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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来啦[封推]-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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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三,你什么意思?!”盛尧山噌的一下站起了身,如果不是手中拿着粥碗,早就一拳打了过去。
    此刻,盛尧山的手正紧紧的握着那只粥碗,丝毫不让。
    “呵呵,难道你还不明白?温姑娘说得已是清清楚楚,你这粥难道你自己都没尝过吗?”任越见状,收回了手,再不和盛尧山抢夺,只是嘲讽的笑道。
    “这鱼粥最是清甜可口,鱼肉又是细滑,我们府上……”盛尧山一边说着,一边将信将疑的将勺子放入口中去品尝。
    就在这一勺粥刚进口,突然!
    盛尧山再不和任越争吵,一个箭步冲出了房间……
    呼之欲出。无法控制!
    待再次回来之时,手中早已空空如也!
    方才那一口的滋味真是不好受,粥米干硬不说,那鱼片更是腥气难忍!
    还有一些小刺在其中。让人口中尴尬,胃中翻滚!
    温姑娘,她究竟是如何做到将那一口半吃下的……
    盛尧山此刻,真是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明明是想煮碗粥,好好照顾一下温姑娘,不曾想却是弄巧成拙!
    “温姑娘,真是抱歉,尧山太笨了,连碗粥都煮不好……”盛尧山堂堂七尺身材,魁梧伟岸。此刻声音小的却像只蚊子。
    “自己吃了?”任越依旧斜斜的倚在床边,似笑非笑的问道。
    “唉……”盛尧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吃,只是粥米的火大了些,鱼肉要去刺再炒熟。不过盛将军的刀功却是极好的,想那鱼片滑软,竟能切成如此的薄片,实在是让小女子佩服!”温柔此刻也是被面前这俩一唱一和的绝世公子给逗乐了。
    忘记了刚才的死里逃生,忘记了手臂上的伤痛,甜甜的笑着。
    “温姑娘,你就别再笑话尧山了……”盛尧山的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那哪里是什么刀工极好?那是他的枪法好!用武术的技巧去削鱼片……也就只有那鱼片能入眼了!
    “盛将军。厨房不是被烧了吗?你是如何煮的粥?”温柔笑问道。
    “喏。”盛尧山呶了呶嘴,抬手轻轻一指。
    半开的窗户外,节竹林下,一只红泥小火炉,一只砂锅,还有剩余的一尾鲜鱼正挂在树枝上。
    “呵呵。方才是你们二位将小女子救出的吧?二位公子稍等,小女子去去就来。”温柔望了一眼窗外,又深情的忘了一眼面前的任越和盛尧山,缓缓的掀开了被子,轻快的下床了。
    “温姑娘。快躺下,你才刚醒,这是要做什么?”盛尧山急了,连忙伸手去阻拦。
    “盛尧山,温姑娘无碍的,她既是要起身,就随了她吧,活动一下也好。”任越伸手阻拦了盛尧山的手。
    “可是……温姑娘有伤……”盛尧山似乎还是满心担忧。
    “那你去帮她就是!”任越淡淡的说道,面色上流露出一丝不愿和不快!
    “也好!”盛尧山想了一想,旋即随着温柔快步出去了。
    便在出门转身的一瞬间,温柔回过身来,冲着任越微微的点头,眉眼间充满了笑意和感激。
    任越缓缓的扶着床边坐下,心中各种不是滋味。
    这本不是他的原意。
    只是他的脚……
    见他二人都出去了,任越再次轻轻的活动了一下左脚。
    一阵钻心的疼痛,清晰的从脚底传遍全身的每一处痛觉。
    节竹林下,温柔将小砂锅清洗干净,又加了一把全新的白米,舀了一瓢水浸入,重新燃火。
    “盛将军,锅盖呢?”温柔四下里张望寻找着。
    “那个……刚才粥滚沸时……掉在地上,碎了。”盛尧山有些羞赧。
    “哦,不碍的,盛将军去帮我拔些带枝的竹叶来即可。”温柔笑笑。
    “竹叶?”盛尧山抬头望了望上面,伸过手来,轻松的扯下一枝清脆的竹枝,递给温柔。
    温柔接过,用清水洗了干净,直接盖到了砂锅的上面。
    竹枝稀疏的缝隙间,白米粥慢慢的翻滚着。
    墨绿和乳白之间,似一幅丹青水墨画,清心、可人。
    翠绿的竹叶架在米粥之上,热气徐徐浸透,竹叶的清香和米粥的甜香层层融合,别有一股醉心的悠远雅致在其中。
    任越痴然的望着窗外,粥香四溢。
    竹下,一个清丽纤瘦的身影,水色的衣衫虽然沾染了灰烬,可依旧挡不住佳人曼妙的身姿。
    此情此景,让人更加期待香粥的味道。
    竹叶的缝隙,舒缓了粥的浓烈,淡淡冒出的白雾,也变得微微徐徐。
    温柔轻轻移开竹叶,见锅中水泡翻滚,慢慢俯下身去,缓缓将火炉的阀门关小了一些。
    炉火减弱。锅中渐渐平静。
    温柔伸过手臂,取下竹枝上的鲜鱼,又从腰间取了刘大厨的玄铁菜刀,将那鱼从中间一剖为二。一根完整的鱼骨便被轻而易举的剔除了出来,整条鱼的形状依旧是完好无损!
    “温姑娘此举倒像是个侠女了。”盛尧山笑道。
    “盛将军此话怎讲?”温柔诧异的问道。
    “随身带刀啊!”盛尧山又笑了。
    “呵呵,让盛将军见笑了,此刀乃是刘大厨的祖传之宝,只是托小女子保管,受人之托,不敢有负所望啊!”温柔淡淡的笑了笑。
    “温姑娘真乃诚信之人,想那刚才的大火之中,也是不忘保管刘大厨的刀具!”盛尧山点头称赞。
    “盛将军,请施展您的刀功片鱼吧!”温柔闪过身子。重新将去除了鱼刺的鲜鱼,又挂回到树枝上。
    “温姑娘见笑了,敢问这鱼要片到哪里去?”盛尧山单手执过身后的亮银长枪。
    “就放到竹叶上即可!” 取过刚才盖住砂锅的竹枝,双手捧着,站到盛尧山的面前。
    “好!”盛尧山忘记了刚才的尴尬。煮粥他不在行。可是若要论及武学技艺,他可是大周的武魁!
    言毕,只听到枪声唰唰,一道银色的光影闪过,再看时,整条鲜鱼已是悉数片成了薄片,整整齐齐的掉落于温柔手中的竹枝之上。
    温柔放下竹枝。微微俯身,借着满地竹叶,撮起了一个小竹叶堆,又随手捡拾了一块青石,放在竹叶堆之上,再次将盛有鱼片的竹枝放在了青石之上。
    随后。从红泥小火炉内,引燃了些竹叶,点燃在竹叶堆上。
    竹叶燃烧,烟气徐徐,淡淡的竹香随着火苗在扩散。而那片片鲜香的鱼肉,就在青石上,四周包裹着火苗的温度,慢慢的由软变得富有韧性,继而由雪白变得微微有些金黄。
    待竹叶燃尽,鱼肉已是刚刚烤熟。
    温柔用手中的那柄玄铁菜刀,将鱼肉悉数盛了,放入锅中的粥内。
    待锅中的粥再次滚沸之时,一锅鲜香四溢的鱼粥已是煮好!
    加了些薄盐进去,搅拌均匀。
    虽然没有葱花点缀,可竹叶的清香已是着实让这锅鱼粥上了一个新的境界。
    取了三只小瓷碗,温柔一一盛了,自己端一碗,盛尧山端两碗,缓步走入自己的卧房,此时,任越依旧静静的坐在床边。
    “任三,你倒是公子享福的命!只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既不来帮着煮粥,也不来帮忙端粥!”盛尧山一进门就嚷嚷开了。
    任越不语,只是浅浅的笑着。
    他笑得很好看,虽然盛尧山的话中含着怨气,可任越的笑依旧像冰川融化后的雪水,清幽透彻的融入心中,清清凉凉。
    其实,任越又何尝不想去帮忙煮粥、端粥,他的内心有种异样的感觉,似乎并不希望给盛尧山和温姑娘独处的机会,于是方才,他一直双目紧紧的望着窗外,一刻都没有转移过。
    若不是因为他的脚……
    其实,盛尧山只不过说说而已!
    他巴不得任越一直在房中坐着,千万不要出来插手!
    因为,即便是什么都不说、不做,只要和温姑娘待在一起,盛尧山的心中也是平静和舒适的!
    难道这就是那卖酒老伯口中所谓的儿女私情?
    盛尧山的心中腾起了一丝羞涩,不不,他不愿承认。
    “任公子,盛将军,快来尝尝鱼粥!”温柔轻快的招呼着。
    清甜、滑嫩,竹香四溢……
    
正文、263 粥的魔力

温柔所烹煮的鱼粥,一勺入口,盛尧山的胃瞬间被俘虏了。
    就是这个味道,以前在相府常吃的就是这种滑嫩鲜香的鱼粥!
    不不,这味道甚至要比相府厨子所烹制的味道更加美味,似乎朴实无华的粥内,自有股淡淡的情思在其中。
    便是这种蕴含在食物中的情感,给这碗平静的粥,注入了灵魂,使得其不仅满口生香,而且更加暖心暖胃。
    一吃,即是难忘!
    鱼肉经过悉心的处理,早已将鱼骨和鱼刺去除,只剩下滑嫩的口感;配合着粥米的香味,淡淡的在口中蔓延开来。
    比之前自己“费心烹制”的那碗鱼粥好吃不知道有多少倍!
    盛尧山几乎是三口两口的,便将一碗鱼粥吃喝了精光;
    任越依旧单手执碗,素手拈勺,慢慢的、悠闲自得的小口品着鱼粥,表情很是享受。
    “温姑娘,你这碗鱼粥果真是粥中极品,尧山佩服至极!”盛尧山放下碗,抹了抹嘴唇,拱手笑道。
    “盛尧山,你也好意思说?之前我瞧你忙活了好一阵,怎么反倒让温姑娘托着病体给你煮粥?!”任越吃了一口粥,不咸不淡的问道。
    “任三,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哦,错了,你是坐着的!这粥你也没少喝!不也是温姑娘托着病体去煮的吗?”盛尧山有些恼了。
    “技不如人,就不要逞强!”任越淡淡道,又低头品了一口粥。
    “你!吃粥都堵不上你的嘴!”盛尧山越听越气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位都别争吵了,不就是一碗粥吗?术业有专攻而已!再说,小女子哪里是什么托着病体,这不是好好的嘛!”温柔听着实在听不过去了,旋即劝解开了。
    “温姑娘也知道闻道有先后?”盛尧山有些吃惊,一个厨娘。怎么会如此有内涵?
    “呵呵,哥哥教的。”温柔低头掩嘴笑了笑,继续道:“今日之事,多亏二位相救。大恩不言谢,即是小女子无恙,也请两位公子回去歇息吧,小女子更衣之后,就去收拾厨房残局。”温柔看出任越的面色上有些疲惫,再加上盛尧山煮粥也折腾了半天,想必大家都累了。
    “温姑娘就不觉得今日的火起得蹊跷?”任越似乎故意要问着什么。
    “呀,任公子不说,小女子只顾得大难不死的庆幸了,竟忘了这火起得不明不白。”温柔若有所思道。
    “温姑娘累了。还是早些歇着吧,有什么话,明日再说也不迟,松涛先生已将调查火势一事交由尧山来处置,相信定会给温姑娘一个交代的。”盛尧山旋即插话道。似乎是在有意要掩盖着什么。
    其实,就在刚才,盛尧山已然是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火由窗户燃起,窗外有稻草,玲珑的头发上也有稻草;
    锁住厨房木门的铜锁,已然不是之前所用的铜锁。
    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而为之,并未偶然。其间各种联系,盛尧山在心中已是模模糊糊的有了一个猜测,但他不能肯定,此事还需细查。
    “也好,温姑娘歇息吧,盛尧山我累了。这查案的事就交给你了。”任越缓缓的起身,慢慢的走过盛尧山的面前,擦肩而过时,淡淡的说道。
    “娘们家家的,又没让你做什么。不就是冲进了火海,抱着温姑娘出来嘛!温姑娘又不重,你又一直坐在着,还说累了……果真是身子单薄!”便在任越即将出门的时候,盛尧山颇带嘲讽意味的数落了任越一通。
    任越稍稍在门口停顿了片刻,嘴角上只是微微有些不自然的苦涩,却也不和盛尧山争论,只依旧缓缓的走了出去。
    “慢慢腾腾的,还真像个娘们!”盛尧山依旧笑道。
    “盛将军,您刚才说什么?是任公子将小女子救出的?”温柔面露惊异,眼中满含着水样的盈光。
    “啊……”盛尧山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言辞无意间却是将任越的形象给突显了,立时急切道:“温姑娘不知,之前的情况危急,尧山奋力撞门,任三也得以进入,其实……”盛尧山说到后面时,声音陡然小了下去,心中暗道:其实,我也是想冲进去了,无奈火势实在太大,任三那个娘们家家的,只拿了一条浸水的棉被!不是两条……
    “救命之恩,小女子日后定当涌泉相报。盛将军受累辛苦了,烦请早些回去歇息吧。”温柔款款施礼。
    “恩,那温姑娘也好生歇着,厨房里的事不用姑娘操心,尧山待会会命人去打扫的。”盛尧山说罢,快步呼啸而去。
    白衣、青衫双双消失在眼前,温柔再次坐回到了床边。
    今日的事,太突然和蹊跷了。
    原本自己好端端的在厨房内和面,这门怎么就自己锁上了呢?
    那火,又是从何来的?
    温柔似乎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什么。
    当时家中只有生伯和盛娇雪主仆,后来玲珑来了,将生伯给支出去了……
    难道是……
    温柔不敢想。
    起身,简单的换洗了衣衫,突然,窗外有女子的声音。
    此刻,任越缓步回到房中,慢慢的移到床边。
    小心翼翼的脱下鞋袜,左脚上的木条清清楚楚的毕现于眼前。
    暗红色的血,肆意在木条和皮肉四周。
    丑陋且狰狞,令人不敢又不忍直视。
    任越左右寻了一番,微微有些失望。
    之前拿去温柔房里的那个药匣,一直就放在温柔的床边,自己走的时候有些急了,竟没有能带过来。
    眼下房间里什么都没有。
    任越伸过手去,扯过一条干净的寝被。
    “嘶啦!”寝被被撕扯开来。
    洁白的棉絮露了出来,任越随手抓过一团,又麻利的将被里扯下一条。
    布条放在床上,棉絮拿在左手中。
    “啊!”任越在心中暗暗叫了一声。
    随着一声闷闷的响声,那一截木条被任越迅疾的从脚底直接拔了出来。
    随即,棉絮直接按堵了上去。
    不多时,殷红的鲜血已然将雪白的棉絮浸湿。
    任越的额头上渗出了大颗的汗珠。
    疼。一种破裂般的撕扯,随着脚上的那个窟窿,在突突的向外扩散着。
    眼看着一团雪白的棉絮已经浸透,任越继而又抓了一团。再次按了上去。
    如实反复了三次,血依旧是不能止住。
    怎么办?这样下去会失血而亡的!
    任越觉得手心里冷得怕人,身上也在不住的颤抖,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寒冷!
    一道稳准的指法,任越的手指已是点住了自己的脚的穴位。
    点穴止血,这一招之前天缘道人曾经教授过,不到万不得已,任越从不使用。
    因为,这一招。虽是能解一燃眉之急,却不是长远的计策。
    此刻,正是千钧一发的时候!
    任越微微移开已经湿透血迹的棉絮,脚上,那个硕大的窟窿扎眼的显露着。很是怕人。
    “怎么办?若是时辰到了,穴位被解开,这个窟窿……”任越心中默默的在祈祷着。
    无双公子的心境,向来是淡泊致远,从不曾为任何烦忧。
    此刻,任越却是着实急了,急的只能在心中寄希望于奇迹出现!
    用干净的棉花紧紧的塞住。再用布条紧紧的勒住。
    此刻,他只能做这些,只能希望时辰一到,血会止住。
    窗外,盛尧山和玲珑在对话。
    “公子,小姐叫您过去呢!”玲珑道。看来是有备而来。
    “玲珑,你来得正好,我有事问你!”盛尧山严肃问。
    “公子请讲。”玲珑不敢看盛尧山的眼睛,仅是听他的声音,玲珑就已经心虚得开始颤抖了。
    “今日晨间。我们走后,你和娇雪去哪了?”盛尧山问。
    “小姐说要吃点心,就带奴婢一同出去了。”玲珑解释道。
    “吃点心?之前你不是让生伯去买豌豆黄的吗?为何你们自己还要出去?”盛尧山追问。
    “啊……”玲珑迟疑了片刻,“小姐等得心焦,突然又想吃别的点心,无奈生伯已经去买了,这才亲自带着奴婢前去购买,公子您不记得了吗?小姐还让奴婢把一提花生酥送于公子房中呢!”玲珑打岔道。
    “我且问你,你们出门的时候,可否见过温姑娘在厨房中?”盛尧山有些不耐烦,直接问到了温柔。
    “哥哥,你这是在做什么?可是怀疑今日的火是我和玲珑放的?”二人正说着,盛娇雪不知道何时出现在玲珑的身后。
    “妹妹,我又没有说什么,只是例行公事的问问情况,既然松涛先生让来查这事,我自然是要调查清楚才好!”盛尧山缓声道。
    “哥哥即是调查,为何不去调查别人,玲珑可是我的贴身丫鬟,我又是哥哥的亲妹妹,哥哥不去调查别人,怎么反倒先从自己人身上开始?”盛娇雪阴阳怪气道。
    “妹妹,我只是问问情况,这院中之人我都会去一一盘问的!”盛尧山此刻觉得盛娇雪有些捣乱,未免有些气恼。
    “哥哥,即是要问,我这个做妹妹的自然是要好生配合哥哥!好!我就告诉你,方才我带玲珑出门的时候,压根就看见那个厨娘,厨房的门已然上了锁,我们怎么会知道她在里面?又怎么会知道,今日之火是如何燃烧的?”盛娇雪气道。
   
正文、264 败露

“奇怪,我没有说之前厨房的门是锁着的啊!娇雪和玲珑来的时候,厨房的门已然被我踹开,她又是如何知晓之前厨房的门是开着还是锁着?”盛尧山暗暗嘀咕。
    正说着,温柔在房中听到了外面的争吵,慢慢走出了房间,静静的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看着眼前这一切。
    盛娇雪、玲珑!
    温柔虽然不说,可是心中早已清楚的推测了一切。
    “小姐,您看!”玲珑眼尖,一眼望见了站在一旁、大难不死的温柔,小声暗示道。
    “哼!你这个厨娘!自己不小心差点被火烧死,干嘛非要拉上我哥和任越哥哥去救你!这会儿子还在这搬弄是非!定是你和哥哥说了什么,才会让哥哥对我们心生芥蒂!”盛娇雪盛怒之下,快步奔向了刚刚苏醒,依旧虚弱不堪的温柔。
    “好你个厨娘!之前在咸阳就害我家公子被蛇咬伤,这会儿到了省城,差点又害的公子为你命丧火海!你可知道,若是今日公子有个什么闪失!你一个厨娘陪得起吗?”玲珑见盛娇雪迎了上去,自然也是追打了过去,快步挡在盛娇雪面前,和温柔推推搡搡。
    一个拉拉扯扯,一个惊恐万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一个怒气冲冲,一个虽无证据,却早已心知肚明。
    见玲珑替自己上前去教训温柔,盛娇雪自然稍稍退后,冷眼旁观着面前的一切。
    这种丫鬟和厨娘打架,她一个堂堂相府小姐,又怎会参与其中呢!
    “够了!”盛尧山实在看不得玲珑这毫无理由的厮打。温姑娘好生的站在那,又是一句话都没有说,竟会毫无由头的被一个丫鬟诽谤追打!
    更何况,玲珑此时手中厮打的这个厨娘,还是之前他一直放在心里,不愿示人的一段情感……
    “小伙子。你定是为情所困!”卖酒老伯的话,一时点醒了盛尧山,原来一直以来,对待温姑娘心中异样的感觉。难道就是儿女私情?!
    温姑娘……盛尧山在心里默默的呼唤着温柔的名字,快步走了上前。
    此刻,他决不允许有人在他面前,对他心仪的女子有任何非分的举动,显然玲珑已是挑战了他的忍耐的极限!
    玲珑有力的双手,紧紧的抓握住温柔的双臂,那手不偏不斜正好触碰到了昨夜的伤口上。
    温柔的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伤口微微愈合又再次被撕裂的痛感再次袭来。
    透过玲珑的背影,盛尧山清清楚楚的看到温柔眼中的泪水!
    “住手!”盛尧山大喝一声,一把拉开厮打住温柔的玲珑。
    突然!
    “啪!”一声清脆的响动。
    一个铜光闪闪的东西。从玲珑的腰间滑落到地面。
    东西不大,光线却是极其耀眼,尤其是在太阳光底下,耀目的光辉,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便是这个亮晶晶的东西。却几乎让盛娇雪和玲珑面如纸色!
    钥匙!
    那分明就是一把钥匙!
    玲珑怔住了,旋即又飞速的蹲下身去,急于去捡拾起那柄钥匙。
    “等等!”盛尧山冷冷道。
    “公子……何事?”玲珑明显觉得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这是什么?”盛尧山赶在玲珑之前,将钥匙一把捞了起来,握在手中。
    “公子真是会开玩笑……这当然是一把钥匙……”玲珑强行从嘴角挤出一丝笑意。
    “废话,我当然知道这是钥匙!我是问,这是哪里的钥匙!”盛尧山的声音冷的比这铜钥匙还要寒凉!
    “是……是奴婢房间的钥匙……”玲珑支支吾吾。不敢看盛尧山的眼睛。
    “是嘛!那就去你房间去瞧瞧,看看这把钥匙能否打开你房间的门锁!”盛尧山不依不饶。
    “公子……之前奴婢不小心已是将门锁损坏,如今锁已不在,只剩下这柄钥匙了,一时没来得及清理。”玲珑继续搪塞。
    “呵呵,锁已损坏?钥匙没来得及清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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