?”哪知美美两手把他这只手抓着就往嘴巴里塞,一爱想笑又恨地稍用点劲儿揪向她的脸蛋儿“醒醒。”
  美美糊里糊涂地睁开眼,又眯了下。一爱侧坐的轮廓进入视线,她才彻底惊醒,发现她抓着他一只手赶紧丢掉,“你大晚上不睡觉跑过来干嘛!”人侧躺下去又窝着,显然有很重的起床气,应该说熟睡被吵醒的超级不耐烦。
  一爱俯下身去凑她耳边“夜皇后要死了你可别怪我。”
  美美突然睁开眼,眼神里如有锋刃。一爱都心奇。她怎么做到的?一听所爱,瞬间能醒这透!
  美美一下爬起来“分离给我送来了?”
  一爱似笑非笑带点狠毒看着她“果然是他……”
  美美搞不懂他什么意思,她只关心夜皇后,手脚并用爬着要下床,一爱一捞,把她抱紧,美美刚一挣,觉察他还是挺高的体温,“你还没退烧?”多没良心,好像他故意不退烧似得,
  一爱抱着她起身“就是没退烧,我这深夜特别冷,你得把我抱紧点,我才好坚持着把你带去看夜皇后。”
  为了夜皇后美美啥都愿意,她“诶诶”叫弯腰拉起毛巾被披他背上连着自己也包紧“这下暖和了吧。快去快去。”
  毛巾被里,美美两脚缠他腰上。一手拽着毛巾被一手搂着他的脖子回头看路。黑黢黢,一爱抱着她慢慢从房间里走出来,下楼,走内楼梯下车库。
  随着外头温度越低,美美抱得他更紧,他好烫,真暖和。一爱稍有些吃力。“美美,我想喝水。”美美转过头来,唇差点刷到他的唇上,两个人都一愣。
  内楼梯间,一爱突然狠狠地吻住她,
  美美一开始头有点懵,环着他脖子的手还无意识捶了下,一爱浑身像喷了火,将她挤在了木面墙壁边,深吻更深,紧搂她腰间的手伸进睡衣衣摆……
  美美一时意乱情迷,一爱叫她着迷的味道在这样狭小的空间发酵到极致,美美开始回应,不过仰着头“夜皇后……”还不忘这茬儿呢,
  一爱咬她的下巴“喝水,美美我想喝水,”也是有点错乱,她哼她的,他喃他的,这场毫无预示的疯狂揪欢,就以差一点刷出来的“擦枪走火”而愈演愈烈,楼梯间里从站着到软下去叠加着,再到美美趴着,脸庞挨着的还有踏板上细小的灰尘,再再到一爱压着她脚一蹬差点摔下去,扯到相连处美美受惊大叫,一爱裹挟着她就算疼惨了也死不放手……咳,好好的床他们不搞,非在这种高难度的地儿搞得天昏地暗,难怪美美哭惨了。
  一爱一摸手上混着粘液和血渍,美美把他脸都揪紫了也无话可说了。
  一爱头晕目眩,嗓子眼却似卡着要漫出来的大喜乐呛不出来,唯有紧紧抱着美美,手还在轻轻摸她,“洗洗好不好美美,”美美又咬他“夜皇后夜皇后,”一爱扭头不停亲她还在想,要不是今天我实在没力了,我!……
  就这么带着满身淫靡两人还是挪到一爱车里,
  一爱把“花王”照顾得还好些,打开箱子,里面生生就是一块岩壁,“花王”植在里面就似从峭壁上直接切下来的一块!
  美美一看夜皇后啥也忘了,像只小猪凑上去闻呐陶醉呐,
  一爱且没力地压在她身上,有一搭没一搭闻她摸她亲她,
  最后,美美手搭在岩壁上,一爱手搭在她屁股上,两人就在车里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还是袁妈大喊“人呢!”把美美惊醒。
  美美动弹不得,一爱牢牢缠着她,你说多锲而不舍,就那最后一口气的功夫,他还要进去……
  美美使劲儿扭“完了完了!”
  一爱勾着头亲她“没完,怕什么。”
  美美娇气不耐烦“我不想叫人知道!”
  一爱咬她“不叫人知道就不叫人知道,你再扳,我把你拖到外头草坪上去做。”
  美美又叫“我腿动不了了!”
  一爱滑下去,美美又叫“别!”
  美美抱着他又是意乱情迷,像哭又像怎么折腾都不舒服又像怎么折腾都太舒服“你退烧了?”
  一爱喘着“这真是退烧的好法子,以后你发烧我还这么给你退烧。”
  美美又哼哼“我的夜皇后要死了,”
  一爱飘音儿“美美你应该关心我是不是快死了……快被你夹死了……”
  一爱叫美美提着“夜皇后”的箱子披着毛巾被自己走上去,美美像个难民走一步哭一声“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了,”
  一爱面向外坐在车后座,一手抬起往前招,像鼓励孩子学走步的,“乖,你上去就跟袁妈说你照顾夜皇后了,你说什么她都信。你腿里的血我都给你舔干净了。”
  美美一步步上楼,“我腿疼死了……”
  一爱侧靠在车椅背上,精疲力尽,却露出微笑“我心疼死了……”
  美美原来为照顾夜皇后也不是没做过出格的事儿,袁妈倒真信了,不过还是心疼地说她“美美,昨晚天那么凉你就这么跑出去,要病了怎么办!本来一爱就……咳,他这一早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美美安顿好夜皇后,就幽魂一样飘进洗手间了,“我想泡澡。”
  袁妈给她放水,美美坐在马桶上像在发呆。
  袁妈试好水温,美美说“我今天好累,不想去上班了,你帮我给陈经理请个假。”
  袁妈边关门边出来还在叨叨“肯定不能上班了,看这像打了一晚上仗的……”
  再到一爱那边,一爱才进门,像去晨跑才回来,
  袁妈又念叨“我的祖宗喏,你昨晚都烧成那样一早还跑出去?”
  一爱走进洗手间“已经好了。”
  袁妈摇头,“想吃点什么呀,”
  一爱关上门好像在冲澡,“今天都在家里吃,吃啥都好。”
  听见袁妈出去,一爱打开门看了一眼,一身精光,身上还有水,
  拿着换洗衣裳,就这么不怕丑地穿过衣帽间,走进她的房,打开她洗手间的门……听见里面美美的闷叫“要死!……”接着是一爱的低笑和水花声。

☆、f13

  13
  分离靠在窗边正在给手背上缠绷带,一会儿要单手用红绸吊半空中做动作。
  曾宁抱着腰封护腕过来,帮他绑在腰间。分离回头看他“有什么难事儿你就说,几天都这么闷着。心不在焉。下次可就没昨天那么幸运,摔死你。”
  绑好腰封,曾宁从荷包里掏出烟递给他,分离抽出一支,曾宁也咬出一支,两人点上。
  “你知道我在飙野三环。成绩一直不错,最近几次见了鬼,总在拐弯的时候出问题,速度慢下来。名声倒其次,我得靠这吃饭呐。”
  别以为飙车的都是富二代,有些富二代惜命,可又为了炫自己的好车。于是养这样一些车手,专门在野路子上打名声,甚至设赌局抽水。
  分离知道遇见这类情况,像曾宁这样的车手是很难办的,你去跟老板说车有问题?他烦了揍死你都有可能,他就是炫这车来的,你倒好,赖他车不行。
  有老师走进来,两人把烟灭了,曾宁继续帮他缠足腕。分离拍拍他肩头“今晚这趟我帮你去跑。”
  曾宁一脸感激抬起头“分离,我知道你不喜欢沾这些,可你调车真的很神,一听就能……”分离在学校不张扬,却绝对深得人心,他的仗义,他的大度。多少“不打不相识”的真感情……
  分离不是不喜欢沾这些,是早过了沾这些的兴致。
  鼻祖级的人物出现在这个月光惨亮的夜晚……谁又知道真神降临呢,人们眼里不过曾宁带来个漂亮男孩儿。也都知道曾宁是舞蹈学院的学生,自然都这么问“曾宁,同学啊?”
  曾宁点头“分离。”
  “名字真晦气,一会儿可别真‘分离’了。”
  这种地方,像曾宁这样混口饭吃的得学会谦顺忍耐。曾宁无奈回头看分离。分离很淡然,只看着那车。
  事实不少人都在看他,
  学舞蹈的身段不消说,关键是气质。他的美艳感比曾宁强百倍,当然这种“美艳”绝非单指容颜,一种耀眼夺人的范儿。
  分离一件黑色机车皮夹克,底部金属扣泛着冷静的光。
  上了车,一个漂亮的倒尾漂移,顿一下,慢慢驶向赛道……连曾宁都没注意到,车主这位“轻浮的富二代”此时是露出一抹淡笑,悄然离开了现场……
  这可能算是小都自玩上“野三环”最惨烈的一次车祸了吧。
  不是分离如此神一级人物在驾驭这辆“死亡之车”,一定只有一条路:黄泉路不归。死法倒有许多种:一,失速坠崖;二,剧烈撞击车头彻底沦陷;三,烧死。
  分离从车里滚出来时,一条腿还是被烧着了,送进医院时有短暂休克。
  车主此时坐在徐进的副驾位上,手里的手机播放的画面就是撞车一瞬。
  “这小子命大啊,”
  “哪里命大,这是玩车玩得算神了,如此死里逃生绝非一般人做得到。”徐进瞟一眼画面,稳稳开着车。
  “一爱和他到底啥仇怨呀,埋局埋得这么深……”
  可不深么,
  光让自己“吊”着这个分离身边的曾宁就小三月了,原以为曾宁是主儿,哪晓得,只是个棋子儿。就前几天,一爱突然说“该用用这曾宁了。”于是一码子戏连串施演下来,直至今日,惊心动魄,原来,一爱要的是这个分离的命!
  视频送到一爱跟前,
  一爱看一眼,好像淡笑说了句“看来老天不绝我,也不想绝他呀。”
  怎么得了啊美美!他们一上手都是往绝路上整的阵势了,偏偏你啥都不知道。
  少立的二姐带着一幅新西兰版画去拜访文艺的妈妈铮婷。铮婷很喜欢这类风格的画作,加上又是老邻居,对二姐很亲切。
  “铮阿姨,这次王叔叔他们回来组织了不少活动,您有空也来聚聚吧。”
  “好,听文艺说了。你也真能干,每年这种活动都是你操心。”
  “哪里,应该的。”
  “前段时间听说,你爸爸给少立张罗了一门亲,哪家的女孩子呀,”
  “西都刘志明家的小女儿,咳,少立看不中。”
  “结婚嘛,还是要看看对方家里环境的,能找个情投意合的当然更好。”
  “铮阿姨,有件事儿,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您,”二姐似欲言又止,
  铮婷温和地笑“说么,”
  “那天在机场,我们遇见段晨了。”
  铮婷的笑意立即沉了些,却还依旧能保持仪态端淑,
  “这女人就不必谈了,枉费了文艺对她好。”
  “您觉着文艺对她现在还有感觉么,”
  铮婷似有叹息“说不清楚。你们也知道文艺性子淡,几时见过他对女孩子上过心,唯独这段晨。本来我们也都满意,各方面都不错,哪里知道……咳,不说了,只惟愿文艺能再找到个称心如意的,他舒服就行。”
  “哦,是这样啊,那就没话说了,现在这个,看上去文艺是还蛮喜欢……”
  “什么,什么现在这个,”
  “您不知道么,文艺身边现在跟着一个女孩儿呢,那天来接我,她也在,娇娇滴滴的,挺黏文艺呢。”
  “不知道呀,”这下铮婷端都端不住了,直起身“是谁,你们认识么,”
  二姐摇头“不认识,我听少立说是国广一个卖香水儿的……”
  铮婷一听,一顿,“是她?”
  人慢慢起了身,
  接着,就显得特别焦躁后悔,一拍手,“哎呀,都怪我!我怎么忽略了这些……现在的女孩子怎么这样有心计!……”
  二姐忙起身安抚“怎么了阿姨,”
  铮婷说了经过,多么悔意,“叫美美是吗,娇不拉几的,嘴巴还很甜。真是……怎么这么不要脸!当时她给文艺试香水,我都没有觉察到……啊呀,都怪我都怪我!”
  “阿姨您别着急,我看那女孩儿和文艺也还没纠缠很深,您要不满意,有余地的,千万别急坏身子……”
  怎么能不急坏铮婷,
  女孩儿嘴巴甜,女孩儿娇滴滴,作为一个营业员,那是她对顾客应该的!
  可,要用到自己儿子身上,那就狐媚!那就是低等的不要脸!
  她怎么能容忍因为自己的失察,叫儿子被这样下贱的狐狸精缠住?

☆、f14

  14
  一爱到家,看见他叔儿正坐在饭桌旁剥虾,那种大海虾,袁妈在叔儿的指示下淋酱。
  “太大块儿了。还是切成小段儿吧。”袁妈说,
  他叔儿微笑,手上的动作可细致“切了美美就不吃了,一会儿我喂她……”
  一爱上了楼,脱了外套丢在沙发上,取下手表。手机拿出来看了看,放在桌上。先进洗手间洗了个手。
  穿过衣帽间,来到她房间,美美蹲在洗手间的浴缸边正在目不转睛看夜皇后。
  有两株。另一株是分离给她挖的,却是他同学送来的,说,分离有排练任务走不开。美美疑惑。可专心护这棵新来的夜皇后去了,一时也没细问。
  一爱卷好衬衣袖子弯腰把她抱起来,美美受惊瞎扳“你不会喊一声呐!”一爱怎么抱的,一手叉进去直接托着屁股,低下头就亲“这花太邪乎,赶紧把我的小淫娃抱走。”边笑边走出来压到床上。
  “又撅嘴巴,”一爱趴她身上划一下她嘴巴,美美头扭一边,就是翘气。一爱亲她眼睛“等会儿吃饭不准叫叔儿喂你,自己吃听见没有。”美美侧身背对他就是要跟他作对“不,非要喂。”一爱勾着头看她“好,非不听话是吧。”就这么会儿功夫,愣是压身下疾风骤雨般狂热地又吃干抹净一遭。美美又捶床脚乱蹬,眼睛靡艳靡艳地装着愤懑的娇气水儿,“你就是仗着力气比我大!”一爱跟她缠的丝缝不分“美美,我的尖儿肉肉。再动一下,最后一下……”
  还是一爱先下的楼,显然洗过澡换过衣裳。
  “美美,吃饭了!”袁妈喊几声她才下来,头发像才吹干,散着。一脸不高兴。
  叔儿指了指大虾“你最爱吃的,”
  美美嘟着嘴“没拌酱。”
  “拌了。你看汁儿都进去了,”叔儿拎起一只就要递她嘴边,
  桌下,一爱踢了她一脚!
  美美嘴嘟更高了,刚要抬手去接……终究是跨不过“习惯”这道坎儿,还有,憋屈不过。美美一下站起来,冲一爱吼“你踢我做什么!我不吃总行了吧!”跑上楼了。
  “美美!”叔儿忙叫,
  一爱也像有点愣,他没防着美美敢发作出来咩,
  “你踢她做什么,咳,一爱,你就让着点美美,这虾是她最爱吃的。你就是看我喂她是不是,美美那手皮子洗狠了就脱皮,她一沾这些篡味儿了她又过不得,老爱洗,都蜕皮了她疼呀……”
  一爱笑得多不自然“我哪儿踢她了……”
  叔儿又是上楼哄了半天,反正下来时虾是吃完了。
  晚上,不用想,美美锁门了。窗子都锁了。
  这次一爱着急呀,
  他下楼了两趟,
  总算遇见袁妈出来倒水喝,
  貌似无意说“家里怎么有蚊子。”
  “啊,有蚊子?”袁妈立即上楼“那可不行,美美一晚上又睡不好了。”
  袁妈敲美美的门,一爱这边合了自己的门,两手叉腰低着头就站在衣帽间门口等。
  美美已经睡着了,稀里糊涂起来开门,有点不耐烦“干嘛呀,”又倒床上,根本没醒,自然也没听见袁妈的叨叨“一爱说有蚊子,我进来先看看你这边儿,免得一会儿你难受……”美美啥都没听见,呼呼睡的香。
  袁妈这一检查,自然把靠衣帽间这边她的门打开了,之后也就没锁。
  为防万一还是在房里点了电蚊香。下楼了。
  袁妈一下楼,一爱立即扭头走到矮几旁拿起草莓汁进了她的房。
  抱起美美亲她的眼睛亲她的鼻子亲她的嘴巴,就是想把她撩个半醒,
  美美当然不耐烦,睡得好好的,就是一只大毛怪舔她……突然,好香,美美最爱喝的草莓汁,软软的,还会刷她的牙齿,揉她的牙龈……美美贪婪地吮喏,醒了。
  一看是他,美美恍惚了下,脑子刚要清醒,一爱抱着她躺下来,叫她趴在身上,一手忙把草莓汁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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