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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臣_明月像饼-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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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忘了宋端从前动不动就喜欢把人丢进大牢里抽筋剥皮的话,他人还真是不错的。
    赵隽寒怎么都没想到两人有这一层关系,宋端成了她舅舅?
    “你没弄错吗?”他手脚僵硬的问。
    和铃摇头,“不会弄错的,至少哥哥不会记错的。”
    赵隽寒下意识的就想否认,可仔细想想,这件事早就露出了蛛丝马迹,只是他不曾上心,所以也就没有去查过而已。
    说起来那次,宋端怒气冲冲的踹开了他的房门,身后跟着陈昀 ,两人连夜一起把和铃给领走了。
    陈昀之所以能那么轻易在后来把她带出宫,恐怕里面更多的手笔出自宋端。
    赵隽寒对宋端的背景略有耳闻,江南世家没落的才子。
    江南江南。。。。。。
    这样说来,就是真的了。
    赵隽寒此刻的心情实在复杂,一方面他早早就想着怎么弄死宋端,且不说宋端从前对他做过的那些事,就单是从宋端对他今后的威胁来说,也迟早要除了他。
    毕竟元帝在时,宋端是权倾一时的宦官,朱批之权都在他手里头,大臣们见了还得恭恭敬敬的喊他声提督大人。
    可现在,他忽的成为了和铃的舅舅,自己肯定就不好下手了。。。。。。
    和铃见他还是抿着嘴巴不开心的模样,于是问:“你在想什么?”
    赵隽寒摸了摸她的头发,想了想之后道:“即便他是你舅舅,你们二人也不该如此亲近。”
    他看着怪难受的。
    和铃还主动给宋端剥瓜子呢,自己可从来是没有这样的待遇的。
    想当初,没地睡的时候都硬被她赶下床。
    和铃“唔”了声,不怎么认同他的用词,下午那就叫亲近了?要是让他知道之前宋端趁着他不在的时候还摸过她的小脸,不得炸了啊?
    沉思了会,她决定还是不要告诉他了。
    夜里上床歇息时,和铃抱着被子坐在床榻上,赵隽寒看着她呆坐在上面的模样,存心逗了逗她,“你下来。”
    和铃犯了懒,不怎么愿意动弹,嘟喃了句,“干嘛呀。”
    赵隽寒淡笑,“过来给我更衣。”
    和铃皱眉,从床上爬下来,瞪着腿走到他面前,两人站在一起对比才惊觉,他比她高了不止一个头,和铃惦着角,柔软的手往上凑,先是解开了他衣衫的领口,渐渐的向下。
    到了腰带那一块就死活解不开,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诶,这个好难弄啊。”她喃喃道。
    赵隽寒鼻尖都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很好闻,让人不自觉就晃了心神,听清楚她的话之后,“是你力气太小了。”
    和铃抬眼,“才不是,我用了力气的,解不开。”
    赵隽寒也没打算伸手去帮她,不为所动,“再试试。”
    和铃试了好多次就是弄不开,眉间浮现一股子恼怒,一双手就要从他的腰上抽离开,赵隽寒眼疾手快的按住她,笑道:“怎么这么没耐心?”
    说着就自顾自的解开了。
    和铃不想理他,转身就要爬上床睡,她跪在上面,一双手四处的摸着,也不知在摸什么。
    赵隽寒换好衣衫之后见她还没消停,忍不住问了声,“你找什么呢?”
    和铃头都未抬,顺口道:“啊,我总觉着这床上有东西,这几天晚上膈的我睡不好。”
    赵隽寒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东西”是什么,他的耳朵渐渐红了起来,捂嘴轻轻咳了两声,面不改色道:“许是你做梦出现错觉了吧。”
    她反驳,“不是,我这两天夜里差点都要给难受的醒过来,不是做梦呢。”
    “别找了。”他无力道。
    “我再找找,一定能找出来的。”她执拗的说。
    赵隽寒上去一把搂着她,将被子裹住她身上,连人带被的搂进自己的怀里,“今晚不会有的。”
    “你怎么知道?”
    “我保证。”他真诚的眼对上她的视线。
    和铃还是很愿意相信他说的话,既然他说没有,那今晚应该就不会再有了。
    闭上眼睛之前,和铃忽然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没有问她。
    他的胸膛低着她的背,呼吸间的气息尽数洒在她的脖颈处,她犹豫了下,还是开口了,“我知道我不该问,可是我忍不住。”
    赵隽寒睁开眼,将她抱的更紧了些,“问什么?”
    “大皇子。。。。。最后会怎么样?”一个落败的皇子,一个背负谋反罪名的皇子,最终的下场不言而喻,可是他久久没有发落,和铃想,那就赵世棕就不见得会死。
    赵世棕不死,冬青就不会被困在陈言之身边。
    私心里来说,和铃不想赵世棕死,即便无权无势的活着,也是好的。
    只要他活着。
    可和铃也清楚,赵世棕活着,赵隽寒不会安心的,这个道理太简单了,没有人会放任自己的一个威胁存在。
    “他?其实我也不知道。”他说着说着忽然笑了起来,“我这皇位坐的太不稳了,真心顺着我的人没有几个,赵世棕,说实话,我一时半会的还不想动他,不过和铃,这些事你以后不要再问了,以后问了我也不会同你说的。”
    他每天都很累,那种疲惫感是往常的几十倍,他小心翼翼,一个个猜忌着朝臣的心思。
    若不是他手里头掌控着禁卫军,早就有人造反了。
    “睡吧,别多想。”
    “好。”
    次日清晨,赵隽寒是一定比她起的要早,她睁开眼时,床边已经没有人了。
    和铃昨夜睡得不算好,她一起床,就偷偷骂了句赵隽寒骗子。
    昨晚还是个硬硬的东西膈着她啊。
    。。。。。。。。
    这□□会,文臣门是争得面红耳赤。
    原因无他,就是赵世棕。
    陈言之直接上奏了,针针见血,毫不留情。
    “庆王殿下谋逆在先,违背祖制,差点引得天下大乱,按罪当诛,还望陛下能秉公处置。”
    赵世棕原是被封庆王的。
    赵隽寒看着底下垂头的人,心里好笑,个个都口是心非的,不过陈言之应不是这么莽撞的人,按理说他也该知道,如今不是好时机。
    朝堂上曲元一党遗留下来的人不算少,吏部员外立马上前道“庆王殿下劳苦功高,陛下念及其昔日的功劳,也该网开一面。”
    陈言之咄咄逼人,一丁点的退让都没有,“庆王犯的可是谋逆造反的大罪!功不抵过这个到底下官相信诸位应该都懂,庆王狼子野心,能反一次,难保不会反第二次,陛下三思。”
    赵隽寒没吭声,还想听听他们怎么说。
    “依陈大人所说,庆王殿下所犯之事,要株连九族,这九族里可还包含了殿下!”
    “你放肆!”陈言之怒道。
    赵隽寒插嘴道:“停了吧。”
    陈言之还是不死心,神色几乎可以用狰狞来形容,“陛下,庆王应当严惩!”
    “此事容后再议,退朝吧。”末了,又补了一句,“陈大人留下。”
    寂静的大殿中,仿佛连呼吸声都听的清楚。
    赵隽寒喝了口茶,声音不咸不淡的,“说说看,你方才是怎么了,你明知道赵世棕杀不得。”
    陈言之跪地,书生气的脸孔头一回沾染了杀气,他抬起头,诚恳道:“陛下,斩草除根啊,庆王在军中威望太高,难保他不会卷土重来。”
    赵隽寒淡淡道:“你不是这么冲动的人,军权朕已经在慢慢收回来了。”
    “陛下真的不考虑臣的建议吗?”
    赵隽寒看不出是喜是怒,“你糊涂了。”
    陈言之垂着头,自知多说无用。
    “退下吧。”
    “臣告退。”
    赵隽寒忽然又叫停了他,“你知道的,朕将来总是会杀了赵世棕,何必如此着急呢?”
    陈言之脚下的步子顿了顿,手紧紧握着。
    出了宫,天才将将大亮。
    陈言之上了马车,就开始闭目养神,他比谁都急着杀了赵世棕,那种迫不急待的嗜血感已经很久没有在他的体内出现过了。
    赵世棕府上还有他想要的人啊。
    马车很快就停在陈府的门口,侍卫火急火燎的跑到他跟前,禀报道:“爷,属下无能,姑娘不肯回来。”
    陈言之面色彻底黑了下来,咬牙问道:“她说她不肯回来?”
    侍卫硬着头皮点头,“是。”
    陈言之冷笑,“好好说不行,你不会来硬的?绑也要把人给我绑回来!”
    侍卫为难,“爷,属下。。。。实在是打不过姑娘,再说。。。。。。这大皇子一直在跟前守着,属下能下手的机会不多。”
    陈言之沉默了会,冷声吐字,“滚。”
    她竟然真的不回来了?!她怎么敢?
    陈言之平复了会心情,压下怒气进了门,快步朝书房走去。
    书房门前的院子中,他见到了一个不怎么想看见的人。
    曲裳站在院子中,纤弱的身躯仿佛被风一吹就会倒,她脸色说不上好看,煞白煞白的。
    “你来这做什么?”
    曲裳笑了笑,“妾身看着门前的桃花树快枯死了,所以来浇浇水。”
    这棵树听说是他最喜欢的。
    父亲出事以后,原本以为他会为了自己前途,而休了她,她担心的事不仅没有发生,陈言之待她还一如从前。
    陈言之拧眉,语气有些冲,“谁让你浇的!?”
    曲裳被他吓了一跳,他目光一凛,看见她脚边的水桶,怒意腾腾的上来了,上前一脚将水桶给踹翻了。
    “不许再浇了。”
    冬青离不开这些的。
    要不然她会死的。
    陈言之就不信,这样了,她还不愿意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捉虫的小伙伴啊。
    明晚见各位。
    新来的旁友们,答应我……
    记得收藏。
    啊……
    我继续去写另一篇幻言……
    (广告不要打的太明显)
    明晚见!!!。。

  ☆、第52章 4。22

冬青病了; 整个人恹恹的,提不起劲来; 脸色也白白的; 看上去很不好。
    赵世棕被软禁在府里; 整天整天的陪在她身边; 也让大夫来看了; 没看出毛病来。
    他心里焦急却也毫无办法。
    冬青只知道自己不能再随意出府了; 而这天陈言之派来的人要将她带回去,她想了一下,没有走。
    赵世棕被软禁,他再不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将军了。
    冬青这几天睡觉的时间比较长,睡之前; 她总是跟赵世棕说:“你不要管我啊,我睡醒了就好了,我没事的。”
    事实上,她明白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她现在的身躯是桃花幻化而来的,桃花树死了; 她也就要死了。
    冬青不怕死,只是有点舍不得。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舍不得什么。
    赵世棕眉心紧紧的拢在一起,布满老茧的手指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他说:“你不要睡,陪我说说话吧。”又用轻哄的语气,“好不好?”
    冬青靠在床上; 打了个哈欠,歪着头随意道:“那好吧。”
    她也不想看见这个颓废的都不像他的自己,不睡就不睡吧,自己忍着就好。
    赵世棕也爬上床,半搂着她,将她头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回忆起往事道:“我其实很早以前就见过你了。”
    冬青眼皮都要掉下来了,强撑着睡意,“啊?噢。”
    赵世棕也不管她什么反应,自顾自继续道:“你肯定已经忘记我了。”说到这里他自嘲一笑,紧跟着道:“你啊,眼睛里心里面都还是那个人,你知道不知道,你第一夜睡在我床上时,嘴里还喊着他的名字。”
    赵世棕垂下眼帘,神色温柔的看向她,冷硬的脸孔莫名的柔和了下来,他似乎是在抱怨,“我当时也很难过啊。”
    冬青缓缓闭上眼睛,半梦半醒的问她,“你为什么难过啊?”
    赵世棕听见她的问话,就知道她没有听清楚自己刚刚在说什么,他有点无奈,眼神宠溺的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啊。。。。。。。什么时候能喜欢上我呢?”
    冬青凭着自己最后的那点精神,低低的说了一句,“你不要难过了。。。。。。不要难过了啊。”
    赵世棕心里一酸,就想低头亲亲她的嘴角,好嘛,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
    他抱着她的双手更用劲了,将她整个人紧紧扣在自己的怀抱里,捧着她的脸,自说自话,“好啊,我不难过了,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难过了。”
    他接着刚刚的话,“那天晚上我躺在你身边,看了你一整夜,在听见你说出他的名字的那一刻,我甚至想过要把你送回去。。。。。。。”他顿了下,“可是我舍不得啊,冬青,我舍不得你。”
    赵世棕红了眼睛,知道她情况不太好,可自己现今这个情况又办法替她做的更多。
    他不能坐以待毙。
    阿蛮城有神医。
    一定有办法的。
    赵世棕小心翼翼的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看了她好半天,俯身吻了下她的眉心,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冬青,我真的很开心,你没有跟他回去。”
    赵世棕出了屋子,可他出不了府门,王府被重兵包围着,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脚底的靴子才踏出门槛一步,立马就有握着剑柄的士兵上前拦住了他,面无表情道:“王爷还是退回去吧。”
    赵世棕冷漠道:“去给皇上传个话,就说本王要见他。”
    士兵犹疑。
    他冷笑道:“你只管去传话,皇上见不见本王就不是你们能管到的事了。”
    士兵还是选择了去传话。
    过了莫约半个时辰,宫里派了马车将人接了进去。
    当然了,马车的四周被层层包围着,赵世棕轻笑,这个弟弟也是好玩,难不成还怕他跑了?他就算真的想跑,赵隽寒根本拦不住。
    长乐宫里点着沉香,淡淡的香气的飘散在各个角落。
    赵隽寒埋首在案桌前,手中的折子就没停过,大大小小的问题他都要过目,放松不得。
    大福从殿外进来,弓腰问道:“爷,外头的庆王已经到了。”
    赵隽寒朝外看了一眼,天色昏沉,已经不早了,看了大半天的折子,不仅眼睛疼,脑袋也疼,却还要撑着,他揉揉额头,吩咐道:“宣他进来吧。”
    “是。”
    太监总是会眼色的人,大福瞧了眼立在殿门前宠辱不惊的男人,心里直奇怪,这个曾经的大皇子也还真是奇怪,这个时候应当巴不得皇上记不起他,怎么还自己送上门来?
    大福侧过身,“殿下,皇上请您进去。”
    赵世棕目光直直的朝着前方,连个余光都没给大福,朝殿内走了进去。
    赵隽寒已经从书桌前起身了,他站在靠近窗边的地方,明黄色的朝服很是显眼,听见脚步声,他才缓缓的转过身来。
    赵隽寒勾唇笑了一下,开门见山道:“说吧,怎么忽然想起来要见朕?”
    这前几天还是油盐不进的模样。
    赵世棕锐利的视线盯着他,一字一句道:“自然是来同你讲和的。”
    赵隽寒嘴边转动着“讲和”二字,笑意加深不少,他往前走了两步,“你跟朕讲和?朕是皇帝,你是罪臣,你弄清楚了吗?朕本以为你是来给自己求情的。”
    赵世棕直视着他,眉眼淡淡,说起话来也不留情面了,“你这皇位是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况且你还能当几年的皇帝?”
    赵隽寒收了笑意,却没生气,“朕的皇位来的名正言顺,你今日若是来说这些无用的话,那就请你回去吧。”说到后头,就有了咬牙切齿的意味,“别当朕真的不敢收拾你。”
    赵世棕轻笑道:“你敢吗?你要是真的想对我动手,早就把我的皮都扒了。”
    赵隽寒没接话。
    他继续说:“你有禁卫军,有锦衣卫的倒戈,可我手里头也有十万的兵权,再提提我在军中的威望,说句难听的,我若真的想造反,那简直就是一呼百应,少不了愿意为我卖命的将士。”
    赵隽寒捏紧了手指头,“所以说,你了不起啊。”
    赵世棕嘲讽的笑笑,“你该庆幸,我没有造反的念头。”
    “是吗?”他显然不相信。
    “你的宫变来的措手不及,可却不是稳如泰山的,不说别的,就说说锦衣卫,陆承远那个人你本来就靠不住,他既不对父皇忠心耿耿,就更不会对你忠心了,他想要什么,你我都不清楚。”
    赵隽寒倒要对赵世棕刮目相看了,原来他不是一个只会打仗的莽夫啊。
    他挑眉,“说了这么多,怎么不说说你想要什么?”
    “十万的兵权我还给你,你给我封藩。”
    赵隽寒差点就要笑出声,“封藩?你在朕说笑呢吧。”
    等着他重整旗鼓,卷土重来的造反吗?他是把他当成傻子了吗?
    赵世棕认真道:“你可以用罪臣的名义将我封到边疆,此生不得回京。”
    赵隽寒忽然来了兴致,“朕好奇,你怎么忽然就心甘情愿的离开呢?”
    不得不说,赵世棕提出来的条件很诱人,如今的局面就是两人僵持着,他轻易动不得他,就像他说的,他曾经的部下不会放任,即便他把赵世棕赐死了,他的部下作乱起来也够他头疼的。
    赵世棕显然不会回答他这个问题,“这个重要吗?”
    赵隽寒盯了他半晌,吐字道:“不重要。”
    “皇上好好考虑考虑吧,毕竟我也不想和你拼的鱼死网破,生灵涂炭的。”
    后面几个字是威胁。
    何况他确实有让天下生灵涂炭的能力。
    手里有兵的人,才说得上话。
    赵隽寒笑的冰冷,“朕已经考虑好了,你回去收拾东西吧,若是你人到边疆,兵符没有到朕的案桌上,就等着朕将你母后的人头送给你吧。”
    赵世棕一言不发,冷冷的看着他一会儿,才转身从殿中出去了。
    赵隽寒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而后才让大福进来,直接吩咐道:“宣礼部侍郎陈言之进宫议政。”
    赵世棕这个人,放他肯定是会放的,但是要让他活多久就是看自己的心情了,现今杀不得,不代表将来也不能杀。
    他仗着他曾经的部下来自己面前谈条件,可赵世棕就没有想过,他的部下也有一天会除去吗?
    武将的替代人员不好找,这好歹是保家卫国的将士,弄得不好,会给虎视眈眈的别国占了便宜,有乘虚而入的机会。
    所以这些个人他只能慢慢拔除,这是个要时间的过程。
    赵隽寒和陈言之在偏殿议政,时辰从下午到了傍晚,陈言之认定了赵世棕就是不能活,还拿了前朝来举例。
    赵隽寒觉着好笑,少见陈言之情绪如此激动的时刻,从认识他开始,他就是个很会伪装的额翩翩公子,对谁都展着一张笑脸,好似从不会生气。
    怎么他对赵世棕的怨念这么深?
    赵隽寒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抿了口茶,忽然问:“陈大人是不是和庆王有旧仇?”
    陈言之愣了下,极其不要脸的回了一句,“有夺妻之仇。”
    “据朕所知,你那妻子还好好的待在你府上。”还是曲元的女儿。
    陈言之别开眼,“总之就是深仇大恨。”
    赵隽寒挑眉,没再问。
    大福忽的闯了进来,猛地跪了下来,“皇上,奴才有急事禀告。”
    赵隽寒皱眉,道:“有什么事就说,慌什么!”
    大福颤抖答话,“太后娘娘在宁福宫掌掴了皇后娘娘一耳光。”
    “什么?!”他暴怒,脸都黑了,“朕在她身边安排的那些人都死了是吗!?”
    赵隽寒迈开步子就要往外走,大福急急道:“皇上,这太后娘娘也吃了大亏。”
    赵隽寒眯眼,一脚踹上他的肩,“朕看你是不想活了,说话还给朕大喘气的,不要命了!”
    大福连连磕头,“皇上恕罪。”
    “方才凤溪宫的人来说,这皇后娘娘好像是还手了,同太后娘娘打起来,一脚将尚在病中的太后踹进池塘里头,这会太医还在宁福宫里没出来。”
    赵隽寒并不关心赵贵妃如今怎么样了。
    他在想,她怎么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了欺负!?
    不是被逼到一定程度,她不会还手。
    赵贵妃到底说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半天的人义
    妈呀,太好看了。
    好的,明晚见!

  ☆、第53章 4。23

赵隽寒去了宁福宫。
    赵贵妃躺在床榻上; 面色确实难看,唇角泛白; 死气沉沉的; 可是那双眼还犀利的很。
    碧青给她按着额头; 适合的力道捏的她很舒服。
    她淡淡的问:“皇后呢?”
    碧青答道:“已经扣下来了; 没敢让她走。”
    赵贵妃点点头; 换了个舒服的坐姿; “恩,那就好,本宫这水可不能白淹。”
    碧青不安道:“娘娘,皇上对皇后的感情不一般,如今您这样; 会不会更加惹恼了皇上?”
    本就不是亲母子,两人之间连情分都没有,新皇没有反咬一口就算不错了,碧青就怕; 赵贵妃怒气冲冲之下会坏事。
    赵贵妃冷笑了声,很是不屑道:“哀家早就惹恼了他; 也不怕再多这一件了,他想杀哀家?想替和家报仇雪恨?哀家不会轻易让他如愿的。”
    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好的事。
    她也是被他逼得没办法,他不是不见她吗?总要把他逼过来。
    两人话还没说完,就有宫人进来通报,说是皇上朝这边过来了。
    赵贵妃挑唇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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