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权谋]凤月无边-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一百四十五章在意不在意
此时入春不久,夜间正是春寒料峭之时,卢萦来到二层时众人已搬回了舱房中。
前方可容百人的大舱房,几乎占据了二层的一半。里面正是灯火通时,笑语嫣然之时。卢萦刚一靠近,便被一阵酒肉香和胭脂香熏得头都有点晕了。
她缓步走了过去。
外面地船板上,也络络续续有几个客人在,这些人在看到一袭红袍慢步走来的卢萦时,都忍不住朝她看来。
卢萦的女装扮相,还只是一个有着上等礀色的美人,可她扮起男人来,那还真是风流清贵,无与伦比了。因此,不管是好不好男色的,在看到她时,都会分出两分注意力来。
事实上,能上这绮香阁船队的,都是富贵一时,财富无数之人。而这样的人,多数玩起来,会对出色的男女都有兴趣。
那几人的目光,卢萦自是不会放在眼中,布置得豪华奢靡的大舱中,正是歌舞到了**时,卢萦轻轻推开舱门。
在她步入的那一瞬,舱中原本饮着酒作着乐的众客人,小小的安静了一会。安静中,只听得一个肚腹流油的中年富商朝着明显是主人之一的中年人叹道:“我说你们绮香阁便是天下无双又怎么样?”他朝着卢萦一指,道:“要是有本事把那么一个风礀玉骨的小郎也网罗进去,才真正称得上名不虚传。”
言语之下,却是把卢萦当成小倌了。
卢萦瞟了那人一眼·唇微微一勾,浅浅一笑。
一袭红袍的她,本来便俊得惊人,这一笑,顿时好些人傻了眼。
在众人越发不舍地盯视中,卢萦风度翩翩地走向那个出言不逊的中年富商。
走到他的塌前,卢萦微微倾身,随着她这个动作,那掩在袍服下的精致锁骨便显露出来·勾得那富商咽了好几下口水。
卢萦对上他痴迷的眼,眉梢一挑,她优雅地伸出手,端起了放在塌上,刚刚温好的美酒。
见到她舀起那酒斟,那中年富商色眯眯地连声说道:“小郎可是喜欢我这酒?尽管用,尽管用……”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卢萦却是把那酒斟举到他头上,然后,向下一倾!
温热的酒水汩汩而下·转眼间便淋了那中年富商一头一脸。
四下瞬时安静下来。
于安静中,卢萦施施然地把一斟酒全部浇在那富商的头上,然后,她慢悠悠地走到一侧,舀过一根蜡烛。
举着那蜡烛来到富商身前,卢萦倾身,朝他吐出一口气后,她优雅而冰寒地说道:“阁下淋够了酒,要不要再加一把火?”
四下沸腾起来。
众人同时惊醒,那中年富商腾地站起·伸手指着卢萦的脸,厉声喝道:“你敢?”看到卢萦手中的蜡烛,他生怕她不管不顾地扔上来′当下急急向后退出几步,再尖喝道:“来人,来人!”
在他的尖喝声中,几个护卫一拥而来。与此同时,船主人也急急站起,叫道:“且慢!”他又转向卢萦,唤道:“这位小郎···…”
于无比的喧闹中,卢萦瞟也不向这些人瞟一眼·只听她哧地一笑·朝地上“呸”了一声后,不屑地说道:“胆小如鼠!”
顺手把蜡烛一扔后·她优雅地整理着自己的广袖,不再理会那富商·迈着优美的步子,她来到贵人身边。低下头把他打量一番后,卢萦突然倾身。扯着贵人的衣襟,凑过去朝他嗅了嗅后,卢萦满意地点了点头,在众人地打量中微笑说道:“不错,没有沾上别人的气味。”
她这话一出,一直半闭着双眼的贵人刷地睁开眼来。
灯火中,他双眸如电,冷冷地盯了卢萦一会,他手臂一伸,把她搂到了怀中。
而这时,船主人终于清醒过来,他笑着朗声说道:“呵呵,误会一场,误会一场。各位继续,继续。”于是,歌舞声再响,笑闹声依旧传来。
卢萦被贵人的铁臂强行搂入怀中后,她不得不贴着他的胸口。
这时,她听到他磁沉的冷笑声传来,“你这胆子,真是包天了!”
卢萦挣脱不了,干脆老实地埋在他怀中,她在他胸口蹭了蹭后,勉强伸手给自己端来一盅酒,小小抿了一口,卢萦不在意地浅笑,“这不正是主公要的么?”
贵人冷笑,“一来就把我置于众人的目光之下,也是我要的?”
卢萦“恩”了一声,把酒盅放在他唇边,眸光流转中带着几分讥嘲,“主公白日特意令执六吩咐我,说是我接下来可以任性而为,一切有你当着······既然到了武汉可以任意妄为,在此处怎么就不能了?”
贵人终于低下头来。
他定定地看着卢萦,盯了好一会,他暗叹一声,脸贴上她的脸,喃喃说道:“卢氏,你怎能聪明至斯?”
她怎么每一次做事,嚣张也罢任意也罢,总总做到了他的坎上?
她怎么就这么肯定,自己此番真需要纵着她,忍着她,让着她,让她嚣张跋扈?
这一刻,贵人甚至觉得,他这一生,只怕再也找不到一个比卢萦更知他心意的人了。
叹了一口气后,他低下头,就着卢萦的手,把那盅中的酒一饮而尽。
在两人相依相偎时,不远处的角落中,也有几人在窃窃私语,“弄清楚此人身份没有?”“洛阳的消息锁得紧,还不曾有确信传来。”这时,一个阴沉的声音说道:“不必查了,上面不会让人轻易查到的。据我看来,此人定然就是南阳#阝四郎。都说那个邓四郎长相俊美,性格沉稳·举止颇见气度,平生只好男颜不好女色,并与一个世家子同行同起经年……此人样样符合,定然是他无疑。”
听到这话,另外几人松了一口气。一人高兴地说道:“南阳邓氏的人啊?那就不必过于防备了。”另一个也点了点头,说道:“不是说北方郭氏也有派人来么?要他们盯紧一些,十万别落到郭氏手中。”
几个声音同时低语道:“知道了。”
就着卢萦的手,把那酒一饮而尽后,贵人显得有点慵懒·感觉到他搂着自己的动作中透着一股轻松,卢萦暗暗忖道:看来他叫我来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想到这里,她也就不刻意表现自己了。当下挣扎了两下,卢萦埋怨道:“主公,你的手扣太紧了。”
她的声音一落,头顶上,贵人磁沉的声音便淡淡飘来,“唤我疆郎。”
说到这里,他警告道:“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见卢萦没有吭声,他声音放软了些·透着种诱拐,“乖,唤声疆郎听听?”
卢萦被他抱也抱了,亲了亲了,自不会在这上面与他较劲,当下咬唇轻唤道:“疆郎。”
“恩。”他在她的发旋上轻轻一吻,以示奖励。
卢萦挣扎了两下,小小声问道:“在众人面前,我应该如何唤你?”
疆郎磁沉的声音中带着笑意,“疆郎也可·卿郎更好。”
卿郎?这个称呼实在太亲密了。卢萦脸皮再厚,这时也红了红。
你侬我侬一会,卢萦实在不舒服·又挣扎起来。
这时,舱中的乐声接近**,疆郎知道卢萦不惯,便放了她自由。
卢萦站了起来。
看到她起身,好一些目光再次向她看来。卢萦在回头之时,对上那中年富商的双眼时,她突然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把两指一曲·朝他做出一个挖眼的动作后·在那中年富商脸色发白中,卢萦冷笑一声·这才施施然走出。
目送着卢萦离开,一个坐在不远处的执六靠近了疆郎·他侧了侧,凑近来低声说道:“要说这卢文不是世家子,恐怕无人相信······啧啧,那张扬,那跋扈,那清贵,那漫不经心,简直是绝了。”他忍不住叹道:“我真不知以卢氏的出身,从哪里来的这张扬自在?”
疆郎晃了晃手中的酒斟,没有回话。
卢萦下到一层,在经过元氏的舱房时,听到里面有低语声,不由走了过去。
刚刚靠近,她便听到杨郎在说道:“元娘,你好似变了。”
元氏的声音依然轻细,只听她回道:“夫君可是不舒服?我去唤阿月来吧。”
杨郎没有回答,而是过了一会后,突然说道:“无娘,你真地变了……以往时,我有任何不适,你都是彻夜不眠地守着,便是有婢子仆人在,你也总是守在我塌前。
而昨日到现在,你才在我面前出现过二次,每次还来去匆匆。你明知我不舒服,也不再睬我。”
他的声音中透着种无助和悲凉,“元娘,我现在只有你了啊……”
好一会,元氏开口了,她的声音依旧轻细,轻细中透着种无波无澜的平静和漠然,只听她细声细气地说道:“夫君忘了,你从来
都不喜我靠近的。上次你染了风寒,一觉醒来看到我在,你还砸了那岘台。还有那一次,你喝醉了酒把我推到了塘中,你说,你此生此世只会喜欢郑氏一人,你让我别在你面前丢人现眼。你还说,你只是迫于无奈才娶的我,让我最好知道进退。”
静静的,湣鹬皇浅率鍪率档厮档秸饫铮系纳羟嵯钢型缸胖帜吧胺蚓郧白苁撬滴也恢耍讼盅郏瞬拍恪ぁぁぁ衷谖乙蚕朊靼琢耍歉鲂∈北匙盼胰ゼ蠓颍ё盼已罢腋改傅难罡绺纾缇筒辉诹恕O衷诘难罾桑涫涤胛椅薷伞U娴模罾桑乙丫朊靼琢耍乙膊换嵩俨拍懔恕!�
声音淡漠之极,任何人一听,便能听出,她对杨郎,再无半分情感,再无半分怨怼。她已置身事外,把他当成陌生人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在意不在意已经更新并由网友上传至北京爱书、本书的文字、图片、评论等,都是由凤月无边的网友FANS发表或上传并维护或收集自网络,属个人行为,与本站立场无关;阅读更多小说请返回北京爱书首页
☆、第一百四十六章计划和离
舱中安静了一会。
几乎是突然的,杨郎带着喘息的高喝声传来,“你说什么?好,好,很好,既然这样,你怎么不干脆滚出杨府?”只听得一个重物“砰”地砸在地上,重物落地的声音伴随着杨郎的冷笑声一起在咆哮,“滚啊,滚出杨府啊,不错,我从来就不喜欢你,我一看到你就想吐!滚,给我马上滚!”
这声音含着气急败坏,原本因郑氏的欺骗和戏弄,而颓废失落不已的杨郎,似是一下子恢复了精神。这时刻,他对元氏的恼恨和嫌弃占了上风,令得原本气息奄奄的他,竟是不管不顾地尖喝骂叫起来。
一阵脚步声响,元氏被重重推出了舱房。就在她砰地一声摔到在地上时,元氏忍着疼痛,依旧细声细气地说道:“杨郎,这是我的舱房。”
只是简单的几个字,便是这几个字,令得杨郎气焰一熄,转眼间,他扯着嗓子冷笑连连,大步跨出舱门,气冲冲地甩门而出,转眼便去了老远。
等杨郎的身影消失后,元氏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她才支撑着站起,手臂就是一暖,接着,卢萦温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怎么样,痛不痛?”
“不能,我习惯了。”元氏摇了摇头,她在卢萦地扶持下入了舱房。随着卢萦马舱门关上,她在塌上缩成一团。
好一会,元氏苦笑道:“看来得和离了。姐姐,我还说过做东道主呢,看来不成了。”
微细的烛光下,卢萦打量着她的脸色。元氏的脸上不见痛苦,多的只是一抹茫然。显然,她一时想不起,杨府呆不下去了,自己能去哪里。
这时,卢萦的手按上了她的膝头,盯着她,卢萦缓缓问道:“你可是真想和离?”
元氏抬起头来,烛光下,她的脸色有点苍白,却显得很坚定,点了点头,元氏喃喃说道:“姐姐,你不懂,我现在,真的一眼也不想再看到他。”
卢萦轻声问道:“你有嫁妆的吧?”
元氏点头,不过转眼她又道:“不过被婆母和小姑用掉不少了。她们很苛刻,我要不回来的。”
“没关系,我来帮你要。”这话一出,元氏腾地抬起头来。看着卢萦,她眼中有点湿润。
卢萦站了起来,她一边在狭小的舱中踱着步,一边说道:“忠于你的人呢?可有一些?”
“有的有的。”元氏羞愧地说道:“可都被婆母赶得差不多了。”
“没关系,还可以找回来。”
卢萦的镇定,明显影响了元氏,她睁着大眼温驯地看着她。
卢萦寻思了一会,慢慢说道:“元娘,我们合伙吧。我帮你讨回你的嫁妆,找回你的亲信,我来帮你打点生意。”泛黄的烛光中,卢萦负着手看向远方,微微一笑,轻轻说道:“不过你不能说出去,我也不说出去。元娘,有了你的资本,我定然可以帮你我打造一个坚固的安身之所。元娘,这世间靠谁都不如靠自己,自己的命脉,永远得被自己握在手中。谁要也抢不走,谁也不能再凭着只字片语,便令得你我无家可归,无处可去了。”
她的话,元娘大半听不懂。不过她只知道,这个给过自己温暖的人,会给自己做主,帮自己得到自己原本都不指望拥有的一切。
当下,她连连点头着,小声说道:“姐姐,我都听你的。”
卢萦回头看着她。
看着看着,卢萦长叹一声,她走上前搂住元氏,把她拥入怀中后,卢萦低叹道:“你啊,你这么笨,没有人护着,可怎么走下去?”
泪水涌上了元氏的眼眶,她喃喃说道:“我知道我笨,她们教我怎么与人打交道,怎么听话听声,可我怎么也学不会……我姨奶奶让我这一辈子都呆在杨家,便是受了欺负也不离开那,她说我太笨了,学不会人情世故,看不懂那些拐弯抹角度的坏心思。她说杨府好歹也是大世家,我只要不犯错,他们怎么也不至于赶尽杀绝,总会给我一碗饭吃。”
她把脸搁在卢萦的肩膀上,喃喃的,睁大眼流着泪地说道:“可我真不想呆了,姐姐,我真不想呆了,我宁可成为乞丐,也不想再呆了。”
卢萦点头,她轻声说道:“我懂,我懂。元娘,你放心,你的财产,我会帮你保着。我还会让它增涨三倍,五倍,我会让你的钱多得买下整个绮香阁。我还请一大堆的老实忠厚,知恩图报的人呆在你身边。你笨没关系,这世间不是所有人都聪明的,你以后一定会幸福的。”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卢萦苦笑着想道:只是萍水相逢,我还天杀地给起承诺来了。真是……元娘频频点头,卢萦又与她说了一会后,见她倦意上头,便让她睡下,给她盖好被子。吹熄烛火时,卢萦转头看着睡得像个孩子一样的元氏,想道:怎么会有这么天真的人?才与我相处多久,便完全相信了,依赖上了。
这时的卢萦,真觉得元氏如果不是遇上了自己,最好就是如她的姨奶奶所说的那样,一辈子老老实实呆在杨府算了,不管如何受气,饭是有一口吃的。
卢萦出了元氏的舱房后,脚步一拐,走向杨郎的房间。
还没有靠近,她便听到一阵“叮叮砰砰”地砸东西的声音,还有怒吼声。远远的,她听到杨郎在咬牙切齿地喝道:“你以为你是谁?告诉你元氏,没有了我,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好啊,你要滚,你就滚得远远的,你有本事一辈子也别回来求我。”
转眼他又厉喝道:“只要你出了杨府的门,我立马就再娶一房妻室,我让你回来后只能做妾,做妾!”
愤怒声,咆哮声,咒骂声直是不绝于耳,过了一会,一个仆人急匆匆来到舱门外,小声说道:“郎君。”
仆人的声音一落,杨郎便是一静,然后,卢萦听到他努力平静后的声音传来,“是不是元娘让你过来跟我说好话的?”他冷笑道:“她怎么自己不过来?”冷嘲尖刻的话音中,无法掩饰他心底的期待。
那仆人一怔,转眼说道:“不是的,郎君,是郑氏醒来了,她要见你。”
仆人的声音一落,杨郎便暴喝道:“不见!”这一声喝,夹带着他说不出的失望。
那仆人呆了呆,说道:“可是郎君,郑氏说她后悔了,她还说她是被人故意陷害……”
没等仆人说完,杨郎已愤怒的咆哮道:“说不见就不见!去,你去看看元娘,如果她后悔了,你就带她前来见我。快去!”
“是。”
看着那仆人离去,卢萦还没有离开。接下来,舱中的杨郎又咒骂起来。他每一句话都在骂着元氏,语气在无边的厌恶中,有着他自己也不曾发现的渴望。
卢萦倾听了一会后,微微蹙眉,忖道:这个杨郎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对元氏的怒火已盖过了郑氏给予他的羞恨了。
她走了出来。
重新站在船头上,卢萦开始寻思着对策来。她这人,既然决定了要帮元氏脱离杨府,那怎么帮她拿到嫁妆,从哪些方面开始着手做生意,就都要开始琢磨,开始布线。
寻思了一会,卢萦抬起头来。
此时正是夜深,天空一轮明月相照,月光被满船满河的灯火下,有点黯然失色。
卢萦回头看着成都的方向,暗暗想道:人不能在同样的地方犯重复的错。上次在成都,主公一句话便收回了我的所有。此刻我还年轻,还刚起步,阿云也才起步,他收回了也就收回了。可是,这样的事不能有下一次。我得在明面上的生意外,还得一些暗底里,主公看不到查不出的生意了。
想来想去,她信得过,能用的人还是只有罗子,看来得让他慢慢脱身,然后转入暗处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卢萦起了个大早,她站在晨曦中寻思着计划着,而属于绮香阁的二三十只大小船只,正稳稳地行驶在河道中。
看着东方,卢萦想道:不知还有多久才能到达武汉?
刚这么想着,只听得杨郎的方向又传来一阵咆哮声和砸东西的声音。隐隐中,她听到杨郎愤怒地喝骂道:“元娘呢?她居然还在睡?睡睡睡,她怎么不干脆睡得死了?去,你去告诉她,我不会原谅她,我永远也不会碰她,我会让她守一辈子的空房。去,去跟她说!”
咆哮声中,从无一句提到郑氏。
卢萦蹙眉想道:这杨郎可能自己也没有发现,他对元氏的在乎,其实远远胜过了郑氏。也许是元氏对他太好,太温柔恭顺,更有可能是自小到大元氏一直在他身边,赶也赶不走,骂也骂不退,所以他已习惯了她的好,习惯了她的存在,便像人对水一样,天天都在饮用,却以为它不值一提。
于喧闹中,圆圆脸,做富商打扮的执六走了过来,他站在卢萦面前,朝她上下打量一眼后,说道:“阿文看来睡得很好。”顿了顿,他又说道:“主公刚才下令,把你的东西全部搬到他的舱房中。”
在卢萦惊愕地眼神中,执六慢慢说道:“看来,阿文忘记自己的本份了。”执六一句话刚刚落地,便看到卢萦脚步一提,广袖飘摇地朝主公的舱房走去。
☆、第一百四十七章怎么才能不同塌共眠
目送着卢萦离去,执六眼中笑意流荡。这一次他们来了十人,原本他应该上另一只船,可他好说歹说才与主公呆一块儿。
与主公呆着,也就那味儿,可抵不住他喜欢看主公与卢萦在一块的那情景啊。昨晚上,他一想到主公下巴那牙印,便从梦中笑醒好几次。他想好了,要把这里发生的桩桩件件,一言一语全部记下,以后回到洛阳好吹嘘去。
今儿个,也是他的强烈怂恿,主公才点头让人收拾卢萦的东西,准备与她同舱的。
执六站在晨风中,砸着着嘴乐了一阵,迈着外八字慢悠悠地又朝他主公的舱房踱去。
卢萦来到了贵人的舱房外。
舱门大开,婢女正在帮他束冠。卢萦瞟了一眼,见到自己的东西,果然推在舱房的角落处,只等着她回来整理呢。
见卢萦过来,贵人瞟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卢萦缓步走近。
来到舱门处,她倚门而立,又瞟了一眼那堆自个儿的东西,卢萦垂下双眸。
这时,婢女服侍完了,她端着木盆低着头退出了舱房。
卢萦走上前去。一直来到贵人身前,她才停下脚步。抬起头,卢萦目光明亮,极度诚恳,十分羞涩,万分难以启齿地说道:“疆郎,我来天癸了。”为了增加说服力,她认真地点了点头,强调道:“是真的。疆郎,那玩意儿晦气,会影响你办大事的。”
说到这里,她乌黑的眸子还应景地眨了几眨,一副只差指天立誓的模样。
贵人瞟了她一眼,唇一扯冷冷说道:“于是,我得见人就解释,与我同起同卧,霸道自我。容不得他人靠近我的心上之人,因来了天癸得另睡一房?”
卢萦:“……”
好一会,她眨巴着眼,特小心特诚恳地问道:“那疆郎说怎么办?”
贵人扯了扯唇,淡淡说道:“我不嫌弃。”他瞟了卢萦一眼,又慢慢加上一句。“只要是阿文的东西,我一律都不嫌弃。”
“……”这是甜言蜜语,这是引诱勾引!!
卢萦张了一会嘴,直过了好久,她才勉强记得要把上嘴唇与下嘴唇合一块儿。直是眼珠子转了几下。卢萦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忘记羞喜交加了……
果然,盯向她的贵人那双眼睛。黑沉了些,戾气重了些。
当下,她唇动了动,好一会才说道:“这个,这个。”眨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