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朝雪倾梅-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白,让人压抑。
“为什么,那么喜欢白色?”愣愣的,我问了这个憋了很久的问题。
一阵沉默后,他回答说:“因为一个人。”
“是谁?”
他不答,只示意我坐下。
面前只有一个石桌,三盘菜一壶酒,与我想象中摆满菜肴的长桌相去甚远。石桌旁只有两个石凳,他已占了其中一个,我只能没有选择的坐在另一张石凳上。
白玉酒杯盛满了酒,那可以称得上萧条的三盘菜都是清一色的豆腐——豆腐皮,豆腐汤,清蒸豆腐。如果不是里面还有点葱花,我会以为它们都是装饰物。
“你说为我接风?”
“是。”这人说话面纱都不带抖一下,几乎让人以为是幻听。
“接风就吃豆腐?”
“一清二白,很好。”
“我又不是刚出牢狱!”等等,说到牢狱,被抄的王府算不算?想到这里我有点心虚。
“你先尝尝看。”
我狐疑的拿起沉重的象牙筷,吃了一块清蒸豆腐:“唔!没味道,怎么没放盐?”
“你再吃吃其它的。”他继续劝诱。
“才不!”
“不吃会后悔。”
我承认被他说动了,于是又动了筷子——
“呵呵,好巧,这两个菜也没放盐。”我僵硬的笑了笑,筷子几乎因为我的大力碎成两半。
“吃过就好了,”他用手遮掩的咳了一声,“来人,上菜。”
原来我是被这狡猾的谷主忽悠了。
然而接下来才更无趣,一桌子菜虽有色有味,但一直被人盯着吃饭总是不舒坦。对面那位也不知成仙了还是怎样,除了酒一口菜都未尝,他只是边喝酒边欣赏我吃饭的模样,姑娘我是月亮么?
☆、第④章 梅嫣如火(下)
煎熬的一顿饭总算吃完,那谷主始终无话,我独自晾着无趣,起身想走。
“再等等。”仙人终于开口了。
“为何?你我始终无话。”
“你还有什么想要的?”他问的话总让我摸不着头脑,但我还是回了,“自由,你能给我么?”这确是我最想要的,我不想被一直困在这儿。
“自由暂时不能给你,安全,用它交换可以么。”
这有商量的余地么,我眼睛尽量忍住没往上翻。
他理所当然的认为我同意了,也好,我倒要看看他的‘安全’所谓何意。
“我送你一个人。”
“什么?”
没等反应过来,只听他拍了拍手掌,石桌旁的纱帘无风自动,里面缓缓走出一个人——黑衣、黑发、黑剑,在几乎全白的世界里,孤注一掷的黑显得强烈而清晰。待看清她的的脸,我心中不由一怔,我此生见过最美的人便是娘亲,而这个人竟有过之无不及!黑亮的长发随意披散,过长的刘海几乎遮住了她的眼睛,但却依然无法掩盖住她美眸中生人忽近的冰冷。不,不仅仅是冰冷,还有淡淡的悲伤,一如那冬日阳光下的冰雪,触之冰冷却又入手即碎。
仅如此,我的目光已无法离开她。
这个人,美的可怕,即便同是女人的我也不由被她吸引,直觉告诉我不能留她在身边。
“他叫无夜。”谷主对我说完转对那人道,“你以后就负责保护小姐的安危,不用再来宸宫了。”
“是,无夜拜见主子。”
声音也不无例外的委婉好听,但并不是女子该有的清脆,却是低沉的……男,男声?
我脑中真空了几秒,几番挣扎后无奈承认自己眼拙,回神见他正单膝跪在我面前,单薄的身影竟让我本要拒绝的话生生吞回了肚里。
一想起这样一张脸居然长在一个男人身上,我不由为天下女人感到悲哀。也许留他在身边也不是没好处,他那么好看,就算保护不了我带在身边也很赏心悦目嘛!色字头上一把刀,古话说的一点没错。
心脏煎熬了半宿,终于回到了属于我的闺房。
慈祥姐妹随我一同回来,倚红斐玉他们已在门前等候。当见到我身后的无夜时,众人的眼神都不无例外的发生了变化,不同于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他们的那种表情,有紧张害怕惊艳不可思议……总之是相当复杂的信息。
无力再去做更多的分辨,我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好好睡一觉。她们伺候我洗漱完毕,立马大字型扑倒在床上,一沾枕头我便混沌不分南北。据说无夜当晚一直守在我屋前寸步不离,任谁喊都没反应。后来我才知晓,这竟是因为我没有嘱咐他去休息!看来想当好一个称职的主子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第⑤章 梅败枯竭(上)
第二天,我下达了作为主子的第一条指令:你可以跟着我,但不要让我看到你。
我知道这么做很霸道,但我真的不喜欢被别人跟着,知道的是保护,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监视(也许就是)。
自从我下了这条命令后,果真不再看到无夜,他仿佛人间蒸发了,但天知道他在哪儿盯着我呢。平平静静的过去了半个月,什么事也没发生,回想起前段时间发生的事,常常觉得那才是夜里的一场梦。
知道半个多月,每天只做睡觉和吃饭两件事的结果是什么吗?
是无聊!极致彻底的无聊!这个地方干净的连蚂蚁窝都找不到,用‘鸟不拉屎鸡不生蛋’来描述都不为过,从未想过这俗词也能用在如此奢华的地方,我对此感到相当无力。
“啊慈阿祥。”
“小姐有什么吩咐?”
“我想出去走走!”
“没谷主的命令我们……”
“行了!”我打断她们,从头至尾还是这些官面话,没谷主你们就不活了么,还别说,可能真不活了,“你们下去,我要休息。”
她们对望一眼,在我坚持的眼神下离去了。
躺在枕头上翻来覆去,再好再舒服的生活也抵不住无聊的打压,我一把坐起来,对着空气道:“无夜,无夜,我要见你!”他是我最后一张牌了,一定要成功!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便飞速的从我头顶跃下,柔顺的发丝扫过我的耳际,我几乎感觉到他吐出的阵阵热风:“主子有什么吩咐?”
“你!你从哪冒出来的!”我瞳孔骤然放大,迅速的的往床后爬去,一双眼定定的望着他。
他眨了眨眼,看着我,离我只有半床之隔。是的,他此时就坐在我的床上,好像一直就坐在那里,而我才是不速之客。
“你一直在……”我手指了指床顶。
“无夜会无时无刻保护主子的安全。”
“呵呵,我们先到床下去谈。”冷汗瀑布汗,孤男寡女同居一床,这成何体统,即便你长的再美也还是个男人,我不能犯错不能犯错。
倒了杯水先润了润喉,我边翻了些值钱的首饰边对一旁的无夜道:“既然谷主把你赐给了我,你就要听我吩咐对吧?”
无夜眨了眨眼睛,紧抿着唇,好像在消化我给他的信息,仅仅这细微的反映竟让我有些脸热,这小子出了谷准会被一票女人给瓜分殆尽的。
我继续劝诱:“既然我是你的主人,那我的命令你都得听是吧?”
他最终浅浅的点了点头。
“那现在我要出谷。”乘热打铁,见他犹豫,我赶忙补上一句,“谷主把你赐给了我,你就只需要听我的,一切本小姐担着。”我是担不住,糊弄过去再说。
他低下头似在思考,随后对上我的眼睛,那种复杂悲伤的眼神又出现了,他的声音和神情总让我有种不知名的不安,本以为他会拒绝,却听他道:“只这一次。”
☆、第⑤章 梅败枯竭(中)
得到答复,我几乎感动的热泪盈眶。
接下来我们各自换了朴素的装扮,无夜让我闭上眼睛,随后一把抱起了我,我惊呼一声,只听‘咔喳’几道声响,便觉身子飞快的掠了出去。耳边呼呼的风声,偷偷睁开看一眼,眼前却唯有黑暗,分不清身在何处。枕着他的胸膛从冰冷到温暖,我的脸很快热得不行,明明是他抱着我,却总感觉自己在吃他豆腐,我真是够没出息的。
“到了。”无夜将我放下地,急切的睁开眼,回顾周围景色竟觉得有一分熟悉,可是真要我说却说不出所以然,难道只是错觉?
不远处的的市集喧闹繁华,看的我激动的不行,搜索脑内早已定好的‘导购目标’,我们出发第一站:当铺。
白花花的银两手到擒来,出了当铺仍然忘不了掌柜一脸可惜惊喜外加咂舌的面孔,难不成那些首饰真有那么值钱?死说活说他才收了我一件首饰,将那兑换的一千两银票换成十张一百的,抽出一张兑了散碎银两,这才雄赳赳气昂昂的上扫荡街。
现在不同以往,身上揣着银两连走路都觉得挺拔了许多,多年未接触外界,现在有了钱我都不知道要上哪儿花去。
要不,去寻点刺激?
嗯,就这么定了,先去传说中‘江湖八卦大本营的祥门客栈’探探消息。
要说这‘祥门客栈’来头大不大我不知道,当年在王府时虽不出门,却经常听慕容淑说起这里,怎样怎样的豪华,文人墨客怎样怎样的多,还说像我这样的人不配陪她去那里,想能被慕容淑记挂的必是大客栈,来往客人既多,定能听到不少江湖异事,思量后,当即出发。
问我怎么找?记住,路人是最好的方向标。
“祥门客栈”四个漆金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夺目,不愧是大客栈,大的超乎我的想象,络绎不绝的客人、川流不息的小二、外加喧闹彪悍的各地口音,可谓门庭若市。
“两位客人,打尖住店?外间还是里间?”小二挥洒着汗水向我们奔跑过来。
“外间,随便上几样小菜。”
“好嘞,客人里面请。”被小儿一路领到桌前,桌位偏里,虽看不到街外的繁华景象,但被众多桌位包围着,想必能听到不少江湖事。
“无夜,我们先吃饭,斗笠摘了吧。”撤下面纱,这东西带着真够热的。
“不用了。”无夜稳稳当当的坐着,没有摘斗笠的打算。
我无趣的努努嘴。
饭菜上的挺快,要了壶小酒浅浅的喝着,耳朵也不忘记探探八方——
靠我们右前方的位置坐着几位青衣道袍,想必是哪个道观的真人,看起来颇有道行,说话声很低,但也被我捕捉到了一二。约莫是说大半个月前慕容王府被灭门一案,这事对我说重且轻说轻且重,当下也不厌其烦的听个明白。
“慕容王爷乃当今不世英雄,可叹竟被小人所害,真是岂有此理!”还未听到精髓,便听隔壁桌一正气凛然的侠客拍案而起。
“周大侠,这是皇家之事,哪轮得到我们江湖野夫插手。”
“是啊,时局已定,再盖世的英雄杀了头便灭了魂,还是宽慰些,别徒增闷气。”
“话不能这么说,想当年慕容王爷单骑击杀敌首何等威风,如今被奸人所害,怎能不让人扼腕!”
……
一干人众说纷纭,与他同桌的几位劝慰的诸多,不相干的人依旧为其打抱不平,可这些话现在说都是多余的,法场行刑时怎么不见这些正义之士去救了慕容王爷?
“慕容迟本就该死。”突兀的一句话打破众多议论,声音却是清亮爽耳。
“哪个王八羔子……”骂声刚吼到一半蓦然停住,开口那人见门外悠哉走来的华服男子,突然噤了声,头也不由低了半寸。
“莫公子,我们只是无事聊聊,我兄弟没有冒犯的意思”一旁看似兄长的人抱拳解释。但那莫公子看也不看他,脚步未有一丝停顿。
一小二见到此人竟不顾正在接待的客人,忙迎上去:“莫公子,二楼请。”
“嗯。”那人微微点头,便随小二径直上了二楼,留下一片咂舌的看官们。
“此人是谁,竟如此无理?”不爽者当即发问。
怕事者忙回:“小声点,这人跟官府有关系,别惹祸上身。”
……
一片小声的议论很快扩散开来。
而我好奇的是,这人为什么一口咬定说——慕容王爷该死?
☆、第⑤章 梅败枯竭(下)
关注了半响,没有听到什么可用的消息。饭也吃得差不多了,留下银两,我眼神示意无夜正准备离开,突见两个官差压着一个戴着镣铐的犯人煞有其事的走进了客栈。
“小二小二!赶快备二十个馒头,大爷我们急着赶路呢!”其中一个小胡子官差粗鲁的大声喝道,说罢还随手拿起旁桌的碗到了满满的酒,咕噜噜的喝下了肚。
“你!”那被抢了酒的客人有口不敢言,只能愤愤拿手指着他。
而那官差只是斜眼瞪他,那人便将手畏畏缩缩的收回去了。这世道啊,只是小小的官差也敢公然欺辱百姓,再大点的官还不知道怎么死命压榨呢!如是想着,我脚步也不由顿了顿,干脆拉住无夜重又坐下,等他们走了再说。
“二位大人,馒头来了!”小二很快出来,手上端着热乎乎的馒头,问道:“官爷是现在吃还是打包走?”
“废话,当然是路上吃!快打包!”另一个公差不耐烦的呵斥。
“是是!”
“等等!”小二刚转身,那小胡子官差就把他喊住了,他看了看客栈再看了看犯人,来回摸着嘴边的胡子道,“就在这吃,一会儿剩下的再打包。”
“好好。”小二摸了摸汗,给他们寻了位置,立马躲得远远的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两位官差大跨马的坐下,小胡子把那犯人锁在桌腿上便不再管他,继续自己用食。
那犯人一副奄奄一息,行将就木的模样,一触地便一动不动的躺着,脚铐手拷将附近的皮肉都已磨破,人显然已经虚脱。看来一路上那两个官差都没给他吃食,不然怎会疲累如此。
既已被我看到就不能视而不见,于是拿碗再盛了饭菜和水,我自行端着走到他面前蹲下,将碗筷塞到他手里:“吃一点,好有精神走路。”
出乎意料的是,那犯人竟一把打翻我递给他的饭菜,眼神里的冷意和嘴角的嘲笑让我一时震住:“你,我好心帮你……你怎么?”惊之后便是愤怒,他不知道我在帮他么?
“呵呵,别费力了,这家伙巴不得早点死。”回答我的却是那个小胡子官差。
“什么意思?”
见我问,那官差上下打量了我,扯起一抹笑:“姑娘家就不要问这么多,水灵灵的模样想着将来嫁个好丈夫就是了。”
“你,我嫁不嫁人干你屁事!”一时口快,骂完我才后悔,这不是图惹事端么。
“哼,看你是女人,大人我不跟你计较,赶快滚蛋!”说罢小胡子官差也不再理我。
深深吐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我气鼓鼓的瞪了一眼摔我碗的犯人,拉着无夜匆匆离开了客栈。
“主人现在想去哪儿?”一直没开口的无夜突然问我,可好心情都在刚才毁了,我郁闷的杵在原地,“是啊,现在要去哪呢?”
“要不要……回去?”无夜提议。
“啊,不要不要绝对不回去!”我忙摇头,可是不回去还能去哪?我苦着脸看着满城的繁华,竟无一处属于我,头一次觉得天大地大,而我真的渺小如蝼蚁!可蝼蚁也有蝼蚁的活法,况且我还是有钱的蝼蚁!
强打起精神,看着不远处一家‘鸟语花香’的歌舞坊,不管,好不容易出来不见见世面怎么行!
“无夜,我们就去那儿转转。”拉起无夜,也不等他回应,一通大步行到名为“落仙阁”的歌舞坊。见倚门躺着一位身姿妙曼的女人,那女人瞥了瞥我开口就是一阵嗲笑:“这位公子带着娘子来看歌舞真是好兴致啊!带着斗笠作甚,还是摘了吧,这样视线才好。”说罢竟大胆的伸手来摘无夜的斗笠,要不是无夜闪的快,且及时抓住了她的手腕,那爪子铁定就得逞了。
“啊呀!”那女人痛呼一声,无夜忙松了开去,可她还不依不饶,“真是,抓的奴家好痛,看看要什么紧,又不是姑娘家!”
“咳咳,”我在一旁实在忍不住了,纠正她忽视我的错误,“首先拜托你看看清楚,要赏歌舞的是本姑娘,而他只是我的……护卫。”
“哦,原来……”
“铃音,你不去伺候客人在这里做什么!”一声呵斥打断女人的话,转瞬便见一半老徐娘从里间出来,将那女子呵斥走。待转头见到我们,凶狠的嘴脸立马换成了笑脸,“两位客人怎么不进去,快请快请里面还有好些空着呢!”
这翻脸的速度,我吞了吞口水。
跟着那老女人走进,才发现这里面原来别有洞天——庭院住房都是一间一间,规规整整好似高档的客房。
再走里些,那貌似老板娘的老女人开口问道:“二位客人是吃菜还是赏菜?”
我愣。
☆、第⑥章 梅不可欺(上)
“此话何意?”
却见她停住脚步,一脸不解:“难道两位客人不是为此而来?”
我皱了皱眉:“我不明白吃菜赏菜什么意思,我只是来看歌舞的。”难不成这里还能干别的事?这句倒是没问。
“哦,那就是赏菜,跟我来吧。”老板娘一脸了然,带着我们拐弯进一条走廊,走廊终端通向若干个小屋,靠的越近,丝竹乐曲之声也越发清晰。
“就这间了,有什么需要可以摇屋里的响铃,一会儿会送几个舞伶过来,要听什么舞曲只管点就是。”老板娘为我们打开一扇屋门,留下如上的话便离开走人了。
原以为是公开性的歌舞,没想到竟是如此的,可也来不及后悔了,且先休息休息,看看有什么可乐的,姑娘来这花银子,可得心满意足的离开。
说也奇,一进屋沿路那些丝竹声便听不见了,想不到隔音效果竟如此好。
屋内是木质地板,打扫的很干净,由于是夏天只垫了一张竹席,上面还有微微的清香,很是好闻。竹席上架有一方矮桌,红木质地,上放有一套茶具、一只小香炉和一副黑白棋。屋中最亮眼的地方就是那以‘品’字型摆放的三方屏风,位置离我们较远,想必是做歌舞背景之用。
无夜独自坐在角落里,一如既往的淡定。
我有心逗逗他:“无夜,来陪我下盘棋。”他帽檐的黑纱微动,我知道他在看我,“过来嘛!”在我再三催促下,他终于走到我身边。
第一步奸计得逞,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忙使出第二步:伸手飞速抓向他的斗笠。
斗笠不出意外的被我拿下,黑纱下的脸终于一览无余,我笑嘻嘻的与他对目,却见他一脸冷然的望着我,害我笑的一脸尴尬加僵硬。
“干嘛一副吃了我的表情?”皱了皱眉,我自顾自打开一个棋盒,取出黑子落向棋盘中一角,“该你走了,我真的是叫你下棋嘛。”
无夜见我如此说,冰山脸总算有了好转,捡了白子与我对弈。
棋盘还没满一半我就输掉了,看着无法挽救的棋局我惊讶的看向无夜,他一脸‘你太弱了’的表情成功激怒了我。
“再来再来!”打乱了棋局刚要重新落子,屋外便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客人,可以进来么?”是个好听的女声。
想是老板娘说的舞伶来了,我清了清嗓子:“进来吧。”
门开,走进六位手持乐器的妙龄女子,约莫十五上下,个个体态匀称面貌姣好。六人中有五人穿着绿色微透纱衣,唯一人身着红纱,相称之下显得格外妖娆。
红纱女子手持竹笛,带领其余五位齐齐跪坐,叩首向我们行礼:“请问公子和小姐想听什么舞曲?”
“你叫什么?”我不答反问。
“奴家若虹。”女子依旧垂目。
“嗯,那若虹你就给我们跳首清雅些的曲子吧。”
“是。”说罢依旧优雅的起身,五位绿衣依次围绕她而坐,纷纷奏乐。
若虹走到屏风前转身摆定舞姿,顿时凹凸的曲线一览无余。朱唇轻启,歌声婉转清丽,时高亢时轻柔,词意像是在互说情话。
舞曲中段,若虹旋转下腰之即还不忘吹奏手中的长笛,流畅的舞姿甚是让人赏心悦目。
☆、第⑥章 梅不可欺(中)
一曲闭,若虹作揖行礼,眉眼上一抹胭脂红,修检齐整的柳叶眉,这些都让她看起来像是画上的人。
原来用身体表现出形态也可以让一个人看起来分外美丽和耀眼,兴致一下子被勾起:“你还会什么?”
“奴家还会‘将军词’不知小姐可想看?”
“想看想看,你这就跳吧!”听名字便有了兴趣,我端正了身子,眼光灼灼,无夜也识趣的挪开身好让我看的更清楚。
若虹说跳且跳,起身一通碎步小跑,红色纱衣转眼消失在屏风后。少顷,丝竹声渐序奏起,绵长厚重的音调比起方才的婉转更增一份气劲,听的心里很是激扬。
忽的,众乐中突起高亢的笛声,仿佛战场上的利剑横空而射。笛灭,一席纱衣自屏风后飞掠而来,若虹以笛为剑,直指方圆,一段剑舞跳的酣畅淋漓,眉宇间英气灼灼,竟真似战场上杀敌的女将。
“好好!”我不顾形象的鼓起掌来,混不知无夜此时正握紧了手中的剑柄。
若虹一个旋转,一道银光从笛中分离开,口中喝道:“成王败寇,拿命来!”
剑光直直刺向我,无夜却更快一步,横剑挡在我身前,却见她中途转了方向,口中再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