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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之一禁成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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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皇上的性取向
昨夜着凉,一早起来头重得很,说话的嗓音都粘到了一起,宁思沅抬手抚了抚额头,问:“小珂一事,可有答复?”
“还没呢,皇上说了,一准能给您解决掉。”
“嗯。”宁思沅阖了阖眸子,不经意地问了句:“你昨晚睡得可好?”
小琢面上有些慌乱和自责,“我昨晚睡得早,竟不知有这等事发生,主子,您受惊了!”
“我倒没什么,只是以后记着些,一旦皇上来这里,晚上侍寝,必定要有我们的人,一则方便我使唤,二则……方便皇上进出时通传我。”昨晚可不就是皇上出去“赏雪”的功夫,他带的人统统跟着他走了,导致有人进她的房间?当然也得防着小琢她乱跑,进了她房间总会把她吓个半死,如今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只能用这种方式了。
“记下了。”小琢连连点头,心里一想到有不安好心的人会加害宁思沅,她的心里急得跟什么一样。
“嗯。”宁思沅将搁在头上按揉的手收回,道:“扶我起来收拾一下吧,再请个太医过来。”
“陆太医?”
宁思沅微微一怔,“不必,头疼脑热的,随便一个太医都可以看。”陆太医给她的感觉太过不一般了,不像是给她治病,倒像是她和赵挽之间的一座桥梁,因此还是少接触为好,免得透露出太多的信息。
梳妆之时,宁思沅回想到昨日的情景,心中一跳,速速掩下面上的慌乱,对着身后的宫女平静道:“再去找个镜子来,我想看看我后面的头发可曾梳好了。”小琢去请太医去了,她就是发现有问题,也不能让一个不怎么熟悉的宫女发现。
那宫女打趣道:“主子益发讲究了,丝毫不肯不注意自己的仪容。”
宁思沅微微一笑,命人将镜子举在她身后,她则用手按着后脑勺,仔仔细细地看着自己的脖颈,嫩白皮肉上四个针点杂乱分布,起先的那几个颜色并不显眼,倒是最新的那个还是鲜红得很。
搁下镜子,外面传“陆太医到——”紧接着陆简之和小琢一同进来。
宁思沅眉头一皱,他怎么还是来了?连忙换上一张笑脸,在小琢的搀扶下坐到榻上。
“陆太医大驾光临,本宫实在是不胜感激,本不过是小小风寒,实在是未曾想过会惊动你呢。”她自然明白,派了小琢去请太医,小琢不会说不要陆简之来便是,更不可能专挑着他来,因此她很奇怪。
“娘娘凤体抱恙,如不是微臣亲自来请脉,怕是皇上会担心坏的。”
“……”有问题,肯定有问题。“那劳烦陆太医了。”
两人寒暄一句,总算切入正题,毕竟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个伤风感冒,开点药就好了。陆简之却要给她针灸,说是效果好、恢复得快。
结果就是宁思沅躺在榻上,身上被扎了好几针,一动不动坚持了一个时辰……她能感觉到自己脖子是重灾区,看来陆简之是特意为了她那脖子上的针点来的,皇上呀皇上,您昨晚起了疑心,殊不知我早就发现了呀!还要我遭这份子罪是为了啥?
下午赵挽来的时候,宁思沅直接下了逐客令,“皇上龙体为贵,臣妾感染风寒,实在担心侵了皇上。”
赵挽眉头一蹙,摆摆手,“无事,朕不打算亲近你。”
好吧,宁思沅妥协了,乖乖窝在被子里看着赵挽写字。听小琢汇报,说外面正在谈论诚妃的盛宠,皇上不仅夜夜临幸,更是把奏折都带过来了,是因为太过关心诚妃的病情!
糊弄谁呢,宁思沅撇了撇嘴,将小琢送上来的药一口饮下,苦涩味顿时溢满整个口腔。
待小琢收拾药碗离去后,赵挽扯了案上的一副中堂大字摆在她的面前,问:“爱妃你看如何?”
“皇上的字苍劲有力,又不缺灵动美感,如晚鸿归云天,嗯……”实在是扯不下去了,她会觉得好看,却不知道怎么评价,从以前看的书里面扒出来几句充充样子,却记不下完整的那段。
赵挽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哪有说楷书如晚鸿归云天的。”显然是马屁拍穿了。
宁思沅略略有些惭愧,“皇上也是知道的,臣妾自小没什么机会读书,不如家姐学识渊博。”
“难道宁卿不曾将你与你姐姐一视同仁?”赵挽安慰道。
“身为庶出,怎敢与姐姐相提并论?”她可不敢随意指责宁秋水,毕竟吐槽父亲的坏话也是不孝之举。
赵挽若有所思,听到这里也能揣测出宁思沅的情况,“听闻你母亲过世得早。”
宁思沅面上涌现几分伤感的模样,“臣妾对我姨娘的印象不深,只知道她原先是个丫鬟,生下臣妾不久就撒手人寰了。”她能活下来还真是个奇迹,吃不饱穿不暖的,宁秋水也不过问,只靠着宁思渚母亲这位当家主母用施舍的姿态给她日常所需,简直是叫一个小孩子自生自灭。
话已至此,赵挽若是再不明白她的状况,就白当这几年的皇帝了,只细细一番联想,便能想到高墙大院里的一处小院落,女孩封闭落魄的生活,大概与丫鬟差不多了。“对了,你可是住在东园?”
“是呀。”
原来他夜探宁府,曾经从东园作为入口,那里人流稀少,很难被发现,他那时时常见到夜半时分会有少女的嬉戏声从小房间里传出来,到底是苦中作乐。赵挽沉默半晌,问:“你进宫了不是很好?”锦衣玉食,高高在上。
“皇上待臣妾不薄,臣妾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后宫险恶,一个稍稍不注意便会香消玉殒,她从前也很是恐惧,富贵险中求,想要过得好一点,必须要傍皇上这条大腿,一路高升。
“你知道就好。”赵挽再无其他言语,只是将那副中堂收了起来搁在书案上,继续看折子去了。
宁思沅将自己的被子提了提,寻思着第二日吩咐人将他写的那副字找个敞亮的地方挂着,又暗自琢磨了一番赵挽待她的态度,大概从一开始也是厌恶的吧,后来用盛宠表示他对她、对宁家的安抚,时至今日,应该还是有些怜惜的。都说君心难测,只要对他推心置腹,想来不会吃太多的苦,宁思沅微微含笑,一夜长眠。
第二日一早赵挽走后,宁思沅伸了伸懒腰,唤来人服侍自己洗漱,“昨晚皇上可曾离开过?”
“三更时候离开过,四更多便回来了,一直待到要上早朝。”太监小侯回答。
宁思沅面色一沉,“为何不叫本宫起来?”
“主子身子不舒服,做奴才的不忍心叫您起来。”
宁思沅将脸别了过去,思索一会,道:“罢了,本宫不过是担心服侍不周而已,像是皇上早朝这等大事,本就该亲历亲为,怎么能一顾不顾独自安睡?”
小侯谦笑着点了点头,“主子不必担忧,这样的事情怎会传出去?皇上对娘娘的关怀无微不至,也不忍心累了您呢。”
“本该多谢皇上的。”宁思沅垂眸,她倒是不曾考虑过自己人就有小琢一个,却舍不得她熬夜,剩下的宫里人都是赵挽安排的,怎么可能向着她呢。这样一来,怎么办才好,她必须要知道赵挽为何一直待在她这里,为何要利用她……
过了三天,身体基本上好了,宁思沅算了算日子,想必今晚赵挽会找她侍寝,此刻也顾不得小琢受苦,叫她半夜时侯注意着,只要皇上一走,一定要快速进来服侍她!
果然如她所料,赵挽今日兴致很高,两人氛围营造得十分好,幽暗的烛光下,宁思沅脸色红扑扑的,看得赵挽心神荡漾,时不时抚摸她的腰肢。宁思沅险些以为赵挽越来越顾及她的感受,可就在银白之光划过之时,她的心里黯淡下来。
赵挽见她熟睡,为她把被子盖上,低声说了一句:“真是个妖精,朕险些把持不住了。”说完这话,将自己的衣袍穿好,大步离去。
少顷,宁思沅幽幽睁开眼睛,从颈下摸出一块肉色的面团,送到烛火处一照,上面一个芝麻大的针眼清晰无比,她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待小琢一进来,宁思沅连忙将她拉到床上去,两人将衣服对换过来,又吩咐小琢暂时躺好,她自己则举着宫灯走了出去,寝殿门外两个看守的太监也有些疲累,没去细看她。
寝殿外面一片漆黑,唯有一处泛着幽暗的光芒,宁思沅攥紧了手心,脚步轻缓地移了过去,用手指在纺纱窗上捅出一个小洞。
外面可以听到赵挽那熟悉的声音,“朕今日险些被那女人缠住了!”隐隐的还能听出他的无奈。
“皇上还是控制住了,很好。”这句话像是谁说的……陆简之!
接着可以听到衣袍簌簌落下的声音,她便看到赵挽赤着身子躺在榻上,还是趴着的!
然后,陆简之朝着他走近,一身白衣垂下,遮住赵挽的后背。
宁思沅瞪大了眼睛,怎、怎么可以这样!一定是她偷窥的方式不对!赵挽他竟然是同!性!恋!是同性恋也就算了,前世见多识广的她虽然诧异但也能够接受,但是身为帝王,他竟然不是攻而是受!温文尔雅的陆太医化身强势攻,攻的还是闷骚皇帝?!
不行了,她的眼睛要瞎掉了,她连忙后退一步踉踉跄跄往回走,走了两步才发现自己忘记把灯笼带上,连忙回来捡,却突然看见门被一脚踹开,赵挽披了一身墨袍冲了出来,一招擒拿将她扣在门板上,手指紧紧掐住她的脖子。
宁思沅斜斜扫了赵挽一眼,发现他身上还穿着陆简之的官服!
作者有话要说:一定是言情没错的!
作者刚刚脑子被门挤掉了吧?
喵了个咪的……
好吧,下一章会解除女主的误会~~~~~啊呜
☆、第16章 皇上真的不行
“皇、皇上……”宁思沅被他掐的快要喘不上气来,看着赵挽眼中的冰冷杀机,她忍不住战栗起来,这人是真的想杀她灭口呀!
“皇上手下留情!”陆简之连忙求情。
“哼!撞破了朕的事,朕怎么可以留她?!”接着宁思沅就感觉到他掐在自己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果然是有【女干】情……
“臣妾……不是故意……”
赵挽一愣,举起灯看她的脸,面上涌现惊愕之色。
“皇上,您想想永盛,想想宁家,您不可莽撞……”陆简之看着赵挽眼里稍稍露出些犹豫,咬咬唇,突然跪在地上。
“你!”赵挽连忙松开手把宁思沅丢到一边去,将陆简之扶了起来,“简之……”
宁思沅从角落站了起来,屁股被摔得生疼,这都是第二次被他动粗了,真是暴君一个,想想前几天他还救了自己,又指点她练字,她对他的印象就要改变过来了,突然又撞见这些,认清了赵挽的真实面目,心里面很是酸涩,这样一想,眼里便有些湿润。
陆简之先从地上站起,快速走到宁思沅身旁,“娘娘可否有事?”
“我没事。”被他这么温柔的语气一询问,她就忍不住落泪,鼻头一酸,泪珠吧嗒一下掉了下来。
“其实事情不是娘娘想象的那样。”
赵挽立即打断,“不必跟她说了。”
“皇上,臣妾绝不会将今日所见说出去的,皇上放心好了,呜呜呜……”容她难过一会,这么长时间都在做皇上搞基的幌子,她冤得慌。
陆简之看了看两个人,道:“娘娘是皇上的人对不对?”
宁思沅用力点头。
陆简之继续道:“如今皇上龙体欠佳,尚无子嗣,朝中怨声颇重,娘娘应多些体谅,是不是?”
“嗯,臣妾愿意体谅皇上,毕竟……爱情是自由的,不分性别……”可是这跟龙体欠佳有什么关系?
“你在说什么?”赵挽错愕。
“你们……”宁思沅脑子急转,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呢,对了,“龙阳之好是正常的。”为了保命,节操先放在一边好了。
陆简之:“……”
赵挽脸都黑了,“你说朕跟简之?爱妃想的未免有点多了吧。”
“啊?”难道她误会了?
赵挽悻悻开口:“朕因伤无法临幸妃嫔,只有这样做,才能平息你父亲的怨艾,安定朝堂。”
这个倒跟她想的出入不大,她隐隐记得,当初宁秋水送她进宫的时候已经料到她是做人质的,赵挽的话不过是换了一种说法,反正,她就是给两方利用的。
“皇上应该知道,家父对臣妾感情淡薄,如今臣妾进了宫,是皇上的女人,自然是知道该向着谁,如果皇上不相信臣妾,那臣妾只好以死明志了。”她现下想不出好的办法求皇上开恩,索性来个寻死觅活,说不定还能博他同情。
“够了。”赵挽将她抓到自己身边,强势地用手将她脸上的眼泪抹去,转头看着陆简之,道:“今日的治疗先到此为止吧,明日继续。”
陆简之看了看两人,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他看出了赵挽的意思,约莫等会是要哄一哄诚妃的,所以先退下,不再打扰两个人的单独相处。
陆简之一走,周遭就显得安静了许多,宁思沅不肯抬头看赵挽,只有眼泪流个没完没了,怎么都止不住,这次是真的伤心,渣皇上对她的好都是利用她,让她刚刚回暖的心又碎的用502胶水都粘不起来了,加之本身比较压抑,伤寒初愈,情绪并不算好。
“行了,朕没别的意思,方才是没看清你才动手的。”赵挽见她这样,心顿时软了下来,拉着她慢慢往寝殿里走。
“皇上不怪罪臣妾偷窥之罪?”
她的嗓子因为哭泣和风寒,声音并不算好。“是朕瞒你的,既然知道了,那也没有什么。你不要哭了,哭得一嗓子眼泪,说话都说不利索。”
眼泪还能哭到嗓子里?宁思沅因他这话缓和了一下心情,慢慢收住哭势,道:“可是,皇上当初为何要隐瞒臣妾?”
“你是宁卿的女儿,不能缺了你的恩宠,何况朕腰伤未愈,这宫里只你一个不懂那些事的,想瞒别人也瞒不了。”赵挽放柔了声音。
“……”真渣,才半年时间就把刚入宫的妃嫔上了个遍,宁思沅心中暗暗吐槽,她虽然未经人事,有些常识还是知道的,只是夜里出现的幻觉太多奇特,导致自己也无法判断。“皇上用的是什么法子叫臣妾神志混乱的?”
“那是简之调出的药,淬在银针上,入人体肤可叫人陷入十分真实的梦中。”
宁思沅不免悻悻焉,“陆太医的医术真是高明。”对赵挽来说,随便扎她几针的确是不费吹灰之力,可是对她而言,却是日日夜夜的猜疑,怀疑自己脑子有问题,怀疑自己有精神病,为了探寻真相,还差点让小珂刺杀了。
“好了好了,以后,朕不会再对你用药便是。”赵挽揉了揉眉心。
“皇上的腰伤不是痊愈了吗?为何……”
一提到这个可是赵挽心中永远的痛,他这“御腰”本来是见好的,但初次拿宁思沅开荤的时候没得节制,于是病情反弹而且加重了。他还记得那晚,兴致高昂时腰突然抽筋一般疼痛起来,不得不生生放弃。“朕……简之说朕这腰伤可以治,不过需要大量名贵药材,且缺几味北地进贡的稀世珍药,只是时日问题。”
宁思沅有些体谅他了,难怪平日里脾气总不好,发泄嘛,他说只是时日问题,其实自己急得跟什么一样,真可怜。“皇上不必着急,依臣妾看,不如叫大臣倾囊,定能早日凑齐药材。”
“此事不能同大臣讲。”赵挽一脸郁色,这无异于跟大臣说自己不能人道。
“那……皇上不如说是臣妾受伤,外头传闻臣妾最受宠爱,如果大臣有心,想必会托命妇送上最好药材。”连宠十余日,只怕外面都要吵翻天了!
“嗯,这倒不失为可行之法。”赵挽微微凝眸,突然笑了起来,“你那长姐真有意思,竟能寻了个丫鬟害你。”
宁思沅顿时愣在那里,宁思渚的本事这么大?不对,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用这种法子?“依臣妾看,家姐并非鲁莽之人。”
“那个丫鬟用的是陷害之法,她当时进了你的房间,想要做出梦游的假象陷害给小琢,可是没有想到你中途突然清醒,因此没有在你房间行凶,而是改在小琢的房门前。”
这倒是可以说得通了,宁思沅眸子一暗,冷笑道:“家姐因为未能进宫,因此对臣妾怀恨在心,皇上不如……成全了她?”
“你觉得你父亲肯送人进宫?”赵挽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表情,竟不曾想过这一家子情淡至此地步。
宁思沅心中暗度,她此时越表现对宁思渚的不喜,越可以获取赵挽的信任,“如果姐姐想,爹爹自然是拦不住的,何况这世界上存在一种独特的手段,叫做……生米煮成熟饭。”
“哈哈。”赵挽笑她的话,“若是换做从前,这招还是行得通的,只是如今有些力不从心。”
“那有什么?先给名,后给分,皇上不是最擅长这个的么?”她这是暗示她自己,一入宫就是修仪,却是最后一个被他临幸的妃嫔。
赵挽好笑地抿了抿唇,幽深的眸子多了几分神采,短短停顿了一会,调侃道:“你这‘分’还是远远不足的。”言外之意就是,等他腰好了,断不会放过她!
宁思沅娇羞地低了低头,转而一脸正色眼里又带了些娇嗔,“皇上,臣妾若是受了重伤,又十分思念亲人,可否让家姐进宫陪臣妾小住几日?”
一语罢,赵挽朗声笑了起来,捏了捏她的脸,“爱妃的心愿,朕岂能不满足?”
宁思沅陪着他笑,两个人第一次能有这般默契,皆因选择了同一条战线,才能有信任彼此的根基,可以放松可以调侃可以平静地谈一谈。
夜色已深,宁思沅服侍他躺下,不敢做什么过火的动作,只是半压在他结实的手臂上,仰着头含笑看他,这个男人其实还不错,姿容俊朗,气度翩翩,才貌皆是上乘之上乘,只是流连花丛,难以对她一个人专心致志,想到这里,不免眸子黯淡了些。
“爱妃在想什么?”
两人四目相对,近得可以嗅到彼此的气息。“皇上是臣妾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
“怎么?你见过很多?”这倒是奇怪,她生活在那么狭小的地方,按理该是很封闭的。
宁思沅想到前世见过的那么多男人,摇了摇头,“臣妾见过的,大概只有父亲,兄长,仆从,嗯……还有陆太医。”
赵挽拧了拧眉头,“你瞧瞧他,今个为了你都给朕跪下了。”他向来待他宽和,万万不曾料到这个。
听得这话里的埋怨意味,又有些醋意,宁思沅心里微微慌乱,转而带笑迎上他的目光,“陆太医也是为了皇上好,担心您一时冲动误了大事。”
“嗯,简之是为了朕好。”
你们真是好基友啊!宁思沅嘴角微抽。
“你明日想个办法弄点伤出来,朕以后便不会再寻你侍寝,今晚是最后一晚在你这里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赵挽有些遗憾,想想也没什么不对的,他不在她这里就要回自己那承光殿,身边没有女人总会乏味许多。宁思沅刻意避过他的目光,“时候不早了,皇上还是早些歇息吧,明个要早朝的。”
“朕哪日不早朝?”他又不是那种“春宵一刻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典例,精力旺盛的很。
那又怎么样呢?宁思沅突然觉得,调戏禁|欲男人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皇上想做些什么作为纪念?”说着身子往下挪了挪,有意无意地往他敏感处蹭了蹭。
赵挽一个翻转将她置在背后,只留一张矫健的脊背给她,“时候不早了,睡吧。”
宁思沅的心里此刻已经乐开了花,险些笑出声来,只好闷闷地把头埋进被子里,分出心思来想明日的计划。
要受伤呀……怎么做才好呢。
作者有话要说:看嘛,就是个误会。
啦啦啦啦啦,作者二货想要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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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下|流话
第二日,宁思沅随意在宫里走动,来回转了一圈,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一副中堂,道:“皇上赐的墨宝,应该寻一个显眼的地方挂起来。”
“这里还不够显眼?”小琢问,前厅这么正中央的地方,进来的人只要不是眼瞎都能看见吧?
“嗯,皇上的字画阳气重,可以辟邪,我们要发挥它的作用,来来来,送到我那寝殿里头。”一边说着,抬手吩咐太监摘字画。
然后宁思沅为了表示对皇上的恭敬,亲自踩着椅子挂字画。当时除了小琢以外,大家都在外头,只听得里面传来一声娇呼、一声轰隆响,小琢立即跑了出来,面有急色地喊道:“主子摔着了,快去扶她起来,我去叫陆太医!”说完便风风火火跑了出去。
此时赵挽正在上早朝,一位太监突然闯进殿,急促道:“诚妃娘娘把腰摔坏了!”
赵挽蹭的一下从龙椅上弹了起来,问:“怎么回事?”
“娘娘想要皇上写的那副字挂起来,却一脚踩空,从椅子上摔了下来,陆太医说她……腰摔断了!”
“什么!”转瞬之间龙颜大变,赵挽按了按眉头,道:“众爱卿今日可还有要事?无事便退朝。”
底下一群有眼色的,连忙应和道:“臣无事。”
待赵挽一走,大臣们就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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