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厨娘来啦[封推]-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胡说!乔老爷那日明明是说要挑选两名厨师去省城,他温守正靠闺女赢了比赛,那有如何?不是还有一个名额的吗?我就不信了,乔老爷不会带比赛的第二名去!”张大厨气得鼓鼓的,脸也涨得通红,呼吸都快喘不匀了。
    “呵呵,张大厨是个明白人,您自问良心,就您这人缘和口碑,乔老爷会让您去吗?再说您和温守正不合,那是行内皆知的秘密啊!我劝张大厨还是学聪明些,把眼光放长远些!”陆老板转了个身,面对着张大厨,脸上露出一丝狡黠。
    “你究竟想怎样?”张大厨反问。
    “呵呵,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省城的分号去不,咸阳的醉仙楼又无立足之地,张大厨不如与我合作,移至我那一品香,凭张大厨的手艺,我敢打保票,定能让张大厨您在一品香竖起一块招牌!到那时,他温守正去了省城,醉仙楼少了温守正便是没了半壁江山,嘿嘿,您张大厨又在我这,哈哈哈哈,醉仙楼的生意哦……”陆老板一时得意,似乎看到了他设想的情景,忘形之下,几次差点笑出声来。
    “你!你是想让我换东家!”张大厨握紧了拳头,手上青筋爆出。
    “主意我已是提给了张大厨,您先不忙答复。我的话,话糙理不糙,趁这几日温守正还未动身,您也考虑考虑,一品香的大门随时为张大厨而开!”陆老板拱手一揖,继而负手身后,仰天长笑,大摇大摆的向外走去了。
    陆老板是来挖墙脚的?难怪之前百般讨好张大厨,比赛时又频频挑刺。
    方大石躲在柴草堆后,清清楚楚的听完了两人的对话,心中顿时一凉。
    倘若当真如陆老板所言,届时,师父去了省城,张大厨去了一品香,汤大厨或是郑大厨中的一位再随师父而去,那醉仙楼便只剩下一位大厨,和自己这个刚出师的小学徒了,那往后的日子可怎么办?醉仙楼的金字招牌可断然不能毁在自己手中啊!
    方大石一时六神无主起来,怎么办?去告诉师父?还是李掌柜?亦或是乔老爷?
    几番思量之后,方大石还是准备先去找温守正。
    可是,柔儿妹子尚在恢复中,师父要专心照顾,这个时候去说这些……
    方大石再次迟疑了。
    午饭时分临近,一个微胖的身影出现在了醉仙楼。
    “温大厨回来了!”
    “温大厨!柔儿妹子可曾好些?”
    “温大厨,您的手好些了吗?”
    一时间醉仙楼的后厨再次热闹了起来,满满的全是关爱。
    “多谢大家关心,小女正在恢复,我也正在恢复,再过几日便又能上灶做饭了!”温守正一一谢道。
    “师父!”方大石闻声赶了过来,看到同样在场的张大厨,几次欲言又止。
    “温大厨,您回来啦?”李掌柜挤了进来。
    “李掌柜。”温守正回应。
    “柔儿妹妹好些了吗?”李掌柜的身后,红袖探出了半个身子。
    看得出来,近日因为温守正、温柔和方大石的事,酒楼里异常的忙碌,红袖身为掌柜之女,也便过来帮忙了。
    “多谢红袖小姐关心,柔儿好多了。”温守正回礼道。
    “温大厨来得正好,昨日乔老爷留话给你……”李掌柜边说,边拉起温守正的衣袖,二人一路往内室走去了。“说是让温大厨给举荐举荐,看看要带哪位大厨去省城,醉仙楼这边又该作何安排?” 内室中,李掌柜继续道。
    “这乔老爷也太着急了吧!温大厨这才刚回来!”圆子伸长了脖子,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不住的嘀咕着。
    “李掌柜,其实带谁去省城并不是主要的,各位大厨的手艺自然都是过硬的,但凭乔老爷做主就是了,只是这醉仙楼的安排,温某心里倒真是早已有了一位合适的人选。”温守正面色平静的缓缓道。
   
正文、135 原来如此

“哦?温大厨不妨直言。”李掌柜原本以为温守正会考虑再三,又推脱再三,谁知这球刚一抛出,温大厨便是稳稳接住,看来是有备而来。
    刚才望见李掌柜带走了温守正,张大厨心中早已起了疑心。
    原本就输了比赛,方才陆老板又来浇了一把火,眼下温守正更是出现在了醉仙楼,还是跟李掌柜走的,难道这俩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还是乔老爷有什么话,让李掌柜传达给温守正?
    好奇心的驱使,使得张大厨鬼使神差的也跟了过去,曾几何时,醉仙楼开始流行趴门缝了?!
    “李掌柜,温某以为醉仙楼的大厨,各个都能担当重任。之前温某只是受大伙的抬爱,若是乔老爷有心让德宝留下,温某以为可以让德宝挑起大梁!”温守正缓缓道,语气中充满了信任与力度,便是连眼中也闪耀出明亮的光彩。
    只是这眼中的光彩,张大厨看不到,他只是清楚的听到了温守正的声音。
    德宝?这是他的名字!还记得十几年前,他与温守正同时进入醉仙楼,起初二人毫无罅隙,同样厨艺出众,同样年少有为,口中相称的便是“守正”与“德宝”,若不是五年前的主厨选拔,自己失利输给了温守正,怕是这“德宝”的称呼,便要一直喊下去了。
    德宝……这么多年未曾被人叫过的名字,今日竟是从温守正的口中唤出,还是那么亲切自然,还是那么脱口而出,仿佛温守正一直就是这么唤他,从未改变过一般。
    他……让我留下,推举我做主厨?!
    张大厨怔在门边,不敢相信刚才自己亲耳听到的。
    但,事实便是如此,他的对手亲口推举了他!
    张大厨原以为即便是乔老爷愿意带他去省城。因为有温守正在,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即便留下,陆老板分析的头头是道,这些年他对大伙儿如何,他自己心知肚明,想来也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与其留下继续做无名的大厨,还不如……方才他当真有些动心,要换了东家,随陆老板去那一品香。
    哪知道。这个节骨眼儿上……温守正居然推举了自己……
    张大厨登时有种眩晕的感觉。旋即靠在了门旁的墙壁上。大口大口的调整着呼吸。
    “德宝”这个熟悉的称呼,一直萦绕在张大厨的耳畔。
    “温大厨,您的意思是让张大厨留下继任主厨的位置?”李掌柜有些奇怪,这俩人平日里是冤家对头啊。只见横眉冷对,从未见过笑脸,怎么今日……
    “李掌柜,德宝与我同年进醉仙楼,他的厨艺我最是了解,德宝为人心思细腻,厨艺擅长推陈出新,若不是前些年我侥幸赢了比赛,坐得主厨的位置。想必若是换了德宝来坐,也定是风生水起。如今,五年了,也该德宝大显身手,李掌柜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在乔老爷面前美言几句,也好圆了温某一个心愿,也便成全德宝一个梦想。”温大厨稳重有力的声音再次从帘子后传出。
    张大厨在外先是有心的偷听,此刻虽是无心,可这一字一言却深深的刻入他的耳中,挥之不去。
    昨夜的一碗温补的汤药,彻底唤醒了温柔。
    晨间第一缕阳光洒进简单整洁的闺房时,温柔的脸上现出陶瓷般的光泽。
    “柔儿,你醒了?”周氏守了整整一晚。
    “娘,您累了,回去躺会吧,我好多了。”温柔起身,显然四叶兰神奇的效果远比方大石想象的要好。
    “想吃什么?娘去给你做。”周氏轻轻揉了揉酸麻的胳膊,笑着问。
    “不用了娘,我这会吃不下,您回去歇会吧,我起来坐会儿。”温柔轻轻推着周氏回房休息。
    周氏拗她不过,只好应了下来,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初春的晨间,四处散发着清新和生机。
    温柔坐起身,随手披了件外衣,穿上鞋子,慢慢站了起来。
    书桌上那页洁白的纸上,落了些微尘,轻轻的蒙在娟秀的字体上。
    “林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温柔心中暗暗自嘲。
    她不知道昨夜任越到此,已是清楚的看到。
    只是随手提起毛笔,躺了一天一夜,身子有些乏力,乏力到甚至提不动毛笔。
    很慢,很认真的写下几行诗句: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这是她的诗,如今是任越的。
    要赶快好起来,乔老爷不是说要选拔厨师去省城的吗?眼下自己既已赢得比赛,爹去省城已是板上钉钉的事,若自己一直病着,反倒拖累了大伙的行程。
    温柔暗自思量着,着手随意的梳洗,整了整衣衫便出门去了。
    神奇的四叶兰,不仅医治着温柔前世重伤的身体,更滋养着重生后,这具悲悲戚戚、空空如也的身子。
    温柔刚踏出门去,迎面一阵清冷的风,倒是真正应了那句春寒料峭。
    好冷啊!温柔下意识的裹了裹衣领。
    看来这具身子实在是太虚弱了。温柔暗自叹着。
    周氏此刻在房中歇息,一整日的操劳,使她刚一入塌,便沉沉入了梦乡,自是不会觉察温柔已是出门了。
    温庭原本是要留下照看妹妹,可是周氏嫌他不懂,又担忧误了功课,昨天便赶回了松涛先生处,想来温柔服了药,也是无大碍的。
    家中其他旁人,老大一家外出,尚未归来;老二两口倒是勤勉,早上送来一只芦柴母鸡,便又出摊赚银子去了。
    这个节骨眼上,凡事都要使银子,温守财和珍娘觉得自己作为长辈,定是要多赚些银子回来,这样无论买药还是买肉,都有富足。
    没有人知道温柔要去哪里,不过这条路很明确,那是去醉仙楼的路。
    “好些了吗?”温柔刚行至巷口,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
    洁白的斗篷随即如云朵般铺了下来,落在温柔身上,温柔立时觉得周身一阵温暖。
    “任公子。”温柔唤道。
    “嗯,昨夜我来时,你尚未苏醒,怎么今日刚好些,便要出门了?”任越的声音里隐隐的透着一丝怜惜。
    “多谢任公子记挂,小女子已是好多了,正要去醉仙楼帮爹爹的忙。”温柔从嘴角边挤出一丝笑意。
    怎么刚偷偷溜出门,偏偏就被人逮个正着,此人还是任越!
    “温姑娘身子尚未复原,若是再累倒了,反倒帮不了温大厨的忙了。”任越的乌漆漆的眸子,如幽潭般注视着温柔,仿佛能把人融化进眼里。虽是言语有些嗔怪,可听着却是平淡舒缓,令人心旷神怡。
    “不碍的,我自己知道。”温柔坚持。
    “我送你。”任越见状,也不再劝说,随即轻声唤来映雪。
    温柔低头不语,只身上披着任越如雪的白色披风,立于映雪身边。
    “没事的。”任越轻轻牵过映雪,映雪低下身子。
    晨间的咸阳街头,清净至极,街道上弥漫着一股青青的烟气,让人有些恍惚。
    再看时,温柔已是被任越轻轻托起,稳稳的坐于映雪之上。
    只是之前,任越在映雪上时,身着白衣,翩然若仙;而如今,温柔依旧灰布旧棉服,倒是和映雪的气质有些不符。
    两人就那么一个在马上,一个在马下,静静的向前,这情景像极了之前盛尧山送温柔回来,当日也是如此,赤兔载着温柔,盛尧山静静的牵着缰绳,缓步于侧。
    许久。
    “温姑娘读过《诗经》?”任越清声道。
    “恩,闲暇时,哥哥教了我一些。”温柔猛然想到了桌上的诗句,忘情时的随笔,岂料竟被有缘人看了个正着。
    其实,那并非温庭所教,所谓闲暇,那是前世,温柔在任府中忙碌完厨房之事,任越亲自教她读写。
    那些个不连贯的碎片情景,如今回忆起来,竟如一幅画卷,温柔的眼睛湿润了。
    今生,巧妙的缠着哥哥,以读写为幌子,其实是为了掩饰她早已熟练的技法。
    “哦,令兄的才思乃是在一般人之上,老师平日里刻意训练他的心性,想必过了这一关,今年的童生,令兄必是高中!”任越缓缓道。
    哥哥会读写,故而妹妹也会,这谎话编得天衣无缝,任越并无怀疑。
    “那句子很美。”半晌,任越应了一句。
    “让任公子见笑了。”温柔于映雪之上缓缓道。
    “温姑娘经此一病,可要好生调养,万万不可再操劳了。”任越沉默片刻,原本心里是想问,为何你身上会有重伤后的脉象?可转瞬一想,罢了,若是真打听了,倒是有些唐突,原本也不该自己过问的。
    “嗯。”温柔随意的应了一句。“有劳任公子记挂。”生怕任越接下来会再问什么,赶忙将话题生疏客气的拉开。
    “多谢任公子的四叶兰。”随即,温柔又附了一句。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任越浅浅的笑笑。
    又是一阵沉默。
    温柔不知,其实盛尧山也是参与了寻药之中,还为此险些命丧蛇毒。
  

正文、136 又进醉仙楼

咸阳城一处清幽的院落中,南宫雪身着素雅的紫裙,倚在廊前的红柱旁,望着远方失神。
    “小姐,可是在想盛将军?”翡翠立于一旁,嘻嘻笑问。
    “你这丫头,愈发口无遮拦,我哪里是在想盛将军,我只是担心。”南宫雪并未动容,依旧远远的望着前方。
    咸阳,南宫家的别苑,面积虽是不大,可园子却精致的很。
    其时,乃是早春,满墙的迎春在暖阳的映射下,开的正艳。
    明晃晃的金色后,南宫雪的紫裙,被衬得更加清丽脱俗,整个人也更飘渺了起来。
    “小姐,您整日如此,一晃也是三年了。难道您就不想让老爷或是老太爷帮您去提亲?”翡翠微微俯下身,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必了,缘分本是天注定,那日我既然随祖父入宫见到了他,今生便不会再对他人动容。再说,同处京中,若是想见,总会见到的。”南宫雪气质淡然,言语中倒是凭多了一分释然与洒脱。
    “小姐,依翡翠所见,盛将军必是记得小姐的,老太爷多年行走宫中,南宫府的名声在京中也是数一数二的。更何况昨日您又亲自救了盛将军,即便是个铁石的心肠,也该被感化了。”翡翠从旁劝解。
    “盛将军的心中装的可不是儿女私情,只有如画的山河……”南宫雪轻轻出了一口气,到底是春来了,这一口气息中,冬日凄冷的白气,全然消失。
    “小姐,那您这次又要和盛将军错过了?多好的机会啊!”翡翠撅起嘴巴,轻轻抖了一下身子。
    “呵呵,收拾一下,七日后先去省城,祖父让我给他带些药草。”南宫雪说完。轻轻站起身来,那一抹淡淡的浅紫,朦胧中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温姑娘,到了。”说话间、沉默间,任越已是护送温柔到了醉仙楼。
    “多谢任公子,不进来喝杯热茶?”温柔施礼、道谢、相邀。
    “不了,我自晨间出来,尚未和老师照面,眼下需是得回去呢,午饭时分。再随老师一起前来。不过。温姑娘还是须得休养。这后厨之事,暂时还是让旁人代劳吧。”任越拢了拢宽大的衣袖,翩然飞身上马。
    没有盛尧山的呼喝架势,任越摇曳的白衣。飘然的落于两侧,映雪飞蹄腾起,远远的天地之间,一片白色渐渐消失。
    温柔驻足望了好一会儿,直到望不见了,这才转身进入了醉仙楼。
    他是任越,他只是任越,如风、如云,闲适山高水长间。
    温柔心中默默的感慨着。一种豁达倏的涌上了心头。
    倘若想用砖墙堵住风的去处,风必从孔中灌入;
    倘若想用捕网拦截云的身影,云在天上,望尘莫及。
    任越就是风,就是云。没人能牵绊住他,之前自己的所为便是那徒劳的砖墙和捕网,徒劳的可笑。
    倒不如推倒围墙,门户大开,与风为伴,风过天青,最是一份淡然;
    倒不如放下捕网,躺草望云,看天高云淡,更是多了一份高远。
    温柔的心在微笑,没有前世的创痛,有的只是软软的温暖。
    “柔儿妹子!你怎么来了!”柱子自前厅出来,一眼瞥见了大门口的温柔,不由惊叫了起来。
    温守正此刻正和李掌柜于内室商讨主厨之事,听闻柱子的惊叫,也是急匆匆的赶了出来。
    张大厨本想躲闪,却也来之不及,只是脸上各种尴尬。好在温守正和李掌柜只是奔着温柔而来,一时没在意他。
    明亮的光影中,温柔瘦小的身子立于大门之中,恍惚中竟有些高大。
    “爹,我好多了,昨日的汤药很是有效。”温柔泯然一笑。
    “快坐下,快坐下。”温守正哪里肯信温柔的话,昨日那副样子,真是把人给吓死了。
    “柔儿妹子,你好些了吗?”圆子探着身子出来。
    “柔儿妹子,昨日你可把大伙给吓坏了。”二狗的脸色不好,看样子还是在为昨日之事心悸呢。
    “柔儿妹子,今日你就坐着,后厨一干事务,我全包了!”小五拍着胸脯也凑了上来。“师父,您也在。”小五说完这话,猛然瞧见了躲在一旁的张大厨,寻思着自己刚才说大话了,赶忙低下了头。
    “守正,你和柔丫头这几日辛苦了,咱们几个也没什么能帮衬的,只有些许的手艺,还算凑合,这几日醉仙楼就交给我们吧。”汤大厨带着郑大厨连连劝道。
    “就你们几个的三脚猫功夫,也敢称之为手艺!连比赛都没有勇气参加完,还好意思吹牛?都给我靠边站着去!”张大厨一声喝到,汤大厨和郑大厨的脸上立时没了光彩,本想再回顶几句,无奈张大厨句句属实,只好撤到一旁,低头不语。
    温柔心中暗暗发笑。
    “爹,您和张大厨和好了?”温柔小声问道。
    “没啊!我……”温守正还没反应过来,张大厨已经大步踏进小厨房了。
    “都去忙吧,温大厨和柔丫头在我这歇着,中午的饭菜,各位费心啦!”李掌柜驱散了众人。
    待众人散去,方大石踌躇不前的出现在了温柔的视线中。
    “石头哥,你的手好些了吗?可不许受力啊,再有几日就痊愈了。”温柔关切的询问着,清澈的大眼睛中,不带一丝的杂陈和虚伪。
    “好多了,师父、柔儿妹子,我的手虽然不能使力,可腿和嘴巴依旧可以帮的上忙,我这就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可以做的。”方大石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哪些酸溜溜的忏悔话,依他的性子,说不来,也不需说,眼下行动代表了一切。只要是他能做到的,只要是对醉仙楼好、对师父好、对温柔好,他就是豁出命去,也会拼力一试的。
    终于在午饭时分,在张大厨的带领下,在方大石的指挥和督促下,醉仙楼的后厨,无论是雅间的精致菜品,还是前厅的家常菜式,悉数闪亮登场。
    一时间,各色香气弥漫在醉仙楼的上空,令人胃口大开。
    吆喝声,跑堂声,称赞声,鼎沸声,络绎不绝。
    温守正乐呵呵的坐在李掌柜的内室里,透过卷起的门帘,望着醉仙楼往日的繁华,一时感慨良多。
    “李掌柜,瞧见了没?醉仙楼即便没有温守正,也会一样风生水起,德保做得好啊!”温守正感慨道。
    “温大厨,今日张大厨好生奇怪,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一改往日的冷脸和独处啊!”李掌柜满脸疑问,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掌柜的!”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
    “松涛先生!您来啦!快快,楼上雅间请!”李掌柜闻言,立时起身,只见松涛先生身后,一行众人,洋洋洒洒,鱼贯而入。
    打头的是青衫英气的盛尧山,先生左侧是翩翩如玉的任越,右边是胖嘟嘟的刘显,后面跟随的一次是温庭、小安子、长生、水墨。
    这一大家子!
    温柔跟着温守正同样坐在李掌柜的内室里,透过门帘,望见浩浩荡荡的一幕,不免有些好笑。
    等等,尧山的腿怎么了?好像走路有些奇怪……
    温柔望着盛尧山缓步慢慢上楼,心中起疑。
    昨日是他送自己回的家中,然后就回去了,后来又来了,是来找任越的……再然后,就没了踪迹……晚上只有任越一人来的,还带来了四叶兰……
    温柔使劲的回忆着昨日的一切,可惜未果。
    “掌柜的,可有干净的雅间?”一个清丽的女子的声音。
    “有的有的,姑娘楼上请!”李掌柜回过神来,却望见一个精气神颇显的丫鬟,伴在一个紫裙小姐的身边,刚才那话,便是自丫鬟口中而出。
    “都说醉仙楼是咸阳第一的酒楼,今日我们便来尝尝,也不枉此行。”紫裙小姐声音圆润,轻言慢语。
    “柱子,你死到哪里去了,快来帮忙!”李掌柜匆匆瞧了一眼这位紫裙小姐,穿戴、打扮加上这通身的气度,绝非小门小户的人家,匆匆回忆了一遍咸阳的大户人家,又瞧着眼生得很,想必不是此地人。
    这年头,自松涛先生来后,咸阳吃香得很,先是来了六如公子盛尧山,后又来了无双公子任越,再然后就是那个什么吴公子和良公子,这位小姐难道也是来自京城?
    便在李掌柜迟疑之间,柱子已是满头大汗的跑上楼去了。
    “小二哥,今日老夫的膳食很简单,温大厨有伤,温姑娘也病着,便劳烦其他大厨稍做一二家常菜品即可。”松涛先生和颜悦色道。
    “先生稍后。”柱子刚从听竹出来,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