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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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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宝满脸焦虑,只将方才之事一五一十都说了,半分也未曾遗漏。
    “怎么会这样?”梁宜贞紧蹙双眉,满手冷汗,“我记得凌波哥信中说过,五年来的账都要查,户部便是三头六臂也不可能这么快!
    再说,就算查出不妥,不是该先找凌波哥要解释么?一上来就抓人是什么意思?!”
    小宝连连摇头:
    “我也不知。事前没有丝毫征兆,少爷被带走时还在打算盘呢!”
    梁宜贞扶额,小脸半埋入手掌。
    余光看到梁南渚,他倒淡定!他只坐在太师椅上,静静听着,也不说话也不打扰。
    梁宜贞无奈瞥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自己都快急疯,他装什么淡定!
    “宋小宝,”梁南渚忽开口,“你先回去。盯着看守的人,来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你都给我一一记下,每日来报。”
    他又看一眼梁宜贞:
    “我若不在,就同小姐讲。记得,来去不要被人发现。”
    小宝见他十分镇定,胸有成竹的模样,自己提起的心也渐渐放下来。
    他只应声道:
    “世孙放心。小宝跟在少爷身边多年,就是他的眼睛,专干盯人的活。”
    说罢施了一礼,转身奔去。
    见小宝去后,梁宜贞一跺脚,立在梁南渚身前。影子恰投在他身上。
    “你怎么一点儿都不着急?!”梁宜贞半怒半恼。
    鄢凌波虽是她亲哥,也是梁南渚的救命恩人啊!况且二人一向亲如兄弟,他怎么如此淡定?!
    莫不是…已有了营救的法子?
    “暂时没法子。”梁南渚淡淡道,早看穿她所思所想。
    梁宜贞才调动起来的五官,一瞬耷拉下来。
    梁南渚看她一眼,拍拍身旁的椅子:
    “你先坐下,如此急噪的性子,怎么了得?”
    梁宜贞撇撇嘴,不说话也不坐下。
    其实她真不是急噪的人。下墓是最需要冷静和耐心的,这一点梁宜贞做得很好。
    只是,此番是与活人有关。
    活人啊,容易关心则乱。
    “你坐不坐下?”梁南渚凝着她,也不知犟个什么劲?
    梁宜贞别了别身子,看向别处。
    谁知,梁南渚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朝怀里一拽。女孩子不偏不倚,恰好横坐他腿上。
    梁宜贞一愣,旋即死命挣扎。怎奈被他结实的手臂束缚,只能轻微扭扭,根本没用!
    扭了半晌,她也放弃了。梁宜贞蓦地放松,只由他抱着。
    “跟我使性子呢?”梁南渚微斥,“作妖!”
    “你不担心吗?”梁宜贞忽瞪大眼,质问,“这是京城啊!皇帝的地盘!凌波哥…凌波哥是落在他手中了!”
    “老子能不知道吗?”他没好气道,将她束更紧,以防这祸害乱动。
    接道:
    “干着急有用吗?!你看看你,上回谢夫子的事,就是因为不冷静,所以才着了姜素问的道。
    如今可是覃欢的局。你若再着了道,可就没那么容易全身而退了!”
    梁宜贞一愣,将他的话在脑海里过了几遍,这才垂下头。
    “那我们…就干看着?”
    “夜里再说。”梁南渚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为何不现在去?”梁宜贞依旧有些着急。
    梁南渚弹她脑门一下:
    “凌波哥宅邸围了人,你以为咱们附近没人?指不定那条街上就藏着呢!
    光天化日,你送上门去暴露行踪是吧?”
    梁宜贞撇嘴。
    怎么一碰上活人的事,脑子就不够用了呢?
    她只道:
    “那夜里要去何处?”
    “到时便知道了。”
    时至深夜,兄妹二人换上夜行衣便越墙而出。二人轻功都不错,淹没在夜色中没人发现。
    目的地似乎是一座宅子,还挺大的。梁宜贞打量一眼,还没看清,便被梁南渚牵进一间寝室。
    “老刘。”梁南渚道。
    只见一中年男子举着灯出来。他穿戴齐整,显然是不曾入睡,刻意等着他们。
    中年男人道:
    “傍晚听说鄢大老板的事,本想去找世孙商量,又恐隔墙有眼。只好等着你来。”
    梁南渚颔首,又朝梁宜贞道:
    “这是户部尚书刘秋实,自己人。”
    梁宜贞一怔。原来此处是尚书府啊!难怪这等气派。
    她立马燃气希望,道:
    “刘大人,你能救凌波哥,对不对?”
    刘秋实看了梁南渚一眼,沉吟道:
    “我只能试试。
    按理说,户部的对账记录还未呈给皇上,他怎会以偷税漏税为由抓走鄢大老板?还直接交给刑部!”
    通常情况下,案子都需先经过大理寺审理,有了结果再交给刑部处置。此番跳过大理寺,不合规矩啊。
    梁南渚冷笑一声:
    “上回抚顺王被抓进去,不就是大理寺干的么?他们知道大理寺的厉害,也知道大理寺的公正。
    总是要跳过大理寺,才好行构陷之举啊。”
    刘秋实凝眉:
    “可此番是皇帝暗中抓人,朝廷中多是不知的。对于百官而言,不过一个失踪人口,大理寺又有何理由插手?”
    “这就要靠刘大人了。”梁南渚道。
    “我?”刘秋实指着自己,难以置信。
    鄢凌波因是大生意人,平日和户部来往颇多,也最熟识。这时候,不是该避嫌么?凑上去求情或辩驳,对鄢凌波更不好吧?
    “不是要你说好话。”梁南渚道,“你去告鄢凌波一状。”
    告状?!
    刘秋实与梁宜贞皆望向他。
    眼下鄢凌波什么处境,他不知道么?这时候告一状,岂非雪上加霜?
    梁南渚转头看梁宜贞。这家伙,满脸不解,正凝眉直直看他。
    他朝她眉心轻敲一下:
    “祸害,用用脑子。”
    被他一敲,梁宜贞猛一个激灵,似开了窍。
    只道:
    “大哥的意思是…欲擒故纵?”
    梁南渚轩眉,轻勾一下她秀气的小下巴:
    “还没蠢到家嘛。”
    原来,梁南渚就是想让刘秋实以偷税漏税之名,状告鄢凌波。
    一旦告了,就能立案。一旦立案,便避不开大理寺了。
    至于怎么查,查多久,大理寺自有规矩。而对于鄢凌波的人品,梁南渚自是万分信任。
    兄妹二人这一来一往,倒将刘秋实晾在旁边。
    就没见过这么腻歪的兄妹!
    他妹妹知道欲擒故纵,就是不蠢;那自己没想到那里去,岂不是蠢了?
    刘秋实撇撇嘴角,正要将“欲擒故纵”说细些,却见二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满目温柔含情脉脉。
    他下意识打个寒颤,手掌切断二人的视线:
    “那个…你们看不见我吗?”
    

第三百三十三章 你不要?我要!

  兄妹二人猛回神,一时有些尴尬。
    梁南渚清了清嗓,只道:
    “那个…刘大人,你有觉得如何?”
    刘秋实看看二人,无语摇摇头,这才口若悬河说起来。
    三人又将细节盘算一番,待回私宅,已是四更天。
    梁宜贞真有些困了,只挂在梁南渚手臂上,时不时耷拉一下眼皮,贪心地看看天上的星星,又看看他。
    梁南渚揉揉她的发髻:
    “困了就滚去睡,啊?”
    梁宜贞不舒服地扭扭脑袋:
    “别揉,痛。”
    梁南渚挑眉看了看。原是她今日心中焦急,发髻挽紧了。初时不觉痛,时辰长了倒越发不舒服。
    梁南渚摇摇头,宠溺一笑,手指一转就拔下她的玉簪,不经意收在袖中。
    长发霎时倾泻。似丝绸,似海藻,扫上他的衣袍、脖颈,痒痒的,软绵绵的。
    “舒服了?”他问,故意蹭了蹭她的长发。
    梁宜贞迷迷糊糊点头。
    她似一滩软趴趴的泥窝在他怀里,小脸有些发红,呼吸轻轻的绵绵的。
    他拍了拍她的脸颊:
    “醒醒。洗漱后再上床。”
    梁宜贞只觉瞌睡虫直往脑袋上窜,哪里还愿起来,只哼哼叽叽不睁眼,直往他怀中蹭。
    这一哼唧,梁南渚心窝一紧。一抹绯红从脖颈窜上耳根。
    “祸…祸害…”梁南渚垂眸睨她,结结巴巴的,“别以为…这…这样就能不洗漱…脏不脏啊?”
    “不要——”
    女孩子的声音软软糯糯,小脑袋不停蹭他胸膛,似撒娇一般。
    梁宜贞如此凶猛往他怀里钻,梁南渚哪里把持得住?
    她睡意迷糊,若是君子,便该推开她闹醒她。可他梁南渚…本就不是什么君子,也不想做君子!
    从前在寒潭边,她寒毒复发,逼着他做了回坐怀不乱的柳下惠。那滋味可不好受。
    “呸!”他暗自道,“去他的柳下惠!”
    反正梁宜贞早晚都要嫁自己!
    他遂一把拥住梁宜贞,脸贴着脸,舌尖轻弹一下她耳垂。气声道:
    “你不要,我要。”
    说罢,梁南渚一把将她横抱而起,转身朝自己寝室去。
    一路上,女孩子的脑袋耷在他胸膛,呼呼大睡。
    放她上床时,梁南渚只觉胸口凉丝丝的,一片熟悉的濡湿。
    这祸害,又流口水了!
    他只见轻点她脸颊,笑得肩头颤颤,道:
    “小东西,死性不改啊。”
    梁宜贞撇嘴挥挥手,以为有苍蝇蚊子,一个翻身便钻进被窝。
    被窝留着梁南渚的气息,她下意识深吸一口,紧抱被褥喊“大哥”。声音又甜又绵,把他的心都揉化了。
    “本尊在此,还抱什么被子?!”
    他蹬了皂靴,解了外袍就扑上床,只从背后搂着她。
    梁宜贞睡得迷迷糊糊,也分不清人和被子,只觉身后的更舒服,便转过身来也将他抱住。
    小手搭上,他腰间蓦地一阵酥麻。
    一时间,二人就着一个枕头,两张脸就要贴上。
    女孩子呼吸浅浅,睫毛忽闪忽闪,直朝他鼻尖挠。
    梁南渚凝着她,呼吸越发粗重。梁宜贞本就生得一副好皮囊,眼下两副身子紧贴着,哪个男人经得起此等撩拨?
    他只觉周身发烫,再忍不得,一口含住她的耳垂。
    耳垂似珍珠,又滑又腻。他细细品尝她的味道,一口一口,顺着脸颊滑到她嘴角。
    舌尖在她唇角逗趣试探,梁宜贞只笑了笑,还发出轻微的笑声。
    “你也喜欢,对不对?”梁南渚沙着嗓音问。
    男子的声音充满磁性,梁宜贞无意识地朝他蹭了蹭。
    忽而,她只觉小腹被什么硬物抵住,热热的,烫烫的。
    梁宜贞闭着眼凝了凝眉,小手下意识向下。
    梁南渚却是一愣。
    这家伙…这么主动么?她到底是不是睡着了?
    他又仔细看两眼,的确睡得很沉。
    “睡着了也不安分!”口中责怪,眼中却尽是甜蜜与宠溺。
    梁宜贞的小手渐渐向下,隔着裤子触到那处滚烫,下意识一缩。
    不待反应,一巴掌拍上。
    梁南渚瞬间睁大眼。
    睡梦中的小手力气不大,可她…这是什么路子?!
    梁南渚气性上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死死盯着女孩子。
    他拍拍粉扑扑的小脸:
    “起来起来!”
    梁宜贞睡得沉,根本叫不醒。
    他白她一眼,心一狠,捏住她的鼻子。梁宜贞喘不过气,一霎惊醒。
    “咳…咳咳…”她睁开迷蒙睡眼,只见梁南渚黑着一张脸,正对着自己。
    “大哥?”她囫囵道,有些懵。
    梁南渚只撑在她两侧,悬空压着她。
    好一晌,梁宜贞才反应过来。这…这不是“做运动”的姿势么?什么情况啊?
    她一时惊惶,左顾右盼,想找个缝溜了。怎奈,却被他圈得死死的,半分动不得。
    “解释解释吧。”梁南渚忽道,轩眉。
    梁宜贞心下一动,这对眉,可真好看啊…
    不对!想什么呢?!
    她甩甩脑袋,道:
    “解释什么?”
    梁南渚一脸玩味,朝她身子努努嘴:
    “你怎么跑我床上来了?”
    啊?!
    梁宜贞一惊,四下看一圈。果然是梁南渚的寝室!什么鬼?!
    梁南渚憋笑。就喜欢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梁宜贞又急又恼,“大概是梦游吧?抱歉啊,我这就走。”
    梁南渚也不拦,只翻身让开,自己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悠闲枕着头。
    梁宜贞羞得小脸绯红,拖着绣鞋就跑。
    刚至门口,蓦地一顿。门竟然从外面锁上了!
    她干笑两声,尴尬回头:
    “大哥,这…”
    梁南渚斜睨了眼:
    “哦,大概是腾子锁的吧,怕有歹人。这会子他歇下了,明日再来开。先睡吧。”
    说罢翻身假寐。
    梁宜贞却急了,噔噔跑去摇他:
    “哎呀,你起来啊!开不了门我怎么走?”
    她急得直跺脚:
    “明日还要忙凌波哥的事,睡不好怎么有精神?你快起来啊!”
    梁南渚扭扭肩头,依旧闭着眼:
    “我起来有锤子用?”
    “那我怎么办?”梁宜贞撅着嘴,一被褥砸向他。
    忽而,她脑中一闪,只死死盯着他的床。要不,就抢了他的床睡吧?让大哥打地铺去!
    一时想着,只泛起阴谋的笑。
    梁南渚闻声回头,轩眉:
    “想睡床?”
    梁宜贞噔噔点头。
    梁南渚憋笑,忽翻身而起,朝她下巴挑一下:
    “求我啊。”
    梁宜贞一愣:
    “怎么…求?”
    梁南渚得意一笑,撅起唇,手指点了点。
    

第三百三十四章 解毒新技能

  几个意思?
    梁宜贞眨眨眼,一脸莫名其妙。
    她端详一阵:
    “什么毛病?你嘴肿了?”
    梁南渚一梗,甩个无语的眼神: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梁宜贞撇撇嘴,语气软下来:
    “好大哥,你总不至于让我睡地上吧?”
    她满脸可怜相,戳戳食指:
    “你看,都入秋了,地上寒气重。我要是寒毒犯了,辛苦的也是你对不对?”
    梁南渚闷笑一声。这祸害,歪理一套一套的。
    “老子何时说过不让你睡床?”他勾勾手指,“过来。”
    “干嘛?”
    她缩了缩脖子,犹疑半晌,还是挪着碎步过去。
    只是,心中有些莫名发毛。梁南渚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狐狸见了兔子。想吃吧,又不一口吃干净,吃之前还要逗弄一番。
    梁南渚再次扬起唇:
    “亲我一口,我就让你睡。”
    “什么?!”梁宜贞周身一紧,退了半步,“你…你脑子抽了吧?!臭流氓!”
    她紧抓这帷帐,丝绸皱成一团。这时候可不能怂啊!
    梁宜贞仰首挺胸,朝前一扑,手掌一把拍上床沿:
    “混账!我可是你妹妹!”
    她眼神恶狠狠的,腮帮子鼓胀,又凶狠又可爱,惹得梁南渚越发想笑。
    他唇角轻勾,眼神充满撩拨:
    “怎么,你要吃了我啊?”
    “你放…”她蓦地一顿,“什么厥词!”
    一时拧眉瞪眼:
    “我告诉你梁南渚,我可是你妹妹!你再开这种玩笑,小心我告诉凌波哥,告诉祖母爷爷他们!”
    她指上他鼻尖:
    “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吧!”
    梁南渚忍着笑,心头早渗出蜜糖。
    小东西,吃你还吃不了了?要告诉就去告诉啊,祖母指不定有多高兴!
    只是,这些话终究忍下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梁南渚轻轻拉下点他鼻尖的小手,握在手中揉搓。
    “好妹妹,你可冤枉死为兄了。”
    演,接着演!你比窦娥还冤!
    梁宜贞白他一眼:
    “我怎么冤枉…”
    话音未落,梁南渚双手一拥,她又跌入他怀中。
    梁宜贞一惊,手脚乱打:
    “放开我!放开我!”
    梁南渚哪里理她?抓过被子将她一裹,凑上笑脸:
    “你看,你又冤枉我。”
    “流氓!”小拳不停垂他胸口。
    他倒不觉得痛,按摩似的。
    梁南渚笑了笑,忽用了力:
    “别乱动了。这都是为你好!”
    梁宜贞动作一滞,呵呵一声:
    “骗鬼呢!”
    梁南渚摇摇头,做出语重心长的模样,道:
    “妹妹啊,你体内寒毒未清,光溜溜站着不怕毒发?我给你裹上被子是为谁好?”
    梁宜贞一梗,这话…好像也没错。
    “不对!谁光溜溜的了?”
    他打量一眼:
    “一件薄薄中衣,顶什么用?与光溜溜有区别么?”
    他顺势捞起她的小脚,握在手中:
    “有些凉啊。好妹妹啊,寒从脚起,你怎么还光着脚丫?”
    梁宜贞拧眉,难道真误会了他?
    “等等,”她一个激灵,“抱我说得过去,让我亲你又是怎么回事?梁南渚,你当我傻啊!”
    他强忍着没点头,憋笑道:
    “你忘了?在先太子墓中,咱们可是如此解过毒啊。”
    “我又没毒发!”
    “毒发了就来不及了。”
    “我有药!”
    梁南渚摇摇头:
    “是药三分毒,你没毒发吃什么药?如此预防一下就好了。我问过凌波哥,他说吃药伤身,不如这个好。”
    “真的?”梁宜贞狐疑看他。
    梁南渚郑重其事点头,又道:
    “你看,天气渐凉,你又折腾了大半夜,可不就容易毒发么?”
    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本事,梁南渚练得越发炉火纯青。
    “快点。”他又撅起唇。
    梁宜贞一脸为难。梁南渚就是个锤子!但鄢凌波她是信的啊。若真是为她的身子着想,岂不是辜负了两位大哥的好意?
    自己身中寒毒本就拖累,眼下形势严峻,可不能再给他添麻烦了。
    她一咬牙:
    “好吧。”
    粉唇一下覆上。
    梁南渚只觉唇上一暖,心头一动,翻身将她压在床上。
    舌尖在唇齿边试探,品尝女孩子的鲜嫩甜美。梁宜贞初时还紧咬牙关,却在不知不觉中为他打开。他的味道像迷药,弄得她晕晕乎乎的。
    梁南渚今夜很兴奋。从前不是没吻过她,但都是浅尝而止,从不曾探进去。
    今夜却似发现新天地,牙齿也是甜的,舌跟也是甜的,他吸吮她的气息,不停索取。
    “嗯。嗯。”梁宜贞轻哼,被他弄得喘不过气。她只觉浑身发烫,还出汗。看来,的确对寒毒很有效啊。
    “大哥…”她囫囵道,“我喘不上气了…”
    女孩子的声音迷离又娇软,撩得他心痒难耐,恨不得此时就要了她!
    但终究,还是守住了底线。
    发乎情,止乎礼,他本也只是想吓唬吓唬她,有的事,还是成亲后再说。
    梁南渚又在她唇上停了好一阵,才不舍地抽离。
    梁宜贞一下获得新鲜空气,大喘几口,胸口上下起伏。弹弹的,软绵绵的。
    梁南渚目光扫过,脸更红了。
    他平复了一下心绪,才翻身躺下:
    “行了,睡吧。”
    他背身暗笑,满脸吃饱喝足的得意。
    梁宜贞抠抠他的背:
    “这就行了?”
    “你还想来?”他翻身相对。分明刚才很满足,这会子怎么又饿了?
    “不不不,”梁宜贞忙摆手,“我好多了,现在不冷了。嗯…谢谢啊。”
    梁南渚只嗯了声,多的话一句也不敢说,生怕自己笑出声。
    这个小蠢货,被他占了便宜还谢谢!
    梁宜贞看他一晌,欲语不语的,挣扎一阵,还是开了口:
    “嗯…大哥…你怎么还躺着啊?”
    梁南渚抬了抬眼皮:
    “睡觉啊。”
    梁宜贞咬咬唇:
    “不是说…床让给我么?”
    梁南渚闭着眼,一把将她搂紧:
    “小白眼狼,让给你一半就不错了,还学会得寸进尺了?”
    “只让一半啊?”梁宜贞揪心,早知道就不求他了,“算了,我打地铺去。”
    孤男寡女同睡一床,实在不像样子。
    谁知,梁南渚却死抱着她不放:
    “地上寒气重,冻出寒毒算谁的?”
    “可…”
    “你怕锤子?”他闭着眼朝她蹭,“我是你哥,还能对你心怀不轨?这小脑袋成日里都想些什么!”
    说罢抱着梁宜贞呼呼睡去。
    适才一番激吻,她也累得够呛,早没力气挣扎,只得由他抱着睡了一夜。
    次日醒来,梁南渚正摆早饭,梁宜贞抓起绣鞋就砸去:
    “骗子!”
    她这才反应过来,昨日被他耍了!
    耍的团团转!
    

第三百三十五章 他的身份

  昨夜,梁南渚说是梁宜贞自己跑来他房间。可大门紧锁,她怎么可能进得来?!还不是梁南渚编的瞎话!
    她气得粗脖子瞪眼,磕磕磨着后槽牙。
    梁南渚身子一侧,抓住飞来的绣鞋,憋着闷笑。
    “锤子!你还笑!”梁宜贞气得直捶床。
    梁南渚不慌不忙走过去,蹲下身来:
    “那你还想怎么样?我不介意你报复回来。”
    他笑了笑,厚脸皮地凑上唇。
    梁宜贞又气又恼又羞又烦,光着脚丫猛踹一脚。梁南渚肩头受力,顺势跌坐,却将小脚丫紧紧握住。
    梁宜贞一惊,抽了两下,未果。
    “梁南渚你混蛋!”另一只脚正要踢,又怕被他抓住,一时畏畏缩缩不敢出脚。
    梁南渚憋笑,将绣花鞋套上小脚丫。轻手轻脚的,十分小心翼翼。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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