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贵女联盟-第1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不知道宜贞和皇上正赌气呢?你到底是哪头的?不是说来照顾宜贞的病么?
怎么往皇上那里跑得这样勤?你究竟是来照顾谁的啊?别是个叛徒,去皇上那里汇报,出卖我们!”
秋容娘不语,心中只呵呵两声。
自己的表现已那么明显,这个程小将军怎么猜不到点子上呢?
看她打扮,男不男女不女的,十分怪异,这脑子也不知怎么长的?!难道心中真没有什么男女私情的猜测?别是长了个男人的脑子吧!
杨淑尔拉住程机杼,又打量秋容娘几眼:
“秋小姐作甚吞吞吐吐?安南长公主问话,你据实回答就是了,愣在此处什么也不说,是什么意思?”
杨淑尔心思细,自己也经历过求而不得之事。对于秋容娘这样的女孩子,看一眼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梁南渚那样的好男儿,走到哪里都是光芒耀眼的。有女子对他动心思,实在是再容易不过的事。
只是,梁南渚心中所属是谁,杨淑尔是一路看过来的。否则,自己也不会快刀斩乱麻。
梁南渚与梁宜贞,经历过生死,经历过朝堂的更替,经历过生命中重要的一切…他们,早就融入彼此的生命。
眼前的女子,虽姿容若仙,气度不凡,又哪里比得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牵绊呢?
她又道:
“秋小姐不愿说,就是故意瞒着长公主咯?”
“不,”秋容娘一慌,忙道,“淑尔小姐别误会,容娘待长公主是一心一意的。”
“我误会什么了?”杨淑尔轻哼,团扇掩面。
“淑尔小姐,容娘和皇上真没什么,是清清白白的!”她急得搓手,水汪汪的大眼看向梁宜贞,“长公主,你要相信容娘啊,容娘跟你是一条心的。”
梁宜贞一脸漠然,只看了她半晌,道:
“你才认识我几日,就跟我一条心?”
秋容娘怔住。
记忆中,安南长公主一直是十分和善的。即使在知道是她的香料引起了寒毒,她也只说不知者无罪。那时候,皇上甩脸色给自己看,安南长公主还劝呢!
怎么一下子,变得有些刻薄?
“我问你,你去作甚?”梁宜贞加强语气。
秋容娘一抖,忙跪下:
“回长公主,是皇上让容娘每日都去汇报长公主的近况。容娘不敢不遵旨啊。”
梁宜贞垂眸睨着她:
“你起来吧,我也没怪你。他是皇上,你自然不敢抗旨。呵,你又不像我,他说我是个祸害嘛。
秋小姐,你去吧。今日受了惊吓,好生歇一歇,熬药的事交给穗穗便是。”
她顿了顿,又道:
“我也日渐痊愈,辛苦秋小姐这些日子的照料。明日,我命人送你出宫。想来秋相爷许久不见爱女,定然担心的。”
秋容娘一惊,面色一瞬白了。
出宫!
她怎么能送她出宫?!
事情才刚有些进展,绝不能出宫啊!
“长公主还是不信容娘,对不对?”她抓着梁宜贞的裙摆。
她摇摇头:
“坐了许久,我累了。逢春,送秋小姐回房。”
说罢起身,在三位姊妹的簇拥下回房。
程机杼刚关上门,梁宜萱便憋不住话了:
“宜贞,我适才没说话,只将她的话翻来覆去地想。难道说,大哥对她…”
“不可能!”杨淑尔挣着脖子,“皇上岂是那样的人?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程机杼看看她们:
“不是,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杨淑尔扶额,一把拉她坐下:
“不用懂。程爷你听着就是。总之,秋容娘绝不是个善茬,宜贞你要当心。你做的对,还是早早送出宫的好。”
想了想,又道:
“不过,既知秋容娘是那样的心思,这些事,保不齐是她夸大,故意气你。
你等着,我们先去打探一番,看看她去皇上那里到底是不是真的!”
“等等!”程机杼忽一个激灵,“你们是说,秋容娘照顾宜贞是为了勾引皇上?还故意说出来气宜贞?”
“我的好将军!”梁宜萱翻个白眼,“你打仗打糊涂了?才反应过来!”
程机杼气不打一处来,猛拍大腿:
“妈的!敢在本将军眼皮子底下扯犊子?!宜贞你放心,我们这就去打探清楚。
要是她故意编造,本将军亲自将她扔出宫去!
要是…”
她顿了顿:
“要是皇上真对不起你,我…我也敢扛着长枪替你讨公道!”
“程爷!”梁宜贞无奈摇摇头,又垂下眸子,“他不会的。是我,我赶他走的。他的江山,不能毁在我手上。
其实,一辈子做个长公主,衣食无忧,不也挺好的么?”
“宜贞你说什么呢?!”梁宜萱蹙眉道,“大哥真要这样做,我第一个和他闹!还有爷爷、祖母、凌波哥…”
梁宜贞扯了扯嘴角:
“大姐,不要为难他们。”
“好了好了,怎么越扯越远?”杨淑尔道,“到底怎么回事咱们还不知呢!凭秋容娘一面之词,你们就给皇上判刑了?”
“对对对,”梁宜萱拍自己一团扇,“还是淑尔冷静。我都气糊涂了!”
“那还等什么?!”程机杼拍案而起,“走着啊!”
…………………………
三人分头打听,回到安南殿时,已是傍晚。
梁宜贞已为她们备好了饭菜。只是其间,又见秋容娘偷偷摸摸地出去过一回,到此时也不曾回来。
她也没有多问,只当作没看见。
“妈的!”程机杼一脚踢开大门,气冲冲的,“本将军的红缨枪呢?!”
“你干什么?惊着宜贞。”杨淑尔一把拦住。
程机杼甩开她:
“怕什么?他自己做得出来,还怕别人说啊!我就是要将真相告诉宜贞,我就是要去问问他,
宜贞的寒毒频频复发到底是为了谁?!她跌落寒潭,寒毒入骨,又是为了谁?!”
“程爷你别冲动!”
“程爷你小声些!”
梁宜萱与杨淑尔死命拽着她。怎奈程机杼的功夫远远强于二人,就要挣脱。
“够了!”
三人闻声顿住。
只见梁宜贞绷着唇,直直站在眼前。
第四百三十四章 惊变
酒过三巡,三人已经偏偏倒倒,唯有梁宜贞十分清醒。
她在病中,不宜饮酒。
她清醒地知道,秋容娘的确是去了梁南渚那里,每日的次数比自己想象的频繁。
甚至,明月高悬,还不曾回安南殿。
她轻笑一声,心尖有种撕裂的疼。
怎么回这样呢?明明是自己把他赶走的啊!不让他娶自己,难道还要阻止他娶别人么?
如此,大楚不是一样无后么?
可这颗心,为何还是不甘呢?明明知道是错的,是违背历史的做法,为何还是不甘呢?
“你哭吧。”
忽觉手上一暖,只见杨淑尔轻轻握住她的手。
“你一叹气,我酒就醒了。”杨淑尔道,“宜贞,其实,你不必这么为难自己。我们几个,是会心疼的。”
她看向倒在榻上的梁宜萱与程机杼。程机杼已呼呼大睡,醉得不省人事。
忽而,只见窗间有人影闪过。
梁宜贞也不慌,只搭了一眼,低头一笑:
“回来了。整整三个时辰。”
她望向滴漏。
一滴…一滴…她都数着。天知道,她何时变得这样多愁善感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杨淑尔狠叹一口气,又看向她:
“你若看着难受,不如跟我回鉴鸿司吧。记得么,王夫子说过,鉴鸿司的学生不受委屈。”
鉴鸿司啊…
梁宜贞晃神,仿佛回到了那段美好的时光。
那时,所有的人都还在。谢夫子、覃松松…还有,即将远去的阿渚…
不,
如今,又是大哥了。
她叹口气:
“淑尔,我没事。反正我自己也是这样决定的,怪不得谁。你说,我此刻在做出这副样子,是不是挺欠揍的?”
“宜贞!你们的事,一定有解决办法。”
梁宜贞摇摇头:
“最好的办法,就是做一辈子兄妹。到时候,他娶个称心如意的皇后,儿孙满堂,岂不是好?”
她垂眸:
“只是,我以为他要沉沦一阵子。不承想,一切来得太突然。我只是有些反映不过来。”
“是啊,环环相扣,无巧不成书啊。”杨淑尔摇头叹息。
“等等!”
梁宜贞面色一滞:
“你说什么?”
“嗯?”
“你说…环环相扣…无巧不成书?”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杨淑尔不解。
梁宜贞猛一拍脑门,眉头紧锁:
“我怎么没想到呢?!淑尔,你说的对,这一切太巧了!巧得环环相扣,巧得天衣无缝。”
嘶…
杨淑尔倒吸一口凉气,怔了好半晌,才道:
“那就…不是巧合,而是…预谋!”
梁宜贞握紧双拳,背脊一片冷汗:
“从秋容娘入宫开始,一切就是个阴谋!
她故意引我闻那香囊,就是想引发我的寒毒,然后昭告天下,阻止他立后。
接着,她假借赎罪之名留在宫中,一点一点接近他。
秋容娘,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和他,全在她的算计之中!
你记不记得,我同你说过,反对封后的奏折,没有一封是秋相爷写的!”
天呐!
这太可怕了!
心思深沉阴细…大楚不能有这般心术不正的皇后啊!
梁宜贞缓了缓气息,再不耽搁,起身披了斗篷就要出门。
“你干什么?”
杨淑尔一把拦住。
初春夜倒春寒,她寒毒未愈,万万不可夜里出门的。
“我去告诉他!”梁宜贞不理,直冲向门。
“明日再去好不好?”杨淑尔挡在门前,“事情咱们已然看破,你今晚赶去,也做不了什么!
若冻坏了身子,可不是闹着玩的!寒毒多严重,你自己心里没数么?”
“你让开!”梁宜贞硬闯,“这件事不能等!多等一刻,他就危险一分,大楚也危险一分。我一定要让他看清秋容娘的真面目!”
梁宜贞狠狠掰她的手臂。
平日里,杨淑尔的身手比她好了不知多少!奈何今夜饮了酒,偏偏杨淑尔又不胜酒力,此时根本使不上劲。
饶是如此,梁宜贞废了好大的劲才掰开她。
“淑尔,得罪了,但我必须去。”
说罢提起裙子,朝梁南渚那处狂奔。
她还穿着室内的绣鞋,一件薄薄的春袄裹在身上,寒风直往斗篷里钻。
没了四周的暖炉,梁宜贞才知道春夜有多冷!尤其拖着这副寒毒未愈的身子。
“长公主!长公主留步啊!”腾子一面追一面拦,“皇上歇下了,您明日再来吧!”
“长公主等等啊!长公主!”
“真不能去啊!”
……
啪!
御书房的门被推开。
梁南渚并没有歇息,只是就着几盏灯,批阅奏折。
腾子一梗。
他见梁宜贞来者不善,本想阻止,谁知什么理由都拦不住!
“退下吧。”梁南渚道。
腾子应声,似拿了救命稻草,紧忙溜了。
“你来干什么?”
梁南渚冷语,头也不抬,手也不停。
梁宜贞一步跨入: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有件事,我必须立刻告诉你。”
梁南渚唇角暗暗一勾。
这祸害,总算是服软了吧!
他收敛了神色,渐渐放下笔管,抬头看她。
蓦地一惊!
这祸害,怎么穿这样单薄?!怎么不添外衣?手炉呢?鞋子怎么也不是厚底的?寒气上来怎么了得?!
“滚进来!”他招手,自己忙去关了门窗。又将暖炉点了两个。
“我就在这说。”梁宜贞立着不动,“我没有后悔我的决定,你不必如此殷勤。”
梁南渚手一顿,拧眉。半刻,依旧将暖炉点满。
梁宜贞喘了几口气:
“我只是来告诉你,秋容娘此人有问题。秋家,也有问题。”
梁南渚轩眉:
“你先坐下,慢慢说。”
梁宜贞遂在熟悉的圈椅中坐下。
那是专门为她备的,每一回都坐那里。
这几日她寒毒复发,梁南渚早早便命人将冬日的毛毯铺上,还要时不时拿去火边哄热。她坐之时,必定是热的才好。
果然,梁宜贞一坐下去,瞬间暖和了许多。
只是,她满腹心事,无心于此,只道:
“秋容娘故意害我发病,借机接近你。她想做皇后!”
说罢,又将自己的分析细细说了一遍。她十分紧张,直直盯着梁南渚。
“哦。”他淡淡道。
哦?!
“说完了没?我送你回去吧。”
“不是!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他们处心积虑,是要分你的皇权啊!”
梁南渚呵呵笑,似听了个笑话:
“早知道你要这样说。秋小姐已来和我说过了,就是怕你如此误会她。没想到还真是!”
第四百三十五章 你无情你无耻你无理取闹
梁宜贞一愣,脑子有些懵。
什么叫…秋小姐已来说过?
梁南渚摇摇头,朝她脑门轻敲一记,极其自然,极其理所应当。似乎,二人从不曾有过激烈的争执。
似乎,他还是晋阳侯世孙梁南渚,而非大楚皇帝梁南渚。
梁宜贞晃神,愣了好半晌。
他轻笑,肩头被带动颤抖:
“不是很聪明么?适才还要提醒我提防小人。怎么,这么简单的事都反应不过来?”
梁宜贞抿了抿唇,转头望向他。
蓦地一震。
星辰之眸,一如往常。
她缓了缓气息,逼自己收回目光,只道:
“你是说,秋容娘在我来之前一直在你这里,是跟你说怕我误会她?”
“难道不是么?”梁南渚耸肩,“秋小姐出入我这里,从未有半分越矩的事。可午间她回安南殿,你是如何质问她的?”
梁宜贞不语。
“人家好好的大家贵女,你那样的语气,任谁也受不了的?”梁南渚道,“故而,她又来了一趟,说明原委。”
“她说了什么?”梁宜贞盯着梁南渚,身子不自主凑上前。
“还能说什么?”梁南渚扶额,一脸无可奈何,却又掩饰不住的宠溺,“自然是你怎么咄咄逼人问人家,人家据实说了!
让她来汇报你的近况是我的主意,不是秋小姐故意接近。
之所以没让穗穗和逢春来,一来,她们一心向你,也不会事无巨细全告诉我。二来,你不是不愿见我么,她们稍稍离开安南殿,你必然察觉。”
他委屈撇撇嘴:
“我可不像遭人嫌弃呛白!”
梁宜贞无语:
“对,让她来的确是你的主意,但人家不会将计就计,顺藤摸瓜吗?你知不知道大楚上下有多少贵女惦记着你,多她一个很奇怪么?”
“哦——”梁南族拖长尾音,眼神若有若无地搭她几眼,“不也有些人不稀罕么?”
梁宜贞一梗。
她怎么回不稀罕呢?
她就是太稀罕,才不忍心他被千夫所指,在大楚史册上留下半丝污点。
“你别扯其他事!”梁宜贞语气薄怒,却并不敢看他。
他的星辰之眸,便是她最招架不住的。
梁南渚轻笑:
“这不是一码事么?祸害,你,吃醋了吧?怎么,还不想承认?”
梁宜贞咬牙,狠拍案头:
“你是不是傻!她是故意让我中毒的!”
梁南渚看她半晌,叹气摇摇头:
“阿贞,那个香囊御医们都已经查过了。以防万一,我还亲自拿去给诸葛大婶看过。
她也说了,香囊中不过是些寻常香料,放在一起本无大碍。其实,香囊引发寒毒的可能性也很小。
只是,你撞着了,运气不大好。”
“你信?”
梁宜贞拧眉。
梁南渚平日里不是最谨慎的么?怎么对秋容娘如此深信不疑?难道说,真是被美色所惑?
秋容娘…梁宜贞心头喃喃,倒也的确是倾国倾城的姿色啊!
她死死盯着他:
“一定是在我昏迷之时,她将香囊调换过,换成了正常的香囊。
当然,她也知道你待我万分紧张,即便是我运气不好中招,你也会禁止宫内用类似的香囊。
这样,我就永远不会发现两种香囊的不同。”
梁宜贞越说越急,再顾不得许多,一把抓着他的手臂:
“她每一步都是算计好的,她心术不正,你不能信她。一定有阴谋的!一定!你快去查啊!”
梁南渚由她拽着,深吸一口气,只觉心累。
他扶额:
“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了。”
梁宜贞面色一滞。
梁南渚接道:
“从一进来,你每一个字都在说秋小姐的不是。而她呢?她说你病中易多思,便是说了什么不尊重的话,也让我别往心里去。
她说你是个病人,让我不要和病人计较。”
她懵住了。
梁南渚又道:
“毒发本就是个意外,秋小姐已经尽她所能在弥补。事实上,她尽可以回相府,不必在安南殿看你眼色,受这份委屈。
但她为何留下来?不就是心疼你是个病人,不和你计较么?”
梁宜贞难以置信,身子向后缩。这些话,竟是梁南渚说的?是梁南渚对自己说的?
他不信自己,却在为另一个女人辩解。
她咽了咽喉头:
“她为何留下来?不就是为了接近你么?不就是为了让你误会我,然后说出适才那番话么?
梁南渚,你好好想一想,她为何看我脸色,为何受我给的委屈?
像她这样心思深沉之人,一件件一桩桩,都是记下的。日后,她是要还回来的!你明不明白?!”
“梁宜贞!”梁南渚蓦地起身,黑金龙袍摆动。
她仰头看他,毫不退缩。
“你过分了啊!”他严肃道,“没有任何证据,平白攀咬,说的跟真的似的!要不是秋小姐提前解释过,我怕是真信了你!”
她面色一滞,不自主抓紧扶手,心头一紧。麻麻的,空荡荡的。
“所以,你现在是不信我了?”
“你扪心自问,适才的话值得我信么?”他蹙眉道,“你是为了告诉我真相,还是为了你自己的醋意?啊?!”
“我…”梁宜贞呵笑一声,一口气堵在喉头,憋得鼻尖发酸。
“回去。”他道,背身对着她。
“你赶我?”她盯着他的背影,“你…在赶我?”
“你别再耍性子了好不好?!”梁南渚广袖一挥,步至书案前,双手撑着,“其实,你说的也对。或许,你这样的性子,真的不适合做一位皇后。”
梁宜贞深吸一口气,扶手都快被她抠出印记。
说来,是自己先推开梁南渚的,但这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为何会有五雷轰顶的感觉?
她知道,她再没资格指责他什么。从自己推开他的那一刻起,她就没资格了。
她咬紧牙关:
“那秋容娘适合么?”
梁南渚一顿,渐渐转头看向她:
“你什么意思?”
“你口口声声维护她,不就是在心里认定她比我好么?”梁宜贞扯着嘴角冷笑,“她美若天仙,端庄得体,而我只会无理取闹,是不是?”
“看来,你不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他鼻息轻哼,随手抄起两本奏折,扔向她脚边,“自己看。”
第四百三十六章 不配
啪!
奏折砸向地面,滑近梁宜贞脚边。
她脚上还穿着内室的绣鞋,适才奔走不觉得,此时却猛一股寒意,直从脚底板往上窜。
梁宜贞强忍着,拾起奏折浏览一眼。
一封,是说梁宜贞妖媚惑主,因着她的寒毒,他有一日没去上朝。
另一封,是说她从前在川宁做的混账事。欺凌弱小、对长辈不恭…当然,这些俱是原主所为。
不过,既用了人家的身子,自然要承担人家的过去。
她笑了笑,举起奏折:
“这些都是事实,说得没错啊。”
梁南渚双手握拳,情绪紧绷着,完全不知该拿她怎么办!
“你就不能认个错,服个软么?去向秋小姐赔个不是,即使你身份贵重,也不能随意冤枉人!”梁南渚半怒半无奈,“从前那些死性子,又要回来了么?!”
“呵。”梁宜贞乍一声闷笑,下颌一扬,“对啊,我就是这死性子。我梁宜贞这辈子就没服过软,要我去给秋容娘道歉?没门!”
“你!”他抬手指她,气不打一处来,“好,这些不够是不是?如今你在朝臣们眼中是怎样的形象,你自己好好看一看!”
奏折一本一本砸向脚边,梁宜贞不慌不忙,一本一本捡起来看。
这一回,看得比之前仔细,就像是看事不关己的话本。
“还有么?”
一炷香过去,她抬头一笑,俏皮又嚣张。
“还不够么?!”他快被她气死了!
她轻笑,足尖拨了拨那些奏折:
“说来说去,要么就是从前在川宁做的糊涂事,要么就是如今沉浸享乐,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
连做长公主的自觉都没有,如何堪为一国之后?”
她拾起一本,眼睛直勾勾看着他,缓缓走近。
“这些迂臣,如今变忠臣,变能臣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