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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嫂,我们篡位吧-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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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目便是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他挑起帘子,略显消瘦的脸上带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不食烟火气。
吕文登连忙凑上前去,扑通一声跪倒,“微臣见过齐王殿下。”
陆玉容抬起头,望向远处天海交界处,黄沙迷眼,咸腥味被风吹进车里,连呼吸都变得舒畅许多。
“吕大人不必多礼。”
登州风土人情粗犷豪迈,有人见吕文登率先跪地,便纷纷投去疑问的目光,不少人还撑着脸,好奇的咧开嘴,陆玉容放下帘子,“吕大人,往后共事,劳烦你多照顾。”
吕文登一惊,连忙回道,“微臣定当尽心竭力。”
直到车辙滚成了两条曲折的长线,那辆马车渐渐消失在密林深处,吕文登方觉出自己的膝盖沉重压抑,这些天收到京城的信件,只说会有一位大人过来监工,却没想到这个人会是齐王陆玉容。
京城事物瞬息万变,涉及到储位更是人心惶惶。
“大人,那位是谁?”
吕文登叹了口气,“不该问的别问,赶紧去忙吧。”
曾经的燕王对自己有知遇之恩,他如今将齐王“流放”到东部边陲,实则是想借自己的眼睛监视这位看起来清心寡欲的贤王。
真是做官好难呐。
鸾玉读完鸾弘写来的书信,稍稍松了口气,他刚从疆场乘胜而归,言语间尽是壮志未酬的惋惜,字里字外仿佛能看到他意气风发的得意样子。
她从前嘱咐的事情,鸾弘像是没放在心里。
如意与如烟跟着兴奋起来,“小世子长大了,公主该高兴才是。小世子都在立军功了,往后定远王府必定能重振门楣。”
“公主,你瞧瞧,我给小世子缝了个坠子,他能用在剑尾,挂着也不失男儿气魄。”如烟将黄澄澄的剑穗拿到鸾玉跟前,如意笑道。
“还是太女孩气了,咱们世子如今是个真正的男人,可不能佩戴这些女里女气的东西。你瞧瞧我这个玩意,从巷子里淘的,拉弓射箭佩戴上,不磨指头。”
两人叽叽喳喳兴趣颇高,鸾玉则是满身忧虑。
长此以往,鸾弘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早晚会惹下大祸。
定远王府的大仇未报,她心中总有顾虑。父亲跟梁帝,肃王之间的恩怨,鸾弘便是安放在他们跟前的危机,一日不除,他们终是难受。
如今虽有李旦帮衬,可总有他鞭长莫及的时候。
“我得回趟母国。”
“啊?”异口同声的惊讶,如意蹦到她跟前,“公主,你开玩笑?”
现在的太子陆玉安有多宝贝她,恐怕门客都知道,一日不见那些补品源源不断的往公主府送,他可丝毫不介意别人说什么。
街头巷尾碎嘴的多,不少人议论鸾玉与前太子陆玉明的婚事,也有人私下编纂了野史,趁热打铁,卖的很是火爆。
主要内容就是以陆玉安和鸾玉为典型,弟娶兄媳,弑父杀兄,大逆不道篡位的故事。
后来那个作坊被一窝端了,流传下来的也就成了私藏本。
若是鸾玉想回梁国,少说也得月余,陆玉安能受得了吗?
两人对看了几眼,“公主,你是有什么事必须回去吗?”
鸾玉往垂丝海棠上浇了些水,“必须回去。”
日后还有好些事情要忙,若是此时不走,将来繁琐更难出门。大仇未报,她心里不安。
顾衡从门外走进,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他提着剑,身后还跟了个尾巴,不是秦望,还能有谁。
“公主,冯静兰来了。”
“那个圆滚滚的女人就是冯静兰啊,方才我问你,你为何不答我。”似乎预料到顾衡会出手,秦望往旁边一跳,龇牙咧嘴的避开攻击,一面还贱兮兮的笑道,“哎,打不到。”
“她来做什么?矫情!”如意三两步走到门口,冯静兰正好朝她看过来,纯真的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恶,恶心!”
如意转过头,“公主若是不想见,奴婢把她送出门便好。”
“见吧,反正我也是闲着,如意你该去书院了,总不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你带上青芜一起,她如今的功夫快赶上你了。”
如烟去泡茶,上好的明前雀舌,冯静兰今日穿的是一袭月牙色纱衣,发上带着一支玫红色簪子,她的嘴唇粉嘟嘟的翘着,左手拇指带着一枚玉扳指,澄黄色,看起来跟鸾玉手上的样式大同小异。
“冯姑娘可是有什么要赐教的?”
“公主这话说的,静兰哪敢赐教,可不是要折煞了我。”她盈盈一笑,接着说道。
“你瞧瞧我这枚扳指,好看吗?”
她把手举到桌子中间,特意显摆的转了转,料子是极好的,水头很足,没有一丝瑕疵。
“好看是好看,就是我怕冯姑娘摘不下来,卡的拇指不疼吗,看那一圈肉,我都替你着急。”旁边收拾花盆的如烟听了,差点笑出声来。
冯静兰原本想刺激一下她,没成想鸾玉开口便不留情,倒让她吃瘪难受。
她是胖了点,也不至于像鸾玉说的那么过分。
“总归是表哥送的,再说,静兰只是看起来丰满一些,实际上真的不重。”
“是吧,但我瞧你那处并不像自己说的那般丰满。”说罢,鸾玉别有居心的站了起来,兔儿般弹了一下,冯静兰的脸唰的通红。
“表哥不是肤浅的人。”
“对,所以冯姑娘该回去修身养性,别整日里只道挑拨是非,惹人心烦。”
这是要送客的架势。
鸾玉瞥了眼冯静兰,那人虽然双目通红,还是没准备走,相反,唇瓣一动,接下里的话让鸾玉五味杂陈。
第76章
“公主既然如此直白,静兰也不好拐弯抹角了。冯家进京,是奉旨进京,谁都知道,如今表哥虽然入主东宫,可是晋国的实权被他握在掌心,登基是早晚的事。
冯家再不济,祖父也是他的外祖父,父亲也是他的舅舅,淑妃的兄长。
更何况,当年淑妃荣宠一时,也是因为冯家根深叶茂,虽然后来在地方任职,到底是皇亲国戚,尊贵荣耀。现下表哥成为太子,自然要更加倚重冯家,自古以来,前朝后宫有着扯不断的关联,父亲有意让我进宫,你也知道,静兰听话。”
她顿了顿,斜眼看着鸾玉,似乎想等她反驳,片刻,那人只是淡淡笑着,却没有往日的凌厉。
“冯姑娘接着说。”
“我若是入东宫,那自然位份不能低了。日后为表哥开枝散叶,凭我冯家的势力,想要宠冠后宫,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所以,冯姑娘告诉我这些,是想让鸾玉提早做部署,防备你这个绊脚石?”
冯静兰噗的一声喷出嘴里的茶水,红着脸用帕子擦了擦嘴,奈何嗓子眼里还卡着一根茶叶梗,上不来下不去,憋得难受。
好容易用水冲下去,“公主你真是,下作!”
“那鸾玉就不明白了,既然不是为了让我提防部署,你告诉我这些,是想做什么?”
“话已至此,你若是一意孤行,静兰也不好再说什么。梁晋有别,公主别以为自己真的可以任性妄为,以美□□君,迟早会失去恩宠。”
“多谢姑娘谬赞,鸾玉尚不自知,竟还有这等作用。能以美□□君,总好过无盐丑陋之辈吧。”
“鸾玉!”冯静兰起身,讨了这样一个没趣,再留下来也只是徒增恼怒,她一拂袖子,刚要走,却见鸾玉厉声喝道,“站住!”
顾衡当即上前,横剑一出,挡在门口。
冯静兰哪见过这种套路和架势,当即往后退了两步,说话语气也跟着柔软了不少。
“你要作甚?难不成想杀人?”
鸾玉逼近她,“就算是我杀了你,他也不会把我怎样。只是,我不想脏污的血洒在公主府,冯姑娘,有几句话我要告诉你。
首先,除了我,他不会娶旁人。其次,我绝不容许别人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完了,还能大摇大摆毫无无损的出门。所以,我会让李广珍明日去找你父亲下帖,求娶冯姑娘。”
“你!”
冯静兰一跺脚,顾衡身子一动,长剑抱在胸前,冯静兰便立时弱了下去。
“话没说完,你怎的这般没耐心。而且,太子殿下会亲自要求你父亲应允这门婚事,放心,我找人查过,李公子三代清白,虽然仕途不顺,也是个上进的人。
你都说了,冯家根深叶茂,有你们做他的靠山,想必日后也是能发迹的。
我说完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鸾玉眉心一展,一边把玩手腕上的金丝楠木珠子,一边打量浑身发抖的冯静兰,心情瞬间大好。
“我。。”
“罢了,总而言之,无论你说什么,都没用,故而也不必浪费唇舌,送客!”
顾衡隔开冯静兰跟鸾玉,浑身上下的冷意吓得冯静兰也不敢吱声,但不发点脾气好像也说不过去,所以她狠命一跺脚,转身往外走去。
“冯姑娘好走,既然这般肥美了,便少吃些枣糕。省的嫁衣穿不下,徒增烦恼。”
“你这般恶毒,表哥若是知道,定会厌恶你。”
“哦?恶毒?我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冯姑娘,我鸾玉从未标榜自己是什么好人,再者,别以为自己做下的事只有天知道。
要我提醒你一句,姚燕云当初藏身于青楼之中,若是被太子知道是你的主意,你觉得,你嘴里的根深叶茂,会有什么用?
我不说,不是想给你留什么颜面,只不过不想让他难做。你若是明白,就不要有意无意出现在我面前,逼我急了,给你全吐露出来。”
。。。。。
虽已酷暑,可夜里总是凉快。
对于回梁国的事情,鸾玉还未想好改如何与陆玉安解释。如今晋国的局势,他必然是走不开的。
而鸾弘是自己的亲弟弟,于情于理,她不能放任不理。
一声长叹,背后忽然传来一声清凉。
“怎的,谁又惹你心烦?”
鸾玉回头,那人正坐在房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东宫太子,行事这般鲁莽,倒像个梁上君子。”
鸾玉打趣他,那人伸手示意,“上来,带你看月亮。”
乌云遮月,唯一一点白惨惨的光芒悉数被盖住,看什么月亮。
“你下来,我请你喝酒。”
树下埋得是从梁国带来的美酒,被泉水一激,凉飕飕的沁人心鼻。
一杯饮尽,陆玉安仰头闭目,鸾玉绕到他身后,“我有两件事要与你商量。”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同意。”
“嗯,那我不说了?”
鸾玉下手略重,捏的他耳朵一疼,陆玉安睁开眼睛,“你说说,总叫我知道才好。”
“关于你表妹与李公子的婚事,我以为,你去出面跟你舅舅提议会比较好,夜长梦多,我怕你被迷惑。”
当真直白,陆玉安嘴角抿起一丝笑,长臂一拦,将软腰带进怀里。
清甜的香气,却不是从前的沉香味。
“你抹什么了,这样好闻。”陆玉安深吸了一口,拥得更紧。
“三月摘了不少梨花,我跟如烟做成了香膏,是梨花香味吧。”她抬起衣袖,故意遮住陆玉安的鼻子。
那人趁机嘬了一口,心满意足,“放心,我只当她是妹妹,从没起过异心。”
“我与舅舅提过,他很为难,但是,终究是同意了。只不过表妹还不知道罢了,你放心,明日我去催,将日子定在这月,可好?”
“如此,甚好。”
鸾玉就势坐在他腿上,“还有一事,我说出来,你不要多想。”
“嗯,你说。”鸾玉极少用美人计,她捏着青玉撇口杯,亲自喂进陆玉安嘴里,显然,这事会让他为难。
“我想动身回趟母国。”
“不行。”几乎立刻反驳回去,陆玉安抱紧她,眉头骤然蹙紧,李旦好容易认输,若鸾玉堂而皇之回去,出现在那人面前,万一旧情复燃,不回来了,那又当如何。
“你先听我说完,朝宗,鸾弘是我弟弟,他年轻气盛,免不了犯错,我不能看着他被歹人挑唆。
况且,我只是回去一趟,并非不回来了,很快,最多一个月。”
“你担心的无非是鸾弘,我叫人接他到晋国,有的是差事,他是你弟弟,自然也是我弟弟,不会委屈了他。”
他语气笃定,不想与鸾玉再说此事。
“他不是我,不会为了你敌对梁国。”
这一句话,让陆玉安心头一颤,他叹了口气,声音渐渐放缓一些。
“我知道委屈了你,可我当真不想让你回去,敏敏。
我迟早要踏平梁国的,与其如此,不如早些叫鸾弘过来,委以重任。定远王府气节高,鸾弘也不会差,有你这个姐姐在旁指点,想必将来也能立一番军功。”
“嗯,我也是有这个想法。只是,这次我要回去,因为定远王府的仇人未死,我于心不甘。”
。。。。。。。
从公主府出来,陆玉安没有回东宫,而是径直去了燕王府,他心里有些不痛快,没想到进门便听到几个丫鬟慌乱的四处求救。
“不好了,姑娘自尽了!”
第77章
昏暗的烛光下,冯静兰哭的两只眼跟核桃似的,脖颈上还有两条勒痕,悬在梁上差点无力回天。
翻倒的凳子,桌子,还有那条白绫,无一不在诉说方才的紧张慌乱。
她一边哭,一边不停地抽动肩膀,当真是没了娇憨之相。
陆玉安冷眸等她开口,冯静兰哭起来没完,他也就等的失去了耐心。
“哭够了吗?”
如同黑夜里的审问,冯静兰愣住,声音也压低了一些。
“我且问你,寻死觅活便罢了,跑到燕王府做什么?”
冯静兰抹了把泪,很是委屈的解释道。
“日里我去过公主府,在那受了羞辱,一时想不开,才会这般失了分寸。
表哥,我知道你钟爱公主,我也尊她。可她竟然告诉我,要让我嫁给李公子,我跟李公子是君子之交,她那般辱没我,还说你一定会同意她所说的一切。
表哥,静兰虽然是从京外来的,可依然受不了旁人这样侮辱,故而才会。。”
“我只问你,为何寻死要来燕王府。”
“我,我,静兰一直喜欢表哥,若不能成为表哥的枕边人,静兰只能死了做表哥的鬼了。”
“荒谬!”
陆玉安拍案而起,额上青筋暴露,当真被这个人气到脑疼。
“你胆敢死在燕王府,我便叫人把你尸身挫骨扬灰,洒了当花肥。”
这下,冯静兰连哭都不敢哭了。
“还不滚回驿馆,明日我会跟你父亲说亲事,你若是与李广珍清清白白,也不会随便赠人锦帕,明明不喜,又非要吊着被人,真当他们是傻的?”
。。。
冯静兰走得慢,行至门口,陆玉安忽然问道,“窗几上的酒水是你备的?”
她转过头,眼中一丝慌乱飞过,只得点点头。
“那个,表哥若是不喝,静兰倒掉吧。”她想上前去拿杯子,却被陆玉安出言阻止。
“你先走,若是日后敢对我用下三滥的手段,别怪牵连到你父亲的官位。”
连舅舅都不叫了,冯静兰自然分得清孰轻孰重。
那扇门被风一吹,咔哒一声合上。
陆玉安端起酒杯,浓烈的香气熟悉而又致命,他舔了舔嘴唇,又想起鸾玉说过的话,于是一仰头,将杯中的酒喝得半滴不剩。
趁着思维还算正常,他又悄悄摸回了公主府。
屋子里只燃了一盏灯,有些暗,屏风上面挂着一件崭新的中衣,薄而不透,清凉适宜。
里头有水声传来,如意从屏风后面出来,对上来人,险些惊叫出声,陆玉安瞪了她一眼,如意赶忙回到里屋,拽出如烟。
两人脚步放轻,大气不敢出,面红耳赤的出了房门。
水温舒适,里面漂浮着几朵花瓣,一天的疲惫被这一桶水安慰,鸾玉闭着眼睛,耳朵却能听到细碎的脚步声。
“如意,你猫着腰做什么?”
陆玉安脸色发红,如今听到那水声更是口干舌燥,纵欢在体内不断叫嚣,难怪陆玉明会醉于姚燕云的蛊惑。
他掐了把肉,疼痛感让他保持暂时的清明。
“是谁?”
没听到回音,鸾玉有些紧张,她看了眼衣服所在处,又从桌上的镜子里看到屏风后面扑朔不定的影子,刚要起身,那人忽的扑了上去,一把从后抱住她。
“是我。”
听到声音,鸾玉暂且安定下来,可下一刻却如同火烧火燎,她这样的姿态与陆玉安相对,简直太羞耻。
湿淋淋的身体,明明遇风变冷,可莫名的燥意涌上心头,尤其是陆玉安,那人更是不像话。
他的脸全是红的,连同脖颈耳朵,红的发紫。
那双手力道大得很,所到之处留下一个个红印。
“你怎么回来了?你先松手,出去,待我穿好衣服,好吗?”她有些紧张,说话便不如往昔那般沉着。
陆玉安点点头,应了声“好”,粗哑的嗓音明显不正常。
鸾玉摸摸他的额头,心情更加焦躁。
“你怎么了?方才走的时候不是这样,头热的厉害,你是不是中毒了?”
陆玉安也不说话,只是时不时嗯一句,这幅样子让鸾玉无端害怕起来。
“谁给你下的毒,你先靠在床上,我穿好衣服找大夫。”
陆玉安却跟黏在她身上似的,越是用力,越推不开。
“不用找大夫,你让我抱着便好。”
“别,万一毒发怎么办?”
陆玉安跟个鲶鱼精似的,任凭鸾玉如何好生相劝,仍旧不为所动。
“纵欢。”
讷讷的两个字,却叫鸾玉猛地一颤,“你说什么,你怎么会中这种媚药?”
她知道姚燕云一直用此药挽留陆玉明,可姚燕云已死,陆玉安如何会被下药,还是在回去之后,这样短的时间,谁有机会?
她百思不得其解,陆玉安又哼唧了两句,“难受,救我。”
怎么救?
那人温度越来越高,呼出的气都热到惊人。
“那个,我去给你找两个有经验的。”鸾玉有些结巴,脑海中几乎有了主意,对,去青楼,找俩姑娘回来。
陆玉安是练武的,体力好,两个没准还不够。
“不行。”
这人,即便如此,还要挑三拣四。
鸾玉跺脚,细声安慰,“这样下去,你会憋死的。”
她能隔着衣服觉出异样,脸色更红了一些,她从未见过这般强悍的陆玉安,真的有些吓人。
“那你救我。”
陆玉安闭着眼睛,虽然纵欢药效强,可起码的理智尚存,他在等鸾玉的回答。
那杯酒他不后悔喝,大不了,这次计谋不成,他自己回去用手解决便是。
可若是成了,鸾玉即便回到母国,他也会安心不少。
他就是害怕,李旦的爱实在太过绵长炙热。
万一鸾玉一时心软,改变了心意,他也无能为力。
鸾玉倒吸一口凉气,轻轻推了推他,陆玉安跌倒在地,水桶里的水溅出去不少,有些洒到陆玉安身上,鸾玉扯过外衣,罩住身体,迈出水桶,又俯下身子。
她半跪在地上,轻轻扯开紫色腰封,那人长睫颤了颤,连呼吸都变得轻柔许多。
一股舒适感扑面袭来,陆玉安嗯了一声,却还是闭着眼睛,鸾玉见他没有好转的迹象,便咬咬牙,低声说了句。
“怕了你了。”
说罢,一抬身子,陆玉安几乎立刻睁开眼睛,那人眉心紧蹙,牙齿咬着下唇,很是难受。见状,陆玉安双手扶住她的腰身,轻声安慰。
“你可慢一些,我能忍得住。”
这话叫人如何接,鸾玉啐了一口,虽然痛,还是坐了下去。
后来也不知多久过后,陆玉安愈发不知厌倦,眼看着天色蒙蒙亮,院中渐渐有了人影走动,他还是感觉不到累,脸上的热度早就消减下去。
枕边人睡得很沉,脸上压出几道红印,低缓的呼吸声就在他耳边,陆玉安发誓,他真的不是诚心惊醒鸾玉的。
他只想轻巧的做,却没想到那人蹙眉抱怨,“疼!”
很是无赖的人,半是哄劝,半是央求,从慢到快,帷帐内,不知休止。
如意跟如烟候在门外,偶尔传来的声音让两人不由面色全红,虽没经历,可他们亦知两人在做什么。
“殿下可真是威武。”
如意撇撇嘴,佯装镇定。
如烟咳嗽一声,“的确如此,一夜,这可是一夜啊。”
“何时进去伺候,照这个架势,我觉得起码得明天。”
“你小点声,一会儿叫公主听到。”
“如烟进来。”
两人不由得屏住呼吸,被点名的如烟轻轻推开门,低着头站在外厅。
“殿下有何吩咐。”
陆玉安已经穿好中衣,走到屏风后,沉声吩咐,“备一桶热水,准备好点心饭菜,你们公主想必醒来之时会饿。
还有,先别喊她,我还有事,若是公主醒了,立时派人通知我。”想了想,陆玉安又转身看向床头,“算了,你去找一下萧子良,就说今日到公主府议事。”
这是要住下的意思。
这一觉睡得可真长,醒来的时候,疼痛感还在,鸾玉刚一翻身,便觉得如同被车子碾过,忍不住叫了一声。
如意凑上前,“公主可算是醒了。”
天都要转黑了,睡得可真是踏实。
看到床上的狼藉,鸾玉忍不住撇开眼,清了清嗓子,“那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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