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贵女联盟-第1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梁南渚扫视一圈,不怒自威,颇有皇室风范。
他只道:
“没必要。”
没必要…
不必再与扈司青暗暗地斗,是要直截了当地解决。
是要…随即挥兵啊…
四下深吸一口气,屏息凝神。这才是…今夜审这家丁的目的啊。
接下来,是该对这小厮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再大度地放他还乡,展现一下自己的“仁爱”了吧。
有人遂起哄:
“不知世孙打算如何处置?”
梁南渚顿了顿,才道:
“你们以为,本世孙会放了他,说些仁义道德;等你们散去后,他真正的死活你们也不在意了,对不对?”
他们本来就不在意。
这样的戏,多少君王演过?数不胜数,史书都记载得明明白白。既然要演戏,大家自然陪着,又何必在意落幕后的事?
梁南渚哼笑两声:
“杀。”
语气不轻不重,许多人没反应过来。
他在说…杀?!
剧本…似乎不该这么写啊。“杀”字既出,谈什么仁义道德?没有仁义道德,岂能称作明君?
梁南渚接道:
“沽名钓誉,拆东墙补西墙,那是扈司青干的事。老子不稀得做!对他的细作仁慈,便是对百姓的残忍。”
他顿了顿:
“我的仁慈,不是对所有人的。”
说罢一挥手,梁南清便压着小厮下去。小厮似乎还想说什么,只是嘴猛被塞住,如何也挣不掉。
那双眼睛,直直盯着梁南淮。
梁南淮背脊一麻,一身冷汗。
顷刻间,一颗头颅便扔了上来。四下女子吓得花容失色,纷纷朝自家丈夫、父亲身后退。有的拿丝帕挡着眼睛,有的直接背转过身去。
唯有梁南淮,似乎松了口气。
二老爷瞪他一眼:
“一颗头颅便吓成这样,日后如何上战场?!”
梁南淮低头:
“父亲教训得是,儿子失态了。”
梁南渚余光扫过,又落向众人:
“吓着你们了,抱歉。”
听他说话,众人才回神,纷纷摆手,或竖起大拇指。接说梁世孙是做实事的人,恩怨分明,赏罚有度,才会为大楚带来希望。
这就是秩序的力量。
梁南渚接道:
“邀大家来西角楼,自然不是为了这一件事。想来,大家也很好奇,西角楼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众人忙凝神。
自然好奇,且不说西角楼是否与梁南渚起兵有关,这个困扰川宁人十多年的问题,也是时候揭开面纱了!
不知何时,梁宜贞已不见了踪影。只见高楼的窗户打开,却见她正搀扶着一位戴帏帽的老人家。
老人家身形佝偻,帏帽下看不清面容。
众人一头雾水,满脸莫名。
梁宜贞深吸一口气,遂道:
“这就是西角楼的秘密。我的父亲,晋阳侯世子。”
晋阳侯世子!
他还活着!
“是世子?!”有年老的川宁人上前几步,虽然依旧看不清,却不自主上前,“世子,你还活着?这么些年,你还好吗?”
“世子!”
“世子请下来一见啊!”
……
人群沸腾了。
他们之中多少人,是与晋阳侯世子一同长大的情分。儿时的同伴死而复生,多么离奇又惊喜之事啊!
晋阳侯世子立在窗前俯瞰一切,身子越发颤抖。
虽然疯了,虽然不知世事,可人的情感却是种本能。
“爹,”梁宜贞担忧地看一眼,“若是不愿见人,咱们就关窗吧,没事的。”
第三百九十二章 代价
梁宜贞待要去扶他,晋阳侯世子却本能地抓紧窗棂,脚步似钉在地上。
她凝眉,回头望向屋中的鄢凌波。
“父亲难得高兴,”他柔声道,手执云头手杖行至窗边,“十三年,父亲终于能够重见天日了。”
梁宜贞心头一震。
十三年,被关在一方小天地中,纵使是个正常人,也能被逼疯吧。何况,是个大火焚身的重伤之人。
他是晋阳侯府的秘密,是梁南渚的秘密,不可视人的秘密。
而今日,时机已到,秘密终于不再是秘密。传说中的鬼,再一次恢复人身。
梁宜贞垂眸扫向众人,他们的眼中,都是晋阳侯世子的过去。
鄢凌波在晋阳侯世子的另一边搀扶:
“父亲,要去见一见么?”
晋阳侯世子背脊一僵,连忙往后缩,一面挥舞双手,又开始乱叫。
“宜贞,快关窗!”鄢凌波道,忙去安抚晋阳侯世子。
梁宜贞吓了一跳,不假思索,咚地一下关窗,阻断众人的视线。
“世子!”
“世子怎么了?”
“世子呢?”
……
众人惊诧,还不及从澎湃的情绪中抽离。一时人声鼎沸,西角楼还从未如此热闹。
有人高唤:
“世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凌波少爷怎么也在上面。”
众人纷纷投向疑问的目光。
梁南渚的身份虽已曝光,可各种缘由,也只府中之人知晓。
他沉吟一阵:
“这是代价。为了大楚,付出的代价。”
梁南渚又默了半晌,才将当年之事娓娓道来。
自己如何被救出火场,晋阳侯世子为何毁容发疯,西角楼为何存在…一切,都吐了个明明白白干干净净。
四下众人恍然大悟,接着,便是一阵沉默。
西角楼站满了人,却同过去十三年一样,鸦雀无声。唯一能闻听的动静,便是高楼上朦胧灯火中,疯子的奇怪低吼。
众人沉默了,却不是为晋阳侯世子的遭遇,而是为了,自己要面临的处境。
今夜,梁南渚先杀了淮南扈司青安插的细作,又领着众人看过面目全非的晋阳侯世子,是何意图,不少人已心中有数。
他没有放过细作,他不想给众人彰显他的仁义;他也没对着晋阳侯世子磕头哭诉,他没必要把孝心给人看。
为人君者,当仁孝两全,这本是招揽人心的好机会。
但梁南渚不用。
他要众人看的,是战争中最阴暗的人性,还有最悲惨的结局。
他要让川宁的权贵们明白,跟着他,未必会有荣华富贵,更可能的,是万劫不复。
他要把一切都说清楚,让他们自己选择。
可如此,还会有人选他么?
沉默,似乎说明了一切。
高楼上的晋阳侯世子总算安静下来,梁宜贞与鄢凌波稍稍舒了口气。可是心尖,却越揪越紧。
鄢凌波握紧云头手杖:
“我早说过,世孙这样做太冒险了。”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他本有个鼓动川宁权贵的好机会,却生怕吓不走人。
如此还能留下的,自然是可用之人,但能有几个呢?却失了士气!
梁宜贞叹口气,小拳头死死抓住裙摆:
“可我信他的。”
她抬头看向鄢凌波:
“凌波哥,我信他,也信川宁的人。我们川宁的人,是吃辣子闯码头长大,是无所畏惧的!
况且,把厉害与众人说清楚,日后就不许有后悔这件事!”
“他是个君子,是真正有气度的人。”
鄢凌波道。只有真正有君临天下的气度,才敢做这般的事吧。
他深吸一口气:
“史书上没有这样的事,但我亦信他的。他是阿渚啊,是府上决定倾尽一切来辅佐之人。若只因着皇室的血脉,府上做不出这样的决定。”
梁宜贞颔首,静静听着楼下的动静。
忽而,人群中有人站出来。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是个在川宁有些名望的举子。
只见他上前深作一揖,道:
“世孙,你是个实在人,对川宁父老更是实在。实不相瞒,在此之前,曾有人游说在下入淮南,也有人游说在下上京。
但我愿意留在川宁,等世孙归来。
世孙今日的言论,不是在给众人画饼,而是将最坏的情况活生生给大家看。
就凭这一分慈悲之心,在下知道,自己并未等错人。崇德太子故姿,当是如此。天下之君,当是如此!”
话音还在回荡,举子长揖到底,庄重而决然。
梁南渚凝他几眼,遂上前搀扶: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今日你我相遇,是你之幸,亦是我之幸。”
四下见此,犹豫一阵便又有附和者。
“世孙是真心为我们着想,别人也知道这些结果,却从不曾坦然告诉。”
“世孙待川宁慈悲,我们身为川宁人,自当拥护!”
……
一时之间,拥护之声四起,更像是投得明主的狂欢。
听道欢呼的梁宜贞有些坐不住,瞬间弹起奔至窗前,探出半个身子:
“我就知道,他可以的!他每一个决定,都是深思熟虑!他是无所不能的!”
鄢凌波亦笑起来,鼻尖有些微酸,只拉着晋阳侯世子的手:
“父亲,您听到了么?那是您当年冒着熊熊烈火救下的孩子。父亲,您欣慰吧?”
晋阳侯世子虽面容被毁,此刻却依旧能看出他神情的振动。他缓缓揭下帏帽,亦行至窗边。
不在乎别人看他的目光,也不在乎自己的疯病。这一刻,他只想融入在一片热血中,就像十三年前一样。
为天道,为公义,抛洒一腔热血!
梁南渚亦朝楼上看来,目光恰对上梁宜贞。彼此的眼里,饱含情绪,说不出道不明,却莫名感动。
他笑了笑,朝楼上伸出手。
梁宜贞心下一跳:
“他在唤我…”
“去吧,”鄢凌波含笑,“他每一个重要时刻,都需要你在身边。”
梁宜贞咧嘴一笑,提起长裙匆匆奔去,也不顾人多,一头便扎进梁南渚怀里。
“我为你高兴。”她抬眼看他。
他含笑,看看她,又看看众人:
“日后的路还长。这一切,你也看见了,做好准备了么?”
梁宜贞凝着他:
“我已然在此,无需准备。”
第三百九十三章 并未结束
梁南渚握紧她的手,二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一切尽了然于胸。想来,这便是所谓知己。
梁宜贞心下忽一动。
不知何时起,自己竟对他有了知己之思。
他是个古人啊,而自己,也越来越像个古人。有时对着菱花镜,看着那张本不属于自己的精致的脸,她甚至觉得,自己似乎真就是梁宜贞。
墓中的那个…
安南长公主,梁宜贞。
她心尖一紧,莫名惊惶,看他的眼神有些茫然。
“想什么呢?”梁南渚轻敲她脑门一下,“怕了?悔了?”
梁宜贞蓦地回神,默了半晌,只缓缓垂下眸子,摇摇头:
“我只是在想一件事。”
他轩了轩眉。
梁宜贞看他一眼,接道:
“你说,若一个人,介入了过去的历史,历史会改变么?”
梁南渚一怔,凝了凝眉:
“你在说什么啊?离魂?后悔药?”
梁宜贞甩甩头。
他怎么会明白呢?这样荒唐的事!
她整了整神色,遂道:
“我是说,我们知道了崇德太子的结局,若能回到过去干预一番,一切是不是就不同了?”
梁南渚忽噗嗤一声:
“原是怪力乱神啊。”
他笑道:
“同样一件事,同样的做法,都会因细节不同而不同。何况刻意的干预呢?不过是事在人为罢了。”
梁宜贞颔首,舒了口气,却不能完全放心。
她是个下墓之人,对于历史,是有执念的。
“好了,”梁南渚朝她鼻梁刮一下,“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天下没有后悔药,但我们有未来。
未来,是在自己手中的。”
梁南渚摊开手掌,捧起她的小手。
梁宜贞愣愣望着。
忽而,他手掌一握,将她的小手包了个严严实实:
“而你,在我手中。”
梁宜贞一怔。
这人…
真是…坏透了!
…………
杨淑尔收回看人的目光,兀自背转过身,不知不觉中已行出人群。
宜贞…
世孙…
她乍一声闷笑,心头又酸又刺,又哀又痛。
怎么会这样呢?
他们是兄妹啊!
她不禁回想起过往种种。世孙对宜贞的态度啊…呵护备至,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紧…依然是太明显了吧。
只是,她当局者迷,是看不明白的。
人都去了西角楼,别处便显得冷清。杨淑尔叹了口气,望着晋阳侯府的点点灯火,晕成光斑,朦朦胧胧。
“影孤怜夜永,永夜怜孤影。”
忽闻人声,伴随着轻轻的脚步,与竹杖敲打地面的声音。
暗幽幽的,在静谧的冬夜却十分清晰,也十分刺耳。
杨淑尔一把抹了眼泪,深吸一口气,回身施礼:
“凌波少爷。”
鄢凌波停下脚步,耳朵微侧:
“是淑尔小姐?”
杨淑尔不语。鄢凌波的听觉及其敏锐,只要一开口,他定能听出她的千般思绪。
“我还说,人都在西角楼凑热闹,哪家女孩子在此,必是有心事。”鄢凌波含笑道,“原来,淑尔小姐是要远离自己的心事啊。”
杨淑尔眸子一抬,又惊惶垂下,手指搅着裙带,强绷着笑了笑:
“凌波少爷不去陪着你的兄弟姊妹,却拿我来打趣。好生无聊啊。”
哒,哒…
鄢凌波撑着云头手杖走近几步:
“世孙是位真君子,有淑女思慕,是顶正常的事。淑尔小姐不必为此自责。
只是,有句话,鄢某不得不多说一句。”
杨淑尔咬咬牙,抬起眼皮。
鄢凌波接道:
“如今,世孙与宜贞如何,淑尔小姐也分明了。
一位是你忠心跟随的主公,一位是你的知交同窗,如何做才是对所有人好的…淑尔小姐冰雪聪明,自当明白。
我亦希望我的妹妹,是一生一代一双人。”
杨淑尔凝着他,心头揪得生疼。
这个人…眼虽盲,心却明;话不多,毒得很。
她深吸一口气:
“凌波少爷,未免太看轻淑尔了。”
她顿了顿,绷紧面色: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淑尔不是那等不知好歹的人。凌波少爷有闲心在此与我说话,不如在大楚的治理上多费些心思,也好帮你的好兄弟好姊妹挣下千秋基业!”
说罢冷哼一声,掉头就走。
鄢凌波不及唤人,只愣在那处。
头一回,被一个女子骂得头破血流啊…倒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可这种时候,他不能君子。
宜贞是他亲妹妹一生的幸福,即便此刻小人一回,有些话也不得不敲打。
“少爷,少爷!”小宝小跑而来,“世孙请您往老夫人处去一趟。”
鄢凌波这才回神。
他望了一眼西角楼:
“人都散了?”
小宝噔噔点头:
“都散了。不过世孙说,事情还没完,让我来请少爷。”
他挠挠头,有些不解。
人都散了,还能有什么事呢?
鄢凌波却是心知肚明:
“知道了,走吧。”
举步时,已闻不见杨淑尔的脚步。走得这样快,想来这女孩子是真生气了。他摇摇头,有些无奈。
四周花影月影,静默得很。
…………
方至老夫人的正堂,只见晋阳侯府众人都依次端坐,阵仗比适才赏梅宴还大。
而扈司青的细作跪在中央,被绑了四肢塞了嘴,一副咬牙切齿的神情。
果然,没死啊…
梁南渚凝他一晌。他自然不会这么快杀他,那头颅,不过是死囚的。这样的细作,不留着好生审问岂不可惜?
鄢凌波遂入座,冷笑一声:
“看样子,是没招啊。”
梁南渚使个眼色,腾子忙拔了细作的塞嘴布,又踹一脚:
“说!扈司青还叫你做什么?”
细作呸了声:
“扈将军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他叫我做什么,你们不都知道了么?”
鄢凌波笑了笑,摇头道:
“你连世孙的院子都进不得,单凭你一人,怎会知晓世孙的日常起居?我们自然看过你传出的纸条,所写可真是详细啊!”
细作咬牙不语。
梁南渚扬了扬下颌,垂眸斜视:
“说吧,府上还有谁?或者,你收买了谁?”
话音未落,他的余光扫过梁南淮。
梁南淮心底骤凉,一瞬握紧圈椅的扶手,半句话都不敢说。
梁南渚收回目光,接道:
“若此刻自己招了,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我或许能网开一面。若不招,待查出来,可就不像从前一样好混过的了!”
梁南淮身子发颤,额间豆大的汗珠滴答落,手指只将扶手越抠越紧。
第三百九十四章 家贼难防
二老爷偷偷扫了一眼梁南淮,心头咯噔一声。
他又看向梁南渚,咽了咽喉头:
“阿渚啊,家里怎会有内鬼呢?所有入府之人,可都是经过三弟妹核查的。这么多年,也从未出错。这一回…”
话音未落,三房已然不乐意了。
三老爷拍了拍薛氏的手,笑道:
“二哥这话,未免太含沙射影了。”
一向温和玲珑的薛氏也不说话,只一张冷脸对着二老爷,唇角扯了扯。
二老爷一梗,气势软下来:
“我可什么都没说。”
座中之人,哪个心中不是明镜一般?这样的言语往来,实在有些不体面。
梁宜萱看了半晌,再忍不住,只噌地起身,指着二老爷的鼻子就要骂:
“父亲真是好脸皮!你自己要护着儿子,作甚攀咬三叔一家?!
多的不说,偌大的川宁能平稳安宁,一半是三叔的功劳!至于三婶子,操持家事,兢兢业业,父亲怎好意思将嫌疑推到他们身上?!”
梁宜萱一口气说完,只瞪着二老爷喘气,余光寒冷射向梁南淮。
二老爷脸都绿了!
被自家女儿指着鼻子骂,母亲也不出来说句公道话!
他吹了吹胡子,起身去拽梁宜萱:
“小丫头片子!学会吃里扒外了?!你给我滚回去!”
梁宜萱岂是吃素的?既开了口,自然不肯罢休。
她一把甩开父亲:
“什么叫吃里扒外?我吃谁的里,扒谁的外了?!晋阳侯府就是我的里,我护着家里的公道,你凭什么对我大呼小叫?!”
她瞪向梁南淮:
“一人做事一人当,是男人就站出来认了!别以为父亲眼瞎,旁人就跟着眼瞎!
自己做过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此时不认,早晚有遭报应的一天!”
二老爷又气又恼,又怒又没底气。
事实上,对于梁南淮,他还是存疑的。本想此时混过,自己先问了他,究竟怎么回事,也好做个打算。
若儿子真做了对不起晋阳侯府的事,二老爷虽痛心,却也不敢包庇。
若不是他,自己也好想法子提儿子解围啊!
二老爷抬起手,指着梁宜萱发颤:
“你…你个不孝女…”
梁宜萱别开头,双眼憋得通红。
梁南淮见势不好,忙拦下二老爷,只道:
“父亲,快别动气!大姐对我有误会,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这点委屈,南淮还受得起。”
他看了看座中众人,怯怯道:
“本来,我母亲做出对不起府里,对不起大哥的事,我就心感惶恐。你们怀疑我,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
“怀疑你,与你母亲无关。”梁宜贞忽道,她行至梁宜萱身边,搂着大姐,道,“你自己做过的事,才是我们怀疑你的缘由。”
她摇摇头:
“二哥,这不是你头一回联合外人整家里人了吧?”
前有川宁蒋家,后有淮南扈司青。
“你跟他说话这么客气作甚?!”梁南渚气冲冲上前,一脚将梁南淮踹倒在地,“过去的事,老子看在二叔的面子上,本想就此翻篇。
你小子,却不珍惜机会啊!联合外人害老子有甚好处?你以为你就是功臣了么?!”
梁南淮趴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这一脚,让他的心理防线完全崩溃。
大哥虽然从小就凶巴巴的,可对他们兄弟却从未动过手。即使对梁南淮,也当作亲生弟弟般对待。
有好吃好喝,先紧着兄弟们;学了新功夫,也毫无保留交给他们;于功课上,更是顶半个父亲。
正因如此,才会更加生气,更加难以接受吧…
“大哥!”梁南淮连滚带爬至梁南渚脚下,又哭又嚎,“大哥,弟弟不是有意的,大哥你要信我!”
梁南渚面无表情,一张冷脸。
梁南淮瞬间面色煞白,忙指着扈司青的细作:
“是他!是他威胁我!他们威胁我啊!大哥,我不做,我就死了!”
梁南渚一声冷笑,俯身凝视他,语气轻轻的:
“那你就看着我死啊。”
“不是的不是的!”梁南淮猛甩脑袋,“那日我在山上手上,是这厮救了我。上药之时,也给我伤口敷上一层毒药。
大哥,大哥你听我说,我每日需靠他们的解药维生,否则会痛不欲生的!七日之内无解药,我就死了!
那滋味…我尝过啊大哥!我尝过!我不是故意害你的!大哥,我没办法…没办法的…”
梁南淮紧咬着唇,都咬出血丝,只垂头抱着梁南渚的衣摆,不停落泪。
“真的是你?”
二老爷怔怔望着儿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