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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之荣华夫贵-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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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夫人倒是相看了好几家,她有满意的,可安娉婷不满意,这事,就僵住了。
安娉婷眼光看,非皇亲国戚不嫁,当然,若是位高权重的,她也是会考虑的,也不知她哪来这么大的脸。
也不看看自己,都十六了,还好意思挑来挑去。
安宁郡主听到这话便笑了“那姑娘好是有野心的,想像她姑姑一样吧。”一个贵妃,一个王妃,安娉婷觉得纵然自己不如两个姑姑,但也不能差得太远,不然,这安家的名声往哪搁?
这其中自然也有安娉婷自己的原因。
想到这,安宁郡主突然坐直了身子,“三皇子的亲事还没有着落吧?”她问。
“不曾听到风声。”下人低头答道。
至于宫里是否有了打算,又哪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能知道的。
安宁郡主道:“去,给安国公府送个贴子,本郡主明日去国公府。”
“是。”
安宁郡主的话,下人只有应声的份,安宁郡主的脾气越发大了,谁敢惹若是一个不好,那说不得就被郡主打死,所以,但凡有门路的,都不愿在安宁郡主手下当差。
任莺儿跑到任老夫人的院子去了。
“这是怎么了?”任老夫人问。
任莺儿小脸发白,小声道,“娘心情不好,我出来躲躲。”
任老夫人脸色一沉,叹了口气,将任莺儿拉到怀里,“孩子,苦了你了。”儿子没了,就留下这么一个独苗苗,纵然只是个女娃,也得仔细养着。
可惜,有安宁郡主这样的嫡母,任家势头早就不如往年了,要不然,要不会要儿子求娶这个早就心有所娶的安宁郡主。
唉。
都怪老头贪心,想保住爵位,再传一代,要不,也不会舍了疼爱的儿子去求娶安宁郡主这么个魔头啊。
任老夫人只要一想,心就跟割肉似的,疼得厉害。
谁让安宁郡主是皇家人,他们能怎么样呢?
“等郡主消气了,你再回去。”任老夫人哄着任莺儿。
任莺儿轻轻点头,“嗯。”然后擦了擦泪。
这些都是做给任老夫人看的,任莺儿并不是任家人,她心里明白的着呢,只有这样做,才能讨好任老夫人,才能让她在府里过得更好。
任老夫人想过把任莺儿接到身边养,可这事没成。一来,安宁郡主不放人,二来,任莺儿也不敢在任老夫人身边怕露出破绽,她知道自己是假的,本就有些心虚,哪敢日日任老夫人跟任老爷子眼皮底下。
任莺儿在任老夫人这呆了半日,可让人觉得奇怪的是,等到天黑了,安宁郡主都没有让人接任莺儿回去。
任莺儿有些心慌,想回去瞧一瞧。
可被任老夫人按住了,“不急,你娘醉了,说不得晚上还要耍酒疯,就在祖母这住一晚。”
“我听祖母的。”任莺儿乖巧道。
任老夫人看了任莺儿一会,忽然问,“郡主之前可说了些什么?”酒后吐真言,安宁郡主肯定会吐露一言半语的。
任莺儿道,“娘说什么周氏死了,很高兴。”
任老绫人脸色一凝,“水性扬花的东西!照我说,当初就不该娶她!”要不是任莺儿在这,任老夫人真恨不得将安宁郡主好好骂上一顿。
当然,任老夫人也只敢背地里骂一骂。
这天晚上,安宁郡主睡得极好,睡前还让身边的姑姑帮她用珍珠粉保养脸。
第二日。
安宁郡喝了一碗血燕粥,喝完,又让下人拿了镜子过来,“果然气色好多了。”安宁郡主对着镜子笑了。
“郡主本就生得美,先前是心里难受,这才憔悴了些。”身边的姑姑道。
安宁郡主笑得更高兴了。
姑姑小心问道,“小主子还在老夫人那边,是不是该接回来了?”
安宁郡主听了,道,“不必,等会我就要出门了,就让她在那边多留一会,本就是亲祖孙,多亲近亲近也是应该的。”
安宁郡主用过早膳就出门了,她昨天给安家下了贴子,这会过去正好。
再说安家。
接了安宁郡主的贴子,国公夫人脸色不太好看:“我们家与安宁郡主这几年都没怎么来往,她来做什么?”
安国公是个不管事的性子,一般是寻不着人的。
“来了自然就知道了,急什么。”国公府的老夫人捏着手中的佛珠,慢慢道。
国公夫人道,“娘,您也知道安宁郡主那个性子,除了招惹是非还真没干什么好事,我这心里怕啊。”
国公府的老夫人淡淡道:“王妃还在寺里,娘娘也在宫里,都不成还有三皇子在呢,难道还怕她一个失宠的郡主不成?好了,出去吧,我乏了。”老夫人不耐烦。
老夫人一向不太喜欢国公夫人,这个媳妇原先是儿子看中的,可不是小家小户出身吗,眼皮子浅得很。
国公夫人得了老夫人的准话,也不怕了,纵然老夫人给了她脸色看,可她这心里却是舒坦的。
老夫人毕竟是成王妃的亲娘,也是贵妃娘娘的嫡母,有这层关系在,安宁郡主掀不起什么风浪。
国公夫人刚离开老夫人的院子,就听下人报了过来,“夫人,郡主来了。”
安宁郡主笑眯眯的进了安国公府,也是笑眯眯的走的。
不出一天,三皇子要与国公府的安姑娘结亲的消息就传遍了京城,说得有板有眼,仿佛这事已经定下了。
不光是外头知道了,后宫里的贵妃也知道了。
“这消息是从哪传出来的?”贵妃发了一通极大的火,连最心爱的花瓶都砸了一地。
“娘娘,消息是从安国公府传出来的。”这事根本就没瞒人。
贵妃娘娘更气了。
“安国公府,这手伸得可够长的,”贵妃脸色极冷。“只有安国公府?若是国公府早有这个意思,没道理消息现在才传出来,你再去打听打听,还有谁插手?”
贵妃怀疑宫里有人不安分了,想拿三皇子的亲事做文章。
“娘娘,若是出外头打听,恐怕还得几日呢。”如今宫里规矩严,若是寻常消息,倒是可以知道一二,可是严密的,想打听可不容易,主要是出宫不容易。
“去!”贵妃娘娘厉声道。
“是。”
过了一会,贵妃娘娘又改了主意,“回来,这事本宫亲自跟皇上说。”
贵妃在皇上心里还是有些份量的,下朝后,贵妃派人去请了皇上过来,皇上竟来了。
“皇上,”贵妃道一脸病色。
“爱妃可是病了,快传太医。”皇上道。
“皇上,臣妾没事,”贵妃拉着皇上的手,眼泪直掉,“臣妾就是担灼儿的亲事,大皇子跟二皇子都成了亲,就灼儿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说着,又擦了擦泪。
皇上脸色转淡,“朕听说了,你娘有个姑娘跟灼儿看对眼了。”
“竟有这事?”贵妃一脸茫然,又急道,“皇上,这万万不可啊,灼儿再与安家结亲,无异于将安家放在火上烤啊,皇上,您可千万为臣妾想一想啊,臣妾不想安家被人戳着脊梁骨说道。”
贵妃说着,越发伤心起来。
“爱妃放心,这事朕心里有数。”皇上神色渐暖。
“皇上。”贵妃倚在皇上身边,一脸感动。
皇上笑了。
449 显而易见
皇上陪了贵妃好一会,这才离开。
贵妃娘娘的心可算落回了肚子里,宫外的流言传得在张杨,她怕皇上以为这是安家的打算,是她的打算,所以才会请了皇上过来,一来撇清关系,二来,也是为了提醒皇上,三皇子的亲事还没着落呢。
宫外的流言越传越真,好像安家姑娘马上就要跟三皇子成亲似的。
安娉婷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先惊后喜,后来还拉着安国公夫人,“娘,姑姑同意了吗?是你去说的吗?”
安国公夫人脸色很难看,“这事是外头瞎传的,不作数。”
安娉婷急了,“怎么就不做数了?”
安国公夫眼着安娉婷,“外面瞎传的那些话,连我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是真的,定是有人要杯你的名声!”
“我知道了!”安国公夫人想到了那个人,“定是安宁郡主,前日她来府里,开口就要咱们家的养颜方子,这种东西哪能随便给。”
“郡主不是笑着走的吗?”安娉婷听下人说的。
安国公夫人道,“我当时还觉得奇怪呢,安宁郡主没达成目的,怎么还笑呵呵的走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们呢。”
安国公夫人咬牙切齿,恨安宁郡主毁了她女儿的名声。
“娘,要不您进宫探探娘娘的口风?”安娉婷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这事,她喜忧掺半,若是贵妃娘娘松口,与三皇子结亲,那再好不过。
原本,她以为能与端王世子结亲已是最好的结果。
只不过,这事情能不能成,还是个未知数。
安国公夫人拉着安娉婷:“你是疯了不成?那皇家什么情况难道你还不知道?”
安娉婷道,“娘,皇家又如何,寻常家又如何,不都是那么过。难道后宅还有平静的不成?与其嫁一个普通的,还不如嫁个高位的,我以后可不想看那些后宅妇人的脸色。”
若是嫁一个没什么本事的夫家,她可过不了。
安国公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贵妃娘娘先前看中的可是崔家姑娘,当时她有一个当内阁的祖父,那样也只是勉勉强强。若是三皇子与安家结亲,对贵妃来说,没有任何好处,她不会同意的。”
安国公夫人说完,又硬邦邦的加了一句,“你是聪明孩子,这事你该知道。”
安娉婷确实明白,可心里明白是一回事,可想不想又是一回事。
安国公夫人道,“明日我进宫,与娘娘好好说一说。还有安宁郡主,也太放肆了,娘娘知道定不会饶她的。”
这是准备去宫里告状去了。
“娘,您就不能为了我,好好跟姑姑商量商量吗?”安娉婷哀求道,“这次流言传得极快,整个京城都知道了,别说端王府了,一般的人家谁敢要我?娘,难不成你要将我远嫁吗?我可不想去那些偏僻的小地方,没娘家人,嫁过去病死都没人知道。”
安国公夫人听到这话,疼得心里一抽。
“这事,明日进宫再说。”安国公夫人咬咬牙,说道。
“娘,我可全靠你了。”安娉婷抱住安国公夫人,轻声道。
“娘知道。”儿女都是债啊。
—
任家。
安宁郡主等了整整一天,却不见安国公府的人上门,次日又等到午时,还不见安国公府的人上门,心情更差。
任莺儿坐在安宁郡主身边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喘。
安宁郡主现在没功夫管她,叫了下人过来:“叫你们盯着安国公府,怎么样了?”
“安国公夫人今个一早进宫去了。”下人小心答道。
“蠢货!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本郡主?”安宁郡主脸色难看。
“郡主饶命,郡主饶命啊。”下人跪下,“郡主说等安家人来了再通告,奴才……”
“滚!”安宁郡主一脚踹去。
下人被踢中胸口,惨叫一声。
任莺儿悄悄往外移,整个人都缩着,生怕安宁郡主发现她。可惜,等她移到门口的时候,安宁郡主还是看到了她。
“莺儿。”安宁郡主冷冷道。
“娘。”任莺儿缩成一团,声音极小极小。
“你是没吃饭吗?”安宁郡主脸色极冷。
“娘。”任莺儿声音大了许多。
“本郡主要出去,你去换身素净的衣裳,随本郡主一起去。”
“是。”任莺儿赶紧去换了身浅色的衣裳,乖乖的站在安宁郡的身边,一起去了门。
安宁郡主去了夏家。
这天,是周氏的头七,也是周氏下葬之日。
夏家的门房看到安宁郡主,眼皮一跳,赶紧使了人去了里头报信。
夏谦跟夏玉郎正跪在丧堂,为嫡母烧纸。
这日来的了除了安宁郡主,还有崔荣华,她知道周氏的死讯后,也接到了周家的丧贴,当然,不是她接的,是夏夫人送到她娘手上的,她跟着一起来了。
本来崔大太太是准备一个人过来的,可崔荣华想见见夏福泽及成嬷嬷,嫡母新丧,说起来夏福泽该守一年的孝,她过来瞧瞧。
崔荣华给周氏上了柱香。
周尚书下狱之后,周若雪的结果算是好的,夏玉郎没有休弃她,她还是夏家的夫人,没有被病死,没有送到乡下的庄子上,还像以前一样,谁见了不赞一句夏玉郎有情有义。
可大伙也知道,周氏并不开心,她为了周家的事,将自己累死了。
可怜啊。
夏玉郎的名声却是更好了。
算起来,夏玉郎是在吏部当差,还是三品官呢,才三十多岁,前途不可限量,又没有嫡子,若是嫁进来,生下嫡子,那地位稳当当的。
所以,来祭拜周氏的人还真不少。
夏福泽看到崔荣华,高兴的很,不过,因为这是周氏的灵堂,他不能表现的太过高兴,只能憋着,脸上的表情就有些怪。
崔荣华见了,伸手将夏福泽的嘴角往下压了压,“这样就好了。”
夏福泽嘴角又想往上翘了。
崔荣华道,“我们去外头说话。”屋里人太多了,“你知道哪里有清净的地方吗?”崔荣华本来就是过来看人的,现在客人多,少她一个没关系。
“这边。”夏福泽拉着崔荣华往外走。
刚走出门,就看到夏玉郎冷着脸,匆匆往外走,他脸上的冷意,是夏福泽从来都没有看到的。
这是怎么了?
夏福泽有些担心,他扭头对崔荣华道,“我去瞧瞧我爹,夏姐姐,我等会再寻你说话。”说完,便小跑着跟在夏玉郎身后。
灵堂里的夏谦自然没看到夏玉郎脸上的表情,不过,他透过窗户看到夏福泽急匆匆的往外跑。
夏谦跪不住了,立刻站了起来。
从人群里钻了出来,跟在后头,没一会,也跑了起来。
崔荣华叫来阿宁,“你跟着去瞧瞧出了什么事。”她有点不放心,虽然这是夏家,可刚才两个孩子往外走,也没人跟着,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崔荣华说完,又改了主意,“算了,我也去瞧瞧。”
“小姐,那是外院,您可别去啊。”阿宁拦着。
崔荣华皱着眉,“好,那你先去瞧瞧。”
“是。”阿宁提着裙子匆匆去了。每当这时,崔荣华总会感慨,姑娘家出门总不如丫环便利。
—
夏府外头。
安宁郡主跋扈的看着拦着她的夏家门房,“给本郡主滚开!”
夏家四个门房死死拦着安宁郡主。
安宁郡主与周氏的恩怨从少女时就结下了,说起来还是因为夏玉郎,后来,安宁郡主三番两次让周氏落胎,导致难育,这些周氏都记着,后来也报复回来了,安宁公主降为郡主,这就是夏家的功劳。
两家几乎是死仇,安宁郡主这个时候上门是为了什么,显而易见。
450 不可能!
安宁郡主本就跟周氏有仇,周氏的下葬这日,这安宁郡主特意过来,定是找麻烦的。
夏家门房死死拦着,半步不敢让。
安宁郡主自然不是一个人来的,出门都带侍卫,她见夏家门房不识趣,冷冷一声,“来人,把他们弄开。”
“是。”带来的侍卫足有八个,人高马大的,夏家的门房被侍卫捉了,然后押到一边,安宁郡主轻哼一声,“好好教训一顿,有些奴才,就是听不懂人话。”
在夏家的府上,打夏家的下人。
这些侍卫还真不敢,夏尚书是兵部尚书,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人物,而且,现在是夏家没有听到动静,若是知道有人闹事,那护卫几十个是少不了的,他们这些侍卫才八个,哪是人家的对手。
他们也是惨,做了安宁郡主的属下。
所以,安宁郡主下命后,他们也只是将人弄到一边,并没有下重手。
安宁郡主进了夏府,也没有注意到这些。
她走了两步,发现身后的人没有跟上来,不由皱眉,回头道,“还不跟上来,在后面磨蹭什么呢。”
语气很是不耐。
一个小小的身影跑了过来,乖巧的站在安宁郡主的身后,仔细一看,原来是那任莺儿。
任莺儿认得这夏府,她记得她娘还没死时,似乎来过,不过,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若非看到这大门,她都快忘了。
来这做什么?
任莺儿看着大门上的白色,顿时明白这户人家一些正在办丧事。
她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安宁郡主,这个便宜娘可真是的,连办丧事的人家都不放过吗?还要带着她一起去找麻烦?
若是可以,她真不想去。
显然任莺儿没能如愿,安宁郡主还记着这个带过来的便宜女儿。
“记得跟着我,若是丢了。”安宁郡主轻哼一声,又瞥了一眼任莺儿。
任莺儿道:“我会跟上的,一定不会丢的。”无家可去的孩子只能当乞儿,她可不想再过那样的生活。
安宁郡主看任莺儿跟上了,这才往里面走去,谁知,还没走几步,就又被拦下了。
是院里的小厮。
“郡主,还请留步。”小厮壮着胆子道。
安宁郡主表情冷冷,“不长眼的东西,滚开。”
小厮两腿直哆嗦,可还是坚强的站着,眼看着安宁郡主就要发难,这时,一个冷清的声音传来,“住手。”
这对小厮来说,无异于天赖之音。
安宁郡主不用抬头,就知道声音的主子是谁,这是夏玉郎来了。
此刻安宁郡主脑中想的却是自己的妆容,瞧瞧衣裳,再摸摸头发,都是极好的,安宁郡主这才看向夏玉郎,“原来是夏大人,不知夏大人叫住本郡主何事?”
没想到安宁郡主来了一个先发制人。
夏玉郎面无表情的看着安宁郡主道:“郡主来夏府,所为何事?”
安宁郡主笑了:“自然是来拜祭故人,怎么,夏大人不欢迎客人?”
夏玉郎道:“是。”
这一个是字,让安宁郡主脸上的笑僵住了。
“我夏府不欢迎郡主,还请郡主离开,”夏玉郎道,“请。”他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
这是明明白白的在赶人了。
安宁郡主脸色变得阴沉,“走,我来拜祭周氏,怎么,夏大人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吗?”说完,她推开夏玉郎,横冲直撞的往里面闯。
本来她不打算大闹灵堂的,可夏玉郎说了这话之后,她反倒觉得为什么不闹?既然大家都觉得她是来闹事的,那她就闹给他们看!她就是要让周氏没脸!
这样她心里才痛快!
夏玉郎自然不会让她进去,直接抓住了她的手,然后就见夏玉郎拽着安宁郡主大步往外走去,这里离大门极近,夏玉郎走得极快,一会就到了大门门口,就见他捏着安宁郡主的手,直接将人甩了出去。
安宁郡主被夏玉郎拽住手腕的时候并没有挣扎,所以才会这般轻歇的被甩了出去。
夏玉郎的力气不小,安宁郡主差一点就摔了,幸好被身边姑姑接住了。
没见到,吃了大亏的安宁郡主不怒反笑,“你碰了我的手,你得娶我。”
夏玉郎脸一黑。
安宁郡主笑得越发开心了。
“休要胡言乱语。”夏玉郎厌恶的看着她。
“爹。”夏福泽的声音从门后传来,紧接着,便看到夏福泽小跑着出来。“爹。”他又喊了一声,然后就看到了安宁郡主。
“是你。”夏福泽认出了安宁郡主,当初在相国寺要用鞭子抽他的的坏人。
“爹,别理这个坏人,我们快进去吧。”夏福泽道,“把门关上,不让她进来。”他很不喜欢安宁郡主。
“福泽,回去。”夏玉郎道,见夏福泽眼中满是担忧,又添了一句,“爹心里有数。”
没想到,这时夏谦也出来了。
夏谦出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安宁郡主,还看到了悄悄往人郡里藏的任莺儿。
夏福泽听到脚步,看到夏谦,正准备招呼,可见夏谦盯着一处在瞧,便顺着夏谦的目光看了过去,他也看到了任莺儿。
三人之前还一同去过乱葬岗呢,后来到了相国寺,任莺儿因为崔家一位嬷嬷死在客栈的事,怕惹上人命官司,便逃了。
这才让安宁郡主弄回任府的。
三个孩子,算是熟人了,“是你。”这句熟悉的话依旧是夏福泽说的。
任莺儿见夏福泽跟夏谦都盯着好,心里一慌,立刻钻入人群,可惜,还没溜进去,就被安宁郡主带来的人拎了出来,“小主子,您要去哪?”
任莺儿胸口砰砰直跳,额头冒着细汗,一时间,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夏福泽跟夏谦都是知道她身份的,三人都是忘远县出来的。
夏谦听到那下人的称呼,眼睛一眯,又看了眼安宁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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