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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谋]凤月无边-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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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慢地丢出这几个字后,卢萦转身。她对上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贵人,表情惊疑不定的美少年,薄唇一启,冷声暴喝道:“滚——”
  这一喝,戾气十足!
  那美少年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从地上爬出,仓惶地退出了舱房!
  看着那美少年被自己吓走了,卢萦广袖一甩,悠然地迈着步便想把贵人扔了逃跑。
  就在这时,她的衣袖一紧,接着,她的细腰被锁。身子向后一倒,重重落在贵人膝头后。卢萦感到头顶一暖,却是贵人把脸埋在她的秀发间,低低的,温柔缓慢地说道:“用指甲刮我,警告我,还打我……事情都做尽了,就想离开?”
  果不其然,他的声音一落,便听到膝上的人谄媚地陪笑道:“这个主公,阿萦刚才不是陪着你唬走那不怀好意的小子么?”
  天生清冷的嗓音,真是难为她挤出这么谄媚的音调了。
  卢萦的话音一落,却听到贵人淡淡的声音传来,“可我怎么觉得,阿萦一直在遗撼不能真个给我几巴掌?”
  这话一出,卢萦身子一僵。不过转眼她便陪着笑乐呵呵地说道:“主公,这哪能
  呢?这不是阿萦向来聪明过人,最善察颜观色,知道主公要我解围而使出来的招儿吗?主公大人大量,怎么能计较起来呢?再说,这船上盯着主公美色,不怀好意的这么多,阿萦不使狠一些,怎么堵得住那些明的暗的地算计?主公,有所谓非常时行非常事,这样计较,下面阿萦可怎么继续出力呢?”倒是反过来威胁他起来。


☆、第一百四十三章一吻一咬

  不止是威胁他,她还大赖赖地嘲讽他,说什么“盯着主美色”。
  想到这里,把脸埋在卢萦秀发间的贵人,低低地笑出声来。
  这个时候,他生气也罢,沉怒也罢,都是应该。这么一笑,卢萦却是肌肉一紧,双眼下意识地盯向舱门处,只准备找到机会便逃。
  就在这时,她的脸蛋被人向后一扳,接着,下巴被强行握住,再然后,她眼前一黑,粉唇被一温热的唇罩住。
  感觉到一滑溜的舌头挤入口中,强横地追索着她的舌头,强行探索着她的口腔时,卢萦真僵了。
  她愣愣地张着嘴,愣愣地任由这人轻薄着。愣愣地让他的气息充满她整个口腔……
  感觉到了她的呆傻,覆在她唇上反复辗转的男人低沉地笑了起来。他笑得欢快,吻她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松。
  因吻得太猛,掐住她下巴的手太用劲,卢萦的小嘴不得不张开,渐渐的,银色的水丝溢出了她的唇角,在阳光下闪耀着**的光芒,而空气中传响着“啧啧”的激吻声。
  男人还在低笑,还有吻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卢萦猛然惊醒过来。她脸上的红晕迅速地消失,睁大双眼瞪着这个近在方寸的人,还有那把自己整个口腔全部占据的唇舌,突然间,卢萦上下贝齿一合!
  “唔——”一人吃痛的声音传来!
  “啧啧”的激吻声消失了。
  贵人慢慢地离开了卢萦的唇,那掐着她下巴的手指·却更用了两分力道。
  强行抬起她的脸,任由一缕血丝溢出唇角,男人似笑非笑,声音磁沉中透着阴寒,“这么刚烈?”
  只有四个字。
  虽是只有四个字,卢萦却第一次感觉到,他很生气,这种生气,几乎是震怒。
  视野中·盯着她的双眼已浓黑一生,再无光亮!
  盯着卢萦,他冷冷又笑道:“这么刚烈?”
  第二次听到这四个字,卢萦陡然明白过来,他的愤怒中夹着失望……他没有想到,她为了拒绝他,竟然敢咬伤他。
  是了,这样的事,如果发生在洛阳,不管咬他的女人是什么身份·只怕都只有死路一条。
  这是冒犯,这是忤逆····…不对,让他震怒的,正是她丝毫不顾及自身安危的断然拒绝!所以,他反复问她:你是为了谁而这么刚烈?
  电光火石中明白这一点,卢萦迅速地做出决定。
  只见她双臂把他颈项一搂,鼻尖触到他的鼻尖,然后,她一口叨住他的唇角。
  她这个动作,不可谓不亲昵。处于失望和震怒中的贵人一僵·怒火在迅速消逝。他稍稍移开,离开她少许后,他低着头沉着眼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搂着他颈·叨着他唇角的卢萦却是不理,她吐气如兰中,唇贴着他的唇,带着几分清冷和媚意地说道:“疆郎,又用毁我清白这一招么?”
  说到这里,她温润的唇向下移去,在他喉结滚动间,在他的下巴上重重一咬。
  在他的闷哼声中·卢萦成功地在他形状完美的下颌处留下一个清楚的牙齿印·然后,他听到她在他的耳边低低地笑道:“给你留个印记·省得又有什么人不怀好意地打你主意。”
  说罢,她扯下他扣着她下巴的手·扯开他扣着她细的双臂,潇洒地朝外走去。来到舱门时,卢萦倚门回头,挑眸讥笑道:“主公,我还以为你赶我出成都时,已放弃了不顾我的意愿,想碰就碰,兴致到了就收我为婢妾的想法呢。”
  说罢,她广袖一甩,飘然而去。
  直到舱门“砰”的一声轻响传来,贵人才动了动。
  他伸手抚上自己的下巴,摸着那一个牙印,而这么一摸,一抹腥红的血丝迅速染上了他的指头。
  “咝”舌尖的疼痛让他倒吸了一口气。
  直到这时,“咚咚”两声跪地声传来,却是两个隐藏在暗处,一直负责他安危的黑衣人跪在了他面前。
  他们五体投地地伏在那里,一动不动着。
  贵人垂眸瞟了他们一眼,刚要说话,舌头又是一痛,当下,他再次“咝”地吸了一口气。
  见他如此,一个黑衣人以头点地,沉声问道:“主公,当时事出突然,我等来之不及······”那黑衣人的话说到一半,突然觉得有点怪怪的,当上他急忙住了嘴。然后,悄悄抬起头瞟向同伴。
  他的同伴果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种无声的警告,他是看到懂的:这种闺房之乐,你胡乱开什么口?
  果然,在那黑衣人的话说出口后,贵人的脸更黑了。好一会,他淡淡吩咐道:“下次卢氏前来,你们避远些。”
  “是。”这一次,两个黑衣人应得极爽快。
  贵人又倒吸了一口气,他摸上下巴,淡淡说道:“我长大至今,从来没有人敢明着碰我一根指头。”
  听到这话,两个糊涂的黑衣人连忙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顿了顿,贵人冷冷地说道:“便是我强要了她,也是值得她卢氏整族狂欢的幸然否?”
  一个黑衣人小声回道:“卢氏好似没有父族······”
  贵人瞟了他一眼。
  这一眼,令得那黑衣人狠狠打了一个寒颤后,立马伏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贵人垂眸,好一会,他才徐徐说道:“卢萦,我猜之不透···…”他似是想到了刚才卢萦离去时说的话,不由蹙着眉,直过了好一会,他头痛地挥了挥手,“下去吧,我要静一静。”
  “是。”
  卢萦下了二楼。
  来到船头,她重重地靠上船舷·闭上了双眼。
  说实在的,从她用指甲在他胸口刮出一道血痕时,便已走在悬崖边上……那样的人,那样的身份,岂是她能够发作的?于是结果出来了吧?
  —这人啊,图一时之快,真是要不得!
  后来那一咬,是她下意识地行为,其中有愤怒有羞涩也有气恼害怕。因为当时她清楚地感觉到·他情动了,那顶着自己的硬挺,是传说中男人情动的表现。猝不及防之下,她咬了他。
  然后,为了弥补,她又吻了他的唇角…···
  寻思到这里,卢萦也仲手揉了揉眉心,与贵人一样为目前的状况头痛起来。
  —她好似一直在逃,却更似越发地向他靠拢。罢了罢了,不想这个了·船到了桥头自然会直,且走一步算一步罢。
  想了一会,卢萦还是疲惫,便回到自己的舱房中睡了一觉。
  当她再次醒来时,已是晚间。
  卢萦刚刚梳洗走出,执六便出现在她面前,他打量卢萦的表情很古怪,似乎在笑,也似乎在忍笑,而因为忍得太过·更像在哭···…
  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阵,执六要笑不笑地说道:“主公让你上去。”
  卢萦僵了僵,应道:“好。”招来那个给她化妆的秀丽男子重新化过后·卢萦又换了一袭红袍后,才慢慢走上二楼。
  二楼正是灯火通明,胭脂流香的时候,一阵阵笙乐声伴随着笛声飘拂在水面上,夜空中,使得整个空气中都充斥着一种奢靡的欢乐。
  卢萦一上二楼,便看到了她的主公。
  这一瞅,她差点乐出声来。顿时明白了执六的表情怎么会那么古怪。那个靠在船舷·双眼沉沉地盯着她的男子·一袭镶着金边的黑袍,衬得他无比的俊美又神秘……可偏偏这么一个近乎完美的·气势不凡的男人,下颏上有着一个清楚的泛着青紫的牙印儿。
  看到这样的他·不知怎地,刚才还患得患失着的卢萦,心情一下子变得飞扬了。
  卢萦的唇角虽然只是小小地,正淡淡地盯着楼梯口的贵人,还是脸孔一沉。
  卢萦浅笑着,红袍似火,风度翩翩地向他走近。
  来到贵人面前时,卢萦才注意到,这整个二层都是衣香鬓影,船头船尾船舷处都有人。
  而这些人的目光,一直有意无意地盯着贵人,此刻一袭红袍,艳得如火的卢萦一出现,众人同时露出了恍然大悟,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在众人的恍然中,卢萦优雅地走到贵人身前。然后,她抬头,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下巴,抚着那泛着紫红,清楚得如烙印的牙齿印后,卢萦忍着笑,以着清冷的声音温柔问道:“还疼么?”
  贵人自是不答,他面无表情的沉寒地盯着她。
  卢萦却是叹了一口气,灯火下,她白皙清丽的面孔如泛着光,只见她微微掂起脚,在他那牙印上轻轻一吻后,卢萦叹出的气息混在风中,透着真真的无奈,“别恼了……你说你要不是那么对我,我至于让你没脸么?”
  卢萦这话一出,四下笑声隐隐。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官员搂着一个美少年走了出来。他贪婪地盯了卢萦几眼,转向俊美高大的贵人,忍不住说道:“我说阁下,你也犯不着脸色不好,若我也有这么一个可人儿,别说被他咬一口了,便是给他鞭上几下也心甘情愿。”说到这里,他还向左右问道:“大伙说是不是?”
  一阵哄笑声传来,好些人同时应道:“正是。”“这一对当真是神仙中人。”“这小郎风礀如玉,那是打一下咬一口也是乐趣啊。”“此乃闺房之乐,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却是求之不得。”
  一双双火热的目光看向卢萦,上下打量着她。显然,要不是她气质出众,要不是她连这么尊贵的相好也敢咬,一看就是个也有来历的世家子,都有人忍不住想向贵人出口索要了。
  终于发现我为什么迟迟不写他的名字,而一直用贵人代蘀了。天啊,这个疆字,我用五笔一直打不出,每次要改成拼音,而拼音则要打五下转一次才能完成。

☆、第一百四十四章依赖

  嘻笑声中,卢萦也懒得理会贵人扣着自己的腰,和把自己强行搂在怀中的手臂。她把脸搁在他臂间,转眸朝人群中看去,没有见到元氏,卢萦收回目光。
  就在这时,头顶上传来贵人磁沉的声音,“我是纸老虎么?”
  他的声音平平静静的。
  卢萦一凛,不过转眼,她便认真的摇头道:“主公自然是真老虎……不过最强悍的人,也得容忍猫儿咬上一口,挠上一爪,是不?”
  她这话一出,这比喻一打,那是明明白白地示弱讨好。贵人似是心情好了不少,他低低笑了起来,把唇凑上她的耳边,他轻叹地问道:“不挣扎了?”
  他是问,卢萦是不是认准了他,不再做无谓的争扎了。
  听出他语气中的满意与温柔,卢萦暗中苦笑道:你根本不可能放手,我挣扎有用么?我能做的,只不过是被你强行收入后院前,变成你生命中最特殊的一个,等哪一日彻底激怒你时,不至于对我狠下杀手。
  于是,她懒懒地回应他道:“我现在是卢文,是主公你的卿卿……”所以,她只是在演戏,只是在配合他玩一玩。
  听到卢萦地回答,贵人的手臂猛然收紧,他瞳孔一缩,想起了她曾经说过的话:身为男儿时,我没有名节那回事。
  转眼,他放松她,淡淡一笑,慢腾腾地说道:“甚好,我这阵正好迷上了男色,学了些床第合欢之术,卿卿今晚侍寝如何?”
  卢萦:“……”
  她早就应该知道,来真个的,她从来不是他的对手。
  她傻傻地抬着头,灯火下,那张俊丽的,玉光逼人的脸孔僵硬着。一副又想哭又想求饶又想撑着的模样,着实取悦了贵人。当下,他压了压唇角,懒洋洋地重新收紧了双臂。顺便,他还把她的脑袋按在自个怀中。
  感觉到他放过了自己,卢萦立马老实起来。她安静地伏在他臂膀间。老实地瞅起河景来。
  这时,一阵弦乐声响起,接着,十几个只着薄纱的美人从船舱中飘然而出,舞到了船头。
  随着她们舞出。灯火越发大作,而宛如白昼的灯光下,美人儿薄纱下的私隐处都若隐若现。那沁人的香味更是浓郁地飘来。
  能出现在这里的美人,无不是千里挑一,这么一群姿色上乘的美人半露不露的,当下好些人呼吸急促起来。而搂着少年的那些中年人,有的已上下其手。
  没有想到这里是这么一副图景,卢萦慢慢抽离了贵人怀抱。感觉到众人时不时锁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卢萦干脆抬起头来。
  她一袭红袍,完全衬出了她的俊丽和那冷傲中的玉质之美。在卢萦抬头朝着贵人看去时,周围不可避免地。传来了好几声咽口水的声音。
  墨发红袍白肤如玉的卢萦,依然是一脸清华的睥睨骄纵,于众目睽睽之下。只见她扯着贵人的衣襟,让他强行低下头后。卢萦无视他深黑的眸和那威压十分的俊脸,径直在他唇边轻咬一口。缠绵地低语道:“这光景我有些不耐,先下去透透气,你在这里给我老实点。”
  她的声音,虽是压低,却也还听得清,周围众人把她的话听到耳中,看到卢萦风度翩翩地扬长而去,好一些喜好男色地看向卢萦的背影时,目光都直了。
  ……这样的风情,这样的容止,可不是寻常能见的啊。
  在卢萦下楼梯时,已有几个中年人围上了贵人,与他旁敲侧击地问起卢萦的来历和身份来。贵人显然正在找一个与他们能自如交谈的机会,只是三言两语,便拐着那些人谈向他所感兴趣的话题上。
  卢萦渐渐没入黑影中。
  来到第一层时,她想起最后贵人那越发幽深的双眸,不由有点头痛。转眼她又想道:也不知他以绮香阁为突破口,是想达到什么目的?
  胡思乱想一会,卢萦决定抛开那人。
  她懒懒地倚在船舷上,吹起这春日的河风来。
  这时,一个轻细的脚步声传来,然后,元氏有点小心的低语声传来,“郎君不曾上去玩乐?”
  卢萦抬起头来。
  悄立在淡淡光亮中的元氏,衣衫单薄,明明是出身良好的世家女,她看向卢萦的眼神,与看向杨郎一样,透着种掩藏了的小心翼翼。似乎,有很多一段时间,她都生活在对别人心思的揣摩,和小心逢迎中,似乎,她一直孤独一人,哪次一个笑脸没有陪好,可能就会失去一切……看着这样的元氏,卢萦陡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她一个世家女,都对郑氏这样的妓百般忍让。实在是她的忍让小心已刻到了骨里,已成了习惯。
  莹莹淡光下,卢萦朝元氏点了点头,轻声问道:“看过郑氏没?”
  “看过了。”
  元氏学她一样靠着船舷,同样轻声回道。
  “怎么样?”
  “她完了。”元氏说得很慢,语气变化不大,透着种木讷,“她一阵冷一阵热,刚又流了孩,船上的大夫说,她可能撑不过这一关。”
  卢萦侧头看向她,笑道:“你没有帮忙?”
  元氏转头看向她。
  微光下,她的双眼其实很明亮,看着卢萦,元氏小心地说道:“我其实恨她,我想她死的。”垂下双眸,她又呆呆地说道:“大夫是我请来的。他说郑氏会死时,我一点也不难过。”
  卢萦哧笑一声,道:“她那样对你,让你这么些年都活在她的阴影下,你还为她难过,那你这人都没救了。”
  元氏“恩”了一声,好一会才说道:“杨郎一直在那里难受,我告诉他这事时,他还叫着让她去死的话。”
  听她提到杨郎,卢萦倒是来了兴趣,她侧过头看着元氏,认真地问道:“这次回去你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
  元氏不解地看着她。
  卢萦浅笑道:“你没有想过和离?”
  元氏低下头,好一会,她才轻轻说道:“我父母早就逝去了。我娘家人一向对我不喜。和离后,我无处可去。”她说得很平静,可声音中,却透着种由衷的寂寞。
  卢萦怔怔地看着她,突然叹了一口气,道:“人有时候要学着走出来。”只说了这么一句。她其实不是一个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卢萦寻思中。见夜风吹来,衣着单薄的元氏双手抱肩缩成一团,不由轻声说道:“其实,我是女的。”
  这几个字一出,元氏惊得冷都忘记了。她傻傻地抬着头看着卢萦。看了一会,元氏的双眼亮了,她咬着唇高兴地说道:“真好。”
  说到这里。她朝卢萦凑了凑,靠近她,让她的体温温暖自己,元氏有点小心,也有点依恋地看着她,讨好地笑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去武汉吗?到了武汉,到我家去玩好不好?”
  卢萦扬唇一笑,她向元氏靠了靠。小声地说道:“我是女的事,你别说出去。”
  元氏也不问原因便傻傻地点着头。
  卢萦这才回答她的问题,“我唤卢文。是到武汉去。”转过头,夜色中她双眸如星,“我们是朋友。说不定到了武汉,我真会到你家去玩。”
  她这话一出,元氏喜笑颜开。她这人,便是开心到极点,笑起来也透着几分小心和谨慎。
  看着她,卢萦不由暗暗想道:也不知她以前是处于什么样的环境中,竟是活得如此小心翼翼。
  按道理,她的家世应该极好。毕竟这绮香阁的花费十分惊人,她的丈夫能在这种地方一呆就是几个月半年的,那不可能是普通的有钱人家能做得到。更何况,连贵人也注意到了的,更不可能只是一般人。
  在卢萦寻思时,她听到元氏小心地问道:“阿文,我可以靠着你吗?”
  卢萦对上她希翼的目光,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元氏一笑,真地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热度,元氏傻笑道:“我一直想要一个像阿文一样的姐姐。”
  卢萦转头看向她。
  元氏虽然成婚半载,可实际上,她也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脱去她那小心的木讷的外壳,她实际上是个幼稚的,渴望温暖的孤独少女。这么一个与自己仅有一面之缘的人,竟对自己产生了极强的依赖性。
  这种依赖,让卢萦心头一软,她把元氏抱了抱,轻声道:“走,去加件衣裳吧。”
  “好。”看到卢萦跟自己一道前去,元氏显得很高兴。
  当元氏披了一件外裳与卢萦再度出来时,两人已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当然,更多的时候,是元氏在说。
  元氏这人,一直养在深闺,与外人接触得不多,再加上她一直活得小心翼翼,也没有几个朋友。陡然从卢萦这里得到了温暖,她几乎把卢萦当姐姐崇拜,对她是百依百顺。
  说实在的,卢萦这人,虽然给人的第一感觉冷漠了些。可她身上有一种沉稳理智从容的气度,很能让人产生一个种依赖和信任的感觉。如萧燕尚缇她们,与卢萦相处久了,也有点对她惟命是从,当姐姐一样的依赖。
  这一次元氏也是如此。
  两女一直说说笑笑,半个时辰后,那个秀丽的,给卢萦化妆的中年人走了下来,他朝着卢萦行了一礼,说道:“阿文,主公令你过去。”
  贵人让她过去?
  卢萦抬起头来。到了此刻,才是真正的夜深,二楼上的弦乐,于奢华轻飘中透出一种靡靡之音,少女少年的笑声媚好声,混在夜风中不停地吹来。左右的大船上,还可以看到半裸的少年在舞蹈。
  卢萦想道:他这个时候叫我过去,时不时终于到了重头宴了?
  想到这里,她点了点头,应道:“我马上就来。”
  回头看着元氏,她直接命令道:“你刚才打了五个喷嚏,想是受了寒。现在就回舱中,喝一盅热水后捂着被睡一觉。有什么话,咱们明天再说不迟。”
  她说得毫不客气,元氏却很听话,她顺从地应道:“好。”老实转身,真个朝舱中走去。
  见她离去,卢萦回到舱中把自己的仪容整理一番后,扯了扯自个的襟领衣袖,风度翩翩地走向二楼……

☆、第一百四十五章在意不在意

  此时入春不久,夜间正是春寒料峭之时,卢萦来到二层时众人已搬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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