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陈宫-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一百五十四章:鱼死网破
高太后神色有一瞬的微变,只是稍纵即逝,连元邑都没能瞧个真切出来。
可是眼下看她这样……
元邑的眉峰一直没舒展下来。
看她这幅样子,大约是从没有一天是对他有过愧疚之情的了。
他一时又觉得心下十分难受。
整整十二年,居然连一天的感情都不曾有过。
他冷了面色:“太后一生无子,只得朕一个,养于膝下,可是整整十二年过去,到今日,太后仍旧——无子!”
话到后来,他便咬重了话音。
无子,丧夫,这样的人生,无疑是失败的。
尽管高太后曾位高权重,哪怕她曾一手遮天,可是一切光芒万丈的曾经,也都无法掩盖住,她这样失败的人生。
高太后立时便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没办法否认,在她这一生之中,从前也奢求过夫君疼爱,可是到了再后来,她就不再想这些了。
其实仔细想一想,她也不大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疯狂的追求权力,那种近乎于偏执的欲。望,叫她自己都感到害怕。
而先帝,大约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先帝不愿意再亲近她,是一点也不愿意的。
她想要大权在握,就只能从新帝的身上去着手。
念及此处,高太后合了合眼,掩盖掉了眸中所有的情绪:“无子,便无子吧。皇帝,孤曾抚养你十二年,你对孤,不是也没有情分吗?”她说完了,冷笑一嗓子,“咱们两个,谁也不必说谁了。孤只问你,如今打算怎么样?”
她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元邑便知道,再与她计较过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庆幸的是,他也从来就没有在高太后的身上抱有任何的希望。
她问他,如今打算怎么样吗?
元邑面色舒缓下来,似笑非笑的盯着她:“太后是胸中有沟。壑的人,都到了这时候,咱们母子之间,像这样心平气和的聊一聊的时候,大约也不会再有了,不如太后来猜一猜,朕会怎么做?”
“彻底铲除高家,废后,扶立卫氏。你的心思,又能瞒得过谁呢?”高太后不屑似的嗤了一回,却又反手指了指自己,“那孤呢?孤想知道的,是你打算如何安置孤。”
她用了安置而非处置,是料定了元邑不敢对她再下黑手,这样不孝的罪名,他还是不敢轻易担当的,只要能断了她在朝堂上所有的后路,那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又何必非要置她于死地呢?
而事实上,元邑的确也是这样想的,在他眼中,从没有真的想过要高太后身死。
此时他冷静下来,细细的想了一阵子:“京郊叫高家侵占了的那片地,朕明日早朝之时会下一道旨意,令工部建行宫一座,等行宫建成时,太后就搬过去颐养天年吧。”
京郊的那块儿地?
高太后心下想了会儿,那地方要说起来,也算是个不错的去处,况且这一年下来,因叫高家占了地方,那块儿便再少有人至,要起行宫,用来颐养……
她吸了口气:“看样子,皇帝的确是盘算了许久了,大约是从年前起吗?年前时,你知道了高家侵地一事,且还拿住了一个人命官司,从那时候起,你开始想着如何利用起这件事,扳倒高家,扳倒我,甚至想到了,要把那块儿地,留给孤,从今后将孤拘在那里,你也算是好手段。”
她咂舌须臾,做出了一副沉思状:“那块儿地,年前就已经激起了民愤民怨,你如今敢起行宫?”
“这一点,自然不必太后操心劳神了。”元邑勾了勾唇角,扬了一抹笑出来,“朕想过了,那块儿地方,但凡年前因高赞之侵地一案闹出了人命的人家,朝廷全都养起来,每月每户二两银子,户部每半年把这笔账目誊录出来,朕会亲自过目。至于家里头没有闹出人命的,这回朝廷算是把那块儿地正式征用的,每户补给五十两,家中若有男丁,能够用以劳工的,就入了工部的名单,修建行宫,每月按朝廷所给的俸禄拿银子”
高太后这回是愣住了的。
她的确很是吃惊,在不知不觉之中,元邑竟成长得这样快。
他如今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也确实是个贤君明主的姿态。
不管他是不是从年前就开始安排这次的事,至少在京郊那块儿地的处理上,他做的一切,都叫她挑不出任何毛病来。
如果此时把那块地还给农户们,在高家已经大厦倾颓且高赞之身败名裂之时,他还这样做,未免会叫朝臣心寒——难道说,高家已经落得如此境地时,皇帝便这样手下不留情,连最后的一点儿脸面,也要败光了不成吗?
可要是丝毫不作为,就任由那块地没了着落,案子也不料理,那在百姓的心里面,他也必定不是个好皇帝。
如今这样,两全其美。
地慌了一年,再用以农耕,也是个要耗费时间人力的事儿,且还要尽心的去照看着,要这么说来,还不如叫朝廷征用了,每家每户还能落些银子,又有了活计可做,至少不会引起民愤。
她吞了口水:“皇帝的安排,果真是妙极,朝堂之上,孤也再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这十二年来,你长成了一头狼,孤却一向还对你存了宽容的心,若早知有今日……”
“没有早知今日!”元邑也不知是如何,叫高太后一句话激怒了似的,腾地站起身来,“不是常说,成王败寇吗?朕知道父皇当年也是杀伐起来的,太后在朕年少时也曾教导过这四个字,今日,太后却不敢认了吗?”
“认,没什么不敢认下来的。”高太后仰了一回脸,却只是淡淡然的扫了元邑一眼,便不愿再看他一般,挪开了眼去。
元邑见是如此,便长出一口气,也好似不愿再与她多说什么,脚踢了踢下摆,转了个身,提步就要走。
“皇帝。”
高太后却在此时扬声叫住了他。
他本来大可以迈开腿不停留,只是高太后的语气显得颇为沉重,他下意识的便收住了脚步,回过头,侧目看了她半天,一言不发的。
高太后倏尔笑了。
她以往不是这样的人,或是沉重,或是肃容。
总之在元邑的印象里,高太后是个很少笑的人。
他曾经想过,先帝偏爱徐娘娘,应该是爱极了徐娘娘那个人,或是那样的人。
柔婉,顺和,良恭。
只是不管怎么说,都绝非高太后这样的。
她年轻时便是专擅蛮横之辈,又少有笑颜,叫人如何喜欢的起来呢?
可是这会儿,气氛虽算不上是剑拔弩张的,可却绝不是一派和谐的,她却笑了。
且这样的笑……
他见过了太多的笑里藏刀,却从没有高太后这样阴沉。
他恍然之间,觉得自己又回到了数九寒冬的天气里,那种刺骨的冰凉,叫人感到窒息的,想要挣扎,却又无法求救的。
元邑在很多年后回想这一日寿康宫中的情形时,都不免要打个冷颤。
他从不是个胆怯懦弱的人,唯有今次,与高太后对视的这一眼,令他终生都难以忘怀。
他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怀疑过,究竟是不是常年受高太后的压迫,已经成了一种惯性?
元邑站在那里,没有动作,也没有言声,只是抿紧了唇角,看着高太后,目不转睛的。
“你不是,一直都想把卫玉容藏在身后吗?”高太后冲着他高高的挑眉,“孤还记得,太皇太后叫她在慈宁宫中一住那么久,正好就是避开了先皇后被废的那段日子,你们啊——”她尾音上挑着,“司马昭之心,还怎么瞒得住呢?”
她为什么会突然又提起容娘?这件事情,她早就有了猜测,且当日说起之时,他反应过于激烈,以至于连老祖宗都责备过他,不该那样失了分寸。
高太后是个聪慧的,不需要细想,都能抿出来他待容娘的不同。
她都知道了,他其实有些害怕,可是如今也不必要这样提心吊胆,至少他有能力护得住容娘了。
可是今夜……今夜她好端端的,怎么会又提起容娘的事情?
元邑下意识的蹙起了眉来,皱的很紧的:“太后什么意思?”
高太后晃了晃脖子,又压了压鬓边:“你们想瞒着,孤又怎会叫你们如了意呢?”
“你做了什么!”元邑几乎是一步迈上前去的,若非他心中尚有一丝理智尚存,此时高太后的衣襟怕早就叫他攥在手心儿里了。
他就说有什么是他忽略了的。
这些日子以来,高令仪得了后位,可是后宫之中,一直都是风平浪静的。
高太后知道了容娘的与众不同,却真的什么都没做?就因为高令仪得了后位,她就这样收敛起心性了不成?
不对——元邑猛然一僵。
这绝不是高太后的行事与作风!
“你对容娘,做了什么?”他语气森然的,“高令仪正位中宫之后,你绝不会放任容娘安逸,那你应该……”
“皇帝可真是关心则乱啊。”高太后呵笑了一嗓子,“若不是她,你大约能猜得出来的。长春宫啊——”她拖长了尾音,“长春宫多少年来都替她挡在了前头,孤既知道了此事,自然心疼她,年纪轻轻的,叫皇帝这样算计了,这些年来又不知惹了多少人嫉妒,到这时候,孤岂能不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呢?”
“你——”元邑大吃一惊。
他真的是大意了,其实该日夜不分的盯着寿康宫的。
可是他却也在一瞬间明白了过来。
怪不得前阵子徐明惠的行为那样反常,且他还记得,燕云被赶走的时候,不过是因为一件极小的事情。
他那时候还想过,大约的确是阿姊小题大做了。
只是今夜听了高太后的话后再来回想,只怕……
他眸色暗了暗。
只怕徐明惠是将阿姊一并利用了。
她想处置了燕云,却又怕他看出端倪来,所以叫人去请了阿姊,又叫出云做了一场戏,惹得阿姊动了肝火,非叫嚣着把燕云赶出了长春宫去。
那之后呢?她可能从没想过,阿姊会跑到乾清宫与他诉苦,替她诉苦,而他那时还愿意逢场作戏,便径直的往长春宫而去,要看一看她。
那时的徐明惠,大概是没法子收拾好情绪见他,所以干脆闭门不见。
原来,她是已经知道了一切,所以才会有这些事情的发生。
他这阵子以来,一直忙着今夜大宴的事情,总之是诸事繁多,竟然这样就轻易忽略了……
他深吸一口气:“你便非要搅的朝堂大乱,后宫大乱,才甘心是吗?”
徐明惠绝非善类,这是他早有的认知,在他不知道的这些天里,还不知道她盘算了什么。
如果她真的要对容娘做出什么事,他大约是没法子放过她的。
可是她身后是徐家……
徐明惠和容娘之间,矛盾早晚要爆发,却绝非此时。
高太后的所作所为,又哪里是为了这大陈江山好?
果然,高太后冷笑了一声:“孤这一生,最恨的,是姓徐的,其次,就是庆都。”
她记得徐氏带给她的羞辱,也绝不会忘了庆都在春风得意的那几年,是怎么对待她的。
她一个正宫皇后,人前人后又是那样高高在上的,却愿意放下身段去亲近庆都。
可是庆都又做了什么?
高太后合了合眼:“庆都从前就亲近徐氏,从不曾把我放在眼里。皇帝,如果没有今天的事,孤还能帮你稳住这个朝局稳定,但是如今,你既不给高家留活路,那就等着徐卫两家,缠斗起来吧。”
元邑咬紧了牙关,几乎要咬碎了一口银牙。
高太后实在太过于可恨!
“你……”
然而他待要再呵斥之时,门外春喜明显带着慌张的声音飘进了殿内来:“主子,万岁,不好了,承乾宫出事了。”
元邑心中轰的一声,瞳孔蓦然放大了。
承乾宫出事了,定妃,出事了!
他再顾不上同高太后说那么多,一撩下摆,拔脚就走。
高太后看着他的背影,阴恻恻的笑着,却只是扬声**喜:“且来服侍孤。”
☆、第一百五十五章:撕破脸
元邑的身形微微一怔,脚步顿了下。
他人都已经到了殿门口,听见了高太后这样一嗓子,只觉得语气是那样的淡然。
他心头大震,一时之间明白了些什么,不敢置信的回过头来,咬着牙森然发问:“这就是你想要的?”
高太后却一挑眉,不置可否:“皇帝的意思,孤并不明白。”
她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
这些日子以来,他。宠。爱冯嘉柔,其实并不是为了叫她给谁挡在前头的。
冯嘉柔的那个性子,实在叫人没办法不喜欢。
她本该是个千娇万。宠。的娇儿,可是却生了一副随和又娇俏的脾性,天真的叫人忍不住想去保护。
在这禁庭之中,好似每个人都十分的强大,都不怎么需要他,尤其是在高太后专擅的日子里。
可是冯嘉柔却并不是这样的。
她给他的感觉,是很不同的。
他每每留宿承乾宫,或是去小坐一番时,她会笑着与他讲幼年时闹过的笑话,还有宫外那些可乐有趣的事情。
容娘是他此生挚爱,萧燕华于他而言更似可以交心的朋友,而冯嘉柔,就像个孩子一样,她围绕在他的周围,却并不是为了博取他的怜。宠。,更不是为了给冯家换取什么样的荣耀。
那是她心性使然……
后来冯嘉柔有了身孕,他对那个孩子,是满怀着期待的。
此时宫人急忙来报,说承乾宫出了事……
今夜大宴上,冯嘉柔是提前离席的,他知道这也是容娘有意安排的。
从她有了身孕之后,一应的吃穿用度,都是容娘一手打理的,加上之前她动了一回胎气,容娘便更小心谨慎。
大宴上劳心劳神的,是以在高令仪入了席,众人向新皇后拜过礼之后,容娘就回了他一声,而后叫人好生送冯嘉柔回宫去了。
她能出什么事……能有什么事,是叫人如此焦急地?
元邑提着一颗心,忐忑不安的步入承乾宫正殿时,殿中太医已经围了好些,面色慌张的。
卫玉容显然早得了信,且比他先到一步,只是叫元邑大感意外的,是徐明惠和萧燕华此时也立于这殿内。
他隐隐的嗅到空气中一丝血腥气,当下心口一窒,面色难看起来:“出了什么事?”
卫玉容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蹲了一礼,扬声回他:“定妃见红了。”
见红?
元邑只觉得浑身毛发都竖立起来,背后一僵,眉目间是说不出的冷峻:“什么叫见了红?定妃眼下如何?皇嗣又如何?”
那头为首的太医慌了神,扑通一声跪下去:“定妃娘娘见了红,加上先前动了一回胎气,胎象本就不稳,今次娘娘发作的突然,实在凶险……”
“捡重点说!”元邑一时急了,强压了好一会儿,才忍住了没抬腿踹过去,“娘娘身体怎么样?孩子怎么样?”
那太医连连磕头,不敢再多说废话:“龙嗣能不能够保得住,只怕要看天意和娘娘自个儿能不能撑得下来了……”
“混账东西!”元邑终于忍不住了,腿一抬,一脚踹在他肩膀上,将人踹翻在地,“朕养着你们,养着太医院,就是叫你们如此回话,又是这样照看定妃的胎的吗?”
徐明惠唇边挂着一抹令人难以察觉的冷笑:“万岁且消消气。”
她轻描淡写的劝了一句,才转而看向那太医:“孙太医,定妃究竟为什么会突然见红?”
“这……这个……”
他吞吞吐吐,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当着元邑的面儿,连说都不敢说。
这头元邑眉头紧锁,正待要再斥他两句时,高太后不怒自威的声音已经从殿门口传来:“好糊涂的东西,定妃眼下这样,你却连个缘由都说不清楚吗?”
元邑扭过头来,一眼瞧见她,心下只暗道不好。
他有心要阻拦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不管缘由是如何的,定妃的胎出了问题,容娘都是首当其冲,难逃其责。
今次徐明惠发问,高太后又步步紧逼,这倒像是个局……
这大概,是做给容娘的一个局!
他明白过来,可也为时已晚。
孙太医对着高太后磕了个头:“臣不敢……臣不敢。臣已经查过了娘娘今夜所进膳食和一应糕点掺了些……掺了些本不该娘娘服入腹中的东西。”
堕胎。
元邑脑海中一闪而过这两个字,阴沉的目光立时就扫向了徐明惠。
她居然敢——!
可是高太后显然不打算给他开口的机会,阴恻恻的:“什么东西,你若再支吾遮掩,孤便先将你拿了!”
孙太医大吃一惊,又重重叩首下去:“归尾、红花、大黄、桃仁、官桂少量,研做了粉,掺入了膳食之中。太后和万岁有所不知,古方本就有记载,以归尾、红花、丹皮、附子、大黄、桃仁、官桂、莪术各五钱,白醋糊为丸,按此方每服三钱,黄昏、半夜与五更时各一付,或是一整付服下,便可打胎……”
他话音落下,元邑分明听得清楚,这殿中众人,皆倒吸了一口凉气。
殿外元清疾步而来,她好像是算准了时间似的,正好在门口把孙太医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进得殿来,同高太后和元邑各自一礼,秀眉一拧:“这么说来,是有人故意为之,要害定妃腹中皇嗣了?”
孙太医干巴巴的吞了口口水:“也不尽然如此……”
元清沉着嗓子:“不尽然?这样的东西,进了定妃的膳食中,你却说,不尽然?”
“此方虽是按古方而来,但是少了东西,分量也不足,今次定妃娘娘见了红,固然是受此影响,但若真是为了谋害皇嗣……”他乍然收了声,不敢再说下去。
高太后却冷笑一声,接过话来:“要真是想谋害皇嗣,该下十足十的分量,最好是连如今圣眷优渥的定妃,一并谋害了,是吗?”她反问了一句,又嗤的一回,“孤看来,是有人怕下足了分量,行迹败露,才用了这样的法子吧?只是千算万算,却没料到,减了分量,定妃也仍旧受不住,仅此一次……不,也许这并不是头一次。”
她话中有话,卫玉容又不是个傻子,立时就听明白了。
高太后话中矛头直指向她啊。
自从冯嘉柔有了身孕之后,她因是掌宫的贵妃,这一胎就由她照看起来,而她不敢有丝毫携带,在冯嘉柔的膳食一事上,可谓极尽谨慎之能事。
有她如此小心翼翼的照看着,还有什么脏东西,是能躲过她的眼睛,进到冯嘉柔的饮食中去的?
除非,这东西,本就是她下的。
到了今天这地步,高太后居然还想用这样的手段吗?
当日她这样诬陷了董善瑶,今日却要故伎重施?
在高令仪册后的当天夜里,叫冯嘉柔出事,如今有了中宫皇后,她该将权柄交回去,如何处置料理此事,自然该高令仪这位皇后娘娘说了算。
只不过……
元清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了谁?
卫玉容提起一口气,动了动脚步,似乎想站出来反驳高太后两声。
可是一旁的萧燕华,不动声色的拉了她一把,抿了抿唇,看向高太后:“太后娘娘是经历过事儿的人,这样的场面,向是从前见过的,奴才们年轻,不知事儿,乍然出了定妃这样的事情,一时也都慌了,还要请太后来做主理事,又或是请了皇后出面来……”她说到这里,略顿了下,故作惊讶,“奴才与昭妃都早早地来了,这会子连荣昌殿下也惊动了,怎么翊坤宫那边没得到消息吗?”
高太后眸色一凛:“有孤与贵妃在此,何时轮到你来言声?”
萧燕华想,高太后大约真的黔驴技穷了。
她从前是何等风光,人前人后都是趾高气昂的,几时要用这样的语气,说这样的话?
承乾宫今夜的事情,若真的是她一手策划的,她又怎么会怕自己几句挑拨的话语呢?
不过也是了。
今天的大宴之上高家出了那样的事,而宴散之后,元邑领着高令仪一起回了乾清宫,帝后二人谈了些什么,她们这些人无从得知,可是她知道的是,高令仪回到翊坤宫后,只见了徐明惠一面,就没再见任何人,承乾宫一出事,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卫玉容,急急忙忙的赶过来,却也没有见到高令仪的身影。
这位初立的继后,大约是失势了。
高太后的计划,很可能是借着这件事情,叫卫玉容不得翻身,再顺水推舟的去诬陷徐明惠一番。
至少若是卫玉容为承乾宫事受了惩处,那责罚一定不轻,等再过些时日,就凭高太后这样翻云覆雨的本事,把罪名反手扣在徐明惠身上,再对外散播一番,是卫玉容为了洗脱罪名有意栽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