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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之荣华夫贵-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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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连这等事都知道?”崔荣华看他。
朱昊道:“无意中知道的。”
“皇上上次的病,不是假的吗?”崔荣华问。
“真真假假,谁知道呢。”
“那几位皇子知道这事吗?”崔荣华的声音越发轻了,若是知道,怕又是一场争斗,皇后无子,三位皇子都是妃嫔所生,若是知道皇上身体有恙,怕是会有想法的。
“我不知。”朱昊只与三皇子走得稍微近些,不过,自皇上上次病后,朱昊便与三皇子疏远了,皇上可不喜欢看到他与皇子走得太近。
崔荣华陷入沉思。
朱昊坐着,也没有打扰她。
崔荣华抬起头,“你父王身体如何,在相国寺还好吗?”
朱昊道:“他现在活得比以前自在多了。”朱昊想到现在的成王爷,不由笑了,没有记忆的成王爷,大寺里欢欢喜喜的活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要什么东西他会派人带去。若是无聊,便看一些故事集。
有一次,端王世子朱桐与朱昊一同去相国寺时,与成王爷说起这样,没想到,一说便停不下来了,若非寺里不能搭戏班子,成王爷恨不得当时就听上一段。
不过,好在端王府在那山腰有处别院,成王爷时常去做客,两人倒成了忘年交。
说起来,崔荣华上次去相国寺时,并没有见到成王爷,也是因为这。
朱昊道:“父王如今跟朱桐在一起玩乐。”
“朱桐?”崔荣华跟朱桐自然是相熟的,只不过,这几月都没有与朱桐联系了,还不如在江南的时候。
朱昊道,“端王妃似乎想挑一门好亲事,朱桐躲出去了。”
“原来亲事。”崔荣华笑了。
两人又说了一些京中杂七杂八的事,朱昊虽然一本正经,可崔荣华知道他的性子,也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
她微微皱眉,“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想跟我说?”
朱昊沉默片刻。
崔荣华道,“近日府里可没什么大事。”
朱昊望着她,叹了口气,“贵妃想与云家结亲。”
云家,云将军府上,云将军在西北这地,手握重兵,是皇上的心腹之人。若是娶了云将军的女儿,那是如虎添翼。
贵妃之前谋算的是崔家长女,现在自然是不成了,这不,贵妃又将主意打到了云家头上,只可惜,这事贵妃并不敢与皇上直接说,只是催着三皇子去云府走动,若是能与云家姑娘两情相悦,这就再好不过。
贵妃想与云家结亲,又与崔荣华有什么关系呢?或者说,与崔家有什么关系呢?
朱昊道,“你大哥,与云家姑娘见过一次。”
崔荣华睁大眼睛,“当真?”
朱昊点点头,剩下的话他没有再说,话点到为止。
“等我回去问问大哥。”崔荣华嘟嚷着。
朱昊道:“千万让他小心些,不要让贵妃的人知道了,不然,怕是又要惹出什么麻烦。”
“不是说贵妃近日在宫中格外低调吗?”崔荣华问。
“所以才看宫外的看得紧啊。”朱昊道。
两人吃过饭,说过话,没过一会,朱昊便送崔荣华回府了,不过,朱昊将崔荣华送到府外之后便走了,并没有进门。
崔大太太知道后,还责怪了崔荣华:“怎么不叫小王爷进府?”
崔荣华道,“他有事。”
崔大太太这才放过崔荣华,又仔细问了两人去了哪,说了什么话,问得极为仔细。
崔荣华有些累,便敷衍说了几句,过后就回了秋水苑。
“大哥在府里?”崔荣华问阿宁。
“不知。”阿宁是与崔荣华一起出门的,现在也才回来。
崔荣华拍了拍脑袋,“我都糊涂了,你去打听打听。”
“是。”阿宁应了声,便出了秋水苑去打听了。
过了一会,阿宁回来了,说道:“大少爷出门了,听下人说,一早就出去了,这会还没回呢。”
不会又去了云家吧?
崔荣华点了点头,让阿宁下去了,她靠着软榻眯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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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6 夏府
等崔时仁回来,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了。
崔荣华被阿宁叫醒,“什么时辰了?”崔荣华抬看看天色,不早了。
阿宁报了时辰。
崔荣华便起了,略漱了漱口,又擦了脸,换了衣裳,这才往墨居去了。
崔时仁刚回不久,刚换上常服,崔荣华就过来了。
“大哥,你去哪了?”崔荣华进屋便问。
崔时仁道:“不过去书坊逛了逛,挑了几本书,怎么,寻我有事?”
崔荣华道:“大哥出门也不带上我,我在家里闷得慌。”她到底还是没有提云将军之事。
崔时仁笑:“听说今日是小王爷亲自送你回府的,有他陪着,何须要我带你出门?”
崔荣华半点都没有害羞,倒是顺着这话说起了三皇子的事,不过,在说之前,她将下人都打发出去了。
崔时仁见状,脸色也凝重了些,“可是小王爷说了什么?”
崔荣华道,“是,贵妃想与云将军家结亲。”
贵妃,又是贵妃。
崔时仁的眼神都冷了一分,不过,“他让你跟我说的?”崔时仁问。
崔荣华看着崔时仁,轻声道,“他看到你遇到过云家人,便提了一下,我便想回来问一问。”
崔时仁道:“那回是碰巧遇上了,不是什么大事。”他的亲事,还没有定数,不宜多说,而且又有祖父的叮嘱,崔时仁自然瞒着。
崔荣华见大哥不想说,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不过,将贵妃有意结亲这事告诉大哥,大哥应该会有分寸的。
崔荣华自然不再担心。
又过了几日。
东院。
崔大太太对崔荣华道,“如今府里冷清清的,你也没个伴,也没几个知交好友,不如办个赏花宴,邀京中姑娘聚一聚,若是性情相投的,也能说上话。”
崔荣华道,“娘,办宴太累了。”
崔大太太道,“这世上有什么不累的呢,多办几次就好了,瞧你,在京里还不如在江南的小姐妹多。”
崔华道,“娘,我又不喜欢热闹。”
“到底是家中姐妹少了,”崔大太太叹道,这府里小子们倒是多,就是姑娘家,嫡出的就两个,那个庶出的,不提也罢。
崔相辞官的奏折还是批了下来。
皇上压下三次,可耐不住崔相再三请辞,年纪大了,身子骨越发不中用了,种种之类。崔相虽然请辞,可皇上到底舍不得,虽然没了内阁之位,身上却挂了一个大学士的虚职,清闲得很。
崔相跟皇上显然对这个结果都极为满意。
不过,崔相这一辞官,整个京中像是沸水一般炸了开来,尤其是六部那几个尚书,蠢蠢欲动,一时间,风起云涌。
夏尚书,也就是夏玉郎他爹,兵部尚书,。
这会夏家很不太平。
夏尚书今日特意回得早了些,在家中等着夏玉郎,夏玉郎在吏部,与夏尚书并不属同一个衙门。
说起来,夏玉郎本事也是不小的。
“爹,您叫孩儿过来,何事?”夏玉郎问。
夏尚书道,“今日叫人过来,是为了周氏的事。”
夏玉郎一言不发,看着夏尚书。
夏尚书咳了一声,“周氏已经倒了,这周自嫁你以来便无所出,犯了出七之罪,可休弃,玉郎,身为一个男儿,可不要手慈手软。”
夏玉郎道,“爹,周氏不是不能生,这些年她待儿子还算不错,我不想休娶。周家倒了又如何,孩儿坐上这个位置又不靠周家。”
夏尚书盯着夏玉郎,“周氏因为周家之罪,身上有污点,现在这局势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为父可不想因为这周家之罪扰了帝心,失了这内阁之位。”
夏尚书野心勃勃。
夏玉郎道,“爹,周氏将福泽和谦儿照顾得极好,若是再娶,那那继室怕是会有二心。”
夏尚书并不在乎,“再娶继室,生下便是嫡子,这两个孩子虽然冰雪可爱,可终究是庶子。”看来嫡子一事,夏尚书还是极为在乎的。
夏玉郎道:“这中后宅之事,就不劳爹操心了。”说着,转身便走。
“玉郎!”夏尚书瞪眼,“你小子给我回来。”
夏玉郎脚步微顿,回头道,“爹,若是日后周氏不明不白的死了,那儿子这辈子就不娶了。”
“混蛋!”夏尚书气得直喷气,“周氏到底有什么好,以前也没见你待她多好。”
夏玉郎道,“那些女人麻烦得很,若再娶一个,无非还是那些情情爱爱,我受够了。如今这般便很好。”
看来,夏玉郎是被那些女人缠怕了。
“不肖子!”
“爹,你怎么不叫大哥停妻再娶?”夏玉郎轻哼一声,这才出了门。
夏尚书心道,你大哥有嫡子,再说了,就算休妻另娶,也得有人要你大哥才是啊!
夏尚书这三个儿子,就幼子生得最好,从十五岁起,京中想嫁给夏玉郎的姑娘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说到这,夏尚书不由想起玉郎的两儿子,夏福泽跟夏谦,生得与儿子极为相似,若能成材,日后长大了也是一份助力。
想到这,夏尚书不禁笑了。
不曾想,没过几日,夏玉郎之妻周氏却是病了。
“可喝了药?”夏玉郎请了假,特意回家照顾周氏。
周氏歇在罗汉床上,神志不清,本来她比夏玉郎还小,可现在看着,却像比夏玉郎大了十岁不止。
“玉郎……”周氏唤着。
“是我。”夏玉郎坐到床边,亲自为周氏喂药。
周氏突然伸手,紧紧握住夏玉郎的手,那碗药洒了一半,夏玉郎脸色微沉。
“玉郎,若我去了,好好照顾我侄女。”周氏睁开眼,像是醒了,眼中带着几分清明。
“你糊涂了。”夏玉郎道,“周家人自然该由你照顾。”
“夏玉郎,周家,你就帮我一回吧。”周氏边说边流泪,眼泪湿了枕襟。
周氏挣扎着想坐起来,试了两回,却没有成功。
“周家获罪,证据确凿,我也没有办法。”夏玉郎道。
周氏哭了起来。
“爷,你的袖口脏了,还是去收拾收拾吧。”下人小心道。
夏玉郎站了起来,将碗扔给下人,又看了一眼抽泣不止的周氏,心中不耐,这才离开。
周氏病了几日,越发不好了。
夏玉郎去了夏尚书的书房。
“爹,不是你动的手吧?”夏玉郎沉着脸问。
“若是你爹我真想动手,一碗汤药灌下去,还用等到现在?”夏尚书道。
夏玉郎坐在椅子上,皱着眉。
“周家出事,周氏的身子本就不好了,”夏尚书道,“若是这次撑不过去,实属正常。”不说这次,就算这次周氏没事了,怕是也活不了几年。
说到这,夏尚书语气一转,忽然说道,“福泽当年入京,听说是崔家颇有渊源,这几日福泽没事,你送那孩子去崔家走动走动。”
夏玉郎道,“周氏还病着,怕是不妥。”
夏尚书道,“周氏这病外人又不知道,给她拿颗老参吊着,仔细养养,这一年应该撑得过。”
夏玉郎没说什么,出了门。
回到院里。
夏谦与夏福泽已经在那等着了,看到夏玉郎,齐齐叫了声,“爹。”
夏玉郎看到两人,问:“怎么没去主院?”
夏谦道,“刚被赶祖母赶了出来,说怕过了病气。”周氏病了,夏夫人可不敢让这两个孩子去侍候,小孩子最容易得病。
夏福泽也皱着眉,“爹,他们说相国寺的香火最灵验,要不,我们去拜一拜。”自从夏玉郎说了周氏一回后,周氏待两个孩子一直不错,所以,夏福泽才想着要给周氏去祈福。
夏玉郎道,“派人去就行,你们两个好好留在府里,外面本来就乱着,上次相国寺的事还没长教训吗?”
夏福泽脖子一缩。
夏谦也没再吭声。
447 保养方子
“爹,我们也不小了,总不能一直不出门吧,又不是姑娘家。”夏福泽半是抱怨的说道。只有小姑娘才会被拘在家里不让出门,小子们哪个不是调皮捣蛋的,福泽之前跟嬷嬷过的时候,都会出门摘野菜去卖,这会有了一个好爹,还不如之前自由了呢。
夏谦在一边附和着。
这两个孩子夏家养了小半年,夏玉郎每天都会来看望他们,日子一久,自然就养出情分了。
夏玉郎道:“等过几日我休沐,再带你们出门吧。”不然将孩子交给下人,他可不放心。京中有好些不长眼的,之前不就遇到过吗,就像安宁郡主,不就是其中一个吗。
周氏病了一月,后来还是没熬过,去了。
不过,临死前,还念念不忘让夏玉郎拂照流放的周氏族人,那种情况下,夏玉郎应了。
夏家办起了丧事。
夏福泽跟夏谦为嫡母守孝,一年。
周氏死了,最高兴就数死了丈夫的安宁郡主了,得死周氏的死讯后,她还买了鞭炮来放。这些年来,对夏玉郎的执意或许淡了些,但是她对周氏的恨意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的深了。
安宁郡主喜悦那是毫不掩饰的。
任家人见了,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安宁郡主怎么说也是安家媳妇,得知夏玉郎死了老婆高兴成这样,任家人自然要为死去的任新平不平。
尤其是任大奶奶,悄悄拉着任莺儿,没错,这个任莺儿就是被任家人当成任新平的闺女的刘莺儿,她冒顶了夏谦的身份,认了安宁郡主当娘,成了冒牌顶替的任家千金。
任莺儿在任家活得还算不错,有吃有喝,被任家人精细养着,虽然偶尔会受安宁郡主的打骂,可比起流亡的那段日子,实在是好上太多了。
比起姓刘,她更愿意姓任,以后她就是任莺儿了!
她不会再回怀远县了,现在这样活着,挺好!
刘莺儿在任家住着,人都养得白白胖胖的,只是,她这张脸长得并不像任家人,不过现在年纪小,也没有引人怀疑。
“莺儿,”安宁郡主喝了酒,她又醉了,“本郡主今天高兴。”
“娘,可是有什么喜事?”任莺儿小声问道。
“是啊,周若雪那贱人死了,我高兴。”安宁郡主笑得很大声,“死得好啊,她怎么不早点死呢!”
任莺儿缩在一边,不敢接话。
“你说,她是不是早就该死了!”安宁郡主盯着任莺儿,她虽然笑着,可那双眼却透着冷意。
“娘说得对,她该死!”任莺儿重重点头。
这几个月来的经验告诉她,顺着安宁郡主的话讲准没有错,管那周若雪该不该死,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能让她过好,说皇上该死她也是敢的。反正,这屋里又没有人。
安宁郡主朝任莺儿招了招手,“过来。”
任莺儿乖乖的走了过去,低着头,一副再乖巧不过的模样。
安宁郡主眯着眼,盯着任莺儿的脸瞧了瞧。
任莺儿被安宁郡主看得心惊胆颤,她生怕安宁郡主又忽然生气,拿她出气,她脖子上的那个掐痕,就是上次安宁郡主掐出来的,这会还没好呢。
任莺儿故意侧着站,露出了脖子上的掐痕,给安宁郡主看。
安宁郡主看到了,皱了皱眉,“怎么这伤还没好?”
任莺儿低着头小声道,“大夫说还要再养两日。”
安宁郡主哼了一声,然后才不甘心的说道,“好罢,那就过两日再说。”
“娘,是不是什么事啊?”任莺儿小心翼翼的问道,她偷偷的看了一眼安宁郡主。
安宁郡主闭着眼,哼着小曲,“好事。”
任莺儿睁着眼,巴巴的看着安宁郡主,“娘。”
这个娘字刚出口,就见安宁郡主睁开了眼睛,突然见她阴冷的盯着任莺儿,“贱人!”一个巴掌落到任莺儿的脸上,“你跟你娘一样,都是贱人!”这个娘说的自然是任莺儿的亲娘,不,安宁郡主说的应该是百合,夏谦的亲娘。
可惜,她并不知道任新平在外头的儿子是夏谦,如今人都被安宁郡主灭了口,这个真相怕是也没人知道了。
任莺儿见安宁郡主这样,知道安宁郡主的又犯了病,拔腿就往外跑,边跑边喊着,“救命!”果然,下一刻,安宁郡主手边的酒罐砸了过来,还好任莺儿躲得快,酒罐砸到了地上,溅了任莺儿一脚的酒。
任莺儿冲出院子,往任家老太太老爷子那跑去。
任家除了年纪最大的两个长辈,谁都制不住安宁郡主。
“这死丫头!”安宁郡主眼神冷得能滴出水来。
“主子消消气。”安宁郡主身边的姑姑劝道,“这姑娘再过两年就大了,可不兴身上留疤,您想让她与夏玉郎家儿子结亲,总得整整齐齐的才行。”
没错,这就是安宁郡主打的主意,这辈子她没能跟夏玉郎成亲,便把主意打到了子女的身上。
原先夏玉郎无子,她这边也没有孩子,也就没有这样的事。
可现在,夏玉郎多出了两个儿子,那两个儿子还长得极像夏玉郎,这本来就够叫安宁郡主生气了。后来,任莺儿来了,安宁郡主将人留下,就是打着结亲的主意。
夏玉郎不是厌恶她吗?
周若雪不是恨她吗?
她偏要促成两家的亲事,最好能气死周若雪!而且,成了亲家,夏玉郎还能不给她好脸吗?
至于怎么成事,这得看孩子的,所以,安宁郡主才把将好好教导任莺儿,不说别的,只要任莺儿学会怎么入那两个夏家公子的眼,就成。
可是现在,安宁郡主又有些不愿意了。
为什么?
在为周氏死了!
周氏死了,夏玉郎没了夫人,这年还年轻着,可不得续娶吗。而她,也没了丈夫,不得不说,安宁郡主万分庆幸任新平死了。
死得好啊!
安宁郡主的心里才冒出了一丝这个念头,她没敢叫人知道。她也知道这事希望不大,可若能成呢?
事在人为。
“拿镜子过来。”安宁郡主道。
身边的姑姑赶紧拿了铜镜,坚在安宁郡主面前。
安宁郡主仔细的照着自己的脸,又碰了碰自己的头发,她眯起眼,眼角边出了丝丝细齐,安宁郡主又惊又怒,她拍掉镜子,“快去拿香脂来。”她要擦脸。
“是。”
“去传太医,快去!”安宁郡主厉声道。
“是。”
下人赶紧去了,纵然安宁郡主失了圣宠,可这太医还是能叫的,太医见这下人急得跟要死人了似的,赶紧来了。
“太医,你快帮帮瞧瞧我,你看我这脸上生了细纹,这可怎么办?”安宁郡主惊慌失措,在这叫太医的功夫,她又找到了脸上几处不妥。
太医听到这话,脸都黑了,“郡主,老臣是太医,只会冶病,不会养脸。”
“听说太医院有美颜的方子,”宁郡郡主盯着太医,“太医可是舍不得?”
太医脸色越发难看,“郡主,那些方子都是以前的旧方子,你手边可不少,您若是要,老臣这就写下。”
安宁郡主尖叫,“那我的脸怎么办?”
太医垂着眼,半句话也不说,他心想,你一个寡妇,都又不是未出嫁的姑娘,脸上长细纹不是正常的吗,现在还在乎这个,任新平死前也没见你这样上心。
“太医!说话!”安宁郡主道,“你可有解决的法子!”
太医道,“老臣没用。”
“贵妃比我大了十岁,如今看着不过双十年华的模样,难道不是你们太医院想的法子?”安宁郡主不甘,“你们是不是看我不常入宫,没能见着皇兄,故意糊弄我?”
太医道:“贵妃娘娘的保养方子是从娘家带来的,老臣也是不知的。”
“你是说安家?”安宁郡主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有了主意。
448 去了安家
太医见状,不肯多说半句,万一安宁郡主真去了安家,又将这事推到他头上,他可没处说理去。
太医诊完,匆匆走了,仿佛身后有东西在追似的。
安宁郡主得到了想要的消息,也没理会这太医,叫了下来,“安家最近过得怎么办?”这安家并不好惹,有一个当贵妃的娘娘,还有一个成王妃,这样的安家,虽无实权,但也是不好惹的。
贵妃得宠这几十年,近几年虽说恩宠不复发往,可毕竟生了三皇子,只要好好活着,这差不到哪里去。
“安夫人近日频频出门,似乎是为了姑娘的亲事。”下人很快就打听到了。
安家夫人想结一门好亲,这出门就是为了相看,这样的事并没有瞒着,她巴不得有瞧上她闺女的主动与她说呢。
安夫人倒是相看了好几家,她有满意的,可安娉婷不满意,这事,就僵住了。
安娉婷眼光看,非皇亲国戚不嫁,当然,若是位高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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