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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福女-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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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车仑在对古月生出心疼怜惜之感的同时,对赵殷容的恶感也愈发地强烈,然而除此之外,看着难得沉默的古月,此刻的他除了默默的陪伴,给古月一个安静的整理情绪的空间外,什么也不能做。
身为他将来的皇子妃,以后这样的事情必定不会少,虽然有他护着,但到底也怕有所疏漏,能让皎皎自己有些觉悟也更好些。
以往是他不舍得,但如今既然阴差阳错下被皎皎遇到了赵殷容,车仑也正好借这件事情让古月看清一番,不是所有对她笑脸相迎的人,都是真的对她好,日后心中能有些防范。
所以此刻哪怕他有好几种方法能让古月高兴起来,让古月能够暂时忘记这件事情,但为了古月,他此刻能做的只能是陪在古月的身边等着古月自己想通。
于是,在这马车之中,一个心情抑郁不像平日里那般活泼,一个心中另有成算,只静静地注视着身侧的另一个人,今日份的马车竟是二人这么多年来最为安静的一次。
待回到府中,勉强提起精神装作若无其事地送走了仑哥哥的古月,随意找了个借口便将所有婢女都打发了出去,独自一人坐在房中回想着今日在赵府发生的那一系列让她猝不及防的事情。
回想起之前同殷容姐姐在一起的那些日子,虽然有些事情已经不那么清晰,但任凭古月如何回忆斟酌着那时殷容姐姐的眉目神情。
也始终看不出原来当时与她亲密无间的殷容姐姐,内心全是对她的看不起和嘲讽,所以这还是应该怪她自己识人不清,才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吗?
既然这些都是假的,那那日殷容姐姐给她写的那封信里所说的又是真是假?殷容姐姐她究竟是不是她二哥想要找的那个人?
第67章 六十七
想到她二哥,古月顿时情绪一震,懊恼自己方才怎么没有问一问仑哥哥这件事,想必仑哥哥在调查她的事情的时候,肯定也查清楚了殷容姐姐她之前写给她的那封信究竟是不是也是一场骗局。
怪她太不经事,只想着自己被自认为的好友背叛,怀疑人生,却没想过这其中还有这么一条牵扯着她二哥的线。
这边古月在心中暗自懊恼,那边赵府之中,神色癫狂,理智已然被怒火燃烧殆尽的赵殷容,在看着车仑视若无睹地当着她的面,径自拉着古月离开的画面后。
神色却渐渐地平静了下来,然后周身的气势却越发显得阴森可怖,一个人在原地站了许久,才有些踉跄地独自一人回了房间,从一隐蔽处拿出了一个密封的黄花梨盒子。
轻轻地抚摸了两下,这才将其交给暗卫带走,看着暗卫带着盒子消失的身影,赵殷容独自一人坐在房中,沉默着沉默着便突然地笑出了声来,声音越来越大,她脸上的泪水也越来越多……
就这般过了几日,当古月再一次听到赵殷容的消息时,便是车仑让人带来的,赵殷容已然入宫成了妃的消息,自然也无法再让赵殷容为之前的那件事情付出代价了。
不过,古月此时也是不在意是否能够报复得了赵殷容此人了,这几日古月也想通了,既然赵殷容从头至尾都不曾在她身上付出半分真心,那她又何必为了赵殷容而暗自伤神,凭白让自己过得不快/活呢。
想通了这一点,古月便又成了那个无忧无虑、享受生活的娇贵人儿了,更别说她从仑哥哥处得知,那封信中所写的果然是假,皆是为了骗她出门后,更是彻底将赵殷容此人抛在了脑后。
然而虽说心中打定主意不再在意赵殷容此人,但想到自己之前被迷晕时所受到的惊吓与伤害,古月却还是希望赵殷容能为她之前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而如今看来,虽说赵殷容入宫为妃避开了仑哥哥和爹爹娘亲们对她的报复,但在古月看来,也许这已经算是赵殷容的代价了吧。
同为女子,对象还都是仑哥哥,哪怕她再没有心计,古月也能看得出来赵殷容其人是真的爱着仑哥哥,不论这份爱是如何来的,又纯不纯粹,但至少赵殷容这份爱是真的。
然而如今,赵殷容却成了仑哥哥父亲的妃子,名义上甚至是仑哥哥的小娘,以后她同仑哥哥成了婚,在某些场合,赵殷容甚至还要表现出对她和仑哥哥的祝福。
这对于赵殷容而言,就是一生都难以摆脱的惩罚,在古月看来,这样便足够了,然而车仑却不是这样认为的,他甚至完全不觉得仅仅同他见过几次面,说过几句话的赵殷容会对他有爱。
也因此,对于无法帮古月向赵殷容讨回公道这件事,车仑很显然有些愧疚,之后几次来见古月时,虽然古月表现得并不在意,但车仑对古月也是愈发地无微不至了。
时光就这般匆匆而逝,车仑与古月的感情也愈发地如胶似漆,古董和刘氏见两个小儿女这般情状,出于各种情况的考虑,最终还是答应了车仑在女儿及笄后三个月迎娶女儿的要求。
做父母的最终还是为了子女考虑的,既然他们小儿女之间如胶似漆,他们做父母的自然也不会只考虑他们自己的意愿,强行让女儿在家中多留上那么几年。
女方的父母终于松了口,车仑也是大喜过望,在得知消息的那一日难得地一个人在房间内喝了个酩汀大醉。
害得其手下还以为车仑被人在酒中下了毒,怎么唤都唤不醒,还特意为车仑请来了御医,结果就得到了一个饮酒过量的结果,凭白让车仑出了个糗。
到如今古月回想起自己听到这个消息时的心情,都还很有些欢乐。哦,对了,还有赵殷容,如今赵殷容也算是在这京都之中出了名了。
凭借着皇帝的宠爱,不仅让其家族成功地回到了京都,还为自己的父亲谋了一个侯爵之位,甚至在官场之上也手握着举足轻重的权利。
家族中的其他人也大都被其安插到了官场之中,尤其是她的嫡亲兄弟,在朝堂之上也大都是权利不小,当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典型了。
不过这也与她无关就是了,哪怕赵殷容再如何提携她的家族,也不过就是空中楼阁,虽看着华美,但到底没有根基。
仅仅只是依赖于君王的恩赐,终究还是无法与她爹爹在战场之上真刀真枪地拼杀出来的地位相提并论的,更别提危害她的家人们了。
今日是古月及笄的大日子,古月也不愿想太多关于赵殷容的事情,身着一身采衣,眉眼带笑地看着镜子里的娘亲的脸。
刘氏显然很是感慨,她还记得当年初初得女时的欣喜感慨,抱在怀里那娇娇软软的小小一团,对着她笑得口水直流,当真是可爱极了。
让她只恨不得将女儿藏到心窝窝里去疼着爱着,没想到转眼间,女儿便到了可以出嫁,离开家,离开她的羽翼的年纪了。
一想到女儿及笄后,再过上短短的三个月便要嫁作他人妇,看着镜中女儿明媚的容颜,刘氏的心中当真是既骄傲又不舍,她一点一点细心娇养大的女儿啊!
大致感受到了娘亲的情绪的古月,脸上带笑默默地将自己的手塞到了娘亲的手中,让娘亲的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然后开口说道:
“无论女儿多大,身在何方,只要娘亲还爱着女儿,那女儿便永远在娘亲的心中陪伴着娘亲,一直到娘亲老去,女儿永远都在。”
“好,好,好!娘的好皎皎永远在娘亲的心中陪伴着娘亲,娘亲看时辰也差不多了,娘亲便先走了,皎皎千万不要紧张,一切按照排练时的做便是。”
古月微笑着送走了娘亲,不久后便隐隐听见前方传来的赞礼唱道:
“笄礼始,全场静。天地造万物,万物兴恒,以家以国,祖光荣耀。父母传我,人生家国,贵至荣和。……奏乐!”
“请赞者入席。”
“有请及笄者的父亲和母亲。”
“请宾客入席。”
伴随着这些隐隐约约的声音和礼乐,古月默默地在心中演算着及笄礼的流程,直到听到前院传来的赞礼唱的:“笄礼开始,请笄者出东房。”声音。
心知到了她第一次出去的时候了,古月有条不紊地按照先前排练过的那般与赞者互行揖礼,从东房内步履从容地走出,先揖拜父母,后揖拜正宾。
待正宾回小礼后,古月在席上正坐,然后微微地吐出一口气,缓了缓自己紧张的小情绪。然后又听赞礼唱道:
“请正宾盥手,请赞者为将笄者理妆。”
看着向她走来的好友怡安,古月微微一笑,任由好友将她头上原本的鬟髻改为成年女子的发髻,用发簪固定和装饰。
在感觉到怡安停下在她头上的动作后,古月动作优雅地与怡安互揖,然后转向东正坐,由德高望重的正宾走到她面前;一边高声吟颂祝辞曰: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一边跪坐下(膝盖着席)为她梳头加笄,然后起身,回到原位。再由怡安为她象征性地正笄,待一切完毕后回到东房,然后从有司手中取过衣服,去房内更换与头上饰物相配套的素衣襦裙,此为初加。
之后更有一拜,二加,二拜,三加,三拜,乃醮,字笄者,笄者三拜,聆训等等步骤,最后待赞礼唱:“笄礼成,请笄者父母向所有观礼者行揖礼。”才算礼成。
种种步骤繁杂又不能出现丝毫差错,着实是累人得很,待到一切结束,古月只感觉整个身子已然不再是她的身子了,身体各处都在叫嚣着休息,精神也很是乏累。
一旁陪着好友一道回来的怡安,看着好友形象全无的小模样,早已经经历过一次及笄礼的怡安很是理解,只同好友说了几句话便离开,让好友能够有时间去休息。
对于怡安的好意,疲惫不已的古月心中一暖,再支撑不住,简单洗漱一番便躺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中途其他人,除了刘氏过来看了看女儿,也都自觉地没有来打扰古月养精蓄锐。
美美的一觉醒来,看着昏黄的灯光下娘亲柔婉的侧脸,又看了看外间的天色,古月惊觉她这一觉竟然直接睡到了晚间,腹中也很有些饥饿。
见娘亲微笑着看了过来,古月本想下床往娘亲的方向走去,然后她放在被子里的腿脚微微一动,便感觉到了一股疼痛传来,这股猝不及防的疼痛直接让古月变了脸色。
这时的古月想起自己白日里的那些动作,便也明白了腿上这股疼痛的由来,有些委屈地看向了娘亲。刘氏见状。
有些心疼地走到了女儿的床边,然后吩咐侍女在女儿的床上架起了小板子,搭起了一个临时的小饭桌供女儿用膳。
“娘就知道你醒来会饿,饭菜都给你在小厨房里温着呢,娘现在便让你院子里的婢女们端上来,你如今腿脚不便,干脆就在床上吃吧。”
“但要注意着可不要将饭菜落在床上,否则夜间入睡时被虫子咬的可不会是为娘,还有你的腿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待会用完膳,让娘身边的嬷嬷用为娘家中祖传的药酒给你的腿好生地揉一揉,过一夜,第二日便能好得差不多了,之后再抹上那么一次药便能好全了。”
“娘亲以前但凡身上有什么疼的地方,用这个药酒那效果都是立竿见影的,只味道有些大,但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用完后好生泡个澡即可去掉那股味道,皎皎放心便是,快用膳。”
听得娘亲这话,原本因为腿上不间断地传来的疼痛而不愿用膳,也没有那个胃口用膳的古月,当即笑开了颜,欢欢喜喜地用起了婢女送进来的饭菜。
至于娘亲说的味道有些大的缺点,对于此刻的古月而言,只要能让她不再这么疼下去,怎么都行。对于自幼便没受过什么苦楚的古月而言,这股疼当真是让她承受不住。
更别说伴随着那股疼传来的酸麻感觉了,当真是让古月感到无比地煎熬,勉强用完膳便立刻催着娘亲给她上药。
刚开始时,药刚刚上腿有些冰冰凉凉的,让古月感觉很是舒服,眉毛也慢慢舒展,然而下一刻,待到嬷嬷的手放在她的腿上,合着药水开始揉捏,古月便开始受不了了。
想要将腿收回来,却被嬷嬷按着不得动弹,最后只能就这般强迫着被嬷嬷按了个眼泪汪汪,瞧着真是好不可怜,就连之后睡着都是一副受了大委屈的可怜模样。
不过虽然之前按着疼是真的疼,但古月自己感觉着,这效果也是真的如娘亲所说的那般立竿见影,她第二日醒来时果真好得差不多了。
也许正因为如此,在娘亲派来的嬷嬷给她第二次按揉时,古月只感觉到了一丝丝的疼痛,甚至在疼完之后还感觉整个身子都轻松了一些,很是松泛。
第68章 六十八
过了及笄礼,便是可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更不论古月早已知晓了仑哥哥同爹娘商议好的婚期,就在她及笄礼的三个月后。
也因此,对于她在家中做姑娘的这最后三个月,古月每一日都十分珍惜同亲人们相处的时光,也变得更为粘人了些。
而她的亲人们想必也是这般想法,这些天来对她是愈发地宠爱,都到了百依百顺的地步。当然,由于她快要同仑哥哥成婚了的原因,爹爹和娘亲都很有些忙碌。
不仅要忙着为她清点嫁妆,分割产业,还要见缝插针地将她带在身边教导庶务和人情世故,原本这些应当是从古月还年幼时便开始一点一滴教导的。
但因为先前古月自己不太喜欢这些东西,虽然被娘亲带在身边言传身教着,但到底没学进去多少东西,而之前刘氏对于女儿也多是放纵。
见女儿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便也没强逼着女儿,如今等到女儿快要出嫁了,刘氏这才急了起来,生怕女儿出嫁后,因为不会处理这些事情而被下面的人蒙蔽,被外人嘲笑。
这才急了起来,趁着这最后的三个月,硬是逼迫着女儿跟在她的身边学着怎么处理这些事情,第二日还要听女儿说说她的感想,考校考校女儿处理事务的能力。
虽说最后几个月了,多陪在娘亲身边也很好,但日日里被娘亲压着学习这些她并不喜欢的东西,虽说娘亲都是为了她好,而她也确实需要学着如何去管理自己嫁妆中的私产和家中庶务。
但一连学了一个多月,日日去娘亲处报到,随着娘亲一起处理家中的事务,古月明显感觉自己有些提不起精神来了。
想必娘亲也是看出来了她的心不在焉,这才在今日处理完手中的事务后,对着她开口说道:
“这件事你处理得还算不错,虽然说还是有些心软了些,但也能看得出来皎皎你也学得差不多了,既然如此,娘亲也不非要将你拘在身边。”
“这两日便给你放个假吧,好生去玩一玩,放松放松自己,待到日后成了婚,再出门可就没有这般轻松了。快走,快走,别做出这副模样。”
“娘亲这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呢,这些日子为了教导你,可放下了不少手中的事务,这几日娘亲是没有空闲了。”
话是这么说,但刘氏看着女儿,总觉得不太放心,还是想要再说上那么几句叮嘱的话。然而正如她话中所说的那般。
为了腾出时间来教导女儿,她确实堆积了一些事务急待她去处理,虽然被她放在一旁的事务之前不算那么紧急,但到了现在,也到了不得不处理的地步。
不然,底下的事务运转也会出现一定的问题,而此刻正是底下人见刘氏还未出现,事情又实在不能再拖下去了,急待刘氏去进行决策。
于是,古月便只看着娘亲摸了摸她的头发,便匆匆地随着前来寻她的管事们一边说话,一边步履匆匆地离开了。
既然娘亲有事,而她也正好有了难得的休闲时光,古月站在原地想了想,此刻若是去寻怡安,只怕怡安也没那个时间来招待她。
想起先前怡安对着她抱怨那看着一副冷淡嫡仙面孔,却对她总是挑刺毒舌的表哥时的生无可恋的目光,以及没呆上多久便被她口中的表哥命人叫走练字的怡安面上的绝望。
古月便打了个寒颤,惹不起惹不起,去参加小姐妹的诗会?不妥不妥,先前拿到邀请贴时不知道会有今日这一遭,早早便拒绝了。
如今再反悔,虽然明面上不会有人说什么,但到底也有些失了颜面,至于仑哥哥,想必很愿意去陪着她,之前也给她写过想见面的信,但她到底快同仑哥哥成婚了,也不好就这般见面。
凭白失了女儿家的矜持,这般一想,自己还是就在家中与人说说话吧,大嫂如今方才怀上她的二侄儿还不满三月。
之前看大夫说是怀像不太好,需要静养几日,她不好打扰,否则若是害大嫂出了什么意外,那她也是无法同大哥大嫂交代了。
那便去找二嫂一道说说话吧,说来她同二嫂也算是有缘分,虽说先前因为赵殷容,如今该称赵妃了,被其欺骗,误以为二哥要找的二嫂是她。
甚至还险些出了事情,但后来也到底算是因祸得福,不仅识破了赵殷容其人的真面目,还在仑哥哥的帮助下终于找到了先前被二哥一见钟情的人。
二嫂身世也是可怜,虽说其父仅仅是这京城中的一个小官吏,但官职不大,心气却是不小。平日里对外对内皆是处处以官宦之家自居。
对府中子女的要求也甚是严格,但凡有一丝出格之处,尤其是对女儿,必会狠狠处罚,嫌弃其丢了他作为官员的面子。
实则,这么一个小小的勉强有些品阶的官职,又哪来的这么大的面子。更别说要过得体面,在外人面前有面子,有优越感,也都是要有银子的支撑的。
单凭二嫂她父亲的那微薄俸禄,又如何能供得起二嫂父亲要求的官宦人家的体面,也只得靠二嫂母亲的嫁妆以及那一手精湛的刺绣技艺来支撑。
但那到底不是办法,二嫂她父亲在外好面子,开销大,二嫂和她娘亲又要顾着她父亲(夫君),又要顾着家用,二嫂她娘亲的嫁妆也是越来越薄,眼睛也因为日日夜以继日的刺绣变得混浊不清,渐渐看不清了。
二嫂无奈,只能同她娘亲一起刺绣去供着她父亲在外自持的官宦人家的体面,那一日二哥所见的也正是外出卖刺绣归来的二嫂。
当初得知自己的心上人竟然生活得如此不如意,二哥险些当场便炸了,还是被爹爹拎着去练武场比试了一番,这才勉强冷静了下来。
然后由娘亲出面摆平了二嫂家中那一摊子事,果然是长辈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古月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娘亲的身影格外高大。
想着之前的事情,古月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已经走到了二嫂和二哥住的地方了。走进院落,二哥如今还在兵部执勤,此刻院中只有二嫂在。
走近一看,古月不由得有些生气,二嫂竟然又在背着她们偷偷刺绣,本来二嫂的眼睛就因为自幼刺绣有些模糊,虽然说还未到二嫂她母亲那般已经没救了的地步。
但到底有些损伤,大夫看了也说最好是不要再让二嫂做些伤眼睛的事情了,二嫂如今竟然又背着她们开始做起了刺绣。
“二嫂!”
看着听到她的声音后急忙将手中的绣活往身后藏去的二嫂,古月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觉二嫂比她还要像个孩子。
看着对着她讨好地笑着的二嫂,古月从二嫂身后拿过二嫂拿在手中的刺绣,无奈地对着二嫂开口说道:
“二嫂~,你又背着二哥和丫鬟们偷偷刺绣,都说了我和娘亲还有二哥,都不需要你耗费你自己的眼睛来为我们做绣活。”
“先前大夫已经说过了,二嫂你这个眼睛再不好好养护着,再过个几年二嫂你便要瞎了,到那时二哥还有我和娘亲定然会很是愧疚。”
听了面前小姑子的话,宋氏还是那般温柔地笑着,对着小姑子开口说道:
“二嫂知道月儿也是为二嫂着想,但月儿也要相信二嫂自己也是有分寸的。眼睛是二嫂自己的,二嫂自然会珍惜。”
“二嫂一直很感激你和婆婆还有夫君,所以二嫂想要做些什么去报答你们,将我和母亲从那般艰难的境地里脱离了出来。”
“二嫂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唯有在刺绣一途上有些许成就,左右平日里也没什么事做,为你们做做刺绣也算是打发时间了。”
“不过月儿你放心,二嫂做一会儿,只要感觉眼睛不舒服便会立刻停下来的,做得并不急,对眼睛也没有太大的伤害的。”
“而且贴身的东西,由我做来,想必你们穿着也会更舒适些,这也是我的这一个心意,所以,月儿你能不将今日的事情告诉其他人吗?”
看着二嫂面色镇定,目光却闪烁,很有些心虚的模样,古月最后还是微微一叹,然后开口说道:
“算了,我不会将今日的事情告诉其他人的,尤其是二哥,不过二嫂你也要如你所说的那般控制好时间,我会不时过来监督你的。”
“若是哪一日让我发现二嫂你是骗我的,我一定让二哥和娘亲派个人日日盯着你,看二嫂你还有没有那个时间来做刺绣!”
“二嫂你若是平日里无趣,为什么不去陪陪娘亲呢,我很快便要出嫁了,娘亲平日里也有些寂寞,若是有二嫂的陪伴,想必娘亲定会很开心的。”
听闻古月的话,宋氏有些迟疑地对着古月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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