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师与国不可兼得-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年宴舞
龙华殿,姜无途正给上合眉捏了捏被角,就听见外面有轻微的脚步声。他明明已经吩咐过了,不需要任何人进来伺候,这样进来不被拦的应该只有——她了。
他主动走到了门口,做了个“嘘”的动作。
“怎么,她还在睡?”唐海黎淡淡道。
“嗯,昨天把她累坏了——”
“真是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呢。”唐海黎鄙视道,“我方才去了玉书殿,没见着你,就找来了。不过也是,刚举行完封后大典,你们是该休息休息。”
这些个月下来,上合眉管治后宫的能力众人都是有目共睹的,此时又怀上了龙胎,给她找了个顶好的理由——祥瑞之兆,自然而然地就这皇后之位就顺理成章了。
其实上合眉本就在后宫中当了三年的宠妃,平常后宫琐事也都由她全权管治,现在管起来更是得心应手。昨日封后大典着实累着她了,拖着有孕的身子去行那样多的繁文缛节。
几个月是转眼就过。唐海黎想了想,她春末时来的皇宫教辅皇子,如今已经冬日快近年末了。
这几个月间,除了教三位皇子为人处世,还教一些他们擅长的,喜欢的,布置布置任务,倒也算过得悠闲。皇帝也算让她省心,有事基本自己解决,除了平日里帮他提升一下武功什么的,其他时候也没找她。
可今天皇帝显然有些犯愁。
姜无途把她拉到门外,轻轻合上门,生怕吵到里面的人,道:“为了你给眉儿安的祥瑞理由,今年国税减半了,如今已经将近年末,朝中大臣和后宫中人的年末赏赐怕是不比上一年,我不知该怎样说这事,我怕…”
“既然是为了你的眉儿,你干嘛不把后宫里的嫔妃都遣散了啊?”唐海黎揶揄道:“能省好大一笔开销呢。”
“你莫要开玩笑,说过多少次了这副死人表情不适合!”姜无途气道,“你明知那些大臣之女散不得——”
“停。你的朝中琐事不要讲与我听,无趣。”
姜无途顿时泄了气,他拿唐海黎当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干站了一会儿才道:“那,那你帮我想个法子吧。”他说这话的声音极小,觉得有些羞愧,但又顾不得颜面了。
“好啊。你还真把我当你夫子了,看来帝师这个位置还真不是说说而已。”唐海黎无奈至极。这个姜无途并不是蠢材,但自从她回来之后,就仿佛自己没了脑子一样,事事都求她的帮助。她不是神,他却把她当作比神还可靠的人,觉得她的法子一定是最正确的,绝无纰漏的。
“罢了罢了。”唐海黎想了半晌,还是决定帮他,“你坦诚一半藏一半,这事就解决了。”
“你就说,今年为了大赐天下,国库空虚。但,还是不能亏待自己人,这点薄赏还请众爱卿收下,朕是有你们才能走到今日的。懂否?”
姜无途如醍醐灌顶,忙点头,“懂懂懂!”又厚脸皮地做了一揖,笑道:“谢帝师提点——”
“啊!”姜无途头顶被拍了一巴掌。
唐海黎平静道:“怪不得,有其父必有其子。”说完就走了。
这世间敢打皇帝的人,估计也就她一人了。即使是这样,姜无途只是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然后轻轻推开背后的门,转身蹑手蹑脚地回了龙华殿。
唐海黎想着去太无宫一趟。
她去找皇帝本来是想问年宴的事,宫中皆传年宴之上会有绝世舞姬作舞。绝世?这宫里还有比皇后美貌的人吗?也许这个绝世说的是舞吧。
对于这种事情,她还是很感兴趣的,同样对这种事情感兴趣的应该还有姜沐。瞧皇帝现在对上合眉那么上心的样子,多半连年宴的曲目表都没看。所以,还不妨去找姜沐打听打听。
谁知唐海黎一进泼墨殿,就看到了满地碎碎零零的绫罗绸缎和乱成一团的宫人,好像正在急切地收拾着什么。姜沐从里屋出来看见她后,连行礼都吓得忘记了。
“你们这是在干嘛呢?”唐海黎道。
“无,无事…典目只是请人裁个衣裳。”姜沐整个人都有些微微颤抖,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在撒谎。
“哦。”唐海黎也懒得拆穿他,“我来问问你年宴的事儿,你知不知道要献舞的那个舞姬,可真是倾城之女?”
姜沐抿了抿嘴,“不知,应当不是倾城之女…”
唐海黎心里翻了老大一个白眼,这臭小子明摆着知道,就是不说。难不成姜沐还看上了那女子?那也不用这般遮遮掩掩啊,她又不会跟他抢人。无奈摇了摇头,出了殿,打算去大皇子那儿再问问。
本来以为去了姜纶殿里能打听到点什么,谁知去了他殿里也是一片狼藉,但地上却不是绫罗缎子了,而是一些珠宝首饰摆了一地,可怜的宫女们跪在地上一件一件地选着,姜纶本人却不在殿里。
唐海黎一言不发捂着脸出了殿,毫不理会后面宫女一片后知后觉的“拜见帝师”的声音。
她没有再往昔襄殿里走。她是真怕姜蒙楽那小子又缠她,不知怎了,这几个月来姜蒙楽是越来越喜欢缠着她了,莫不是养偏了?他会不会是在她这里寻找母爱啊?那你可找错人了啊……
算了算了算了!回去歇着吧,美人也不是那么好见的,打听不到就算了。虽然唐海黎是个喜欢看美貌皮相的人,但太麻烦就不喜欢了,还是等年宴吧。
几日光景眨眼即逝,每天品品茶,教教剑法,荔枝和煦儿那两人又被派了出去,没有比这更舒服的日子了。并且最近姜蒙楽都几乎没来烦她,可谓完美。
年宴设在纪析殿,赴宴的除了皇室还有一些家臣,唐海黎扫了一眼,共四十三人,坐的位置围成了个缺了一条边的巨大方形。皇帝坐于单边中央,他右边正是刚封皇后不久的上合眉。
唐海黎踏着悠悠的步子缓缓而入,殿中所有人都起身恭敬道了声“参见帝师”,甚至姜无途也起身作揖。
龛影国的师道是真的好,虽然帝师在职位上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实则却是皇帝也要听从于她。既是皇帝的夫子,皇帝不敬重不听从就是有违师道。
唐海黎点头示意他们坐下,然后自己坐在了皇帝的左侧。跟着她身后的茉耳激动得不行,脸都憋红了。
“人已到齐,开宴吧。”姜无途道。
唐海黎道:“三皇子未到。”
“那小子野惯了,不管他!”姜无途随意道:“反正今年摆的是家宴,也不要这般认真。”
唐海黎不再说话,也不管家臣议事和后宫女眷唠嗑,就静静看着场中伶人们编排的曲目,一边优雅地端起茶杯。
不是她不想吃东西,只是摆在她面前的都是些甜糕点,她只喜欢吃肉啊,这些甜甜腻腻的东西她吃一口就要吐了。
过了一会儿,报曲目的宫人,特意站了出来,吸引了众人的目光。那宫人道:“接下来这个节目是个舞,此人是大皇子和二皇子举荐来的,堪称绝世舞姬——”说完宫人拍了拍手掌,示意前戏舞女们进场。
唐海黎心道,这应该就是前几天传的那个绝世美人了,她倒要看看此女是不是比上合眉姿色更甚。
不过这宫人说此女是大皇子和二皇子举荐来的,奇了怪了,怎么他们之前还瞒着她。这到底有什么好藏的,总归会看见的嘛。可惜了姜蒙楽那小子,今日顽皮不来赴宴,倒要错过一场好戏了。
伴舞的舞女穿着淡绿色的薄纱裙,上面还有绣着一些荷叶。十几名舞女绕着手臂扭着细腰,不时地围成星圈,又散开,仿佛是池塘里摇曳的荷叶子,清新可人。伴舞之女姿色都很不错,算得上是美人,足以见得还未出场的主舞有多优秀了,这一招抛砖引玉用得可好。
唐海黎却想着,冬日里穿得这样薄也是为难她们了。
她正胡思乱想着,殿顶房梁上垂下两条宽长的白绫罗,直接垂到了地上,两条白绫罗之间缓缓飞下一个惊艳的身影。此举可谓吊足了人的胃口,既看不见脸,也不看见人,就只能透过绫罗隐约看见一个修长优柔的身段。
那人扯了扯,两条白绫罗从房梁之上掉了下来,落入他手中。却还是看不见她的脸,因为这人脸上覆了一层面纱。身着一袭玛瑙珠领流苏摆的紫裙,上面点缀着些白色花朵,细看便知那是梨花。
确实所有人都被惊艳到了,愣了下,然后朝旁边的人对着那舞姬指着称赞,看他们那架势,仿佛是等会就要去向皇帝求娶了。
作者有话要说:
茉耳:跟着帝师进年宴了,好激动好激动好激动!
上合眉:昨天又好累啊。
唐海黎:我要吃肉。
姜蒙楽:这章没我的事,真的……
☆、年龄差
这舞姬扯白绫的时候动作像个男人,可整个人落入视线身形上又像个女人一样修长好看。
唐海黎正奇怪着,觉得这舞姬的装扮有些许眼熟。
忽然想起姜沐宫里那一地的绫罗缎子,有一大堆都跟眼前这紫衣布料很相似,还有姜纶殿中那一地的珠宝——如果她没记错,那颗在姜纶殿里看见的珐琅玛瑙珠正镶嵌在这舞姬的头饰上。
呵,这两兄弟坑弟弟倒是一把好手。
或许旁人不知所以然,只乐呵呵地看舞。方才的唐海黎确实愣了一下,但此时她胸口闷气了。
以为换身衣服,她就认不出来了么?!
眼前的他正在一群伴舞绿衣女中间翩翩而站,将手上两条白绫罗作水袖甩开。袖若流水清泓,裙如荧光飞舞,纤腰灵动,倾身起舞,犹如月下仙子。小巧的银铃点缀于长长的裙摆,脚上没有穿鞋,翩跹间隐现若雪的肤色。
顾盼回转间简直可以勾了人的魂。
伴舞的女子都穿着如荷叶,他却扮作梨花,拥簇之间这样的搭配格外清奇,却也好看极了。他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手中白绫罗抛出握回,似笔走游龙绘丹青,行云流水玉袖生风。水袖甩得力度很大,正好显出恢宏之感,不似凤舞却似龙飞。
场上几乎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看得两眼都在冒光了。
唐海黎看着这一幕,觉得心都被雷劈得外焦里嫩了。姜蒙楽这个混小子,竟然扮成舞姬!他可知若是被其他人知道这事,他这太子之位可就没有被选的机会了!
他这两个哥哥真的是看戏不嫌事大,她还就不明白了,把亲弟弟扮作女子有什么好玩的!
姜蒙楽也是脑子出问题了,怎么会想到扮舞姬献舞这一出的,他最近是闲得过头了吧。怪她怪她,都是她对他太过放纵了。
唐海黎心下无限凄凉,但心里还是想着等下帮他圆场。
此时两条白绫罗以极大的力度被抛起,如千树梨花盛开在荷池边,惊艳绝伦。过了片刻,众人才意识到这一舞已毕,立刻响起了激烈的掌声。
待姜蒙楽笨拙地行了个女子作揖礼后,有许多人准备着开口了,却被一个清冷的声音抢先了。
“美极了,本帝师还从未这样喜欢过一个人。”唐海黎淡淡道。
姜蒙楽惊得微微抬起头去看她,又立马低下去。
众人识趣地把自己喉头里的话憋了回去。帝师开口了,岂还有他们抢的份儿。况且听闻这帝师还从未娶妻,皇帝怎么说也会应允,哪怕他自己喜欢都会让出去的。
姜无途也一直觉得这舞姬眼熟,心中虽觉得有古怪,但场面上的话还是要说的:“难得帝师喜欢,真是这舞姬的荣幸了,来人,送去里夜殿。”
他想,不管这舞姬是什么人,反正听唐海黎的话总是没错的。
看着宫人将舞姬送走,一旁的上合眉有些疑惑,这舞姬确实绝色了,虽看不见脸,这身段舞姿已经是一等一。连她都觉得惊艳,皇帝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正这么想着,姜无途就转头看向她,轻轻笑了笑。上合眉立即释然了,这几个月她还是没适应过来皇帝对她这样一心一意的感觉,心中觉得好笑,手抚上了小腹,回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场中众人听了这旨意后,惋惜之情言溢于表,但因为早就猜到会是如此,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结果,随意地吃茶小声谈论起来。
唐海黎装装样子坐了一会儿,便毫无客气之意道:“既然如此,谢皇上美意,宴上已毕臣就先行回宫了。”这话足以表达了她对这个舞姬的重视,这样应该就没人再敢去查这舞姬的真实身份了。
当然,这个年宴确实无聊,也没有好吃的,她已经待烦了,早点回去收拾那个混小子才是正事。
姜无途摆手示意应允,笑道:“帝师爱美人之心切,朕都比之不上啊!”
唐海黎端着架子缓缓走出年宴,到没人的地方时几乎是飞奔起来。跑回里夜殿,发现有些不对劲,殿里站了许多侍寝嬷嬷,有几个都是她以前在龙华殿看见过的,整个宫里安静得很。
那个领头的嬷嬷看见她,立马走近道:“参加帝师!”行了个礼后,又道:“我们都是送舞姬的公公唤来的,说是要教美人侍寝的礼仪。但是这个人儿怪得很,我们要伺候她洗浴也不肯,面纱也不许摘,又不说话…就只能先把她放到床上了。”
唐海黎一脸黑线,怪不得她殿里被搞成这情形,原来是下头的宫人理解错了皇帝的意思。
“你们不用伺候着,侍寝的礼仪,本帝师来教就行。”她冷冷道。
嬷嬷听这语气觉得没牛淙桓芯醪坏降凼Φ那樾魇呛檬腔担故敲Φ溃骸笆牵菊饩痛窍氯ァ!�
侍寝嬷嬷们尽数退下之后,唐海黎“嘭”地一声关上了殿门,走到自己的里屋去。
看了看趴在床上紧裹着被子的人,她无奈摇了摇头。心里却莫名升起一股捉弄之意。
唐海黎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拉了拉被子,姜蒙楽把头往被子里缩了三寸。她又拉,他又往里缩。
见他没有别的动作,唐海黎不再拉他被子,把手从被子底下的缝隙里伸进去,摸到他的腰间的布料。
姜蒙楽被挠的痒痒的,直往床内边滚,但就是不出声。
“闹够没?”唐海黎冷声道。
被子猛地从里面被掀开,露出一脸苦相的姜蒙楽,“不好玩!你怎么猜到是我的?!”
“难不成在你眼里我还会调戏女子?”她无奈道。
姜蒙楽自然不会这么以为,但明知帝师是捉弄他,他还是很配合。他道:“为了好玩呗?”
唐海黎不理会他这些无厘头的混账话,起身去柜子里翻出一身男子衣裳,“你可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若是有歹人知晓你这三皇子的名声可就不好听了。”
姜蒙楽闷闷地哼了一声以示不满。
她继续道:“赶紧起来把衣服换了,别老弄这些个没出息的事情。”
姜蒙楽听到“没出息”这三个字瞬间脸就黑了,气道:“还不是为了让你在宫里过得第一个年有意义些!——不是你说的,你喜欢看男子跳舞吗…我学了好几个月…没出息…”他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空气突然凝固下来一般,陷入片刻的寂静。
其实他不知道,这并不是唐海黎在宫中过得第一个年。况且在唐海黎眼里,过年本就并不是什么需要有意义的事情。
但唐海黎是真的没想到,春季末时她说过的话,他居然记到了冬天过年…
须臾,她道:“很有意义。”
姜蒙楽一听这话立马跟打了鸡血一样,情绪转换快得令人咂舌,一点没了刚才的气愤和难过。厚皮赖脸地笑道:“是吧是吧,我也觉得很有意义!”
唐海黎顿时脸就黑了,趁势连哄带吼地让他把衣服换了,让他跟她出去。
姜蒙楽毫不顾忌地换完衣服,奇怪道:“我莫名其妙出现在你殿里,外面的宫人不也会奇怪?”
“三皇子顽劣,未参加宴会却偷偷翻到了我殿里帮二皇子取书画,被我发现了。现在要带出去管教管教。”
“那舞姬不见了怎么说?”
“玩死了。请皇帝亲自派人来收拾,其他人不得入内。”
“……”
打发掉门口守着的那批人,唐海黎带着他到了梨花园。这园子是皇帝为给帝师庆生辰而来,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没人敢随意踏足此处。
虽然现在是冬天,早已没了梨花,但雪压在枝头上面,倒跟春日里是同一番光景。
唐海黎带他来这里,其实是想说说心里话,比如问他到底想不想当太子,再比如…他有没有中意的女子,若是他成亲了,封了王爷,早日历练了成为储君也更容易些。
但显然姜蒙楽就是个缺心眼的,拉着她在围梨树的栏杆旁扯了半天小时候的笑事。
姜蒙楽见她神色冷淡毫不在意,有些丧气,道:“算了,跟帝师这样没有过去的人讲不明白。”
唐海黎双手撑在了白玉栏杆上,望着树上夜里还透着淡光的雪,神色黯然下来。往手上哈了口热气,道:“我也是有过去的人啊…”
即使暖暖的月光撒在她身上,姜蒙楽还是觉得此刻的她很冷。
唐海黎顿了顿又道,“不过,那样的过去不提也罢,还是现在跟你们待在一起比较有意思。”
姜蒙楽笑道:“看不出来你这么老了还童心未泯啊!”
唐海黎偏过头看向他,眼神森然,“你说,谁老?”咬牙切齿了半晌,接道:“本帝师,跟你一样大。”
姜蒙楽这下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本来那极不安分还在折树枝的手也垂了下来,两眼瞪得跟铜铃似的。
他猜到了帝师年龄不大,但实在没想到竟然这么小!一时间有些不信。
唐海黎又道:“其实,我跟你同年同月同日生,小时候生下来的时候有个神婆说,生辰算小一天好养活,所以一直过的四月二十一的生辰。”
“所以…”所以帝师说的跟他一样大是真的一样大!同是四月二十…姜蒙楽顿时觉得自己的生辰日都带有光辉了。
他舔了舔嘴唇,“那…你可真厉害…”
唐海黎看穿了他的想法,道:“别羡慕,记住,你所拥有的任何东西都是要付出相应代价的。”
姜蒙楽被这来莫名其妙的一句教育给砸得有些头晕,哼了一声,“明明是个小姑娘,干嘛老装成高冷的老太婆?!”
“我从不想做个断言天下的谋臣或虎将,可谁也没把我当小姑娘。不是吗?我没得选择。”唐海黎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都连带着有一丝哀伤了。
虽然她说话的口气永远是清清冷冷淡淡的,旁人从她的话里根本听不出来任何情绪,但姜蒙楽却总是隐隐约约能感受到她不一样的语气。
☆、踢毽子
宫人们口中的帝师管教三皇子,实际却是唐海黎拉着他唠了会儿嗑,就把他送回了昔襄殿。
刚刚姜蒙楽还问道:“帝师你那么厉害,有没有被人帮过,有没有感激过谁?”
本以为她会冷冷地说没有过。谁知唐帝师很文艺回了句:“能遇见你们,我每一天都在感激。”
姜蒙楽一时觉得浑身有些不自在,觉得这个气氛简直不合时宜,想跑远些,但此时已经坐回到自己殿里,总不能别人刚把他送回来,他又跑出去吧。
静默了一会儿,唐海黎似乎忘记了自己是帝师这件事,找不到继续坐下去的理由,想着自己殿里也该收拾干净了就端着架子回去了。
次日,帝师凶狠残暴的名声传遍了整个京城。
玉书殿,唐海黎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桌子裂成了几块。姜无途眼角动了动,“不,不是你说的——就说玩死了么……”
“你还真不长脑子啊?我开始疑惑我没在的这几年你怎么守住的皇位。”唐海黎淡淡地招来荔枝收拾残木块和打碎的瓷杯。
不过也不怪皇帝,姜无途现在都还不知道所谓的舞姬是谁,当然不可能知道唐海黎真正的意思。而且唐海黎是绝不可能把这事说出来的,若是让他知道跳舞的是自己儿子那不得气疯了。
且不说影女们对这类事完全帮不上忙,荔枝和煦儿也是今天一早才回来,昨日的事情想处理也处理不了。
看着姜无途满脸内疚愧色的坐着,焉答答的,唐海黎也不好意思骂他了。
“算了,不是什么大事,帝师再凶狠残暴也跟他们没多大关系,只要是明理人都不会暗地里给我使绊子。只是名声不好听罢了。”
姜无途道:“朕对不住你——”
“得了。”知道是长篇大论,唐海黎立马打断了他,起身道:“这叠折子批完就去看看皇后,她还怀着身孕呢,不多陪陪?”
“嗯,好。”听了这话,姜无途整个脸都明媚起来了。她从不怪他,并且一直无条件地理解帮助着他,一想到这里就觉得真友谊使人暖真的不是说说而已。
唐海黎跟他想的却不是同一个事情。其实她刚刚并没有说气话,他守这几年的皇位已经非常辛苦,没有她的辅助他精神已经绷到了极限。现在请回了她,以为就能高枕无忧,听她指点即可,熟知这龛影国早已被别国暗地里划分掉了。
既然姜无途不敢给予她兵权,就要承担这样的后果。她又不是神,事已至此,无力回天——他是该多花点时间陪他的皇后,没多少时间了……
唐海黎出了玉书殿,就直径去往泼墨宫。除了她自己的殿和那该死的批折子的地方,她应该最喜欢的就是姜沐的泼墨宫了。那儿好玩的东西真不是一点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