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有毒:世子宠上瘾-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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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人虽然不愿意，但也知道言玥的规矩，便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言玥起身去关药堂的门，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口传来“碰”的一声。
　　她好奇的扭头看去，却是看到一个少年模样的人倒在了药堂的一边，面色铁青，呼吸急促，一看就知道是重病缠身。
　　言玥想了想，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都倒在自己面前了，哪里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喊了两个小厮把那人拖到药堂内，小厮有些嫌弃道：“言大夫，你干嘛把这个乞丐拖回来？”
　　“就是就是，这乞丐都在这街上好久了，平日里根本没人管他，言大夫你难道是突然发善心了？”


第三百六十六章　不速之客
　　听到自己雇佣的小厮这么评价自己，言玥的嘴角抽了一下。
　　她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经常这么发善心，也难怪小厮们会这么评价自己。
　　“好了，别废话了，把人拖过来。”言玥敲敲桌子，阻止了他们的闲言碎语，示意他们把小乞丐挪过来。
　　几个小厮费力的把他抗上桌子，抱怨道：“怎么一个乞丐这么重，平常的伙食也太好了吧？”
　　言玥拨开乞丐的眼皮看了看，又把了把脉，心头就是一沉。
　　他不止是受了风寒，体内还有因为内伤造成的瘀血堆积在胸口，一个小乞丐，谁会对他下重手？怕是被什么恶霸地痞流氓欺负了也说不定。
　　“阿海，把我的药箱拿来。”言玥嘱咐道，那小厮拔腿便拿来了言玥常用的箱子。
　　打开箱子，言玥先是给那乞丐喂了一颗药丸，接着拿出银针，在小乞丐淤血堆积的地方扎了几针。
　　紧接着便看见小乞丐舒了一口气，脸色也渐渐好转。
　　言玥心中松了一口气，让人把他抬去病床上躺着，这才收拾收拾东西，回房看了看书，吹灯休息。
　　第二日，药堂里又开始吵吵闹闹的，言玥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才刚刚起身，便被吓了一跳。
　　昨晚那小乞丐居然好好的跪在自己的床前，也不知道跪了多久。
　　“你……你……你醒了？”一大早的就看见一个人跪着，面上还带着悲怆之色，着实有些诡异。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小乞丐见言玥醒了，俯身就是一个磕头，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言玥急忙摆摆手，解释道：“不谢不谢，这本来就是一个医者该做的。身上的伤可好些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小乞丐摇摇头，可面上的表情还是变化，郑重道：“姑娘救了在下的命，在下就是当牛做马也要报答姑娘的救命之恩！”
　　言玥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叹了一口气道：“既然你没事了，那你就走吧。我这里是药堂，也不是什么慈善堂……”
　　听到言玥要赶自己走，小乞丐又是一个磕头，额头直直的撞在地上，发出“碰碰”的声音，听在言玥心里直发怵。
　　“姑娘，在下已经无依无靠，求姑娘收留在下，在下定会做牛做马鞠躬尽瘁！”小乞丐俯身在地上，大声道。
　　言玥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救命反而救了一个人回来。
　　可……自己这里的人手已经够了，再多一个人就是多一笔开销……
　　言玥正思忖着要怎么开口婉拒他，却看见阿海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言大夫，不好了！药堂里面打起来了！几个伙计都被打伤了，您快下去看看吧！”
　　言玥听完，眸子一沉，问道：“什么人敢在我这里闹事？”
　　阿海面露为难之色回答道：“是……是昨天那个妇人……”
　　言玥穿戴好下楼，果然看见几个彪形大汉围着药堂站了一圈，中间赫然就是昨天被自己轰回去的那个妇人。
　　“哼，给我砸！一个小小的药堂还这么嚣张，老娘把这地儿给砸了，我看她还嚣张什么！”妇人双手叉腰，一副彪悍的模样。
　　言玥带好自己的面纱，声音嘶哑道：“住手！谁在我这里捣乱？！”
　　妇人抬头，看清是言玥的时候，冷笑一声道：“言大夫好大的架子，终于肯下来了。我就问你一句，你肯不肯跟我回府治病！”
　　“咳咳，这位妇人，”言玥缓步下楼，盯着那妇人道：“人人都知道我这瀚玥堂的规矩，一不出诊二不优先，您是不知道还是故意来捣乱的？”
　　“就是啊就是啊，大家都知道言大夫从不出诊，你家有什么病人抬来就是了，还不是一样的医治？”旁边有人附和道。
　　妇人脸上黑了一黑，怒斥道：“呸！我夫君是什么人，居然想让他屈居身份跑来这一个小小药堂？未免也太掉身份了！”
　　这时，人群里突然有人认出了那妇人，笑道：“咦，这不是城北孙家的夫人吗？居然如此野蛮泼妇，怪不得孙老爷要纳娶那么多小妾，换作是我啊，我也会纳几个温柔可人的小妾！”
　　一直没做声的言玥开口道：“原来是孙夫人，你家夫君那病……我治不了，让他少上那些青楼小倌那，这病就好了。”
　　周围突然哄堂大笑起来，一边笑还有人一边火上浇油道：“我当是得了什么要人命的病呢，原来是得了那种病啊？怪不得不敢亲自上医馆来治病！”
　　孙夫人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恼怒道：“都闭嘴！言大夫，若你不跟我回府治病，我便砸了你这医馆！”
　　说罢，周围那些彪形大汉举起椅子就砸到墙上，众人纷纷倒抽一口气退后一步，只有小厮上前阻拦道：“光天化日之下行凶，还有没有王法了？！”
　　“少罗嗦！”大汉大手一挥，那小厮便被推去了一旁，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言玥眸子一凛，上前站在孙夫人面前，冷笑道：“今日你砸了我的医馆，明日你夫君便会死你信不信！”
　　“呸！你居然敢威胁我？来人啊，把这大夫给我绑了！”孙夫人啐了一口，眼看着有两个彪形大汉上前就要对自己动手，言玥不自觉的退后一步。
　　那大汉刚一伸手，却听见一声惨叫，旁边的一个同伴的手居然被人捉住，还被撇成了一个诡异的姿势。
　　众人定睛一看，居然是那个小乞丐！
　　“谁敢动手？！”小乞丐挥开那人的手，冷声道。
　　然而他周遭发出来的气息极其骇人，一时之间没人敢说话。
　　孙夫人愣了一下，继而呵斥道：“都愣着做什么？给我抓人啊！”
　　谁知那些人才动了一下，也不知怎的，居然一个个都应声而倒。
　　原来是那小乞丐不知道做了什么，只是快速的挪到那些人的身后，然后那些人就倒了。
　　瞬间，药堂内只剩下看的目瞪口呆的孙夫人，小乞丐拍拍手，站在了言玥身后，大声道：“还有谁敢动手？！”


第三百六十七章　遭遇报复
　　众人都吓的不敢说话，尤其是那个孙夫人，已经开始瑟瑟发抖起来：“你……你们……”
　　“我什么？”言玥笑着上前一步道：“孙夫人可是也想尝尝被人欺辱的滋味？没问题，阿海！”
　　阿海一溜烟的跑过来等着言玥的命令。
　　言玥笑的益发灿烂，大声道：“把这孙夫人给我丢出去！今后三个月内，若孙夫人出现在医馆方圆一里之内，给我乱棍打走，不用留情面！”
　　“是！”阿海只觉得畅快人心，拿起扫把在孙夫人面前挥舞：“走走走！晦气！”
　　孙夫人被狼狈的赶了出去，其他的小厮急忙恢复好医馆的秩序，人群也渐渐安静了下来，接着开始排队抓药看病。
　　言玥瞅了一眼小乞丐，淡淡道：“你跟我上来。”
　　上了二楼自己的书房，言玥坐下，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小乞丐问道：“你到底是谁？身手不错，怕不是普通人吧？”
　　那小乞丐默了一默，开口道：“姑娘，在下名叫裴子越……至于身份，在下还不能对姑娘透漏。”
　　“裴子越……”言玥想了一会，也没什么印象，不过他对自己也没什么威胁，而且身手还不错，便点头道：“行吧，那你就留下来，负责医馆的日常秩序，只是……今天这事再不能发生，第一，既然你来我这里，我就是你的主子，在我还下令之前，你不准再动手。第二……你先下去洗洗，让阿海给你找一身衣服，这里毕竟是医馆，不可邋邋遢遢的。”
　　说完，言玥便喊了阿海进来，带着裴子越去洗漱。
　　等到裴子越换好衣服回来的时候，言玥眼神一亮。
　　裴子越收拾清爽之后，果然是一表人才，虽然年纪看着不大，但眸底里有一份沉稳。
　　言玥打量了一番裴子越，心中更加肯定他不是普通人，甚至于……比自己所想的人身份更加高一些。
　　“啧啧……”言玥开口道：“没想到你长的还算是人模人样的，都能当这医馆里的招牌里。”
　　裴子越红了一下脸，似乎很不习惯言玥这么轻佻，微微一拱手道：“在下先下去帮忙了。”
　　言玥点了点头头，见裴子越下去之后，突然扶住桌子大喘气起来。
　　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怕是那蛊虫又渐渐开始苏醒了吧……言玥勉力撑着桌子想要站起来，却因为疼痛而用不上力气，差一点便要滑倒在地。
　　“姑娘小心！”耳边突然传来裴子越的声音，就看见裴子越快步上前，扶住了言玥。
　　“你……你怎么回来了……”言玥疼的直冒冷汗，连眼前的事务都开始冒金星了。
　　裴子越小心翼翼的扶住言玥，将她扶在床上坐好，这才站到一旁恭谨道：“在下本是想上来问言姑娘一些事情……”
　　言玥勉强的点点头，看了看桌子，开口道：“麻烦你帮我拿一下桌子上的药。”
　　裴子越依言拿起言玥放在桌子上的药丸，在打开的一瞬间，突然闻到一股诡异的气味。
　　言玥接过药丸，一口吞下，过了半晌才渐渐舒了一口气。
　　“姑娘……你吃的这是……”如果裴子越没有闻错的话，那药丸里居然混杂着一股血腥气，心下也跟着疑惑了起来。
　　她到底是什么人？
　　言玥笑了笑，开口道：“不过是帮助我调理的药罢了，我这病啊，说起来可复杂多了。”
　　裴子越见言玥并不想说自己到底得了是什么病，便也不追问下去，随意问了几句言玥医馆的情况之后，便下了楼。
　　言玥见自己的身体状况貌似不能支撑今日的工作量，索性出了门，跑到茶馆去听书。
　　那茶馆规模不大，却是每日爆满，言玥要了一个包厢，坐进去一边喝着茶一边听着那说书人拍着手中的惊堂木，将故事说的跌宕起伏。
　　今天说的故事，却是之前北狄一战，还有姜城一战的事儿。
　　猛的听见那说书人把程戟瀚说成一个天神一般的人物，倒叫言玥有些哭笑不得。
　　“却说那程戟瀚程大将军在姜城的城门上，同那程戟宇对峙！好嘛，那程戟宇忒不是个东西，居然一把！”说书人做了一个推的姿势：“将自己的亲爹程王推到了程将军的面前，程将军吓了一跳！急忙收剑！电光火石之间，那程戟宇居然也刺出了一剑，谁知旁边突然冲出来一个人，直直的撞在那剑上……”
　　言玥听了半晌，心中却是有了一些感慨，也不知道程戟瀚过的怎么样了。
　　自己待在瑞州城这么久，也不见有人来寻自己，怕是程戟瀚也想通了。
　　起身，结了茶水的钱，言玥转身朝自己的医馆走去。
　　可还没到医馆门口，便看见了冲天的火光，印的傍晚的彩霞更加浓烈。
　　“怎么？！”言玥大惊，急忙跑到医馆门口，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对着燃烧起来的医馆指指点点。
　　这火势不是一般的凶猛，连官府的人都惊动了，不时有人进进出出的，手中要么拿着盆，要么拿着桶，都在快速的灭火。然而火势还是居高不下，那些水实在是不够用。
　　“阿海！阿海！”言玥焦急的在人群中喊着阿海的名字，阿海突然一头一脸的黑印冲了出来。
　　“言大夫？你不在里面？太好了！”阿海露出欣喜的神色。
　　言玥却是指了指医馆，问道：“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医馆会走水？！”
　　阿海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烟熏，开口道：“小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下午的时候，医馆还好好的，刚刚咱们想关门的时候，后院突然烧了起来，那地方放的大多都是风干的药材，风一吹便烧了起来。”
　　这时候，裴子越也冲了出来，手中还拿着桶，见到言玥一愣，冲上前便道：“姑娘不再里面吗？太好了，刚刚烧的最猛的就是二楼了，在下真怕姑娘遭遇不测！”
　　然而言玥却是牙根子咬的紧紧的，“阿海，你留在这里灭火，裴子越！跟我去一趟孙府！敢烧我的医馆，我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三百六十八章　裴子越的身份
　　“等等！”裴子越突然拦住了言玥，开口道：“姑娘，你无凭无据的，就这么去孙府怕是不好。”
　　“不是他们做的还会是谁做的？”言玥一把推开裴子越，冷声道：“还是说，你们其实是一伙的？”
　　“在下对姑娘的衷心天地可鉴！”裴子越急忙对天发誓，这滑稽又郑重的模样倒是逗得言玥一笑。
　　“好了，我不是怪你，只是这口气我咽不下去！”言玥的一双眸子闪闪发亮。
　　她好不容易建立了这个医馆，还指望着医馆给自己养老送终，那孙家的人一把话把自己打回原形，让言玥怎么能忍得了？
　　裴子越沉吟了半晌才道：“姑娘，眼下先灭火，然后清点一下损失。若姑娘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等到了晚上，在下陪姑娘一起去孙府讨个公道！”
　　是夜，孙夫人正在酣睡，突然只觉得床头像是站着一个人，顿时瞌睡全无，尖叫一声：“呀！”
　　“闭嘴！”言玥不耐烦道：“说，是不是你放火烧了我的医馆！”
　　“呵，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嚣张的大夫！”孙夫人见不是鬼而是一个人，心下顿时放宽了不少，冷笑道：“你凭什么说这火是我放的？你平常这么招人记恨，谁都有可能放火，你活该！”
　　裴子越站在言玥身后，“刷”的一下点燃了火折子，房间里渐渐亮了起来。
　　孙夫人这才看清楚言玥的容貌，吓了一跳：“你不是个老妇人？”
　　“谁说我是老妇人的？”言玥冷笑一声，声音也恢复了正常：“早知道我就用真面目示人了，省得你们各个都觉得我好欺负！”
　　说罢，言玥对裴子越一个点头，裴子越点头上前，一把钳制住了孙夫人的下巴。
　　“你，你要干嘛？！”孙夫人心下一惊，急忙道。
　　然而言玥却带着坏笑，拿出一颗药丸丢在孙夫人的嘴里：“喏，给你尝尝。”
　　“咳咳咳！”裴子越刚放开她，孙夫人便咳嗽了起来，拼命想要把刚刚言玥喂给自己吃的东西吐出来，然而那东西早就被自己吃进了肚子里，哪里还吐的出来。
　　“你，你给我吃的什么？！”孙夫人扣着自己的喉咙，惊恐的问道。
　　“不是什么坏东西，”言玥笑道：“不过是让你尝尝被火烧的滋味罢了。”
　　言玥才刚刚说完，孙夫人就觉得自己身上如同被火烧一般的滚烫，额上瞬间沁出了汗水：“你，你这个小人！”
　　“再小人也比不上你，”言玥冷声笑道：“居然敢放火烧我的医馆，留你一命就算不错了！”
　　但她没想到的是，孙夫人瞬间尖叫了起来：“来人啊！抓人啊！抓刺客啊！”
　　这一叫，是言玥和裴子越都没有想到的，顿时愣了一下。
　　很快，门口突然传来吵杂的脚步声，一听就知道这女人把府里的侍卫喊来了。
　　“糟了！”言玥翻了一个白眼，没想到这个女人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这个时候居然敢大声喊叫起来。
　　裴子越最先反应过来，抓住言玥就往窗户外面跳，然而孙府的侍卫不是一般的多，很快便围住了孙夫人的院子。
　　“走！”裴子越突然抱起言玥，跳上了围墙。
　　这一跳，也惊动了那些侍卫，纷纷叫喊着跑了过来。
　　裴子越眸子一沉，抱着言玥跳下了围墙。
　　然而围墙外也站着一队人马，言玥心中一惊，但随后，其中一个人突然牵着一匹马过来。
　　裴子越跳上马匹，护着言玥一路直奔，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这才停了下来。
　　言玥一路上早就起了疑心，那些人的穿着打扮言玥是再熟悉不过的了。只是裴子越不说，言玥也不方便问。
　　待两人下了马，其中一人上前跪倒在地道：“属下救人来迟，请主子责罚！”
　　裴子越只是嗯了一声，开口问道：“我父王那边怎么样了？”
　　父王？言玥诧异的看了一眼裴子越……裴……裴……难道他是？
　　“回主子，裴王那边已经整备准备出兵了……”那侍卫开口道，却还是没敢抬头。
　　裴子越点点头：“那好，你们先回去，随时观察我父王的动态。”
　　那些人逐渐散去，言玥这才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裴王，父王？你难道是……”
　　“没错，我是裴王世子。”裴子越对言玥拱手道：“很抱歉瞒着姑娘，在下实在是不方便说出自己的身份。”
　　“那你为何又在现在暴露出你的身份？”言玥叹了一口气，自己明明已经离开了一个王爷，怎么又被自己碰上了一个世子？
　　裴子越略一沉吟道：“之前……我是在赶回封地的时候，路上遭人暗算，侍卫仆从都被人暗杀。当时我体内已经是有内伤了，不得已只能隐藏自己的身份流落到瑞州城，有幸得到姑娘的出手相救。”
　　“暗算？何人要暗算你？”言玥不解道。
　　她记得，裴王裴元章是徐家皇室唯一一个外姓的亲王，还是先帝破格封的，当时的争议挺大的。裴王长期驻守在东夷边境，手上的兵权严格说来，还没有程王的一半多，况且东夷根本就不打算侵犯中原，这裴王说白了就是去那养老的。
　　裴子越露出一个难解的表情，缓缓开口道：“是我父王。”
　　“你父王要暗算你？为何？”
　　裴子越点点头道：“不错，这几年，我父王在封地待的已经有些不甘心了，新皇登基的时候，我父王极力反对，却做不了什么。三月前，我得知了父王的野心，便想上京告诉皇上，谁知道我父王心狠手辣，居然连我都想除掉……”
　　“什么？裴王要谋反？”言玥这下更加诧异了，才刚平了一个程王，怎么裴王也跟着不安分起来了。
　　“没错，不过现在所有进京的道路都被我父王秘密监视了，没座城池我父王都安排了人手，但凡只要是东夷边境过来的人，统统格杀勿论。”裴子越叹了一口气：“我昨晚才知道，父王已经动身进京，怕是他要亲自动手了。”


第三百六十九章　决心回京
　　“你的意思是，你父王决定亲自……杀了皇上？”言玥已经许久不曾听到过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要刺杀皇上了。
　　裴子越点点头，随即又叹了一口气：“本来我们裴家，已经许久不曾参与京城那些事情，不管是争夺皇位还是夺嫡，跟我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但这次新皇登基，我父王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想着裴家为皇室做了多少事情，结果到最后却落的一个闲职……他的心里很不平衡。”
　　“那你是怎么想的？”言玥问道，仔细的打量着裴子越的神情，企图能看到一点什么。
　　裴子越的面上划过一抹哀痛：“我们家从来都没有参与过这些事情，我的母妃也好，我父亲那些妻妾也好，大家都觉得一辈子镇守在那边也无所谓，最起码远离京城的那些喧嚣，能平安的过日子就可以了。我也是这么想的，不然我也不会千方百计的要阻止我父王。”
　　言玥确信他说的话是真的，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倒是京城，言玥已经许久都不曾回去了，也没有和徐靖宇还有枫飞舞联系，他们的孩子都四个多月了，自己还未曾见到。
　　“算了，先回去再商量吧。”言玥叹了一口气，翻身上马，裴子越点点头道：“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情。”
　　言玥知道裴子越那些部下找来，肯定还有许多事情要商议，便也不拦着他，随他去了。
　　回到自己的医馆门口，虽然大火已经被扑灭了，但那刺鼻的硝烟味还是久久不散。
　　医馆里的小厮都累的精疲力尽，纷纷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他们这些人都是无家可归的人，或是因为灾难，或是因为战争，他们都失去了自己的家园，自己的家人。
　　若不是言玥收留他们，引导他们走上正途，只怕此刻的他们应该成了地痞流氓，或者山贼。
　　他们心里早就把医馆当成家了，虽然这个当家的有些不靠谱，但起码给了自己一份生的希望。
　　阿海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被烧成焦炭的医馆，嘴里喃喃自语道：“都没了……以后可怎么办？”
　　言玥看着这一幕，心中也酸酸。
　　她虽然才来瑞州城不过三个月，可这瀚玥堂是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从一个废弃的院子变成了现在的这幅模样，这其中的心血与付出谁能动？
　　现在被那孙夫人一把便给烧没了，言玥说不难过，怕是连自己都不相信。
　　“阿海，”言玥走上前，扶起阿海，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道：“别坐着了，我们赶紧清点一下，看看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