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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雪倾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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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此刻最安全的策略就是紧紧跟着沐白,怎么也不能让自己落单。
“想什么呢,小脸都吓白了,你不是要找他么,见到了怎么还这副表情。”
“我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沐白忽拉我起身,“走,我带你去看看我的老朋友,他医术不错,虽然比我差点儿。”
“真走啊?”开始以为他在逗我玩,却见他真的头也不回的往前走,我被他拉的脚步踉跄,一个回头看到那个阴冷的家伙正盯着我,吓得赶紧抓牢沐白的胳膊,“你那老朋友在哪?”
“不远,转个门就到。”他一边说一边带我堂而皇之的离开,斜眼瞧了瞧烽堂主的表情,似是早已习惯了他的这番行径。
☆、第⑾章 梅探绝门(下)
“不行,我要吐了!”我俯身做呕吐状,感觉此刻的鼻子几乎失了嗅觉。
“咳咳,注意点儿。”沐白拿着那把破扇子漫无目地的瞎晃,最终还是打开遮在了鼻前,果然他也忍受不了眼前这片艳丽诡异的臭花。
“你种的花就算有毒也是香的,你朋友怎么能种出这么臭的花啊!”
“唉唉,别随便进我们的园子!”没等沐白回答,只见一披头散发的丫头疯癫似的从某屋跑出来,眼露凶光十分不善,待见到沐白突又变了笑脸,“呀!影哥哥你怎么来了!”小丫头见到他跟见到宝贝似的,只感觉到一股诡异的力气把我推的老远。站稳后见他们已往屋里走去,我忙提步跟上,进到屋内见沐白正跟一身着黑袍的中年人寒暄,小丫头站在黑袍人身后转脸皱着眉头很不友好的瞅了瞅我,我也以同样的目光回敬她。
“阿珍,不得无礼!”
“是,师父。”刚还盛气凌人的丫头立马低下头去,在她师父面前乖的跟绵羊似的。
“梅儿,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多年故友徐道子,这是他女儿羽珍,她是我妹妹白梅。”
“你怎么?”听他如此介绍我不由一愣,却见那叫羽珍的丫头发出嗤笑,“女扮男装在我和爹这儿是没用的。”
“阿珍,回屋背医书去。”
“哦。”羽珍不情不愿的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对我使个恶毒的眼色,徐道子瞧见又是一声呵斥,她面上一吓忙提着裙摆跑了。
“小女自幼失于管教,叫两位见笑了,坐吧。”
“子兄似乎研制出了新的花药,方才小妹可是好奇的紧。”
“哪有?”沐白笑的越开怀我就越来火,现在拿我取笑都养成习惯了。
“哈哈,*********受不住是自然,你看我这儿荒凉的很,大半月都来不了几个人,且都怕着呢。”与方才对女儿的严厉不同,此刻的徐道子只是一个好客风趣的医者。
“我问个问题您别介意。”,见气氛不错,我找了个空子开口。
“小姐且说。”
“我看您也不像是个坏脾气的人,怎么对自己女儿那般凶呢?”
“珍儿其实并非我的亲生女儿,乃是十多年前一个病人留下的,她本性顽劣但天资聪慧,于是就收了她做养女。本打算把毕生绝学都传授给她,奈何性子太差唯有严加管教方能镇得住。奇的是这丫头一遇到影就变了性子,从不敢在他面前使坏。”
“嗯嗯,方才屋外我已经见识到了。”说罢生气的飘了沐白一眼,他低头喝茶给我装无视。
“屋外那花是有毒的么?”我叉开话题。
“哦不,那可是治病的良药,人说良药苦口,它只是闻起来不雅,食用却是不差的。”
“有意思,岂不跟臭豆腐一个道理。”
“哈哈,这么说倒也合理。”
因与徐道子意外的聊得来,不知不觉谈过了午时,他邀我们留下用餐,却发现本着朋友身份而来的沐白反倒梦起了周公。半个时辰后似是睡足了,沐白一脸困倦的从榻上爬起来,为了借力一手搭在了我肩上,我却被他吓的一抖,“你睡觉还是冬眠,手冷死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语里含糊其词:“我天生这般。”
“这是病吧,正好找徐道子治治。”
“别忘了,我自己就是医生。”沐白笑道。
“不是说医者不自医么,快啦,害羞什么!”我拉起他一只胳膊想给徐道子瞧瞧脉,本意只是开个玩笑,却见他面色骤然一冷,抽回手臂时力气之大让我傻眼。
“一个玩笑都开不起,使那么大力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委屈的揉着手腕处,从没发现他力气这般大过。
沐白见我手腕发红,自觉理亏于是缓和了脸色:“是我太大惊小怪,梅儿当我神经好了,别生气了。”
“切,我才不稀罕为这种小事生气,徐道子,我们去吃饭不理他。”
“哈哈,好。影,你这妹妹脾气可不小!”
“她是主儿,我不敢惹她。”沐白无奈笑道。
“你们快点儿啦,再不走我都要饿瘦了!”窃窃私语的,肯定没说我好话。
☆、第⑿章 戏梅多谋(上)
用午餐时我才记起今天最重要的一项任务没有完成:沐白答应我的烧烤技艺还没传授!好吧,此时此刻我也确实提不起什么心思学烧烤,暂且不提醒他,一切等离开天绝门再说。
酒足饭饱后徐道子送给我一瓶‘臭花丹’,那花原名叫做‘斑娜’,我只能说他起名字比我有水平。午后我们继续休息闲聊,沐白兜兜转转总算坦白了来见老友的目的,原来他对自己的味觉丧失还是挺在意的,以我不舒服为由来见这位老友不过是想看看他有没有医治的妙方。据他自己说他最擅长的是制毒,解毒方面还是徐道子更甚一筹。
“喂,就这么呆下去很无聊哎。”
“你有什么好的提议?”
“不是说邪教里有很多杀手么,我怎么一个都没看到?”脑子空白时总会想起一堆奇怪的问题。
“你忘了方才见到的旧相识。”
“什么旧相识,是仇人好不好。”一想到那个害我丢财的霉星就气不打一处来,“等等,他他他,他是杀手?”
“那么你认为他为什么能出现在这里。”
“对哦,我第一次见到他就觉得杀气很重,可他不是卖胭脂的么……”
“你第一次见到他又是做什么的?”
“第一次,在慕容王府……”我斜眼瞧了瞧沐白,犹豫着要不要坦白直言。
“不愿意说就不说。”
“算了,现在说出来应该也不要紧了。其实我也不清楚他那天来王府做了什么,只记得当时他受了不轻的伤,取走了藏金阁不少旧书,对了,他随身带着一把刀,很锋利,就是今天用的那把。”考虑再三,我还是省略掉他吃我馒头害我丢一衣服银票的事儿,“你说有没有可能,他是去杀人的?!”
“现在看,很有可能。”
“咝……”我倒吸口气。
“是不是很庆幸自己现在还活着?”
“不会,我赫梅梅一向福大命大!”嘴硬也是我一向必备的特质,所谓输人不输阵。
“今天他见到了你,还认出了你。”
“你想说什么?”突觉沐白的话冷飕飕的,似乎话中有话。
“万一他想灭口……”沐白说到一半突然止住,“听,有新客人。”
我竖起耳朵仔细辨识,果然是多了一个人的脚步声,徐道子在外屋为沐白制解药,来的人会是谁?
“是一刀哥哥!”一直沉静在医术世界的羽珍突然兴奋的叫唤起来,“一定是一刀哥哥来看我了!”‘了’字未了,她人影已经不见。
“这丫头怎么见谁都喊哥哥,是不是见到异性她都这么亢奋?”
“什么话。”沐白忍俊不禁,笑的万般无奈。
——门外——
“这份是特地给你留的。”
“哇,好美的颜色,就知道一刀哥哥不会忘了我!”
“羽珍,回屋温书去。”
“爹,我才出来一会儿!”
“要我说几遍。”
“知道啦,进去就是了。”
“每天就知道凶我!”羽珍叨咕着进了屋,两手鼓鼓的,似握着什么东西。
“哎,小丫头,你那个一刀哥哥送了你什么好东西?”
“像你这样的女人不会懂的。”
“嗨,我怎么不懂?”这小丫头片子。
“你这么喜欢女扮男装,哪还知道女儿家用的东西。”
“我是第一次,不,第二次这么穿好不好,平时我也穿女装的好不啦!”完了,我居然在跟一个小丫头置气,真有损我赫梅梅一世英名。
“告诉你也无妨,就只给你看一眼。”羽珍小手张开一瞬复又合上,短短一两秒我却看清了,因那东西我身上也正放有一盒。
☆、第⑿章 戏梅多谋(中)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额头冷汗不自觉的冒了出来,“羽珍,你为什么喊他一刀哥哥?”
“不知道,我喜欢这么喊,一刀哥哥总喜欢带着一把刀,他舞刀的时候可好看了!”这么小就花痴,无药可救。
“珍儿,他找你爹也是像影哥哥一样来求药么?”沐白在一旁问道。
“不一定,有时候爹送他一两瓶药,有时候一刀哥哥会借爹的医书看,有时候就只是来看我送我胭脂。”说到最后一句,小丫头居然露出满脸幸福的表情,她到那个年纪了么?
“羽珍,你今年多大?”我忍不住问。
“十三了。”这丫头竟摆出一脸小女人的神态,我真是老了,被个十三岁的丫头鄙视不够女人。不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外面那个冤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走,不知道沐白和他比谁功夫比较厉害。
“徐师父,你这儿还有客人?”
“一刀哥哥,有个女人想认识你哦!”
“喂!”我跳下塌捂住羽珍的嘴巴,这不知死活的丫头!
“是以前的老友来看我,这次需要什么药?我现在正忙。”外屋传来徐道子杵药的声音。
“最近单子接的多,剑的药效快过了。”
“那个药有点麻烦,你过几天来取。”
“今晚有一单,来不及。”
“你的刀已足够快。”
“我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徐道子叹了口气,在一堆瓶瓶罐罐里翻找,取出一个白色瓷瓶:“这个是半成品,不过药效足够了。”
“多谢。”
“小心点用,这个会留下痕迹,大意点可能伤到自己。”
“放心。”脚步声渐远,人想是走了。
数着拍子确认他真的走远,我才放心从里屋出来,“徐道子,沐……我哥的药还有多久?”
“对了,这个月可能没时间过来,我的书再寄放几天。”某人的声音突然降临在我耳旁,我仿佛听到天雷滚滚的声音准确砸向我的天灵盖,这冤家居然回头了!
然而,没有预料中的事情发生,他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没有对我说一句话,更别说砍我一刀了。难不成没认出我?不可能啊,难道,他是要放我一马?
不,我坚决不相信他是个好人!
取了药跟徐道子道别,回去的路上我依然忧心忡忡。
“他要杀你不用等到现在。”沐白挥舞起竹扇,耳边传来丝丝凉风。
“还不是你说他会灭口。”
“那是我还没来得及说完,完整的句子应该是‘万一他想灭口也要杀掉跟你有所接触的人’他已经贻误了最佳时机,加上目标太多,所以暂时不会下手。”
“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高枕无忧?”
“非也,若是你失踪了便没人知道你的生死。”
“这么说他还会杀我?”
“谷里最安全。”
“哼,说到底你还是跟那个变态谷主一个鼻孔出气。”怕我失踪,无非是怕我偷溜。
“我们谷主在你眼里就这么可恨?”沐白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可这更大激怒了我心里的抗拒:“对,我不喜欢被人控制,可他偏偏就在控制我,控制我的自由!控制我的婚姻!在我眼里谁也没有这个权利!我就是我,只想过自己的生活,谁阻拦我就是我的敌人,你今天带我出来也是想阻拦我的对不对!”
“我只是想带你散散心。”沐白语气软了下去,想是觉得我吃软不吃硬。
“别蒙我了,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够绑住我的心吗?就算这次逃婚不成,我也会想其他办法逃走的!”
“你要逃婚?”沐白嘴角上扬,狐狸笑再次显现他的狡猾。
而我更惨,轻易暴露了计划,老狐狸我伤不起啊伤不起……
“咳咳,我瞎说的。”
“什么?我刚在走神。”
午后秋风徐徐,我却觉得太阳比往常的更大:“这天还能吃烧烤么?”
“这天非常适合。”
☆、第⑿章 戏梅多谋(下)
“呀,师父师父,快来帮我一把,我这个好像要烤焦了!”
“你不是做过粗活,怎么还老被烟熏着。”
“我以前都是伺候小姐端茶倒水,又不是伙房的丫头,再说这么久了我手艺也生疏了。”何况根本就没什么手艺啊!
“白公子,那边客人问烤鸭好了没有?”老板亲自在一旁给我们盯火,小二被客人催的热汗直冒,他们急我更急,我的脸此刻一定比烤鸭还黑。
“这只行了,端上去吧!”沐白摇晃着站起身,敲着酸麻的腿,看着我满脸含笑。
“好嘞!二十八号桌!”小二将烤鸭盛盘,大厅有高手专门片鸭,只听欢呼声就知场面绝对精彩。
在后堂足足忙活了三个时辰,累的我腰也直不了,腿也直打颤,想埋怨还找不到人,因这自烤自卖的鬼主意就是我自己出的。
“总算忙完了,这活真不是人做的!”瘫软在长凳上,此刻就是给我一百只现成的烤鸭我也不愿意再动弹一下。
“做了这么多,手艺一定全都记牢了。”沐白想笑却拼命忍住,拿着破扇子给我扇风。
“我来我来!”老板乐颠颠的跑过来,竟把伙房扇火的扇子拿来给我扇,不过风力确实够强,此人油菜花(有才华)。
“老板,我们打包两只带走。”
“好的好的,没问题,我现在?”老板不知该给我扇风还是听沐白的给我们打包烤鸭。
“现在就去。”
“好好!”
待老板离开,我方笑道:“老实交代,把老板支开有什么企图?”
“我徒学艺这么用心,师父怎么也该送个见面礼。”
“哦,是什么?”天边来的神力让我一把坐起。
“现在还走得动么?”
“废话,马都骑不了。”
“可还记得我们是怎么出谷的。”
“你把我背出来的……啊,你是要带我飞吗!”
“走吧!”沐白毫不费力的把我抱起,白衣飘曳如仙,足尖轻点穿过了二楼的窗户。我闭着眼睛,听到瓦片清脆的响声,风吹干了我额头的汗迹,发丝都被吹散。鼻尖嗅到一股清香,由浅到浓很是好闻,那香似烟草又似花脂,似能引来睡神让人神困。
“大哥哥,是你?”
“是我。”
“为何要把我送走,你知道我无法离开你?”
“我并未离开,只是你已将我遗忘。”
“是你让我忘记啊?”
“我们还能回到从前么?”
“我会等你唤醒我。”
……
“这是什么?小说是这样写的吗?乱!狗血!”书籍被我砸落了几张纸,倚红他们默默的捡起来收入可回收垃圾的行列。
“没有了?”
“没有了小姐。”倚红、斐玉、天辰、以及慈祥姐妹难得同步的摇了摇头。
“谷主对我私自出谷没有任何反应?”
“谷主没有下令责怪小姐。”倚红回道。
“怪了,他转性了么?”不过好像上次出谷他也没说什么。
“无夜,对了,无夜去哪了?”
斐玉他们相互对望,终是倚红比较不怕我:“无夜公子不是一直陪在您身边么?”
“不是啊,他这次并没有跟随我出谷。”现在想来才觉得有点不对劲,往常不管我去哪他一定是跟着的,这次怎么这么反常。难道真是沐白手段过于拙劣连无夜都大意了没能识破,就这么被甩了?
“啊,我知道了!”斐玉睁大了一双杏眼,突然字正腔圆,“他一定是,被谷主叫走了!”
我无语的冒烟:“你确定?”
“我猜的小姐。”斐玉缩着身子退了回去。
“好了,有人要看到无夜马上叫他来见我,再找不到我就去找谷主哥哥理论,另外还要谢谢你们,在我不在的时候辛苦隐瞒。”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小姐。”
“你们帮了我什么我心里记着,都别客套了,看到桌上那些首饰盒么。谷主每个星期都要送一套过来,我一个人又用不完,你们每人挑一套全当我的谢礼。”
“小姐不可……”
“就知道一定是倚红姐最先推辞,正好你先挑,这样大家就都敢拿了。”威逼利诱之下,他们总算把桌上那堆首饰清空,带不走的东西做个顺水人情,以后出事多照顾嘛。
“咚咚!”门板被某人敲响。
“沐白,你怎么来了?”见是他,我意外的心情大好。
“白公子!”倚红一行人纷纷告退,我看他们对沐白的态度竟比对我还尊敬,一时难以接受,这谷里不是除了谷主属我最大么。
“知道你无聊,特来给你解闷。”
沐白在我身边坐下,我见他手中拿着个七彩的玩意儿,好奇道:“鸟蛋?”
“怎么是鸟蛋,再看看。”沐白递给我,我伸手接过,虽然不是鸟蛋,可再怎么看都是块彩色的石头,没什么特别。
“这好玩么?”我故作认真的问他。
“这叫羽石,色彩越是绚丽代表品种越纯正。”
“怎么还有品种一说?”
“它与鲛玉属于同类,本是传说中羽人与鲛人的化石,事实无证可寻,图个新鲜罢了。”
我听后却是两眼放光,许是太久没听到关于鲛玉的事,自从我母亲灌输给我一些奇怪的理念后,加之意外的被萍水相逢的人授予了使命,虽然此时鲛玉已丢,但也无法阻碍我一颗酷爱奇珍异宝的心。
☆、第⒀章 梅若寒蝉(上)
一连几日阴雨,空气越发寒人,离冬至还有些时日却已提前感受到了那份冷意。
沐白自送我羽石后便未曾来找我,想是怕我这快出嫁的人被别人说闲话吧。另外我从倚红口里得知,沐白他竟是那变态谷主的亲弟,怪不得听我说起变态谷主时他会那么在意,连冰寒体质也是如出一辙。
如此这般,倚红他们对他尊敬大过于我也就说的通了。
只是几天下来,最让我担心的还是再次莫名失踪的无夜,如此不合理的消失我想那破谷主怎么也该给我个说法吧?
干等看来是没用了,急性如我再次逼人寻到了宸宫。一样的苍白冰冷,消瘦的白色背影依旧坐在那石桌上孤影自酌。突来的孤寂感消弱了我一部分火气,端正了一下衣衫,我自行坐到了另一张空白石凳,同时看到了桌上空着的一只酒杯,原来他早已在等我。
“我问还是你说?”我先发制人。
“不陪我喝一杯?”
“喝酒的机会多的是。”
“但你很少来。”
我有些意外,难不成他希望我多来?既如此何必当初蒙住我的眼睛,每来一次都要威逼利诱那些破看守。
“这样,我每喝一杯,你就回答我一个问题,答不答应就看你有没有诚意了。”
他浅声道:“好。”
这么容易答应,我嘀咕着接过他倒的果酒,拂袖一饮而尽,醇酒入怀发现竟不是平时喝的果酿,意外香醇浓烈,正是我爱的那口。难不成是沐白给他告了信,好让他对我投其所好?不不,忙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谷主有什么需要对我投其所好,不过巧合罢了。
“第一个问题,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他凝目望向我,直抵我的眼睛:“你出谷我不曾过问,召回我的人为何要与你知会?”
他,他这是生气么?乖乖,原来我已不小心惹恼了他,我忙放下姿态免伤和气:“私自离谷是我不对,但我每日如此憋闷你也该体谅不是,我都答应你嫁给那个苏景惜,你个大男人何必跟我这小女子计较。”
“无夜不能再跟你,我会让倚斐辰慈四人做你的陪嫁。”
“那阿祥呢,留在你身边?”我洞察出他语里的漏洞,“慈祥姐妹天生心意相通,原来就算嫁了人你也没有打算放过我,控制我的自由很有成就感是不是?”
酒已到嘴边,听到我的叱责他却放下了酒杯,眼里不是怒意,却似湖水起了涟漪,让我恍惚以为那是悲伤。
“那你要如何?”
我听出他语里的无奈,却不想承认他派人跟着我另一层含义也许是为了保护我。
“我此次来是为了无夜,你既答应让他护卫我的安全,就不该食言。”
“非他不可?”
“要不沐白也可以。”我故意说个不可能的人来,却意外的看见他脸上的面纱有了波动。
难不成这家伙是在笑?搞什么,我又没夸他,低头笑那么久?在我莫名奇妙之际,又见他喝了几杯酒,方听其道:“他此刻已在你的落梅阁,会离开只是为完成谷里最后一项任务,今后他的一切将由你安排。”
“呵,原来如此,原谅你刚才耍我那么久,是去做任务就早说嘛,害我多跑一趟。”
“外面比不得谷里安全。”
走至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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