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朝雪倾梅-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莫不是?
无夜知我心思,点点头道:“教中有叛徒。”
“会不会他们迁移了?”
无夜低头不语,少顷才又说道:“一日前谷主传来的信函里提到,那帮人是为了寻一件东西,命我一定要护您周全。”
“所以你才又回来了。”我低声道,比起我这个后来的主子,他果然还是更在乎那个变态谷主,想及此又觉得自己更变态,居然还吃男人的醋。
一日前,对了,一日根本赶不回漠城,掐指一算,无夜定是一发现谷里异样就决定回来找我,看他一身尘土,定是半日都没耽搁。
不管怎么说,我的份量也不算轻。
“那变态…,我是说谷主哥哥,他怎么通知你的?”差点把这一茬忘了,他跟无夜怎么联系上的?乖乖,难道我一直在他的掌控之中!
无夜道:“飞鸽传书。”
果然,自由的翅膀被瞬间斩断。
尽管不是慈祥姐妹,其实只要是谷里的人我就插翅难飞,更何况还是谷主的亲信。跟无夜相处太久,我竟忘了他原本的身份。
忽然,我想到一件更为可怕的事,于已非常不利:“该不会,他们要找的东西在我身上?”我知道自己的瞳孔定然放大到了极限。
无夜不语,他默认了,天!
搞什么,我绞尽脑汁逃走,结果被那变态摆了一道!
我紧闭双眼,就差七窍生烟。
气氛一时达到零点。
愤怒完我也只得面对现实,抬眼再看无夜见他神色里满是疲惫,不忍再把怒气发泻到他身上。加之发烧未退,全身虚软的只想躺下,想起肚子又还饿着,立即将恼怒甩向无辜的祖青,气她为何还不把饭菜送来。
于是当祖青端着食盒进来时,看到我发黑的脸色,越发显得格外无辜。
虽然极累,无夜依然吃的慢条斯理,而我一派风卷云涌,吓得祖青不停的给我递水。这时,祖青在心里打了个叹号,自己让主子饿惨了啊!怪不得方才脸那么黑。
殊不知,她其实只是被祸及的可怜虫罢了。
这一病就病了许久,直拖到漠城城主寿宴那日。此时天气已经明显转凉,开始有了冬至的气候。
用这段时间我翻找了一切带回的细软,有的还回品梅斋去寻,比如那柄几乎快被遗忘的破竹扇,引起怀疑的物件有这么几个:
1。 沐白送我的“竹剑”(我试过相当锋利可切顽石)
2。 沐白留给我的谎称价值连城的“竹扇”(破处颇多后去当铺鉴定确实值钱)
3。 沐白送我把玩的“羽石”(与鲛玉并称两大奇珍)
4。 沐白的好友徐道子送我的“斑娜丹”(据称有延年益寿起死回生之功效)
5。 沐白没有收回的“天绝门令牌”(在天绝门内畅通无阻)
这一合计吓煞我也,居然个个都跟沐白有关!
这巧合还真让人匪夷所思。
现下才发现自己手上竟然有如此多的宝贝,原来我这么富有?可惜如今真不知该悲该喜,该哭该笑。
有人对我的宝贝虎视眈眈,这真真让人不爽!
极其不爽!
我的爱财本性又开始暴露了。
再细想了下,其实还有件东西我没算进去——
就是那枚丢失的“鲛玉”。
这不是沐白给我的更不是从谷里得的,加上丢失了,所以早早的剔除在外。我记得除了那对玉镯和少量的珠钗,大部分谷里得来的珠宝都在来漠城后被我当掉换成了金银。
算下来,沐白的东西也算得谷里的东西。唯有那柄“竹扇”和徐道子的“斑娜丹”不完全算是他的,当然还有无名人士给我的“鲛玉”,可惜后者已经丢失。
但离奇的,曲曲折折一堆事,我却至今记得那囚犯说与我耳边的清晰字句,那语调完全不像是饿的快病死的人。
他说——
“人非人,物非物。”
☆、第⒇章 意外之变(下)
这是一句书里的话,若不是我恰巧看到也不会晓得来源书中。那本书前半生收容在慕容王府的藏金阁,现今应该在那个跟我实在不对路的冤家手里,如果他没丢掉的话。
“人非人,物非物。”
很精短的句子,想当时那情况也没法说出很长的句子,倒是作为一个囚犯,藏着一枚价值连城的鲛玉竟没被官差搜走反倒叫我好奇。
啊,脑中灵光闪现,该不是含在了舌下?
怪不得不吃我给的饭那,好心办坏事了不是。现下想来,当时的自己太爱多管闲事,少一事不就不会有弄丢人家宝贝的罪恶感了,搞得我现在做梦还偶尔梦到他要不到宝贝对我说什么所托非人的话。
等等!人非人,所托非人,非人……他莫不是所托非人才害自己有了牢狱之灾?
唉!我捶捶脑袋,我干嘛非要为一个萍水相逢的人绞尽脑汁呢,自己都在忙着明哲保身了,不晓得明年的今天我还能否安然的为别人的事情烦恼。
回到之前的六大疑物——
竹剑、竹扇、羽石、斑娜丹、令牌,还有鲛玉。
斑娜丹和竹扇率先排除,跟白衣谷压根不相干的东西谁会去抢。
竹剑也不太可能,这利器再怎么削铁如泥充其量也只是把匕首,抢它回去杀人不至于吧,理由不合理,排除。
最后,剩下令牌、羽石和鲛玉。
这个令牌真不好分析,若是因联姻不成,天绝门可耻的夜袭白衣谷就为抢个不知道在谁手里的令牌?这么费力不讨好的事天绝门的门主应该没这么傻,真这么傻我也只好认了。
羽石和鲛玉,这两个是最不好判断的,假设目标是两个的话就极有可能是它们。现在没有一点线索,无夜更表示一无所知。
他这个亲信当的也太失败了吧!看到无夜摇头的时候真想吼他这么一句。
漠城城主的寿宴终于到来,当天,作为漠城首富,我们赫府自当成了宾客的首列。
在几日前,不待我询问,大哥便派人通知我到时候一同去城主府贺寿。某日一早,府里来了一堆裁缝,真的是一堆,我从不见赫府的人丁何时有这么兴旺过,几乎每个裁缝对应一人,当然是指主子辈的。家丁们也需制定新服,只是早在之前就已备好,当下都是伺候主子们前前后后后的忙碌。
当下人的累,在王府时曾深刻体会到,现在转到被伺候的角色,往往觉得那段生活恍如隔世。
穿着一身新制的华服,新衣蒸烫的无比平整,手触摸上去还带着余温。无夜是被我硬拉着量了尺寸,习惯待在封闭环境的他在外总显得不自在,虽然他不说我却是能感觉到的。
但是这次非比寻常,我们孤立无援实在需要多结交点有势之士,城主的寿宴绝对是个再好不过的机会,肥肉想必难以想象得多。
给小姐们制衣的都是女裁缝,因没料到无夜这层,所以我便让负责自己的女裁缝的徒弟给他量了身,真是绕口。总之,不管情不情愿,衣服反正是做了不穿也得穿。
华丽的马车大排长龙停置在府前,府里的专用马夫们一律身着红衣,连马鞭都染成了红色。看热闹的民众怀疑占了小半条街,被栏杆似的家丁挡在一段距离之外,城主的寿宴之前,没想我们府上到先预热一回。
我是第二辆马车,没办法,谁让本小姐辈分大呢。
阿憨在那里跃跃欲试,兴奋溢于言表,别人的生日至于这么开心么?虽这么想,我还是摆出一张笑脸迎上去,可能是周围人们的笑容太灿烂,我也真心感受到些许喜悦了。
“怎么样,这排场大气吧!”
打破马车内的沉静,祖青闻言立马回应我:“是啊小姐,虽然年年如此还是忍不住很自豪呢!”我看她粉白的脸蛋瞬间红扑扑的,作为一个实质上的外人她却真心喜欢这个赫府,可是身为本家的我,却不敢说真的爱。
讽刺么,也许这就是命运。
窗外的景色开始倒去,离城主府越来越近,我的目标也终进入倒计时中。
无夜一身长袍红衣,披散的发第一次扎起,至少是我第一次见。此刻的他俊秀的不真实,华贵之气硬是把我几位哥哥都给比了下去,祖青更是瞧一眼脸红一次。
人们纷纷开始揣测这个从未见过的贵公子是谁,当然也有说我这个大小姐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怎么从没见过,接着猜测我们是夫妻的就更多了。民众如此戏说,无夜依旧稳坐如山,我先前还瞟他几眼之后便觉得无趣了。
“爱”这个东西,我从不知道自己能否真正的拥有。
但我知道,我希望拥有。
——《第一卷》完。——
☆、第①章 郡主出逃(一)
东周大陆的边界横亘着一条长达数万里的江河,大陆因此被化分为了内城和外城。
内城封地的城墙均被长长的江河包围,无数的渡船十年如一日的来往巡驶。赤脚的船夫撑着竹杆驶过芦苇丛生的河畔,他们脚掌宽大,皮肤黝黑,头戴蓑笠,常年驶往于这条行康大道。大部分客人都选择较小的船只,露天涉水之地往往是各种水贼的栖息之所,因而每个船客都不一例外的选择低调行事。
江河上行驶着一叶小舟,舟上除了划桨的渡者,仅有三位客人,共同处是他们皆身穿白衣,前者以白纱遮面,宽大的帽檐下看不出年龄样貌,微落于后方的两名女子手持银色佩剑,容貌清秀干练竟是一模一样的面孔,他们行的方向只会去到一个地方——漠城。
这日,距离城主素秦天的寿宴仅有两周。
天时而有云时而无云,如人的表情变幻莫测。
晴朗的上空掠过一只飞鹰,锐利的鹰眼里倒映出一座古朴竹屋的缩影,飞鹰寻到目标漂亮的俯冲而下,收起羽翼轻巧的落在窗沿之上。
竹屋坐落在一处靠山之地,屋外灌木丛生,一只青色大虫正顺延着长长的青叶爬上窗沿。黑影当头罩落,大虫转瞬消失于鹰爪之下。
“把刀的屋子弄脏了,他回来可是会生气的。”迎到窗前的紫衣女子伸手顺了顺飞鹰油亮的深灰色羽毛,随后抽出了铜管内的一截纸卷,饱满的脸颊让她看似童颜,微微泛白的脸色似有病容,总是不停咳嗽。
“已经到了么。”展了展眉,女子回屋取了新纸,提笔写道——
“神仙鼎在手,必将不辱使命,清清。”
漠城,寿宴当日。
光影下,深色匾额正书行楷金字“漠城督府”,右侧书有“钦命漠城部署都统”字样,宅前的石狮一怒态一肃穆,彰显着府衙的巍峨庄严。
此地正是胡方的府宅,亦是城内兵甲第二重镇之地,排在第一的自是漠城的城主府了。
胡方,字忠八,三十二岁时接任都统一职,与直属上司孔已交情颇深,城主素秦天更视其为心腹,风光一时无限。
“统领!”
府衙外一兵卒行色匆匆的跑进,胡忠八正穿戴好新服准备出门赴宴,闻声喝道:“今日一切公务不理,本将军要去城主府赴宴。”说罢疾步而出。
“将军,这事非您出马不可!”来人慌忙赶在其身后。
“嗯?”胡忠八足下一停,神色间满是疑惑,“说!”
“是,孔大人让您速去找回郡主!”
“什么,这当头那丫头居然又溜了!”胡忠八气急败坏的来回奔走,摸了摸剃得光溜溜的下巴愁眉不展,随后一把脱下身上新服扔给身后的仆役,待大步走回屋内穿上原先的旧袍,方才对来人道:“挑二十个人,老地方搜!”
“是!”
两人不再多说,一前一后冲出了府衙。
漠城称得上繁华的地段要属金陵街,最不缺的是纸醉金迷美肴佳酿,凤栖梧酒斋可算优中之最的鼎盛之一,只是不进阶到二楼以上为客,那是体会不到此酒斋的真正妙处的,因而它的名声大多由人们口耳相传得来,不是传说更似传说。
正在忙着离家出走的素廖儿正在凤栖梧的一楼听着评书,往常她可是这里楼上的常客,只是总被二哥逼着带上面纱,而今时不同往日,她虽上不得二楼,反倒能自在的欣赏一下民间艺术,倒也别有一番乐趣。
高台上的说书人正摇扇阔论,口沫高调,台下宾客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有人插几句浑话逗得全场哄笑,气氛好不热络。
素廖儿酒足饭饱后便在此听了好一会儿说书,男装打扮的她除了身形瘦小些倒也是位翩翩公子,周遭还无人察觉出她的女儿家身份。
“小兄弟,要不要过来坐坐。”正听的兴起,邻桌几个年轻小伙突然向她发出邀请,素廖儿神情傲慢并未理睬,楼下的客人鱼龙混杂,这就是显而易见的坏处。
不想一会儿竟感到肩上一热,其中一人竟上前览上她的肩,咸猪手没有一丝抱歉的意思:“看你不常来嘛,酒这东西要大家喝才带味儿,过来坐嘛。”说罢竟打算将她硬生生从座位上拉起。素廖儿又气又急,香肩一顶直打在那人心窝上,年轻人吃痛的后退几步,演技生硬的一骨碌跌坐在地上,厉声道,“你不识好歹也就算了,居然还敢打人!”话音刚落,其他几个同伴约好似的皆纷纷站起围住了素廖儿,其中一人附和道:“你伤了我们兄弟,怎么着,给几个治治伤吧!”
素廖儿被他们完全破坏了兴致,当下大怒:“想骗本公子的钱,也不打听打听这地盘是谁的!”她毫无惧色,这种低级的手段她早就领教过,“上一个让我不高兴的人现在正在地牢里享受余生,你们可是要赶着去报道!”
试图勒索的几人闻言对了对眼,地上的黑瘦小伙儿爬起身,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地痞模样:“对不住,您就是去了衙门理也在咱们这儿,我这几个兄弟可都是人证!”其他人似已此人为中心,原先有些动摇的神色转瞬消失无踪。
见这些人赖定她了,说多无用,素廖儿从包袱里取出一锭银子,颠了颠抛向空中。就在银两落下的刹那,她腰间的佩剑快速拔出,只见刷刷几道剑光,那银两竟碎裂成了小块纷纷坠地,几个无赖回神时只看到素廖儿一脸鄙夷,“拿着银子滚蛋!”
几人反应过来,立时被素廖儿的身手吓到,此时得了便宜忙捡了银子开溜。
要不是不易声张才不会这么便宜他们,素廖儿仍有余气,再无心情看余下的评书,留下银两收剑出了酒斋。
走在路上,素廖儿愁眉不展,先前的老地方胡叔叔自是瞒不过了,如今只能再找个新地界躲躲。她想起二哥金屋藏娇时的一处别院,为一探究竟曾乔装改扮跟踪而进,如今那里的主人已经摇身一变成了正室,屋子也就闲置了,她正好可以藏身。不过,那地方貌似是孔已那只老狐狸的私宅,这这,竹篮里的水顿时洒落一空。
☆、第①章 楼内有鬼(二)
还有哪儿可以躲呢?
素廖儿脚步不停,走着走着眼前出现一栋过分华丽的楼宇,夸张的设计似恨不能把一切奢华装饰在外昭示路人,当然你若知道这是何地,就不会觉得其过于奢俗了。
这里本该是金陵街最为热闹的地界之一,只因几场命案生计堪忧。此时紧闭的大门上交贴着官府的封条,惹眼的赤字杜绝了一切客源,正是那家一连发生几起命案且漠城排号第二的青楼“芙蓉阁”。
“看来天也要祝我逃出此劫!”素廖儿看到此地,不禁庆幸道,她寻了个无人的角落飞身上楼,几个借力后穿窗而入。
悄悄探进楼内,因无法正常营业整栋楼里几乎静可闻针,看来妓子们仍在熟睡,那帮只会勾引男人的贱女人们,没了生意都个个懒得跟头猪没什么两样,素廖儿嗤之以鼻。快速的上了二楼三楼,行至阁楼见是储藏杂物的地方,光线昏暗利于藏身,于是安心的找了块空地坐下,不忘将顺手牵来的毛毯铺好方才惬意的躺下补眠。
素廖儿眯了会儿眼,不知哪儿发出的细微坍塌声突然将她惊醒,说是坍塌其实顶多是个纸团落地的声响,但对于从小习武的素廖儿而言,这微弱的异样已足够让她警觉。趋于习武之人后天以及女人先天的直觉,素廖儿料定阁楼内除了自己以外,定还有其他人在!
还有谁偷偷藏在这儿?
好奇心驱使她待了下来并继续洋装熟睡,她这般守株待兔,那个“猫儿”定会露出马脚。
她这么想着却不知变数来的毫无预兆,对方的马脚露的简直不能称之为马脚,事实上,她才是被猫盯上的耗子。
素廖儿察觉到不对时,两把利剑如同巨大的剪刀正紧紧贴在她玉般白皙的脖颈上,眼前的黑影何时出现的她居然毫无觉察,比起此时命悬于他人之手,没有觉察到来人的丝毫气息才让她更加惊骇不已,显然,对方的功力高出她许多。
素廖儿虽性格顽劣,武学上却算得天赋异禀,幼年时更拜在少林妙清方丈门下九年为徒,可谓根基极佳,尤其听声变位从未失准过,该是什么样的隐匿功夫才能完全躲过她的耳目?不对,并不是完全,方才她分明察觉到了,莫非……莫非那人是有意为之?不然自己怎么又会轻易落在对方手上!
不愿相信自己才是鱼饵下的猎物,素廖儿很不甘心,直到颈上利剑折射出反光,那人要下杀手之际,求生的本能才让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技不如人。
“不要!”利剑将要刺下,素廖儿大喝,求饶让利剑有一瞬停顿,素廖儿的咽喉不自觉的滑动起来。见利刃没再进一步动作,素廖儿早忘了平日的骄纵跋扈不可一世,眼下只想保住自己的小命,“这位大侠,我,我只是来避难的,大家同病相怜犯不着自相残杀吧?”
素廖儿背脊隔着毛毡紧紧贴于地面,地底的湿冷此时已完全浸透到全身,异样的冷几乎快让她哽住呼吸。这便是死亡靠近的感觉么?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她好不难受,早知道如此不如干脆待在家里,随便挑个男人嫁了算了,早嫁总比早死好的多吧!
素廖儿欲哭无泪的盯着眼前如何瞪大双眼也看不清的持剑黑影,这该死的光线,死前都不让她把仇人看的清楚些!
正气愤着,素廖儿觉得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她听到方才要杀她的人突然冷笑起来,笑声中透着一丝阴阴的,呃,怎么说,邪里邪气的,对,就是邪气。
接着她听那男人道:“你是素秦天的妹妹,我不杀你。”剑收了回去,男人站起身,大方的将后背留给了她,这份自信让素廖儿对他的恨意又增进了一分。更没想到此人竟认得她的身份。从小便被捧于手心的掌上明珠,在任何地方都是焦点的素廖儿哪里吃过一丝亏,更别说被人抛于脑后不屑一顾,她感觉自己这辈子的气都在这一刻受尽了,碍于对方的强势却不敢多言,真真有些憋闷的难受。
见那人走的足够远自己足够自卫,当然也许只是自我安慰,素廖儿才将绷紧僵冷的身子从地上移开,不自在的动了动筋骨,确定那人没下什么阴招才冷哼一声移到更远的天窗处。
没多久看到胡忠八带着手下赶往她曾今躲藏的下个栖息地,素廖儿终于松下一口气,既然小命保住了还是不要早嫁人的好,她心里默默想,完全忘了方才的自己曾多么盼望胡忠八找到这里将她救走。
“喂。”
静寂了好一会儿,身后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好像有人喊她,素廖儿盯着窗外几乎痴呆的时候,这么一声“喂”成功把她的神思拉回到身处的昏暗阁楼。只是当发现叫她的正是方才望着窗口,努力洗脑那人不存在的“那人”时,她真的不想回应但又不敢:“我有名字。”于是她听到自己卑微的妥协后如此回答,接着又补完下半句,“素廖儿,不叫‘喂’!”
“女人,你身上什么香?”那人完全没搭理她的自述。
“啊?”没想到他接着问出的问题如此无聊,素廖儿反应迟钝了那么一秒,“香味儿,是指这个么?”她取出腰间的荷包,正是香味儿最浓的来源,更是象征素家一脉的特制奇香。
“很难闻,扔了。”那人虽如此说,声音却没什么变化。
背着光,素廖儿通过动作看到他抬手捂住了鼻子,还没来得及为对方的无理生气,素廖儿竟在他脸上看到些微的金属光泽,似想到了什么,素廖儿缓缓侧开身,让光线尽数透过身旁一面废弃的巨大铜镜照射到远处身陷在阴影里的男人。
素廖儿咧了咧嘴,她终于看清那个对她不怀好意的家伙——
除了一身黑衣,他身上唯一值得也确实值得注目的,只有面上半块精致的铁还是什么类似材质的面具了,说精致是因那张面具几乎完美贴合了他的脸型,就像,就像从脸上生长出来的一般,很有一些诡异。
素廖儿几乎没察觉自己还为此颤抖了一下,接着她就看见他歪了歪脖子,面具闪闪生辉,随后的话语却叫她浑身冰凉。
“但凡看到我的人,都会死。”他如是说。
“你想看么?”她又听他如是说。
“想…,不!”素廖儿后退了一步,不知道中了什么魔,说出了“想”字来。
“我才不想!”她重复,素廖儿不是个没有胆气的人,但面前这人的声音只听着就让她周身发寒,没来由的害怕。
“把你手中的东西扔到楼下,注意我说的是楼下。”这是命令,毫无商量可言。
“不行,他们会顺着香味找到我的!”素廖儿的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