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贵女联盟-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哼声吹胡须,官场之态不可取。
    不过话说回来,商会之举的确是难以想象的巧思,鉴鸿司内还多次分析探讨。
    但更难以想象的,是此举竟是从未真正治理过州府的徐故提出。
    实在令人费解。
    王绍玉方道:
    “此事谁人不知?徐大人厉害啊!据说,川宁商会的举措已传开了,各地纷纷效仿,京城也不例外。”
    “下官惶恐。”徐故恭敬有礼,却无傲气,“商会的确很好,但下官不敢居功。”
    “这一功,”他顿了顿,“是梁二小姐的。”
    梁宜贞!
    什么意思?
    偌大的畅园,乌压压的人群,没有一个反应过来。
    王绍玉也愣住了。
    他的意思该不会是……但这太匪夷所思了!
    “你们大人说话真啰嗦!”梁宜萱不知从何处蹦出来,“川宁商会的法子是我妹妹提的!多简单的事,绕这一大圈!”
    众人看看中央的两姐妹,又与周围人茫然相对。
    顷刻,瞬间炸锅。
    这怕是今年春鸿会最猛的料了!
    …………
    “黑幕!这绝对是黑幕!”
    蒋老爷气得脸红脖子粗,一掌猛拍栏杆。
    蒋家人冷汗直冒,下意识扶住柱梁,生怕他把看台给拍垮了。
    “大……大伯,消消气。”胖小子蒋貅也凑到栏杆前,“她这是旁门左道,上不得台面!”
    蒋老爷鼻息冷哼:
    “上不得台面?徐大人都亲自开口了!”
    蒋貅讪讪,面色也不好。
    本想替堂妹报仇,换了她的笔墨。这下好了,弄巧成拙,一张白卷反倒让她脱颖而出!
    也怪那个梁南淮!
    同住一个府里,川宁商会这般要紧的消息都没打听到。
    呸,废物!
    他狠狠跺脚:
    “早知道我就不……”
    “貅儿!”蒋夫人忽打断,悄悄使个眼色,又将他朝身后拽,“老爷,我早说了,这女孩子不简单!咱们盈盈哪是她的对手?”
    提起蒋盈,蒋老爷针扎似的心痛。
    “咱们盈盈用功念书,不就是为了春鸿会大考么?如今长眠黄土,梁宜贞那个草包却靠着黑幕出风头!”他咬牙切齿,“凭什么!”
    且不说她一介深闺女子是否能提出商会之法,单看徐故与王绍玉的态度,也太奇怪了。
    似乎所有人都在纵容她的荒唐任性!
    一定有黑幕!
    看台上的贵人们神情各异,凑在栏杆前围了满满一圈。
    唯有晋阳侯府气定神闲,正一脸得意,毫不在意四下的目光。
    羡慕、怀疑、嫉妒……都无所谓。咱们府上的孩子就是这般优秀,不服也没用!
    连穗穗也将腰板挺直,还正对蒋老爷瞪回去。
    蒋老爷面色一滞,气不打一处来。
    一个丫头也敢瞪他?!
    “徐大人!王夫子!”他忽大手一挥,迅速施礼,“此时提商会是何意?难道要以此为试,录用考生么?”
    说罢一声冷笑。
    话不必说透,众人也懂。春鸿会大考向来严肃公证,录用条件岂是说改就改?
    说到底,交白卷的考生如何令人信服?这也是对其他考生的不公。
    徐故默了半晌,缓缓坐下不再言语。该说的已说了,若再开口难免落个偏袒之嫌,反倒害她。
    王绍玉捻须看看徐故,了然轻笑,又将目光落在蒋老爷身上:
    “你是何处冒出来的?哪只耳朵听见老夫说,鉴鸿司要录取这孩子?”
    蒋老爷愣然。被王夫子呛白,总不是什么得意的事。
    王绍玉鼻息一哼:
    “鉴鸿司有鉴鸿司的规矩。但是我王绍玉……”
    他加重语气:
    “有王绍玉的规矩!”
    他指向梁宜贞:
    “这个学生,我收了!”
    四下唰地哗然。
    蒋老爷一脸茫然,呆着说不出话。
    几个意思?
    就算入了鉴鸿司,也鲜有人能拜在王绍玉门下!
    这般直接收徒算什么?
    不待平息,只闻不远处看台上飘来苍老女声:
    “你要收,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声音虽弱,在纷纷攘攘中,却有立于高处的气势。
    只见一青衣妇人白发苍苍,虽以纱巾掩面,却掩不住浑身的世家气度,大儒之风。
    “谢夫子!”
    鉴鸿司的夫子们惊呼。
    谢夫子谢蓼,谢灵运之后,当年汴京名门谢氏第七女。
    夫子们清一色的恼态。不是说好隐匿行踪么?这会子忍不住凑热闹了?
    四下众人更是摸不清情况,脑中早一团浆糊。
    王绍玉蹙眉挠挠头,高唤:
    “七娘,收个学生嘛,不行啊?”
    众人呵呵。
    王夫子你方才的气势呢?怎么瞬间怂了?
    “行啊。”谢夫子含笑,“我收。”
    “又抢?”王绍玉满脸无奈。
    谢夫子垂眸,缓缓看向梁宜贞:
    “孩子,你挑个先生吧?”
    ************
    感谢憜落dē兲枾的打赏~
    

第八十一章 星辰之眸

  谢…谢夫子!
    活…活的!
    梁宜贞的心脏一瞬提到嗓子眼,梁宜萱的胳膊都快被她捏青。
    她从未想过,有生之年能见到谢夫子!这太突然,太惊喜了!那是被史书奉为神明之人啊!
    梁宜贞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衣裙,仰面对着谢蓼,激动之情噌噌往外冒。
    “谢夫子,学生川宁梁宜贞,慕谢夫子才名久矣。”她紧张施礼,“自识字以来,不仅熟读谢夫子著作,连陈先生的文章亦篇篇不落。每每读来,茶饭不思,口齿生香……”
    见她语无伦次,谢蓼笑了笑,满面皱纹显出慈爱:
    “陈先生的文章你亦懂?”
    这位陈先生名唤陈酿,不仅是谢蓼的先生,亦是她的亡夫。
    梁宜贞又施礼向前:
    “学生年幼,似懂非懂,若得谢夫子指点一二,或可进益。”
    谢蓼点点头:
    “宜贞,我记住了。咱们来日方长。”
    她唤她的名字了!
    真打算收她了?
    梁宜贞愣愣点头,愈行愈前,就差扑向看台。
    王绍玉怀抱双臂,吹着白须,一面朝周围低声抱怨:
    “明明是老夫先发现的苗子!”
    怎么她们聊得兴起,自己成了局外人?
    夫子们投来同情的目光。
    谢蓼又道:
    “不过,如此入我门下,只怕难以服众。”
    说罢,目光落向蒋老爷。
    只见他黑着一张脸,又惊又恼。任谁也想不到大名鼎鼎的谢夫子会出面说话。
    这黑幕也太大了吧!
    谢蓼扫一眼,接着道:
    “解决罢市、成立商会,自然是比试卷更难的考题。就算作试卷成绩吧,宜贞你让让她们。至于试才典,王夫子已试过,若非上上佳的成绩,他不会提出收你。”
    “那么,”谢蓼顿了顿,“较之旁人,只缺一首诗了。”
    此前王绍玉想亲自会一会梁宜贞,故意将她从分组名册中除名,跳过了其他夫子试诗的环节。眼下看来,的确少考了一门。
    王绍玉清清嗓,朝梁宜贞努嘴:
    “诶,学生!来我门下不必作诗。”
    谢蓼一眼瞪来,他霎时闭嘴。
    梁宜贞抱歉笑笑,朝王绍玉行礼:
    “多谢王夫子抬爱,夫子是个好先生,但宜贞不惧作诗。”
    这是赤裸裸地拒绝了。
    他撇撇嘴,好先生有什么用?收不到好学生!
    谢蓼却露出满意的笑。
    梁宜贞遂道:
    “还请谢夫子出题。”
    她的诗词虽不佳,但见到谢夫子,又有入她门下的天赐良机,硬着头皮也得上啊!
    若实在写不出……
    反正百年后好诗多着呢!
    再不济,墓葬里边那么些诗词铭文,只要是百年后挖开的,历史无记载的,她还不信唬不住人了!
    谢蓼哪知她心中所想,只道:
    “畅园春景甚好,考生们的题也多是与春有关,便以春为题吧。”
    这样的题,作诗容易,出彩却难,也最见水准。
    梁宜贞倒吸一口气,果然是名师,这才是一针见血地试她呢!
    此前在歇息的庭院,也听女孩子们谈论过诗题。
    咏繁花、咏流水、咏彩蝶……能写的景都写了,恨不得将川宁春日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也有另一派,伤春伤情,看着就觉心绞痛。
    梁宜贞沉吟片时。
    若要脱颖而出,首先需与众不同,在立意上必须高人一等。
    其次,文辞无需刻意炫才,大儒面前,质朴最佳。
    梁宜贞脑中晃过无数诗作,忽一道白光,定格在一首五律。
    出自一位秦姓女子的墓葬,陪葬轻简,似乎是位芳年早逝的妇人。最要紧的是,史书无载。
    梁宜贞嘴角一勾,昂首上前放心念来:
    “何年归隐去?闲话自桑麻。
    不必勤追蝶,何须学葬花。
    晨时依米酒,日落睡篱笆。
    若有怜春意,樽樽付落华。”
    话音刚落,不必谢蓼开口,夫子们便一声一声的“好诗”。
    一来,此诗虽不算极好,胜在新颖清新,不落俗套;二来,谢夫子亲自挑中的学生,自然要护着她的脸面。
    四下一时又炸开高潮。
    唯有徐故,纹丝不动。
    他身形紧绷,扶手就快抠出指印。双眼猩红似血,一张铁面竟见出半分柔软。
    这首诗……
    她怎知晓?
    她…究竟是谁…
    梁宜贞挽着大姐的胳膊,丝毫没注意到徐故的反常。她只是难为情地笑笑,对突如其来的赞美有些招架不住。
    众人适才还鄙夷她的白卷,这会子变脸跟换了魂似的。
    “太长脸了!”
    喧闹中,梁宜萱忽而紧抱住她,又不住朝晋阳侯府的看台挥手。
    薛氏正要挥手呼应,老夫人却一把扯下:
    “矜持。气度。”
    薛氏一愣,忙换个长辈的微笑。老夫人亦含笑,虽端坐着,嘴角却难掩激动。
    梁南清早按捺不住,一把拽了穗穗噔噔下楼,直往姐姐们身边去。
    人群拥挤,他一面拨开一面高喊:
    “借过借过,我是梁宜贞的弟弟!”
    穗穗亦附和:
    “借过!梁宜贞是我家小姐!”
    …………
    柳枝后的少年们更是一片沸腾。
    方才的诗作已写上笺纸,少年们争相传阅,不时又挤上前看梁宜贞。肩错着肩,头挨着头,见缝就钻。
    流水对岸的美人出尽风头,众人都恨不得游过去结识。
    于是……
    咚,咚,咚!
    又几人落水,渐起巨大水花。
    苏敬亭驾骏马退开一步,玩味看向落水少年们,自语道:
    “宜贞小姐厉害啊。我都想追了。”
    话音未落,忽一道目光射来。
    苏敬亭一愣,笑了笑,只将诗笺递给目光的主人。
    那少年驾着白马,一身月光色锦袍,玉冠束发。又见眉目俊雅,清贵之气不可说也。
    他二指夹过诗笺,下巴微扬,垂眸扫一遍,懒散抬起眼皮。
    忽而一滞。
    串串柳枝间,正对上梁宜贞的眸子。
    不知怎的,竟凝视半晌。
    “喂!发什么呆?”苏敬亭轻推。
    少年猛一个激灵,懊恼蹙眉:
    “她厉害个锤子。”
    说罢,马缰一勒,扬长而去。
    …………
    梁宜贞趋前几步,柳枝后的人影早已消失无踪。
    如梦,亦如烟。
    那双眼,湖底流波,映衬青青柳枝一串。
    明似珍珠,璨若星辰。
    好美啊……
    

第八十二章 原来是你

  春鸿会散去,畅园的热闹却持久不散。
    街道喧闹哄哄,百姓们交头接耳,手脚并用,一个比一个说得夸张。
    今年的春鸿会,简直太精彩了!
    几个女孩子拥着杨淑尔出来,望着梁宜贞远去的马车,只扑腾团扇。
    “适才分明宣布淑尔才是魁首,是鉴鸿司今年唯一录取之人,怎么转眼都去追梁宜贞的车了?”
    女孩子一脸不服。
    另一女孩子撇嘴:
    “她虽不占名额,却是谢夫子亲收的弟子,能一样么?淑尔啊,你可真是春鸿会有史以来最窝囊的魁首了!”
    “我看着也来气,梁宜贞什么底子咱们不知么?凭什么搅淑尔的局?”女孩子附和。
    杨淑尔轻摇团扇,四下扫了一圈,的确冷清了些。往年的魁首皆是前呼后拥,唯有今年,只得几位相熟之人敷衍道贺。
    她含着浅笑:
    “各凭本事,哪里算搅局呢?鉴鸿司一向不拘世俗,宜贞能出奇制胜我亦佩服的。”
    能提出商会之策的人,断不是泛泛之辈。又得谢夫子青睐,那便是有真本事了。
    杨淑尔望着人烟点头:
    “原是我往日轻看了她,日后在京读书少不得多多请教了。”
    女孩子们嗤之以鼻。
    “淑尔真是书呆子,太给她脸了!”
    “她不过一时的小聪明,真去鉴鸿司念书哪里比得上你?”
    “淑尔去了鉴鸿司可要记得提携咱们啊!”
    ……
    说到鉴鸿司,女孩子们兴致高涨,停不下来。杨淑尔只垂头笑笑,并不太将女孩子们的闲话放心上。
    有时间听闲话,不如多做些学问,以求进益。
    …………
    咯噔咯噔…
    马蹄声淹没在追车人群的欢呼中。
    梁宜贞双手掩着心脏,半柱香还不能平静。
    “谢夫子真收我了么?”她张着一双激动的眼。
    “一百遍整。”
    梁宜萱讪讪道。原本她还跟着兴奋,这会子早被磨得精疲力尽。
    鄢凌波却越笑越深:
    “是真的,如今是谢夫子的弟子了,宜贞要稳重些。”
    虽是嘱咐,言语却万分温柔。他从不知道,鉴鸿司与谢夫子会让宜贞这般开心。
    从前只当她是与别家贵女攀比,才要去鉴鸿司念书。如今看来,这份求学之心倒至真至诚。
    梁南清掀开车帘一角,又急忙掩上,笑道:
    “后面人山人海,男男女女都有,就快将咱们的车挤炸了。”
    梁宜萱打他一团扇:
    “就你聪明,非坐车不骑马!挤着咱们呢!真想让小弟滚出去挤一挤。”
    梁南清讪讪,想起车外狼狈骑马的梁南淮,又忍不住大笑。
    又道:
    “要我说,就该怪二姐与凌波哥。”
    “你说什么?”穗穗噌起脑袋。
    敢怪小姐?小姐才没错!
    梁南清故作无奈,大拇指朝后指:
    “他们若不一处乘车,人群尚能分散些。哎!你们看看,是不是又给徐大人添麻烦了?”
    街道拥堵,自需衙役维护秩序。提刀又不敢真砍,一个个劝得汗流浃背、焦头烂额。
    鄢凌波敲他一手杖:
    “你倒会扣帽子!”
    梁南清护着头,眼珠转转:
    “也不知追凌波哥的女孩子多,还是追二姐的男孩子多?”
    “自然是追小姐的多!”穗穗正色辩白,“女孩子也能追小姐啊!我要不在车上,就跟着追了!”
    这丫头!
    梁宜贞猛呛两声,总是被穗穗的惊人之语拉回神。
    她缓了缓,又道:
    “适才光顾着避人,也不知祖母他们可上车了?这样多人,别挤着吧?”
    鄢凌波遂道:
    “家中有些急事,老夫人与三夫人先回了,这才让我等着接你。”
    “急事?”
    梁宜贞一愣,多急的事能急在这一刻?长辈们都回去了,显然很要紧吧。
    鄢凌波点头,笑道:
    “老夫人说了,咱们回家直往正堂上去,到时宜贞就知晓了。”
    故意卖关子啊。
    梁宜贞微蹙一下眉,并不在意,又沉浸在随谢夫子念书的完美幻想中。
    …………
    “大人,人都走了。”侍从赵阿四抱拳。
    马车扬起的尘埃渐渐散开,空荡荡的街道似乎还残余着人们的欢呼声,让人觉得她并未走远。
    徐故手握马缰绳,半隐在小巷之中,眼神悠远又哀楚。
    “走了么…”他似问非问,似叹非叹。
    赵阿四愣了一瞬,又道:
    “大人,走许久了。”
    “走许久了…走许久了……”徐故喃喃,“总会回来吧…”
    回何处?
    畅园么?
    赵阿四满心莫名,悬起一颗心,硬着头皮回话:
    “按照惯例,三日后春鸿会大宴。宜贞小姐虽非魁首,却出尽风头,大抵…会来吧…”
    徐故似是不闻,叹了一声,调转马头径直回府。
    …………
    至晋阳侯府大门,梁宜贞激动的心情总算稍稍平静。
    姐弟几个说说笑笑,相携着入府,似乎故意将梁南淮甩在后边。
    “贞妹妹,恭喜你了!不想竟这样厉害,当真刮目相看啊。”
    梁南淮追上来,却被梁宜萱、梁南清一左一右隔着,近不了梁宜贞的身。
    他有些懊恼,一脸可怜相。
    梁宜贞看也不看,脚步亦不停,只抬高了下巴:
    “那还不是得谢谢二哥!”
    梁南淮一愣,边追边笑:
    “妹妹哪里话?自是妹妹才学好,我又做什么了?”
    呵!
    这人还要脸么?
    梁宜贞蓦地顿住,眯着眼:
    “你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啊。别把旁人都当傻子,也别成天一副可怜样,没人欠你的!”
    说罢,携着梁宜萱、梁南清,三人齐齐甩头。
    鄢凌波跟在后边,无奈摇头:
    “别闹了,老夫人还在正堂等着呢!仔细她老人家生气。”
    三人吐一下舌头,加快脚步。
    近着正堂,隐隐传来老夫人的笑声。堂中虽只几个人,却是十足的热闹愉快。
    这就是所谓的“要紧事”?
    梁宜贞定睛看去,老夫人与薛氏都笑吟吟的,正与二位少年正谈笑风生。
    一位隐见着侧脸,像是…苏敬亭!
    奇怪,他怎么来了?
    而另一位……
    一身月光锦袍子,玉冠束发,背脊挺拔而宽阔。
    他闻声回头。
    一瞬。
    恰撞上梁宜贞的双眸。
    明似珍珠,璨若星辰。
    原来…是他啊……
    ************
    感谢憜落dē兲枾的打赏~
    

第八十三章 不做大哥好多年

  “大哥!”
    “大哥!”
    两声高唤,梁宜贞忽觉左右一凉,梁宜萱与梁南清早撒开手朝少年奔去。
    少年含笑轻抚弟妹的头,眼神却冷冰冰划过梁宜贞,直落到更后的鄢凌波身上。
    “凌波哥,别来无恙。”
    他举步而去,经过梁宜贞身旁时未有半刻停留。只觉袍服扫动,带起一股清冽气息。
    鄢凌波笑意盎然,先退后行一礼:
    “世孙与我同岁,当不得一声哥。如今平安归来,凌波心甚喜。”
    世孙?!
    梁宜贞闻声一怔。蓦然回头,只见少年正扶起鄢凌波,二人抱在一处,亲昵似兄弟般。
    她蹙了蹙眉。
    鄢凌波又招手唤道:
    “宜贞来。多年不见,不认得你大哥了吧?”
    大哥?
    梁宜贞磨着步子向前,将“大哥”打量一番。
    原主的记忆里,实在没太多关于他的,且年岁久远,多已模糊。不过,自来晋阳侯府,他的名号便一直萦绕耳边。
    晋阳侯世孙——梁南渚。
    眼前之人长身玉立,气度清贵,尤其一双眼,似能照亮整片暗夜。真是可遇不可求的美人啊。
    她心中欢喜,忍不住又看了半晌。
    梁南渚被她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紧了紧衣襟。
    见她似要张口,忙道:
    “别,我受不起。”
    他旋即一声冷笑,别过高傲的头,不愿理她。
    什么情况?
    梁宜贞一瞬呆愣,一腔热情撞了个冷口冷面!
    她又没得罪他!
    鄢凌波干笑两声,忙打圆场:
    “当年宜贞还小,不懂事,你这个做大哥的又与她计较作甚?”
    “她现在也不见得懂事。”梁南渚冷脸道。
    远的不说,懿德公主去世那夜她诈死吓唬家人,就不是正常人干的事!他收到信后当真气了个半死!
    老夫人与薛氏面面相觑,亦行上前来要劝。
    薛氏笑笑:
    “阿渚你看,宜贞从前虽不着调,眼下不也出息了么?春鸿会上谢夫子亲收的弟子,也算光耀门楣了。”
    “春鸿会?”梁南渚目光转向薛氏,“三婶母还跟我提春鸿会?”
    薛氏一脸尴尬,闭了嘴左瞧右瞧不再言语。
    的确,宜贞参加春鸿会、考入鉴鸿司,还出了这样大的风头。一切的一切,全然未在计划之中。
    世孙一向有条有理,鲜有脱离轨道之事。可这一回,脱轨已脱到姥姥家了!
    梁南渚扫一眼梁宜贞,越发扎心。正经本事没有,捅娄子的本事却越来越大!最后不还得家人来擦屁股,来护着她么?
    “春鸿会为何提不得?”梁宜贞正对他的脸,“大哥?”
    “谁是你大哥,别乱叫!”梁南渚冷言斥道。
    梁宜贞怔然。
    这人什么毛病?
    仗着好看就能随便欺负人?
    有病吧!
    她也来了气性,上前一步叉腰仰面:
    “大哥大哥大哥大哥……嘴长在我身上,你管得着么?”
    “呵!谁稀罕管你?你不会真以为入鉴鸿司是什么好事吧!”
    梁南渚一声嗤笑。
    他本就生得高,只扬着下巴俯视,轻吐一声:
    “祸害。”
    说罢便举步要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