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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雪倾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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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大哥,你看前面那妞!”
“嘿,你小子,总算长对一次狗眼。”扇子砸在前者头上。
“嘿嘿嘿,这不都跟大哥混呢,自然得多长点眼睛。”后者献媚。
“嘴甜,走着!”说罢,几只乌鸦就往我这边来了。
我转过身,两手叉腰:“喂!你们——”话未说全就见他们从我身边径直穿了过去。
“你们干什么,救命啊!放过我吧!……”身后传来一个年轻村妇的挣扎叫喊。
我不由的摸摸脸,原来我都不如一名村妇么?
☆、第③章 梦回梅归(上)
全身就像抽空似的,两只腿似自己再走,直到实在走不动了便一屁股坐下来,也不管是大街还是人家店门口,于是被赶了几次都快麻木了。渐渐接近正午,热和饥饿双重煎熬着我,身子都快不是自己的。见前面刚好有家客栈,再坚持几步占且坐一会儿吧,总不会立马把我赶出来。
触到板凳的时候,这身子才似活了起来。客栈饭菜的香味引诱着我的食胃,条件反射的吞了吞口水,即后悔进了这里又庆幸进了这里。啊,不行,受不了了,姑娘我要饿死了!
“小二!”
“来喽,姑娘您要点点儿什么?”小二一脸献媚的模样整的我很尴尬,“我要,我要一杯凉水。”小二脸色马上冷淡下来,世态炎凉哪都可见啊,心情更低落了,倒是那杯水很快就送了上来,还附带了小二一句冷嘲,“喝完快走,后面还有客人呢。”
眼看小二摇晃跋扈的背影,这境地,我怎么就落到这境地,捶胸。
凉水还是好的,清热解暑,身上没那么热了,休息了会力气也回来了。再穷也得活下去啊,说不定那件外衣还能找回来,我现在只能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来安慰自己。
水喝到一半,客栈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嘈杂声,好像是一队骑马的人停了下来,马儿在门外打着响鼻,进来几个身着白衣手持长剑的姑娘家,其中一个叫来掌柜,声音清脆浑厚,像是练家子,只听她吩咐道:“准备几间上房,我家公子要歇息一晚,把那些马儿给伺候好了,要用上好的饲料。”说完一枚金元宝就那么变戏法似的抛到掌柜手上,掌柜张大嘴两手接住,双唇颤抖两眼发亮,客栈里所有人都不禁盯着那枚金元宝发呆,包括我,毕竟那么大金额的金元宝实在太闪耀了。
一顶颇为壮观的圆顶轿被六个白衣随从抬进来,说话的女子迎了上去,停在轿口低下身道:“公子,一切安排好了。”
“恩,先休息,夜了再接小姐回去。”低低的声音从帷帐内传出来,来人坐的轿子是那种圆顶木质雕镂着繁复的花卉或人形,仅围绸和纱帐的轿子,一般是高贵的女子乘坐的。听那姑娘对轿内人的称呼和回答的人低沉的嗓音来看,可以确定,轿子里坐的确实是个男人。
这人显然引来了大家的注目,但他至始至终都没露面,轿子被几个随侍直接抬上了楼。
“饭菜待会送上来,清淡点,我家公子吃不得重味。”开口的仍是方才那个姑娘,说完带着其他几位女随从一道上了楼。
掌柜回了趟后堂,说这突来的贵客让老板乐开了花,要免费请大家吃顿包子,一听这话大家都把焦距放在这一喜讯上,纷纷抢着道谢。而我也就这么沾了光,免费有肉馅大白包子吃。啧啧啧,口水不禁泛滥了。
包子送来的时候小二难免又抛来白眼,我只当没看见,谁会跟食物过不去,哼!
我吃我吃我吃,我一口不剩的扫荡了所有包子,兼并了早饭午饭,打算连晚饭也抵了去。
“小二,我这怎么比别人少两个包子啊?”
“你这都吃完了,我怎么知道少没少!”小二没好气。
全身就像抽空似的,两只腿似自己再走,直到实在走不动了便一屁股坐下来,也不管是大街还是人家店门口,于是被赶了几次,都快麻木了。
渐渐接近正午,热和饥饿双重煎熬着我,身子都快不是自己的。见前面刚好有家客栈,再坚持几步占且坐一会儿吧,总不会立马把我赶出来。触到板凳的时候身子才似活了起来,客栈饭菜的香味引诱着我的食胃,条件反射的吞了吞口水,即后悔进了这里又庆幸进了这里。
啊,不行,受不了了,姑娘我要饿死了!
“小二!”
“来喽,姑娘您要点点儿什么?”小二一脸献媚的模样整的我很尴尬,“我要,我要一杯凉水。”小二脸色马上冷淡下来,世态炎凉哪都可见啊,心情更低落了,倒是那杯水很快就送了上来,还附带了小二一句冷嘲,“喝完快走,后面还有客人呢。”
眼看小二摇晃跋扈的背影,这境地,我怎么就落到这境地,捶胸。
凉水还是好的,清热解暑,身上没那么热了,休息了会力气也回来了。再穷也得活下去啊,说不定那件外衣还能找回来,我现在只能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来安慰自己。
水喝到一半,客栈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嘈杂声,好像是一队骑马的人停了下来,马儿在门外打着响鼻,进来几个身着白衣手持长剑的姑娘家,其中一个叫来掌柜,声音清脆浑厚,像是练家子,只听她吩咐道:“准备几间上房,我家公子要歇息一晚,把那些马儿给伺候好了,要用上好的饲料。”说完一枚金元宝就那么变戏法似的抛到掌柜手上,掌柜张大嘴两手接住,双唇颤抖两眼发亮,客栈里所有人都不禁盯着那枚金元宝发呆,包括我,毕竟那么大个儿的金元宝实在太闪耀了。
一顶颇为壮观的圆顶轿被六个白衣随从抬进来,说话的女子迎了上去,停在轿口低下身道:“公子,一切安排好了。”
“嗯,先休息,夜了再接小姐回去。”低低的声音从帷帐内传出来,来人坐的轿子是那种圆顶木质雕镂着繁复的花卉或人形,仅围丝锦和纱帐的轿子,一般是高贵的女子乘坐的。听那姑娘对轿内人的称呼和回答的人低沉的嗓音来看,可以确定,轿子里坐的确实是个男人。
这人显然引来了大家的注目,但他至始至终都没露面,轿子被几个随侍直接抬上了楼。
“饭菜待会送上来,清淡点,我家公子吃不得重味。”开口的仍是方才那个姑娘,说完带着其它几位女随从一道上了楼。
掌柜回了趟后堂,说这突来的贵客让老板乐开了花,要免费请大家吃顿包子,一听这话大家都把焦距放在这一喜讯上,纷纷抢着道谢。而我也就这么沾了光,免费有肉馅大白包子吃。啧啧啧,口水不禁泛滥了。
包子送来的时候小二难免又抛来白眼,我只当没瞧见。谁会跟食物过不去,哼!
我吃我吃我吃,我一口不剩的扫荡了所有包子,兼并了早饭午饭,打算连晚饭也抵了去。
“小二,我这怎么比别人少两个包子啊?”
“您都吃完了,我怎么知道少没少!”小二没好气。
“唉唉,对客人态度怎么能这样,快给人家姑娘再上笼包子。”掌管欢快的打着算盘,帮我圆了过去,看来真是得了不少好处,心情这么好。
这笼包子确实是我讹回来的,第一笼包子一个不少,我就是想找白眼狼小二的茬儿,也是因为忘了留几个当晚饭,实在太饿居然全吃掉了。既然天上又掉下一笼包子,何其美哉,不吃多对不住掌柜的好意啊!
把吃剩的包子打包好,正准备离开,小二突然叫住我,我不明其意:“什么事,还要给包子啊?”
“包子?”小二嗤笑道,“想吃包子先把上一笼的帐结了。”
☆、第③章 梦回梅归(中)
“什么,那不是送……”
“送?,我们只答应送一笼包子,您这要了两笼包子不得付另一笼的钱,您不会连一笼包子的钱都付不出吧?”
“可那是你们掌柜的点的。”
“是我们掌柜的点的,但也是点给您吃的呀!”小二脸都快仰到天上去了,口气咄咄逼人。
“买要多少钱?”我问,他摆出三根手指,“三两银子。”
“三两!这不是宰人么!”姑娘我怒了,宰我,活吞吞的宰我啊!
“您问问,哪家不是这个价。”小二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您是打算什么时候结帐啊?”
咄咄逼人咄咄逼人,这世道真是不让穷人活了,三两银子等我三个月的工钱!
“我现在没钱,就命一条。”竟然敢讹我,反正我没钱,破罐子破摔。
想是知道我会耍赖,小二一点也不惊讶,当即把他身上的破布扔给我:“老规矩,没钱做工抵。”我瞪着眼看他离开,他回头扫我一眼,“还不快去后堂洗碗,洗三千个碗才能抵你那三两银子。”
我忍、我忍,洗就洗,老娘我又不是没做过粗活。
“嘶!”水真冷啊,明明是夏天,在换第八次水时天已经入夜,我深切感觉到了水的恐怖。有时候真不能占嘴上便宜,这剩下的两百多个碗怎么也要洗到大半夜吧,手还不烂了,面对眼前排山倒海似的碗山,我欲哭无泪。
哒哒——哒哒——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我转头见是那佩剑的白衣女子,正是白天唯一跟坐轿的公子接触的那位,此时她端着食盒下来,掌柜一脸受宠若惊,忙迎上去轻手轻脚的接过食盒:“怎么劳您亲自送下来,让小二去拿不就行了。”
“没事,出去一趟就顺便带下来了,还剩两个包子赏给那边洗碗的姑娘吧。”
说罢不再看掌柜,径直出了门,转瞬就不见了。
原本打包的包子都被客栈扣下,意外的得了吃食,忙解决完一个,另一个则叼在嘴里。我坐正了专心洗自己的碗,哼哼着:“一百零一、一百零二、一百零三……”数着数着发现造成了属羊的效果,渐渐就发困了。
倒下前我只听到一波接一波的破碎声,想是我洗的碗都已杯具。这下好了,不知道又要多洗多少只碗才能赎回我自己了,怕是数不清。
“梅梅?”
“梅梅?”
“谁,谁在叫我。”喉间一阵口干舌燥,一点声音也发不出。
“小梅啊,快点把这桂花糕给小姐送去。”
“哦。”脚步声哒哒走远了。
那瘦骨嶙峋的姑娘是我么?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病态了?
☆、第③章 梦回梅归(下)
“小姐,小姐,您的桂花糕拿来了。”我看着自己四处张望着,怎么也找不见小姐。渐渐往里屋走去,眼前出现了一双红绸绣鞋。
再往上,我看见了莫蓉淑的脸,苍白可怖的脸挂在一条白绫上,我看到自己吓得瘫软在地,然而转瞬间,那白绫上的脸,已非莫蓉淑。她变成了夫人、打杂的小葵、水房的莨妈……最后,最后变成了我!
喉间突然喘不过气来,全身失去了力气,我拼命的摇晃着,想从那死亡的绳索上下来……
“梅梅”
“梅梅”
“谁?”我感觉到有液体进入嘴里,淡淡的清香,是茶。
自己好像还在颠簸中,我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渐渐清晰了。一张脸,靠的我很近,那张脸很美,她在对我笑:“梅梅,马上就要到家了。”
“家?”待看的更清楚了,那女人又对我笑了笑,充满慈爱和怀念的味道,我条件反射的叫出了声,“娘?”
猛地,我一下子清醒了,忙爬起身:“娘!真的是你!”
“嗯,我来接你了,这三年真是苦了你孩子。”娘抱着我抚摸我的发。
“不,不苦,我知道您一定舍不得丢下我的。”眼泪就这样满溢了出来,我来不及用感官接收当时的情感,因为太突然,太伤痛,也太不真实。
“你想抱到什么时候?”
温和的男声,已有怒意,刚才明明?
触电般的推开了面前的人,变了,都变了!
“这是哪儿!”我质问,眼前的人带着薄纱,看不清面貌,声音却很耳熟,似什么时候听过,“我,我娘呢?”
“她在这里么?”
循着他的话,我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小巧的圆顶屋子,雕刻着美丽的飞天女神,栩栩如生。四周则装饰着绫罗丝锦,很华美,但却不见我娘,我到底是在哪里?
“不用害怕,你是中了白衣谷的毒。”
“毒?”我不解。
“刚刚是不是做了噩梦,还见到了最想见的人。”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黄莺极具穿透力,不是尖锐的,却很清晰,仿佛他说了什么别人就一定能听到。
我用沉默表示默认,一切都变得太快了,我理不清刚刚发生过什么事,或者说分不清楚现实。就像现在,感觉还在梦里似的。
“毒下在了送你的吃食里,只是少量的,所以幻境只侵入了一小会儿。”他继续解释。
“所以我洗着洗着就睡着了?那他们为什么要给我下毒?”
“不是他们,是我们。”他声音依旧轻浅,却让我指间一跳。
“我们?是,是你!”我终于反应过来,原来他便是罪魁祸首,他的声音我也记起了,正是客栈里那个从未露面的‘公子’!
“太奇怪了,我们并不认识?为什么要给我下毒!”
“不认识么,看来你忘记了很多事。”
“我不明白?”
“那就先睡一觉吧。”
他宽大的云袖扫过我的脸颊,我闻到一股久远的清香,似烟草又似花脂。然后便觉得很困、很困……
最后,耳边听到他的声音在说:“欢迎回家,妹妹。”
妹妹?还是梅梅?想是又出现幻觉了吧……
☆、第④章 梅嫣如火(上)
这是我睡的最安稳的一个觉。
没有人叫我起来干活,没有人等着我去伺候,三年了,我终于有一天能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又是一个陌生的地方,房里的一切都很奢华,比起王府有过之而无不及。前段时间一直在为发生的怪事慌乱,现在除了好奇已无一点害怕,至少现在自己还是完整的。
“小姐,我们来为你梳洗。”思绪间,几位穿着华丽相貌十分秀美的姐姐走了进来,其中一个说着就要上来扯我衣服,我先是吓得躲开,再是因那句‘小姐’惊异不已。
“小姐?姐姐们是在叫我?”我拿大拇指指指自己。
“是的小姐,谷主吩咐我们,只要小姐醒了就让奴婢们伺候您沐浴更衣。”
沐浴更衣?又来哪门子谷主?哦对了,那个什么白衣谷,难道那个蒙面的公子就是白衣谷谷主,可我怎么就成了小姐了呢?
“我怎么,怎么就成了你们的小姐了?”
“小姐您怎么忘了,三年前您来这里,谷主认您做了干妹妹,那天夫人也是在的。”
“夫人?”
“就是您母亲啊。”
“我母亲?”这事儿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呢?有这么大势力的干哥哥,我那三年的丫鬟生涯是为了什么?讽刺么?
“喂喂,你们别,别脱啊!我自己来!”刚想这功夫,这几个姐姐已经架盆的架盆,打水打水的,关门的关门,给我脱衣的脱衣……效率真不是一般,以后万不能大意了。
“几位姐姐,你们出去吧,我自己洗就好了。”将身子深深埋进水里,只露出颗头,光着身子让这么多人美人看着真是不习惯。
“小姐快别叫我们姐姐了,真是折煞奴婢们,谷主知道了会怪罪的。”红衣的姐姐紧张的望了望门外,确认无人偷听复又对我道,“奴婢叫倚红,绿衣的是斐玉,蓝衣的是天辰、黄……最后白衣的两位是顾主给您配的贴身随侍。她们是孪生姐妹,姐姐阿慈,妹妹阿祥。”慈祥姐妹,这名真有意思,我忍不住憋笑了一下。
他们似是明白我在想什么,均已袖掩面,眉间都有笑意。
我再三推辞他们帮我洗浴,但一个个都说规矩不敢逾越偷闲,又拿谷主会怪罪来激起我的同情心。话说这个谷主究竟是有多吓人?
那两个孪生姐妹,我分辨了半天总算找出一点不同,姐姐阿慈眼角有一颗小痣,妹妹则没有,除此之外两人简直就像是复制出来的。即便发现的那颗痣也是极淡,不仔细分辨根本很难察觉。
若是这两人一边一个天天待在你床头,那感觉……呃……头皮发麻。
“你们确定这衣服是给我穿的?”
真丝的,真的是真丝的!那华丽的手感,精致的刺绣,我被眼前这套华丽的服饰腐儒了。裙裾均是白色,正是时下最流行的款式。丝滑的外衫不知是何种材料,微金通透,罩在白衫外更增了一丝飘逸。腰带的垂感证明了上面的玉石和金扣是何等上乘,我使劲的吞了吞口水,这样的华服是该给天仙穿的吧。
可它真真实实的穿在了我的身上,突然觉得人生都值了,虽然这想法很没出息,但我就是个小人物啊。
“小姐,您穿着真好看!”斐玉夸赞道。
“好看,怎么可能。”我笑了笑。
“小姐,您坐这儿,我给您梳头。”天辰拿了一堆首饰,花花绿绿的堆满了梳妆台,我看着面前的铜镜,突然有些恍惚。
脸还是我的脸,但总觉得有什么变掉了,是眼睛?鼻子?还是嘴巴?摸摸还是熟悉的手感,应该是原样的。难道……是肤色变了?
☆、第④章 梅嫣如火(中)
确实,我看着那双记忆中本是暗黄肤色的手,此时对比雪白莹润的白玉簪子,相比之下竟是不分伯仲。这哪是好了一点,简直是脱胎换骨!我手一抖,不巧碰翻了胭脂盒。
“别,小姐我来拿。”见我弯下腰去,斐玉快了一步,帮我拾了起来。
红色的胭脂在她手里显得格外鲜艳,嫣红似血,衬得她的手更加苍白,下意识就出了声:“这里的人都那么白么?”
“啊?”
“没,没什么。”自己也觉得问的太奇怪了,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专注看天辰给我梳发——
天辰的手很巧,我见她将我鬓角两边的几缕长发修剪到耳下,额前也修成了齐刘海,其余干爽的披散到脑后,取了部分编成了小辫别了珍珠做点缀, 再取中端的发绾成了小小的燕尾翼,取金冠戴上。此时的我已经完全见不到之前的影子,这一身接近于盛装的打扮让我不由的拘谨起来,大一点的动作都不好意摆弄出来。怪不得慕容淑脾气娇惯行为举止却那么优雅,看来好的服饰确实是有奇效啊。
接着倚红为我略施粉黛,修了眉,取唇脂点唇,原本过白的脸色显得红润多了。
收拾完一切,倚红取来一个玉盒,里面放着一对包有金箍的玉镯,见我眼神透出疑问,她解释道:“这是当年小姐来谷里谷主送与小姐的,后来不知怎么碎了,金箍是修补的时候按上的,您这一走三年,谷主一直给您收着。”
我拾起一只玉镯,喃喃自语:“碎了就是碎了,再怎么修也回不到原来的模样。”
“小姐?”倚红奇怪的望着我。
“啊没,我是说镯子很漂亮。”刚刚是怎么了,竟说了那么句胡话。
“接着我们要去哪儿?”我转移话题,顺便也想知道下面还会有什么事,倚红见我问忙回道:“谷主专为小姐接风设了宴,一会儿自有随侍带小姐去宸宫赴宴。”
“不是你们带我去?”
“宸宫不是我们这种身份的奴婢能去的。”倚红的头垂的更低了,想这白衣谷的规矩如此之大,可能这里并非我开始想的只是一个小小的教派那么简单。
三年前的我曾今来过白衣谷,这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我为什么不存半点记忆?如今他们又为何把我带回?一切的一切我完全不知。来到这里,究竟是我的幸还是不幸呢。
“小姐,没什么事我们先下去了,谷主会另派人来接您。”
“好,累了一天,你们去休息吧。”
倚红带着斐玉天辰等人退了下去,只留下慈祥两姐妹,我回头望向她们:“你们不走么?”
阿祥道:“不,我们留下陪同小姐一起去宸宫。”
原来这两个不常说话的反倒是地位高些的,看来这里的规格制度我还需要些时间才能理的透。
不多久,他们说的‘引路人’便来了,一席白衣与慈祥姐妹一般。看着我身上制作精美的白色华服,现在我总算知道这白衣谷的名字是因何而来。细想倚红他们竟无一人穿了白衣,原来只要看衣色便能知道这个人在谷中的大概地位。
他们给我戴上了眼罩,我心下不由好笑,居然连眼罩都是白的,真不知道那个神秘的谷主对白色有什么恋物情节。
不知遮住我的眼睛是存了什么心思,现在只要不伤及性命我都懒得在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人家把自己当菩萨一样供着。
不多会儿,前方的脚步停了。
“你们下去。”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且极具穿透,果然是他。
我感觉到一只冰冷的手指抚上我的脸,真冷,像块冰,这个人不冷么?我第一反应居然是担心他冷不冷。
眼罩被揭下了,入眼一片通透的白色——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宫柱、白色的纱帘……连面前的人都是白的,唯独有色的是一扇用做玄关的的屏风,几朵雪梅微弱的红色挣扎在茫茫白雪中,像极了将灭的火苗。
这白,让人压抑。
“为什么,那么喜欢白色?”愣愣的,我问了这个憋了很久的问题。
一阵沉默后,他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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