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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锦_周琰西-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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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掌柜怜惜的看着李墨林,想着他不过和自己儿子一样的年纪就得这般的成就,如今又是如此的失魂落魄,不由得一阵怜惜。
“那个不男不女的人今儿个又来了,上次就是他带李大人走的吧?我看着他就来气,扫把星,丧门星,气的我没让他进门,赶的远远的免得沾了晦气。”
小顺子站直了腰,他说的不就是王俊俏吗?上次是自己送少爷和他一同上路,如今少爷已经回来了好几日,既然没有见到他。自己专心照顾少爷,倒是忘了这茬。好吧你个王俊俏,我好好的一个少爷跟你走的,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把他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说曹操,曹操到,小顺子凭着感觉一眨眼,窗台上露出一张搽脂抹粉俗艳到极点的男人脸来,可不就是王俊俏吗?
“老杨,你给我照顾好少爷,我今天不打死这个专门祸害人的妖怪,我就不是小顺子。”小顺子一个健步冲到窗前,手脚麻利的揪住了王俊俏的辫子便往房里拖。
王俊俏疼的“哎呦,哎呦”的直叫唤,无奈短处在人家手里,自己空有一身本事却使不出来。
“快说,你到底对我家少爷走了什么,害的他这个样子?”小顺子积聚了多日的怒火一瞬间爆发,不分三七二十一的照着王俊俏的屁股就是一脚。
老杨刚好站在桌边护住李墨林,跟着也恨恨的道,“打的好,打死这个祸害人的妖精,就是他害的李大人这个样子,多好的一个官啊,可惜得了的。”
王俊俏三番两次想见李墨林都被赶了出去,迫不得已,只有晚上悄悄的摸进来。本来以为夜深人静没人,虽知道一下子还遇到两,且都对自己恨之入骨,不由得连连叫屈。
“哎呦喂,你们好歹听我说句话,我是大哥的兄弟,怎么可能害他。不信你们问问我大哥,是不是我带他去见了大嫂,是不是?”
小顺子揪住王俊俏的鞭子使劲往后一拽,“什么大哥、大嫂,听你满嘴胡吣。我家少爷才看不上你这种下三流的货色,至于我家少奶奶,你就更加高攀不起了。”
王俊俏吃痛不起,只得连连求饶,“好好好,我高攀不起,只是你手松下容我好好说句话行不行,我是来见大哥的,他有心病,我有心药,让我试试,或许能医好他也说不定。”
小顺子一听说能治好少爷的心病,立马来了精神,放下辫子,转而将王俊俏扶将起来,“你有什么法子,赶紧好好的给我说说。”
王俊俏得意的甩了甩还有些疼痛的脑袋,细心又略带不满的看着已经被揉搓的乱蓬蓬的大辫子,撅着嘴巴,跺脚嗔怒道,“还不赶紧拿把梳子来,头发乱成这样,人家还哪有心思说话啊!”
老杨掌柜一辈子什么人没见过,却是第一次见这样的货色,忍着恶心出门去寻梳子。
这厢小顺子端茶倒水小心伺候,只想套出几句话来,多少了解少爷到底有什么心病,才不至于看他整日里买醉。
店里已是没了客人,只余雅间里的四人,老杨掌柜不仅拿来了梳子,还细心周到的捎带着把铜镜、粉盒都带了来,满满当当的摆了一桌子。
☆、314少夫人跟人走了
“哎呦喂,明儿个太阳得打西边出来,瞧瞧这待遇,倒像是做梦的样。可让我怎么担待的起呢,别待会事情做的不合你们意思,再向我索要了回去。提前跟你说哦,我可不吃那一套。”王俊俏捏起兰花指,拿手帕呼扇着扫向老杨掌柜的一张不满皱纹的脸。
香味熏的人脑子疼,老杨掌柜饶是见过世面的角色,对这等人却还是没有办法,干笑着说不上话来。
“得得得,咱也别拐弯绕圈子,你赶紧涂抹利索了,我们有话问你。”小顺子早就憋了一肚子的话要说,又怕逼紧了王俊俏拿大,好不容易忍到现在终于开口说道。
暗夜静的听得到李墨林伏在桌子上的呼噜声,寒风不时的敲打着门窗,呜呜的响声搅扰的人心里烦躁。偏王俊俏对镜贴花黄,左照右看,没完没了。值这样的夜里,也是老杨和小顺子倒霉,真是越看越别扭,越看越觉得头皮发麻。
“你别是个女鬼半夜三更的出来祸害人,我可告诉你,我小顺子不是好惹的。”小顺子从王俊俏身后看向铜镜,只见浓眉弯弯,血红的大嘴,眼睛里异样的媚骨看的人心里发颤。
老杨掌柜早跑到一旁蹲着去,凭你是人是妖,他只做不见。
听小顺子说自己是女鬼,王俊俏对着铜镜“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去你个大头鬼,我若是鬼,也不会来找你这样的。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头大脖子短。蛤蟆肚子,麻雀腿,哪里有个人样。”王俊俏一边说,一边还指着小顺子比划,越说越顺溜,整的小顺子想插嘴插不上,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显得更加怪异。
他折腾完小顺子,顿觉从上往下立刻呼吸顺畅了,眼光随即转向了还在呼呼大睡的李墨林。
“大哥。我的好大哥哎。你何苦为了个不值得的女人折磨自己,她跟别人跑了,那是她没福,咱害怕没有更好的吗?”一行说。一行便走到李墨林身后。伸手便要去摸李墨林的头发。
“住手!”
小顺子实在忍无可忍。一声断喝,上前一把将王俊俏推到了一旁。欺负他可以忍,但是想占少爷的便宜。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容忍。
“干什么,干什么,大哥可是我的亲大哥,难道不比你一个奴才亲近?”王俊俏娇声娇气的冲小顺子直叫唤,捏着手帕直扭腰肢,摆的跟水蛇一般,妖娆到十分。
小顺子是抱准了保护好自家少爷的决心,硬着脖子回嘴道,“你是什么货色,怎么配和我们少爷称兄道弟,别的我不想多问,你快说上次带少爷去了哪里,怎么他回来后就变成了这个模样?”
“就是这个道理,你到底对李大人做了什么,闹得他一个好好的人整日里醉的不省人世?”老杨掌柜在一旁帮腔。
提到这点,王俊俏的好兴致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耷拉了眼皮没精打采道,“还不是红颜祸水,有几个能像我这般对大哥全心全意的。偏大哥又是个痴心的种子,爱上谁不好,偏偏喜欢上白蘅那个不知珍惜的丫头。”
小顺子紧跟着问道,“难道少爷这次出门见到了少夫人?“
“应该是见到了。”老杨掌柜附和着。
“少夫人还在生少爷的气,所以没一同回来。”小顺子继续分析。
“是这个道理,可是她一时不回来也算不得什么,等等气消了,我们就再去接,早晚会回来的。”老杨掌柜毕竟是老人了,考虑问题更深一层。
哪知王俊俏两只狐狸眼一瞪,冲着两人一阵嗤之以鼻,“回来?那也不是你们李家的少夫人了,白蘅现在有了新欢,哪里还会记得旧爱,不然我李大哥能伤心成这般模样?”说着又要去摸李墨林,被小顺子一巴掌挡了回来,愤愤不平的退回椅子上。
小顺子却已是气的无可无不可的,指着王俊俏骂道,“别以为我容忍你半天,你就可以顺嘴胡吣,我们少夫人那是何等的人家的女子,又是怎样的品行,岂是你一个不男不女的三流货色说的起的。今儿个不说是我小顺子脾气不好,就是少爷醒来听到,他也不能轻饶了你。”一边说,一边气愤不过,眼睛四处的找。可惜这是间雅室,除了桌椅板凳,就是杯盘碗碟,还真寻不到个趁手的家伙。
“哐当”,随手从桌上拎起个酒壶来,“你赶紧给我说清楚了,若是敢有一句故意玷污少夫人的话,我小顺子就抱着进大牢的心,今晚也一定不能饶你。”随即又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豪迈姿态,“老杨掌柜,若是小顺子进了官府大牢,您老人家记得给我每日给我送几个包子去,小顺子别的都可以忍,就是忍不得饿。我怕死了还要做个饿死鬼,下辈子阎王爷不得给我个好人家投胎。”
“呃?”这是哪门子的奇葩理论,亏他能想的出来。但是看他一副泪眼汪汪,挺胸抬头举酒壶的傲然姿态,又绝不是在开玩笑。
老杨掌柜年轻时候也是个有血性的,乍听说小顺子一个奴才要为主子的名节视死如归,自然得有所表态。
“小顺子大总管,你尽管按你的心思做事,剩下的都包给我了。杨家包子铺永远是你们主仆最坚实的后盾,包子和酒都给你送去,保准让阎王爷知道你前生过的不错,来世也得去个好人家。”
这一老一小,一唱一和的闹得王俊俏差点呕死。整半天没人相信自己,可是红口白牙,晴天黑日,自问自己决没有说那白蘅一句坏话。
“不管你们信不信,白蘅——也就是你家少夫人跟了一个黑脸的男人走了,这事大哥都是知道的。至于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后来他们半夜溜走,我也没跟上,就不知道了。”王俊俏恢复正常状态,说的十分中肯,只是眼神时不时的还会瞟向李墨林,一副情义绵长的情态。
☆、315无处不在的危机
外面又开始大雪纷飞,这次出门好像没隔个一两天就会有一场大雪,走走停停,既然没有觉得十分的疲倦。
“你们俩再轮着给我说个奇闻趣事来,不然都不许睡觉,再把这碟子点心吃了。”白蘅摆明了拿出主子的派头威胁下人,只是这内容也太过让人匪夷所思。
青莺揉着撑的坐不下来的肚皮直叫唤,“我的好小姐,你就饶了奴婢这遭吧。你也知道奴婢虽然话多,但是那都是不得不说的正经事,至于啥好玩好笑的事情,都是你们这些读书识字人玩的事,就别再为难我一个丫鬟了。”
黄莺看着青莺的样子直想笑,但是笑意还没提上来,自己的肚子也疼了起来,一半是笑的,一半是撑的。
“就是,就是,还是小姐你的笑话儿逗人,奴婢肚子都笑疼了。我们俩平日里满脑子都是小姐的衣食住行,再就是刮风下雨什么的,哪里会知道些什么呢?”
白蘅没劲的靠窗户坐了下来,该玩的不该玩的,她都想着玩完了,接下来的漫漫长路可要如何度过啊?
“大小姐,不如咱们回京城吧。你看你现在头也不疼了,还有什么理由巴巴的跑去大相国寺。按照眼下的情况,还不知道我们要走多久呢。”青莺揉着肚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劝道。看似无意,其实满心是想将主子引回京城。
黄莺了然的看了眼青莺,对方没有直视她。反把眼睛转向了别处。
“青莺说的没错,既然我们去大相国寺就是为了给小姐您治病,如今你的病已经不治而愈,为什么还要千里迢迢的赶去,不如早日回京的好。”
白蘅不知道可听到两个丫头的劝说,她正趴在车窗上拼命往外看。
平时石天是不准她打开车窗的,因为风雪太大,天气奇冷,惟恐她感了风寒半路医治不便。
“又不听话?”
仿佛淘气的孩子被大人抓了现行,白蘅很是无奈的伸了伸舌头。“石大哥。我不想去大相国寺了,那里没好玩的,不如我们回京吧。京城吃喝玩乐应有尽有,到时候你上门提亲。我爹一定会答应的。”白蘅说的十分兴奋。眼睛里充满了向往幸福的光芒。
这光芒一度让石天有掉头回京的念头。但是只那么一闪,随即把目光转向了远方。像是在想象和憧憬,但是更多的却是在逃避。
“蘅儿。还是先看好你的病再说,至于我们之间的事情,大丈夫当以事业为重,还是缓缓再说。”
白蘅很是失落的咬了咬嘴唇,随即又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只要能和石大哥在一起,晚一点成亲又有什么关系,我可以等的。”
方这时不知从哪里飞来的一群乌鸦“呱呱”叫着冲到了车前,凄厉的叫声让人十分的不舒服。但是这群乌鸦偏像是着了魔般的横冲直撞着车厢,木制的车厢虽然很牢固,却也被它们折腾的一阵乱晃。
石天机警的扫视了番四周,并未发现什么异常现象,长剑陡然抽出,翻身冲向乌鸦。剑风所到之处,鲜血四溅,不过眨眼的功夫便解决了危机,只余下三两只受伤的乌鸦拼死命的逃走。
“去查查这乌鸦是哪里来的?”
“是,属下遵命!”
石天这才忙走向马车,掀开车帘,白蘅正懒洋洋的趴在桌上看书,全没有受了惊吓的样子。
“蘅儿并没听到刚才的动静吗?”
白蘅眨巴了一下眼睛,“石大哥说的是什么,我不太明白。”
石天很是诧异的看了看白蘅,“哦,没事,你休息吧,待会要继续上路了。”
“哈哈哈,石大哥你可真好骗,那么大的鸟叫声,我哪里会听不到呢,只不过有你在外面,蘅儿听到和听不到都一样,反正不会有任何危险。“
石天欣慰的笑了笑,虽被白蘅的小聪明欺骗,却无比的开心。她是这样的相信自己,彼此相知,彼此相守,不正是人人期盼的生活吗?
另一个声音同时在耳边响起,“石天啊石天,枉白蘅对你一片痴心,你却忍心将她送入虎狼之地。不知夜半三更之时,你扪心自问,又何以自处?”
两种声音不停的在耳边交叉着回响,石天开始出现幻听的错觉,试图想摆脱它们,但是却又欲罢不能。
白蘅疑惑的看着傻呆呆站着石天,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伸出手来在他面前摇了摇,“石大哥,再不上路可就错过宿头了。”
没有反应,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白蘅更加奇怪,索性吓到地上去摇石天,“石大哥,我知道你生气,是我故意装听不见鸟叫骗了你。可是再不走,真的就错过借宿的时间。你看这暴风雪来临之前的迹象,可不是开玩笑呢。”
可是白蘅越是着急,石天却越是不动。就连两个小丫鬟也觉出有些不对来,两人一同上前,一个在左,一个在右,同时摇晃起来,“石护卫,你赶紧醒醒,我们还要赶路呢,赶紧的啊!”
“都快走,快去看看,头怎么了,听说不能动了。”一个随从挥手招呼着散落在路边三三两两休息的人,惟恐大家听不到,特意解开衣裳拿在手中摆动。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石天冰冷的声音在此时何其的清楚。
刚才还兴奋的好像打鸡血的随从立刻石化了,慢慢的转过身来,“石护卫,我,我错了,我不该借机闹事。但是,奴才也是关心你,想让大家一同过来出个主意,还以为你得了什么大病,你大人有大量,只当我放屁呢。其实你只是同白小姐闹着玩,并没有什么事情。”
石天眉宇间一丝阴冷,“你是错了,刚才抽出匕首的时候若是趁机动手,我是没有还手之力的,因为刚才的乌鸦被施了迷幻术。而这种影响会波及到有内力的人,武功越高受的影响越大,难道你们接头的人没有说清楚?“
☆、316若是我有不测,请一定回去找他!
石天长剑直指那人眉心,眼睛里一道冷光射将出去,好似冰天雪地的一道冰锥,刺的人透骨的阴寒。
“看来是我失算了,石护卫,你义薄云天,就看在我吴老三跟了你几年出身入死的份上,手下留情,饶过我这遭去如何?”
石天嘴角的寒意稍减,但是顷刻间眉头锁的阴气更重,剑尖微微一动,吴老三的眉心便多了一个记号。鲜血顺着鼻尖往下一滴滴的滑落,直滴到胸前。
先还存着侥幸心理的吴老三脸色煞白,紧盯着自己眉心的血滴看的吓破了胆。
“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我曾说过,一切过错我都可以容忍,但是绝不能容忍背叛。你受了谁的指使,目的是什么,说出来或许我还能留你一具全尸。”
大片大片的雪阵被暴风推挤着前进,一个站立不稳人就会被埋在雪下。吴老三显见得越来越支持不住,而他鼻尖上的血液已是结成了冰,一溜的血红色冰线粘在皮肤上,鲜艳到刺眼。
“哼,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别以为自己跟对了主子就可以肆意妄为,人应该有长远眼光,出不了几年,这大泽的江山是谁的还说不定呢。到时候石护卫又该如何自处?是不是也会如我一般的,做个识时务者,良禽择木而栖?”既然求情没戏,吴老三索性破罐子破摔,开始用激将法试图劝转石天。
“哦?”石天突然来了兴致,长剑收回剑鞘。环顾了一下四周。一群侍卫远远的观望着,谁也没敢近前。
“说来听听,若是真得个好主子,我倒是真可以考虑一下。”
吴老三小眼睛顿时闪出亮光来,于乌压压的暴风雪中得意的摇了摇尖尖的小脑袋,头上一根打总的小辫子仿若狂风中的枯草摆动着。因为脑袋太尖,而过于肥胖的身子就显得四四方方的,跟个锣鼓一般,离得远点看着和个玩偶一般无二。
手舞足蹈的,吴老三兴奋的差点跳将起来。三两步窜到了石天跟前。“石护卫,你是个聪明人,怎么参不透这么浅显的道理。。。。。。。”
石天不动声色的看着他,思量着下一秒是否该留下他的小命。突然间。只见吴老三闭了嘴巴。身子摇晃了几下。慢悠悠的倒在了暴风雪中。
周围仍然只有寒风的呼啸声,身后的随从保持着他们原本的队形,并没有一个人挪动过半步。
石天弯下腰来摸了摸吴老三的鼻息。已经断了气,身体也很快的凉了下来。死的如此蹊跷,这让经历过太多杀戮的石天有些不可思议。
“或许他之前就已经服用过毒药,如果不能完成任务,有人随时可以要了他的小命。真是个绝佳的法子,好狠毒的人。”石天站起身来,他不打算在此逗留,还是趁早离开的好。
就在转身的一刹那,心有灵犀的一瞥,一根黑色的羽毛夹杂在吴老三的脖子间。若不是十分细致的人,谁也不会想到一根羽毛会和吴老三的死有什么关系。但是想起那些乌鸦被人操控,石天还是重新蹲下身来检验了一下。
“蛊术,刚才那群乌鸦就是引子,而这个死人体内被下了蛊,所以乌鸦出现的时候就是他要死该死的时候。”白蘅披着一件猩猩红的斗篷,风了白狐狸毛的帽子刚好衬托出她小巧的脸庞。对着地上死去的吴老三,很有兴致的一一分析道。
石天刚想嗔怪她不经自己同意就下了马车,但是听她谈到蛊术不由得认真看了她两眼。
白蘅狡黠的眨了眨眼睛,等了这半天人还不过去,她就猜到是有问题。没想到下车来看看既然是出了叛徒,再仔细查探,结合刚才飞去的乌鸦,很自然的想到了自己昔日看过的一段关于人用乌鸦下蛊的事来。
“我也只是知道个皮毛,但是若是一群乌鸦飞来,按照书中的记载就不只是一个人被下了蛊。”好似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话中意思的严重性,白蘅歪着脑袋研究性的看了看地上的死人,随即将目光转向越发肆虐的暴雪。如此壮观的景色,若不是在野外,世人哪里能领略到自然的瑰丽与雄伟。与其躲在屋里与人勾心斗角,打打闹闹,何如到户外放开心胸,吐出满心的晦气,活的畅快自在些呢?
人虽然大部分情绪都是来自内心,但是环境却起着绝对的作用,正如此时。
石天一只手拉过白蘅,“抱紧我!“命令似的。
这让白蘅很是欢欣雀跃,难不成石大哥又要带自己飞上一圈,感受暴风雪的奇妙之处?
然而,不是,因为白蘅明显的感觉到形势不对。转身看时,刚才如石头人站着的一群侍卫开始了移动,在慢慢的向这边靠近。
石天一向管理下面的人极为严厉,非有命令,绝不可以擅自行动。是以虽然刚才一群人没有过来帮忙,他并不觉得意外。但是,现在他们如此有序的前进,到底是什么原因?
蛊术,他们被人下了蛊。果然如蘅儿所说,若是一群乌鸦来临,那么被下蛊的就绝对不止一个人。
“蘅儿,如果我一时失手,你记住,一定不要管我,赶紧上马车。你会驾驶马车,不论哪里,先离开这里再说,一定要先走。”虽是劝说白蘅离开,石天搂着她的手臂却越发的用力,让白蘅有点出不过气来的感觉。
白蘅撒娇的搂住了石天的脖子,“要走一起走,我们还没有成亲呢,你若是有个什么意外,那我岂不是要孤苦一生?”
被下了蛊的随从整齐划一的往这边走来,动作僵硬的犹如僵尸,让人不寒而栗。对比之下,耳边呼啸而过的狂风暴雪倒不是那么可怕了。
“我不是你的夫君,你的夫君是李墨林,记住,若是我有个不测,去找他,让他照顾你一辈子。”石天的心在一点点下沉,想起自白蘅进碧海山庄到现在一路走来,两人的不易,如今却要忍心全部舍弃。
☆、317蛊术
白蘅傻呆呆的看着石天,一瞬间有点晃神,“夫君,李墨林,那个一直好像和自己很熟的人嘛?好奇怪的感觉,大概是石大哥想支使我独自逃命,故意这样说的吧?”
石天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人儿,两个漆黑的眼眸正望着自己,说不出是什么样的心情。因为下一刻,人群已是围了上来,石天搂着白蘅,两人在一群僵尸的围困下显得异常的无助。
不容再想,石天拼出全力,长剑所到之处,非破即砍断,一时间血肉横飞,却不闻一声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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