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悍妻当家-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个头。
柳清竹微微欠了欠身子,却没有避开。
看见棉布门帘掀开又放下,她轻轻地呼出一口浊气,向侍立在门口的桂香吩咐道:“你送送鹊儿,顺便看看她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桂香答应着去了,新蕊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又若无其事地低下头摆弄着针线,明知柳清竹在看她,却并无一字解释。
柳清竹正犹豫要不要找几句话说,便听见桂香的声音在外面笑道:“爷今儿回来得可真早!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这丫头,莫名其妙。”萧潜掀帘子走了进来,向柳清竹笑道:“我得罪她们了吗?一进门便有好几个丫头朝我甩脸子,说话都是阴阳怪气的!”
柳清竹藏在袖中的手用力在掌心掐了一下,脸上挂起漫不经心的笑容:“你管她们呢?女儿心海底针,你能猜得透才怪!或许她们看着鹊儿如今有了结果,自己着急了也未可知。赶明儿我叫几个小厮来把她们配了出去,咱们就可以清静了。”
萧潜只好微笑摇头,新蕊却冷笑着将手中的绷子连针线一起丢到了笸箩里:“今年的戏班子似乎用不着到外面去请了,咱们院子里的人,一个个都是唱作俱佳,不肯粉墨登场岂不埋没了?”
初荷见事不对,忙将新蕊拖了出去。桂香略一迟疑,也跟在了后面。
萧潜笑得有几分尴尬,柳清竹知道他一向心思细腻,未必没有猜透小丫头们的心事,不禁也跟着莫名地脸红起来。两人相对沉默半晌,她才鼓起勇气,竭力装出轻松愉快的语气笑道:“你在我这里杵着做什么?出门左拐,东厢房有你歇足之处。”
由于低着头,柳清竹并不知道此时萧潜的脸上是什么表情,但他的沉默让柳清竹莫名地慌张,鼻尖上缓缓渗出汗珠来,而她已经可以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这样的煎熬持续了很久,她才听到萧潜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而温和:“这是你希望的吗?”
柳清竹忽然哑口无言。
这是她希望的吗?
同样的问题,她从前似乎也问过自己,但因为无解,所以她从不敢刻意去想。
但此刻,这个问题从他的口中问出来,她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重重地敲打了一下,有些疼痛,有些惶惑,也有些……懊悔。
在她迟疑的时候,萧潜已经如她所愿地转身出门,可她并没有感到半分欣慰。
棉布门帘再一次被掀起又放下,屋子里只剩她一个人,和几盏明亮的纱灯。
心中的一个角落忽然空了下来,连这间素日嫌窄的屋子,似乎也空旷得可怕了。
“不是。”
她的唇角缓缓溢出了这两个字。
廊下的脚步声似乎顿了片刻,但也许只是她的错觉而已。
东厢房那里似乎传来“吱呀”的开门声,又或者没有。柳清竹屏住呼吸,只听到了飒飒的风声。
她不知道那些闹脾气的丫头们去了哪里,又懒得开口唤人,只好自己起身下床,细细地检查一遍窗扇、将窗纱结结实实地压好,站在房中迟疑了一下,又将房门紧紧关上,上了闩。
没有了鹊儿相陪,这屋子里似乎变得格外清冷,但她必须学着习惯。她不喜欢别的丫头代替鹊儿来上夜,所以像今天这样清冷而寂寞的夜晚,以后只怕还会有成千上万个……  











  

第35章。下马威



一直劝说自己不在意,却还是免不了一夜辗转难眠。
深秋的时令,黑夜长得令人心焦。好容易等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柳清竹立刻揭被起身,下意识地向外面扬声唤道:“鹊儿!”
门外寂无人声,柳清竹纳闷了片刻,才恍然想起今日的情形已非昔比,只得披衣起身下床,做贼一般轻手轻脚地拉开了门闩。
门外并没有丫头候着,或许是自己起得实在太早了。柳清竹自嘲地苦笑了一下,返身回屋,坐到妆台前对着镜子发起呆来。
过了一段时候,屋子里蓦然亮了一下,接着又暗了下去。柳清竹抬头见是初荷掀帘子走了进来,不禁笑道:“今儿倒是数着你最勤快了!新蕊呢?”
初荷撇了撇嘴,十分不以为然似的:“‘勤快’二字可轮不到我的头上。咱们新蕊姑娘是属家雀儿的,我还在做梦的时候她就起了,怎么这会儿还没来吗?”
“许是忙别的去了。”柳清竹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初荷却忽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我想起来了!昨儿恍惚听见她说跟鹊姑娘约了什么呢,或许这会儿去了东厢房,也未可知。”
柳清竹梳头的手微微一顿,扯到了头皮,痛得她眼泪都快要流了下来。
初荷知道说错了话,忙低下头,不声不响地过来伺候净面,半晌才听到她的主子漫不经心地笑道:“咱们刚接过差事来,这一阵只怕有的忙。我能耐有限,以后少不得要辛苦你们了。”
初荷忙笑道:“奶奶说哪里话,老太太当初把我们几个赏给了奶奶,就是存了让奶奶当家的心思啊!这一天,我们可等了好几年呢!”
二人正说着话,却听见外面小丫头芸香的声音大声道:“奶奶尚未梳洗,姐姐请稍等。”
另一个声音却是大太太屋里的珠儿:“都什么时辰了,太太那里都在用早膳了,大少奶奶竟然还不曾梳洗?这府里的事儿千头万绪的,若是耽搁了一点半点,大少奶奶担当得起吗?”
初荷闻言气得发怔,柳清竹忙朗声向外面笑道:“是珠儿姐姐来了吗?芸香,还不快请!”
话音刚落,珠儿已经摔帘子走了进来,硬邦邦地站在当地叉了叉手:“请大少奶奶安。”
柳清竹随意将头发拢了个髻,站起身来笑道:“我正说过一会子要带鹊儿去给太太请安,不想姐姐倒先过来了。可是太太有什么吩咐?”
在这样坦然的笑容面前,珠儿也只得讪讪地笑了一下,不情愿地补上了一个万福礼:“太太吩咐了,收一个屋里人而已,又不是正儿八经的娶二房,这杯茶就不必喝了,太太也没那工夫见一些不相干的人。奴婢今儿过来,是替太太传另外一件事。”
“姐姐请讲。”柳清竹吩咐芸香替珠儿设了座位,依然满面笑容。
珠儿见状也不好继续甩脸子,只得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道:“没什么大事,就是一早忽然想起来,前两日外面修园子的时候,账上急用五千两银子,一时挪补不过来,太太只好从自己的私房里变卖了些,凑了点零钱赶着打发他们去了。这事儿办得实在仓促,当日账上也不知记下了没有,太太叫我过来问一问。”
她说到此处便停了下来,面带微笑地看着柳清竹,倒好像是在等着她开口一样。
柳清竹紧皱了眉头,猜不透她此举是何用意。
初荷想了一想,陪着笑道:“姐姐且请放心,既是咱们府里的事,断没有叫大太太拿私房填补的道理……”











  

第36章。查账



柳清竹至此才明白她的用意,只得含笑道:“初荷说得对。太太既有这笔开支,不管账上有没有记下,都没有让太太吃这个暗亏的道理。明儿我仔细查点一下,尽快挪出银子来补了太太的亏空就是。可笑我刚接过差事来,竟不知府中有这许多艰难处,做晚辈的不能替太太分忧,真真是我的不是了。”
珠儿闻言满脸喜色,忙起身道谢:“如此便是少奶奶对奴婢们的恩典了!虽说太太不会把那点银子放在眼里,可是手头猛然间少了使费,做奴才的难免缚手缚脚,少奶奶可别笑话我们小气才是!既然奶奶心里有了主意,奴婢就不打搅奶奶了,毕竟这一大家子的事,都指着您一个人操劳呢!”
初荷殷勤地送了珠儿出去,半晌才回转来,进门时随手一挥,摔得棉布帘子啪啪响。
“好端端的,怎么这么大的火气!谁抢了你的热馒头吃不成?”柳清竹揉了揉发痛的额角,明知故问。
初荷的眼圈霎时就红了:“太太简直欺人太甚了!奶奶刚接下了差事,她不说扶持一下后辈,反倒冷不丁地丢下这么一个难题过来!说什么修园子的使费——园子里的事情,连添一棵草一片瓦都会记账,若真是花了五千两银子,怎么可能连个名目也没有!这分明是她自己挪用了银钱,要叫奶奶来替她补这个亏空呢!”
柳清竹缓缓闭上眼睛,苦笑道:“太太的性子,蚊子腹内也要刮出二两脂油来,咱们又不是不知道。她既然开了这个口,咱们就绝无可能推得掉,又能有什么法子?明儿我叫人挪一下,尽快补了给她就是。”
“补给她什么?太太给咱们使绊子了?”
只听门外一阵佩环叮咚,鹊儿风风火火地掀帘子闯了进来。
柳清竹下意识地抬起头,只见那丫头今儿穿了一身月白色襦裙,外面罩了件淡粉色绣折枝花样的夹衣,头上梳了个油光水滑的牡丹髻,随意插了两根银钗,粉面含春,显得既素雅又大方,她竟不禁看得怔了。
鹊儿被她盯得有些赧然,下意识地拢了拢鬓角,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柳清竹忽然忘了刚才的话题,只得没话找话地问道:“爷出门了?”
鹊儿的双颊微红,低了头轻声应道:“是。天一亮就出去了,说是今儿要当差呢。”
柳清竹点了点头,笑道:“本来你是新媳妇,该让你歇几天的,可是我这个做主子的无能,你便少不得要加倍辛苦。这会儿还有一件伤脑筋的事,你来帮我参详参详。”
鹊儿红着脸笑道:“我和新蕊刚才从账房那里回来,恰看见珠儿从咱们这里出去。可是太太给咱们出难题了?”
柳清竹点了点头,不说银子的事,先问:“你们去账房做什么?难不成是找那个老家伙打架去不成?”
鹊儿冷笑道:“没打架,可也差不多了!昨儿看了胡婆子的那副嘴脸,我就知道有人故意给咱们为难,所以跟新蕊合计着到账房去查账。那梁葫芦果然百般推脱,不给我们看账本子不说,问他什么都是一问三不知,气得咱俩人差点没给他掀了桌子!”
“后来呢?”柳清竹紧皱了眉头,发觉事情比她想象的还要难办。
“后来?哼,后来我们两个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他就没脾气了!这不,这两年的账目都叫我们给搬了过来!”新蕊哈哈大笑着掀开了帘子,外面便走进来两个小厮,一人捧着一尺多高的一叠账册。
柳清竹又是惊讶又是好笑,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戳在鹊儿的额头上:“你这丫头,真为了这个跟人吵架去啊?你可要小心将来变成悍妇了!”
“只要能给奶奶分忧,变成悍妇又何妨?”鹊儿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柳清竹随手从最上面取过一本册子来,正是最近两个月的账目。她细细翻看一遍,果然不见有大太太说的那笔支出。
鹊儿在旁急道:“可是有什么不对?”
柳清竹冷笑道:“便有什么不对,也不会叫咱们看出来,年底自有人会查这些账。只是大太太那里,这无中生有的一笔款项,咱们却只得吃一个哑巴亏罢了!”
方才柳清竹看册子的时候,初荷已低声把大太太的事情说给了鹊儿和新蕊知道。此时鹊儿沉吟了一下才试探着问:“依奶奶的主意,大太太那里怎么打发?”
“还能怎么打发?账上的银钱一分一毫也不能乱动的,只好咱们自己变出银子来给她就是了!”柳清竹随手将账册扔到了桌上。
新蕊忍不住低声骂道:“好个良心喂了狗的老货!她急着从奶奶手里刮出银子来,好给她自己买棺材么?”
鹊儿迟疑道:“五千两银子,咱们变卖一下,未必拿不出来,只是以后呢?她得了这个甜头,谁知以后还会不会故技重施?这可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啊!”
芸香不以为然地道:“咱们告诉老太太去啊!我就不信,她那番鬼话,连咱们都骗不了,还能瞒过老太太去?”
初荷先前低着头沉吟了许久,这会儿忽然咬牙道:“不能告诉老太太!奶奶刚刚接管家务,若是第一件事便告到老太太那里去,必定会落个庸碌无能的名声,何况又违了孝道,老太太必定不喜……可是咱们又万万没有自己掏腰包的道理,依我看,咱们不如从账上做些文章,慢慢地把这笔钱凑出来就是了!”











  

第37章。丫头们都疯了?



“你说……做假账?”
柳清竹吓了一跳,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这个一向循规蹈矩的小丫头。
初荷的脸色微微有些苍白,眼睛却亮得吓人:“也不能算是做假账,不过是在底下人支银子的时候沾一沾手罢了!府中历任当家,其实多多少少都会在账上做一些手脚,咱们又何必泥古不化?要知道水至清则无鱼,何况便是清水衙门,也没有个倒往里面贴钱的道理啊!”
“这样……不妥吧?万一被查出来,咱们这一房可就完了!”芸香早吓白了脸,捂着胸口过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见柳清竹也是一脸不以为然,初荷试探着走过来,扯扯她的衣袖,低声道:“奴婢是一片赤诚为了奶奶打算……您想想看,太太巴不得咱们穷得揭不开锅,咱们这会儿忽然拿出五千两银子的私房来,在她眼中难道便不是过错?依着太太的性子,她不把咱们这儿搜刮一空才怪!”
柳清竹沉吟许久才叹道:“你说的也有理,但咱们不能为了区区五千两铤而走险,这个代价,咱们承受不起。”
“事情其实也没有那么坏!”初荷的脸上忽然漾起奇怪的笑意:“奶奶,您只看到这件事是太太在给您为难,怎么就不想想,这也许是太太有意试探您的忠心呢?依奴婢看,咱们不但该从账上挪出银子来给她,更该明明白白地说清楚这银子是怎么来的!这不是授人以柄,而是向太太证明,咱们为了她的差事,不惜冒任何风险!只有这样她才会真正把咱们当成自己的人!您难道就不曾想过,太太不喜欢您,或许不是因为偏见,而是因为您素日太过完美,让她寻不到任何把柄,来表现她作为长辈的优越……”
“初荷,你疯了吗?今儿这主意、这番话,都是谁教你的?”新蕊忽然冲过来,将初荷从柳清竹的身旁推开,厉声喝问道。
初荷咬紧了嘴唇,侧过脸避开她的目光,须臾才笑道:“这些话都是我素日自己心里想的,只不敢说出来罢了。今儿看着奶奶为难,我才不怕死说了出来。姐姐若是怀疑我别有用心,初荷也无话可说。”
柳清竹素喜初荷天真烂漫,从不知她心中竟藏得下这样多的思考。但这会儿细细观察,却也看不出作伪的痕迹,她只得沉吟道:“不计一切向太太示好,虽然有违我的本性,却也不失为一条生存之道。只是过了太太那一关,老太太那里又当如何?二房三房那里又当如何?若是惹出了事,上面查起来,太太难道便不会舍车保帅?”
初荷一反平日恭顺谦卑的模样,胸有成竹地昂首笑道:“奶奶这话错了,咱们从来都不是可以随意舍弃的‘车’,咱们是长房的命根子,是太太身边不可或缺的大将!您想想看,二少爷年幼,要娶亲少说也要等上五六年,二房三房的大少爷却必定会在近两年里成家立业……太太身边能用的人只有咱们,她又岂有自断臂膀的道理?奴婢敢以性命担保,只要咱们跟太太站在一条船上,太太必定会保咱们周全!”
“你简直疯了!天真、愚昧、不可理喻!”新蕊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柳清竹深吸一口气,看向沉默不语的鹊儿:“你说呢?”
鹊儿的眼睛闪了闪,半晌才低下头道:“初荷的办法不甚稳妥,但……似乎也不无道理……”
这个答案,比初荷迥异寻常的计策更让柳清竹感到意外。
看着眼前神态各异的几个女孩子,柳清竹心下禁有些发慌:屋子里的这些丫头, 一向是跟着她低眉顺眼惯了的,如今拿到府中的对牌才几天,为什么立刻就变了样?难道当真是“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吗?可是在她看来,这样莽撞的变化,无异于自寻死路!
鹊儿鉴貌辨色,已猜到她心中所想:“奶奶性情刚正,必不肯走这样的旁门左道,宁可咱们辛苦些罢了!芸香,你去查查咱们的私账,看能挪出多少银子来,若是不够用,再看看库房里有没有什么用不到的东西,交给阿宏到当铺里去变卖一些……”
见芸香点头应下,柳清竹欣慰地松了一口气,忽然又道:“不,阿宏不行,此事还是交给倾墨去办!”











  

第38章。芥蒂



倾墨是萧潜的心腹,恰如鹊儿是柳清竹的心腹。
所以事情交给了倾墨,就等于是交给了萧潜,这是柳清竹能为自己想到的最妥善的后路。
果然,傍晚时分萧潜回到邀月斋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到柳清竹这里来问:“太太为难你了?”
柳清竹施施然起身,笑得淡然而从容:“算不上什么为难,这点小事,咱们还应付得来。我只怕在这笔账糊涂上面再添一重糊涂,所以特地烦了倾墨来做,到时候也算是有个见证。”
萧潜想了一想才叹道:“这一大家子的事交给你,本来已是极为勉强,何况还有人故意刁难……也真是难为你了。这件事你做得不错,如今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咱们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万万不可以落人话柄。”
柳清竹笑道:“这个我自然知道,何须你来嘱咐。”
鹊儿奉上茶点来,一如往常恭顺地侍立在侧。萧潜看见了,又笑道:“幸好有鹊儿在你身旁襄助。这丫头心思缜密,你又见事明白,想必不会出什么大的岔子。若是以后真有不能解的难题,别藏在心里,一定要跟我说。”
柳清竹和鹊儿齐声应下,萧潜又笑道:“我只盼着你能在府中安享富贵,谁知道老太太偏把这个烫手山芋交给了你,这是把你架在火上烤呢!今后若是有机会,还是把这个差事辞了的好。”
柳清竹连声称是,鹊儿却抿嘴笑道:“奶奶自己犯懒,不肯接差事也就罢了,爷怎么也是这般的说话?这差事,别的房里求都求不来呢!您不见太太丢了这差事之后气成什么样儿?依我说,咱们就该把差事办得好好的,镇住那起子只会嚼舌根的小人才对!”
“也是,既然已经架在了火上,烤出烂陶罐还是青花瓷,可就看咱们自己的本事了!”柳清竹心中忽然生出几分感触,不禁跟着微笑了起来。
萧潜见状倒也不便多说,知道柳清竹心急,索性便吩咐鹊儿即刻往丛绿堂交差去。
鹊儿迟疑了一下,欲言又止,柳清竹已笑道:“去吧。差事办得越快,落人口实的机会就越少。太太若有话说,你只管照实回了就是!”
待二人告辞出去,萧潜才向柳清竹笑道:“我以为你会叫倾墨陪她一起去的。五千两的差事,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何况背后还有那么多的机关。”
柳清竹似笑非笑地斜睨着他:“你这是在替鹊儿试探我呢?那丫头比我聪明百倍,我能想到的,她岂有想不到?我只需要知道她能把差事办好就可以了,何必事事指手画脚?我说今后这府中独当一面的未必是我,鹊儿却一定有大放异彩的一天,你信是不信?”
萧潜闻言不太自然地笑了一笑:“我自然是信的。那丫头心思玲珑,比这府中多数的主子见事都明白,有她一片赤诚为你,我再瞎操心真是画蛇添足了。”
柳清竹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心中无端地生出了几分郁气来。
鹊儿的过人之处,她自然是知道的,她也从来不吝于真诚的赞赏。但同样的话从萧潜的口中说出来,她却觉得心头莫名发酸。
是她自己太小气了吗?鹊儿的命运,是她一手安排;如今她面对的情势正在慢慢好转,其中也不乏鹊儿的功劳;更难得的是,萧潜并没有因为添了新人而对她有丝毫冷落……她还有什么不知足?











  

第39章。该当何罪



“奶奶,这是珠玉阁新出的几样小点心,爷觉得您会喜欢,特地买了叫奴才给您送回来的!”
倾墨的声音明快而利落,伴着糕点的甜香出现在堂中的时候,柳清竹被琐事闹得有些发胀的额头,竟感觉到了一种清风拂面般的舒爽。
眼中不自觉地带上了笑意,她推开桌上的账册站起身来,长舒一口气:“你们爷不是忙着当差吗,还顾得上理会这些小事?别等改日误了差事,再回头来抱怨我!”
倾墨笑嘻嘻地凑了上来,闪着狡黠的眼睛道:“奶奶说这样的话,爷若是听到可要伤心了!在咱们爷心里,什么事有奶奶重要?爷背地跟奴才说过,古人可以千金买一笑,咱们还差得远呢!”
柳清竹随手拈起一块糕点塞住了他的嘴:“你这副油嘴滑舌,定然不是跟你们爷学的!依我看,这都是沈公子教你的本事吧?赶明儿爷回来,我可要当面问一问,奴才变成了这副样子他管不管?”
倾墨“嘿嘿”地笑着,腆着脸又是打躬又是作揖,一个劲地求饶。
鹊儿正从外面走进来,一见两人笑闹的情形,大老远就笑了起来:“我说这花厅里怎会这样热闹,原来是一只小耗子混进来乱窜窜了!这一大早的,你不跟着伺候爷,跑来内院做什么?难不成是看上了哪个丫头,故意寻个由头跑回来私会的?”
倾墨听到她的声音,整个人立刻就蔫了下来,垂着头低声道:“鹊姑娘莫要开玩笑,小的可担当不起这样大的罪名。这话若是叫爷听见,可是要打板子的!”
鹊儿的神色有些讪讪,柳清竹见状忙将碟子里的点心推到她面前:“这小子脸皮薄,你就放过他吧,不是每个人都像咱们这样没脸没皮的!”
“在旁人面前也不见他脸皮薄,偏在我面前装出这副死样活气的样子!”鹊儿随手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