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降福女-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般方法已经是女儿能够接受的极限了,娘亲你也是知道女儿的,女儿素来不喜欢引来太多人的注目,而爹娘为女儿准备的侍从又太过惹眼。”
“而且娘亲也应该对爹爹的训练方式有信心,由爹爹亲手为女儿训练出来的侍从,身上功夫自然是极不错的,哪怕女儿只带上其中两人,想必也还是不会有问题的。”
对着女儿殷切望过来的眼神,想着女儿平日里的作派,知道这也是为难了女儿的刘氏,最后怀着对自家夫君的信任,还是同意了女儿自己的想法,没有强行要求女儿一定要按她的想法来做。
不过只有她同意了,事情也不一定呢。搂着自以为说服了她事情便成了的喜笑颜开的女儿,刘氏也笑得很是愉快。
“什么?上午娘亲不是答应了女儿平日里出门只用从她们七个人中带两个人便可以了吗?”
古月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爹爹,不敢相信往日里素来对她最是宠爱,从不曾拒绝过她任何要求的爹爹,今日竟然略带强势地要求她出门一定要将这七人一齐带着。
看着面前的宝贝女儿仿佛一副被他伤透了心的样子,作为一个疼爱女儿的老父亲,古董看着也觉得很是心痛,这下女儿只怕有好几日不想理会他了。
但事关女儿的安全,再加上之前他回来时,娘子耳提命面同他说的话,古董暗自捏了捏拳头,为自己打了打气。
将自己因为女儿看过来的目光,而下意识准备脱口而出的同意女儿的话缩了回去,然后有些气弱地对着女儿开口说道:
“爹爹也知道爹爹的皎皎向来低调,不喜欢太过引人注目,但爹爹也是没有办法,爹爹如今这心里呀,只要一想到爹爹的宝贝女儿,曾经被不知道什么人下了蒙汗药。”
“甚至差点在这京都之中出了事儿,爹爹就心痛啊,皎皎你也知道的,爹爹身体不好,受不得刺/激,若是这样的事情再来上那么一次,那爹爹就当真是活不下去了。”
“皎皎便忍心看爹爹每每当你一出门,心里便开始惶惶不可终日,什么事也做不好,只在心里担忧着爹爹的皎皎儿在爹爹看不到的地方出了什么事情?”
听到爹爹提到他的身体,古月瞬间迟疑了起来,爹爹他身体不好,她确实不应该让爹爹为她担忧,要不日后出门还是带上古一她们七个人吧。
虽说可能招摇了一些,但到底对她而言,顶多多承受一些他人的注目,也没有什么大的妨碍,果然还是让爹爹和娘亲他们安心,要比她自己的一些不适应更重要一些。
低头暗自思索纠结的古月,此刻却并没有看到身旁在听到她爹爹说到他身体不好时,其娘亲和兄长们面上一言难尽的神情。
最终终于自我说服了自己的古月,委屈巴巴地对着爹爹开口说道:
“那好吧,日后女儿但凡出门,无论去往何处,都一定会带上古一她们七人,招摇一些便招摇一些,只要爹爹你和娘亲放心便好。”
看着满面委屈的宝贝女儿,古董和刘氏当真是心都疼了,刘氏更是十分不善地横了夫君一眼,疼爱地对着女儿开口说道:
“你爹爹他呀,就是爱操心,看把我们皎皎委屈的,娘亲看着都心疼,都怪你这爹爹!我们皎皎儿说说现在想要些什么,娘亲都给你买,好好安慰安慰娘亲的皎皎儿。”
又被娘子甩了锅的古董很是委屈,然而此刻面前的两个女人都是他这一生发誓要放在心尖尖上疼爱的女人。
古董除了接好自家娘子甩过来的这口又大又圆的锅之外,也只能附和着自家娘子的话,眼神殷切地看着宝贝女儿开口说道:
“对对对,皎皎儿说说想要些什么,无论是天福楼每日只出售五份的点心,还是柳赛府新出的衣裙首饰,只要爹爹的皎皎儿开口了。”
“爹爹哪怕是今晚不睡,也要为爹爹的皎皎儿买回来,只要爹爹的皎皎现在能够开心起来。”
古董话音刚落,刘氏也紧接着开口说道:
“就按照你爹他说的,天福楼每日只出售五份的点心,还有柳赛府新出的衣裙首饰,通通让你爹他给你熬夜排队买回来。”
“不许让下属去,就让你爹他亲自去排队,亲自去给你买你喜欢的衣裙首饰和点心,买不到你爹他就不用回来了,谁让你爹他让我们的皎皎感到委屈了呢。”
听娘亲这么一说,古月到底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一笑,古月也没觉得多不情愿了,有这么疼爱她的爹娘,招摇一些便招摇一些吧,左右也没有人敢当着她的面说些什么。
“爹爹和娘亲尽会诓骗女儿,女儿可是知道天福楼是姨母家的产业,而柳赛府则是娘亲你的私产的,既是为我买衣裙首饰和点心,那自然有专人送来,又何谈排队一说。”
第65章 六十五
古董和刘氏互相对视了一眼,这天福楼和柳赛府都是他们预备着,等着将来在皎皎及笄当日送的礼物,这些年来一直都是瞒着皎皎的。
莫不是老大老/二那两个臭小子,无意间在他们妹妹面前说漏了嘴?不过也幸好皎皎如今还不知晓,这柳赛府早在好几年前便已经被三妹转了三分之一到皎皎她娘的名下。
也因此这几年将军府也一直对柳赛府多有照看,充当着柳赛府背后的势力,这也是柳赛府在京城能够开得风生水起,甚至在其他各地也陆续开了多家分店的原因之一。
不过此时此刻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背着宝贝女儿横了那在他看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兄弟二人,成功错过了一旁似乎因为想起了点什么而略显心虚的娘子面上的神情的古董。
面对着女儿看过来的揶揄眼神,哈哈一笑,开口说道:
“不愧为我古董的宝贝女儿,这般隐秘的事情都被你知晓了,不过其中有一点皎皎你说错了,天福楼虽然是作为你娘名下的产业。”
“但该有的规矩还是不能破的,尤其是你娘作为这偌大的天福楼的老板,更是应该以身作则,断不能以身士卒,做那第一个打破自己定下的规矩的人。”
“而你姨母所开的柳赛府便更不用说了,所以说那该排的队,该预订的银子,通通都得按规矩来。爹爹之前既然说了是为我们皎皎赔罪。”
“那便自然不会做那些投机取巧的事,爹爹可当真是下定了决心,要去克服千难万险为咱们皎皎买到柳赛府新出的衣裙首饰和天福楼限量出售的点心,好让爹爹的皎皎儿高兴起来。”
听着爹爹口中的话语,古月却还是有些似信非信,往日里爹爹虽然对她千娇百宠、有求必应,但平日里在她面前说话却总是喜欢夸大其词。
十句话中能有七八句是过分夸张,扭曲事实的话,娘亲说爹爹这是为了让他在她心中的形象更加高大,让她心中能够更喜欢爹爹一些。
所以想必这回爹爹说的话也有些夸张吧,以往只要她开口,似乎也经常吃爹爹和兄长们带回来的天福楼的点心,应当没有爹爹说的这般艰难?
其实古月这般想也无错,天福楼每日限量出售的点心,对于这京城中一般的权贵人家来说,要拿到确实是一件凭运气的事儿。
但对于作为天福楼背后靠山的大将军府而言,即便像古董方才所说的那般,往日里自己定下的规矩不可破。
但作为这家店的老板,透露出想要哪些糕点的意思,下面人自然不会让其空手而归,哪怕限量出售的点心已经卖完,没有了份额。
让做点心的大师傅做的时候多做上那么一两份,却也不是什么费力气的事儿,这般既没破了规矩又全了上面人要求的讨巧方法。
各地的管事做的也算是熟能生巧,都是你知我知,心里头都明白的操作罢了,也就素日里不谙世事,平日里想要些什么都用不着自己出门,其他人便能给她送到手上的古月,可能不大清楚这个事儿了。
甚至如今没有完全相信爹爹话语中透露出来的内容,还都是因为之前被爹爹骗了太多次才有的条件反射,却还是暗暗在心中信了一多半。
为自己之前忽略的,爹爹和兄长们为了她在天福楼买点心时,可能会经历的不易而感到有些愧疚。于是,此刻完美看出了女儿心中的心思的古大将军。
当即趁热打铁,也不管外面现在是何时辰,站起身来便对着宝贝女儿开口说道:
“我看这时辰也不早了,爹爹这就为你去柳赛府预订咱们皎皎平日里喜欢的衣裙首饰,听你娘说,前几日那管事娘子带着新一季的时新样子来咱们府上时。”
“皎皎便看中了其中的好几套,爹爹这就为你全部都预订回来,让咱们皎皎做这满京城内最时新漂亮的小娘子。”
“即便到时要和其他夫人小姐们抢,被其他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为了皎皎高兴,爹爹统统都不在乎。哦对,还有娘子,娘子你放心,你喜欢的那些衣裙首饰,为夫也会为你都抢回来的。”
说完,不等其他人再说话,为了展示自己的迫切,古董大踏步的便走了出去,跨出房门前,满脑子还都想的是。
这下皎皎肯定不会再因为他之前不顾她的意愿,强/迫她日后出门一定要带着古一她们七人,而对他这个爹爹感到不满了,他肯定还是皎皎心中那个最喜欢的爹爹!
注视着爹爹急匆匆离开的身影,古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莫非柳赛府的衣裙首饰真如爹爹之前所说的那般难买?可她平日里也没少穿戴柳赛府的衣裙首饰。
更重要的是,娘亲之前莫非没告诉爹爹,这柳赛府最新一季的衣裙首饰早就已经被她和娘亲预订过一批,只等着过几日做好了送上门来了。
看着女儿面带疑惑的神情,刘氏悠悠然地端起放在一旁的茶盏抿了一口,然后才开口说道:
“我们之前看的是柳赛府并不对外发售,专供我们选择的花样,只有我们选中了的才会命最好的绣娘加工加时开始制作。”
“而柳赛府过几日才出来的对外发售的时新衣裙首饰,则是另外的式样了,既然你爹爹一定要用他的私房钱,为我们娘俩多买些衣裙首饰,那自然是不嫌多的,不是吗?”
听完娘亲的话,古月抿唇一笑,看来爹爹又被娘亲顺带着坑了一道,也不知爹爹又在何处惹到了娘亲,笑完,似乎想到了些什么的古月,有些迟疑的对着娘亲开口问道:
“女儿之前在无意中中了蒙汗药昏迷了一段时间,不知殷容姐姐如今如何了,女儿明日里想去看一看殷容姐姐,顺便同殷容姐姐一起回忆回忆,看能不能想起究竟是何时误饮了那蒙汗药的。”
虽然之前已经听侍女说过,殷容姐姐在她昏迷期间还曾去参加过一个诗会,但古月也只以为是殷容姐姐中的蒙汗药比她轻些,也因此想要再去看一看殷容姐姐。
毕竟她之前因为有仑哥哥的帮助,到底也只是受了一点惊吓,也不知当时殷容姐姐如何了,之前脑海中一片空白,也没想得起来去向仑哥哥问一问殷容姐姐的情况。
听到女儿提起赵殷容这个人,刘氏无法自控地皱了皱眉,虽然知晓女儿中蒙汗药一事,她不应该迁怒于旁人,但刘氏心中还是无法控制地对赵殷容产生了厌恶。
尤其是在她的女儿因为受到了赵殷容的邀约而出门,最后中了蒙汗药却只有她女儿一人,在她女儿因为身中蒙汗药而昏迷的时候,一同外出的另一人却不仅毫发无伤地去参加了诗会,还夺得了头彩,风光无限。
身为一名疼爱女儿十几年的母亲,刘氏心中不可克制地对赵殷容有了不喜,不愿意女儿同她太过接近,生怕女儿再一次受到伤害。
但刘氏同样知道她的迁怒是毫无道理的,所以如今面对着女儿想要去找赵殷容的请求,即便心中不喜,第一反应也是想要拒绝女儿的请求。
她也不能仅凭自己对赵殷容之前的迁怒不喜,而一意孤行地拒绝女儿再同赵殷容来往,因此,对于女儿的话语,刘氏也只是温柔地看着女儿开口说道:
“娘答应你,让你明日出门去找你的殷容姐姐,但你之前才中了蒙汗药清醒没多久,身子还有些虚弱,出门也不能太久,要记得早一些回来。”
“还有古一她们七个人别忘了带,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娘可受不了之前的事情再来一次。可别再愁眉苦脸的了,皎皎你之前可是答应了你爹爹的,做人可不能出尔反尔,古一她们七个人必须一个不落的都带在你身边。”
看着娘亲略带严肃的眉眼,知晓这件事情没得商量了的古月,也收敛了面上的神情,安静了下来,乖乖地陪在了娘亲身边。
第二日上午,在娘亲的目光下,古月最终还是将昨日才被带到她面前的,古一她们七人一个不落的带出了门,一路上享受着万众瞩目的光芒向着赵府而去。
一到赵府的内院,古月便迫不及待地让古一等七人去偏房等她,而她则往殷容姐姐所在的正院走去,没了古一等七人的跟随,古月自觉终于找回了久违的清净,整个人都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不少。
待走进正院,看着前方似乎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古月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面上下意识地露出了微笑,正准备开口唤殷容姐姐。
就看见随着她的走近,在殷容姐姐的身后竟然露出了仑哥哥的身影,这让古月往前走的步伐不由得停滞了一瞬间,怔了一瞬才接着往前走。
待到走到殷容姐姐和仑哥哥的身旁,古月这才发现二人之间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殷容姐姐的眼眶似乎有些微微发红,眼中的泪水也仿佛随时要掉落,看向仑哥哥的眼神似乎很是神伤。
而仑哥哥看向殷容姐姐的目光似乎有些……冷漠!对,就是冷漠!分明之前还不是这般的,仑哥哥和殷容姐姐之间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面对着突然出现的我面上疑惑无辜的神情,殷容姐姐仿佛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满脸怨毒地红着眼眶看着我开口说道:
“所以你和表哥是约好了一起来讨伐我的吗?我告诉你们!我做过的事情我绝不后悔,我现在只后悔,之前对你还是太过心软,做得不够绝,才导致现在输的是我而不是你!”
第66章 六十六
陡然被殷容姐姐恶语相向的古月,原本疑惑的面容变得有些怔然,不明白原本一直待她亲切和善的殷容姐姐,为何会仿佛突然换了一副面孔。
然而还不等她想明白,心中早已认定古月已经从七皇子处得知了那日的真相,今日就是和七皇子约好了来质问她、看她笑话的赵殷容。
看着面前古月那在她看来故作迷茫,其实就是在无声地嘲讽她的虚伪作态,赵殷容只觉自己心中原本因为方才表哥冷淡的态度以及绝情的话语而升起的委屈,在此刻通通转换为了对面前人的恨意。
凭什么,凭什么!有些人生来就能得到他人历尽千辛万苦想要得到却还是得不到的东西,态度还是这般的随意不加以珍惜。
就仿佛那些在其他人看来很想要得到的东西,于她而言,却仅仅只是抬一抬手便能轻而易举拿到的寻常物什,随时都可以将之丢弃。
如此轻松随意,这让那些费尽千辛万苦想要得到,却始终未能得到过的人如何能不心生嫉恨。她曾经在家族的培养下,为了能成为一个配得上七皇子殿下的合格皇子妃。
每一门功课都要做到最好,没有一刻是为了自己而活,可等她到了京城才知道,原来早已经有了这么一个,除了家世比她好,其他地方一无是处的女子,不费吹灰之力便同七皇子殿下有了婚约。
衬得她这十几年的努力仿佛成了一个笑话,若是她处处都比她赵殷容强,也许她此刻的不甘也不会这般强烈,可偏偏除了家世,赵殷容自问处处皆优于古月。
这让她如何能放得下!所以她想要代替古月成为七皇子妃的想法有错吗?她自问自己对古月的手段已经足够宽容,更别说此刻她的手段也并未成功。
古月她凭什么让七皇子这般对她!就凭她有个身为大将军的父亲和出身名门世族的母亲吗!心中怒火俨然淹没了理智的赵殷容,控制不住地怨恨地看着古月开口说道:
“惺惺作态!既然你今日都同表哥相约好了一道来讥讽于我,又何必再作出这副惹人怜惜的无辜姿态,凭白让人作呕!”
“你以为表哥为了你而过来指责贬低于我,是因为心中有多喜爱于你吗?我告诉你,不存在的,若不是你的家世足够尊贵。”
“像你这种一无是处,什么都不懂的人,怎么可能同表哥有婚约!怎么,觉得我说得不对?那你说说,除了你的家世,你还有什么优点值得他人称赞?”
“琴棋书画?不过是世家贵女的必备功课罢了,但凡家中有些权势或是钱财的,府上女儿们又有谁不会?更无论我还从未在诗会或者我同你同去的一些聚会上,看到你展现过什么才艺。”
“若不是因为有个显赫的家世,你以为又有谁会愿意同你做朋友!不过是一个草包花瓶罢了,你凭什么占了原本应该属于我的位置!那应当是属于我的位置!”
“无论是他人的追捧还是七皇子妃的位置,你凭什么拥有这些!若不是当初家族举家离开京都,这些都应该是属于我的!”
看着面前因心中情绪而变得有些面目狰狞的殷容姐姐,古月面无表情地松开了方才制止仑哥哥的手,淡淡地对着神色激荡的赵殷容开口说道:
“我以前竟从来不知,殷容姐姐你竟然会对我有如此大的不甘与嫉妒,如今看来,以前也真是难为了殷容姐姐你,要在我这个草包花瓶,一无是处的人面前装出一副好姐姐的模样了。”
分明古月的语调淡淡,赵殷容却好似从古月这短短的几句话中,听出了古月对她的讥嘲,整个人都感觉到了屈辱。
“若不是为了表哥,你以为我愿意做出一副好姐姐的模样对你嘘寒问暖,关心备至?你可知,我当时对着你那天真的样子,心中嘲笑了你多少次,当真是个愚不可及的傻子!”
“不对!莫非你之前便已经看透了我之前接近你的目的,刻意做出的这副模样来哄骗于我?若不然,上一回表哥怎么会那般凑巧地出现在那处,分明我选的地方一般人根本就不会去。”
“更别说像表哥那般的尊贵人,平日里根本不可能路过那处!这一切都是你的谋划对不对!”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的赵殷容,此刻再回想起自己之前同古月在一起的时光,便越觉得古月的每一个目光和行为似乎都别有深意。
说不得当她在心中嘲笑古月天真愚蠢的同时,古月也在心中高高在上地嘲讽着她,仿佛在看一场猴戏一般地看着她上窜下跳,还顺势借着她去博取表哥的同情和怜惜。
自以为已经完全看破了古月的阴谋的赵殷容,心中怒火高涨的同时也升起了一丝喜悦,突然转而看着不知何时已然站在了古月的身后,隐隐呈现护卫姿态的车仑开口说道:
“表哥你也听到了吧,古月她就是个心机深沉,故作无辜的女子,她根本当不得表哥你的怜惜和呵护!”
听得赵殷容这般诋毁他的皎皎,车仑也确实是如赵殷容所愿那般变了脸色,眸中也不再如先前那般平静,只是这情绪对的人却不是赵殷容所想的那般。
“赵殷容!本殿先前容忍你,只是因为你是本殿母妃的亲族,再加上皎皎喜欢你,但这些都不是本殿容忍你当着本殿的面。”
“肆意诋毁本殿未来皇子妃的理由,先前便为了一己私利谋害本殿的未来皇子妃,如今又当本殿不存在,对皎皎恶语相加,赵殷容,你也该为你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还有你的家族,本殿可从不记得曾给过你家族任何承诺或者是暗示,本殿的皇子妃之位会是你的,你如今又有何资格说皎皎抢了你的位置,当真是笑话!”
笑话?笑话!原来她这么多年为了表哥所做出的一切努力,竟然在表哥的眼中就是个赤/裸/裸的笑话!多年信念崩塌,赵殷容的神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愈发癫狂。
然而车仑丝毫不觉得同情,一切都是赵殷容自己种的因,那么之后结出来的果自然也应该由她全部承担。
“人总要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的,不是吗?”
说完这句话,车仑也不愿再同赵殷容说些什么,同样也不放心古月再同此刻明显情绪激动的赵殷容呆在一处,拉着古月便离开了赵府。
而古月今日明显受的刺/激也不算小,从方才仑哥哥和殷容姐姐的对话中,古月也能猜出那日她出事的原因究竟为何了。
再加上方才在殷容姐姐院中,直面殷容姐姐对自己的怨恨的冲击,此刻古月的心情俨然算不得太好,毕竟对于殷容姐姐,古月显然是付出了真心的。
然而自己一片真心换来的却是从始至终的欺骗,甚至到最后殷容姐姐都不惮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她的行为,这让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是在他人的追捧和宠爱中长大的古月,一时间很难调整过来自己的心态。
而看着自上了马车以来,便一直一反常态地在他面前沉默着不发一言的古月的车仑,也理解此刻古月的心情不会太好。
这让车仑在对古月生出心疼怜惜之感的同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