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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锦_周琰西-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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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再想,石天拼出全力,长剑所到之处,非破即砍断,一时间血肉横飞,却不闻一声呻吟。
“不好,他们已经没了自我意识,除非拼到最后一口气断了,否则绝不会后退。可是凭着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要如何对付这么一群僵尸?”石天急了,对着怀中的白蘅喊道,“蘅儿,搂紧我!”说完长剑刺进积雪,随即掀起一阵漫天的雪花。
僵尸们被雪花迷了双眼,待得片刻回过神来,好似被体内的蛊虫激怒了,既然疯了一般往两人逃走的方向追去。
“坐好!”石天双手将白蘅塞进马车,自己已是跳到车头去驾车,随着一声清脆的皮鞭响声,受了刺激的骏马疯狂的撒开四蹄往前冲去。
疯了的四匹马儿与魔怔了的一群僵尸相遇,石天再顾不得其他,长剑舞动,好似下了一场剑雨般。顷刻间漫天的雪花夹杂着人的各种器官,洁白的天地间开始下起鲜艳的红色,凄厉的让人心惊胆颤。
但是。即便外面已是许肉横飞,尸横遍野,因为没有一声的呼喊,既然没有打搅到马车里的白蘅。
青莺与黄莺已是昏死过去,白蘅先抱起青莺,掐了好一会人中,她才有了一丝动静。
随即又是黄莺,她却比青莺要好出许多来,“大小姐,您可回来了。奴婢等的着急。既然不知不觉睡着了。”黄莺看到小姐,很是开心的挤出个笑容,挣扎着身子就坐了起来。
“这样的寒冷的天气我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见,靠着炉子暖和。不知道怎的头脑就开始发昏。以往倒不是这样的。”
黄莺好似有几分抱歉的解释着。随即一眼看到还在半睡半醒之间的青莺,“你倒好,比我还要贪睡。赶紧醒了,把干粮拿些出来。我再取点热汤给小姐喝,多亏上个客栈里特意备了点姜汤,待会给石护卫送点去。”
提到石天,白蘅下意识的才想到自己刚才的遭遇,慌忙爬到窗口。
“啊!”她再也忍不住,一阵眩晕与呕吐的感觉同时冲了上来,以致于趴在窗前便是一阵干呕。
“大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着了风寒,赶紧的躺下。”青莺刚醒过来,放下手中的干粮袋子就过来扶人,黄莺已是抢先一步将小姐接在了手里。
也就在这匆匆的一瞥间,两个小丫鬟同时惊恐的叫出声来,因为一个已是没了双臂,满脸是血的僵尸正狰狞的睁着一双眼睛看向她们。无意识间,竟是让人看得出他好像在冲人微笑,笑的人毛骨悚然。
“不要往外看,他们被人下了蛊,看过的人都会被传染,赶紧退回去!”石天拼命的冲马车后面喊道,手中的长剑却一刻不停。可是纵使他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能力,无奈对付的却不是一些常人,眼见得他已是疲于应付。
白蘅掀开马车前方的车帘,石天浑身是血却依然在奋力抵抗,而马车早已不在官道上,正朝着未知的方向奔跑。
“石大哥,我来!”不容分说,白蘅已是出了马车,大步跨出车门,抢过了石天手中的缰绳。
这样一来,石天终于可以双手迎敌,比起刚才又多出些威力。
僵尸队伍也越来越虚弱,很多失血过多或者削断喉咙脑袋的最终还是倒下了。
“大小姐!”
白蘅正全神贯注的驾驶着马车,听得身后一声轻轻的呼唤,待得下意识的转身一看,之间青莺两眼凶光的凑了过来。
“不要看她!”石天挥剑直刺向青莺。
“不要!”白蘅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让那剑陡然间停在了离青莺一寸的地方。
石天反手一击,青莺轻飘飘的跌回了马车,到底她是没有功夫好制服些。
谁知这厢青莺刚跌回去,那边黄莺又慢悠悠的爬了过来,两眼幽幽的绿光,说不出的恕�
白蘅已是不敢再叫,狠着心抽出匕首来,重重的敲在了黄莺的脑门子上。顿时鲜血汩汩的流了出来,却不见黄莺放慢速度,竟是直接伸出了双手,两手煞白着冲白蘅而来。
解开斗篷,反手将黄莺裹了个严实,再一脚将其踹进了车厢,干净利索。白蘅觉得自己实在是可以练几招功夫,就这身子骨和反应的敏捷程度,足可以与所谓的江湖女侠相媲美。
马车抖动了几下,白蘅有些不安的转望向石天。可是石天已是精疲力竭,尾随着的僵尸仍是穷追不舍,其中一个已经被砍断头颅,既然尚能跟着一路狂奔。
“丧心病狂,去死吧!”石天一个飞身,对着那具无头僵尸抬脚扫去,终于将其踢进了旁边的雪坑中。
白蘅高兴的连声高喊,“石大哥,好样的!。。。。。。。。”她下句话还没出口,马车突然一个倾斜,随即四匹骏马嘶鸣着挣扎着扑通扑通往前跌去。
“不好,我们摔下山了,赶紧抱紧我!”石天已是来不及准备,虽然身后还有三个僵尸拼命撕扯着他的衣物,他却已是将白蘅紧紧的搂紧了怀中。
天昏地暗,混混沌沌,两人就这样彼此相抱着朝山下翻滚而去,像滚雪球一般。白蘅只觉得浑身碰到结冰的地面好似撞在了石头上一般,哪里都疼,哪里都有撕烂的痛感。
下一秒,石天突然将白蘅整个抱起来,由自己的身体去抵御外面的碰撞。
苍白天地间,两个相互扶持的男女,谁也不知道他们到了这里,谁也不知道他们的未来会如何。可是身后的风雪仍在无情的肆虐,试图掩埋他们来过的痕迹。
☆、318往西酒香,往东情深
李墨林刚出了宫门,抬头看了眼天色,但觉冬日稍过,白日已是渐长起来。
“少爷,奴才今儿临出门六王府送来一包补品,都是些叫不上名来的好东西,想着稀罕着呢,特意让胖大叔做了,只等你回去享用。”
小顺子仰着个尖脑袋,谄媚的笑到初升的太阳都没他灿烂,两手乍着,一副想拦人的姿态。
李墨林收回目光,不悦的眨了眨眼睛。小顺子忙自觉的收回乍着的双手,笔直的站到了一旁去。
“喝酒伤身,麻姑姑奶奶嘱咐了奴才许多遍,就是让奴才务必看好了你。说万一少奶奶回来了,看到你这个样子,指不定得气的再离家出走。”小顺子说的理直气壮,每次只有说出少奶奶来,少爷才能稍微往心里去点,否则自己说的话还不如杨家铺子里飘出的酒香招少爷注意。
李墨林朝西看了一刻,那里是通往杨家包子铺的方向。老杨掌柜特意给他留了一间雅室,酒水备足,各样小菜随意。任外面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热闹非凡,室内却只有美酒相伴,喝不尽的万千愁绪。
往西,那是通往自己府邸的方向,然而,如今物是人非事事休,空留一处大大的宅院,空落落的让他有些害怕。府里的下人已是遣散了大部分,女主人不在,留着的人多,看着反而烦躁。横竖不过一处睡觉的地方,若不是为了进宫方便。李墨林大概是不会回去住的。
小顺子等的着急,越看少爷表情越觉得今日怕是没戏,无精打采的便打算自个儿独自回去算了。
“难得六王爷一片心意,不能辜负了,你陪我一块回去尝尝。”
小顺子直以为自己听错了,站着愣了好一刻,直到发觉少爷走远了才慌忙追了上去。
李墨林心中却又一番别的揣摩,“上次见蘅儿之时所遇见的刺客正是六王府的毛顺领队,那么这事与六王爷就有扯不断的关系。如今毛顺全军覆没,死无对证。可是六王府到底打的什么主意?目标是冲着蘅儿还是那个姓石的。这些问题都还没有搞明白。若是牵扯到六王府,背后的太子与皇上,种种千丝万缕的关系都不得不上心。”
“唉,不知她此刻是否安好!”李墨林轻轻一叹。隔着高高的围墙。正好看到梧院内一排排硕大的梧桐树。
小顺子耳朵尖的很。虽是轻轻的感叹,他却愣是支愣着耳朵听了个清楚,忙安慰少爷道。“少夫人福大命大,不仅她没事,指不定回来的时候小少爷们已是会喊爹了呢。”
不说这句还好,李墨林恶狠狠的回过头去瞪了他一眼,二话不说,甩袖子进了院内。
“我哪个地方说错了吗?”挠着脑袋怔了半晌,一个字一个字的琢磨,想的头都破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这时从院子里出来个高高大大的胖子,一脸的喜庆样,正是因为他看起来讨喜,小顺子才留了他做饭,正是前面说的胖子叔。
胖子叔见到小顺子,拿围裙擦了擦手急忙问道,“小顺子大总管,海参炖好了,少爷好像回来就进了后院,奴才本想亲自端进去,可是又觉得太过莽撞,特来向你请个示下。”
小顺子心里愁的不行,见还有人指望着自己,少不得硬了头皮道,“还是我送进去吧,这会子就是老爷和老夫人来了也不能让少爷有个笑脸,何况你我呢?”说着抬腿就要进门,胖子叔跟着也要进去。
小顺子却突然回过头来,刚好胖子叔人高大,那步子也就迈的大,一个不防,“咚”一声将小顺子撞倒在地。
“哎呦,好你个胖子,你撞死我了!”
胖子叔急忙去搀扶,“小顺子大总管,奴才实在不是故意的啊,您有话就说,骂我几句也不妨事,只是别不声不响的,奴才就是个粗人,很多规矩不明白,您多担待着些。”
小顺子本意是想跟胖子叔说以后再别叫他小顺子大总管,阖府连带自己也就四个奴才,两个打扫清洗,一个做饭,他算的哪门子大总管?可是此刻见胖子叔这样一说,揉着撞疼的脑袋和摔疼的屁股犹豫了一刻,无论奴才几个,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
就胖子叔今儿个这样的,跟在主子后面不知道要留个三五步的距离以示尊重,若是没个上下尊卑的约束,日后还指不定闯出什么祸来。
“罢了,罢了,你赶紧去把东西取来,我这儿等着,一会端进去给少爷。”
胖子叔扶起小顺子,又前前后后的给他拍打干净,这才撒开腿跑回厨房端汤。
室内的一切都保留着蘅儿在时的样子,李墨林不让下人打扫,每日深夜酒醉回来,自己一件件的清理,再仔细的按着原样放回去。
今日回来的早了,坐在书桌前翻看白蘅往日常看的几本书。突见书桌下小小的暗格里放着样东西,伸手去摸,只觉一丝刺痛,待得小心的拿出来,不免又是一阵心酸。
往日自己下朝回来之时,总是会急迫的返回府中,从不在外面逗留一刻。而蘅儿不论生意上的事情多繁忙,也就特意选了那个时辰回府,这是两人无言的约定。可是有那么三五次,每当自己推门进来之时,她总会急匆匆的收拾东西。原本他并没有在意,此刻看这乌木的漆器中放着的针线和布头,方才知道,她正偷偷的给自己做鞋子。
日进斗金的女子,她何苦放下身段亲自为夫君缝衣纳鞋,到底还是为了那份情意。
李墨林心中一阵痛楚翻滚上来,当日她不过是一时气愤不过才赶了自己会草屋,若是自己不是为了怄气,不是为了故意气她,怎会做出那档子事情?
晚了,晚了,一切都已经晚了。惜恩已经远去,留下的只有白蘅,她的心里也只有那个石天。自己苦苦等来的爱人,又拱手让给了别人,所谓造化弄人,大致如此吧!
☆、319皇上办不成的事情得是什么?
小顺子端了补汤在门外晃悠,眼见得汤都快凉了,他还没鼓足勇气叫门。
“不知少爷是睡觉呢,还是在回忆过去。若是睡觉,那么我此刻叫门必然打扰他休息;若是在思念少夫人,我贸然前来自是会招嫌弃,万一再联系上今儿个的口无遮拦,必然没个好啊!”这样一想,他左晃悠,右晃悠,始终拿不定主意,直把个眉头皱的拧出水来。
“小顺子大总管,外面来人了,呼啦啦一群人,让着要见少爷呢!”府里人少,自然没有守门的,正巧胖子叔不做饭的时候也没什么事情,就兼职报个信跑个腿什么的。
小顺子正苦思冥想不得法子,突而被胖子叔这么一吓,脚底下鬼使神差的踩到了一处雪水上,只听“哐当”一声,连汤带碗摔了出去。
这下子胖子叔也傻了,既不敢上前去扶,又不敢转身走人,乍着两只手不知如何是好。
小顺子疼的龇牙咧嘴,汤水刚好撒到衣裳上,浇了个透。一条大大的海参像只虫似的趴在地上,好似讽刺的朝着他在笑。
“我说胖子叔,咱能好好说话,慢点跑吗?你这样一惊一乍的,哪天能把人吓死了。”
胖子叔点头哈腰的急忙过来搀扶小顺子,偏生地滑,他又急躁,一个不稳当,“扑通”摔了个正着。
“吱呀”一声,李墨林推门出来,但见门前的空地上。一个大胖子压着个小瘦子,两人形态之奇葩,动作之不雅实在是丢尽了李府的脸面。
“咳咳,外面来了什么人?”
胖子叔终于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回少爷,是个瘦巴巴的男子,说话阴阳怪气的,和咱小顺子大总管长得有几分相似。”
“呃?”小顺子气的好歹没吐血身亡。
可是胖子叔却只顾着跟少爷描述来人的样子,惟恐自己表达的不到位,这才拉了其最熟悉的人。哪里顾得到其他呢。
“让他到花厅等着。我一会就过去。”李墨林转身进去更衣,心中想着会是谁前来找自己。
路遇乔装打扮,装成男子样子进了李府,熟门熟路的到了小花厅等李墨林。
“小哥您先喝口茶润润嗓子。我家少爷马上就到。”小顺子回房去换衣裳。少不得还要洗个澡。所以现在由胖子叔临时招待客人。
“胖子叔不必客气,我自己来便好。”路遇接过水杯,四处打量了一番。自少夫人离去,这里冷清了不少。
胖子叔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描述成不男不女的人,实在想不出他有什么理由和机会认识自己,见鬼了一般,转身退出了花厅。
李墨林迈步进入花厅,只一眼便认出了路遇,“你来做什么?”
路遇微微一叹,“我也是身子其位,身不由己,还请李少侠恕罪。”
“什么恕罪不恕罪的,都是人作恶多端后拿出话来自欺欺人的幌子,以为这样便可以心安理得吗,真是个笑话!”李墨林想着面前这样一个小丫头,她自进府便一心一意的蓄谋着如何将蘅儿带出府,带离自己的身边,真是恨不得即刻要了她的性命。
“逍遥小仙若是无懈可击,我又怎会得逞,少侠不好好反省,反倒把责任全部推给路遇。路遇纵使有千般错,难道你就没有三分过?”路遇想起昔日白蘅挺着沉重的身子深夜寻人的情景,身为女子,真是一股子无名火往上窜。
小花厅不过十来平方大的面积,是白蘅往日为了接待柜上各个管事临时特意准备的房间。里面一应摆设颇有她的情调,一张雕工精致的高几靠上首摆着,下面十来把椅子配上小几,墙上看似随意的挂了几幅字画,实则都是精心挑出来,劝人慰勉的话语,很是温馨雅致。
此时李墨林与路遇怒目相向,一副剑拔弩张情态,让原本的一间雅室顿时紧张起来。
“罢了,我不想见到和那件事情有关的人,在我尚未改变主意之前,你还是赶紧走吧。”李墨林转过身去观赏着墙上的一副字,“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以前倒是没有注意到她有这样的胸襟,看来还是对她了解的太少了。
“少夫人和我家主子失踪了。”路遇无奈的垂下头,她已经增派的几路人马前去寻找,一无发现。石固急得亲自进京寻求帮助,她也跟着回来,突然想到找李墨林碰碰运气。逍遥小仙的能耐,江湖上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可是事到如今,她拿不准李墨林是否还会出手相救。
一瞬间的静默让路遇觉得自己大概白跑了一趟,甚至会找来一阵讽刺吧,可是眨眼间李墨林已是到了跟前。
“快说,你们把蘅儿怎么了,快说!”
路遇纤细的手腕在李墨林铁钎子一把的手掌中显得很脆弱,她疼的一阵虚汗往外冒,但仍然忍着道,“不是我们把她怎么了,是她和我家主子失踪了,莫名其妙的全部不见了,马车和人。”路遇说的有点语无伦次,事实上她也确实没有见到真实情景,不过听后来前去寻人的石固描述罢了。
李墨林松开路遇的手腕,仔细回忆起哪日分别之时的情景。他们一同相拥着离开,没有任何征兆。除非是另一批想要劫持白蘅的人所为,但是毛顺一群人全军覆没,不可能那么短的时间内六王爷他们又增派的人手。
“是不是你们有其他仇家,既然喜欢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仇人多自是正常。不去找他们要人,却跑到我这里来,真是可笑!”
路遇有些急了,“我们这次行动绝对保密,不可能有太多人知道。何况,何况我们的身份天底下人知道的也是寥寥无几,怎么可能如你所说的太多仇家?”
李墨林微微一颤,对了,他们是皇上的人,身份自是极为保密。皇上放在宫外的密探和杀手,如果他们都办不成的事情,那么意味着什么?
☆、320妈蛋,仇人上门了伙计们!
李墨林心中一沉,既然连皇上的人都办不成的事情,那么这就意味着白蘅与石天遇见了天大的危险,可是能有什么危险呢?
“蘅儿她到底怎么了?”
路遇见李墨林终于还是心中记挂白蘅的,不觉稍稍安心了些,轻轻一叹,“说实话,我们也不知道少夫人现在怎么样了。因为,她与我们主子一同消失在雪地中,半点痕迹也未留下。”
“雪崩,野兽,人为。。。。。。?”所有的可能性在李墨林脑海中一一过滤,又一一排除。以石天的武功,护得蘅儿一人脱险还是问题不大的,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无缘无故消失了呢?
“眼下当务之急是请李少侠一同前去寻找,凭你的聪明才智与绝世武功,比得上朝廷的千军万马。”路遇诚恳说道,她称呼李墨林为“少侠”,而不是李大人,为的就是不然李墨林感觉自己在为朝廷办事,只不过答应她一个私人的请求。虽然这请求很大部分还是出于李墨林对白蘅的情感,但是意义上却有着极大的区别。
李墨林抬头望向墙上挂着的几幅名家字画,个个都是蘅儿精挑细选的东西,可是如今再无人欣赏了。
“你不需要用激将法,为了蘅儿,我一定会去寻人。但是也请你守口如瓶,你替朝廷如何办事我不管,只是不要妨碍到我。我们兵分两路,各不干涉!”
路遇没料到李墨林答应的如此干脆,忙欢喜的回道。“这是自然,何况我是私自来寻你,主子们并不知道我找了你帮忙,大家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先将人寻到再说。“
实在,路遇还有另一个心思,那就是她内心对石天的感情。虽然白蘅对她有一定的知遇之恩,而从内心深处来说,这份感情她是十分珍惜的。但是爱情与情感相碰撞时,个人往往还是会倾向于爱情。
看着路遇的背影走出李府的大门。小顺子在背后狠狠的啐了一口。“忘恩负义的东西,既然还有脸寻上门来!”
胖子叔突然探出大脑袋,“大总管,您说谁忘恩负义呢?”
小顺子被唬的一跳。戒备的看着胖子叔。这厮现在是自己的克星啊。遇见他准没好事。
“还有谁,刚才出去的那人不是之前府里的使唤丫头,现在才知道她是故意埋伏在咱府里。专门算计少爷和少夫人的。”小顺子指着路遇的背影气愤难平的说道。
这还了得,胖子叔本来就是个急脾气,乍听说是个奸细,生生的破坏了好好的一家子,顿时气的无可无不可的。
“我,我找她评理去!”说着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掂了把大菜刀走了出来,说着就要出门。
小顺子也被他这阵势吓到了,忙在身后喊,“胖子叔哎,我说你大晚上拎着把菜刀满大街跑,那衙门口巡逻的衙役能饶了你,还不得五花大绑的把你抓起来?到时候府里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有了,我就是念及你一片忠心,也没法子给你送饭去啊!”
胖子叔哪里肯听,“为了少夫人和少爷,我就是饿肚子坐几天大牢也值得,就当减肥去去肥膘,划算!”说完又要走。
小顺子也顾不得其他了,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裳往回拖。偏他生的瘦小,哪里是胖子叔的对手,跟个老鼠拉住了猫尾巴一般,虽然减缓了速度,但是一点不影响前行。
“你赶紧回来,别再给少爷惹麻烦,她会武功,身边又那么一大帮子打手,你一个粗汉子到不了面前就得被撂倒。”
胖子叔听小顺子这么一说,想想也对,自己烧火做饭还凑合,若说跟人拼命,还真是没有实战经验。再偷鸡不成蚀把米,给府上惹了官司,可让少爷怎么活呢?想完,深深一叹,泄气的将大菜刀“哐啷”一声扔在了地上,自己也蹲在地上发起呆来。
小顺子被胖子叔刚才一路拖,此时终于可以停下来喘口气,擦把脑门子上的汗。
“这阴冷的天,你们俩怎么跑外面来了,不好好的回去伺候着你们家少爷?”一声柔柔的训斥,虽带着些不悦,但是停着倒是十分的悦耳。
“少夫人!”小顺子喜的转过头来,随即颜色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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