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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痞妻:夫君轻点撩-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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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沉声问道,“那清风寨的人?”
苏菫收回目光,转过身看着容诩,目光中带着透人的凉意,“是在我下山去找你的半路上被杀的。”
……
三月十五日。
风和日丽。
皇宫午门。
“噼里啪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云嫔之女,六公主南宫月温柔谦和,名德皓贞,柔嘉淑顺,风姿雅悦,端庄淑睿,克令克柔,恭言慎行,特封为皓颖公主……同大凉永结百年之好!”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和高昂激越的唢呐声将礼官的祝词声音深深掩埋了去。
千人随行队伍整齐的排列在宽旷的广场上,近千箱系有红色绸结的箱子被带着佩刀的侍卫层层围住,队伍最中间,放置着一顶十二人抬着的大红花轿,队伍最前面,是身穿绛紫色官府的容诩,在他两侧,站有墨七和一个随行礼官。
看着被两个嬷嬷扶着,戴着龙凤呈祥红盖头的女子,南宫原沉声对她嘱咐道,“此番一去大凉,皓颖你的一言一行代表着我南梁,切不可失了南梁的颜面!”
出嫁之人自盖上红盖头后,是不能与外男再说一句话,表示对未来夫家的尊重和看重,在听到南宫原的声音后,女子微微福了福身,表示应答。
见女子听到后,容诩点点头,转而对容诩道,“容卿。”
容诩松开缰绳,往前迈了一步,对南宫原抱了一拳,“臣在。”
南宫原道,“此番一去凉国路途遥远,路上可多加小心。”
容诩颔首,“是,陛下。”
站在南宫原左边的南宫华对身后的太监招了招手,那太监赶紧将手中抱着的沉木小箱子恭敬地给了南宫华,南宫华将沉木小箱子递给墨七,道,“路途跋涉,皇叔路上照顾好自己,天气渐热,箱子里装了一些消暑的药物,皇叔备着。”
容诩回礼,“多谢太子殿下。”
让墨七接下沉木箱后,容诩对站在南宫原右侧的苏菫抱了抱拳,“墨七无意打伤了小郡王的婢女,是墨七的不是,待本王从凉国回来后,定好好同小郡王赔个礼。”虽然是在赔礼,但神色和语气带着让人忽视不了的疏离和凉薄。
“哼。”
因正对着太阳,苏菫用手放在头顶上,轻哼了声,语气明显不爽的回道,“不就伤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婢女嘛,墨七大人可是王爷您的左膀右臂,劳苦功高,本郡王怎敢劳您亲自给我家小婢女赔礼道歉呢,这去凉国的路上路途艰难,王爷您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了!”
苏菫这番话,有耳朵的人都能听出来她的话中话,南宫原沉声喊了声苏菫,“菫儿不可胡闹!”说完后对容诩道,“菫儿年纪尚小,说的话当不得真,还请容卿不要同他一般计较。”
原本还想说什么的苏菫被南宫原低声呵斥,只得撇了撇嘴,转过头无视容诩。
对于苏菫夹枪带棒的话,容诩神色也沉了沉,正巧礼官宣布时辰到了,遂对南宫原行了一礼后,转身掀袍跃上了红鬃烈马。
“——时辰到!启程!”
鞭炮齐鸣。
第四十章 不再相欠一丝一毫
“——宣小郡王入殿!”
得了传召,浅绿候在殿外,苏菫理了理衣袍,向御书房内走去。
“爱卿退下吧。”
“臣告退。”
何修同南宫原行了一礼后,出殿时和苏菫碰个正着,何修对苏菫见了一礼,“小郡王安好。”
“大人多礼了。”
苏菫点了点头,算是回礼,而后疾步往殿里走去。
看到苏菫,南宫原带着喜色的神情更添了几分愉悦,“菫儿怎么有空过来了?”
“皇舅舅。”
苏菫对南宫原行了一礼,直接表明来意,“听说文国公府的秦世子醒了,我打算过了午间去文国公府探望秦世子,知道皇舅舅这几日特别忙,应该没时间去国公府看看,所以过来问问皇舅舅有没有要带给秦世子的东西。”
早间就听太监传报秦昭醒了,奈何这几日是六部总结上半年政事的日子,南宫原本想亲自去文国公府看看,但实在是抽不开身,苏菫这时过来,正好解决了南宫原的困扰,南宫原对苏菫慈爱一笑,“菫儿有心了,朕这几日政务繁忙,确实抽不开身去文国公府。”
转而对候在右后方的李承德道,“随小郡王去国库挑些礼物,另外将去年凉国上贡的雪人参一并给文国公府送去,代朕问问秦世子身体。”
李承德恭敬点头,“老奴明白了。”
午时三刻。
文国公府。
大厅。
文国公秦穆约四十有五,身姿挺拔,五官儒雅,将苏菫迎进厅里后,恭敬地行了一礼,或许是因为长年久浸在书籍中,身上带着若隐若无的淡墨书香,“小郡王身份尊贵,您能来看望昭儿,是整个文国公府莫大的荣耀,小郡王请上座。”
苏菫也不推辞,对秦穆作了一揖,“国公客气了。”坐在了主座上。
而浅绿在同秦穆见过礼后,安安静静的站在了苏菫身后。
“小郡王请用茶。”
厅里候着的婢女眼疾手快的端了一壶新沏的春后清茶上来。
跟在苏菫身后的李承德在苏菫和秦穆说话间,招呼身后的两个太监将一沉木大箱子抬了进来,握着浮尘对秦穆弯腰行了一礼,“咱家见过国公爷,陛下得知世子醒了,特让咱家带了支凉国上贡的雪人参来给世子补补身体,陛下知道老夫人喜爱紫檀木,刚好今年新供了几件紫檀木做的物什,就一并送了过来。”
秦穆赶紧让人接过了箱子,神色动容的道,“劳陛下挂心了,公公辛苦了,待昭儿身体好之后,一定亲自进宫谢见陛下。”
“都是咱家应当的!”
李承德笑着鞠了鞠腰,对秦穆道,“陛下身边还需要有人候着,咱家就不多留了。”而后对苏菫行了一礼,“陛下说小郡王如果今晚不想回宫,可多陪陪世子,小郡王您一个人住在宫里也沉闷,若想住在国公府中也是行的,咱家就先回宫了。”
苏菫在来文国公府前,秦穆便接到消息说小郡王很有可能今晚不会回宫,立即将府里最好的院子收拾了出来,听李承德这么说后,赶忙道,“若小郡王不嫌弃府中简陋,可尽情住下便是!昭儿同小郡王年纪相仿,你们应该会很谈得来。”
出宫来时苏菫也有此意,遂点了点头,“那就多谢国公了。”
随后秦穆让人送李承德出府,而李承德在离开国公府后,身上自然多了一个胀鼓鼓的荷包,苏菫也在内侍的带领下,去了秦昭的院子。
“世子,小郡王来了!”
内侍将苏菫带进院中后,恭敬地退了出去。
苏菫在随内侍进院子时,目光快速扫视了番四周,压低声音对跟在身侧的浅绿道,“在门外等我。”
察觉出有人躲在暗处,浅绿点了点头,“公子小心些。”
听到内侍的通传,秦昭急忙从床榻上挣扎着下地,当苏菫撩起里间的帘子时,差点与冲出来的秦昭撞了个满怀。
“七儿!”
“世子小心。”
秦昭此时的身体走路都是摇摇晃晃的,为了不撞上苏菫,他急急往身后退了一步,重心自然不稳,苏菫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了秦昭,秦昭才稳住了身体。
待秦昭站稳后,苏菫松了手,对秦昭抱拳淡笑着说道,“容菫,有礼了。”
“你。”
秦昭皱了皱眉,而后眸色一闪,对苏菫回礼道,“小郡王客气了,里面请。”
帘子放下,隔绝了外间一切。
走进里间,苏菫脸上的笑容瞬间敛了下去,秦昭因为出去的太急,身上只穿了件里衣,走到柜子前,拿出一件白色袍子披在了身上。
“秦昭。”
此刻不会有人看见,苏菫也不再端着小郡王的身份,抿了抿唇,神色沉沉的喊了声秦昭。
当秦昭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询问苏菫的事,得知她不仅没记起三年前的事,反而将之前的所有记忆都忘记了,若不是他此刻的身体太过虚弱,定亲自去找苏菫了,现在听到苏菫这么喊自己,秦昭神色顿喜,苍白的几乎透明的脸上绽现出一抹笑容,“七儿,你恢复记忆了?”
苏菫也不掩饰,点了点头,“是。”
“太好了!”秦昭欣喜的冲到苏菫身边,伸出手想去抱苏菫,被苏菫侧身躲开了。
苏菫拂了拂衣袖,神色平静的看着秦昭,“今日我过来找你,只问一件事。”
见苏菫躲开,秦昭脸上迅速滑过一道失落,随后笑着看着苏菫,“七儿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司泽大哥的死,是不是你动的手?”苏菫目光灼灼的紧盯着秦昭问道。
秦昭脸上笑容渐渐隐了下去,声音戴上了几分阴沉,“七儿你怀疑我?”
苏菫冽了冽眸,面无表情的道,“司泽大哥是为了我才死的,除了你,没人知道司泽大哥和我的关系,你让我如何信你?”
秦昭冷哼一声,走到窗户旁,薄唇紧抿了抿,而后转过身眼神中带着痛意望着苏菫,“苏菫,你别忘了,容诩他也知道司泽生!”
苏菫抬眸直视上秦昭目光,“可司泽生不会妨碍到容诩的利益。”
秦昭撇开视线,冷笑出声,“司泽生不会妨碍到容诩的利益!难道司泽生就会妨碍到我的利益了吗?”话音未落,一拳用力打在了窗栏上。
“好。”
苏菫缓缓吐出口气,神情瞬间松散了下来,声音中带着几分庆幸,“不是你便好。”
不明白苏菫话中意思,秦昭定定的看着苏菫,“你话是什么意思?”
自从司泽生死后,苏菫没有一个晚上是睡的安生的,因身在皇宫里,白天不得不强装着淡定,包括在容诩面前,也不轻易泄露出一丝悲痛,可以说苏菫这段时间过的是浑浑噩噩,而在她心中,最怕的便是秦昭对司泽生动的手,刚看到秦昭的第一眼,苏菫便真的只是想来看看他,但理智不允许她这么做,所以只好一直冷着脸那么相逼秦昭。
“世子。”
苏菫走至茶桌旁,坐下身后,双眉间带着疲倦,对秦昭道,“在容诩的事上,是我失信于你,如果司泽大哥的死同你有关,我定会杀了你,那我欠你的,这辈子可就真还不清了。”
听了苏菫的话,秦昭神色更沉了沉,走到茶桌旁冷冷的看着苏菫,“所以你是在庆幸,你苏菫不会欠秦昭一丝一毫了?对吗?”
苏菫抿了抿干涩的下唇,偏过头看着窗外道,“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好一个别人!”
秦昭冷笑出声,“行!既然你苏宫主都这么说了,我秦某若不提点要求,是不是感觉特可怜!”
见秦昭故意误会,苏菫眉心蹙了蹙,而后抬起头看着他道,“只要不关容诩,秦世子你尽管提。”
“好!”
秦昭点头,沉声道,“当初本世子将你从虎口救了下来,为了还这个人情,你才答应本世子去接近容诩,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既然你不是因为能力而杀不了容诩,那就还了本世子救你虎口之危便可,只要还了,从此以后,你苏菫同我秦昭,两不相欠!”
四年前,苏菫因为练功不小心气血倒流,从而伤了心脉,为了锻炼自己身手,苏菫选择了一深山丛林,伤了心脉,走路都困难,更别说逃脱森林之王老虎的攻击了,而国公夫人,也就是秦昭的亲生母亲极喜爱虎皮,秦昭当时已经有两年未曾回京,冥冥之中,秦昭将苏菫从虎口中救了下来。
苏菫沉了沉眸,沉默半刻,点了点头,“好!等我找到害死司泽大哥的凶手后,我便还你。”
“找到凶手?”
秦昭冷笑着摇了摇头,“既然你不喜欢欠别人人情,此刻便还了本世子吧,咱们也好尽早的两不相欠。”
“秦昭。”
苏菫站起身,目光定定的看着秦昭,见他脸上带笑,眼底泛着冷意,沉默片刻,一声“好”从苏菫口中应出。
“噗!——嗤!”
匕首寒光一闪,手起刀落,滚烫的鲜血沾了秦昭一身。
“破!”
匕首刺进肩膀处,刺啦一声,深可见骨的刀痕延伸至腹下,鲜血喷涌。
“咣当!”
苏菫身体一晃,沾满鲜血的匕首从滴着血珠的右手上滑落在地,苏菫咬了咬下唇,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颗接着一颗顺着煞白的脸颊滚落,秦昭僵直着身体,双手保持着欲去扶苏菫的动作。
苏菫身子晃了晃,缓缓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匕首,银牙紧要,噗嗤一声,锋利的匕刃在此刺进了肩膀处,同之前的伤口相距不过一厘米,破!匕首扎进肉中,划啦刺至腹下,原本墨绿色的衣袍被鲜血浸湿成了红褐色,滴滴鲜血沿着衣摆滴在地上蜿蜒成了一条暗红色的暗流。
“砰!”
在苏菫打算往自己身上再刺进第三刀时,秦昭一掌击飞了苏菫手中的匕首,“够了!”
秦昭颤抖着身体,双眼猩红,紧盯着已经变成血人的苏菫,“四年前,就算本世子不出手救你,依你本事,这两刀,还本世子绰绰有余了,够了!”
当时尽管苏菫伤了心脉,武力上打不过那只老虎,但别忘了,苏菫最擅长的,并不是武功,而是下毒,所以当时就算没有秦昭出手,苏菫顶多就被老虎撕扯下一块肉罢了,这两刀,确实够还了。
听了秦昭的话,苏菫艰难的扯出一抹笑容,身子摇摇欲坠,“秦世子不是想要徐州至渝州的商权吗,帮我一件事,我给你!”
秦昭闭了闭眼,转过身双拳紧握,沙哑出声,“三日后,本世子去长白山寻药,小郡王随行。”
苏菫摇头,声音沉沉,“明日。”
“苏菫!”
秦昭转过身用力抓住苏菫手臂,“你若是想死,本世子现在便可成全了你!容诩不过是去个凉国,有墨七和幽云骑在他身边,他能出什么事!”
“我去凉国,是为了……”
话还未说完,苏菫身体微晃,因为这段时间精力耗损过度,刚又失血过多,两眼一黑,晕倒在了秦昭怀中。
“七儿!”
秦昭一把抱起苏菫,刚想冲出去,想到什么,脚步瞬间停住,转而将苏菫抱到了床上,看到苏菫腰间系着一对碧绿色的小铃铛,立马接下来摇了摇。
守在门外的浅绿听到熟悉的铃铛声,神色一紧,故意拍了怕自己脑袋,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边往房间里走边道,“瞧我这记性,怎么连公子午间的药都没给公子服下!公子要是病又犯了,陛下可不得要了我脑袋啊!”
“公子!”
走到里间,浅绿撩开帘子便闻到刺鼻浓烈的血腥味,看到躺在床上脸色煞白的苏菫,浅绿急忙冲了过去。
看到苏菫身上两道深可见骨的刀伤,顾不得去追究事情如何,浅绿颤抖着手从怀中拿出六七个小瓷瓶,一股脑的全洒在了那伤口上,再从袖中拿去一个红色小瓷瓶,倒了好几次,药丸都从手上滚落到了地上,最后还是秦昭从浅绿手中夺下了小瓷瓶,利落的喂进了苏菫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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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秦昭是将计就计
苏菫故意的!
(对楼兰的事!)
第四十一章 任何人都不可以怀疑她!
三月二十五日,霞光漫天。
梁州境内。
“驾!驾!”
一辆简朴的马车从官道上疾驰而过,扬起滚滚扬尘。
“咳咳!”
听到车厢内传出一阵急促压抑的咳嗽声,浅绿急忙勒住缰绳,将马车停了下来,掀起车帘担忧的看着车里人问道,“公子,您伤口又崩开了吗?”
马车内置有一张软塌,苏菫放下捂着嘴的手帕,脸色苍白的对浅绿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无碍,到哪里了?”
听出苏菫声音中的不适,浅绿从车壁上的匣子中取下水壶拧开递给苏菫后答道,“赶了七八日路程,咱们现在已经到梁州境内了。”
喝了点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苏菫靠在车壁上,强忍着身上如蚂蚁撕咬般的难受,道,“天快黑了,赶在今晚进城。”
“公子!”
浅绿心疼的看着苏菫,疼惜的道,“这七八日咱们都在赶路,每日用饭都是在马车内吃的干粮,您身上还带着伤,咱们已经进梁州了,明日再进城和王爷汇合也不迟啊。”
身上的伤口因为抬手仰头喝水的动作又裂开了少许,苏菫闭了闭眼,在痛楚感缓了缓后,睁开眼声音低哑的道,“进城。”
浅绿抿了抿唇,见苏菫神色坚决,只得放下车帘,马鞭用力一扬,“驾!”马儿吃痛,铁蹄翻飞,快速往前奔去。
城门。
“排好队排好队!将通关文牒拿出来,一碟一人……”
城门进口前面放着一张长桌,一个身穿青色府衙官府的男子坐在长桌前,四个配着大刀的官差守在城门进口处,城门外排着一条长长的百姓队伍,队伍中停着三辆同一颜色带货的马车。
“——吁!”
看到前面排着长长的队伍,浅绿停住马车,隔着车帘对苏菫道,“公子,前面好像在查人。”
“查人?”
苏菫倾身掀起车帘,看到队伍中人手都拿着一个青色的小册子,皱了皱眉,“怎么都拿着通关文牒,通关文牒不是只有每年的元月份和年中才查吗?”
此时距离关城门只有半个时辰了,若错过进城门的时间,只能等到明日开城门时才能进,若换作以前,苏菫和浅绿自然不用担心关城门的问题,但苏菫在伤口还未愈合时便一路日夜兼程的赶路,身上的伤口生拢了又被马车颠的裂开,加上一路就吃些硬邦邦的干粮,换作正常人都会不适,更别说伤口开始化胧的苏菫了。
“奴婢去前面看看。”
浅绿将马车停在路边,下了马车疾步往城门口去。
“诶诶诶,你干什么的!去后面排队去!没看到这么多人排着吗。”
为了路上方便和隐藏行踪,苏菫和浅绿都简单的易了容,浅绿也换成了清秀男子的装扮,坐在长桌前的男子看到浅绿从后面上来,急忙冲她呵斥道。
“这位官大哥。”
浅绿笑着走到男子面前,语中带着友好的问道,“这进城不是两个月前才检查了吗,怎么现在还要检查啊?”
见浅绿说话态度比较友好,不像是插队的,男子一边检查着面前人的文牒一边道,“容王爷和和亲公主到了城里,知州大人怕有人混进城里惊扰了两位贵人,所以才要检查文牒的。”
“原来是这样的啊。”
浅绿明白的点了点头,浅笑着对男子道,“多谢官大哥了!”
男子摆了摆手,对后面吆喝道,“还有半个时辰城门就要关了,最后面的人明日再来吧!”
听男子这么吆喝,浅绿皱了皱眉,转而往前一步,从腰间解下荷包掩在手中,快速塞进男子手里,“大哥,我家公子在后面那辆灰色的马车里,我家公子是特意从冀州赶过来见友人的,您看这都到城门口了,进不了城算怎么回事,大哥您给通融通融呗。”
“这……”
男子颠了颠手中的荷包,往后看了看,苏菫因见浅绿久没回来,将马车驶了过来,掀开帘子走了下来,那男子看到苏菫瘦瘦弱弱的,一阵风都能刮倒,遂点了点头,“行吧,把你两的文牒拿出来。”
“多谢官大哥!”
为了两人身份不被发现,在离开帝京时,苏菫便备了两份假的文牒,浅绿从怀中拿出两个青色的小册子递给了男子,那男子打开粗粗看了两眼后,将册子还给浅绿,对身后的官差拂了拂手,示意放行。
世道上有钱的都是大爷,排着队的人对男子的行为也见多不怪,安安静静的等着轮到自己。
悦来客栈。
“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快里面请里面请!”
小二见门外停了马车,肩上的白色长帕一甩,谄媚的迎上了苏菫和浅绿。
浅绿从马车上跳下来,掀起车帘将苏菫小心翼翼的扶了下来,拿起包袱挂到肩上对小二道,“一间上房,再备上一桶热水,上几个小菜,给马儿加点草料。”
“好嘞!”
小二牵起缰绳,冲客栈内喊道,“天字一号一间!”
草草吃过晚饭,浅绿得了苏菫的话离开了客栈,因为伤口化胧,里衣粘在了伤口上脱不下来,苏菫褪了外袍后,只得用匕首划破里面的衣服,简单擦拭了下身子,重新换上伤药,穿了件宽松的月牙白衣袍。
“公子。”
浅绿推门走了进来,关门时透过门缝看了看外面,见没人跟上来后,利落将门关上,疾步走到苏菫身边,从怀中拿出一白色信封,“拿到了。”
“好。”
苏菫接过信封,拆开将里面的空白信纸在烛盏上过了几秒,两排如人一般狂狷霸气的黑色字体显露了出来。
青湖,戊时一刻。
看了信后,苏菫连同信封一起放进了烛盏中,白色信纸瞬间被烧为灰烬。
身上的药此刻也吸收了大半,苏菫打开包袱,拿出一套深色简便的衣袍,边换边对浅绿道,“我去找容诩,你一个人在客栈里注意安全,两个时辰后我便回来。”
苏菫和浅绿两个陌生面孔进到梁州,怕惹起有心人惦记,这客栈也不知道安不安全,因此得留下一人守在房间里,浅绿虽然担心苏菫身上的伤,也只得点了点头,“好,公子早去早回。”
帝京。
文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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