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道门法则-第3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然看到这封绝笔书信的时候,感到非常吃惊,按照书信所说,婉娘竟然是孟言真的妾室,而孟言真竟然死于王若愚那帮家伙手中。算了算去年在松藩见到这几位的时间,大致吻合,此事极有可能属实!
  随同搜查到的证物还包括婉娘所穿的一双绣花鞋,这双鞋子是丫鬟藏匿起来的,因为鞋上绣有四颗珍珠,丫鬟打算逃命时留作盘缠之用。
  案情到此已经渐趋明朗,赵然这边飞符东方礼,等候他的到来,都府这边则连夜调集人手抓捕锦江别邺的主人——若是动手灭口,这别邺的主人跑不了干系。
  等东方礼赶到的时候,别邺的主人已经招供,婉娘果然被灭口了。东方礼和赵然亲自带队前去挖掘,离别邺三里多地的一处江边荒山上,别邺的主人指着一棵松柏道:“尸骨就埋在树下,只是烧成灰了,恐怕无法辨认。”
  一名巡查给了他后脑勺一掌,将他打得跪在地上,连同两个帮手的心腹家丁,都抱着头跪在旁边。其余人开始挖坑。挖不多久,就见下面露出一抹绿色,却是一件绿色绸缎的袖角。
  东方礼制止住众人,手指轻挥,一股旋风在坑中生成,将覆盖在上面的泥土一层层吹开……
  坑中叠放着女子穿戴的绫罗绸缎,首饰盒子,鞋袜汗巾等等杂物,甚至在坑底还有一张琵琶,就是不见婉娘被烧化的骸骨。
  别邺的主人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坑中的一切,惨叫道:“鬼啊!有鬼!我明明看着烧了的,烧成灰了……鬼啊!”一边喊,一边屁滚尿流的往外爬,被几个巡查拳打脚踢强行扯了回来。两个家丁也吓得瘫在地上,一股尿骚味自裆下传来。
  东方礼和赵然对视一眼,都觉奇怪,看这商贾和两个家丁的表现,应当不是装疯卖傻,如此也就说明,这个婉娘很有问题,亦或是婉娘的死,可能另有蹊跷。
  东方礼让这些俗道巡查退开,打了张卫道符出去,卫道符发出出阵阵灵力波动,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却没有发现一丝古怪之处。
  沉吟片刻,东方礼打出三张卫道符,组成一个探查符阵,将搜索宽度扩大到周边数十丈范围,依旧没有发现有灵力使用的痕迹。
  抬头望向赵然,赵然也摇了摇头,他刚才开了天眼,在查找附近天地气机流动的异常,同样一无所获。
  两人又在附近仔细转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只得满腹狐疑的放弃了搜寻。
  婉娘骸骨的失踪,以及本该被烧毁的遗物完好如常,这是个巨大的谜团,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恐怕很难查得清楚,除非婉娘再次现身。
  三清阁搜寻婉娘的目的,是想要顺藤摸瓜查到上三宫去,婉娘这个主要当事人虽然疑似死亡,却并不妨碍目的达成——因为王守愚等人已经卷入了案情。
  因此,东方礼在与卓云峰飞符沟通之后,决定暂时压下这起神秘事件,先将叶云轩捉拿归案再说。
  为了防止横生波折,几个巡查开始对别邺主人和他的两个家丁施展手段,务必保证他们统一口供:婉娘的尸骸被洒入了锦江之中。
  至此,证据已经充足,可以捕拿叶云轩了。
  当下兵分两路,东方礼召唤熟悉孟言真的东方敬等人前往阳山书院,赵然则回到景寿宫,与在这里等候的杜腾会、陆腾恩、白腾鸣汇合。
  将挖掘情况简要做了说明,几人顿时大为振奋,当下,白腾鸣撤回龙安府等候消息,由陆腾恩调派人手包围青城山下的叶云轩宅邸,杜腾会和赵然上山抓人。
  玄元观门口一大早便排起了长龙,如同往日般,男女信众们领取了信香,等候着进去祈福许愿或是拜谢还愿。
  客堂接待之处,数十名道士、官员也早就送上了拜帖,等候着里面高道们的召见。
  没有人知道,今天是个大日子。
  薛腾谦早早等候在了客堂,向赵然道:“云楼监院正在书房等候,叶云轩也没有离开,正和岳腾中议事,我找人看着呢,跑不了。昨日他家族弟上山,被我拿下了,锁在方堂中。”
  赵然点了点头,问:“云楼监院怎么说?”
  薛腾谦道:“很是惊诧,或者说有些惊喜,但没多说什么,就等你们汇报案情了。”
  赵云楼已经等得有些急不可耐了,一直在监院舍的月门处,望着下山的小径,等待着赵然等人的出现。见了赵然和杜腾会,将他们让进房中,顾不得寒暄,让他们直接开始进入正题。
  赵然道:“云楼监院,此案原本是上观三清阁的案件,三清阁西堂堂主东方礼受命入川查办,按理说今日应当是他来和监院谈的,但因为事涉阳山书院的散修孟言真,东方礼已经赶过去了,故此交待我来和监院禀告。”
  这些话的意思是告诉赵云楼,查办案件不是他赵然擅自做主,而是三清阁的交待,他赵然不仅是天鹤宫的都管,而且是宗圣馆的道门行走,所以听令办案也是分内之责,并不是在私底下搞小动作。
  赵云楼听懂了,表示理解,然后示意赵然继续。
  赵然道:“案子最初是在松藩、龙安张贴画像,搜索画像中的婉娘,这无异于海底捞针,故此杜监院和白方丈下了大力气,协助三清阁寻找婉娘。在他们二位的大力协助下,终于摸到了线索,叶都讲去年曾经纳过一房小妾,有知情者透露,模样与画像中的婉娘神似。”
  听到这里,赵云楼轻轻叹了口气:“叶云轩就是这个毛病。”
  赵然点了点头,续道“但这不过是道听途说,容貌相似者比比皆是,故此我和杜监院也不敢妄下定论,于是我们来到都府,向陆监院寻求帮助。陆监院根据我们提供的线索,终于证实了婉娘就是画像中人,并且在找人的同时,发现婉娘已被灭口,遗物已经找到,骸骨被抛入锦江,杀人的凶手已经归案,口供确实,可谓铁证如山,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叶都讲。”
  听到这里,赵云楼一拍桌案,怒道:“竟然杀人了?这个叶云轩,是他吩咐的?还是别邺主人擅自做主?”
  赵然道:“那别邺主人说,是叶云轩的吩咐。他和婉娘素不相识,我们认为口供可信。”
  赵云楼又问:“婉娘究竟牵扯什么案件?为何被杀人灭口?”
  赵然摇头:“究竟是为什么,我们也无从得知,只是按照三清阁的要求查办而已。如今已经有充分的证据表明,叶都讲有重大嫌疑,需要他配合接受调查。他是省观高道,不是我们能够随意擅查的,故此我们立刻禀告了薛知客,请他帮忙安排和您的汇报的时间。”


第九章 诱捕
  赵云楼重重吐出一口粗气,道:“不错,腾谦一早就来找我了,我也让他找人盯住了叶云轩。既然牵扯到三清阁的案子,我们玄元观自是绝不会包庇遮掩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赵然此刻代表的是道门馆阁,更代表三清阁,一切都要按照程序来、合法的来。等向赵云楼禀告完毕并得到支持后,他这才向对方出示了由东方礼开具的拘捕文书,文书上三清阁和东极阁的印章赫然在目。
  赵然又道:“三清阁的意思,此事目前不可声张,最好悄悄动手,还有很多案情,需要从叶云轩处取得突破,拿到线索。”
  赵云楼点点头,让薛腾谦去将玄元观方堂禹方主传来,当着面将事情说了。禹方主被这个消息震惊得好半天说不出话来,虽说难以置信,但依旧按照赵云楼的意思,叫了四名方堂巡查进入监院舍,埋伏在书房中等候拿人。
  准备好之后,由薛腾谦去请叶云轩,只说是议事。
  薛腾谦整了整道袍,下了监院舍,向都讲房而去,他身后跟着禹方主。不多时,两人便到了都讲书房门口,禹方主在外面随意等着,薛腾谦进去,敲了敲门。
  叶云轩正在和岳腾中讨论着一篇文章,这篇文章的题目是《素履子入科举试疏》,由叶云轩提点纲要,岳腾中执笔,准备上书总观大都讲盛云天。
  岳腾中道:“叶都讲适才所言,尽显经义名家之风范。孝感天地,应乎神明。天子孝,龟龙负图;庶人孝,草木荣茂……禽兽草木,取之以时,不违天道……能行孝道者自然神明上生,天帝添算,身安事吉,荣显于时。此言当为孝篇核心,天人感应,正是大统之所在,由此观之,道儒本末之争大可不必,道即为儒,儒亦可为道也。”
  叶云轩听着,轻轻点了点头,这就是他刚才打算表明的态度,但不知怎么回事,岳腾中的话只在耳边萦绕,却一字一句都听不进去。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走神了,近些时日以来,叶云轩经常出现这样的状况,眼前总会浮现许多乱七八糟的画面:有美人弹奏琵琶曲的,有翩翩起舞的身影,有床第间的欢愉……
  “都讲……叶都讲……”发觉叶云轩走神,岳腾中轻轻提醒。
  “嗯?啊……你继续……”
  岳腾中见他额上、鼻尖上渗出汗珠子,于是道:“都讲这几日是否太过辛苦了,没有休息好?或者我明日再来?”
  叶云轩定了定神,道:“无妨。我刚才偶有所想,《履道》中说,天地之始,号日混元。混元之初,无形无象。既分二仪,能生万象……以仁和礼,为此二仪之具象,不知腾中以为……”
  门口响起敲门声,叶云轩抬头,道:“进来。”
  薛腾谦推门而入:“都讲,云楼监院请您过去一趟。”
  叶云轩问:“什么事?”
  薛腾谦生怕露出破绽,不敢和他对视,微微躬身道:“不清楚,只说有急事。”
  岳腾中插了一句:“蒋典造呢?”
  一般如果有公务要议,都是典造房派人知会各处,但这位典造不是赵云楼的人,和冯都厨走得比较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故此赵云楼没敢让他来,而是就便点了薛腾谦的差。
  薛腾谦早有准备,道:“蒋典造去请冯都厨了,因为事情急,所以我们分头知会。”
  叶云轩点了点头,将文稿合上,向岳腾中道:“腾中再回去斟酌斟酌,把我刚才的意思加进去,辛苦了。明日一早再继续商议,务必将道理说足。盛大都讲的习惯,腾中你也是知道的,讲究字斟句酌,义理分明。这篇文章很重要,万万不可大意。”
  岳腾中道:“明白,都讲放心就是,那我明日再来。对了,嫂夫人的六十寿诞准备如何?寿宴的时候叶都讲莫要忘了我,我必然携家眷前往拜寿的。”
  叶云轩笑道:“少谁也不可能少了你啊,不要带什么贵重的贺礼,咱们聚一聚就是了。我那小孙孙前几日还说,岳老道怎么还不来?哈哈,七岁的孩子,说什么‘岳老道’,当真可爱得紧。”
  岳腾中也笑了:“童言无忌,看来我是真的老了,呵呵……”
  一起出了都讲书房,叶云轩和薛腾谦向右转身,沿台阶上行,去往山上的监院舍,岳腾中则拐向左边的小路,去往下方的经堂。
  刚拐弯,叶云轩便听见身后岳腾中的声音:“禹方主来了?有事么?”
  禹方主笑了笑:“没事,各处看看。”
  叶云轩回头看了一眼,也没在意,和薛腾谦一起继续登阶,一边走一边问:“那么急……今日谁去拜见云楼监院了?”
  薛腾谦在他转身去看禹方主的时候,心里一紧,见他没有太在意,这才松了口气,笑道:“是天鹤宫的杜监院,也不知松藩出了什么事。”
  叶云轩心中思索,松藩究竟出了什么大事,是需要杜腾会亲自赶过来的?
  上了十八级台阶,沿着山势转弯,瞥见禹方主在下面跟着,顿了顿,摇了摇头,继续上行。
  薛腾谦又是一阵紧张,自己的任务是将他安安静静的带到监院舍秘密抓捕,以为后续的审讯争取主动。别看叶云轩七十多了,但却越活越精神,腿脚也极为利索,若是被他跑出去一闹,就自己和禹方主两个,恐怕一时间还真制不住他。到时候势必惊动很多人,那就不是秘密抓捕了。消息若是传出去,后续的很多事情都会非常麻烦,甚至给将来的问案造成很大阻碍。
  好在叶云轩并没有停步,一边皱眉思考一边继续登阶。
  监院舍就在丈人峰的山腰处,和方丈院一左一右,占据了玄元观最高的位置,各自一边是悬崖,视野极好。
  登上监院舍,眼前已至月门,叶云轩停了下来,捶了捶腰,笑道:“这两天没休息好,今日有些累,呵呵。”回身看了看山景,长舒了一口气:“一直忙于事务,很久没有仔细看一看青城山的秀色了。”
  薛腾谦赔笑:“您老身居高位,全省多少大事等着您处置,有空还是要多注意身体,不可太过操劳。”
  禹方主从下方跟了上来,在叶云轩身下站定,瓮中捉鳖之势已成,两人这才算是将紧绷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到了这里,叶云轩想闹也没多少人听得见动静了,监院舍里的巡查都等着,这边动静一起,立刻就可以出来将他绑了。
  叶云轩看着禹方主,随意问:“小禹最近忙什么?”
  禹方主道:“没什么大事,您小心一些脚下,别摔着,要不先进去再歇脚?”
  叶云轩点头,继续提步迈进月门,来到正房外,一眼便瞥见赵云楼坐在书案后批阅文书。
  信步而入,问:“监院有什么急事么?”
  屋里没有点烛,比较昏暗,叶云轩衣袖遮住眼睛,适应了片刻,这才发现,角落处站着几个人。
  有微笑着的杜腾会,有一脸漠然的……赵致然?他怎么来了?
  还有……方堂的四位巡查?
  回过头来,身后的禹方主、薛知客已经将门堵上了。


第十章 决然
  顺顺利利将叶云轩诱入监院舍,赵然、赵云楼、杜腾会等人都松了口气,接下来就将在此处突审叶云轩,将证据链进一步延伸下去,直到上三宫!
  叶云轩愣了愣,脸色瞬间有些苍白,双袖微微颤抖,咽了口唾沫,嗓音嘶哑:“云楼监院,这是何意?”
  赵云楼厌恶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冲赵然示意。
  赵然上前一步,将三清阁和东极阁联名签发的拘捕文书取出,在叶云轩眼前展开:“叶云轩,奉三清阁和东极阁之令,现将你捕拿归案。你的事情发了!”
  叶云轩凝目看去,短短几行字,却看了半天,看完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控制住自己颤抖的身躯,定了定神,道:“究竟什么事情?”
  赵然冷笑:“什么事情还用我说么?你自己心里没数?”
  叶云轩木然的一一扫过眼前几人,缓缓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赵然向禹方主道:“请禹方主将他带入左厢房,咱们立刻审讯。”
  禹方主应了声“是”,四个巡查走过来,取出绳索要绑叶云轩。
  叶云轩挣扎道:“我自己会走!”又回头向赵云楼道:“赵监院,就不能给老朽我存些体面么?”
  赵云楼叹了口气:“不要绑了。”
  四名巡查将绳索收了,夹着叶云轩出屋。
  赵然向赵云楼躬身:“实属无奈,只得借用监院宝地了。”
  赵云楼点头:“事关重大,致然无须多言。”
  杜腾会向赵云楼和赵然辞行:“监院、致然,此间事了,我就不耽搁了,还需回转天鹤宫。”
  赵然道:“行,我让灵雁南归道人送监院回去。”
  杜腾会一笑:“多谢致然。”
  叶云轩被四名巡查夹在中间,下了正房台阶,向左厢房行去。行至一半时,忽然拼死一挣,七十多的老头竟然爆发出一股常人难以企及的力量,顿时从四名巡查中间挣了出来。
  叶云轩大步流星,三步跑到石栏处,俯身翻越过去,毫不犹豫向着百丈悬崖纵身跃下!
  赵然听得外面惊呼声,扭头看时,叶云轩已经越过围栏,他脚尖一点,纵身过去,人在空中,五指成爪,向回猛拉,愣了愣……却已经来不及了,法力落空,人已经坠了下去。
  等他和众人一起赶到围栏边时,只见到一个黑影急速落地,“嘭”的一声闷响,摔落在崖底。
  初秋时节,天虽未冷,但青城山中微风吹过时,已经有了寒意,这寒意也拂在了监院舍中每一个人的心头。
  叶云轩就这样死了……
  一个省观高道,堂堂都讲,眨眼之间,显赫的人生就这么到了尽头,如同脆玉般化作碎片。走得如此决绝,毫不犹豫,如此轻率,毫不顾惜,只留下栏杆边趴满了的观者。
  这一刻,他的死,竟然充满了悲壮之意。
  赵云楼目瞪口呆的俯望着百丈悬崖之下那具缩成一团的躯体,神情中似乎瞬间苍老了好多,看得赵然很是不忍,亲自将他搀扶回去。
  东方礼、东方敬闻讯后立刻赶到玄元观,在两人认识将近十年以来,第一次向赵然发了火。
  “你是怎么回事儿?堂堂金丹修士,又不是不通庶务的愣头青,居然能让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在你面前跳崖?你的修为都修到狗身上去了!你知不知道叶云轩有多重要?他是目前唯一能够指证上三宫的关键!现在好了,人死了,就凭一封绝笔书,留书的婉娘还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现在怎么办?你告诉我怎么办?”
  赵然能说什么?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低头接受批评。
  “你知不知道这会让我们很被动!不仅是指证的问题,对方甚至可以倒打一耙,说我们逼死了叶云轩,逼死了一省都讲!”
  赵然很真诚的向东方礼做了检讨,一个劲的悔过,终于让东方礼怒火渐渐消散了。他能够理解对方的暴怒,知道对方承受的压力,明白如今的形势多么险峻,因此以极低的姿态选择了背锅。
  东方敬在旁相劝:“师兄息怒,这种事情谁都没有想到,叶云轩竟然那么决然……面对一心求死之人,看得住一时,看不住一世啊。”
  事已至此,埋怨谁也毫无意义,再说这本就是赵然得来的线索,由赵然推动的进展,没有赵然,这些线索也拿不到,将来什么时候能拿到也在两可之间。
  东方礼过了那股着急的劲儿,自己也想得很明白,于是主动向赵然躬身赔礼:“适才是我着急,说话有欠考虑,还请致然莫怪。”
  赵然道:“礼师兄不必如此,的确犯错在我,只被批评已经是轻的了。”问向东方敬:“敬师兄,你们去阳山书院如何?孟言真……”
  东方敬阴沉着脸道:“书院已经破败,荒芜久了……没有找到孟道友的尸骨,除非抓到王守愚……今日方才醒悟,为何一年没有他的消息,我应该早些察觉的……唉……孟道友在天之灵,我必为你报仇雪恨!”
  赵然叹了口气:“如此说来,孟言真那边也找不到可供利用的证据了?”
  东方敬道:“所以我师兄着急,叶云轩……了不起啊!”
  就见东方礼在一旁开始与人飞符往来,赵然知道,对方不是三清阁的长老卓云峰,就是武天师,或许两人都在,甚至包括东极阁李钧阳也说不定。三清阁与东极阁已经在这起案子中越绑越紧,密不可分了。
  想到这里,赵然心里恢复了不少底气,两阁都在身后为盾,天大的事情也有人顶着了!
  一阵白光闪烁之后,东方礼向赵然和东方敬道:“为今之计不能打草惊蛇了,绝笔书信、婉娘的丫鬟先控制起来不要声张……现在的方向是把叶云轩的死压在他本人身上,不往上三宫牵扯。孟言真的案子,也隐匿起来,今后再寻良机。”
  这应该是两阁高层,武天师、李天师和赵真人作出的决策了。
  在这项决策指导下,东方礼、东方敬都要不着痕迹的抽身而退,将案件交由玄元观来办,赵然也要往后面退半步,只以联络人的身份出现,为两阁提供最新的消息。


第十一章 这一夜……
  今夜青城山显得格外阴冷,夜风嗖嗖,云水堂中满是钻脚的寒意,薛知客亲自抬了个炭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弯着腰想要接过炭盆却始终不得其手的客堂道士。
  看着呆坐桌边的赵然,薛腾谦安慰道:“致然,不要再自责了,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预料得到的……入秋了,今天有些转冷,给你屋子暖和一下,哈哈,我知道你是大金丹,用不着这个,不过放上一盆总归好些。”
  赵然起身,强撑着笑脸和他应酬了一番,将薛腾谦送出了自己住的小院。
  望见薛腾谦的背影拐过墙角,赵然背负双手,随意的沿着另一个方向的墙根溜达,不知不觉间来到东方礼居住的小院,凝神屏息中,感知到了对方在屋中发出的一丝极其轻微的动静,那是起身时衣角带出的摩擦声,于是在院门口不起眼的地方,掉落了一张卫道符。然后继续前行,在这个小院的其余三个拐角也各自掉落了一张。
  接着,继续溜达到了东方敬的小院外……
  赵然回到自己屋中,将灯烛吹灭,在黑暗中继续枯坐等待,一直等到丑时初刻,这才起身,轻轻推开房门,在自己院外同样布下了卫道符。
  悄无声息回到东方礼的院外,检查了一番,卫道符布下的法阵一直隐而未动,说明没有任何人出入。
  接着检查东方敬的小院……
  黑夜之中,赵然回到崖下,仰头望着高处的监院舍,开始沿着台阶向上。一边攀登一边替代进入角色,想象着自己是叶云轩,想象着自己当时是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