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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来啦[封推]-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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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厨房木门的锁!
    盛尧山认得的!
    既然,厨房的锁和钥匙都在,那门上的锁又是从何而来呢?
    一想到这,盛尧山的身后就不寒而栗!
    明显,这不是无意间的走火,这是有人故意锁门而为之!
    “哥哥!这怪呛的!你在这干什么?”盛娇雪扇着烟气,走了进来。
    “哦,没什么,我就是随便看看。”盛尧山很是谨慎。
    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未免打草惊蛇,他不会对任何人说起已然发现的蛛丝马迹!
    “嗨,有什么好看的!瞧这灶台就知道,定是那厨娘蠢笨,自己做饭的时候不小心让灶台上的火,燃着了窗户上的纸,你瞧这黑的,定是从这里燃烧起来的!”盛娇雪自作聪明的指着乌炭般的窗棂道。
    的确,这里的灰迹最大!这火的确像是从这里燃烧起来的!
    盛尧山看了看紧闭的窗户,心中暗暗思量。
    温姑娘行厨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想来这种低级的错误,定是不会犯的……
    “娇雪,你和玲珑刚才去哪了?”盛尧山转身看着盛娇雪,突然间想到了温柔那间极其简陋的客房。
    若不是自家妹妹对温姑娘有成见,那便是玲珑那个丫鬟自作主张……
   
正文、260 将军的心事

“哥哥,你们刚一走,我就带着玲珑去点心铺子了,你瞧这刚出炉的点心还是热的!”盛娇雪说罢,眼神示意了一下玲珑,玲珑旋即扬了扬手中各式的点心包。
    “既是刚买回来的,那就回屋去享用吧。玲珑,照顾好小姐!”盛尧山轻轻瞥了一眼玲珑手中的点心,随口说道。
    这个节骨眼上,既是有人故意锁了门,在一切都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松涛先生的小院,依旧是危机重重,说不定正有人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注视着自己和院中的一切呢!前些日子的刘一刀,不就是个例子,不知被什么人一颗小石子封了喉,现在还躺在南宫小姐的院中。
    盛尧山催促着盛娇雪抓紧离开。
    待盛娇雪前脚刚走,盛尧山再次绕到厨房的外围。
    方才他已然仔细检查过厨房的内部了,处了那个可疑的门锁,其他别无疑点。只是有一点是值得肯定的,那就是从燃烧的痕迹来看,窗口的确是燃烧的的起点。
    可是,平白无故的,怎么会起火呢?
    盛尧山反复思量着,站到了厨房的外窗前。
    这里就是窗户通往外面的唯一孔道。
    燃烧后几欲变型发乌的窗子……盛尧山用手轻轻抚摸着。
    突然,窗子下面的一些细碎,引起了他的注意。
    盛尧山小心翼翼的捏过一小根放在手里仔细研究着。
    那是一些稻草的碎屑,不是院中常用的柴草,是那种极易燃烧的干枯的稻草,极易寻找。
    “公子,小姐说这包花生酥让奴婢给您送来,说是您最爱吃的!”正在盛尧山手里捏着那跟稻草陷入沉思之时,玲珑不知何时站在了盛尧山的身后。
    下意识的,盛尧山将自己的袖子轻轻放下,遮掩住了手中的那根稻草。旋即转过身来。
    “玲珑,放到我房间去吧,我待会吃。”盛尧山平静道。
    便是这转身的时刻,盛尧山清清楚楚的看到玲珑的双丫发髻边。明明确确的沾了一小根稻草,因为是靠近里侧,所以一时不怎么惹人注意,只是此刻盛尧山正在研究稻草,所以难免对这相同的稻草上了心。
    “别动。”盛尧山轻轻唤了一声,随即快步上前,小心的帮玲珑将那头上的稻草取下。
    “这……”玲珑一见盛尧山手中的稻草,面色立时闪过一丝惊慌!
    “怎么这般不小心,若是说出去,旁人还以为我相府的丫鬟。尽干些稻草垛边的粗活呢!”盛尧山笑道。
    “多谢公子,晨间奴婢起身,不小心……”玲珑开始支支吾吾的编谎了。
    “呵呵,不必解释,下次小心些就是了。”盛尧山打断了玲珑的话。却显得尤其的豁达。
    一时间,玲珑竟有些不知所措,一时摸不到头脑。
    “快回去吧,好生服侍小姐!”盛尧山轻轻唤道。
    玲珑忐忑万分的回转身子,一步三回头。
    公子……他该不会是知道了些什么吧?不不,我们做得如此隐蔽,他定是不会知道的……
    玲珑心中暗自嘀咕着。
    看起来。应该是那丫头做的没错,稻草一模一样,偏偏又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去买什么点心……盛尧山此刻心中已是有了明确的判定。
    只是,他不知道,玲珑纵使有一千个胆子,也不敢惹出这种人命官司。她的背后始终都有一个猖狂的女人!那个女人曾在独一份的三楼雅间,一直暗暗的和温柔针锋相对!
    唯独见不得温柔的好!只一心是要置她于死地!
    盛尧山暗自思量着,温姑娘和玲珑素来无冤无仇,为何玲珑……盛尧山百思不得其解。
    “盛将军,您的鱼处理好了!”长生端着处理干净的两尾鲜鱼。在厨房门口嚷嚷。
    “哦,生伯,您去忙吧,其他的我来做就行了。”盛尧山接过鱼。
    长生思铎着,缓步离开,盛将军这是要做鱼?厨房不是都烧了吗?
    此刻,盛尧山快步再次走入厨房,轻轻提起一个完好无损的红泥小火炉,移至院中的节竹下,又抱了些干柴塞入小炉内,将一只砂锅驾于炉上,添了水,加了米,看样子是准备熬粥呢!
    任越独自一人依旧静静的坐在温柔的床边,不言不语,一直默默的守着昏睡的佳人。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安静的时候,各种感觉都被无限的放大,细微的感觉也会被注意。
    任越见温柔依旧睡着,不由轻轻活动了下有些微麻的腿脚。
    “嘶”一阵剧痛突然由脚底袭上了他的眉头。
    对了,方才……
    任越迟疑了片刻,微微俯下身去,轻轻脱下鞋袜。
    血!暗红色的血清楚的毕现在任越的脚上。
    与之同时入眼的,还有半截木头的顶端,尖锐的木端就那么生生的从任越的脚底直直的穿至脚面!
    定是刚才救温姑娘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厨房里的木柴,偏偏这一根还是如此的尖锐,一根直接贯穿了左脚。
    因为木柴一直穿着,起到了压制血管和伤口的作用,所以,即便是明显的看到了伤情,虽是有些轻微的出血,可到底还是在可控的范围之内的。
    任越慢慢伸过手臂,正欲去拔除那脚上的木柴,却又是顿在了那里。
    不行,不能拔!
    倘若拔了,定是会血流喷涌;
    倘若血流不止,又该是何等的混乱与不可控?!
    任越一想到此,还是决定了不拔。
    轻轻的再次穿上鞋袜,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依旧静静的守在温柔身边。
    床上的温柔睡得很是安详。
    任越端详着她清秀的脸,再次陷入了沉思……
    她到底是谁?昨晚师父当真是来过了,为何温姑娘会说出那番没来由的话?
    温姑娘,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我的预感会和你的安危紧紧相连?
    为什么要救你?为什么如此担心你?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任越平静的外表下,内心在波澜起伏。
    盛尧山在节竹下忙的不亦乐乎。
    虽然是有过烹煮的经历,可那大都是在行军打仗的途中。
    原本将军亲自动手的机会就很少,即便是亲自参与了些。目的也只有简单的一点——煮熟就行!
    一来二去的,即便今日当真是要给温姑娘煮碗白米粥,对于盛尧山来说,也是颇有难度的!
    更何况今日盛尧山要做的。不仅仅是道白米粥,他是要做一碗鱼粥!
    之前在相府的时候,常吃一种加了鱼片进去的白粥,鱼肉爽滑鲜美、白米平淡甘甜,二者相互融合,更是清淡可口,无论是平日里服用,还是养病补身,此粥都是极其合适的!
    倘若再放些翠绿的小葱,就更加打开了人的胃口!
    盛尧山此番想着。不由手中的速度更快了!
    不就是煮个粥吗?又有何难?
    水和米一起煮,水开了加鱼片,煮熟了放葱!
    盛尧山自作聪明的安排了一下鱼粥的流程顺序,眼手共用,一个人在节竹下忙开了。
    清水和白米的混合。使得砂锅中很快就涌起了一层微黄的米油。
    原本是盖着盖子的砂锅,瞬间锅盖边被锅内的沸腾给顶了起来。
    微黄的米油沿着锅盖的边缘,顺着锅壁呼呼的向外涌。
    盛尧山大叫一声“啊呀!”
    赶忙用手去揭开砂锅的盖子!
    又岂知砂锅受了热,温度早已遍布了锅壁和锅盖,用手去触碰,难免烫手难忍!
    随即一个激灵,直接将手中的锅盖丢了出去。
    “啪!”砂锅的锅盖掉落地上。一时摔得粉碎!
    听闻外面的响动,任越不由惊了一下,轻轻的抬眼顺着窗外望去,只见盛尧山手忙脚乱的身影,不由嘴角扯过一丝嗤笑。
    便是这一声脆响,就连床上昏迷的温柔也被惊扰了。
    昏迷中躺在床上。口中不住的喃喃呼唤着一个名字“任越,任越……”
    此刻,任越正坐在床边,自然听得真真切切。
    她叫我!
    任越心中大惊!
    “温姑娘,温姑娘。”任越起初以为是温柔哪里不适。连忙轻轻唤着她,可后来连唤了几声,才发觉,那只是温柔昏睡中的呓语……
    她在梦中唤我?!
    任越又是大惊!
    便是任越轻唤温柔的声音,打扰到了窗外煮粥的盛尧山,盛尧山还以为屋内出了什么事,来不及收拾地上的残破,一个健步推门而入。
    “温姑娘怎么了?”盛尧山急切的问。
    任越不语。
    “任越,任越……”温柔依旧在梦中轻轻的唤着任越的名字。
    “没什么,她大概做梦了。”任越淡淡道。
    盛尧山此刻只觉得心中无比的酸涩,一种空腹喝了醋的感觉在内心里发酵着,弥漫着,冲上他的头脑,让他一时间有些不清醒和冲动!
    他也是救了温姑娘的!
    他也是帮着打水来着!
    他还在外面费尽心思的煮粥……
    任三这个娘们家家的就这么坐着,温姑娘却是在昏迷中唤着他的名字……
    盛尧山越想越气,看着任越悠然自得的坐在床边,双拳再次不由自主的握紧了起来,青筋毕现。
    要不是看着温姑娘昏迷不醒的份上,照盛尧山的脾气,早就直接冲上去和任越扭打在一起了!
    这会儿,他不住的平复着内心的起伏,半饷才又愤愤的转身,再次拂袖而去。
    节竹下,盛尧山的身影再次出现时,他正狠狠的扇动着手中的蒲扇,炉中的炭火烧的正旺!
   
正文、261 鱼粥

随着盛尧山扇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炉火也是越来越旺盛。
    砂锅内的白米粥,一直没休止的翻滚。
    加之锅盖已是摔碎,无遮无拦的,锅中的米粥很快就冒出了滚滚的米香,只是汁水渐少,甚是浓稠。
    看样子快好了!
    盛尧山伸头向锅中瞟了一眼,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两尾鲜鱼,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
    恩,是该放鱼的时候了!
    因为之前在相府中吃过鱼粥,粥的清甜,特别是鱼肉的滑嫩,给盛尧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想必,要想让鱼肉滑嫩,定是不能煮的时间太久,不然鱼肉就僵掉,失去了滑嫩的口感!
    盛尧山暗自推测了一番,一直等到米粥快好的时候,才打算动手放鱼。
    两尾收拾干净的鲜鱼,被盛尧山稳稳挂在了砂锅之上的节竹枝上。几乎看不到具体的动作,只见雪白的银光一道道闪过,再看时,只见盛尧山单手执起身后的那柄亮银长枪,长枪刷刷响动,于盛尧山的手上飞速的旋转。
    枪指鲜鱼,枪枪稳中!
    雪白的鱼片犹如片片雪花,从节竹上纷纷落下,悉数掉入正下方的砂锅内。
    一时,鱼片入锅,激起锅内阵阵洁白的粥花!
    待一尾鲜鱼削毕,小砂锅中原本就有厚厚的一层米粥,又加入了一尾鲜鱼,已是接近饱和。
    待盛尧山准备再削第二尾的时候,锅中早已装不下了!
    加之之前米粥煮沸的时候,溢了些米汁出来,此刻的小砂锅中早已是汤水干干,几欲成米饭……
    呀!这粥!
    盛尧山的脸上满是尴尬。稍稍又加了些井水进去,待再次煮沸时,盛尧山估计着鱼肉也是熟了,正是滑嫩口感的时候。
    用小瓷碗精心的盛了,有米粥。还有鱼肉片,原本是想再撒些葱花进去,无奈厨房内的食材悉数被烧,想找些材料还真不易……
    看着这碗鱼粥的卖相干净透亮。想必味道也是极好的吧!
    盛尧山一时兴奋,来不及自己品尝,径直端了,直奔温柔的卧房去了。
    此刻,任越依旧守在温柔的床边。
    “温姑娘醒了吗?”盛尧山强忍了忍内心的躁动,轻声问了问任越。
    “还在睡着。”任越淡淡道,头也不抬。
    “哦。”盛尧山随意的应了一声。
    双手端着粥,不说走,也不说停留,只是那么站在一边。
    大概是鱼粥的味道引起了任越的注意。片刻之后,任越稍稍别过头去,视线掠过盛尧山手里的小瓷碗,淡淡道:“粥,放那吧。待会儿温姑娘醒了我喂她喝。”
    什么?你喂她喝?凭什么啊!这粥可是我煮的!怎么又成了你抢了功劳!
    待会温姑娘醒了,第一眼看到的是你,第一口喝的粥也是你喂的!我怎么又成了幕后英雄了!不成不成!这可不行!
    盛尧山心中强烈的纠结了一番,向后退了两步,轻声道:“既然温姑娘还未醒,那我就先把粥给温着了,待会温姑娘醒了。好有热的喝!”盛尧山说罢,端起粥碗,头也不会的再次出了门。
    任越依旧安安静静的坐下温柔的床边,目不转睛的望着熟睡的温柔,丝毫没有理会盛尧山进来了又出去了,更没有察觉出盛尧山满心的酸涩与不平。
    大约一盏茶的工夫……
    温柔的手指轻轻伸动了一下。任越轻轻探身。
    温柔的双眼缓缓睁开。
    面前一个俊朗的面容,由模糊到清晰……
    “任越。”温柔本想从喉咙里轻唤一声,无奈之前的烟气太大,此刻喉咙里干涩的说不出话来。
    挣扎着要起身,任越双手微微的扶了过来。轻轻将温柔从平卧到斜斜扶起,随即又拿过一只枕头,缓缓垫于温柔腰间。
    “嘶。”温柔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任越心中猛的一惊。
    这是怎么了?刚才昏睡时我把过脉了啊,只是呛晕了,并无伤情啊!
    此刻,任越的双手正轻轻扶在温柔的双臂上,便是其中的一只手,不偏不斜正好搭在了昨夜温柔受了伤的胳膊肘上。
    大火中昏迷,昏迷后初醒,本就是浑身无力,温柔本想挣脱了任越的双手去掩盖伤情,无奈任越早已抢先了一步,轻轻托起温柔的左臂,又小心翼翼的将衣袖上挽。
    翻过左手的手掌,擦伤毕现;
    挽过衣袖,胳膊肘处,破损的肌肤,暗沉的血色一片。
    这是……
    明显不是刚才的新伤!
    任越的思绪飞速的转了一下,昨夜盛娇雪没头没脑的上前,狠狠推温柔倒地的情景,再次清楚的毕现在脑中!
    定是那时,温姑娘以肘扶地时,硬碰硬的才会伤成这样……
    温柔费力的欲将左臂从任越手中抽回来,无奈任越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无力挣脱。
    “温姑娘稍等,任越去去就来。”任越缓缓起身,缓缓向外走去。
    他走的很慢,只因为腿脚受了重伤;
    他走的很慢,只为了不让旁人看出他受了伤。
    “任三,你去哪?”见任越从房中出来,盛尧山赶忙迎了上去。
    “去找些药来,温姑娘受伤了。”任越淡淡道,再次缓缓的向堂屋走去。
    “温姑娘受伤了?!”盛尧山一愣,哪里还顾得上锅中的鱼粥,又见任越走得如此缓慢,心中那个急啊!几步就跑到了堂屋,飞速的拿了药匣子奔跑过来,一头冲进了温柔的房间。
    任越原本只是走到了院中,见盛尧山飞驰而去,又飞驰而来,也便随了他,再次缓步跟来进来。
    床边,此刻换了盛尧山坐在一旁,手里抱着药匣子,急切的询问着:“温姑娘,伤哪了?”
    温柔怔怔的坐在床上。面前的盛尧山依旧是前世那副急火火的样子,任越满面倦容的站在他身后,缓步上前。
    “我来吧。”不等盛尧山反应过来,任越早已不由分说的将那药匣子打开。先取了药酒,用干净的布条蘸湿了,再轻轻的帮温柔擦在手掌和手肘上。
    任越擦得很轻,生怕弄疼了皮肉细嫩的温柔。
    可药酒的刺激性,到底还是深深的刺激到了温柔的皮损的皮肤。
    “嘶。”温柔下意识的向后挪了下身子,眉头紧皱。
    “任三,你小心点!我来!”盛尧山急了,几欲抢过任越手中的药酒和布条。
    无奈,任越看似弱不禁风的身子,力气却是出奇的大。稳稳的握住药酒和布条,就是不让。
    不言不语,只是轻轻的吹拭着温柔的伤口,继续轻轻擦拭着,表情十分肃穆。
    “哼!”盛尧山实在是看不过去了。见抢夺不来,又插不上手,站在一旁看着,心中实在是不忍和不快,再次拂袖而出,快步跑出了房间,直奔他的鱼粥去了!
    既然你在这给温姑娘擦药。我就去给温姑娘盛粥!
    手掌上的伤,盛尧山早上是见过的,之前温柔自己说是井边湿滑,洗漱时不慎滑倒,盛尧山也就信了。手肘上的伤,看着不像是新伤。大抵也是那个时候跌落时所致吧!盛尧山也没多想,此刻他的一颗心,全在他悉心熬制的鱼粥上。
    待任越给温柔擦了药酒,又敷了药粉,最后轻轻的用干净的布条缠绕了包扎好时。盛尧山已是端着鱼粥站在一旁半天了。
    “温姑娘,来喝碗鱼粥润润嗓子吧!”盛尧山边说着,边用身子用力的挤了挤床边的任越。
    任越腿脚不便,又禁不住盛尧山身强体壮的一挤,自然是起身让了,依旧斜斜的倚在一旁,关切的望着温柔。
    鱼粥的热气氤氲在温柔的脸上,一阵温暖和湿润。
    盛尧山用小勺轻轻舀了,放在嘴边吹了几下,送于温柔面前。
    温柔的眼中一阵酸涩,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住的掉落。
    刚才是无双公子给自己上药,这会儿又是六如公子给自己喂粥。
    前世不敢想象的场景和最熟悉最愧疚的两个绝世公子,如今齐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又异曲同工的做着相同的事情。
    这是梦吗?
    如果,这是梦,温柔从此不愿意醒来。
    “温姑娘,你怎么哭了,是不是伤口疼得厉害?井边湿滑,以后可要小心呐!”盛尧山轻声慢语的安慰着。
    井边湿滑?
    任越的眼角轻轻挑动了一下。
    盛尧山,难不成之前温姑娘告诉你说,这是在井边不慎失足跌的?
    恐怕你做梦也没想到,这伤全是拜你那妹妹所赐吧!
    任越心中暗暗嗤笑。
    温柔轻轻的摇了摇头,盛尧山伸过手去,用衣袖轻轻拭擦着温柔脸颊上的泪痕。
    看得任越一时心中不快,随手递过一只干净的手帕,不言不语的依旧是站在一旁。
    一勺鱼粥入口。
    温柔的脸上一阵越过高山大河的悲壮。
    鱼粥缓缓的含在口中,温柔慢慢的反转着自己的舌头,很是艰难缓慢的下咽着。
    “好吃吧?”盛尧山轻声问道。
    温柔默不作声,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多吃点,这鱼粥吃了对你的身子恢复可是大有帮助的,来,慢点吃!”说罢,盛尧山再次举起了勺子。
    满满一大勺的鱼粥,就那么硬生生的置于温柔的嘴边。
    温柔的喉咙上下动了一下,缓缓的张开嘴,却只是小口的吃了勺中的半勺鱼粥。
    依旧是抿着嘴,满满的咀嚼着。
    这次脸上的表情已然不是越过高山大河般的悲壮,陡然有些想要哭的感觉。
    “好吃吧?来,把这一碗都吃了,外面还有一大锅呢!”盛尧山再次将勺子伸入碗中。
   

正文、262 术业有专攻

“不要。”温柔突兀的应了一声。
    方才想说话时,嗓子里全是灰靡,心有余而力不足;此刻,一勺半鱼粥入口,湿润的粥水已是打开了温柔的喉咙。
    想都没想,直接就喊出了此刻最想说的一句话。
    “不要?!”盛尧山怔住了,满满一勺的鱼粥瞬间停顿在半空中。
    任越斜斜的倚在一旁,轻微的扯了扯嘴角,露出坏坏的笑意。
    想来,他早已从温柔的脸上,读出了这个意料之中的答案。
    “温姑娘,再吃些粥吧,吃了身子好恢复得快!”盛尧山依旧是没明白,还以为温柔是刚醒,吃不下。
    “不要。”温柔的声音虽然有些尴尬,可依旧是果断坚决的拒绝着。
    “不要?!”盛尧山彻底懵了。
    “盛尧山,你就别为难温姑娘了,好歹人家也是刚刚苏醒,再被你那难吃的粥给弄得昏迷过去,我可不保证温姑娘下一次醒来是什么时候了!”任越狡黠的笑着,伸手过来便要拿走盛尧山的粥碗。
    “任三,你什么意思?!”盛尧山噌的一下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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