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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有毒:世子宠上瘾-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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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程戟瀚打开匣子，里面有两只近乎透明的虫子在蠕动。
他知道，只要把这两条小虫子引到自己和言玥体内……或许言玥就有救了。
程戟瀚咬了咬牙，正要倒出那虫子的时候，一个侍卫冲了进来：“启禀王爷，霁烨大小姐回来了！”
“什么？！”程戟瀚诧异的差点把自己手里的匣子摔了。
急急忙忙赶到门口，程戟瀚看着前方一个娇小的身影，笑着开口唤道：“霁烨！”
那少女回头一笑，看见程戟瀚，立马扑了过去：“二哥！”
程戟瀚笑着抱住了她，摸了摸她的头，开口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程霁烨抬头，对着程戟瀚嘟嘴道：“还说我呢，二哥你许久都不联系我啦，我在东夷待的快无聊死了。对了，大哥呢？怎么不见他？”说罢，她好奇的抬头望向程戟瀚的身后，却没有看见程戟宇的身影。
“大哥……大哥他，他外出游历去了。”程戟瀚笑着回答道，现在让她知道程戟宇的下场应该不是什么好时机，程戟瀚决定先瞒着她一段时间，日后再告诉她。
程霁烨也没有起疑心，拉着程戟瀚便进了府，一路上说说笑笑的，说着自己在东夷的见闻。
程霁烨今年也不过十六岁，是程王的私生女，程霁烨的母亲临终前才将程霁烨带回了程王府，后来程王又借口公务繁忙无暇照顾，便将程霁烨送去了程戟瀚的身边。
程霁烨从小就喜欢粘着程戟瀚，两个人的感情相当好，后来程霁烨母亲的哥哥找上门，想要让程霁烨跟着他去东夷生活一段时间，程霁烨便离开了程戟瀚。
最后两个人的联系也慢慢淡了。
“霁烨，你舅舅身体可好？”程戟瀚带着程霁烨到了正厅，让人上了热茶，开口问道。
程霁烨点点头道：“好，这一次我跟舅舅说，想给母亲扫墓，舅舅才同意我回来。你可不知道，这一路上可折腾了……”
话还未说完，一个婢女上前道：“王爷，王妃该到吃药的时间了。”
“王爷？”程霁烨忽然扭头问道：“二哥你做王爷了？那父王是不是不是王爷了？还有王妃？你娶了妻子？”
见她一连串的问题接踵而来，程戟瀚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开口道：“以后再跟你解释。”说罢，起身就要去端药给言玥。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程霁烨跳下板凳，跟着程戟瀚一起走了。
她心里对这个嫂嫂还是充满好奇的，她一路过来，一路上听到了许多关于程戟瀚和言玥的事情，但都是听的断断续续的，个中细节也不知道。
等到她真的确定了府里多了一个王妃，还是二哥的妻子，其实程霁烨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的。
她很喜欢这个二哥，甚至于小时候还幻想过当二哥的新娘子，可长大以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便断了念想。
程霁烨觉得，只有最美丽的姑娘才配得上二哥。
然而当她看到在床上气息奄奄的言玥的时候，却失望了。
“玥儿，喝药了。”明明言玥听不见，但程戟瀚还是习惯性的喊了一声，随后扶起言玥的头，让她把药喝下。
“二哥，这就是嫂嫂？”程霁烨好奇的问道。
言玥躺了这么多天，身形早就比之前消瘦了许多，加上面色不好，纵使有多国色天香的美貌也早就消失殆尽了。
“嗯，这就是你嫂嫂。”程戟瀚贴心的替言玥擦了擦嘴。
“什么嘛，我还以为是什么美人，没想到居然是一个病秧子！”程霁烨想也不想，不满的努嘴道。
第三百六十三章 照顾言玥
程霁烨语气里的轻视和不满毫不掩饰，听的程戟瀚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霁烨，怎么说话的，没大没小的。”程戟瀚扭头呵斥道：“这是你嫂嫂！什么病秧子！”
在程霁烨的印象中，二哥从来没这么对自己说过话，顿时觉得委屈，瘪着嘴道：“我说的是事实，二哥你凶什么凶？！”说罢，转身捂着嘴跑了出去。
“霁烨！”程戟瀚想要喊住她，却又止住了脚步。
他们之间再也不是小时候那种单纯的兄妹关系了，如今他们长大了，各有取舍，不能再让程霁烨这么任性了，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
程霁烨跑出了房门，扭头见程戟瀚没追出来，顿时心下难受了起来。
曾几何时，自己才是二哥心尖尖上的人，这个从哪冒出来的言玥算什么东西。
程霁烨躲到了房间里，一直到晚膳的时间还没出来。
程戟瀚看着满桌的饭菜，顿时也没了胃口，让下人撤掉了饭菜，程戟瀚来到程霁烨的房门前，轻轻的敲了一下：“霁烨。”
“你走开，我不想看见你！”程霁烨的声音闷闷的响起来。
听着程霁烨还像个小孩子似的闹着别扭，程戟瀚笑了一下：“霁烨，你不饿吗？”
说完，程霁烨刚想反驳，却听见自己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顿时脸黑了起来。
打开房门，见程戟瀚站在门口，面上带着笑容，程霁烨的气瞬间消下去了一半。
“二哥，对不起，”程霁烨决定先低头：“我在路上听了好多人说你和嫂嫂的故事，在我心里早就把嫂嫂比为天人了，但刚刚看见她那样躺在床上，实在是和我心里的形象相去甚远。”
“我知道。”程戟瀚摸了摸程霁烨的头，温柔道：“二哥不怪你，只是，二哥和你嫂嫂之间的感情是你想象不到的，这些事以后二哥再和你说。饿了么？要不要吃饭？”
“要！”程霁烨露出一个笑容。
程戟瀚实在是很想时时刻刻陪伴在言玥身边，但姜城才刚刚收复不久，还有许多事情等着自己去做。
以往都是他把那些需要处理的事情都搬去言玥的房间内，但又怕影响言玥的休息，只能每天抽出空的去做。
程霁烨见程戟瀚这样两头奔波，心里也不是滋味，便自告奋勇道：“二哥你去忙吧，嫂嫂这里我来照顾！”
程戟瀚从一顿的奏章中抬起头，满脸疲惫道：“你可以吗？这可是很辛苦的。”
程霁烨急忙点头道：“我可以的，在东夷的时候，舅妈病了也是我照顾的，舅舅都说我照顾人照顾出经验了，况且嫂嫂只是要每日按时吃药，其他的根本没什么，二哥你就放心吧。”
程戟瀚转念一想，程霁烨说到底也不是外人，便放心道：“那好，霁烨，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了。”
程霁烨踏进言玥的房门，见她还是睡着，顿时皱起了眉头坐到了言玥的床边。
言玥的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苍白，程霁烨只要一想到是这个女人陪在程戟瀚身边，心中就不是滋味。
“你看看你，也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程霁烨似乎闻到了一股怪味，那是药味和其他一些不知名的东西混合在一起的，于是嫌弃道：“针布知道二哥是怎么看上你的。”
扭头的瞬间，程霁烨看见了桌上的药碗，走过去细细闻了闻。
她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药理知识，那味道一闻就知道里面有许多的珍贵药材，程霁烨拿起药碗走到窗边，瞬间便把药全部倒在了窗外。
“哼，让你吃这些也是浪费！”程霁烨放下药碗拍拍手，继而走到言玥床前，戳了戳言玥的鼻子。
言玥似乎睡的很沉很沉，一点反应都没有，程霁烨顿时觉得无聊，看了看房间。
瞄到房间角落里的衣柜，程霁烨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反正你躺着，那些也用不到吧？”
喃喃自语的走到衣柜前，打开，随后面露失望之色。
“你真是的，都是王妃，这穿的都是什么东西？”程霁烨嫌弃的拿起言玥的一件衣服摸了摸。
那衣服的手感太差了，既不是丝绸，也不是雪缎，倒像是那些乡村野夫穿的衣服。
程霁烨刚想关上衣柜，却在衣柜的一脚看见一个闪闪发亮的东西。
“这是？”程霁烨拨开那些衣服，拿了起来仔细端详。
那是一并玉簪子，簪子上面只刻了一卷祥云，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装饰。
但程霁烨看的出来，那簪子的成色不菲，怎么看都不像是平常人家里能买得起的东西，再一摸，满手都是羊脂玉上好的手感，顿时心头一喜。
程霁烨虽然名义上是程王的女儿，但始终都是寄人篱下。舅舅虽然对待自己也不错，可毕竟不是亲生女儿，和舅舅的嫡女们相比，吃穿用度少了几个档次。
尤其是舅妈，好的都留给自己那些表姐们了，自己只能用次品，这让程霁烨心中很是不舒服。
程霁烨拔下自己头上的簪子，插上言玥的簪子，在房间里照起了镜子。
满意的左看右看，程霁烨这才心满意足的站起身，走到言玥床前高傲道：“言玥，反正你现在躺着也用不着这簪子，这簪子便给我了，当做是我这段时间照顾你的补偿好了。”
说罢，直接走出了房门，再也不看言玥一眼。
程戟瀚彻底专心姜城的事务之后越来越忙，来看言玥的次数虽然多，但每次都不能多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程戟瀚突然觉得言玥的气色越来越好了，想必是明娇留下来的药终于发挥了用处。
可他并不知道的是，程霁烨虽日日来言玥的房间内，可那些药都被她倒了，言玥一口都没有喝。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终于，言玥转醒了。
“这是……？”言玥只觉得自己脑袋昏沉沉的，身上也是说不出的疲惫。
“诶？你醒了？”身旁突然出现一个娇俏的声音，言玥扭头去看，居然是一个不认识的女子。
“你还真能睡，从我来这里，你足足睡了快半个月！”程霁烨根本不知道言玥体内有蛊虫，见她转醒，抱怨道：“这几日天天来看你，可算是闷死我了。”
第三百六十四章 言玥转醒
“你是？”言玥扶了扶昏沉沉的脑袋，开口问道。
“我是程霁烨，程戟瀚的亲妹妹！”程霁烨实在是不愿意再见到言玥，起身道：“既然你醒了，我去通知二哥。”
“妹妹？”言玥愣了一下。
难道她之前的那些事情，都只是一个梦而已吗？
言玥呆呆的躺在床上，脑子里却是回忆着梦里的事情。
前世的她，终于摆脱了程戟宇，终于在书房内，自己对程戟宇出手了。
因为程戟宇事先已经支开了那些侍卫，所以自己的匕首顺利的捅进了程戟宇的体内。
程戟宇死了。
而她也因为长期服药，孩子流掉了，但最后结局是好的，在梦里，她和程戟瀚平平淡淡的度过了一生。
可再一睁眼，自己还是回到了现实里。
其实究竟哪个是梦，哪个是现实，言玥真的被弄糊涂了。
难道老天爷是要自己扭转自己的命运吗？
“玥儿！”门被人大力推开，言玥扭头一看，便看到了一脸胡渣的程戟瀚。
“玥儿你醒了？”程戟瀚大喜过望，冲过去便抱住言玥激动道：“我以为，我以为你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戟瀚，让你担心了。”言玥反手抱住程戟瀚，柔声道：“对不起，辛苦你了。”
程戟瀚摇摇头，此刻他觉得，只要言玥醒了，那么他之前的那些辛苦都不算什么。
“对了，你又哪跑出来一个妹妹？”言玥推开程戟瀚埋怨道：“当初杨莹是你的妹妹，这会又来个妹妹，你到底几个妹妹？”
“霁烨是我父……我父亲的私生女。”程戟瀚快速解释道：“玥儿，你可有哪里还不舒服的地方？要不要叫大夫来看看？”
“大夫？”言玥这才发觉到不对劲：“季白呢？明娇呢？怎么不见他们？”
程戟瀚皱了一下眉头，将季白的事情说了出来。
言玥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季白为了我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个人情债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还给他们。”
“不说这个了。”程戟瀚打断言玥的话道：“你饿不饿？你这么久没吃东西，先给你做点清淡的如何？”
言玥点点头，程戟瀚替她倒了一杯茶便出去了。
一旁的程霁烨把两人之间的互动全部看在了眼里，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二哥这么激动，这么开心。
“嫂嫂。”程霁烨不情不愿的走过去道：“既然你醒了，那你就要快点下床，这几日都是二哥在操持府里的事情，你还这么躺着，不合适吧？”
言玥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引得这个妹妹对自己如此的敌视。
刚想开口说话，言玥眼尖的发现了程霁烨发上的簪子，顿时黑了脸：“霁烨，你头上的簪子是哪来的？”
程霁烨顿时想了起来，心虚的退后一步道：“这……这是我舅舅给我的。”
“拿下来！”言玥厉声道。
那簪子是言玥的亲生父亲给自己的，连言玥都舍不得戴。这个程霁烨倒是自觉的很，趁着自己昏迷的时候居然偷了去戴，还这么明目张胆的在自己眼前晃。
“我……这是我的东西，我凭什么听你的！”程霁烨恶狠狠道，她才不会把簪子吐出来，况且她也说了，这是要言玥补偿自己照顾她这么多天的报酬。
“话我不说第二遍，取下来！”言玥等着程霁烨大声道。
“怎么了？”拿着饭菜的程戟瀚走了过来，见两人对峙，房间里的气氛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二哥！你看看嫂嫂，一醒来就凶我！”程霁烨见程戟瀚过来，扑到他怀里，带着委屈道：“这么多天我照顾嫂嫂，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程戟瀚有些迷惑了，看了看言玥，只见言玥双手死死的拽着被子，双眼瞪着程霁烨，顿时明白了过来。
“霁烨，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惹的你嫂嫂不高兴了？”程戟瀚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问道。
程霁烨抬起头，眸子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摇摇头，开口道：“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做！”
程戟瀚拉开程霁烨，先把托盘放好，走到言玥身边抱住她，见她还是瞪着程霁烨，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出了一些端倪。
“霁烨，你头上的簪子是哪来的？”程戟瀚皱眉道。
“这……这是舅舅给我的！”程霁烨不死心道：“可嫂嫂偏要我取下来，我不肯，嫂嫂就生气了。”
程戟瀚叹了一口气，始终不忍心凶自己的妹妹，开口道：“玥儿让你取下来，你就取下来。”
程霁烨没办法，跨着脸把簪子取下来，放在了桌子上：“喏，二哥你看看，不就是一把簪子嘛。嫂嫂也真是小气，居然跟小的要东西……”
“你闭嘴！”言玥开口呵斥道：“戟瀚，把簪子拿过来。”
程戟瀚不明所以的把簪子拿给言玥，言玥顿时紧张的拿起来左看右看，见簪子没什么损伤，顿时舒了一口气。
程戟瀚明白了，瞪着程霁烨道：“霁烨，你怎么回事？为何要拿你嫂嫂的东西？你缺什么跟二哥说，二哥会差人给你置办！”
“我……那明明是我的！”程霁烨一口咬定道。
“霁烨！你说这是你舅舅给你的，但这簪子只有中原会有，他又是从何而来的？你偷了嫂嫂的东西还不承认是吗？是不是要二哥提前把你送回东夷！”程戟瀚吸取了以前的教训，不再偏袒外人了。
“你！”程霁烨鼻子一酸，转身就跑。
程戟瀚看着她跑远的身影，叹了一口气道：“玥儿，你别放在心里，霁烨就还是个孩子，或许只是一时贪玩拿了你的簪子，你别生气。”
“算了，能拿回来就好。”言玥也跟着叹了一口气：“这簪子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万一丢了就麻烦了。”
程戟瀚点点头，随即笑开了道：“玥儿，你睡了这么久，可想出去走走？”
“啊？”言玥有些不明所以道：“去哪走走？”
“随你，只要你想去的地方，我都陪你去。”程戟瀚抱着言玥道。
第三百六十五章 离开
“什么？”言玥迷惑了：“可你现在继承了封地，是程王爷了，能随意出走吗？”
程戟瀚低头吻了吻言玥道：“无所谓了，玥儿，在你睡着的时候我已经想清楚了，如果你醒了，我便带你离开姜城，到处去看看。若你喜欢北狄，我们也可以去北狄，或者去东夷，那里有我认识的人，去哪都可以，只要你高兴。”
“可……”言玥忽然想到了自己身上的蛊虫。
“玥儿，你什么都不要想了。”程戟瀚心满意足道：“跟我走，我们去隐居，随便去哪都行。这个程王的位置……我会写封信交给徐靖宇，他会理解我的。”
言玥被他说的游戏心动，但同时也有些犹豫。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蛊虫只是暂时沉睡了，但并不表示自己已经完全没事了。那蛊虫就像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火药，连言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出什么事情。
可看见程戟瀚如此兴高采烈的样子，言玥又不忍心打断，只能笑着点点头：“好。”
程戟瀚又嘱咐了几句，这才离开了房间。
言玥见程戟瀚走了，立刻下床来到桌前，提笔写下了一封信。
然后趁着夜色已晚，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离开了程王府。
言玥留下的信，是一封和离书。她在梦中已经和程戟瀚过了一辈子，两个人都是寿终正寝，还有两个可爱的宝宝。对于言玥来说，已经足够了。
这辈子，自己这蛊虫怕是不能拔出了，那么自己就不能拖着程戟瀚了。
他还年轻，还有大好前程，自己不能当他路上的绊脚石。
言玥依靠着自己的记忆，往姜城外走去。
“主子！”许久不见的莫凛突然出现在言玥身后，言玥转身，笑道。
“莫凛，你是来阻止我离开的吗？”
莫凛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道：“主子，这段时间属下都在寻你，见你昏迷不醒，属下无能为力，只能在一旁看着，主子……你要去哪？属下要跟着你。”
言玥无奈的笑了笑：“莫凛，我知道你忠心护主，但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不想再拖累任何一个人，你回姜城吧，替我护好戟瀚的周全。”
“可……”
“你再跟着我，我现在便自尽！”言玥决绝道。
莫凛只好退后一步，目送着言玥离开。
三个月后——
今日正是瑞州城赶集的日子，街上好不热闹，到处都是吵吵闹闹的小摊贩，和跟他们讲价的人。
言玥心满意足的看着窗外的景象，正打算放松一下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焦急的声音：“言大夫，你可别看了，那病人都快痛死了！”
言玥翻了个白眼，扭头不满道：“知道啦知道啦，我这就来！”说着，拿起桌旁的面纱遮住自己的容貌，慢慢走下楼去。
楼下的大堂内站满了熙熙攘攘的人，乍一看比街上还热闹一些，见言玥下来，那些人纷纷骚动了起来。
“言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家女儿吧！”
“言大夫，我家的比较严重，先看我家的啊！”
那些人挤挤推推的，言玥差点下不了楼。
“你们排队，一个一个来！”言玥压低了自己的嗓音，装成一个老妇人的模样，缓步走到自己的桌前坐下。
自从离开了程王府，言玥也不知道去哪，季白和明娇都没有消息，言玥只能先找一个地方住下。
又用自己最后的盘缠买下了这一块地，开起了药堂，取名为瀚玥堂，因为言玥的医术高明，几个来碰碰运气看病的人，在言玥的医术下，居然就好了。
那些人得的虽然都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却也是极难根除的，好了之后那些人大肆宣扬，一时之间瀚玥堂声名大噪，有些隔壁镇子的人都慕名前来。
言玥虽然忙，但过的也充实。靠着季白留下来的医书和明娇当初教自己的知识，言玥也时时为自己把脉。
这段时间她体内的蛊虫都没有再躁动过，但言玥知道，这蛊虫一旦再发作起来，怕是自己便命不久矣。
但言玥想的却是，反正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死，那就干脆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过好每一日。
“言大夫，我可还有救？”坐在面前的病人愁容满面，看着言玥道。
言玥低头写下了个方子，开口道：“有救是有救，但你未来三个月都别碰酒了，若再碰一次，阎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那病人愣了一下，接过方子急忙道谢。
“下一个！”旁边的小厮叫道。
就见一个妇人冲了进来，还没等言玥开口问，那妇人便急急道：“言大夫，可否出诊？”
“我不出诊，下一个！”言玥淡淡道，那妇人便被小厮撵走了。
言玥的这个药堂着实奇怪，若是来药堂看病的，不管有钱没钱都会医治，但若请她出诊，那么就是二话不说被撵出去。
周围的人都带着同情的目光看着妇人。
接着走进来的一个人是个女孩子，看着言玥有些怯生生道：“言大夫，我来拿药了。”
“嗯。”言玥简单嗯了一声，那小厮便取了药包交给女孩子，女孩子连忙道谢走了。
“言大夫，天色晚了。”小厮抬头看了看天色，开口道。
言玥打了个哈欠点头道：“那就关门了。”
“好嘞！”小厮得令，出门把那些等着的人赶出了药堂，边赶边道：“今日时辰已道，看病的明日请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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