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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兰归-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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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一早,宁氏先来到楚玉凝的院子里,叮嘱丫头给她穿衣,上妆。
  宁氏盯着梳妆镜中,楚玉凝宛如凝脂白玉般的脸颊上,那道大煞风景的伤疤,不由在心中叹了口气。
  她看着梳妆台上摆着的胭脂水粉,对上妆的丫头道:“郡主脸上的疤痕已然结痂了,多往上抹些粉,将疤痕遮淡些。”
  又吩咐梳头丫头,“待会儿梳个垂髻,郡主脸型好,额头光滑饱满,露出来很好看。两边再垂下两缕发丝,更显娇俏可爱。”
  更重要的是,能稍微将脸颊上的伤痕遮挡些。
  这话说出来,恐楚玉凝因容貌有损而心绪低落,故隐去不提。
  然楚玉凝如何不明白宁氏吩咐丫头这般打扮的用意。
  经过这几日,她已习惯了自己脸上那道疤痕。
  虽瞧着有些不习惯,宛如一条细长的蜈蚣蜿蜒在脸上,陡然撞入眼帘,总能生出一丝惊惧,然总得学会慢慢适应。
  “舅母,我这才刚及笄呢,梳垂髻会不会太打眼了?还是双丫髻吧。”
  她从梳妆镜里看着宁氏问道。
  双丫髻是未及笄的女孩儿家最常梳的发型在之一。
  只是这样一来,除了额前的刘海儿或是碎发,所有的头发都梳了起来,到时整张脸庞便一览无余了。
  “便按郡主说的来吧。”宁氏冲楚玉凝笑了笑。
  也是,脸上的伤疤不是说遮便能遮的,倒不如这样大大方方露出来,到时候,若是哪个不长眼睛地敢当着她们舅甥二人的面,说些什么尖酸刻薄的话,宁氏是不会饶过他们的。
  今日因是给信武侯太夫人祝寿,楚玉凝上身穿了一件水红色上用牙白、朱红二色绣出的朵朵梅花点缀其上的袄裙,瞧着活泼喜庆,又不过分打眼。
  下身配了一件梅兰竹菊四色百褶君,淡雅而得体。
  外面再罩一件水粉镶狐狸毛的披风,整个人清透地宛如早春枝头迎着微风轻轻摇曳的粉嫩杏花。
  宁氏将楚玉凝这一身装扮上下看了一眼,看着她的耳坠微微蹙眉。
  “珍珠耳坠,珠子是否大了,瞧着颇有些不协调。可否换个小的?”
  楚玉凝抬手摸了摸耳垂下方追着的一颗莹润白透的大珠子,朝宁氏笑了笑,“外甥女儿好动,这珠子大些,坠着耳朵,不会乱晃。”
  宁氏瞧她不愿换,便笑了笑,未再多言。
  至于她手臂上的那两只造型古朴又过于厚重的银镯子,宁氏便只当没瞧见。反正是掩在袖间,也不会过于引人注目。
  瞧着再无什么不妥之处,宁氏便与楚玉凝一道相携着往皓哥儿与安哥儿待的院子里去。
  皓哥儿和安哥儿这两日为楚玉凝担了一场惊,加之这些日子一直被拘在府里,对于出府一事,表现地既期待又微有些惧意。
  两人在小厮丫头的帮忙下,已穿好衣裳,洗漱好。正欲出门叫上楚玉凝一道去内院寻宁氏,宁氏和楚玉凝二人便先行来了。
  楚玉凝见他俩俱穿着一件红色的棉袍,头上扎着一个冲天小辫儿,雌雄莫辩的年纪,肉嘟嘟的脸蛋儿上,带着一丝腼腆的笑意,怎么瞧,怎么像观音座下的散财童子。
  宁氏对于他俩的装扮显然极为满意,命丫头摆了早膳,四人一道用了,而后去向忠义伯道别。
  不料,竟在忠义伯的院子里瞧见了苏阅明和穆氏。
  信武侯太夫人七十大寿,按理说,该由穆氏出面,带着他们一干小辈前去贺寿。
  然穆氏自打苏宸娘被顺天府尹抓走后的这半个月里,破罐子破摔般,将自个儿关在院落里,闭门不出。
  不论是楚玉凝被劫走,还是忠义伯吐血晕倒,都不曾现身,今日倒出来了,一时让人觉得颇为稀罕。
  至于苏阅明,他倒是不止一次,不知从哪儿雇了一批人,想要硬闯忠义伯府,俱被楚玉凝带来的护卫拦在府外。
  今日得以进府,想必是忠义伯的意思。
  楚玉凝不由向坐在堂屋中央首座上的忠义伯看去,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今日是信武侯夫人的七十大寿,你们都给我前去道贺。不管内里有什么龃龉,在外人面前必须做出一家人的样子来!”忠义伯说着,将目光转向苏阅明和穆氏,“此次也是我给予你们的最后一次机会,若你们敢在信武侯府里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忠义伯府再无伯夫人,而我也没有你这个儿子!可听清楚了!”
  穆氏一脸木然地站在当地,不吱声。
  苏阅明神情颇为不忿地瓮声瓮气道:“晓得了。”
  忠义伯朝他们摆摆手,“去吧。”
  穆氏转过身,带着心腹婆子,昂首挺胸,目不斜视往前走去。
  苏阅明则拿目光狠狠瞪了宁氏一眼,追着穆氏的步伐往外走去。
  宁氏紧了紧手上的力道,皓哥儿忽然轻轻地发出一声闷哼。
  宁氏猛然惊觉,忙松了手,将皓哥儿的手拉到跟前,“皓哥儿,是不是娘亲抓疼你了。”
  皓哥儿懂事地摇了摇头,“不疼。”
  宁氏轻轻地用嘴往皓哥儿的手上吹了吹,边吹边轻轻揉着皓哥儿的手,“对不住,娘亲下次再不会了。”
  “娘,时候不早了,咱们走吧。”皓哥儿乖巧地反握住宁氏的手道。
  宁氏冲他笑了笑,拉着他对忠义伯屈膝行了一礼。
  “阅明家的,去吧。”忠义伯只说了这么一句,便微微阖上双眼。
  楚玉凝看了眼宁氏忧心忡忡的神色,又见忠义伯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不由在心中揣测着,他特意将穆氏和苏阅明放出来,究竟打着什么样的主意。
  因宁氏事先并不知穆氏也要出行,只备了三辆马车。
  四人带着丫头婆子拉到苏宅门前时,穆氏已带着心腹婆子上了前面一辆马车,苏阅明则神色不耐烦地坐在马上。
  宁氏只好留楚玉凝与皓哥儿、安哥儿同乘一辆马车,她自己带着丫头往穆氏所坐的马车走去。
  安哥儿因能与楚玉凝同坐而显得分外开心,皓哥儿则显得有些没精打采。

  ☆、第245章 贺寿

  楚玉凝安抚地捏了捏皓哥儿的手,一行人神情并不轻松地往信武侯府去。
  临下车前,楚玉凝依次捏了捏皓哥儿和安哥儿的脸颊,朝他们龇了龇牙,“咱们可是去给信武侯太夫人道贺七十大寿的!都放开心些!”
  安哥儿本来不想笑的,只是楚玉凝说完这句话后,还朝他们做了个鬼脸,他一时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儿。
  皓哥儿受他影响,也腼腆地笑了笑。
  三人从马车上下来后,向穆氏和宁氏走去。
  穆氏依旧是一副谁也看不进眼的模样,宁氏则后退半步,毕恭毕敬跟在穆氏身后。
  楚玉凝本能觉得宁氏脸色略有些苍白,虽脸上带着笑,怎么看怎么有些勉强。
  也不知二人这一路在车上,可曾说了些什么。
  待站在门前迎接宾客的信武侯夫人神情热络地朝他们迎了上来,穆氏面上的神色才稍微缓和了些,略与信武侯夫人寒暄了两句,由一个稳重的婆子带着往后宅去。
  苏阅明和皓哥儿、安哥儿则被一个小厮,带去了前院男宾们聚集的地方。
  楚玉凝在出发前,已吩咐暗卫首领,务必多派几个人,暗中保护皓哥儿与安哥儿的安危。
  信武侯府在金陵城中的地位,不亚于宁王府在京城里地位非凡。
  今日信武侯太夫人七十大寿,前来祝寿的人十分多。
  楚玉凝跟在宁氏身后,走锦信武侯太夫人接待宾客的花厅时,便瞧见许多眼熟的面孔。
  首先便是陪坐在信武侯太夫人身旁的宁王妃。
  宁王妃因进金陵那日在马车里晕倒,颇引起一阵风波,结果被诊断出身怀有孕,可说因惊生喜。
  宁王妃以四十之龄身怀有孕,前来替信武侯太夫人道贺的夫人们,免不了纷纷替宁王妃说上一声“恭喜”。
  宁王妃的身后,则站着已经及笄,将于明年中秋出阁的柔嘉郡主以及另一个年纪与柔嘉郡主相仿,瞧着十分面生的姑娘。
  余者,还有祖籍金陵的其他宗室、公侯府的女眷。
  穆氏带着宁氏和楚玉凝上前向信武侯太夫人道贺,信武侯太夫人一脸和气地与穆氏寒暄,又请楚玉凝上前,说起苏氏在闺中时的一些趣事。
  “郡主瞧身形,与你母亲在闺中时十分相像,可否抬起头,让我瞧瞧。”信武侯太夫人握住楚玉凝的手,含笑朝她道。
  楚玉凝低着头,细声细气道:“前两日在府中与弟弟玩耍,不小心摔倒,脸上被枯枝划伤,留下一道疤,恐惊了老夫人。”
  宁王妃因坐在信武侯太夫人右侧,是以正对着她光洁如玉的脸庞,左侧另一位身份尊贵与信武侯府沾亲带故的郡王妃,恰对着楚玉凝受伤的脸庞,听了楚玉凝的话,朝她脸上看去,不由轻轻吸了一口气。
  “女孩子家家淘气些,把身子养地壮实有劲儿才好。老妇这儿有上好的祛疤膏,涂抹一段时日,想必便能将疤痕去掉。”
  楚玉凝见信武侯太夫人贴心为自己寻借口,便恭敬道谢,而后抬头,垂着眼眸面向信武侯太夫人。
  这样一来,屋中除去穆氏和宁氏,所有女眷的视线都往楚玉凝脸上瞧去。
  “嘶!”有人甚至感同身受般地打了寒噤。
  其余人则目光怜悯地看着她,仿佛脸上多了一道疤,她的整个人生都将因此黯淡无光,了无天日般。
  “郡主姐姐国色天香,容貌倾城,俱被这道疤痕给毁了,真是可惜了。”就在此时,一个满含同情的柔弱女声,自信武侯太夫人身侧传来。
  说完这句话后,她捧着心口,面色悲痛地叹了一口气,将头歪轻轻歪在信武侯太夫人肩上,似悲痛地不能自已,简直让闻者伤心,观者落泪。
  这姑娘不去做戏子,实在太可惜了,楚玉凝在心中感叹了一句。
  她只作没听见那姑娘的感叹,目不斜视地顺着信武侯太夫人的话道:“太夫人的东西,必是极好的。玉凝先在此处多谢太夫人了。”说着,屈膝向信武侯太夫人行了一礼。
  而站在宁王妃身侧,与柔嘉郡主一道的姑娘,则拿一双炯炯有神比寻常女子清亮有力的目光,狠狠瞪了那说话的少女一眼。
  那少女将身子站好,眉梢微微一挑,不服气地回瞪回去。
  这一切被低调站在穆氏身后的宁氏纳入眼底。
  宁氏久居京城,自然知晓这瞧着和信武侯太夫人极为亲密,说话嗲声嗲气自带一番妩媚,面色妖娆、我见犹怜的姑娘是信武侯唯一的庶出之女,靳三姑娘。
  而那长相英武,双目有神瞪了靳三姑娘一眼的则是信武侯嫡次女靳二姑娘,据闻在南疆是信武侯手下颇能干的一名小将。
  靳三姑娘被靳二姑娘瞪了一眼之后,委委屈屈地看向信武侯太夫人,扁着嘴站在一旁。
  信武侯太夫人看着靳二姑娘微微皱了皱眉,碍着宾客在场,倒没出声指责。
  “今日是太夫人的好日子,忠义伯府略备了些薄礼,还望太夫人莫要嫌弃。”宁氏眼瞧着是指望不得穆氏呈礼,便有上前一步,含笑对信武侯太夫人道。
  “少夫人客气了!”信武侯太夫人亦笑望着她。
  宁氏于是命丫头将礼物呈上来。
  一副百寿图,一座玉观音,一座珊瑚树,外加装了足足十辆马车的木箱。
  因花厅里空间有限,木箱并未抬进来,直接由信武侯府的小厮搬到放贺礼的院子里去了。
  然只这三样礼物,已能彰显忠义伯府的一番用心了。
  百寿图是前朝流传下来的名家真迹,玉观音半人高,慈眉善目,玉质莹润剔透,散发出温和带有一丝绿意的柔光,让信佛的信武侯太夫人高兴地合不拢嘴。
  珊瑚树上则结着数百颗珊瑚珠,鲜红耀眼,立时便把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又有多子多福之意,寓意美好,信武侯太夫人连连称好。
  待仆妇将这三样贺礼呈下去后,楚玉凝朗声道:“另外晚辈还准备了粮食十石,棉絮一百床,给太夫人贺寿。”

  ☆、第246章 调戏

  有人听了这话面露不解之色,有人则面色了然,目光带着赞赏之意地看着楚玉凝。
  靳三姑娘原本看着那座红彤彤的珊瑚树,觉得摆在自己房间里一定极为亮眼,现下听闻楚玉凝竟画蛇添足地送上十石粮食和一百床棉被,不由撇了撇嘴,露出不屑神色。
  难不成信武侯府还缺那些吃的和穿的不成?还不如多送一座珊瑚树,凑成一对儿,多好!
  “太夫人年年冬日带头在城外设铺施粥,这份大义善举,值得我们小辈学习。”信武侯太夫人右侧的郡王妃禁不住感叹道。
  “可不是!去年一场冬雪,金陵城多少人露宿街头,身无避寒之物!多亏了太夫人带着府中女眷,向他们发放棉被,才救回他们一命!”另一个妇人急忙接过话头,奉承着道。
  其他女眷见状,纷纷从脑袋瓜子里搜寻不重样儿的好话夸赞信武侯太夫人。
  这可比送她金银珠宝百寿图,更让她欢心。
  在这欢乐的氛围中,信武侯夫人从外面进来,道宴席已安排好,请众人挪步赴宴。
  因着楚玉凝山茵郡主的身份及忠义伯府在金陵的影响,楚玉凝所在的姑娘这一桌,由信武侯的几位姑娘亲自作陪,坐的都是身份最贵的姑娘。
  楚玉凝朝柔嘉郡主点了点头,与她坐在首座,余下便是信武侯二姑娘、三姑娘、信武侯娘家的几位表姑娘等。
  还有一位,也被安排了此桌,却是朱沅宵带回来的女大夫代伊。
  信武侯府二姑娘性格豪爽,三姑娘据闻才貌绝佳,几位表小姐也各有千秋,总得来说,这场宴席进行地十分顺利,除了靳三姑娘不时以向楚玉凝投以怜悯的目光。表小姐里也有一位时不时偷偷看楚玉凝几眼。
  代伊则拉着楚玉凝喝酒。
  代伊无论穿着打扮还是行为举止,都与在座的闺阁千金格格不入,但她自个儿好似浑然不觉,该吃吃该喝喝,楚玉凝十分喜欢她这股洒脱劲儿。
  楚玉凝还没因为她替忠义伯配药之事当面亲自向她道谢,便不好推脱,一来二去,便多喝了几杯果子酒,欲显得粉面桃腮,宛如三月街头含苞吐蕊的桃花。
  代伊则险些将一壶果子酒喝完。
  还是靳二姑娘害怕她喝醉,硬抢了酒杯,吩咐丫头将酒壶撤了,加之楚玉凝往她面前的碗里夹了许多菜,她才没再拉着靳二姑娘要酒喝,嘟嘟囔囔低头吃起菜来。
  这顿宴席,饭桌上,除去楚玉凝,便是代伊最引人注目了。
  尤其靳三姑娘,眼里的鄙夷藏都不屑隐藏,靳二姑娘频频朝她瞪眼,也无济于事。
  但靳三姑娘的鄙夷总算没有上升到语言层次,故宴席进行地还算顺利。
  宴后,信武侯夫人邀请大家移步花厅看戏。
  小姑娘们受不得拘束,加之靳三姑娘在金陵城中素有才名,便提议在暖阁里玩儿诗词接龙的小游戏。
  靳二姑娘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道特意在府中练武道场上设了几个好玩儿的项目,不知众位姑娘可有意前往。
  代伊红着酡红的脸颊,兴奋地举手道要参加,楚玉凝也点头称好。柔嘉郡主自是跟着靳二姑娘走,信武侯夫人娘家的几个表小姐亦然,这样一来,靳三姑娘这边儿便有些小尴尬。
  “既然姐姐提议去练武场,妹妹总不能扫了姐姐的兴致,咱们且去吧。诗词接龙,咱们下次在玩儿也成。”靳三姑娘十分通情达理地道,眸中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芒。
  楚玉凝看着靳三姑娘难得表现出来的柔顺与温婉,不由挑了挑眉。
  恰发现柔嘉郡主和她神色一样。
  二人视线在空中相触,不由相视一笑。
  看来靳三姑娘还需多修炼几年,心里打着什么主意,有心人一眼便看了出来。
  靳二姑娘则眼风都没给靳三姑娘一个,自请柔嘉郡主和楚玉凝等人往道场而去。
  练武的道场设在府中西北角的位置,占地颇为阔大,途中要经过一个湖。
  姑娘们们沿着湖边往道场去,恰遇到信武侯世子带着一众世家公子从湖的另一边过来。
  其中尤属宁王世子朱沅宵,就像一只天鹅站在白鸭中间,一下便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差点儿将许多姑娘们的魂儿都勾走了。
  因今儿大寿的是朱沅宵的嫡亲外祖母,为着喜庆,宁王妃早便替他准备了一身大红衣袍。
  朱沅宵嫌那身红色太打眼,像新郎官的服饰,更不耐烦被人打趣,今日一早,特意命培明给自己寻了身黑袍,不过在腰间配了件大红腰带,瞧着也不算太沉闷。
  就是这身略显老气的装扮,依旧无法遮挡他的俊朗与风流。
  “好个好看的小郎君!”代伊醉眼迷离地盯着朱沅宵看,嘴里发出啧啧的感叹声。
  “好不要脸!”姑娘们中间,不知谁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恰能被在场其他人听见。
  代伊却似浑然不觉般,将左手搭在楚玉凝的肩头,歪着脑袋打量着朱沅宵,“哎!你就说他长得俊不俊?”
  楚玉凝看着她,抿唇轻笑,“世子容貌集王爷与王妃所长,自是俊朗无双,少有人能及!”
  那刚才偷偷骂代伊的姑娘,听了这话,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不由将头垂低。
  代伊伸出右手,对楚玉凝晃了晃。
  楚玉凝莞尔,朝她伸出一只手,二人清脆地击了一掌。
  “我从南疆一路走到金陵,还没见过一个比他更好看的!”代伊看着朱沅宵的身影,嘻嘻笑道。
  眼见着就要与他们遇上了,靳三姑娘眉头微蹙,轻轻地咳了咳,示意代伊消停些,可别在男宾面前出了丑。
  但代伊显然没能理会靳三姑娘的良苦用心,许是喝多了酒的缘故,她整个人处于一种极为兴奋的状态,两眼亮晶晶地看着朱沅宵。
  “大哥!”走在最前方引路的靳二姑娘,朝迎面走来的信武侯世子屈膝行了一礼,皱着鼻子道:“早前便说好了,那道场今儿得让给我用!你不许跟我抢!”
  信武侯世子好脾气地对妹妹笑了笑,“为兄何时与你抢过东西?”
  话音方落,忽见一道火红的身影从靳二姑娘身旁掠过,宛若一只展翅翩翩飞舞的蝴蝶,又像一团移动的火焰。
  信武侯世子本能微侧身躯,做出防备姿态。
  那团灵动的火焰,越过他,停在了朱沅宵面前。
  却是代伊。
  楚玉凝看着这个特立独行的姑娘,很好奇又有些期待,她接下来的举止。
  代伊仰着头挑起朱沅宵的下巴,朝他自以为魅惑地吹出一口气,“这位小哥儿,我见你容貌昳丽,心下甚为欢喜,你可乐意,唔。。。。。。”说道这里,她停了一下,似在皱眉苦思,“你们中原的话本子里都是怎么写地来着?”

  ☆、第247章 落水

  “哈哈!”周围那群侯门公子哥儿们听了代伊的话,不厚道地大笑出声。
  信武侯世子尤甚,简直乐地都快把眼泪流出来。
  朱沅宵刚去南境还没传出冷面杀将的名声那会儿,也有数不清的小娘子被他一张绝美的面皮所惑,朝他扔香囊、手帕,当面表白心意者不在少数。
  但还没哪个胆子大到当着一群人的面儿,大胆火辣地朝他表达爱意,而且现下这幅情形,怎么瞧怎么像朱沅宵这是被喝醉酒的代伊给调戏了!
  堂堂宁王世子,在南境可止小儿夜啼的冷面杀将竟然被个姑娘家方面调戏了,信武侯世子能不偷着乐嘛!
  与侯门公子那边儿的偷乐氛围不同,姑娘那边儿有几个气愤地涨红了脸。
  这打哪儿来的不知廉耻的野丫头!
  也不对着湖水照照,就自己那副模样,究竟哪一点儿比得上宁王世子!
  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待这话传出去,看她还怎么好意思赖在信武侯府不走,还怎么有脸见人!
  有几位姑娘一面拿宛如看着有深仇大恨仇人的目光看着代伊,一面在心中用极尽所能的恶意诅咒痛骂着她。
  楚玉凝则讶异于代伊的直白与大胆,这份明快洒脱,不同于大懿闺阁姑娘家的婉约和矜持,瞧着倒也新鲜好玩儿。
  也不知在这等场合下,朱沅宵会如何应对?
  楚玉凝正没心没肺地站在一旁,自觉做个旁观者,两眼亮晶晶地与众人一道津津有味儿看着朱沅宵和代伊时,不放朱沅宵的目光,正朝她看过来。
  他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乍暖还寒的初春,冰雪悄悄融化,春风轻轻划过柳梢,拂过脸颊。
  一双风流天成的桃花眼,含情脉脉地看着她,无需一言一语已道足满腔柔情。
  待众人察觉到他的目光时,他适时地收了回去,一脸正色地看着代伊,将她到处乱摸的爪子拿下,并后退一步,向他长首一揖,“承蒙代姑娘看得起在下这副皮囊,然在下已心有所属,此生,朱某除了那位姑娘,再无接受他人心意的打算。请姑娘谅解。”
  代伊愣愣地看着他,只觉得整个人眩晕的厉害。
  她摇摇晃晃地站在当地,脸颊愈发酡红,双眼更加迷离。
  楚玉凝担心她一个不注意,摔倒在地,忙上前一步,伸出手臂将她扶住。
  “代姑娘,这果子酒后劲儿过足,我扶你到一旁歇息一会儿,你看如何?”顺势替代伊解围。
  代伊睁大眼睛,似极力想要看清楚玉凝的长相。
  她笑嘻嘻地看着楚玉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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