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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当家-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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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萧潜紧张地问。
柳清竹故意板起脸来,认真地道:“当然有,人家毕竟给你生了儿子,可你连看一眼都不肯……说起来,鹊儿本来好好的在做我的丫鬟,如果不是你——”
萧潜忙接口道:“我知道,如果不是我给了她希望,她也许不会做那么多可怕的事,归根结蒂,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错……”
“你要不要认得那么快?”柳清竹撅起了嘴巴,不满地抱怨道。
萧潜不解。
柳清竹在廊下的石凳上坐了下来,郁闷地道:“我本来想狠狠地骂你一顿的,你认得这么痛快,我若是还不依不饶,岂不是显得我太不通情理?可是就这么原谅了你,我又很不甘心,怎么办?”
这个问题,给萧潜带来了很大的困扰。他愣了许久,才试探着问:“要不然……我先假装强词夺理一番,等你骂痛快了,我再幡然悔悟、痛哭求饶?”
“这个主意不错!”柳清竹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萧潜顿时无语。他对天发誓他真的只是开个玩笑,可是这个女人居然当真了,怎么办?
假装强词夺理,怎么装?现在想起从前那些荒唐事,他自己都恨不得骂死自己,哪里还有底气强词夺理?
要不然直接跪地求饶好不好?
正犹豫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一道促狭的笑声:“要跪便跪,磨磨蹭蹭的作什么?急死我们了知不知道!”











  

第189章。等你一百年



萧潜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头去看清来人,脸上的神情立刻变得精彩起来。
沈君玉、云长安、萧津、萧源、萧澈……
“来的可真齐啊!”萧潜咬牙切齿。
云长安摇着扇子,贱兮兮地笑了起来:“干嘛干嘛?我们什么都没看到,你就作出这副恨不得吃了我们的表情,若是看到了什么,你是不是打算把我们一个个都煮了啊?”
“剁碎了再煮。”萧潜板着面孔,冷冰冰地道。
“别忘了加点蒜末葱花。”柳清竹认真地在一旁补充。
云长安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那个……今天的天气还是挺冷的哈。”
萧津嫌弃地退开几步,表示与他不熟:“瞧你这没出息的劲儿!刚才是谁自告奋勇地拉着我们来看热闹的?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原来就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呱嗒板儿!”
被出卖的云长安怯怯地看了看萧潜的脸色,退后,再退后。
沈君玉忽然在旁问道:“你就这么原谅他了?”
柳清竹避开他的目光,神情尴尬。
云长安唯恐天下不乱地过来凑趣:“就是就是,萧潜这个人信不得的!你别看他假装比较老实的样子,其实他这种人是最花心的!你离开萧家这大半年,他那天不是倚红偎翠温香软玉?就你糊里糊涂什么都不知道呢!相比之下还是沈兄这样的人更可靠些,话说你不是已经跟沈兄……那什么,怎么一转眼又绕回到萧家来了呢?”
柳清竹发誓,如果她今天不是穿着一件啰里啰嗦连抬抬手臂都困难的喜服,她一定现在就冲上去把这个坏嘴巴的家伙撕碎!
偏偏书呆子萧澈还眨巴着他无辜的大眼睛,疑惑地问:“云大哥怎么没说完?大嫂跟沈大哥怎么了?”
萧潜右手握拳,在左手掌心里面敲了几下,“温柔”地问:“澈儿,昨儿师傅教你的武艺,你还没有练熟,是不是?”
萧澈正要诚实地点头,幸亏萧源在千钧一发之际拉住了他,避免了一场兄弟相残的悲剧。
沈君玉的目光一直若有若无地停留在柳清竹的身上,柳清竹感觉到了,心中说不出的尴尬,只恨不能遁地而逃。
以云长安为首的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很快发现了这个巧宗,互相打了个眼色,齐齐止住了玩笑,将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尴尬的气氛持续了片刻,沈君玉向柳清竹微笑道:“可以跟我走走吗?”
柳清竹下意识地点头,云长安立刻适时地打了一声唿哨。
萧津跟着大笑道:“大哥,你可要当心了哦!”
没等萧潜开口,沈君玉忽然伸出手来,将柳清竹重重地揽进自己怀里:“既然如此,咱们走吧!”
柳清竹可以对天发誓,她的内心是拒绝的。
但是沈君玉把她揽得很紧,没有给她丝毫挣脱的机会,除非彻底翻脸大喊救命。
这一点,心虚的她显然是做不到的。
迷迷糊糊地被拖着走出了老远,柳清竹才得到一个机会回头看了一眼。
萧潜正被那一堆无良的兄弟们围着打趣,看见柳清竹回头,百忙之中朝她笑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柳清竹放下了心,悄悄地呼出一口气。
“你就这么在意他?”沈君玉放开她的肩,平静地问。
柳清竹忽然觉得羞愧无地。
沈君玉在路边的石栏上坐下,柳清竹略一迟疑,走过去坐在了他的身旁。
她以为他会质问她为什么不去找他,为什么连一个解释都没有留给他。
但他没有。
他问的是:“有没有怪我?”
“怪你什么?”柳清竹有些糊涂。
沈君玉轻叹道:“很多事。比如我故意留你在我家住下让人误会,再比如我无理取闹地纠缠你这么久,还比如我说过会买下你最后却没有出现……”
“你没有错,都是我不好。”柳清竹双手抱膝,盯着阶下的杂草,轻声叹息。
沈君玉也没有看她。他的身子坐得笔直,眼睛似乎在盯着远处的楼宇或者花木:“我的初衷,并不是要给你添麻烦。我只是一直相信,只有我能给你想要的平静安宁……我以为你也是愿意和我在一起的。”
这些柳清竹都知道,但她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听着。
沈君玉继续道:“我不在意你的心里有没有我,只要你觉得开心就好。我以为萧潜并不懂你想要的是什么,直到你不顾一切地闯进刑部大堂,揽下萧家的罪名……”
柳清竹急道:“对不起,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
“我知道,”沈君玉微笑着打断了她,“你不是不相信我能救萧家,你只是受不住无能为力的等待,更怕自己接受不了以后可能会出现不好的结果,所以你宁可牺牲了自己,求一个安心。”
柳清竹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重新俯下身去。
他果然是懂得她的。萧潜这种人一直循规蹈矩地生活在所谓的礼仪和规矩之中,很难了解女人的心思,但沈君玉却是玲珑剔透,几乎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能把她看透了。
沈君玉自嘲地笑了一下,接着道:“得知你被下了大狱,我才知道我终究还是小看了你,或者说高估了我自己。你或许还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你所有的勇气都已经用尽了,如今的你只想过平静无波的日子,只想日复一日无波无澜……”
柳清竹并没有忘记。这句话她说过不止一遍,不仅对沈君玉说过,对萧潜甚至对云长安这些人,也都是说过的。
但是,自从萧家出事之后,她似乎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了。
果然,沈君玉接着苦笑道:“我相信你只喜欢平静无波的日子,所以我总是想将你护在身后,可是你却为了萧家飞蛾扑火,全不顾自己的生死。你要的平静无波呢?你要的与世无争呢?你全都忘记了。你消失了的勇气又回来了!你一点也不胆小怯懦一点也不优柔寡断,你比这天下所有的男子都英勇果敢!”
柳清竹抬起头来看着他,有心解释,却又无从开口。
沈君玉反而避开她的目光,悠悠叹道:“那时我才明白,你的勇气,从来没有消失过,你只是吝于把它用在萧家之外的地方而已。你想要的或许确实是平静无波的生活,但却不是我以为的那种平静。你想要的是萧家上下平安和睦,是你和萧潜两个人的琴瑟在御岁月静好……”
柳清竹静静地听着,等到沈君玉终于说完,她已连“对不起”三个字都没有办法说出口。
沈君玉这个人,真的已经把她看透了。萧潜没有明白的、甚至她自己没有明白的,他全都懂。
有这样一个懂她的人,是她的幸运,却是他的不幸。
只能说,相见恨晚吧。
昔年沈君玉曾经这样感叹过,如今柳清竹却也只能想到这一个词了。
“所以萧潜来找我的时候,我心里虽然恨不得把他剁碎了煮熟了再加点葱花蒜末,却还是不得不选择灰溜溜地退出。你的心一直在他那里,我不忍心留下一个不完整的你。”沈君玉以一声长叹,结束了他这一生中最郑重的一番陈情。
经历了长久的沉默,柳清竹看着脚下的日影移过了两道台阶,才终于鼓起勇气,低声叹道:“我本以为自己此生可以不欠任何人,却不想最终却是亏欠了你那么多……你最不喜欢听我说‘对不起’,可我似乎一直只会对你说这三个字。像我这样的人,其实是很恶劣的吧?”
沈君玉的神色渐渐轻松起来:“你自然并不恶劣,只是我出现的时间错了。清儿,我并不需要你的愧疚。你就当是我上辈子亏欠了你,今生前来还债,也未为不可。”
“如果这样算,我下辈子可能不得不为你当牛做马了。”柳清竹半真半假地叹了一声,露出苦恼的神情。
沈君玉笑了起来,也学着她的样子皱了皱眉头,半真半假地道:“当然,你下辈子要为我洗衣服、做饭、生孩子……想到这些,我便恨不得这辈子再多为你做些事情才好。”
柳清竹看着他苦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沈君玉抓住她的手,微笑道:“今日是你的好日子,我本不该说扫兴的话,只是萧潜这个人……我实在放心不下。所以我把话放在这里,如果以后他让你受委屈,不管过了十年、二十年还是一百年,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过一百年?那就是下辈子了!”柳清竹站起身来,背对着沈君玉大声笑道。
沈君玉也跟着起身大笑:“对啊,那就是下辈子了,你已经答应过我,下辈子要给我当牛做马,所以我一定能等到你的!这样想想,忽然觉得人生好有盼头!一百年其实根本不长,是不是?”
“是啊,白驹过隙,弹指一挥……”柳清竹的声音忽然哽住。她愣了一下,提起裙摆,慌不择路地跑了出去。











  

第190章。停下!你在咬哪儿?



邀月斋里,一切都似乎跟从前没有什么两样,只有横七竖八地挂着的红绸,灿烂得耀人眼目。
柳清竹在门口站了很久。
今日的这场婚礼并不圆满,但似乎也并不值得遗憾。
世间不如意事太多,若是处处强求圆满,只怕这一生都要生活在遗憾之中了。
沈君玉跟了过来,远远地向她笑道:“他们这会儿只怕在前厅喝酒,你要不要过去?”
柳清竹缩了缩肩膀,下意识地道:“我不去!”
这时斜刺里忽然窜出一个人来,大声叫道:“为什么不去?前面热闹着呢!那些烦人的老夫子们都走了,这会儿只有萧家的人和云长安在,又热闹又好玩,大家等你很久了!”
柳清竹拍了拍胸口,抱怨道:“这丫头是越来越疯癫了,咋咋呼呼的,我看以后谁敢娶你!”
赵念儿不屑地撇了撇嘴:“有人肯娶,我还不肯嫁呢!那些只会喝酒念诗逛青楼的白痴,谁会稀罕么?”
柳清竹以手扶额,心中对这个表妹的前程生出了无限的担忧。
沈君玉拍了拍手,笑道:“这话说得痛快!”
赵念儿白了他一眼,不客气地道:“你拍什么手?你不也是其中的一员么?”
“我?有吗?我并不是只会那些吧?”沈君玉露出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神情,可怜巴巴地向柳清竹求救。
赵念儿挽住柳清竹的手臂,示威似的朝沈君玉翻了翻白眼。
柳清竹立刻毫无原则地站在了表妹这边:“沈大公子不要误会,念儿说的并不是你——除了那些,你还会赌牌九、掷骰子,比念儿说的那些‘白痴’厉害多了。”
沈君玉皱眉想了一下,大叫冤枉。
赵念儿不由分说地拉着柳清竹走远了,丢下沈君玉一个人在邀月斋的门口大呼小叫。
花厅之中果然已经没有外人,就连萧家长辈和两位小姐也都已经陆续离席,只有云长安和萧家的几位兄弟还在按着萧潜灌酒。
赵念儿忍不住抱怨道:“湄姐姐她们太过分了!我好容易替她们去把表姐拉了回来,她们又走了!”
云长安抬起头来,嘻嘻地笑道:“你找那两个闷葫芦做什么?那姐儿俩滴酒不沾,又不会联句、又不会玩牌,在这儿也只是扫兴!赵小姐,我敬你是条汉子,赶紧带你表姐过来跟我们一起拼酒!”
赵念儿果真拉着柳清竹走了过去。从云长安手中接过一杯酒来一饮而尽。
柳清竹伏在桌上笑得喘不过气来,小枫鄙视地白了她一眼。
等沈君玉进来,云长安立刻放过了柳清竹,提着一把酒壶冲了过去:“老实交代,你把人家新媳妇拐去这么久,都聊了些什么?你的眼睛怎么红得跟兔子似的?该不会是觉得委屈,哭了这么半天吧?”
沈君玉作高冷状从他面前走过去,云长安只觉得手中一空,酒壶已经到了对方的手中。
首战不利,云长安不禁有些气恼:“喂,你倒是说话啊?我们几个可是在这儿等了半天了!本以为待会儿会听到新娘被人拐跑了的消息,没想到你这个没出息的,竟然就这么乖乖地给人送回来了!你沈大公子放诞不羁的名声,只怕是有些名不副实了吧?”
沈君玉一口气喝下半壶酒,然后才抬起头来笑道:“等着看我热闹?怕是要让你失望了,今儿委屈的人可不是我。”
云长安鄙视地白了他一眼,萧家兄弟也纷纷摇头,露出怜悯的神色。
唉,月儿弯弯照九州……
因为沈君玉的到来,萧潜终于从自家兄弟们的荼毒之下逃了出来,摇摇晃晃地坐到了柳清竹的身旁。
柳清竹嫌弃地捂住了鼻子:“你到底喝了多少?”
“清儿,我今天高兴。”萧潜答非所问,凑过来靠在柳清竹的肩上,抓住她的手便不肯放。
云长安第一时间把贼兮兮的目光投了过来。
柳清竹有些羞恼,偏又甩不开萧潜的手,只好用力地掐他的手心:“你高兴,我可不高兴!”
“为什么不高兴?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让你觉得委屈了?你告诉我,不要憋在心里!”萧潜把她的两只手叠在一起攥住,手上越发用力。
柳清竹又急又气,别过头去不肯理他。
云长安大笑道:“你这么抓着人家逼问是不行的,要跪下磕头才成!”
“是吗?”萧潜看看柳清竹,再看看地面,似乎在思考这样做的必要性。
“当然是的,你读了那么多书,难道不知道‘男儿训妻三十八式’,第一式就是跪地求饶吗?”云长安又倒了杯酒递过来,煞有介事地道。
萧潜毫无戒心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仍看着柳清竹认真地问:“是真的?有这么一本书吗?我竟然没有看过……”
柳清竹咬牙切齿地道:“是有这么一本书,但是第一招对我没用,你该用第二式!”
“第二式是什么?”萧潜从善如流地问。
柳清竹阴森森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云长安的心中大叫不妙。
“第二式是,剁掉信口开河的损友。”柳清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萧潜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云长安,笑得十分无害。
云长安却吓得连连后退了几步:“那什么……这真的不是我的主意,都是你兄弟萧津叫我灌醉你的,我我我……我一直对你掏心掏肺的,我不是‘损友’啊!你的损友只有一个,他差一点抢走了你的媳妇,你知道他是谁,反正绝对不是我,对不对?”
萧潜毫不迟疑地把目光投向了正在一旁跟赵念儿斗酒的沈君玉。
云长安唯恐天下不乱地继续道:“如果我是你,我就过去揍他一顿!你仔细想想,你最近一年遭遇的所有怪事、坏事、憋屈事,是不是全部与那个家伙有关?如果没有那个家伙,你的亲亲娘子根本不会被人无辜构陷、不会惹来那么多的是非,更不会含冤被休弃出门,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怪他,你不揍他揍谁?”
“他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萧潜靠在椅背上歪着头沉思。
“歪理邪说,不要信他!”柳清竹咬牙道。
云长安贱兮兮地笑了起来:“我说萧兄啊,这个苗头可不妙哇!你注意到没有?你的媳妇想方设法撺掇你揍我,可我劝你揍那个姓沈的,她又死命地拦在前面,这亲疏远近已经分得很清楚了,人家心里还是向着姓沈的啊!我看你大张旗鼓地把人娶回来也没有用,人回来了,心可还没回来呢!”
“云长安,你要是再挑拨离间,看我不拿酒坛子敲你!”赵念儿忽然冲到云长安面前,叉着腰大呼小叫起来。
沈君玉在桌旁好整以暇地坐着,笑得十分得意。
柳清竹忽然觉得有些头疼。
她就知道这些人没一个是好惹的。
云长安这个人绝对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在他的面前待得越久,事情只怕就会越加不妙!
前思后想,柳清竹只得向赵念儿使了个眼色,希望她能明白。
不得不说,果然是姐妹连心。
赵念儿不仅如她所愿请来了云出月,更请来了府里的几位老爷太太和小姐们,一时间花厅里面乱成一团。
萧潜却趁着这个最忙乱的时机,悄悄地拉着柳清竹溜了出去。
回到邀月斋,柳清竹才意识到不对:“你根本没醉,是不是?”
“当然,今日这般美景良辰,我若是醉了,岂不是要痛悔终生?”萧潜含笑拉着柳清竹一起坐下,神清气爽地笑道。
柳清竹立刻板起了脸,咬住嘴唇作恼怒状。
“你——生气了?”萧潜立刻不知所措起来。
“当然生气,你竟然敢骗我!”柳清竹转过身去,给他一个冷硬的背影。
萧潜忙从背后揽住她肩膀,急急地解释:“我不是要骗你,是要骗那些人!如果我不‘喝醉’,他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放过咱们呢!难道你愿意被那些人纠缠不休?今日从一大早折腾道现在,你也累了吧?”
柳清竹无言以对。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可是想到自己刚才还在替他担心,她便觉得有些委屈。
萧潜见她始终不肯回嗔作喜,不禁有些着急:“你该不会是……心里真的有委屈吧?方才云长安说……”
柳清竹看见他惴惴不安的样子,心下觉得好笑,故意板起面孔道:“没错,我确实有委屈,快要委屈死了。”
萧潜立刻紧张起来:“什么委屈?你告诉我!”
柳清竹可怜兮兮地扁了扁嘴:“难道我不该觉得委屈吗?好人家的女儿都是从一而终,偏偏我嫁过两次!嫁两次就罢了,居然还是嫁给同一个人……”
“难道你想嫁别的人?”萧潜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好像只要柳清竹一点头,他就要扑过来咬人一样。
偏偏柳清竹是个不怕事的,居然当真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好像确实很想。毕竟枉担了一个二嫁的名声,来来回回却都是你……喂,你干什么!打女人已经很恶劣了,你居然……居然用咬的!你属狗吗?喂,停下!你那是在咬哪儿……”











  

第191章。孝中娶亲



柳清竹一直担心萧家还会有麻烦,却怎么也没想到麻烦会来得那么快。
婚礼后第三日,朝中便有人上折子,要求严惩萧潜。
罪名不是柳清竹以为的“忤逆圣意”之类,而是孝中娶亲。
虽然萧潜并不打算让柳清竹知道,却自有多嘴的人会忙不迭地跑来告诉她。
柳清竹看着幸灾乐祸赶来给她“报信”的鹊儿,忍不住冷笑出声:“你以为,这样垂死挣扎还有用吗?”
“若是没有用,你这会儿愁眉苦脸的做什么?你就承认吧,你终究还是要输我一筹!”鹊儿万分得意。
柳清竹吩咐婆子送她回庭芳苑,又叫小厮们把庭芳苑的大门锁上,只留一道角门给丫鬟们出入,门口却又安排了小厮值守。
鹊儿气得大呼小叫:“你没有资格关着我!我没有犯错!”
柳清竹懒得理她,径自起身往萧传勋如今居住的长宜堂那边去。
萧家的两位老爷和一众子弟们都聚在长宜堂中,看见柳清竹进来,从萧津往下,一众子弟和仆从们都站了起来。
萧潜皱眉问道:“不是叫你在屋里歇着吗?你出来做什么?”
“朝中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柳清竹开门见山地道。
萧潜闻言不禁一愣:“这件事府里的下人都不知道,谁告诉你的?”
“鹊儿。”柳清竹言简意赅。
“这就难怪了!”萧津忽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柳清竹等人齐齐看向他,等着他的解释。
萧津怒声道:“我就说,咱们家如今只有我和大哥二人做着芝麻绿豆大的小官,那些言官们怎么会还肯费心思弹劾咱们,原来是有人背后上了眼药!”
“你是说那个贱妇?可他怎么会有那样的能耐?”萧传勋眉心微蹙,沉吟许久才问。
萧津的神情忽然变得尴尬起来,迟疑许久才支吾着道:“那女人的心机很重,几年前萧家鼎盛之时,府中常有官员往来,她从那时就开始蓄意关心一众官员的动向,伺机接近。她虽是个丫鬟,不少官员却都是认识她的。如今说她暗中搞鬼,撺掇人背后弹劾萧家,也并非没有可能。”
“那个贱妇,我就不该留她性命!”萧潜咬牙切齿地道。
二老爷忽然皱眉问道:“她的事情,你怎么会了解得那么清楚?”
萧津的神情越发尴尬,许久才低声道:“一次偶然的机会听说的。”
“听谁说的,在哪儿听说的?”二老爷不依不饶。
柳清竹见状忙替萧津解围道:“我就说那丫头不可能是近来才改了性子,原来老早就已经开始搞鬼了。可笑我自己糊涂,此前一直把她当成好人,竟不如津兄弟看得真切。如今要紧的是把这件事情解决掉,那些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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