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悍妻当家-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鹑思夜敕康氖焙颍切┓蛉诵〗隳棠烫呛退堑难就访嵌蓟岷拔遥阂≡簦 �
柳清竹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桂香默默地俯身收拾着散落一地的杯盘点心,眉尖微蹙,若有所思。
“笑了?”云长安没正经地挨着柳清竹坐下,露着满口小白牙凑过来问。
说不清是出于什么原因,柳清竹忽然红了眼圈。
“既然高兴了,这就跟我走吧!”云长安说着便过来拉她的手。
“放开我们奶奶!你要做什么!”新蕊瞬间又炸毛了。
云长安眨眨眼睛,赏了她一个“你真蠢”的鄙视眼神:“还能做什么?你没看见吗?私奔啊!”
新蕊几个箭步冲到桌前,找到了抽屉里的水果刀,威风凛凛地举在手里:“你敢——”
“新蕊姐姐,别闹!”桂香把桌子上的一团糟乱整理好之后,平静地转过身来轻斥道。
第56章。私奔失败
直到被云长安拖出门外,柳清竹才想起自己似乎忘了反抗。
如果这个人的出现也是大太太的安排,柳清竹已经可以确定自己这一次必死无疑了。
可事实是,这个人的出现,让她慌乱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仿佛只要这样跟着他胡闹下去,就终有一日会走出眼前的迷雾。
新蕊拖着桂香在后面紧紧地跟着,口中一叠连声地追问:“你到底要带我们奶奶去哪儿?国公府可不是你们青州小城,这里是有规矩的,你懂不懂?你会害死奶奶的!”
云长安回过头来乱七八糟地嚷道:“真啰嗦!你再嚷嚷,我就不认你做干女儿了!没看你干爹我要带你干娘私奔啊?赶紧带着你的妹妹们跟上,一个都不许落下!”
新蕊又一次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实在不愿跟在这样一个人后面乱跑,可是想到主子的安危,又只得咬牙忍耐着。幸亏桂香一路在一旁劝慰,否则她真说不准自己什么时候会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顺手扔出去!
到了二门口,云长安意外地被拦了下来。
四五个气势汹汹的年轻男仆堵在门口,见有人出来,立刻像嗅到了猎物气息的猎犬一样吠叫起来:“站住!干什么?咦?你是什么人?怎么会从大少奶奶的院子里出来?还……还拉着手……喂!来人呐!抓淫贼啊!”
柳清竹用力甩了几下,云长安的手却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攥住她的手腕,像是长在了她的骨头上一样。
几个呼吸的时间之后,门口已经被二十多个手持棍棒的家丁堵住,远处还有数不清的健仆飞奔而来。
柳清竹看得有些愣神。
不是没猜到会有人监视邀月斋,却怎么也没想到大太太竟是这样看得起她!
那老女人明明知道她是冤枉的……对了,她该不会是早知道会有男子从里面出来吧?难道云长安真的是……
不对,他不像!一个不受世俗半点羁绊的人,怎么可能被大太太那样俗气的女人收买?
种种猜测,在柳清竹的心头飞快地闪过。看着眼前那些眼中闪着兴奋之光的仆人,她觉得自己已经成了砧板上待宰的羔羊。
那些人的眼光,让她觉得十分不舒服。
平日是没有人敢这样看她的。她是国公府高高在上的大少奶奶,是萧潜爱重的妻子,是小小姐的母亲,她是一个端丽温婉的女子,男仆们即使远远看见了,也要尽快低下头去回避的。
可是如今不同了。
一个女子的身上一旦被贴上了那种标签,她就成了比青楼女子还要下贱的存在。
女子的外表越是端庄,男子们在进行这种想象的时候就会越兴奋。就如此刻,她已经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淫邪的光芒。
心头涌起一阵烦恶,她不知道自己的双手早已变得冰凉。
索性闭上眼睛,不想再去看那些饿狼似的目光,更不敢去猜测自己在他们的心里已经变成了何种模样。
她知道,即使洗脱了冤屈,她的生活也不可能再恢复从前的简单纯粹。
罪恶这种东西就像洪水,一旦开闸,便可以席卷天地。即使你极尽人力将那闸门关上,那些肮脏的痕迹也足够你洗刷百年。
她听到云长安笑嘻嘻地问那些家丁:“你们拦着我二人做什么?”
一个猥琐的声音笑道:“小的们并不是有意阻拦,只是我们主子叫我们来问问,这位公子如何称呼?青天白日的,你跟我们大少奶奶手拉着手,这是准备去哪里啊?”
云长安握着柳清竹的手腕示威似的摇了摇,嘻嘻笑道:“你们主子不认识我吗?还要叫你们来问!我已经跟你们主子说过了,今儿晚上我要带我的心上人私奔啊!你看,现在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已经不能称之为‘青天白日’,所以我并不是‘青天白日诱拐妇女’,我是光明正大地跟我心爱的女子私奔的!”
家丁们似乎被他匪夷所思的逻辑绕得有些发晕,沉默了一阵子才有人叫道:“这人好像是傻的!不管了,咱们跟他废话什么?太太说过若有人进出邀月斋就捆起来送到丛绿堂去,咱们还等什么?把奸夫淫妇一起捆了!”
柳清竹已经懒得再求云长安放手。算她倒霉,在山穷水尽的时候又遇上一个疯子。不过这也只是在必死的结局之外,再多添几分悲惨罢了,这差别似乎也不是很大。
那些奴才们涌上来的时候,云长安终于收起了笑容:“喂,你们这些人怎么……”
先前那猥琐的声音冷笑道:“怎么?怕了?你敢‘光明正大’地溜到别人家院子里去偷情,怎么就没料到会有被捆起来浸猪笼的一天?你放心,哥儿几个看你一表人才,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
云长安一边挣扎,一边尖声叫道:“不是,不是!我是说,你们怎么能这样捆人呢?绳子缠在后面,我只要多晃几下肩膀就可以松开的啊!你们应该把绳子的这一端从我的肋下绕过来,然后从另一边——哎对对对,就这样——绕过去,最后再交叉着打一个结……对了对了,这样就一定跑不了了嘛!”
柳清竹忍不住睁开眼睛,观赏着家丁们哭笑不得的脸色。
只见那些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大张着嘴,像田间地头等着吞虫子的青蛙。
而云长安一脸得意地原处转了个圈,向她咧嘴笑道:“你们国公府一定不常捆人,连这个都要我教!”
“确实不常捆,你今儿可是教了他们一个乖。”柳清竹郁闷地说道。
云长安得意地甩了甩脑袋,只是脖子后面有根绳子勒得难受,这个动作难免便减了几分潇洒俊逸。
“大少奶奶,为了安全起见,您——也是要上绑的,您看……”那猥琐的声音渐渐靠近,柳清竹看见一张难看的笑脸,也看见了那人持着绳子的手在微微发抖。她知道,这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真恶心。
她觉得自己下一刻也许会把中午在落香居吃过的饭菜吐在那人的脸上。
云长安只顾嘻嘻地傻笑。柳清竹不敢对他抱任何希望,只得向院内叫道:“鹊儿,出来给我捆上!”
连叫了两声,出来的人却是桂香。
柳清竹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只见那丫头红了眼眶,低声道:“鹊儿姐姐蹲在地上哭,站不起来。”
柳清竹点头笑道:“你很聪明。”
桂香咧了咧嘴,眼眶又红了起来。
那猥琐男子不愿意交出手中的绳子,桂香高高地抬起下巴,朝他冷笑道:“你想亲自动手给奶奶上绑?你的手洗干净了没有?你的脖子洗干净了没有?你想干这差事,姑娘我也不跟你争,只是姑娘要提醒你一句,奶奶明日若是含冤而死,咱们一切休提;若奶奶死不了,你自己可以想想你的下场!”
那人被她气势所摄,竟下意识地连退了几步,半晌才不甘地把绳子交了出来。
柳清竹平静地看着这一切,神情坦然,无惊无怒。
因着这几天的劳累,她原本鹅蛋形的小脸明显地清减了许多,下颌尖尖,显出了几分冷傲的弧度,此刻只是静静地站着,已然让人悚然心惊,不敢肆意侵犯。
她的肤色本来便极为白皙,此时惊吓之余,更添了几分病态的苍白,夕阳照在她的半边脸上,泛着淡淡的光晕,营造出一种圣洁而出尘的美。
那个本来还哼哼唧唧地抱怨桂香冒犯了他威严的家丁,莫名其妙地便闭上了嘴,悄无声息地退到了一旁。
桂香接过绳索,把一端搭在柳清竹的肩上,一端绕过她的肩膀勒到后面去,遇到困惑的地方,就向云长安身上看一眼,学会之后再沉默地回来继续。
最后一个绳结勒紧的时候,柳清竹的神态没有丝毫变化,桂香却已累出了一身汗。
喧闹着的佣仆们不知何时已安静了下来,围成一个圈子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云长安看向柳清竹时,目光中多了一抹不加掩饰的激赏。可惜的是,后者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芸香扶着哭得双眼红肿的鹊儿,默默地从里面走了出来。新蕊冷冷地向众人横了一眼,带头向丛绿堂的方向走去。
路上,云长安眯着眼睛向柳清竹道:“你身边这些丫头,没有一个是池中之物。人说有其主必有其仆,依我看倒过来只怕也成立。不知道能把丫头调教成这样的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柳清竹斜着眼睛瞟他一眼,不咸不淡地道:“我是什么样的女人,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不然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院子里,又为什么要拉着我闯进他们的网里来?”
云长安耸了耸肩,扮出一个夸张的哭脸:“我只知道一点点,就已经被你深深地迷住了,知道得越多,就越难以自拔……我好像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你,一心想跟你同生共死,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本来就要跟我同生共死,”柳清竹冷冷地道,“国公府的家法是出了名的公道,从来没有把一切都推到女人身上去的规矩。今日既然捉到了你我两个,当然是两个人一起浸猪笼。”
“啊?真要死啊?这……这个……游戏不是这么玩的啊!”云长安扯着嗓子哀嚎起来。
梦中说梦 说:
今天停电一段时间,所以更晚了,群抱抱,么么哒~
第57章。云长安这个蛇精病
丛绿堂。
大太太一向标榜喜欢清静、吃斋念佛,但她住的地方却从来没有安静过。
今日更是格外热闹。
大太太面南而坐,萧潜坐在她的右手边。她的左手边坐着二太太和三太太,身旁各有一个姨太太服侍;两位太太之下是如诗、如画姐妹;下面的丫头婆子或坐或站,热热闹闹地堆满了屋子,倒好像是在过什么重大的节日一样。
简直比三堂会审都热闹了。
自从嫁进来之后从未被如此重视的柳清竹,心中难免有些受“宠”若惊。
萧潜的目光一直没有落在她的身上,她却在安静地打量着他。
他的神情有些冷,不知是为了挡掉那些探询的目光,还是因为发自内心的愤怒,或者……屈辱。
她无法探知他的内心,自然也不能了解他此时心中的痛苦是哪一种。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是她带给他的吧?
柳清竹的心中生出了几分歉意,缓缓地垂下眼睑。
“太太,奸……人已带到了。”一个男仆跪上前去磕了个头,响亮地禀道。
大太太冷哼一声,连眼皮都没有抬:“来了?”
那男仆径自退了下去,柳清竹愣了半晌,才意识到大太太是在问她。在满堂窃窃私语声中,她缓缓勾起唇角,嘲讽地笑道:“来了。”
“贱人,还不跪下!”大太太将手中的茶盏“哐啷”一声摔在地下,厉声喝道。
柳清竹站着没有动。
大太太的脸色由铁青变为紫红。
萧潜缓缓地转过脸来,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他的语气也是淡淡的,不若平常的温和,却也不是盛怒中的冷厉:“太太叫你跪下。”
柳清竹还是没有动。
云长安忽然在一旁“哈”地一声笑了出来。
大概是因为这笑声实在太过突兀,柳清竹甚至注意到有几个丫头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笑什么?你是哪里来的野男人?怎么会出现在我国公府里?”大太太恼羞成怒,指着云长安怒骂起来。
云长安“呵呵”一笑,吊儿郎当地道:“青州府云长安,给太太请安了。太太说云某是‘野男人’,此言差矣!所谓‘野狗’、‘野猫’、‘野鸡’云云,乃‘无主家畜’之谓也。云某有名有姓有父有母,既非家畜,又非无主,岂能称为‘野男人’?夫人之言实在大谬,大谬不然也!古人云‘女子无才便是德’,想必夫人之德,堪比孟母矣!”
被云长安不幸而言中,大太太肚子里的墨水确实不多。这一番之乎者也,难免听得她有些头晕。但多年掌管国公府大权的经验还是给了她几分机警,她本能地意识到自己被眼前这个毛头小子嘲讽了。
让大太太感到有些无奈的是,她那张老脸这一阵子变换了太多种颜色,到了此时竟已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愤怒了。
萧潜看着云长安脸上张扬的笑容,再看看柳清竹微微勾起的唇角,不禁觉得有些碍眼。
但他并不糊涂。
见大太太已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忙向身旁的小厮使了个眼色,大声斥道:“谁叫你们把云公子绑起来的?还不赶紧给云公子松绑!”
大太太院子里的人自然是半步也不肯挪动,倾墨面无表情地从萧潜身后钻出来,走过去替云长安松了绑。
云长安的双手一得解放,立刻便呲着牙摸了摸倾墨的脑袋:“这小子不错,我好久没见过这么乖的孩子了!给我使唤两天行不行?”
“云公子饶了小的吧,小的脑袋不圆,当球踢是不成的!”倾墨咧着嘴后退了几步,趁人不备拔腿便跑,同时心中暗暗庆幸:能把脑袋和头发一起完整地从云公子的手中抢救回来,这还真是一件值得摆酒庆祝的喜事!
从答应了云长安的要求,允许他兄妹到萧府来住的那一刻起,萧潜就知道自己一定会后悔,但他还是没有料到这个家伙竟然惹事惹得这么快。
快到他完全措手不及。
若非其中关系到柳清竹的声誉,萧潜真的不愿意理会这个惹事精的生死!
萧潜的自作主张、云长安的满不在乎,无疑让大太太的尊严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她威严地轻咳了一声,向云长安斥责道:“你既然是我儿邀请过来的客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邀月斋中?难道招惹主人的内眷,便是你做客人的德行吗?”
云长安优雅地拂一下衣摆就地坐下,那姿态不像是在受审,倒好像是在什么盛筵上观赏歌舞一样。
张牙舞爪的大太太和嘴脸可笑的女人们,就是逗他发笑的小丑。
萧潜无声地叹了口气,起身向大太太躬身道:“母亲,云公子言行滑稽,却并非放浪无行之人,此事必定是一个误会。请母亲顾全大局,莫要为难了贵客。”
大太太得了这个台阶,忙就坡下驴,吩咐小丫头道:“还不快去给云公子设座!”
小丫头真个搬过一张椅子来,却仍是放在厅堂中央,摆明了并不将云长安当客人看。
云长安也不在意,用他那迷人的桃花眼向小丫头送了一阵子秋波之后,却仍是席地而坐,没有起身坐到椅子上的意思。
萧潜知道他性子如此,生怕大太太多言,忙抢在她前头开口问道:“云兄不在清风阁歇足,跑到在下的邀月斋做什么去了?难道令妹不曾告诫你要安分守己吗?”
云长安理直气壮地道:“我若安分守己了,云长安还是云长安吗?”
一句话把萧潜堵得无言以对。
大太太得了个空当,忙接着追问道:“你便是要在府里四处走走也无不可,却为何会走到邀月斋去?清风阁与邀月斋之间可是横穿了整个国公府!云公子,此事虽然不大,但若是传到外面去,毕竟于您名声有碍!国公府之中的家丑,老身也不必瞒你:老身的这个儿媳妇为人颇有些不规矩,你是否因为受了她的迷惑,才做出这样失德无行的事来?”
这审问尚未开始,罪名已经结结实实地扣了下来,柳清竹也只得无奈地叹气。
她永远无法预料云长安的下一句话会说什么,所以倒也省了无谓的担忧。除了双臂被绳子勒得有些发痛之外,她并没有太多的不适,索性便好整以暇地观赏起眼前这场滑天下之大稽的闹剧来。
只听云长安夸张地哀嚎了一声,大叫道:“太太您真是英明,双目如炬,能见万里……我正是被这个女人欺骗了,她害得我好苦啊——”
大太太的眼角蕴起笑意,柔声劝慰道:“出了这样的事,是我们国公府对不住公子了。此事我们定会秉公处理,绝不偏私,一定给公子一个满意的交代!公子是不是可以对大家伙说说,这贱人是如何放浪无耻地诱骗于你的?”
“这个……不好说吧,毕竟当着这么多人……”云长安露出犹豫的神色,四下张望道。
大太太闻言笑得更慈和了:“没什么不能说的!这贱人劣迹累累,并不止此一次,国公府容忍已久,不想她竟变本加厉……此番我儿已痛下决心严正门风,绝不会让公子你白白受了委屈的!”
云长安闻言大喜:“太太所言可真?如此云某可真要多谢您了!您这个名字叫‘这贱人’的儿媳妇,可把我害苦了!您知道,我平生最恨那些娇滴滴一板一眼的大家闺秀,我喜欢的是心狠手辣蛇蝎心肠水性杨花人尽可夫千夫所指……的女人,一进京城就听说了您这位贤媳的大名,我费尽了心思才找到了令郎,死乞白赖地住到贵府上来,都是为了接近我心目中的佳人啊!谁知一见之下才知传言全不属实,这不是欺骗是什么?想我云某人平生第一次对人一见钟情,谁知竟是见面不如闻名!”
大太太脸上的微笑渐渐消散,眉心微微地皱了起来。
只听云长安又继续“哭诉”道:“本来看清了令贤媳的真面目之后,我就该挥慧剑斩情丝,搬出国公府从此再不往来,但我真的做不到啊!我想我总该最后去看她一眼,祭奠我的尚未开始便已经结束的爱情……所以我便跟踪小丫鬟到邀月斋来,谁知彼处的丫鬟姐姐们人人身怀绝艺,杯盘桌凳、杯盘碗碟齐往云某身上招呼!云某心下欢喜,想着有其仆必有其主,丫鬟尚且如此,令贤媳必定是一个河东狮、母老虎,虽然未必蛇蝎心肠也不肯水性杨花,但也勉强算是入得了我云某人的眼,于是云某便竭诚邀请令贤媳私奔,谁知她执意不肯,竟狠心要将云某人送官法办……云某一片赤诚的爱恋,竟被如此作践,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太太可一定要为云某做主啊……”
云长安话音落下许久,殿中余音袅袅,却安静得有些诡异。
照理说女人多的地方该是永远无法安静的,但此刻的殿中,却当真是人人屏息敛气,半点声音不闻。
过了许久,大太太才冷声问道:“你的意思是,这贱人没有勾引你如何?”
云长安苦着脸道:“没有!所以我很生气!太太,您说过一定要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这话不会不算数的吧?我希望您可以把您的儿媳妇嫁给我!如果她不肯,您就把她……对了,把她浸猪笼,浸到半死拖出来再问,如果还不肯就继续浸,直到她答应了为止!”
柳清竹相信,如果云长安不是“天下第一皇商”云家的当家人,那么他在说完第一句话之后就应该被拖出去乱棍打死了。
而现在的局势却是,一屋子人团团围着听他说了一通不知所谓的胡言乱语,却没有一个人敢开口打断。
究竟是谁在戏弄谁?谁是小丑,谁又是看客?
被大太太这么一折腾,国公府的家丑,还真是想不外扬都难!
58.我只问你一句话
“好,云长安,你很好!”大太太气得浑身发颤,阴冷的目光毫不掩饰地盯着云长安,好像要将他当场生吞活剥一样。
云长安抱着肩膀作一个发抖的动作,脸上却仍是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贼笑。
萧潜知道云长安最擅长的就是带着所有人兜圈子,而他此刻实在没有心情陪着这个家伙胡闹。趁着大太太气得发抖的工夫,他悄悄地向后面吩咐了一声。
很快便有一个小丫鬟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云公子,云小姐已经在马车上等着,说是请您一起到铺子里查账呢!”
云长安脸上的笑容“唰”地一下子消失不见,瞬间换上了苦哈哈的表情:“那个该死的贼丫头,简直是在把我当长工用,我都躲到这儿来了还能抓住我……那个,萧兄啊,云某还有要事,就先告辞了!记着保护好我未来的媳妇啊,她若是有什么闪失,我可跟你没完!”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见那道颀长的身影像泥鳅一样钻进了人群,瞬间消失不见了,只留那个小丫头站在原处苦着脸嘀咕:“又给他溜掉了,回去之后小姐一定会骂我没用!”
终于骗走了那个聒噪的家伙,萧潜松了一口气,向鹊儿吩咐道:“先给你奶奶松绑。”
鹊儿低低地应了一声,正要上前,大太太已经厉声喝住了她:“这么恬不知耻的女人,还松什么绑!即刻绞死都不为过!”
鹊儿哆嗦了一下,看看萧潜,又看看大太太,犹豫着不敢上前。
柳清竹向她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不用松绑,你回去吧。”
鹊儿迟疑着退回人群之中,双眼红红的,像只受了惊的兔子。
萧潜深吸一口气,向大太太低声道:“事情尚未证实,如此草草定罪不好吧?清儿她毕竟是——”
大太太冷笑一声打断了他,厉声道:“那姓云的刚才说了什么,你难道没听清?这贱人都当着你的面跟那个姓云的眉来眼去打情骂俏了,这样还不算证实,要怎样才算?你真的一定要亲眼看着她跟别的男人滚在一起才肯相信吗?”
萧潜深深地看了柳清竹一眼,半晌才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