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偿,还-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复琛听见后笑意加深,却只问了一声便没有再说下去了,显然是在鼓励律清浅说下去。此情此景律清浅本应该顺了气氛询问关于复琛宿于瑶宜处的事,可耳边仿佛还萦绕着复夫人那一番教导,于是复琛没有看见律清浅眸间的笑意一凝,也没有得到他所预料的答案。
“怎么了?”大概是察觉到律清浅这一瞬沉默的不妥,他低头看了她一眼问。
“没什么,约是有些累了。”律清浅把头靠在了复琛的胸膛,低声说。复琛想着她刚从律府回来,又陪着自己母亲礼佛一早上,一时间觉得自己高兴得有些忘形了,居然忘记了律清浅身体才刚从中毒中恢复,疲累是很正常的。
“你好好歇着,我到书房去看书。”复琛轻轻放下律清浅在卧榻上,然后吻了她的额说。
“不如你念书给我听?”就在复琛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律清浅拉住了他的手,然后轻声地问。复琛看着她那双美丽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还有她细滑却微凉的肌肤触碰着自己的手,他无法拒绝地再次砰然心动。
俯下身,他轻轻扶过她的脸给她一个绵长的吻,最后才沙哑地应答说:
“遵命。”
不过二人只缱绻了一会儿,复琛便有要事要出门了,律清浅替他穿好外衣,本还想送他出大门,却被复琛强留在了院子门边,说让她好好休息。律清浅微笑着看着复琛的身影转过长廊不见,律永荃与她说过的话忽然在她脑海里响起,想到这一段日子复琛大概都不会闲下来了,律清浅眼里有一种道不明的情绪,像是揉合了失望与落寞,可她的情绪一如以往地转迅即逝。
复家大宅内有不少院落,除却复铸一家外,还住了一些复氏的亲戚,那些妇人终日无事便喜欢到处饮宴,打听各种小道消息。一开始因为律清浅刚入家门,又带了左相长女的身份,她们还未敢明显地拉拢她,可渐渐的,她们见多了律清浅一副温柔无害的模样,又知道复夫人有意把家交给律清浅把持,便开始接近她套热络。
而律清浅手上的情报网,便是从此时开始编织了起来。
复家的这些妇人虽说丈夫官职平平,却到底还是沾了复家的光,总能与各式贵妇相聚头,她们在宴席上听到了的消息,闲来无事了便会“不经意”地告诉律清浅,后来便又央着她千万不可以说出去。
每到这种时候,律清浅总是但笑不语,她从未主动要求她们把事情告诉自己,可许是有些人生来便带着适合倾吐的气质,几月下来,律清浅感觉自己虽少有出门,却几乎了解了京城中发生的各种大小事情。
而府上还有另外一个改变是,一夜复琛被复夫人喊去了谈话,再归来时脸色不善,坐在房间不发一语。律清浅见状,便拿出了茶具弄梅开始沏茶,未几茶香便溢满了房间。复琛虽然仍不做声,眉间的不耐之色却减淡了许多。律清浅拿了茶递与复琛,他抬头,看见她平静妍丽的脸孔,虽然她一字未说,却已足够平静他的心。
“母亲让我一月里有一半要宿于瑶园处。”他接过了律清浅的茶水,手腕微微一晃茶杯却没有喝下茶说。
“夫君不愿?”律清浅隔了好一会儿才问,她在看见他这副模样时便已猜中了八分,却感觉这么问总有些不妥,可眼下已无其他话可说。
复琛听见律清浅这问题几乎是立刻抬头正视她,脸上似有恼意,仿佛在生气律清浅明知故问,可下一刻他却又哼了一声说:
“我恼的是,这并不真的是母亲的意思,却有人利用母亲的口对我说。”
律清浅不做声,心中明朗他指的是复铸。她本来还在想着到底是何人指点了瑶宜让她忽然又了这么大的改变?虽然复夫人在佛堂提醒过她不可争宠,可律清浅心中总觉得瑶宜这一番作为并不像是复夫人的意思,她虽也怀疑过复铸,却想着他忙碌至此,不应理会家中琐事,可如今听复琛说来,便真是复铸无疑了。
而原因,从来都只是因为律清浅是律家的长女。他在忌惮着律永荃,因而同时也要忌惮在他身边的律清浅。
“夫君就依了夫人的话罢……”律清浅还没说话,便看见复琛的剑眉有再次竖起来的征兆,于是她一笑,伸出一指点在他即将张开的唇间,然后继续,“只是宿于瑶宜的院子而已,她的院子不是很大么?”
复琛松开眉头一笑,轻轻吻了吻在自己唇边的手指,一把抱过律清浅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然后说:
“还不知夫人原来喜欢咬文嚼字。”
“妾身向来挑剔。”律清浅轻笑着附和。
当天晚上,复琛便到在了瑶宜的院子用膳。律清浅院子里的仆人不知内情,伺候晚膳的时候总忍不住偷偷打量律清浅,目光多少带了可惜。而律清浅从不介意旁人的目光,一顿饭吃得十分自然,甚至还喝了几杯自己酿的果酒。
虽然复琛因为各种事务的关系,晚上并不常陪伴在律清浅身边,可身处同一座大宅的二人,却很少这样分离。独处的律清浅专心致志地看着棋书下棋,可落子的声音一下一下地在偌大的房间回响,有一种陌生的空荡感。大开的窗忽然吹入一阵夜风,带入了一片枯黄的秋叶,律清浅从棋盘上捡起这片叶子,秀气的眉微微颦起,呼出了一口气。
“深秋啊。”她轻轻地叹了一声,然后把枯叶夹到了棋书中,起身走下了坐塌。许是听见了动静,曼妙从外推门进来,手中拿了厚实的外套替律清浅披上,她安静了一瞬,然后开口:
“主子……”曼妙本想开口说些安慰的话语,可当她看见律清浅头上一根显眼的白发时,又忽然觉得一切的安慰都是徒然,她生命中有太多事情需要顾及,已没有时间悲春惜秋。
“翘楚根据您提供的线索,找到了这份名单。”曼妙话锋一转,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信。律清浅接过仔细地读了起来,脸上一派严肃,曼妙在一旁耐心地等候,最后听见律清浅说:
“他这么走下去,是回不了头的了。”她暗指的是复铸。
曼妙并没有接话,反而是律清浅继续说:
“这份名单上,官衔在三品以上就占了一半。有时候我真不明白,他如此虚张声势的招兵买马,到底为何?”
“是在给大人警醒么?”曼妙问。
“爹从来都没有放松警惕,他这是多此一举。”律清浅说罢起身走到了书桌旁,压平了纸蘸了墨开始对照着信上的名字挑选着抄写,未几她把新的名单交到曼妙手中,然后说:
“就告诉爹这是最近与他过从甚密的人。”
“是。”
自复琛开始宿于瑶宜的院子后,复夫人便再没有暗示律清浅要懂得为妇之道,而复铸与复琛也渐渐变得更忙碌,有时候甚至会好几天看不见人。只是复琛却并不如二老所预料地;真心情愿地留在瑶宜处,他经常会在半夜的时候穿着单衣回到了律清浅的院子,却因怕身上的寒气会冷到熟睡的律清浅而宿在了外间,天未亮他便又出门了,只留下一首短诗在桌上,又或是一些精巧的物什给律清浅;有时从外间回来带了醉意,复琛也总喜欢把律清浅搂在怀里;闻着她发间的香气沉沉睡去。
而仿佛日子也嫌弃这生活无风无雨得沉闷,就在冬至吃团圆饭的那一天,瑶宜在席上不适先行离席,复夫人在后来请了大夫诊脉后,得出的是喜脉。
复家上下都因为这消息欢欣雀跃,每人都轮流到瑶宜的院中祝贺,也包括了律清浅,只有复琛不发一言,早早便随大夫离开了府上。
众人如今都巴结着这位步步荣升的新宠贵,几月前瑶宜如何地横蛮粗鲁不讨喜都被抛在了他们的脑后,而相对的,一些流言也不知从何而出,针对律清浅之前与复琛日日形影不离,却为何没有喜讯。律清浅微笑地听着曼妙带了情绪地对她说这些流言,甚至还反过来安抚她,仿佛事情的主角不是自己。
复琛自那晚离开后便没有再回到府上,曼妙认为他应该跟律清浅解释,却听律清浅笑着说:
“他的事情。不是每一件我都必须知道的。”
“可他之前对您所做的、所说的难道都是假的么?”曼妙不忿。
“真真假假,变化无穷,谁又说得准呢?”律清浅笑意不减地说。
“您生气么?”曼妙疑惑地看着律清浅的笑脸问。
“曼妙,女子应以夫为尊,他若喜我便喜,他若悲我便悲。”律清浅的回答并没有让曼妙信服,却在这时听见一阵脚步声靠近,复琛略带了赶路风尘地出现在门前,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焦虑,仿佛害怕看见律清浅不悦的脸,曼妙看了两人微妙的神色一眼,退了出房间。
“卿儿,瑶宜的孩子……”复琛三两步上前坐下,拉了律清浅的手刚开口,却被律清浅打断了:
“恭喜夫君。”律清浅完美地笑着,任复琛再怎么仔细观察也找不出一丝破绽。
“你是真心在恭喜我?”他的脸色在看见律清浅点了点头后瞬间冷了下去,而律清浅低着头轻轻挣开了他的手,拨弄起桌上的茶杯,不作声。
二人相对无言良久,最后复琛站起身来,背对着律清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先开口:
“瑶宜说的不是真话。”
律清浅听了后眉心一动,却没有多说什么,复琛转过身看着她单薄却坐得笔直的身影,一路上想了又想的话语都说不出口。他以为她或多或少总会在意,以为哪怕她不会质问自己,也会以沉默来抗议,却从未料到她会对他说恭喜。
“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复琛深深地看着律清浅的脸问,希望会看见她动容的神色,可她始终没有回头正视他,只看着裙摆的花纹模棱两可地说:
“一切听从夫君的主意。”
已经无话可说了。室内有一股难耐的安静在蔓延,复琛觉得胸中有一口闷气难以抒发,可他不能对着眼前自己心心念念的妻子发怒,只好先独自离开,好好冷静一番。而律清浅在他离开后却没有动,一直摆弄着桌上的茶杯,心思却像是飘得很远。
接下来的日子因着瑶宜有喜,复琛便藉此不再宿于瑶院,可他也没有回到律清浅的院子里,只夜夜宿于书房,而原因除了越加繁忙的公务外,复琛仍然在冷静中。他在恼自己的过于在意,明明知道律清浅的心不容易被打开,却独独在这次失了耐性;也在恼她罔顾他的感受,居然就真的相信了他会与他人有了孩子。
可就在春天来临之际,瑶宜的孩子却没了。在被捂得密实的房间外,律清浅听见了瑶宜惨厉的哭喊声,还有其中夹杂的片言只语。
她说是律清浅把她推到的,是她故意让她的孩子没了。
而当时,真的只有她们两人在场。到底事情的真相是怎样,没有人知道,也没人能追问下去了。
因为当复琛收到消息而害怕两老会责难律清浅,所以匆匆赶到瑶园的时候,他看见律清浅脸色苍白地依靠这曼妙站在房门外,复琛心中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觉得自己会就此失去了她。
“卿儿……”他小心翼翼地唤了她一声。
律清浅闻声缓缓地转过脸,在看见复琛的一瞬,她如惊弓之鸟般脸色一下子变得毫无血色,下一刻复琛便已经迅速地探身上前,把失去意识而无力坠地的律清浅抱在了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嘛,大家就好好享受这仅有的几章甜蜜吧,瓦写文的套路向来都是一勺糖一勺屎的=。=
接下来各种六国大封相咯。
=====================
各种虐开始咯。
☆、第四十二步
律清浅这病来得凶狠,自倒下的那一刻她便没有再醒过来。复琛当时立刻把她抱回了房间,当夜便请来了城中最好的的几个大夫一同诊治,却没一个能说出病因。看着律清浅没有了生气的脸,复琛不禁想起在修习时律清浅也曾这样病倒过,可此时亲眼看着她倒下,更让复琛觉得心如刀割,只能想尽了一切的办法让她苏醒过来。
而复府因为同时病倒了两位主子一时间也混乱了起来,一边是圣上赐婚的他国公主,另一边却是公子的心头肉、左丞相的长女,下人们都不知道应该着重照顾哪个主子,只能两边来回地跑动。就这样过了几天,一天夜里复琛仍在外寻访名医未回,正当曼妙替律清浅喂食完出了房间后,一抹身影灵活地从窗外翻了进房间,只见来人坐到了律清浅的床头,从被褥里拉出了她的手探了探脉搏后,久未闻熟悉温文的声线响起:
“别装了,起来罢。”
只见律清浅本应沉睡的脸庞在闻言后眼睑微颤,最后慢慢地睁开了清澈的双眼,看向了说话的人,那人正是洛鉴玉。
“你都把师弟给急坏了,如今正广罗名医替你治病。”洛鉴玉看着床上的人,眼中笑意盈盈,嘴上却说着正经的话。
“师兄也是应他所求来看清浅的么?”律清浅久未开口的嗓音带了沙哑,洛鉴玉听了她的话却没有回答,只静静地看着她,良久才再开口问:
“为什么要这样做?”装病来逃避从来都不是她的作风。
“师兄医术退步了,清浅是真的病了。”律清浅促狭地看了洛鉴玉一眼开玩笑道。洛鉴玉见此,知道她是不打算回答自己的问题了,只好再问别的:
“关于那位公主怀孕的事……”
“是真的,我让人暗中探过她的脉搏,是喜脉无误。”律清浅轻咳了一声后,微笑着说。
“你为何不问问师弟是怎么回事?说不定当中有误会?”洛鉴玉仿佛并不相信她的话,提议说。
“有些事情大概无须知道,只徒添烦恼。”律清浅一句话把洛鉴玉本想继续说的话都挡了回去,律清浅只嫁入复家一年多,变化却足以令洛鉴玉吃惊。曾经的她多么聪慧,哪怕连后母的陷害都能避过,而如今的她却用逃避来面对这件事,到底是因为她太不在意,还是因为太用心了,才不得不以这样的方法开解自己。
“无论事情变成怎样,都别让自己身陷险境。”洛鉴玉低头看了律清浅一眼,最后嘱咐道。律清浅点了点头答应后重新闭上了眼睛,坠入梦乡,而洛鉴玉静静地看着她沉睡的容颜,无波的眼神
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直到月初上才起身离开。
就在洛鉴玉离去后不久,曼妙再推门进来,手里捧了一盆水放在小几上,然后对着床上的律清浅轻轻唤了一声:
“主子。”
律清浅再一次睁眼,眼神清明,并不像刚从睡梦中醒来。曼妙走到她身边将她扶起,然后替她脱去了衣服开始擦身,久睡未动的律清浅四肢均有些僵硬,曼妙很耐心地替她按摩,这几天下来,律清浅都是靠曼妙的伺候来避过他人的视线的。只见曼妙看着洛鉴玉离开的窗户问:
“主子,方才那位是……?”
“他是我的大师兄,我们一同在山上修习。”律清浅细声地说,仿佛并不想耗费太多的力气。
“让他知道您醒着,没关系么?”曼妙衡量了好一会儿才再继续问。
律清浅听后只看着曼妙微微一笑,却没有回答。曼妙知道有很多事情律清浅是不会说得很清楚的,但她比她更了解事情的轻重,既然她并不忌讳他,那么便是无碍了。
“主子打算什么时候才恢复呢?”曼妙把律清浅扶过,然后开始轻擦她的背。
“再等一会儿罢。翘楚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虽然卧床,可律清浅却一直没有停止向外打探消息。
“最近他们都有很多密谈,可因为防守深严内容无从得知。可谭延在昨天的时候快马去了北边,翘楚动身跟了一段,感觉他是要见北堡的主人。”曼妙仔细留意了一下房间外的动静,确认无人后才细声说。
“北堡啊……”律清浅听后感叹了一声,脸上有思虑的神色。
曼妙并没有再追问下去,只在心里考虑着这些日子翘楚还有他手下一些人带来的消息。自均乐帝登基以来,二相的权力便随着皇帝身体的渐下而日益增加。若说彼时太子年幼仍不足以参议国家大事,那么如今太子已过弱冠之年,便再无分权于臣之需。然而二相的势力却并没有自此止步,特别是复铸。
其实权臣未走到最后一步,追求的无非是金钱矿产等物资,多年来律永荃和复铸均只在暗地里拉拢臣子巨贾,为的只是能尽量多地在天子眼皮底下敛财于己。然而近这两年,齐王几乎不早朝了,把正事全权交给太子打理,复铸便开始了明目张胆的揽权,甚至在娶了公主以后,隐约地联系起了乌禄国的人,而他若真要起兵反齐,少不了的是兵器盔甲,均兴帝当年荒淫无道,亦导致了境内的矿业流失到私人巨贾手中,而北堡便是暗中称霸了齐国北方,并拥有着三个矿山的一个势力,复铸若真有心拉拢,他的野心便不再是个秘密。
齐王病重,太子势弱,均不能制止复铸的行为,却并不代表他人不可以。
而律永荃便是这么一个人。
“把他们拉拢北堡的事情修书于爹罢。”律清浅的声音打断了曼妙的回想,她应了一声后,替律清浅拉好了衣服,扶她重新躺好后,便退了出房间。
过了不久复琛便回来了,身后跟了好几名医者模样的人。复琛先让他们留在了门外,自己轻轻的推开门,走近床边仔细地看了看律清浅,又伸手探了探她的前额,虽然不再发热,可她依旧无转醒的迹象。
失望与心疼在复琛眼里闪过,却在他转身把医者招进来时重新被藏好。复琛放下了纱帘坐在床边,把律清浅的手从锦被里仔细拉出枕在一个棉枕上,然后静静地等候医者的听脉。
待四位医者都诊过脉后,又细声议论了一阵,而复琛虽不语,眼神却是带有期盼地看着室里四位。最后那四位医者彼此相觑了一眼后,一位较年长的上前一步行礼后说:
“禀公子,少夫人脉来和缓,一息四至,观其面容苍白,唇色较浅,乃略为气虚之象。”
“是指昏厥不醒亦是气虚所至?”复琛已经听了多遍这样的话,心中虽然知道这是医者们诊断不出症状的说辞,却还一问。
“气虚乃昏厥之诱因,请恕我等无能,未能断出主因。”医者再拱手回答,额间已出了一层细汗。
“罢了,都下去罢。”复琛叹了一口气,亦无心再追究他事。他轻轻把律清浅的手放回到锦被内,隔了白色的纱帘,律清浅沉静的容颜更被衬得像一丝血色也无,复琛无法忘记当他收到瑶宜滑胎的消息,赶到律清浅面前时,她看见他时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害怕与愧疚。
后来复琛听了许多由他人说出的当天下午发生的事,有的人说是律清浅故意屏退了从人和瑶宜独处;有的却说是瑶宜主动提出要和律清浅独处的,然而哪怕这些说法多么逼真,总归是无人看见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复琛掀开了纱帘,俯下身吻了吻律清浅的鬓角,又伸手替她拨开了散落到她脸颊的一抹发丝,无语良久,最后复琛开口,声音极轻:
“卿儿,我知道不是你,又何须自责?”说罢,复琛替她掖好被角,离开了房间。
律清浅独自躺在床上,眼角微动。
相比起律清浅的一直卧床不起,小产后的瑶宜虽仍每日哭哭啼啼,可府上不少人却觉得她恢复得很快,就连哭声都带了中气。然而百忙中的复铸倒去了瑶宜的房中看望数次,还特意吩咐复夫人送上各种补药,相对比的是他却从未探望过律清浅,甚至连她的院子也没有踏足过半步。
然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复夫人依旧多次与复琛提起,妻妾有别,让复琛不可乱了次序,失了大体。随着事务的增多,律清浅的久卧不起,再加上双亲这样无形的压力,最后还是惹起了复琛的不满。一天议事过后,待其他人都离开后,复琛仍留在复铸的书房里。复铸抬头看了看他,然后继续低头写信,只问了一句:
“还有何事?”
“父亲是否对卿儿不满?”复琛并没有拐弯抹角。复铸听后并没有抬头,只问:
“为父如今像是空闲得要找你媳妇的麻烦?”
“那若儿下日后不再宿于公主处,父亲亦不会有微言?”复琛眼神犀利地看着复铸问。
闻言,复铸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抬眼迎上复琛的目光说:
“为父曾多次提醒过你,律家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