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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雪倾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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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在高处荡漾了半天,总算等到那胭脂小贩收摊走路,纵身越下,两个翻身稳稳落在那人身前,挡住他的去路。楼上的沐白一脸无奈,虽不住摇头仍是随我一道飞越而下,徒留老板冷汗横流。
  “喂,小兄弟,这余下的都怎么卖?”
  ‘小贩’抚了抚帽檐,原本森冷的目光瞬间换上小市民该有的讨好:“公子若都买去,付一锭银毫足以。”
  “我若不止想买胭脂呢?”
  “在下只有胭脂可卖。”回话间眼神闪了闪,藏在衣袖下的一丝冷光被我飞快的捕捉。
  “兄弟别动怒,我这位朋友只是喜欢阁下的手艺,想请你回府罢了。”沐白上前帮我原话,却不想这‘小贩’冷脸回道,“小民粗俗的手艺怕是登不了大雅之堂,还请公子另寻高人,告辞。”
  “哎,我出二百两请你,过时不候!”见人走出好几米远,也不管沐白是否带够银两,大话喊出只为能暂时留住他,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儿可不能让这混小子逃出我的手掌心。
  大街上诸多民众惊诧的望向我们,看很多同卖胭脂的小贩怨毒的投向远处的身影,不论是为银子还是为不惹人耳目,他都该马上转身答应我。
  果不其然,闻言他便立即转身,走回到我们身边:“答应也可以,但我要先回一趟家,有几位姑娘还等我给她们送胭脂。”
  “那有何难。”这小子还有家?我心中万分好奇。
  富庶年头居然还有人会把家建在深山老林里,我身边便有这样一个怪人。
  走了半里山路,穿过一片竹林,我们总算在一条小河前的空地上看到一间一厅三室的古朴竹屋。
  “你到挺会享受,一个人逍遥自在。”
  “只是为了好采原料罢了,哪里会为了什么享受,也只有你们这些富人才会天天愁如何花钱寻开心。”
  说话冷刺刺的,真不怕嚼到舌头,我小声骂道,现在不跟他一般见识,到时候一快儿算总账。
  “你们在外面等我。”走了几步又回头道,“放心,我不会偷偷离开。”这回倒真没有食言,只半柱香便拎了盒子出来。跟着他来到之前所说的“几位姑娘”的居住地,待再次看到那块招牌我真悔的肠子都青了。
  “落仙阁”?我看是“落魂阁”还差不多!在心里咬牙切齿,那个舞女下的阴招到现在还让我记忆犹新,亏得无夜没跟来,不然真要马上被他带回谷里去。
  “看样子你倒知道这地方。”沐白见我的反映古怪,不由问道。
  “谁,谁会知道这满是脂粉味的地方!”说罢快步跟着‘胭脂贩’走了进去,沐白也不好再问,提步跟上。

  ☆、第⑩章 烈梅逢源(中)

  “我的我的!啊呀你们别抢!”
  “小兄弟,我定的那盒紫色的在哪呢?”
  “先帮我找那盒粉的!”
  “这是我的,你看什么看!”
  “切,现在不流行红色了,谁稀罕呐!”
  ……
  一堆莺莺燕燕叽叽喳喳的为几盒胭脂相互争斗,我扶着额翻着白眼靠在一边,在沐白的笑声里一边躲避着不知趣的女人靠身乱摸,一边紧盯着‘胭脂贩’怕他乘乱偷逃。
  “小兄弟,我看你就搬到这里住吧,妈妈她可想聘请你做我们阁里的调香师呢,价钱好商量,你考虑考虑?”面蒙薄纱的舞女姗姗来迟,意却不在胭脂。
  “不了,在外比较方便。”收拾好盒子,‘胭脂贩’抬脚刚要走,却见身后的舞女一个旋身挡到身前。只着薄衣的她栖身靠近,葱白的指尖轻轻点上他的面颊,“别急走啊,之前有位客人也喜欢带斗笠呢,你虽比不得他俊倒也不教我们吃亏,这不还有两位新朋友,怎么也得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不是。”此话虽是对着他说,却乍觉那舞女的目光似在有意无意的瞟向我。
  “两位公子留下来陪我们喝杯酒如何?”一舞女闻言附和,踱步走向我们。
  “是啊,留下吧,此刻天光还早呢。”其他舞女见状纷纷劝留,我和沐白很快被团团围住,一张张红唇几欲让我窒息。待意识到不对,包围圈却早已固若金汤根本不容我们动弹。
  “行了行了,公子们既不愿意也别吓着人家,传出去倒说我们是豺狼虎豹了。”
  “哎,姐姐说的有理,我不凑这热闹了。”
  “人家也不玩了,上回客人送的点心奴家还没吃呢,别被哪只猫偷了腥。”
  “我也回屋试试这新买的胭脂。”
  ……
  言语下人渐渐散去,我忙突破重围找那‘胭脂贩’,眼前却只有搔首弄姿的蒙面舞女,“他人呢?”
  舞女睁大了美丽的眼睛:“走了。”
  “你放他走的!”闻言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奴家一介舞女,有什么权利拦一大活人的去路呢。”说罢轻佻的瞄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你!”
  “梅儿,出去再说。”沐白上前拉住我,直直走出了门厅。
  人均散去,舞女和那‘胭脂贩’从后堂走了出来。
  “多谢。”一改小贩的口吻,‘胭脂贩’不论语气和神态都变得清冷无比,眼中寒光卓卓。
  “帮你解决这冤家,你拿什么谢我?”
  “多送你点胭脂?”他扯起嘴角,似笑非笑。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舞女微怒。
  扎紧手掌上的布条,他握了握拳似在试力道:“说罢,这回要杀谁?”
  一丝浅笑,女子将口唇靠近他耳边。
  “你干嘛急急拉我出来!”甩开被他拽疼的手,此时心里只有怒气。
  “说吧,你之前是不是认识他。”沐白依然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那又怎样。”我四处张望,试图找到偷溜那人的身影,可捕捉到的只有空气。
  “他是什么人?”
  “不知道。”
  “你跟他有仇?”
  “不想说。”
  “非报仇不可?”
  “不告诉你!”
  不用看,我头顶此刻一定在冒着白烟,想我赫梅梅竟被同一人气上两次,士可杀不可辱!下回,不,没有下回,下次再看到他就是他的死期!
  小子哎,洗干净脖子吧你!
  “女孩子家家不要这么容易动怒。”
  “我就想生气怎么着。”
  “会长皱纹。”
  “不要你管!”我快走了几步,故意把沐白落在身后,气当然不是生他的,可我需要一个发泄口就只好委屈他了。
  少顷,袖口却被某人扯住,沐白拿那破扇子遮着头,面看八方唯独不看我。
  “你干什么?”我不解的望着他。
  “你不觉得四周多了什么人?”
  “有么?”
  我眼珠扫了扫,卖菜的在给买菜的钱,卖糖葫芦的不走小孩多的地方专往人少的地方去,做馒头包子的的不知道在蒸笼里放碗水,卖菜的大妈跟买菜的大爷聊什么黑菜明天到红菜后天到今天有紫菜……似乎,真的不寻常?
  “喂,你怎么不说话!”我握拳锤他,谁知身后传来‘哎吆’一声,我吓的起脚跳开,转身一看,根本是个陌生人。
  “哈哈,你还确实挺好骗的。”早已走到我前面的沐白笑的一脸欠揍。
  “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鸟!看打!”
  “喂,我只是开个玩笑!”
  “我可不是开玩笑,别跑!”哪还管他说什么,在我气头上耍我,先解决了你再说!
  “卖菜的给买菜的钱是在找零钱,卖糖葫芦的走人少的地方是去茅厕,做早点的不放水是面做坏了,至于卖菜的大妈跟买菜的大爷聊菜色是……,你真想知道?”
  “你快说啊。”我嘴里本含着糖葫芦,被他这一问又不得不把糖葫芦拿出来才好问话。
  “其实是……,就是菜色而已。”
  “什么嘛。”又耍人,我继续吃糖葫芦不再理睬他。
  然而,沐白的脸色却渐渐变得凝重起来,难不成,那‘菜色’真的不同寻常?

  ☆、第⑩章 烈梅逢源(下)

  我不知道沐白是怎么知晓天绝门的根据地老巢的,只管跟着他一路往陌生的地段行去。穿过热闹的街市拐入一条小巷,朴素的居民区里立着一所破旧的院落,院门的铁环已经锈迹斑斑,足以说明这是个无人居住的荒院。
  沐白带我行至门前,扣了三响,停下又扣了两响,木门吱呀一声打开,开门的是一个垂暮老者,身形佝偻,但看他那精灼的眼神便知此人绝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客人请。”
  沐白点了点头先一步跨入,转身示意我跟上。
  行至主卧,老人沙哑的声音复又传来:“客人请闭上眼睛。”
  待确定我们再看不见其他,忽听“咯噔”一声,老人似触动了什么机关,夹杂着链锁摩挲的撞击声,脚下突感一沉。我们似在随着‘地板’匀速下降,这感觉让我有片刻的熟悉,却一时想不清晰。
  “千万不要偷看。”耳边传来沐白的叮嘱,吓得我几欲张开的上眼皮立马合了回去。
  “他们可真谨慎。”
  “邪教比不得正派,事事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这么大的业绩不是单单靠聚集几百号人就能发展起来的,还得有狡猾的人狡猾的手段,更要有真本事。”
  “听你说的好像在里面待过似的。”
  “倒真待过半年。”
  “哦?”刚想再问,却听脚下一声闷响,下降停止了,这么快?看来并不是离地底很深。
  “你们扶好客人。”不知老人是在对谁说话,因为我一睁开眼看到的仍然是一片黑色,有人早早帮我们蒙了眼睛,看来是铁了心不让我们探到一点虚实,这做派让我想起某人来。
  再看到光明已是一盏香过后,身后的矮小铁门哄声关起,眼前一片荒芜景象直叫我目瞪口呆——这一个个土坑组成的‘洞房’就是大名鼎鼎的天绝门总舵?太没期待感了吧!
  “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不如转身就走。”
  “哎,回来,别耍小孩子脾气。”沐白拉住我,语里是忍不住的笑意。
  “瞧你给我带的,尽是些灰头土脸的地方。”
  “万事不能看外表。”
  “但愿里面不是糟粕。”
  一路驶来,每一个“洞口”都有至少两人把守,在地面上看虽只是一个个方坑,下到地底却发现各个洞窑皆相互贯通,形成一个庞大的地下城池,网罗密织,宛若迷宫。
  “请出示你们的邀请牌。”两把长刀被守卫摆成‘叉’字,日光让其银光闪闪,招摇着自己的锋利。
  缴了我们的铁牌,我和沐白才得以穿过最后一个关卡。转过悠长的走廊,觥筹呼喝之声毫不遮掩的传入我耳,眼前的景象除了用“山野群聚”来形容,我不愿意再多想一个词。
  见我二人行至厅内,坐首的主人和吵闹的宾客瞬间安静下来,装束还算华丽的主人最先问道:“白公子,你这次怎还带了位朋友?”说罢眼神不善的盯了我半秒。
  “这位是在下的堂弟,一心想出来闯荡闯荡,此次自做主张带他来见见世面,烽堂主可肯给个薄面?”
  此话一出,榻上的诸多张嘴纷纷议论‘这不妥那不妥’,却听坐首的主人一锤定音:“坐吧,下不为例。”音量雄厚,容不得他人异议。
  有魄力!我心下赞道,听闻沐白喊他烽堂主,没想仅仅一个堂主已有号令群雄的气派,若是门主本尊该是怎样惊人的架势,我都不敢想了。
  出乎意料的,我们的席位被安排在不起眼的后排,送上的餐具也比某些前排的差些。不过这不影响我看戏的心情,路途上沐白与我一一说清,此次前来是参加天绝门与各门派的同盟会,一切只叫我静观便好,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
  “人都到齐了,让阿奎将东西呈上来。”
  话音阵阵似传出了很远,少顷,一位身着美服的女子瘫坐席上被几个壮汉抬至大厅,女子面蒙黑纱,身子被宽大的黑袍包裹的严严实实,手中却托着与她身量极不相称的弯月大刀。
  这第一幕是上演哪一出?吞下口中的佳肴,鼻尖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左右张望却发现来自前桌女客披散的乌黑发丝,什么香这么刺鼻?我揉了揉鼻尖微感不适。
  一个喷嚏打出,眼下突多了张手帕:“别闻,香味有毒。”

  ☆、第⑾章 梅探绝门(上)

  “你说实话,今天装好人带我出来只是怕自个儿寂寞吧。”
  “猜对一半。”
  “我就说呢,谁会有胆子逆着变态谷主带我出来玩儿,原来是例行公事。不过我看白衣谷也没多大名头嘛,坐这么不起眼的位置。”
  “今日之所以来,倒不是以白衣谷之名。”
  “哦?这么说是你自己靠本事得的喽,我刚一直好奇你带我去的那家餐馆怎么可能弄到……啊,难不成?”
  “是人总要吃饭,要养活一帮教众更需要财力支持,征学徒收保护费所入微薄,财资来源唯有靠做生意。”
  “哦,怪不得,他们还挺有商业头脑,这样赚钱之余还可以作为据点,暗地里的生意也不怕泄露出去了。”
  “孺子可教。”
  “我这么聪明当然一点就透,你还没说你是靠什么身份得到邀请的?”
  “如你所见,花钱买来的。”
  “切,不想说就算了,真当我这么好骗。”
  “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
  “好好,我也不乐意知道。”
  同盟会开始后,先是神秘跛脚女子滴血献酒,弯月刀一出锋霎时雪亮骇人,指间轻点血珠连串滴落,一杯杯染红的酒水依次送到客人手中,幸好没把我算上,我虽爱酒可这沾血的酒还真不爱喝。
  “同盟酒不流自己的血,居然让盟友喝自己老婆的血,什么狗屁道理。”
  “你怎知那女子是堂主夫人。”见我愤愤作词,沐白一脸好奇的凑过来。
  “你瞧她腰上的蝴蝶玉佩,可不与那堂主腰上的是一对儿。”两块玉佩分别刻着‘奎’与‘烽’,明眼人即便不说也当看得出二人的关系不寻常,“你不是说自己在这里待过半年么,怎么连人家老婆都不认识?”
  “我在时他们还没结果呢。”
  “哦呀,难不成也是闪婚?”
  “闪婚?很新鲜的词。”沐白语里透出好奇。
  “这是我娘教的,你亏没遇着她老人家,她嘴里的话啊用惊世骇俗形容都不足已显示其威力,相信若载入史册准能改变半个世纪的文明史。”
  “‘半个世纪’、‘文明史’?”沐白眉峰一挑。
  “算了,你还是先消化‘闪婚’好了。”
  “各位今日信守承诺来我天绝门是给我云烽面子,之前我教中人有不知轻重滋扰生事的,借今日这个机会就给所有朋友一个说法。”
  “把人带上来!”话音刚落,门外立时拖进几个五花大绑的天绝门教徒,他们有的静默等死,有的满口求饶,直叫喧的耳膜都痛了。
  “堂主,我们兄弟几个都只是听命行事啊,您为什么不把霍掌故一并抓来,全都是他出的主意!”
  “对对!霍掌故仗着自己妹妹嫁给了副堂主,逼着我们跟他混,什么好事都是他去领,坏事都落到咱们兄弟头上,我们早就受够了,若不是他威胁……”
  “呸,怕死还找什么借口!”
  “哼,老子就是觉的冤,凭什么为了他把命送这儿!”
  “堂主啊,我不是跟他们一伙的,我真的是被逼的,就干过一次,您大人有大量,求您放了我吧,放了我吧!”
  “我还不想死啊,我老婆……”
  ……
  “谁人再吵,我现在就割了他的舌头!”烽堂主怒喝,堂下立时鸦雀无声,足见其的威信。他打量过后眼光停在一个一直匍匐着身子,从未开过口的教徒身上,“你,做了什么?”
  “在,在周老板的米行,闹……闹,闹了事。”那人声音颤抖,似害怕的很,头越垂越低。
  “当时去了几个人,可都在这里?”话一出,颤抖的人瞬间占了一半有余。
  “一共有七个人,都,都在这里。”他如此说却并未抬头看。
  “我记得曾下过严令,凡标注的几家业店都不允许骚扰,我看你没有那么大胆子,说出是谁饶你不死。”
  “是,是……,啊!”还未说出什么,他身旁的人突然挣脱绳索疯狂的掐住了他的喉咙,“我让你说!没用的东西,老子死之前先掐死你!”
  “哼,”烽堂主见状不怒反笑,“还想演戏,你以为这样自己就可以顶罪!说,是谁故意挑拨生事!”
  “想知道,问鬼去吧!”见戏码被识破,他一把松开那人,大笑几声后忽然哽住,身子向后直直倒下,竟是服了毒。
  “有胆子死没胆子说,是收了好处还是被威胁,我想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顿了顿,“这样吧,反正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我烽某宁可误杀一百不能少杀一个,看在同门之谊赐你们每人一杯毒酒,痛痛快快上路,也好早些与你们的霍掌故团聚。”

  ☆、第⑾章 梅探绝门(中)

  这招显然比较有效,一听霍掌故早被秘密处死,刚拿到毒酒的几个教徒整个抖的不知所措,竟争抢着说要告密。
  “都想通了?那么,一个一个说。”
  “我愿意指证!”一人突然大声喝起,我一看,见是那个胆子很小的教徒,此刻他开口倒像吞了颗虎胆似的,“不过我有要求,先给我松绑。”
  “你觉得我会答应?”烽堂主的眼神里透出一丝危险。
  “我一介小人物,堂主还怕我惹什么事端不成。”
  “好,给他松绑。”
  “您想知道的这个人,就是,”他手指摇摆不定的晃了半圈,被手指闪到的人都吓得一身冷汗,直到空气凝固他才突然停住,“您自己!”指端那头正对上了坐首的烽堂主。
  有教众发出惊诧之声,却不知这正是变数的开始。
  只见教徒袖中白光闪现,银针状的暗器凌空射出,只差一厘便要射入烽堂主的印堂。他分明早已看到却不为所动,难道他认为自己的脑袋不是肉和骨头做的?我吓的嘴巴都忘了合拢,转首见沐白却依然一副气定神闲,再看其他人也没有比我更慌乱的,不知是他们反应太慢还是我反映太过。
  耳朵被一声剑鸣震得嗡嗡作响,回神暗器早已被击落,眼前我所能看到的是一团黑影有如神兵般出现,他手持一把剑或是一把刀,因为速度太快害的我眼睛都对焦不上他的脸。暗杀失败的那个教徒本能的想要逃跑,却被黑影快速阻拦,即便极力反击,仍在几个回合后落了下风。匕首终被黑影的刀剑震飞,早在一旁阻击的左右快速将其拿下。
  “别让他服毒!”烽堂主命令刚落,几乎同时,一声脆响传来。待拿出他嘴里的毒囊,黑影才将其脱臼的下巴拍回原位,‘喀嚓’一声,我忍不住拖了拖自己的下巴,心想这人下手真是够狠。
  “把他给我带下去严加审问,我倒要看看骨头是不是真有那么硬!其他人拖下去,全部处死!”烽堂主当真动了怒,对几个人的求饶一律充耳不闻,唯独有一人喊出了一个人名,方见他眉宇间跳了一跳。
  “烽堂主,我大哥对您有恩啊!您不可以杀我呀!”一人哭号着想爬回来,但没有烽堂主的赦免最终还是被拖了下去,他嘴里喊着,“我大哥是柏齐晟,他救过您啊,他救过您啊!”
  “柏齐晟。”
  “怎么,你认识他?”见沐白也提起这个人,我不由想多了解一下,“他是什么人?”
  “不认识。”沐白露出意味不名的笑,“不过这人在江湖上倒是颇有名气。”
  “怎么个有名气法?”
  “嗯,杀过几个人。”
  “什么意思?”我眉头皱了皱,对他这种莫能两可的回答很不爽。
  “就是杀过几个江湖上的名人,他自然也成了一个名人了。”
  “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
  “看来想在江湖成名挺容易的。”我托腮把玩起手中的酒杯。
  “你想成名么?”沐白突然问。
  “我嘛,还是先成为有钱人再说。”
  “你这么喜欢有钱人的日子?”听语气,沐白似乎对我的黄金理念不太苟同。
  “倒也不是,只是过惯了苦日子不想再苦罢了。”
  “现在这样不好?”
  “好啊,只是少点自……,没什么。”差点就说漏嘴,我心脏蓦的少跳了两拍。
  “自由,对么。”
  “你!”怎么知道?我愣了愣,转头看他,话还没问完,却见他抬首指了指前方:“看,你不是在找他么。”
  “啊,谁?”我一头雾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是那个身手很好的黑衣人。他侧转过身,冷峻的眉眼似有些熟悉,而比这更熟悉的是他手中那把刀。
  “还没认出来?”沐白此刻的笑让我觉得自己很白目,“不是买了他的胭脂么。”
  “啊,贼!”经他一提醒,我近视的双眼突然清晰无比,激动之余不禁拍案而起。
  很多人把目光辗转到我这儿,那个‘贼’也不例外,他看我的目光冷的像头狼。之前还以为他没认出我,现在我可以肯定,他在看到我的第一眼时便已认出了我的身份。
  被沐白拽着袖子坐下,脑子愣了半响还没转过弯儿来。这样的相遇让我始料不及,估计失财之仇报不成不说,还可能会被他拉到墙角里秘密解决了,此刻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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