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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痞妻:夫君轻点撩-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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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小七七没失忆(下一章解释小七来找大九原因)
小可爱们可猜猜哟,本章有答案。
——给审文编编的话,苏小七是女扮男装,而男主,一直以为她是男的,所以怎么可能会有……(这章没有涉h了吧,呜呜,┭┮﹏┭┮,都留下心理阴影了)
第三十八章 三 二 一 形同陌路
“表冲动!九,九叔叔有话咱们好好说啊!”
在容诩阴沉着脸疾步走向苏菫时,苏菫急忙一跃跳上了房梁,拍着砰砰直跳的心脏一脸受惊的看着容诩。
看着坐在房梁上的苏菫,容诩眯了眯眼,冷冽出声,“本王数三个数,下来。”
苏菫晃着两条纤长的腿,知道容诩性子不可能会跃上来抓自己,撇嘴道,“小爷又没傻,下去给你揍吗,你上来啊。”
容诩抿了抿唇,紧绷着脸,沉着声音数道,“一。”
苏菫不为所动。
“二。”
苏菫依旧不为所动。
“三!”
月白衣袍微晃,房梁上响起了某痞子惊恐的叫声。
“艾玛啊——”
“砰!”
苏菫被扔到了象牙大床上,容诩瞬间欺身上前,将欲想逃跑的苏菫牢牢禁锢在了身下。
“咕咚。”
男子因刚沐浴完,身上还带着温热的水气,清甜的雪莲清香带着硬朗的男性气息争先恐后的钻进苏菫鼻腔中,苏菫背部紧贴在床椽上,男子结实有力的双手撑在她腰两侧,月色前襟微开,衣襟内紧绷诱人的风景若隐若现,苏菫受诱惑的“咕咚”吞了一大口口水。
见苏菫双眸直直的盯着自己看,容诩暗眸深处染上了几丝暗红,殷红薄唇微启,“对本王身体可满意?”说出的声音磁性低沉而又诱惑勾人。
苏菫痴迷的点点头,喑哑出声,“满意,太满意了!”
容诩紧接道,“既然满意,那为何不要本王?”
要?
要了容腹黑?
也就是说,将容腹黑压在身下尽情蹂躏,听他喘息……
“嘿嘿嘿……”
由于某人想象力太丰富,那太香艳的画面感刺激的感官受不了,一股鲜红的热流从苏菫鼻腔中缓缓流了出来,那潋滟的小脸上还带着痴傻的笑容。
容诩:“……”
好吧,原本一室的旖旎被瞬间打破,苏菫那二傻子似的表情让容诩眸中的**顿熄,站起身拿了张手帕扔到苏菫怀中,嫌弃满满的道,“苏小七,你能再有出息点吗。”
眼前的景色消失,苏菫恍然清醒过来,感觉鼻下黏糊糊的,伸手一摸,仰着头“腾”的一下从床上蹦下来,对容诩大喊道,“容九!你竟然偷袭小爷!”
容诩一脸无语:“……”
被“容诩居然偷袭自己”这条信息震惊了的苏堇,见容诩默认,还连个解释也没有,心中更怒了,一只手拿着手帕捏着鼻子,一只手插着腰冲容诩咆哮式的大吼道,“你知道南宫老儿看小爷有多严吗,小爷为了能从皇宫偷跑出来,你知道小爷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吗,小爷历尽千辛万苦,绞尽脑汁经过重重磨难就为了见你一面,你竟然这么对小爷!哼!无情无义的男人!”
看着苏堇那简直可爱到爆的动作(请原谅情人眼里出西施),容诩向上勾了勾嘴角,幽幽说道,“绞尽脑汁确实不假,不过,你是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偷袭到本王吧。”
苏菫一脸懵逼,这货咋知道?!
苏小痞第二大行为准则,说谎被拆穿不要紧,只要自己打死他都不承认就好。
遂许,苏菫傲娇的扬起小下巴,对容诩道,“王爷您说话可是要讲究证据的,说小爷想偷袭你,请拿出证据!”
“想要证据。”
容诩轻哼一声,用眼神示意了下房顶上破了的瓦洞,“有正门不走,你爬本王屋顶上做什么?”
“踏青啊!”苏菫理所当然的道。
“噗——”
门外爬起来继续偷听的墨七,听到苏菫如此犀利的回答,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容诩,苏菫:“墨七!”
见自己被发现,墨七噌的一下弹跳出了院子,边跑边道,“属下绝对没有听墙角!属下发四!”
容诩,苏菫:“……”
想到自己来王府的原因,苏菫敛了敛神色,坐到茶桌旁的椅子上,提起茶壶阴阳怪气的道,“九叔叔可真是好福气啊。”
对于苏菫的话,容诩心下了然,一抹笑意在眼底深处转瞬即逝,面上装作不解,“小郡王说这话是何意?”
“哼!”
苏菫虎着小脸轻哼一声,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语气凉凉,“九叔叔也是二十有二的,老男人了!确实应该娶一个身份尊贵的俏王妃,只是若不是小爷醒来的早,恐怕就会错过喝九叔叔的喜酒了。”
“俏王妃?”
看着苏菫将自己噘成一个蠢企鹅,容诩勾唇浅笑了笑,“小郡王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见容诩竟然还想隐瞒自己,苏菫站起身气鼓鼓的瞪着容诩,“小爷误会什么!迎亲的圣旨你都接了,宫里上下喜气洋洋,王府大门外红绸高挂,连聘礼都张大光明的摆在大厅里,满满一厅!还有什么误会。”
“呵。”
没想到苏菫竟然真的相信了,而且还事先偷偷潜去找聘礼,容诩失笑的摇了摇头,眼眸中的幸福都快溢了出来,“小七,你怎么可以蠢成这样,六公主不日就要去两国和亲,本王是送亲大臣,厅里的那些东西只不过是送去凉国的礼物。”
“哈?!”
为了怕露出破绽,在御林军找到自己时,苏菫便自己服用了能使人昏迷两日的药物,想到自己和容诩之间的事,原本就理不清,现下司泽生又死因不明,于是苏菫便想着借失忆的法子暂时将自己和容诩两人的事放在一边,没想到听到容诩竟然说那些话,宫里又装点的喜气洋洋。
面对有关自己喜欢男子的事情,女子智商都是呈直线下降的,面对感情智商本就不高的苏菫更不例外了,在宫里艰难而又漫长的熬到晚上后,让浅绿守在玲珑殿外,苏菫偷偷从宫里溜了出来。
还没走到容王府,就看到大门上红绸高挂,南梁习俗,只有成亲迎喜才可以在门前挂上红丝绸,而王府就容诩一个主子,更让苏菫相信他要成亲了,因为是真昏迷,所以这两日发生的事苏菫都不清楚,尽管心下明白容诩成亲肯定有他的理由,并且最后这亲一定是成不了的,现在只不过是做做样子,但心里就是极其不爽,尤其是在看到大厅中满满一厅系了红丝绸的铁箱子。
听容诩这么一说,苏菫震惊的眨巴眨巴眼,倏而脸色爆红,再转青,站起身抓住容诩前襟,恼羞成怒的道,“所以在宫里你是故意那么说来引小爷上当的?!”
由着苏菫抓着自己,容诩不予否认的勾了勾唇,宠溺的看着苏菫,“小七说什么都是对的。”
苏菫一噎,这种感觉就像一拳头用力打在了棉花上,咬了咬牙,松开手无可奈何的看着容诩,“用这么低级而且拙劣的方法骗到小爷,你觉得很有成就感吗?”
容诩摇头,眸中带上了让人不可直视的认真,“只是不想在以后的时间里,你和本王形同陌路。”
苏菫的心思,自然瞒不过容诩,当容诩在御书房听到南宫礼说苏菫失踪时,心中便明白苏菫这是想一箭三雕,其中,就有趁机“忘”了自己。
不敢去看容诩那灼灼的目光,苏菫别开视线,坐下身端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一大口,岔开话题,“当日庞统欲潜进王府时,府里的暗卫便发现了他,是我让他们故意放庞统进府的,想看看他同司泽大哥的死有没有关系,所以王爷你也别责罚他们。”
见苏菫不想谈论和自己的事,容诩也不说了,坐到苏菫旁边的椅子上,道,“好。”
提及司泽生,苏菫神色沉了沉,声音也低了几分,“当日庞统将我带出府后,去了阳春楼,同一个男子见面后,才出的京城。”
容诩在进宫之前,将墨七留在了苏菫身边,容诩自然也知晓庞统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接道,“那男子是北炎三皇子慕容彻,安插在帝京中的细作。”
苏菫透过布袋隐约看到那男子身材粗犷,不像建安人士,却没想竟然是北炎的人,当下微微一惊,抬眼看着容诩,“所以庞统也是北炎放在南梁的奸细了?”
容诩摇头,“庞统是冀州人氏,同北炎有联系不过一年,是被收买了。”
当苏菫被庞统和那男子带到清风客栈后,和昏迷不醒的西凉沢关在一起,想到西凉沢,苏菫疑惑的问道,“那个国师难不成和北炎有关系?”
“不能确定。”容诩沉眸回答道。
对于西凉沢怎么从国师殿失踪,而又出现在清风客栈,容诩也没想清楚,唯一能确定的,将南宫易引进宫,杀害司泽生,带走西凉沢的定是同一个人,并且这人对自己和苏菫极为熟悉。
一个名字,隐隐约约出现在了容诩脑海中。
看容诩神色沉沉,苏菫眸光一顿,“你知道是谁杀了司泽大哥?”
容诩蹙了蹙眉,敛去面上的神色,伸手拍了拍苏菫肩膀,“小七,本王会将凶手查出来的。”
见容诩这么说,苏菫明白,那人的名字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自己,因为容诩也不能十分确定那人就是凶手,或者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做,遂也不深问,沉声道,“我亲自来。”
容诩点头,“好。”你要手刃仇人,本王护你安好便好。
经过之前那么一耽搁,此时已经是月上中天,怕宫里突然有事,苏菫站起身,对容诩道,“时辰不早了,侄儿便先回宫了。”
容诩坐在椅子上,神情带上几分晦色莫名,“更深夜重,小郡王慢走。”
不在停留,苏菫径直向房门走去,开门,黑色衣摆悄然扫过门框,随后,墨七紧跟上去,一路护送至宫外。
从此时开始,容诩和苏菫,一个忘却记忆,一个性子疏离,一个菫小郡王,一个南梁战神,一个侄子,一个皇叔,再次见面,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不知名府邸。
“废物!一群废物!”
男子一身锦衣,脸色铁青的坐在主座上,阴沉的盯着跪在地上,神色恐慌的黑衣侍卫,“连个人都抓不到,本主要你还有何用!还妄想将功折罪!”
“主人息怒!”
黑衣侍卫身子一抖,用力对高坐在椅子上的男子磕头请罪道,“当日属下去寻小郡王时,小郡王已经被国师大人带走了,属下不敢硬闯国师殿,原本想等着小郡王从国师殿出来后再动手,可没想到容王爷突然就赶了过来,随后秦昭世子爷匆忙进了国师殿,半盏茶时间不到,里面竟然动起手来。”
“属下原本想趁乱进到国师殿将小郡王带走,可没想属下还没进到殿中,突然就被打晕了过去,当属下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是在一宫殿中,属下正想离开时,突然看到了太子殿下,怕太子殿下发现属下,属下只得藏进了殿里,这才耽误了主人的大事!还请主人恕罪!”
听到黑衣侍卫的话,椅子上的男子神色一惊,声音凝重的道,“你是说你看到了太子?”
“是!”
黑衣侍卫急忙点头,将自己看到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说了说来,“属下看到太子殿下和贴身侍从走到殿外,喊了声七皇妹,随后七公主便从偏殿里痴笑着跑了出去,太子殿下给了七公主一个食盒,里面装了芙蓉糕,太子殿下对七公主说,今日事务繁忙,他就不陪七公主了,随后就带着侍从离开了。”
“也就是说,太子经常去看望南宫月了?”男子若有所思的说道。
黑衣侍卫肯定的点了点头,“七公主疯癫的连亲生母妃白嫔都认不出来,却认得出太子殿下,而且看当时太子殿下对七公主的神色,应该是经常去。”
男子脸上浮现出一抹怪异的神色,“难怪……呵呵。”一顿,看着黑衣侍卫的眼神阴冷渗人,“这便是你的功?”
黑衣侍卫身子一抖,颤着声音忙道,“属下不敢邀功!”
“呵。”
“噗——”
黑衣男子喷出口鲜血,身子一软,双眼瞪大的倒在了地上,倏而,头颅咕咚咕咚滚到了左下方的椅子角,留下一道骇人醒目的血痕。
男子扔了还在滴着鲜血的匕首,从怀中拿出一张雪白的手帕,嫌恶的擦拭着修长如玉的双手,嗤笑出声,“废物也敢同本主谈条件!”
------题外话------
o(* ̄︶ ̄*)o可爱的审文编编,这种程度能接受吧~
第三十九章 容王和小郡王闹翻了?!
玲珑殿。
“——参见陛下!”
下了早朝听太监来报苏菫要出宫,南宫原一身明黄色的龙袍未换下便急急赶来了玲珑殿,殿里的一众宫仆纷纷跪下身对南宫原行礼。
经过几天的休养,苏菫气色逐渐恢复了过来,见南宫原过来,放下手中剥了壳的荔枝,神色恹恹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有气无力的对南宫原行了一礼,“皇舅舅安好。”
见苏菫气色明显比之前要好了许多,但精神头却有些厌倦,南宫原走到苏菫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身,关切的问道,“怎么精神头这么倦,可是昨晚没休息好?”
在南宫原坐下身时,浅绿急忙出去重新沏了壶热茶进来。
苏菫摇了摇头,道,“让皇舅舅担心了,只是这几天一直闷在宫里,脑子里空空的,感觉有些压抑罢了。”
想到苏菫十多年都是生活在宫外,肯定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这一时间难免对皇宫里的条条规规有些不适应,加之没了以前的记忆,心中肯定更加不安,南宫原慈爱的拍了拍苏菫肩膀,“朕听说菫儿想出宫出看看,可有想好去哪里?”
听南宫原这么说,苏菫恹恹的小脸上绽放出一抹欣喜,“皇舅舅准许菫儿出宫去了吗?”
南宫原道,“菫儿又不是犯人,随时想出宫都行,只是前几天你身子骨还没好全,皇舅舅才不想让你去文国公府。”
知道自家小姐这几日都在宫里憋坏了,一旁的浅绿对南宫原行了一礼后,恭敬地道,“陛下,李太医今早来给公子探脉,说公子现在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只要以后注意调养就好。”
苏菫喜笑着对南宫原点了点头,“是啊是啊,李太医还说让我到处走走,多呼吸新鲜空气,不要一直待在宫殿里。”
见苏菫眼中掩不住的雀跃,南宫原慈爱一笑,“好,菫儿想去哪里?”
“嗯。”
苏菫偏着着头想了想,道,“昨日大皇哥来看我,他说宫外的十里长街特别好玩,有各种好看又好吃的小糕点,还有各色各样的小饰品,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我都不知道外面是怎么样的,我想去十里长街看看。”
南宫原点头,“好,出宫注意安全,带上几名侍卫。”
卯时一刻。
一品茶坊。
“——小郡王和容王爷闹翻了!”
不知道人群中是谁先挑起头说起这话,原本热闹的茶坊瞬间变得更加喧闹。
“是啊是啊,小郡王和容王爷这下可彻底闹翻了!”
“唉,一个是身份尊贵的小郡王,一个是战功赫赫的容王,怎么就闹起来了?”
“在宫宴那日,小郡王身中剧毒,不是说是容王爷暗中下的手吗?被秦世子发现,结果秦世子现在还生死不明的躺在床上,国公夫人是一夜之间白了头啊。”
“不是说是容王爷以前的一个副将,同北炎勾结,先是在宫里纵了火,再劫持了小郡王来胁迫皇上吗?还会容王爷带人找到了命悬一线的小郡王啊。”
“以前不是说容王爷把小郡王当成亲侄子对待吗,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听说是因为小郡王身边的婢女,那婢女是自小服侍在小郡王身边的,情意自然非同一般,极有可能是未来的侧妃娘娘呢,今日午时小郡王出宫到……”
一个身穿青色衣袍,年龄约二十左右的男子,因为是刚到帝京来投奔族亲,只知道高阳长公主和淮南王流落在外的小郡王被找了回来,小郡王名为容堇,身有旧疾,住在皇宫里,不明白怎么会和南梁的战神,生性疏离的容王闹了矛盾,遂疑惑的对坐在身旁的好友问道,“怀兄可知堇小郡王和容王爷之间出了什么事吗?两个没什么交集的人,怎么周围的人都在说小郡王和容王爷闹翻了?”
苏菫和容诩的身份太特殊,说不定一个不小心说错一句话被有心人听到可就是灭门之祸,青衣男子的好友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对青衣男子道,“安弟你刚进京来,可知小郡王在被容王爷从那歹人手中解救出来之前,是一直住在容王府中的!”
青衣男子顿时一惊,“还有这回事?怀兄快同愚弟说说。”
男子道,“在小郡王被皇上找回来时,因为小郡王自小生活在民间,不习惯宫里的生活,加之小郡王一直仰慕容王爷,便搬去了王府里住,小郡王身患旧疾,王府里住着一个莫神医,容王爷为了能让小郡王身体快点恢复,有好长一段时间连早朝都没去上,就在府中教小郡王武功。”
“并且有一次小郡王误进了漱玉馆,馆里的相府小姐不识得小郡王身份,将他当成了登徒浪子,碰巧小郡王身边的婢女是个会武功的,双方便动起了手,容王爷接到消息后,亲自赶了过去。”
听了好友的解释,青衣男子更疑惑了,“听怀兄这么说,那小郡王和王爷关系很好才对啊,怎么会突然闹翻了?”
男子摇了摇头,再看了看四周,确保没人注意到自己和青衣男子,缓缓道,“还不是之前提到的那个跟在小郡王身边会武功的婢女,原本因为宫宴的事,小郡王和容王爷之间就有了间隙,毕竟就算不是容王爷暗中想害小郡王,那歹人也曾经是容王爷麾下的副将,小郡王又是在王府里失踪的,所以小郡王才会从王府又搬回了皇宫。”
“今日午时,小郡王带着婢女去醉仙楼用饭,碰巧遇到了墨七大人,两人不知因为什么事就吵了起来,后来还动起了手,墨七大人一时不察,一掌将那婢女从酒楼打飞了出去,自家婢女被伤了,小郡王自然动怒了,当场让跟在身边的御前侍卫扣押了墨七大人押回了宫。”
“容王爷听了此事后,听说直接给皇上递了折子,说小郡王以权压人,还让小郡王同墨七大人赔罪,除皇上和容王外,小郡王可是整个帝京中最为尊贵的男子了,就算他自己做错了,怎么可能去给一个侍卫道歉,而容王爷生性冷傲,跟在身边十几年,陪同他出生入死的侍卫受了这么大的屈辱,怎么可能就会这么算了,小郡王和容王爷的关系自然就这么僵着了。”
……
一阑竹轩。
“好玩吗?”
看着原本因为自家婢女昏迷不醒而“悲伤过度”,此刻正大摇大摆坐在椅子上磕着瓜子的某人,容诩放下竹帘,神色淡淡的看着她说道。
“噗。”
苏菫吐出一瓣瓜子壳,拍了拍手,冲容诩讨好一笑,“小爷这不是想着这样能让背后那人放松警惕嘛,来来来,快坐下,特意还给你留了一大半瓜子。”
容诩走到苏菫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看着桌子上堆成小山的瓜子壳,冷毅的眉毛微挑,“这就是你给本王留的一大半瓜子?”
“呃。”
看到桌子上竟然连半颗瓜子都没剩,苏菫尴尬一笑,“那什么,呵呵。”
见多了苏菫二缺的蠢样子,容诩决定自动忽略某人的傻笑,正色开口道,“明日本王就要送亲去凉国了。”
见容诩提及正事,苏菫也收了玩心,“好,我会找机会去找你的。”
虽然不放心苏菫一个人在帝京,但更不放心她只身一人去凉国,容诩微微沉眸,“小七,十二星宫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在苏菫恢复记忆起,便传信给了月白让他去十二星宫总舵,遂点了点头,“那人,快揪出来了。”
苏菫武功随着记忆一起恢复的,再加上有十二星宫,在去凉国的路上应该不会出大问题,容诩稍稍安了安心,道,“那便好。”
在身上的药性没有发作之前,苏菫的记忆一直都是不齐全的,她一直不清楚自己怎么会来帝京(接到莫掌柜的信那是将计就计),为什么自己从来没让十二星宫查过白行之的死因,现在终于是想了起来,包括白行之身死的真相,苏菫抿了抿唇瓣,神色沉沉的看着容诩,“七岁之前你都跟在白老头身边,可知有没有北炎的人,或者非南梁人士去找过他?”
听苏菫突然提及此事,容诩眸色暗了暗,道,“从未有过。可是想起什么了?”
苏菫点头,声音带上了些许喑哑,“白老头,是自杀的。”
听到苏菫的话,饶是容诩也微微变了神色,“小七你是说师傅是自杀的?”
虽然很不想接受这个事实,苏菫站起身走到竹窗边,神色悠远的看着林中被风吹的沙沙作响的紫竹,道,“当我赶回青峰山时,白老头,其实并未断气,他同我说,让我下山去找你,一定要找到你,并且让我不要寻人报仇,他是自杀的。”
白行之竟然是自杀的!难怪四神阁的人怎么也找不到凶手,可若是自杀,那全寨的人怎么会全被挖心而死,容诩站起身走到苏菫身后,沉声问道,“那清风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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