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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雪倾梅-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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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你手中的东西扔到楼下,注意我说的是楼下。”这是命令,毫无商量可言。
  “不行,他们会顺着香味找到我的!”素廖儿的脑筋终于转动起来,原来他是要自己自投罗网引来胡忠八!“呵,”素廖儿又笑起来,“这样你的藏身之地可也就暴露喽!”她以为自己抓到了根救命稻草,却见那人面具下的眼睛射出两道极冷的寒光,“看来你真的很想看看我的真面目。”他伸手探上面具,作势要掀开。
  “啪——”有什么物体坠落。
  “我扔了!”素廖儿闭上眼,“我什么都没看到!”
  ……
  “原来还知道怕死。”那人已合上面具,也许根本就没有掀开过。
  “随你讽刺,后会无期!”素廖儿轻功下楼,可恶的家伙,回头看我带一队人来围剿你!让我素廖儿吃亏就是你的不幸!明明吓得够呛,廖素尔还是忍不住逞下口舌之快。
  一路奔去数远,确认面具鬼没跟来,素廖儿忙停下歇口气,逃跑的心思依然在,不过身前寻来的胡忠八却让她打了退堂鼓。
  没有面具鬼却有胡忠犬,素廖儿翻了个大白眼。

  ☆、第①章 油腻胖子(三)

  酒席错落有致分布在城主府外院至内院,每个角落都能看到手持兵甲的武士,阵仗比起皇家禁卫军也差不了多少,此外到处可见红绸,简直与举办婚宴无二。城主府的构造比起漠城首富的赫家来不趁多让,城内无处不环绕着假山池水,池中的荷花竟逆反季节开的异常旺盛,长长的红色石桥上,客人络绎不绝的相携而来。
  我同一堆看似很有身份的人,挤在一张包着金角的长型红木桌上,虽是盘坐在于软垫腿渐渐还是有些酥麻,果然没有凳子我就是不能适应。其他宾客的桌位也是如此,入目之内至少有六桌同样的酒席,只不过我们是离城主主桌最近的两席之一,正对着敞开的大门,视野很是宽阔,这点让我很满意。
  大哥等人坐在长桌的对面,我身侧皆是清一色的女眷,祖青这样的随侍静立在我们身后侍奉左右,而无夜则被安排在我大哥左侧的席位,与一个由于过胖而看不出年龄的胖子相邻,那肥油油的身躯让我忍不住放下刚夹的红烧肉。
  为了看无夜我必须忍受余角带到一旁的胖子,华服高冠也掩饰不住他真实的油腻,究竟是吃了多少肥肉才能壮大如此!早知应向沐白多学点医术好给他提供一些科学减肥建议,听说针灸的效用不错,下次可得记得请教沐白,只可惜不知何日才能与他相见啊,想到这里不禁有些伤感,其实他对我真心不错的。也恨当时明知他要走了还死鸭子嘴硬,也没告诉他自己其实是有些不舍的,罢了,现在说这些都为时已晚。
  还没感慨完,华丽的胖子接下来的举动叫我更为不满,只见他那只肥腻腻的右手,正举着酒壶哗哗往无夜的酒杯里倒酒,我让阿憨暂时充当无夜的小厮,这傻小子也不知道拦着,整个一呆头鹅。心下虽不爽胖子的行为,奈何作为外人看来的大家闺秀,我也不好插入男人们的队伍,只能干瞪眼自饮自酌。
  想起来我从不知无夜的酒量如何,抱着私心忍不住偏头看了一眼,精致的酒杯握在无夜白皙如凝脂的手指中,他婆娑着酒樽似注意到我的视线也偏头看来,好巧不巧的四目相对。见状忙换上笑脸,举了举酒杯,他也会意扬起了嘴角,与我相视而饮。
  这情景让我心里升腾起一股奇妙的感觉,这样的距离,相隔着的我们,无夜似不再是无夜,我也不再是我,我们彼此之间更不存在什么主仆关系。
  相伴至今,我与他不曾有过一次以这样平等的身份交流,我发现自己对无夜非但不了解,某种层面上甚至相当陌生,他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跟随在我身边?这一刻,我终于后知后觉的想起这个关键问题,单单只是白衣谷谷主的嘱托么,怕不尽是。
  正感性着,视线里再次出现的肥腻手掌顿时叫我无语至极,看着他一杯一杯的给无夜灌酒,刚刚感慨的事一下忘的精光,这胖子打算做什么?把无夜灌醉好乘乱拐走么!嘴巴不由自主的歪了歪,不想看起来油腻却不是个省油的灯呢。
  “梅姐姐脸怎的红了?”右侧的赫清荷哪壶不开提哪壶。
  “酒喝多了谁脸不红!”我没好气的甩她一句,再懒得搭理,作势将注意力放向别处。
  主座的位置还是空的,寿星公不到最后一刻怕是不会献现身,再看大厅外,红灯笼早已纷纷点亮,一串连着一串好似横在空中的冰糖葫芦,无意走近,还以为是花灯节到了。
  日落到山坳,天上已出现浅浅的明月,真不知还要等多久,我托着腮,夹些量少的可怜的小菜伴酒。耳边忽传来一阵铃声,如同无数根细针穿透了神经,脑中顿时清晰无比。
  院里留出的空地上搭建出巨大的舞台,盛装的异族舞女蒙着面纱正攀上高台扭腰摆臀,彩排着舞步,铃铛的声音正来自她们衣衫上的装饰。早到的客人正好借此消一消寂寞,而我神经紧绷,深怕看到哪个冤家路窄的人。
  当初第一次遇见只是个缺德的贼;第二次见到却在做小买卖;第三次巧遇竟摇身一变成了天绝门的杀手!这一次他又要以什么面目示人,哪一个又才是他真实的身份?我虽比较偏信于后者,但他到此的目的总不可能仅仅为代表天绝门前来贺寿吧!如果是以杀手的身份呢?我倒吸一口气——
  杀手最擅长的事,岂不是杀人!

  ☆、第①章 一对冤家(四)

  胡忠八的脾气素廖儿再清楚不过,因此前者没废一点口舌便将她降住回府,当然不是将军府,而是城主府。
  波光粼粼的溪水掩映着几个急急奔走的身影,红色石桥上,素廖儿一个急刹车:“你们几个木头能不能别再跟着我!”身后的四个士兵让素廖儿忍不住抓狂,已经进到府里他们还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她,简直当她是囚犯了!
  “好好,个个翅膀都很硬是吧,回头叫二哥收拾你们!”她强忍不快,倒走着正要转身,突感背后一痛,竟不知跟谁撞了个满杯,以她的脾气无疑是找到了正当的发泄口,当即转身叱喝,“有路不走,偏挡本小姐的道,还不快滚开!”说着素廖儿习惯性的跺了跺脚,奈何眼前的人不巧也正背对着她,没能及时接收到她的无理取闹。
  奇装异服的人闻言转过身来,腰上插着不知是萧还是笛的乐器,身形高且瘦,脸色苍白,似觉得眼前的女子不可理喻,皱了皱眉道:“我面朝东,小姐朝西,本人一步未动显然是小姐撞到在下,该道歉的似乎是小姐你。”
  “我道歉?”素廖儿只觉好笑,“你这人做什么的?”
  那人取下腰上的玉色长杆,摇了摇,“乐师。”
  “那你可知我是谁?”素廖儿微仰起头,语中带着天生的自傲。
  乐师不以为然,依旧展眉道:“这不重要,是非对错已很明了。”
  听他语气里丝毫不见波澜,似乎她是什么身份真的无关紧要,然而,任性如素廖儿绝不会这样认为,她只觉自己竟被个下等人挑衅,怒不可斥,足以将她自视甚高的阀门大开。
  “知不知道我一句话就能让你死得很惨!”她面露狠色。
  “所以?”
  “所以老老实实给本小姐下跪道歉,我呢大人有大量,你既然有眼无珠,视不得本郡主,那就只毁你一双眼睛,手还在应该无碍于演奏,我哥哥可不会为区区一个乐师对我如何!”素廖儿抬起骄傲的俏脸,站等眼前的人腿脚发软向她求饶。
  “郡主原来这般蛮不讲理的?”乐师却问。
  见他依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素廖儿语速急促,颇有些气急败坏:“本郡主最讨厌吃亏,你不识好歹可别怪本郡主心狠手辣!”说完一改怒态,竟眯起眼睛俏皮的一笑,这笑绝不是什么友好的含义。
  “那可怎么办,本人也很不喜欢吃亏,不如……”乐师并未理会她的恶意一笑。
  “不如什么?”
  “不如郡主先行道歉,本人再考虑要不要跟您讨要诊金,”他指了指自己的后背,“郡主好生蛮力,在下的背恐怕都撞淤青了!”
  “什么,可笑,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本以为他此次定会讨饶,不想变本加厉,更变相讽刺她一身蛮力,是可忍孰不可忍!素廖儿气到无语,转身抽出身后士兵的佩剑,“不如我先割下你的舌头!”说罢,持剑刺向手无寸铁的乐师,毫无章法可言,剑气倒是立竿见影,周围围观的宾客们见此突变不禁议论纷纷,都认为利剑必定会刺入那不知死活与恶郡主作对的乐师身上。
  剑光让看戏的人们眼花缭乱,结果却让众人大失所望,非但没见血,长剑不知何时竟已握在那名脸色苍白,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乐师手中。
  一名乐师竟会武!除了远坐在内堂的我,无人能料想的到,尤其是料不到自己会失手,从而惊得目瞪口呆的素廖儿。只怪这一天让素郡主恼火的事接连种种发生太多,密集的程度叫她已来不及作出正常的反应,表情可谓十分精彩。
  “郡主好走!”乐师皮笑肉不笑的侧身站立一旁,手上的剑光芒直射,似在嘲讽素廖儿技不如人还蛮横无理。
  “你最好给我躲得远远的!”素廖儿神情可怖的离开,人影转瞬消失在人群中。
  两名护卫的兵士紧随其后,另两名不知何时早已离开了现场,而露了锋芒的乐师还回了佩剑后便寻了张舞台边的椅子坐下,依旧苍白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目光似越过舞姬穿透到别的什么地方。
  我莫名觉得脸有些发烫,他不是脑子摔坏了吧?忍不住砸了咂舌,这么早暴露自己不怕打草惊蛇么,无法理解他身为杀手却做出如此不符合常规的举动,而叫我更为吃惊的是那位泼辣郡主,没想到她竟是当初撞我于马下的红衣女子!看无夜的表情想必也是认出来了。
  可谓冤家路窄,还不只是一个冤家!

  ☆、第②章 算命先生(一)

  “走一走,看一看,浪费时间不划算,命理姻缘官运仕途,算了当行善不算白不算,走一走,看一看……”长青道袍的道者扛着一长面锦旗穿街而过,大街上人丁凋零,无人理会这个神神叨叨的算命先生。
  小生意的摊贩开始收铺子,天色再黑一点,金陵街的夜市便要开张了,有幸订到摊位的小商小贩一到时间纷纷往那边赶去。
  道者重复嘟囔着嘴里的句子逛到金陵街时,街头巷尾已万人空巷堵塞一空,热闹到几乎人踩人的地步。他抚了抚山羊胡子,左右观望,之后寻了块卖文字书信的小铺子旁的方寸之地站定,并再次重复起先前的那番口头禅:“走一走,看一看,浪费时间不划算,命理姻缘官运仕途,算了当行善不算白不算,走一走,看一看……”
  这年头靠算命起家已经不那么吃香了,任凭道者说了几百变同样的话依然无人问津。
  这时,街头走来一个白衫黑靴的年轻人,此人面目清朗,高鼻浓眉,一双星目神采卓卓,长发高束,脚上一双黑靴纹理精致,整个人说不出的潇洒不羁。
  他路过青袍道者,只看了一眼便直行而去。
  “少年人,你去的地方要有血光之灾。”道者目光随着年轻人望去,此话一出果然让后者簇足。
  年轻人走近道者,问道,“你知我要去的是什么地方?”
  道者言:“万事皆因才有果,因不在去的地方,而在去的人。”
  “我?”年轻人问。
  “正是阁下。”道者道。
  年轻人笑言:“有意思,你还能看出什么?”
  道者目光如炬,上下打量年轻人一番,视线停留在他一双黑靴上:“老道本不能看出什么,是少年人你自己告诉老道的。”
  年轻人听罢更觉有趣:“你且说说看,我告诉了你什么,说的准,本少爷付你银子!”
  于是道者娓娓道出:“公子从关城而来,曾遇到过官兵,您的剑不常出窍,但那一天您非但用了剑,”道者停顿,见眼前人的面色微微起了变化,心知猜的不错,才又接下去道,“还杀了人!”
  年轻人面色一冷:“这些都不过是你的猜测!”
  道者回道:“是猜测不错,准确的说,应该是推测。”
  “怎么个推测?”年轻人压下杀意,冷声问。
  道者的视线再次落到他一双足上:“金纹黑靴,公子脚上穿着官府的靴子。”
  年轻人听罢不怒反笑:“你猜错了,我本是官府的人自然穿着官府的靴子!”
  “不,公子不是官府的人,也不可能是,”道者露出笑意,眼睛紧紧盯着年轻人,“你靴底的红泥只会来自关城的魔炎山,魔炎山只有一个地方的人说话习惯用‘儿’字音,因此每说到含这个音的字时发音总与常人稍稍不同,且官府在那里是征收不到一兵一卒的,再者,”道者胸有成竹,“魔域的少主又怎会做官府的爬虫!”
  年轻人闻言大骇,吃惊道:“阁下是何人!”
  道者笑道:“少主莫惊,你我乃同道中人,谷某在此恭候多时了!”说罢拱手抱拳,眉宇间尽是豪迈之气。
  年轻人这才稍微和颜悦色:“原来是崆峒教的谷前辈,何以会在此等候?”
  “还不是为宝鼎失窃一事,听闻这里出了相似的命案,当即便赶来了,”道者面露愁容,严肃道,“谷某若猜的不错,唐少主此行是为当年的……”话未说完,他巡视了下四周,“此地不宜多说,少主请随老道上客房一叙!”
  “请!”唐少主示其带路。
  不远处便是凤栖梧酒斋,两人一路上至二楼,将夜市的喧闹隔绝在外。

  ☆、第②章 酒醉中毒(二)

  月上西楼,
  你我共赏秋,
  暮色沉沉,
  星辰烁烁,
  一盏沟湖镜中落;
  杯杯清冽醉人酒,
  崔不得主人一面愁,
  歌舞升平雀上喉,
  兀料青云之巅乍见红颜瘦。
  别人愁不愁我不知,别人瘦不瘦我不知,我只知自己快要等的七窍喷血头顶生烟!
  长桌上的食物已撤了三回,重置四回,异域风情的舞女曲目也已跳了两拨,第四重的主菜上齐后,参加寿宴的所有宾客终于盼来了尊贵的寿星公。
  城主素秦天一身宽大长袍,黑底金线上秀舞爪飞龙,额前发带同等绣案,目测身量很高,至少八尺有余,身旁携手而来的女人金锦丝绒叠身富贵雍容,两人的出现真叫一个蓬荜生辉!
  一对璧人便是形容得如此。
  原以为一城之主必当垂暮老矣,今日有缘见到本尊才知实况大不相同,眼前主座上霸气外漏的男人顶多三十而立,身侧的城主夫人也是正值盛年,想这两人决计生不出已过弱冠之年的女儿,这样算来,那个刁蛮郡主八成是城主的妹妹了。
  今日,若谁能被选为她的夫婿可不是什么美差,俗话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廖大郡主可谓是当仁不让当之无愧的天字一号母老虎,摸不得滴!
  “各位今日抽空赶来,素某先敬各位朋友三杯!”素城主自饮三杯酒,我随其他人一道举杯,恭祝城主寿诞之喜。
  “啪——啪——!”
  空中连续几声炮响,星辰本已足够闪耀,缤纷的烟火尖啸着在夜幕中炸开,如同一朵朵盛放的金花璀璨夺目,再繁密的星光也在其绚丽的光影下黯然失色。这是自己第几次看到这般美丽的画面了,在那时还能称之为家的赫府过的每一个生辰节庆,辗转后王府每年也要看上几次,主角却不再是自己了。
  贺寿的节目此时才真正开始,清一色的舞女重换了衣衫,那些身材高挑凹眼高鼻的的异族美女不再只露出她们傲人的身材,精致的面容没了遮掩,更是美的吸人眼目。
  原来素城主喜欢这个调调,我心下想,抬头看了一眼从未开过口,一直保持着优雅笑容的城主夫人。来前我曾听闻,这女人的哥哥年长她九岁来去,是个大器晚成的富商,城中人提到孔老爷都是一派的复杂神色,只因除了商人这个身份外他还是个朝廷命官,更是除了素城主之外最得罪不起的人物。
  孔夫人属于典型的东方美人,小脸,下颌尖尖,眉眼细长,面色粉白,饱满的耳垂上垂挂着碧绿的翡翠耳环,似一颗水珠自美人耳上滴落。她与那些舞女是孑然迥异的长相,素城主还真是个博爱的人哪,兴许他只是喜欢纯粹极端的事物。
  音乐响起时城主府的大门被两边的门卫层层拉开,“轰隆”一声巨响,只见门外密密麻麻的长桌上,得到特许的百姓粗粗算去竟有千人之众,这在我有生以来的记忆中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若不是身旁有着一堆名门望族,我早已丢人的感叹出声。
  原来这便是实打实的普天同乐,有够夸张的,要是我的品梅斋也这么搞,铁定倒闭了几百回了!
  感叹之际,舞女们已再次回到舞台,换了身大红色的新服,露出蜜色蛮腰,随着音乐挥舞起手中的长长丝带,她们将之化为一条灵蛇舞动,空气都似被缴出一股股漩涡。古筝与箫声和鸣加入演奏,配合的相得益彰,好死不死我的眼睛终于,还是,不真气的看到最不想见到的人,谁让是他吹的是箫呢,而我有一支笛。
  虽之前的小插曲已让我远远见到他的背影,然而此时才算是真正的近距离接触,乐师们均坐落于台下围绕着舞台,不幸的是此人的位置就在我的正前方,之间相距不过数十步。
  奇异的服装像一块纠结的布匹,头上同样缠着块形状纠结的布,美妙的音符自萧中缓缓流出,在一堆复制品般的乐师团里他是唯一的东方面孔,所以说想不注意都难,况且他长的尚算不错,加上先前那么一闹,很多人已经认得了他。
  舞台上的女人是给男人们欣赏的,我们这些假矜持的女人们从正常身理上讲,自然看的是男人,这是天性不可违嘛!
   酒不醉人人自醉,借酒消愁愁更愁。
  赫清荷的眼睛自打素城主一出现,从此就对准了他再也离不开视线,别人与她碰杯,她只需端到嘴边也能次次洒酒,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比起小时候,赫清荷的花痴症可是愈演愈烈,尚几岁时她就满院子追着大哥跑,长大一点知道家里人吃不得,于是乎不得已改变了目标。不过这目标改的也真够随心所欲,今早上马车前,她盯着无夜直勾勾的望,炽热程度不少于现在,可笑,来来回回才几盏茶功夫?变心的时间都不需要,将来她要嫁人岂不是害人害己!倒霉的可是,算了,如今我只能算半个赫家人,和尚不急太监急,呸,谁是太监!
  端起酒杯一口喝尽,胃里一股热气翻腾上来,神经有点麻痹的感觉,从中午到现在,我少说已喝了整整一坛子酒了。眼前有些迷蒙,挥舞丝带的舞女们美丽的像是圆顶轿中刻绘的飞天神女,她们旋转着纤纤细腰,要多婀娜多姿有多婀娜多姿,披散的墨色长发随风舞动,每一条编发里藏着的铃铛不断撞击出清脆的美妙音符,这画面让我有点不清醒起来,意识渐渐模糊,眼皮更是无比沉重。
  起初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再记起小时候的事,仇恨所带来的偏激时不时的警醒着自己——哪怕仅有一枚铜子也要买根火柴一把火烧了赫府!但我终究没这么做,反而自己的屋子天干物燥起了场大火,这府里唯一感到亲切的地方也就此消失了,难道我只在脑子里想想也会遭到报应?
  所以,当一切清零,那些被遗忘的往事便渐渐不自觉得浮出了水面。娘的叮嘱、爹的逝世、慕容淑起初惧怕的眼神,以及赫清荷一见美男就花痴的病态心理,一定有什么触到我心里的那根弦,会是什么,想不出来脑袋反而越发的混沌。
  “清梅,你醉了,别再喝了!”对面的大哥夺走我的酒壶,我脸上火烧火燎的,一定红的像只螃蟹,胸口闷闷的有点飘飘忽忽,醉,的确是有些醉了。
  我听到自己“呵呵”的笑,耳边的丝竹声渐渐遥远,人语声越来越似鼓噪单调的音符,我脑袋“砰”的一声砸在桌上,全身只觉疲惫无比,再无力气支撑起来。
  就这样睡下去,也挺舒服的,这是我无意识前最后的感受。
  “喂,你怎么了!”赫清荷惊恐的推了推身边瘫倒的我,也是她唯一的姐姐,虽然她不想承认,不就是喝醉了么,可她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无比恐惧,难道我真变成螃蟹了?
  “呵呵!”合眼前还不忘嘲笑自己。

  ☆、第②章 药里有鬼(三)

  “大哥,她这是怎么了?”赫清荷见眼前的人昏迷不醒,脸色煞白,嘴唇微微发紫,心中全是惊吓。
  “别让她就这样躺着,扶她去内阁的卧室!”见症状像是中毒,不想竟在此时发作出来,赫青竹与主座的素城主交谈了几句,城主叫来身边伺候的人叮嘱一番后,示意他们可以离开。祖青满脸担忧,同赫清荷两人合力托起“醉”倒在桌的人,可她们毕竟是女子力气太小,使了半天劲都不能让手上的人挪动半分,赫青竹走上前正要抱起突发毒症的妹妹,不想眼前红影一闪,清梅已先一步被人拥于怀中。
  被踩踏过的餐桌一阵颤抖,竟是有人直接越桌而过!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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