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贵女联盟-第1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若真逼急了梁南渚,他也不管名正言顺,就像疯子一样起个兵闹个事,咱们与他只能两败俱伤。
倒叫扈家军与曹家军占了便宜。”
皇上抹着脑袋,满脸焦急:
“那该如何是好?赶也不是,不赶也不是,等着这群逆贼骑到朕头上么?!”
皇帝猛拍桌子,龙颜大怒。
“皇上息怒。”覃欢淡淡看一眼,见怪不怪,只捻须转向徐故,“徐大人的意思是…”
徐故作揖:
“梁世孙与梁小姐兄妹感情甚好。”
皇帝的手蓦地一滞。此话既出,屋中人自明白他的意思。
鄢凌波留在京城,牵制的是晋阳侯府;若将梁宜贞留在京城,牵制的便是梁南渚这个人。
覃欢遂道:
“皇上,不过一个小丫头片子,留她在京城,想必也不会对鄢凌波有什么帮助。
就算日后不想留了,她兄长也不在京城,没人护着,还不是任皇上宰割?”
徐故心下一紧,却不敢言语。
京城也危险,但京城有他。真到那一步,他必会拼死护着,也算是还秦娘一条命了。
…………
次日,皇帝便传召梁南渚。
梁南渚笑得倒喜庆,行过礼便道:
“听说皇上把我们川宁的鄢大财神给抓了?嘿嘿,恭喜皇上了。”
皇帝一梗,对他的插科打诨很是不快:
“你小子只管说好话。喜从何来?”
梁南渚嘿嘿两声:
“皇上,您抓了财神岂不是发大财了?国库充盈,是皇上之喜,也是百姓之喜啊!”
“等等!”梁南渚蓦地一愣,“皇上传召阿渚,不会是想找阿渚拿钱吧?皇上,阿渚没钱啊!没钱啊!都穷疯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皇帝白他一眼,斥道,“油嘴滑舌,插科打诨!看看自己还有点世孙样么?!”
梁南渚吐舌,这才收敛了些,立在大殿中央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皇帝无语扶额:
“杜宾,你跟他说。”
他现在一点儿都不想看到梁南渚。
杜宾冷着一张脸,不为他们的对话有丝毫动容,只道:
“梁世孙,皇上听闻老侯爷的寿辰快到了,想托世孙带份礼回去。”
“哟!”梁南渚笑道,“原来皇上不是要找我要钱,还要送礼物啊!那怎么好意思?”
皇帝扯扯嘴角:
“又不是给你小子的?你激动什么!老侯爷一生为国尽忠,如今年纪大了,朕就准你回去看看老人家,尽尽孝心。”
梁南渚心头暗暗冷笑。
果然,他们以为凌波哥才是崇德太子后人,要赶自己回川宁了。
皇帝这话也说得巧妙,梁南渚若不回去,就成了不孝。好大一顶帽子啊!也不知是不是覃欢那老狐狸教的。
梁南渚作出一副懊恼样,道:
“可阿渚的学业该怎么办?当初皇上赐阿渚入国子监念书,阿渚很是感激。如今半途而废,岂不是辜负皇上?”
皇帝哼笑一声:
“朕是要你帮朕送寿礼回去,你小子再推脱,可就是抗旨了!”
梁南渚撇撇嘴,一脸不情愿,只嘟哝:
“不就是个跑腿的么?!”
“你说什么!”皇上盯着他。
梁南渚一个寒颤,嘿嘿道:
“没什么,我说行!那皇上,我这就带妹妹回去,绝不耽误您的事。”
说罢就要告退。
“等等。”皇帝抬手,“你妹妹就不必去了。”
梁南渚脚步一顿,缓缓抬起眼皮。
皇上接道:
“你小子不是说,荒废学业是辜负朕么?那就让你妹妹好好念书,鉴鸿司的夫子个个顶尖,可不比你们国子监的差!”
梁南渚心头咯噔一声,只道:
“那阿渚也不走了。”
说罢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起无赖来。
“你…”
皇上一下子懵了。
这算个什么说法?!
梁南渚接道:
“我得带她回去!我妹妹清清白白的姑娘家,留在京城被皇上的臣子骚扰么?”
皇帝更懵了。
梁南渚手肘撑上膝盖:
“不就徐故那老男人么!如今他在京城,我怎么放心留妹妹一人在此?”
“徐故?”皇帝莫名凝眉。
梁南渚冷笑:
“皇上只要去打听打听便知了,他在川宁是怎样对我妹妹死缠烂打!皇上,留我妹妹在京城的主意,不会是他出的吧?
那我不走了,我得护着我妹妹。”
他不走,还了得?!
咚的一声,皇帝拍案而起:
“这是圣旨!明日天一亮,你就给朕滚出京城!若敢抗旨,你知道后果!”
说罢广袖一拂,气冲冲走了。
梁南渚在后面不停喊“皇上”,面色十分焦急。
杜宾微微侧头,余光瞥见梁南渚的眼神,又默默收回去。
梁南渚知杜宾会意,渐渐止了嚎叫。他凝了凝眉,独自步出皇宫。
街市已是正午时分,梁南渚逗留两圈,脑中飞速旋转,转身便直奔朝鉴鸿司去。
第三百三十九章 徐故这个大猪蹄子
出得大殿,皇帝心中七上八下。
梁南渚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徐故一向不近女色,怎会对梁南渚的妹妹起心思?只怪适才一急躁,话没问清就将人赶走。
皇帝顿住脚步,回头问杜宾:
“徐故在川宁究竟做了什么?”
“这是政事,奴才不知。”杜宾应声,“不过,偶尔有听小宫女们嚼舌根,都是些八卦而已,莫污了皇上尊耳啊。”
皇帝一怔。都传到宫里来了?果真有猫腻啊…
他摆摆手,在一旁石凳上坐下:
“不妨事,你细细说来便是。至于别的,朕自有断决。”
杜宾颔首,遂将徐故在川宁怎样逼婚梁宜贞、怎样带兵抓人、怎样在公堂上百般维护,都吐了个清清楚楚干干净净。
这些都是事实,杜宾并未添油加醋。毕竟是很容易打听到的事。
但这些事,足够让皇帝龙颜大怒了。
他一掌拍向石桌:
“好你个徐故!满朝文武都当他是个痴情种子!朕看他成日守着一块灵位,对亡妻念念不忘,一心只想干倒晋阳侯府报仇。
哪承想,这家伙居然看上仇家的小姑娘?!”
“皇上息怒。”杜宾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怎么就成了仇家?”
皇帝一怔,蓦地闭嘴。
在他的认知里,徐故与晋阳侯府的仇,杜宾是不知晓的。杜宾的反应,也印证了这一点。
皇帝遂吩咐:
“传覃相。”
…………
收到传召,覃欢一刻也不耽搁,立刻入宫。今日皇帝传召了晋阳侯世孙,一定是情况有变才会这么急着召他入宫商议。
御书房中,人已退下,唯有皇帝与覃欢。
默了好一晌,皇帝才开口:
“覃相,朕觉得…徐故此人有问题。”
覃欢坐在圈椅中,抬了抬眼皮:
“昨日让梁家小姐留在京城的话是他说的,皇上要说的话,与此事有关?”
皇帝微惊,旋即又舒了口气。
惊的是,覃欢太聪明,直接看透了他的心思;放松的是,还好覃欢是自己的人,还好覃欢在为自己出谋划策。
皇帝遂将从杜宾口中听到的事一一说了。当然,在此之前他还派人求证过一番。
听川宁的游商说,梁世孙与他妹妹的关系似乎并不好,还时常以“祸害”相称。
覃欢捻须沉吟:
“这样啊…”
他闷笑一声:
“徐大人还真是位风流郎君啊。既然兄妹关系不好,人前不过是装出来的亲近,这个小丫头片子留在京城,对皇上的意义就不大了。
可对于徐大人…意义重大啊…”
覃欢握紧圈椅扶手:
“晋阳侯府…好一出美人计!”
皇帝猛怔,险些从龙椅上站起:
“覃相的意思是…他们用自家女儿收买徐故?不对啊,可徐故逼婚,他们不也没答应么?”
覃欢一声冷笑,呷口茶:
“这不是做给皇上看的吗?”
皇帝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不能动弹。
徐故到底是何时被收买的?难道,从徐故到川宁开始,一切就都在晋阳侯府的算计中?
覃欢摇摇头:
“男人啊,哪有个长情的?一个死人,又怎比得上青春鲜活的美娇娘?
只可惜,老臣没料到晋阳侯府那么豁的出去,连自家小女儿都推得出去。”
皇帝看他一眼。
覃欢不也是如此么?当初毫不犹豫将覃松松嫁给抚顺王,如今抚顺王失势,二人被赶去封地,他却不闻不问,只当没那个女儿。
若说人心凉薄,谁又比得过覃相爷?
皇帝遂道:
“那如今怎么办?”
覃欢慢悠悠拂了拂茶叶沫子:
“少不得皇上体恤,准了梁世孙带妹妹回乡的请求。也断了徐故的念想。
他若是个明白人,自知皇上的苦心,日后忠心耿耿。若是个情种…”
他顿了顿:
“天若有情天亦老,为儿女情长牵绊之人,咱们也不需要。”
不被需要的人,只有死。
…………
准梁宜贞同行的消息传来,已是黄昏时分。
梁南渚在鉴鸿司旁边的小巷一直等,腾子传来好消息,又递上的包袱。他这才长长松一口气。
好在杜宾明白了,他的话也奏效了。
否则,倒真将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兵行险着,心惊肉跳啊。此后与梁宜贞回忆起此事,也还是一身冷汗。
有时他想,当初若没准梁宜贞同行,他会不会为了救她也就拼却一死了?
谁知道呢?
而此时,梁南渚迫不及待越墙而入。正巧梁宜贞下课归来,见了他猛吓一跳。
她朝杨淑尔抱歉一笑,一把拽了梁南渚进屋。
“是不是凌波哥有救了?”
梁南渚不答,只开了她的衣柜,一面收拾一面道:
“你去收拾首饰和碎银子,明早离京。”
梁宜贞还没反应过来,梁南渚已将衣裙收拾好大半。
她有些惊慌,满脸莫名:
“离京?什么意思?”
“快磨蹭,快点!”
“大哥,”她一把抓住他臂膀,“你先别…我们不是质子么?怎么能离京?”
“皇上吓着,回去给爷爷祝寿。”一个包袱已打好,他见她不动,又自去替她收拾首饰妆奁。
梁宜贞像个尾巴似的跟着他满屋子跑:
“他怎会忽然准我们离京?你别骗我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梁南渚手一顿:
“明日路上同你讲。我今夜还有事。”
梁宜贞一把拉开他正收拾的双手,凝着他:
“你不说明白,我是不会走的。”
梁南渚翻个白眼:
“京城的危险你忘了?是不是傻?!”
梁宜贞依旧不松手:
“你想没想过,我们一走,京城就只剩凌波哥一人!他现在被关入大牢,案情随时有变,你知不知道这多危险?!”
他感到她的双手看是颤抖,声音也抖。
梁南渚叹了口气,将她的双手紧握住:
“凌波哥不会有事,你信我。”
梁宜贞望向他,心中万分忐忑。
忽一个激灵:
“你别岔开话题。我问你,皇帝老儿为何准我们离京。”
梁南渚一瞬默然。
梁宜贞握紧双拳。能放他们离京,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不再需要用他们牵制晋阳侯府。
莫非…
梁宜贞一瞬瞪大眼:
“他们以为凌波哥是你?故而…”
她一把挣开他,直直摇头:
“我一直觉得,凌波哥入京的事十分奇怪。他为何被抓?为何不反抗?为何你们消极探案…”
梁南渚担忧望着她,刚上前一步,梁宜贞抬手制止。
“别过来。”她眸子颤抖,“你故意的是不是?金蝉脱壳…呵!真高明!”
第三百四十章 我这样的人
梁南渚脚步一顿,似被她的话撞了一下。
“你先收拾,出城再说。”
梁宜贞又退几步,抵着窗棂:
“我不走。”
“听话!”梁南渚忽加重语气,趋步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这时候,别给我出幺蛾子!”
梁宜贞一把甩开,却被他圈在窗棂间,动也动不得,逃也逃不开。
“梁南渚,”她目光对上他,“凌波哥上京来,就是当你的替死鬼,是不是?
你现在还要走?还要回川宁?接下来呢?是不是该揭竿而起了?凌波哥困在京城,只有死路一条!”
梁南渚凝眉直视,面色铁青: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不然呢?”她冷笑一声,“你做都做了,还在乎我怎么想么?”
梁宜贞别开头:
“要走你走,我不会丢下凌波哥。”
今日事出突然,梁南渚本就急躁些,心中正憋着一股气。他紧揪着梁宜贞的下巴,逼迫她面对自己。
“你走不走?”
声音低沉又压迫。
梁宜贞蓦地打个寒颤,咬紧后槽牙:
“他是我哥,我不能对他无情无义。”
梁南渚死死盯着她,点了点头:
“梁宜贞,你自找的。”
说罢,大掌朝她脖颈一敲,梁宜贞眼前一黑,蓦地倒下。
“杨淑尔,”梁南渚扛着她踹门,一把丢给杨淑尔,“绑了,明早出城。”
杨淑尔下意识接过,满脸莫名其妙。
适才听着宜贞屋中动静大,又不敢进去,只得在院中等着。哪承想,竟等来了这一幕!
还不待说话,梁南渚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丫头瞪大眼张大嘴:
“这…这算个什么说法啊?”
杨淑尔扶稳梁宜贞,凝眉道:
“总之,世孙说的话咱们照做就是。至于宜贞…你去拿绳子来。”
丫头愣愣点头。
“等等,”杨淑尔又唤,“拿丝帛吧。宜贞手脚细,我怕勒疼她。”
丫头看梁宜贞一眼,撇撇嘴:
“可不是么!弄疼了她,世孙又该找小姐算账了!你为宜贞小姐做了多少事啊,也没听见过一声谢!”
杨淑尔瞪她一眼:
“瞎说什么呢!这本就是我该为世孙做的,做得好是天经地义,做不好自然是我的不是。
你还不快去取丝帛?再拿点安神香,我怕她醒来闹。”
丫头翻个白眼摇摇头,纵然再不情愿,也只得去了。
安顿了梁宜贞,杨淑尔便去寻逢春,又将世孙的吩咐说了一回,让她务必看好穗穗。
逢春冷着一张脸点头,可心中却蓦地紧张。
自家主子还在牢里,他们一走,鄢凌波岂不是孤身一人在此?世孙为何这般安排?他们不是亲如兄弟么?
逢春终究没有问出口。少爷说过,他不在时,一切都听世孙的。她记着少爷的嘱咐,一刻也不敢忘。
…………
出得鉴鸿司,梁南渚心中憋闷,一路急行。
梁宜贞失望的眼神,她的话,一直在他脑中挥之不去。但此时,他没精力也没时间来想这些,只能待出了城再慢慢解释给她听。
眼下,还有更紧迫的事。
梁南渚踮脚一起,飞入一座庭院,匾额上高悬“程府”二字。
程老将军程璞并没有睡,就着月光演武,忽见人影闪过,他抬枪就刺过去。
梁南渚一把揪住铁枪,朝后一推,二人皆稳稳落地。
“世孙!”程璞一惊,忙施一礼,“不知世孙深夜驾临,老夫冒犯了。”
梁南渚扶起他:
“是我太唐突。只是事出突然,不得不麻烦程将军。”
程璞一怔,握枪的手紧了紧。如今程璞无权无势,唯有能抵一支军队的家仆。此时梁南渚说“麻烦”二字,他大概也猜到是何意。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晋阳侯府筹谋许久的事,应是不远了吧。
程璞凝了凝眸子,浓眉见出一股子坚毅:
“世孙请吩咐。老夫既然跟了世孙,必定鞠躬尽瘁,万死不辞。”
梁南渚抱拳:
“程将军言重了。此处说话可方便?”
程璞四下看看,做了个请的手势:
“世孙这边请。”
二人来到一处小偏厅,一时坐定,梁南渚直接道:
“我就不拐弯抹角了。皇上已下旨,让我兄妹二人回乡为爷爷祝寿,明日一早启程。”
“这是好事啊。”程璞惊道。
梁南渚不必被束在京城,起事指日可待。
“但我走得不安心。”梁南渚道,“我兄弟鄢凌波被收押大牢,皇上看得很紧。想要偷偷救他出来,怕是不可行。”
程璞会意:
“世孙的意思是…让老夫劫狱?”
梁南渚颔首:
“这有些冒险,但我不能不管他。他是为了让我金蝉脱壳才入的京,是我的救命恩人。
程将军,起事可在明夜,事成后咱们在城外山脚汇合,再一起回川宁。”
程璞听罢,沉吟半晌。
虽不知鄢凌波与他有什么渊源,但程璞自打入军营的第一日起,便知军令如山。
而如今,梁南渚的话就是军令。他要做的,就是执行。
程璞遂道:
“世孙吩咐,老夫自然铆足了劲去干。只是,大理寺守卫森严,若一味强攻,只怕凶多吉少。”
梁南渚默半刻:
“大理寺的人你不必忧心,我自有办法。至于围了一圈又一圈的禁卫军…要请将军多费工夫了。”
听他说罢,程璞也信心倍增。
他大手一挥:
“世孙放心,老夫从前是禁卫军的头子,他们的战术我早烂熟于胸,明夜定把世孙的兄弟救出来!”
听了他的保证,梁南渚也放下半颗心。这厢出了程府,又脚步不停地朝大理寺去。
近来案子又多又杂,苏敬亭在义庄一待就是一整夜。
他刚洗了手出来,抬头便撞见梁南渚。
“阿渚,你怎么来了?”苏敬亭揉揉眼。
“有话说。”他拽着苏敬亭进屋,一脚关上门。
苏敬亭一怔:
“你…你要干什么?我可是个男人啊!”
梁南渚白他一眼:
“老子对男人没兴趣。”
苏敬亭憋笑:
“是,只对亲妹妹有兴趣嘛。”
“她不是我亲妹妹。”梁南渚拽他坐下。
苏敬亭挥挥手,吃一口水:
“开个玩笑还开不起了!你说过,她不是你妹妹,你也不姓梁,我都记得。”
梁南渚却神情凝重:
“老苏,我不想瞒你了。”
苏敬亭端水的手一顿,蓦地换了正色。相处多年,他一直知道梁南渚的身份不简单,但从未猜透。
他默了半晌:
“你说吧。”
第三百四十一章 队友
梁南渚看了看他,却不直接说。原本在路上已打好腹稿,可真正面对苏敬亭,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他沉吟了好一晌,才道:
“老苏,你觉得如今世道如何?”
苏敬亭微怔。
本以为他要说自己的身世,怎么冷不丁来了这一句?
苏敬亭遂道:
“将乱未乱,粉饰太平。”
这些话,他们私下里论学也说过。只是这是大不敬之罪,要杀头的,却未敢人前张扬。
梁南渚颔首,又道:
“我再问你,世道如此,是谁之过?”
苏敬亭背脊一紧,打量他两眼,才道:
“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是谁之过与?自然是上无能,下效之,久而久之,世道不古。”
这话说得明白。
最上不就是皇帝?下,不就是朝廷,不就是群臣?!
梁南渚又道:
“你为何入国子监?”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苏敬亭凝眉看他,今日的阿渚,有些不对劲啊。
“阿渚,”苏敬亭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梁南渚顿了顿,抬起眼皮:
“我想平天下。你,干不干?”
苏敬亭猛惊,噌地从椅子上立起,一滴冷汗划过额角。
梁南渚不动如山,接道:
“我不姓梁。我的父亲,是崇德太子。”
崇!德!太!子!
苏敬亭一瞬瞪大眼。天眷政变,是大楚的忌讳,崇德太子更是。
梁南渚接道:
“明眼人都知道,天眷政变是个阴谋。如今大楚腐朽、民不聊生,我还能坐以待毙么?”
他目光落向苏敬亭,带着从未显露的帝王之气:
“那是我的国土,我的子民。”
苏敬亭撑着椅背,深呼吸,一时回不过神。
“你…”他望向梁南渚,“不是世孙,是皇太孙…当年葬身火海的小皇太孙?”
梁南渚微颔首:
“大难不死,有仇报仇。”
“阿渚,”苏敬亭扶额摇头,“你知道,大理寺自建寺以来便从未参与朝斗。这才使大理寺不受皇权牵制,屹立不倒。”
“这不是朝斗。”梁南渚打断,“这是公道。如今的朝廷都坏成什么样了?大理寺还不知变通么?
老苏,你很了解我,应该知道我不会吞了大理寺的权利。这是立国之本,先祖之训。”
苏敬亭回避他的目光,沉吟一阵。
当今皇帝荒淫无道,覃相鱼肉百姓,各地义军揭竿而起,这些苏敬亭是看在眼里的。这也是他与父亲为何拼死都要护好大理寺这块净土。
一旦礼崩乐坏,至少还有个大理寺公平公正,为百姓做主。
但,这不是治本之道。
“老苏,”梁南渚道,“干,还是不干?你一句话。”
干,还是不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