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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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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亦或者…她就是凶手…
    

第三百零四章 一件斗篷

  姜素问就是凶手…
    这个想法在梁宜贞脑中一闪而过。
    她蓦地一惊。怎会有这般奇怪的想法?姜素问虽不是什么好东西,与自己也结缘颇深。
    可她与谢夫子无冤无仇,还受过谢夫子教导之恩,为她博得了不少好名声。
    梁宜贞甩甩头,只觉自己十分荒唐。
    不过,姜素问的确是谢夫子临终前最后见过的人。不论如何,问她些话总是必要的。说不定就是破案关键。
    苏敬亭沉吟一阵:
    “你那位姜师姐,如今是抚顺王的姬妾,听闻备受宠爱。要问她的话,只怕不容易。”
    梁宜贞颔首:
    “她如今身怀有孕,据说太后与抚顺王皆十分看重。这时候请她过衙问话自是不可能。
    但她是谢夫子的弟子,为揪出凶手尽一份力总是该的吧?
    既然她怀有身孕忌讳来府衙,咱们去抚顺王府问就是。”
    苏敬亭凝了凝眉。
    话是没错,可大理寺与抚顺王并无交情,又因尸城一事与姜家有恩怨。
    眼下无凭无据贸然前往问话,人家必定不待见。指不定又拿怀有身孕推脱。
    梁南渚看向梁宜贞,默了半晌,才道:
    “你想亲自去问?”
    苏敬亭一愣,目光落向梁宜贞。
    姜素问与梁宜贞素来不和,他们都是知道的。自打尸城一事之后,已然势同水火,姜素问怎么可能见她?
    便是见她,保不齐又动什么坏心思!
    抚顺王府可是人家的地盘,此番一去,岂不是羊入虎口,任人宰割?
    梁宜贞看向梁南渚,正色道:
    “事关谢夫子,我一定要亲自去问的。”
    梁南渚凝她一阵:
    “那你自己小心。”
    梁宜贞点点头。
    苏敬亭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一个想独自去见仇家,另一个居然准了?!
    阿渚管他妹妹不是一向严厉么?稍有风吹草动就能炸毛,这回这么轻松就应了?
    况且以宜贞和姜素问的关系,多半是个闭门羹。让她凑上去,不如另想办法。
    苏敬亭手肘怼了怼梁南渚:
    “喂!阿渚,她进得去抚顺王府么你就答应?”
    梁南渚不说话。
    梁宜贞方道:
    “敬亭兄忘了?我还有一位师妹是抚顺王妃,与她商议谢夫子的丧事总是合情合理吧?
    只要进去了,我就能想办法找姜素问问话。”
    是了是了,苏敬亭拍拍脑门。那个小抚顺王妃,还真忘了这一号人。
    虽说小王妃没什么存在感,不过身份在那儿放着,家世也放在那儿。姜素问便是有什么坏心思,见宜贞与王妃在一起,想必也不敢太过嚣张。
    思及此处,苏敬亭才舒一口气。
    梁南渚却甩他一个白眼,又朝梁宜贞道:
    “那位小王妃是个脑子散的,别指望她。姜家是些什么人,咱们都清楚。去了那处,自己多长个心眼。”
    “我知道。”梁宜贞道,“不过去一趟也不能白去,总要问出些话,让案情有进展才好。”
    梁南渚点头:
    “你放心大胆地问,想问什么问什么。他们若真敢动你,老子大不了再闯一回抚顺王府就是。”
    梁宜贞心下一动。
    从发现谢夫子的遗体,到被抓进大牢,梁宜贞心中一直空落落的。
    谢夫子的逝世,让她觉得什么东西从生命中被抽离。而梁南渚的出现,又让心中的石头落了地。
    她捏了捏他的手掌。
    这种时候,有大哥在…真好。
    次日,天刚蒙蒙亮,梁宜贞便回鉴鸿司将王夫子吩咐的事都交代了。而后带着王夫子的手书,乘车上山请蔡云衡。
    一来一回,耽误了两日。鉴鸿司也总算缓过劲来,不至于混乱不堪,学子们如常念书。
    这厢安顿好后,梁宜贞便准备着要去抚顺王府问话的事。
    …………
    且说抚顺王府这头。
    覃松松两日前收了抚顺王的斗篷,便一直想着去还。
    只是,抚顺王因被姜素问赶出房间,只觉待在府中也无趣,便成日早出晚归,逗猫遛狗。长长一整日都不见人影。
    覃松松等得有些发毛,想着自己占着人家的东西没还就难受。
    故而,今日一大早便堵在抚顺王的院子门口,踮着足尖伸长脖子望。
    “王妃看什么呢?”
    忽闻身后有人声,覃松松一惊,吓得足尖一闪,一把扶住墙。
    只见眼前的人身形发胖,笑眯眯地望着自己。
    这人…有些眼熟啊…
    她上下打量他,好一晌也想不起,只凝了凝眉,颇是懊恼。
    覃松松怎知,这就是她的夫君,在中秋宫宴上有过一面之缘的抚顺王!
    抚顺王饶有兴味看她几眼。
    听说这小鸡仔儿最近每天都来找他,也不知所为何事。他本想由着她去,置之不理便是。
    谁知他外宿而归,恰撞个正着。
    覃松松扶墙站直,拍了拍抱着的斗篷,仔细查验一番,方才松口气。
    “小王妃,”抚顺王道,“你在此处作甚?”
    覃松松抱紧斗篷,抬眼道:
    “这是王爷的院子,自然是等他了。”
    她又打量他几眼:
    “看你穿得不错,是王爷的近身侍从吧?”
    抚顺王一愣,不置可否。
    谁知,覃松松忽把斗篷塞他怀里:
    “那你替我还给王爷吧。总见不到他人,有借不还我也难受,劳烦你咯。”
    抚顺王望着斗篷一脸木然。他都快忘记给她送过斗篷了。
    他看了看眼前的小鸡仔儿,也不打算自爆身份,遂道:
    “王爷不过是随手一送,只怕他自己都不记得了。王妃怎么还天天等着还?便说是弄丢了,王爷也不会怪王妃的。”
    覃松松忙摇头摆手:
    “那是别人的东西啊。人家好心借我,自然是有借有还。”
    她指着斗篷:
    “这处原先有些脏,不知是不是我弄的,已让丫头洗过了。你记得同王爷讲。他若觉得没洗干净,我再给洗一回就是。”
    抚顺王捧着斗篷更加茫然。
    这…这算个什么说法?仔细一想,又有些好笑。
    通常这种时候,不都该借还东西的机会与夫君有所亲近么?否则许仙与白娘子如何勾搭上的?
    可眼前的小鸡仔儿,似乎真就是来还斗篷的。
    抚顺王只觉心中滋味一言难尽,遂道:
    “王妃自入府还没见过王爷吧?不想见一见?”
    覃松松一愣,思索半刻:
    “不想。”
    抚顺王一梗:
    “你们不是夫妻么?”
    覃松松想了想,道:
    “也不是不想,见不见都行吧。反正我自己吃得好玩得好,也不错啊。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我偷偷同你讲,你们抚顺王府的点心师傅比我们相府的强。可好吃了!”
    

第三百零五章 慌了

  抚顺王的小眼渐渐睁大,整个人有种被雷劈了的感觉。
    什么叫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这小鸡仔儿王妃还真看得开啊!
    他清了清嗓:
    “王妃说这话,不怕王爷知道么?”
    覃松松眨眨眼,旋即哈哈大笑,又拍了拍他的肚子:
    “王爷又不在,哈哈哈,小胖子你怕甚?”
    小…小胖子?!
    抚顺王一动不动,整个人都蒙住了,也不知该发火还是该训斥。
    这小鸡仔儿不是覃相爷家的孩子么?覃相爷是什么样的人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一颗心上全是筛子眼。
    怎么生出如此不长眼的女娃?
    正懊恼,只闻覃松松的笑声戛然而止,换了一脸紧张神色。
    抚顺王挺了挺背脊。
    小鸡仔儿,认出本王了吧?看你怎么收场!
    覃松松面色凝滞:
    “等等,小胖子,你该不会去告我的状吧?”
    抚顺王本端着架子,一下子没端稳,猛呛两声。
    “咳…咳咳…”他撑着墙,因着发胖,额头出了汗,“你再说一遍!”
    覃松松点着下巴,摇头晃脑,似是自语:
    “告王爷也没事,他都不认识我,将我丢在一边自生自灭,肯定也不会找我麻烦。
    但不许告诉我爹!”
    她凑上小脸,盯着抚顺王:
    “小胖子,你记住了啊!”
    抚顺王一口气卡在喉头,吐不出咽不下,憋红了脸盯着她:
    “小鸡仔儿,你也记住。我这个小胖子,就是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抚顺王!”
    覃松松一怔,倒不见畏惧神色,只用怀疑的眼光打量他一圈。
    中秋宫宴上的抚顺王,她早已记不清,脑中唯有一个模糊的影子,眼睛小小的,身形胖胖的…还带着酒气。
    与眼前之人,还真有几分相似。
    覃松松又仔细看了看,他衣着打扮也十分体面,遂试探道:
    “你…真是抚顺王啊?”
    抚顺王重重清一下嗓,故作严肃。
    谁知,覃松松却拍起手来:
    “太好了!斗篷就不用转交了。那我先走了!”
    说罢就要溜。
    “站住!”抚顺王指着她,“你这小鸡仔儿赶着投胎?”
    覃松松脚步一顿,尴尬笑笑:
    “我就是还斗篷来的,这都交到你手上,也没什么破损脏污,岂不两清?”
    “哦,对了!”覃松松一怔,俯身施礼,“我还没道谢呢,这厢谢过了。告辞。”
    刚要举步,抚顺王忙拦在面前。他又胖又敦实,似一面墙,死死拦住。
    覃松松抬眼看他,挠挠头:
    “你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不会真要和我计较吧?你又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各人过各人的不好么?我也没必要学些假惺惺的好话讨你开心,对不对?一别两宽,各安自在嘛。”
    各安自在…
    抚顺王心头喃喃。
    抬这位鸡仔儿王妃入府时,他也是做的这个打算,不过多养一闲人,不惹事就好。
    可这小鸡仔儿一时窜到面前,误将他认作侍从,喊他小胖子,又说出各安自在的话…抚顺王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这时候放她,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自己岂不是太没威信?
    可不放她走,又没别的事交代,总不能真跟她计较什么大不敬之罪吧?
    抚顺王又清了清嗓,四下扫一眼:
    “嗯…怎么没跟个丫头?”
    这算是没话找话了。
    覃松松倒听不出,只道:
    “姜师姐不是有孕么?她说人手不够,都调过去了。我贴身的丫头在院子还有事,我便自己出来了。”
    抚顺王猛地怔住。
    传说中,覃家小姐不是尊贵万分么?就连入鉴鸿司的阵仗也十分了得。她身边的人,姜素问竟也调得动?
    不知该说素问妹妹厉害,还是该让这小鸡仔儿改名鹌鹑。
    抚顺王遂道:
    “人都去了姜姨娘那里,你要用人怎么办?”
    “我不用人啊。”覃松松耸耸肩,“日常起居,二三贴身丫头就够了。反正那些人闲着也是闲着,姜师姐想用就用呗。”
    抚顺王扶额,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王妃!”忽见不远处有小丫头招手,“鉴鸿司一位姓梁的师姐来访。”
    覃松松闻声,眼睛一亮:
    “宜贞姐姐!”
    她拔腿就走,一面回头朝抚顺王道:
    “我走了小胖子,斗篷你自己检查检查,坏了我赔你。”
    说罢,一溜烟就没了影。唯留抚顺王傻愣愣捧着斗篷,心中莫名其妙,呆站许久。
    …………
    且说姜素问,这几日悉心调养,下药也猛,竟恢复得极快。若涂脂抹粉后,面色上定瞧不出异样。
    她对手镜端详一阵,很是满意,又想着自己晾了抚顺王两日,遂问:
    “茯苓,王爷昨日宿在外面,此时可回了?”
    往日抚顺王回府,都会来姜素问这里说一声。眼下日上三竿还不见人影,遂有一问。
    茯苓替她批了件家常夹袄,神色有些犹豫,只道:
    “听说,清晨就回了。”
    姜素问面色一滞,放下手镜:
    “听说?”
    “是。”茯苓看她一眼,“王爷没来咱们这里。似乎在院门口遇见王妃,说了几句话,递了件衣袍什么的。”
    “你说什么?!”姜素问抓紧被褥,满脸难以置信,“那小狐狸精…凑上去勾引王爷?!”
    茯苓语塞,不知该不该附和着骂。毕竟,姜素问亦是自己舔着脸送上门去,若骂了,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含沙射影?
    “贱人!”姜素问一掌拍向床铺,“不要脸!以为我身怀有孕,她就有机会了么?!王爷与我青梅竹马,她算个什么东西!”
    她越说越气身子发抖,才恢复的脸色又开始发白。
    茯苓忙搂着她顺气:
    “姨娘别气。您与王爷的情分,她哪里比得过?况且,他们没说几句,王妃就走了。”
    走了?
    是吊着王爷的胃口么?
    小狐狸精,挺懂啊!
    茯苓接道:
    “是被人唤走的,听说,鉴鸿司姓梁的师姐来访。”
    姜素问眼睛一瞪,抓紧茯苓:
    “梁宜贞?!”
    恶心的人都混在一起了啊!
    姜素问狠揪着床单,皱得不成样子:
    “我说小狐狸精平日闷声不响的,怎么忽然学会这等手段?原是梁宜贞那贱人教的!还真是个好师姐!”
    姜素问深吸两口气,抚上自己的小腹:
    “茯苓,太医每五日来请脉,明日该来了吧?”
    “是,”茯苓一脸为难,“可姨娘的状况…怕是瞒不住了…”
    姜素问眸子凝住:
    “不用瞒。”
    今日老天帮忙,两个贱人凑在了一处,不正是她姜素问的大好机会么?
    

第三百零六章 何处不相逢

  姜素问心中盘算一回,嘴角噙着一抹阴笑,唤茯苓取来衣裙清水,就要梳洗打扮。
    …………
    此时覃松松的院中,梁宜贞正吃茶等她。
    初进这院子时,梁宜贞已然惊了一霎。
    庭院冷冷清清,零星几个做活的丫头,来来往往也无甚规矩,哪里像王妃的庭院?
    进得屋中,她四下打量一番,装饰简陋朴素,器物平平无奇,不由得更加感慨。
    想覃松松入鉴鸿司时是多美风光?她屋中的摆设,比梁宜贞更甚,怎么嫁了人,却成了这般?
    照理说,抚顺王再怎么不喜欢她,顾及着她父亲覃相爷,也总不至于苛待。可眼前的一切,又算怎么回事?
    有丫头进屋上点心。梁宜贞随手捻了一块,刚咬一口,只觉有些咯牙。怎奈在人家家中做客却也不好吐,只得生生咽下。
    那丫头尴尬笑笑:
    “让小姐见笑,这是昨日做的点心,放硬了些。今日的,咱们小厨房还不曾做。”
    这梁宜贞倒是懂。
    大户人家的小厨房,本就开得晚些,全凭自家主子吩咐。有时一整日不开也是常事。
    今日自己来得突然,覃松松一大早又出了门,没准备点心倒也合情合理。
    只是,在晋阳侯府,若小厨房预备不及,是会去大厨房取点心的。大厨房天不亮就开始制作,保证每日吃到的都新鲜。
    侯府依然如此,何况忽王府?
    梁宜贞遂问:
    “你们大厨房不曾备点心?”
    丫头拧了拧眉,又恼又苦。在鉴鸿司时,她也跟着覃松松,与梁宜贞也算朝夕相处,遂也不瞒她。
    只道:
    “小姐有所不知,咱们府里的姜姨娘独得王爷宠爱,如今又有孕在身,自然什么好的都先供应着她。
    便是清晨新出锅的点心,她也尽数要去。我们让厨子再做,厨子却把姜姨娘哪个时辰要吃什么都给我们报一遍,直言没时间做,还把王爷抬出来压人。
    如此,小厨房只好自己开火,一日三餐烟雾缭绕的,我都不爱闻!”
    梁宜贞一惊,捏着点心端详一阵:
    “她这样做,王妃却也忍得?”
    丫头叹口气,一脸恨铁不成钢:
    “我们王妃的性子小姐又不是不知。说好听点,是天真无邪与世无争,说难听点,不就是个鹌鹑么?
    您只看这冷清庭院,萧索楼阁,便知一二。”
    吃食上已然如此,用度上就更不必提了。
    梁宜贞沉吟半晌,又问:
    “这些事,覃相爷可知道?”
    丫头摇摇头:
    “小姐除了回门日,就再没回过相府,相爷也从未差人来问过一句。”
    梁宜贞一怔,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覃欢是打算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在政敌府上自生自灭?这是全然撒开手了?
    梁宜贞只觉脑子有些乱。当初万千宠爱,被捧入鉴鸿司的覃松松,却成了爹不管的孩子!
    她默了好一晌,才放下硬点心,道:
    “松松何时回来?”
    丫头还未开口,只见覃松松瘦小的身板奔进来:
    “宜贞姐姐。”
    话音未落,她一头扎进梁宜贞怀中。
    “宜贞姐姐,你可算来了!”覃松松仰着头,“他们说你被抓走了,我还不信呢!你怎么样?王夫子好不好?”
    梁宜贞摸摸她的头,拉着她坐下:
    “我没事,王夫子也没事,只是要在牢里多关几日。你放心,鉴鸿司的夫子们会去看他的。”
    覃松松愣愣点点头。她望着梁宜贞,憋了满腹委屈想要说,又不知从何说起。
    只道:
    “宜贞姐姐,谢夫子的事…”
    梁宜贞叹口气:
    “我正是来与你商量此事。
    按理说,今日是谢夫子逝世第三日,本该安排出殡的。只是凶手还未抓到,此时出殡,谢夫子必定难以瞑目。”
    覃松松一愣:
    “不是说…是自尽么?谢夫子去寻陈夫子了。”
    “那是凶手的障眼法。”梁宜贞握住她的手,“眼下,案子有些眉目,你愿不愿与我一起查?”
    覃松松想也没想,连连点头:
    “谢夫子也是松松的夫子,松松自然愿意的。待揪出凶手绳之以法,咱们给谢夫子风光大葬。她无儿无女,咱们师姐妹去给她扛幡!”
    覃松松顿了顿,掰着手指头:
    “你、我,还有姜师姐。”
    梁宜贞面色一滞。覃松松自己都这步田地了,还没看出姜素问的为人么?
    覃松松接道:
    “咱们怎样查?”
    梁宜贞沉下气,冲她笑了笑:
    “姜师姐是最后见过谢夫子的人,我们去问一问她。”
    覃松松眼睛一亮:
    “也就是说,在她后面进去的就是凶手!说不定她见到过!”
    梁宜贞扯扯嘴角,不置可否:
    “咱们先问过吧。”
    “好!”
    覃松松窜地站起,蓦地一顿,又缓缓坐下。
    只噘嘴道:
    “不过,姜师姐平日都不让我去她那里。她嫌我闹腾,玩起来没分寸,怕伤了她肚子里的小侄儿。”
    覃松松蹙眉垂头,满脸失落。
    梁宜贞拧了拧眉。想不到,姜素问竟嚣张到如此地步,仗着有孕,连正室王妃的都丝毫不放在眼里!
    不仅如此,还处处克扣处处压榨。这要不是覃松松,只怕她千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梁宜贞心头暗叹,原本以为凭借覃松松的身份,至少能说几句话,寻些蛛丝马迹。
    到如今,想见她一面都难。
    要问话,只怕更难…
    她一时懊恼,覃松松这条道怕是行不通了。
    此时,一丫头忽趋步入内,朝覃松松行礼道:
    “王妃,姜姨娘求见。”
    覃松松猛惊。四下之人亦惊诧。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姜姨娘平日里防王妃跟防贼似的,今日却亲自登门?!
    梁宜贞朝门外望了望,隐约能见着姜素问的身影,只道:
    “正好,让她进来吧”
    梁宜贞心中明白,今日与往日唯一的不同,就是她来了。
    而姜素问,是冲着她来的。
    半晌,只见姜素问拖着腰身,缓缓入内,只朝覃松松点了点头:
    “王妃,我身子不方便,就不施礼了。王妃不介意吧?”
    覃松松连连摆手:
    “姜师姐快坐,不妨事的。”
    姜素问笑笑,目光落向梁宜贞:
    “宜贞师妹也在啊。”
    梁宜贞垂眸一笑:
    “姜师姐不正是听说我在才来的么?有话直说吧。”
    姜素问噗嗤一声,丝帕掩了掩唇:
    “宜贞师妹还是这爽快性子啊,那我也不兜圈子了。今日来王妃这里,是为了谢夫子之事。”
    

第三百零七章 师姐妹

  梁宜贞笑容一滞,抬眼看她。
    姜素问竟主动提起谢夫子…是问心无愧,还是此地无银?
    覃松松身子一窜一窜想要说话,被梁宜贞一把按住。
    她看覃松松一眼,又转向姜素问:
    “一口一个师妹,叫得可真亲热。你要害我之时,怎么记不起我是你师妹?”
    姜素问笑了笑:
    “瞧师妹说的!那时我哥哥逝世,我心中憋闷,自然是有火没处撒,殃及你了!
    从前都是师姐的不是,这厢给你赔个罪。咱们一来二去,早说不清谁欠谁的。
    今日在此,王妃做个见证,咱们的恩怨一笔勾销,如何?”
    梁宜贞默默打量她,并不言语。
    姜素问顿了顿,抚上自己的小腹,垂眸道:
    “你不信我,也是常理。只是,如今我有了身孕,想为孩子积德积福。从前的恩怨,也是时候放下了。”
    姜素问噙着一抹慈爱的笑,望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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