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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之一禁成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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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赵挽的神色黯淡一下,披了中衣,套了厚重的披风,二话不说一闪身走了。
竟然没有留宿!
外头还是子夜时分,风呼呼地吹着,雪花打在窗棂上堆成厚厚一层白茧。
宁思沅挠了挠头,低声唤来小琢为自己沐浴,她倦倦地陷进水里,不知是心累,还是身累。
就在小琢以为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宁思沅突然十分冷静地开口,道:“明早请陆太医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侍寝时候的“穿越”,其中有些隐喻,不知道大家看出来没有……
一时兴起开了这个文,会负责到底,但是不会很长,说不定写个十万八万字就完结了,一切还是看数据说话。
☆、第四次侍寝
一夜疲乏,再度醒来已是天色大亮,小琢站在床头用力摇她,“主子主子,再不醒陆太医就要进来了!”
宁思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听到陆太医这三个字才想起来,今个约了他过来,“什么时候了?”
“戌时近末了!”
“什么!”快九点了!她得快点起来,“快、快给我找衣服!”陆太医可是赵挽眼前的红人呀,两个人交情匪浅,他说一句话,顶寻常妃子争宠争十天半个月的。
刚刚洗漱完毕,坐在梳妆台前化妆,外头已经听得传报“陆太医到了。”她急得有些慌乱,吩咐宫女出去回复,叫他稍等片刻,用最好的茶叶伺候着。“来不及了,梳个简单的发型就好。”
“好的好的。”小琢极力安抚她,用手捞过她的长发为她挽起。
“哎呀好疼,轻点。”感觉脖子处一阵疼痛,她连忙将手按在上面。
小琢打眼一看,惊讶出声:“咦?怎么有三个……”
“三个什么?”
“三个针眼大小的红点子。”
宁思沅心下疑惑,这季节又没有什么虫子,怎么会出来针眼大的红点?“没事没事,快些把头发弄好了。”一番催促,好不容易把妆容整理妥帖了才敢出来见人。
陆简之见她从内殿出来,一袭玉兰色长裙配淡紫色批帛,淡雅中得见馨馨素净,见着十分舒服。“娘娘看起来气色不错。”
妆化得好而已,晚上睡得不好,因此特意多抹了些胭脂,不想被他看了出来,宁思沅悠悠一笑,“多谢陆太医夸奖,今日叫您久等了,本宫实在是过意不去。”
“不敢当。”陆简之颔首,姿态间可见歉然,“微臣不曾体谅娘娘服侍皇上之辛劳,早早过来打扰,诚然无礼。”
一听服侍皇上这话,宁思沅微微挑眉,搭着小琢的手背坐到主位上,“今日是本宫叫陆太医来的,怎能怪罪您呢?”
“娘娘可是……身子不舒服?”彼此客套许多话,差点误了正事,既然叫他一个太医过来,必然是为了看病的。
“唔……”宁思沅思索几秒,试探着开口问道:“如何区别梦、幻觉和现实?”她甚至连这个问题都搞不清楚,无法确定自己在侍寝时发生了什么。
陆简之显然也被这个问题震惊了,情不自禁地问:“娘娘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宁思沅脑子一转,谎道:“近日夜梦繁多,故此有疑。”
“哦。”陆简之蹙眉深思,半晌后回答:“就微臣所见,在睡着时所见是梦,在醒着时所见是幻觉,至于现实……就是真实的发生,区别与假的梦和幻觉。”
宁思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如何区别睡着和醒着?”
“就是感觉、知觉是否存在,梦通常与现实有联系,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幻觉也有可能。”
真是个高深的问题,宁思沅皱眉不语,她是有感知的,醒来之后很累,但是见到的情景与现实并没有什么联系。
“微臣斗胆问问娘娘梦到了什么?”
“捡蘑菇,吃蘑菇……额。”宁思沅突然停住,脸迅速泛红起来,默默垂着头。
“娘娘是不是睡前没用膳?”
“没……”
陆简之抿唇一笑,淡若春风。“原来是这样,娘娘不必多心,想必是身子有些虚弱,夜梦繁多,用些补品调和一下便好。”
“那便是了。”宁思沅眉头一展,脸上多了几分笑意,一副显然是自己多心了的样子。
“既然如此,微臣告退。”陆简之如释重负。
宁思沅含笑,一摆手势,叫小琢送他出去,自己则起身慢慢行到窗前,目光落向外头的梅树上,一丛白雪压着淡红,枯枝摇摇欲坠。
“主子。”
宁思沅微微转过身来,看着小琢担忧的脸庞,问:“怎么了?”
“主子自上次落水忘了许多事情,只有一事,不得不告诉你。”
“嗯?”见她一脸正色,宁思沅禁不住紧张起来。
小琢试探着开口:“主子可还记得小时候梦游的事?”
“什么?”梦游不是因为精神问题引起的吗?难道还跟身体状况有关?宁思沅身子一颤靠在窗边,“什么时候的事?都做过什么?”
小琢将目光投向窗外的梅花枝上,神情紧绷,“那一年小姐才八岁,有一次被大小姐欺负,被夫人罚跪了一个时辰,不甚着了风寒,晚上的时候发高烧,大家都以为您睡着了,大夫刚刚给您扎了针,你半夜带着针跳了出去,把针全部扎在大小姐身上。等大家都赶过去的时候才发现你的眼睛是半闭着的,嘴里还不停说着胡话,过了一会又睡了过去。老爷和夫人都说你是中了邪,硬是要让你泡桃木水,幸好有大夫在那里,一针把你给扎醒了!”
若是往常听到这些,宁思沅还会觉得这就是个趣闻,指不定还是这二小姐本身在捉弄宁思渚呢,可是事情发生在她自己身上,愣是叫她越发觉得不妙。她直直地看着小琢,目光一瞬不转,“你说的都是真的?”
小琢咬牙正对着她,“小姐可还记得进宫前一晚你翻墙想要逃跑,老爷问你话的时候其实已经有所怀疑了,事后对我一番逼问,我说小姐是梦游,大家都信了。”
听完这些,宁思沅整个人像是被盆冷水浇了一遍一般浑身发凉。半晌,她抬手将窗户关得死紧,道:“这些事千万不要再告诉别人了,我、我得好好想想。”
“我怎么会告诉别人呢!”小琢信誓旦旦。
宁思沅点点头,心头如坠磐石。
早膳因为起得太晚错过了,中午便吃得早了些,宁思沅心思满满,食欲不振,随便夹了几筷子就不吃了,她自个心神不宁,满脑子全是自己梦游或者出现幻觉这类的假想,但是答案又无法统一到一起去,纵是发散性思维也想不出几个合理的答案。
“不管了,咱们收拾收拾,去贤妃那里。”宁思沅对正在吩咐人收拾桌子的小琢道。
“现在去?万一贤妃在用膳怎么办?”
“不碍的,反正我们也吃过了,把皇上赏的那对玉如意带上。”送茶送药神马的简直是弱爆了,就送观赏性的东西,怎么也不会被赖着,何况还是皇上赏赐的。
两人就这么着去了玉贤宫,倒是把贤妃给惊动了,先是惊讶后是一脸欢喜,拉着宁思沅连声道:“妹妹过来也不先打声招呼,如此不能叫姐姐好生准备,实在是过意不去。”
宁思沅看她一脸和气的模样,连连赔笑,“是妹妹冒犯了,按理该早些来的,今日焦急,不想扰了姐姐用膳,还望姐姐不要怪罪才是。”
“哪里会。”贤妃唇角挂笑,拉着她的手将她引到榻上,“妹妹这几日辛苦了,本该是姐姐去看望你的。”说着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禁不住口地夸赞道:“选秀之时本宫因病不曾去过,因此难能见到妹妹,偶尔远远打量过就觉得妹妹天生丽质,如今往近了看,更是国色天香,生生叫本宫移不开眼睛了!”
宁思沅默默地吐槽,您老不是昨个叫了一大批人去看望我吗,心意实在是太重了。“姐姐真是过奖了,往日里妹妹时常自负容貌,今日见了姐姐才知道什么是小巫见大巫,怎么敢在西施面前蹙眉、在玉环眼下醉酒呢?”
贤妃听了这话十分得意,连眼角都染上了一抹绯色,却不忘继续同她恭谦,“妹妹不要谦虚,连皇上都这般留恋你,怎么不是花容月貌?我一宫里的老人,早就开过花期了呢。”
这是在调侃自己吗?为啥有股子醋味,宁思沅心里冤枉得很,她可不是存心霸着皇上的,就是自己不去找皇上皇上还来找她呢。“大抵是皇上觉得一时新鲜吧,待过些日子,自然就不要我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皇上还算是雨露均沾的,往日里连宠两日的机会都不多见,更别说是三日了,妹妹是有福之人。”
话说到这里,宁思沅也找不出什么话来解释,再说什么,还能说自己那技术好?得了吧,她至今连什么物件都没大看清楚,这侍寝侍的才叫一个冤呢。“今日见姐姐,三言两语便知你我是投缘的,今日过来,还有些事情想请教姐姐一下,众所周知,姐姐必定是这宫里最熟悉皇上喜好的妃子了。”
这话说得贤妃很是受用,很委婉地表示她才是最受宠的,“妹妹有什么想问的,姐姐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妹妹想要知道皇上……嗯……侍寝时有什么特别的习惯……”
“……”
宁思沅虽然很怀疑是自己有精神方面的问题,却无法一口咬定,那么,就从任何可能出问题的方面探寻。
两人“相谈甚洽”、“一见如故”,一直谈天谈到黄昏时分,贤妃还好心地留她吃了一顿晚饭,宁思沅倒是一番推辞没能推辞得了,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饭后一杯茶,茶还没上来,就听清宁宫那边起了催促,竟是皇上叫诚妃回去。
贤妃听着这话脸都绿了,但还是起身一番恭喜,宁思沅僵着脸笑了笑,简短告别之后,匆匆忙忙披上小琢递上来的斗篷,一路仓促回宫。
一进内殿,就看赵挽脸色不佳地坐在榻上,翘着二郎腿看她练的字,宁思沅狠狠地咬了咬自己的舌头,早知道他有这闲心,她一定趁早叫人把这堆纸烧掉,免得叫他笑话了去。
“爱妃这字写得不错啊,快赶上朕十岁的水平了。”
“……”这是夸她还是贬她,宁思沅嘴角一阵抽搐,厚着脸皮道:“皇上过奖了,臣妾这字还不如皇上八岁的时候写的呢!”她可不知道赵挽童年的练字经历。
“嗯,勉勉强强够得上六岁的。”
“……”六岁能写啥,她六岁的时候还在幼儿园画小猫小狗呢,连自己名字都认不全。
“听简之说,你近日身子不舒服?”
宁思沅斗胆望了望赵挽的神色,见他投来探寻的目光,连忙道:“臣妾并无大碍。”
“嗯。”赵挽点了点头,一脸阴沉沉的模样,把宁思沅弄得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以为他这是发火的前兆,却不知他突然来了一句:“既然无事,那你侍寝吧。”
“……”宁思沅百思不得其解,他怎么这么急?也只能亲自去把房门关上,为他去了衣服,服侍他躺下,脑中突然划过贤妃说过的话,宁思沅眨了眨眼睛,俯身朝着他的耳廓吹了一口热气。
听说赵挽耐力极佳,喜欢女人主动一点,既然自己都是他的人了,什么事不能做?
但是他的反应却大大出乎她的意料,身子突然僵了一下,连着颈部都微微泛红,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这是正常反应吧?
下一刻赵挽一个翻身将她压倒,粗重的气息喷薄在她的颈弯,烫得她身子颤抖,宁思沅大着胆子看向他的眼睛,看他眼里没有一丝情|欲,却好像是冰冷的怒意!
再一出手,赵挽生生将她的衣襟扯开,大片的雪白袒露出来。
“皇、皇上……”宁思沅惊叫出声,一扭身子从他撑起的腋下逃了出去,气喘吁吁道:“皇上太急了,臣妾没准备好呢。”不知怎么的,声音带着些不稳的颤音儿,听起来分外的柔媚。
赵挽喉结一动,眼神从她胸前掠过,随即抬眸逼视她,低声喝道:“今个贤妃都教了你些什么?!”
“额……”宁思沅一阵错愕,被他猝不及防地按到在榻上,身子还是侧着的,她还来不及求饶,就见一丝银白迅速从眼前划过,下一刻,已置身他地。
作者有话要说:有木有发现疑云重重的样子?
咩哈哈,小意写这章费了不少脑筋哦~~
要请假几天了,明日要去苏杭旅游,估计六号能够回来,大家不要抛弃我好咩?
ps:和某渣渣一起去度蜜月的感觉好期待哦~东隅之水,没错,这家伙是个作者,但素呢,是个千年渣速废,一篇文写了两年才四万字Orz……好吧我已经不说神马了看来我还是很勤奋的【啊喂节操呢?!!!
☆、第14章 谁在梦游
这一次穿去的地方依旧是采蘑菇的小树林,不同的是只有她一个人,她被队伍抛弃了。四周是苍茫的绿色景致,脚下放着一只倾倒的箩筐,大半的蘑菇散落在外面,有不少还被踩得体无完肤。
宁思沅饿得肚子咕噜直叫,举目四望,锅和柴火早已消失不见,周围除了松柏再无其他的树木,想摘点野果都是奢望。眼看着暮色垂垂,黑夜临近,她的心里万分不安,还在想着是否有野兽来袭击她。就这样,她蜷缩在一棵小树下面,整个人被笼罩在黑暗中,蚊虫在耳旁嗡嗡乱叫,夜风刮进宽大的衣襟里,寒气透体……
她很想保持神志的清醒,坚持了许久,还是因为困倦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不知身在何处。
再睁眼,四周依旧是黑暗如漆,宁思沅抽手按了按身下,是一片温暖柔软,大脑还是没能跟上节奏,因为来来回回的次数多了,已经分不清身处现实还是梦境。
她的耳朵勉强可以听到声音,是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吧哒吧哒地往她这边走,声音越来越大,她强迫自己立即睁开眼,便看见朦胧中一道身影立在自己的床头,一身白衣在黑夜中发着惨淡的光芒,头发披散,将整张脸遮了个遍。
“啊——”她试图大喊出声,可是歇斯底里之后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想要坐起身来迅速逃跑,身子又动弹不得,就像遭遇了“鬼压床”一般。
“小姐,你的被子又掉了。”熟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紧接着柔软冰凉的被子覆在她的身上,还有手指时不时地碰触到她的肌肤,是温热的。
是人、是人!她顿时心中无比的欣喜,没有碰到鬼实在是太好了,可是人也同样让她害怕,眼前这个虽然极似小琢,是她最亲近的人,她还是依旧惊恐不安,努力地睁大了眼睛,直到“小琢”从她房间里走了出去,脚步声十分均匀,跟正常人无二,她这才确定自己没了危险,心也安定下来。
宁思沅动了动手脚,发现自己已经从僵硬中缓和过来,背上已经被汗水湿了个透,她此时已经睡意全无,努力地睁了睁眼睛,从床上将将坐了起来,发现自己浑身未着丝缕,连忙从衣架上把衣服扯了下来为自己披上。
她此时满脑子尽是疑惑,为何醒来皇上又不见踪影?为何“小琢”会半夜跑进自己的房间里?思来想去,她给自己壮了壮胆子,把衣服穿戴好,一路小心翼翼地摸索出了房间。
举着手中泛着微弱光芒的蜡烛,宁思沅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蜡烛给喷灭了,路过连廊的时候,细风从窗棂吹了进来,手中的蜡烛立即抖了三抖,从低头死去又到弱弱仰头。
行到小琢房门时,门还未彻底关上,里面透出隐隐约约的金黄光芒,宁思沅心头砰砰直跳,小心翼翼地将门拨开一个缝隙,将一只眼睛凑过去,用力地瞧着里面的景象。
只见小琢一个人坐在床头,乌金灯放在案上,淡淡的光芒洒在她的前方,照亮了她手中的绣帕。“大小姐总是说小姐邋遢,连块干净的手帕都没有……”
低声呢喃传了过来,宁思沅眼角发酸,强忍着没让眼泪流下来,仔细想了想,从角落里站了出来,抬手轻叩门走到小琢的床头,笑道:“傻丫头,又在做针线?怎么还不睡?”
“这就睡了,唔……”小琢将眼前的灯往外推了推,把被子掀开抬腿旋了进去,“小姐你也回去睡吧。”
“好,你先睡,你看你的眼睛都快闭上了,是不是要拿针给你支着?”宁思沅笑着打趣她。
“哈哈……啊好困,睡觉了……”小琢喃喃几句,在宁思沅的注视下合上双眼。
宁思沅敛了敛嘴角的笑,转身将桌子上的乌金灯吹灭,擎着蜡烛往外走,突然听到门外响起躁动不安的脚步声,宁思沅心中一惊,轻声喝道:“是谁?”
仔细将门拉开,外头站着一身白色中衣的小珂,头发松松散散地披在肩上。“主子,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看看她。”宁思沅语气平静,随即问道:“你呢?大半夜的跑出来干什么?”
小珂满脸无奈,“她又乱跑到了我房间,梦游的人又不能打断她,我只好等她回屋之后将她的房门锁上。”
宁思沅顿时一震,疑惑问道:“你说她梦游……了?”她故意加上那个“了”字,担心小珂听了生疑,她实在无法肯定小琢的梦游是初次还是惯例。
“是啊,她一梦游眼睛就会半睁着,找人说十几岁时候的事儿。”小珂一脸抱怨,大概是被她烦到了。
宁思沅微微一怔,回想起刚刚和小琢对话的情景,她的眼睛是眯着的,说的事……好像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起码跟她穿过来以后没有关系。思索了一番,宁思沅犹豫着开口,问:“你还记得……她小时候拿针扎大小姐的事不?”说不定梦游的是小琢,并不是她自己呢。
“记得啊,大小姐欺负你,小琢看不过去,连带着她被罚了好几鞭子……”
宁思沅沉默不语,一时间心头有些明朗,看来自己的精神还是没有问题的,那么她的幻觉或者说是梦境,是不是有人有意而为之呢?
“嗯,你来看看我的脖颈后面有什么?”宁思沅想到了那三个针眼,指不定是赵挽下手扎的。
小珂点点头,接过宁思沅手中的蜡烛,缓步行到她的背后,趁着她专心整理自己的头发的时候,突然将蜡烛拔掉,把烛台的尖端刺向宁思沅的咽喉!
宁思沅只听“噗”的一声,火光在地上如星光一般稍瞬即灭,她下意识地转过头来,却看见尖锐的利器向自己袭来,一袖寒风习习……
恐惧在自己的眼眸里放大,她甚至能够提前想象出利器刺破喉咙的声响,能够想象到自己惨死的状况,可就在那一瞬,砰地一声巨响在耳边绽放,一袭劲风袭了过来,生生将她撞到一边去了!
“大胆奴才,竟然敢袭击朕的妃子!”就这么一句冰冷带着杀机的话,将宁思沅对赵挽的印象一下子抬高了好几个等级。
她此刻激动地快要热泪盈眶了,呆呆地杵在那里跟根柱子一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赵挽将小珂束缚,他的身躯灵活,用烛台紧紧迫在她的喉咙上,语气阴寒,“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小珂摇了摇头,一双怒目死死瞪着宁思沅。
“来人!”随着赵挽一声呼喊,大批侍卫闯了进来,火光霎时将清宁宫点亮。
此时宁思沅才看清赵挽的样子,一身黄色中衣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头发散散地系着,将一小半面容遮掩着,红色的火光一映,容貌显得格外简朗魅惑。
人一多,宁思沅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何况皇上在此,她的底气更足,她站到小珂的眼前,冷声问:“你为何要杀我?是谁指使的?”
“哼!”小珂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将脖子转了过去。
宁思沅负气地看着她,又向赵挽递去探寻的眼光。
“拉下去审问吧,朕得歇了。”赵挽摆了摆手,立即有人上来将小珂拉了下去。
人群徐徐散开,大殿里只剩下几个当值的太监,宁思沅悄悄松了一口气,探到赵挽身边,关切问道:“皇上,您方才去哪了?”
“朕嫌热,去外面走了走。”
“……”宁思沅小心望了望他的着装,将疑惑压了下去,您这是……发烧了吧,穿一件单衣出去赏雪?但是对方是皇上,她可不敢戳穿。
“你有没有事?怎么出来了?”
“臣妾无事,熟睡之时,突然闻见有人进了房间,惊醒之后随着跟了出去。”她并没有说是谁进了房间,却误导赵挽是小珂干的,自然是为了给小琢减少麻烦。
赵挽细细打量了她的表情,确定无疑后点了点头,道:“时候不早了,回寝殿吧。”
宁思沅乖巧地低下头,随着赵挽回去伺候他躺下。
赵挽睡得比她早,她却在闻到他起伏均匀的呼吸声中有些失眠,一夜之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有惊无险,却暗示她隐患重重,一切都在她无可避让的轨迹中暗藏。
小琢的梦游,小珂的刺杀,赵挽的去而复返,一切尽在探寻之中,没有头绪。
第二日一早,宁思沅醒来之时赵挽已经离去,她望了望杏黄色的窗幔,清脆的铃声响了起来,小琢推门而入。
作者有话要说:清明长假结束啦,又要回归繁忙的学业,当然也要恢复日更啦,大家多多支持多多留言,欢迎猜测剧情!!!不忘收藏!!!
☆、第15章 皇上的性取向
昨夜着凉,一早起来头重得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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