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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芳华-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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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之症。她如今也只是略有不妥罢了,何必担忧?”
听到“妇人之症”四字,司马茹心中一动,神色陡然变了。
只是她心内虽疑,如今却没有什么证据,也只得点了点头,不和这老先生争辩。老先生又叮嘱几句,令司马莲莫要忧思过度,让司马茹多开解她,司马茹也一一应了。
事已毕,司马茹便向外走去,赵亭在一旁跟随。路上,见司马茹始终愁眉不展,赵亭也有些难过起来。
“茹妹妹,”踌躇半晌,赵亭还是开口说道,“若寻不出头绪,便先静下心来,莫要多想为好。天道昭昭,若真有害人之事,定无法做得天衣无缝,必有破绽。”
司马茹闻言,赞同地点了点头,不禁懊恼自己今日过于鲁莽了些。不过她今日也并非没有收获,得知司马莲并无大碍,她心里也舒坦多了。
走到门前,赵亭正要推门出去,却又顿住了,转头对司马茹说道:“若有何事,一定莫要瞒我。或许我能帮你一把也说不定。”
司马茹心中一暖,脸上一红,轻轻点了点头。
二人推门出去,走到门前时,司马莲已等候多时。司马茹对赵亭一笑,便上了轿子。
归去途中,司马茹见司马莲心情稍缓,不似来时那般忧虑,也心安了许多。
“茹儿,”司马莲低头想了片刻,还是说道,“今日之事,你也太过鲁莽了些。日后千万莫要如此了……”
司马茹一笑,随即说道:“姐姐可是说那赠你残荷之人?”
“茹儿!”司马莲面上一红,微微一叹,低下头去。
“姐姐。”司马茹收起调笑语气,正色问道,“若他不在乎姐姐的病,不在乎世人言语,姐姐可会嫁他?”
司马茹话中的“他”,很显然是指庄云飞了!
司马莲听了这话,顿时面上红了又白,张了张唇,半晌也未说出话来。
司马茹见司马莲不言语,心内觉得不拒绝便是好的,不由得露出淡淡笑意。她此时也不想逼得姐姐太紧,因此也未再问下去了。
回了相府,入了芳华苑,司马茹便坐在榻上,静思起来。
那宝儿行动如此蹊跷,依司马茹看来,定有古怪,可老先生又说那两味药并无问题,实在奇怪。
赵亭说得对,今日之事确实是她过于急切了些,除了顾虑司马莲身体,其实司马茹还有私心,想将那司马萍与柳姨娘二人一网打尽。这二人如此不安分,司马茹已经忍不了了。
但司马茹却也忘了,她那个妹子旁的不说,却最是聪慧有心计。若非如此,前世也不会教她坑害了两个姐姐,顺利嫁给朱晟浩。两世虐债,司马茹怎能不恨?她实在很想将司马萍一击致死,不再让她张狂下去。
可是以司马萍心计,又怎能束手就擒?此事定未有如此简单。
司马茹躺在榻上,闭目细思起来。
那日芝兰跟踪宝儿,发现宝儿与柳姨娘、坠儿见面。柳姨娘自不必说,那坠儿却是二房的人,二房……
司马茹想到此处,猛地睁开眼坐起身,向着身旁两个丫鬟问道:“轩香,近来二房可有什么事?”
轩香平日里最爱听那些闲言碎语,因此司马茹才问轩香,只是轩香闻言却是一愣,继而说道:“近来二房倒是安宁,并无什么事。”
无事?司马茹皱了皱眉,接着问道:“自郡主走后,二房三不五日便闹上一阵,怎的近来如此安宁?旁的不说,那李姨娘并芹哥哥房内玉容乃是死对头,怎能相安无事?”
“那玉容倒是想闹,奈何李姨娘却是学乖了。”轩香不假思索的笑道,“这些日子李姨娘日日到二房夫人那处伺候,又是捶背揉腰,又是侍奉汤药,倒真是转了性了。”
“什么?”司马茹听到这里,猛然醒觉起来,皱眉问道,“怎的李姨娘还需侍奉汤药?难道叔母她得了病不成?”
轩香与桂兰对视一眼,都有些不解司马茹为何如此追问,但桂兰还是柔声答道:“二房夫人近来偶感风寒,便请了郎中来。本不是什么大病,便就未与小姐说起。正巧那郎中说二房夫人体虚气弱,便顺便开了个调养的方子。”
同是偶感风寒,同是体虚气弱,这边司马莲吃着药,那厢叔母崔氏也用着药,此事怎么想,总归还是有些不对。
这时节,偶感风寒也是常事,并不足为奇。但这药一旦用上,便是这些时日,若吃出什么病来……
想到此处,司马茹身子微微一震,低头寻思着,若是能得知二房叔母的方子便就好了。
“轩香,”司马茹抬头吩咐道,“叫那云烟过来一趟。”
听司马茹如此说,桂兰、轩香便知司马茹又要安排事情,两丫鬟也不多问,待入夜后,便悄悄叫来了云烟。
之所以这次选云烟,乃是因为云烟是大房这边的丫鬟,二房那厢本不熟识,更兼云烟心细谨慎,易于行事。更何况司马茹叫她不为别的,只是跟踪那丫鬟坠儿而已。
二等的丫鬟有些身份,但却不及三等的小丫鬟熟悉院中人等。云烟本不认识坠儿,也只得寻了个借口去了二房一趟,先揪了个丫鬟问了清楚,这才跟上。
如此一来又是一天,未到晚上,那云烟便回来了。
用过晚膳,司马茹便问起坠儿之事,云烟便细细说了一番。
与坠儿不同,云烟寻了个二房的小丫鬟,问清楚了坠儿行踪,待坠儿出门之时,她便跟在后头。
坠儿出了二房,便从角门出去,云烟寻了个借口,只说要为林姨娘买云片糕,护卫不敢阻拦,只得放她出去。
坠儿走了些时候,便进了药铺,看样子是要为二房太太抓药。云烟待她走了,便进去询问那掌柜坠儿所抓的方子,只是那掌柜的心疑,并不肯告诉云烟。
云烟无法,也只得买了云片糕回来,紧走两步跟上了坠儿。
随后便与芝兰所见相同,坠儿取药归来,便又出来一趟,与那柳姨娘见面,随后便回房去了。
司马茹听了,不禁皱起了眉头,她想了想,问那云烟:“你可瞧出有什么蹊跷?”
那云烟点了点头说:“这头一条,坠儿所抓之药与往常不同,乃是一份份包起来的。我瞧着倒有些古怪。这第二条,那坠儿与柳姨娘按理说不应有所往来,观她们也不似几多亲密,却私相授受,可见必有阴谋。”
“私相授受?”司马茹略有所动,便问道,“何以见得?”
“那坠儿与柳姨娘见面时,先四处张望,显是在看有无他人。”云烟笑道,“若无蹊跷,何必如此?更何况她与那柳姨娘侧过身,袖口相接,定是暗中传递了什么物件。”
司马茹闻言,心中一喜,也慢慢点了点头,随即叹道:“可惜不知道那方子。”
“那药铺名曰百味堂,在城中也有些名气。”云烟说道,“小姐可以遣人去问一问。”
这云烟果然是可用之人,司马茹心中暗赏,同时示意身旁桂兰打赏。
待送走了云烟,司马茹便细细思量着,究竟该如何得知那方子呢?
☆、计谋
第二日,司马茹派遣轩香前去询问,结果和云烟一样,依旧查不出那方子。司马茹想去问问二房那边,又怕打草惊蛇令司马萍生疑,一时间便搁置了下来。
只是司马莲的病情拖不得,司马茹又无那么长的手去干涉二房之事,究竟该如何是好呢?
这日书院之中,司马茹等人一同用午膳,不仅司马茹低头怔怔发呆,就连庄云飞都闷声不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旁庄云归与司马芸见了,都觉得有些奇怪。赵亭瞧着司马茹脸上忧虑神色,眉间也皱了起来。
“喂!你们两个,怎么无端发起呆来?”庄云归用筷子在司马茹面前微微一摆,又掐了哥哥庄云飞一下,咯咯笑道,“难道有什么心事不成?”
庄云飞回过神来,尴尬地笑笑,埋头又吃了起来。
司马茹自然知道庄云飞因何发呆,那自然是为了司马莲。其实她发呆的原因,也是为了司马莲。
她本想将揪出司马萍,可司马莲的病情却令她实在放心不下。虽则按着老先生的说法现在还无大碍,但若如此下去,真不知道会落得何种结果。
赵亭停住筷子,若有所思的望着司马茹,似乎明白了什么。司马茹瞧了瞧他,也对他略点了点头。
瞅着个空儿,司马茹便与赵亭二人往那僻静之处而去。待听司马茹说罢自己心事,赵亭微微抿唇,沉思起来。
司马茹本就是想要倾诉,也未想赵亭能帮她什么,只是赵亭只是抿唇沉思,竟丝毫未安慰,这倒令她奇怪。因此司马茹有些莫名的望着赵亭,等着他的回应。
片刻之后,赵亭问道:“那药铺叫什么?”
“那药铺名叫百味堂,在城中极有名。”司马茹眨了眨一双水眸,有些明白过来,忍不住笑道,“怎么?你要去问?那药铺一日之间取药之人没有数百也有几十,你怎么能问到?恐怕那掌柜也不会告诉你。”
“行内规矩,那掌柜自然不能告诉你。”赵亭看着她娇俏神情,心内微动,柔声说道,“你问不出来也是自然。”
“说的就是这个。”司马茹想到此处,收敛了笑意,叹了口气说道,“如今查到二房,但却卡在这里,真叫人束手无策。我到如今也想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若是查到方子,或许便能见分晓。”赵亭略加犹豫,伸手握住司马茹手儿说道,“俗言说的好,车到山前必有路,妹妹你无需多虑。”
被暖暖的手儿握住,司马茹脸上一红,不禁心内也缓和许多,慢慢点了点头。
司马茹没料到,她所忧虑的事第二日便见了分晓。
第二日,赵亭主动来寻司马茹,司马茹正在奇怪,冷不防赵亭塞了个什么物件在她怀中。
司马茹打开一看,见是一个本子,正在奇怪,赵亭笑着说道:“打开看看。”
司马茹打开一看,不由得怔住了。
只见里面密密麻麻、整整齐齐用蝇头小楷写着许多药材名儿,一排排罗列清楚,还写着某日某时。司马茹不由得心生好奇,忙抬头问道:“这是什么?”
赵亭看着她,郑重说道:“是那百味堂这五日的账目,抓了什么药,用了什么方子,皆清清楚楚列在上头。我想这对你或许有用。”
司马茹听了这话,一时间愣住了!
愣怔片刻,司马茹将那本子来回翻了一遍,实在难掩喜色,忍不住笑着说:“你是怎么弄来的?”
赵亭笑了笑说:“昨日我去百味堂,趁着掌柜抓药的功夫,匆匆翻了翻柜台上账目,回来默写下来的。”
这等事情,也只有赵亭能做得到!司马茹一时激动难以自抑,扑上去揽住了赵亭脖颈!
此刻她真想豁出去亲她的亭哥哥一口,只是碍于礼数,又怕惊着赵亭,这才未敢,可她心内实在是既激动又感动,这才忍不住,揽住了赵亭。
赵亭脸上猛地一红,忙看了看四周,见四下无人,这才放心。只是他心口跳得厉害,又不忍推开司马茹,就这般闻着司马茹头上发香,怔怔地有些入神。
司马茹听着赵亭心口跳动,自己的心中更是又暖又喜,说不出的喜欢。她也知自己今日失态了,不过这些日子自己经了这些事,心内对赵亭越加眷恋,便由着自己失态这一回罢。
顿了片刻,他们二人这才分开,司马茹笑嘻嘻搂紧那本子,红透了一张脸儿,抬起一双水眸瞧着赵亭说道:“今日这事真是谢谢你,可帮了我大忙了。”
“能帮你的忙,那我心中便欢喜。”赵亭此刻也是红到耳根,略笑了笑便又问道:“你是否还需去医馆问问老先生,看看这药性?”
“那是自然。”司马茹抚了抚那纸张,露出一丝认真神情说,“我想这次,便能见分晓了。”
事不宜迟,司马茹当晚便找来了云烟。
“云烟,”司马茹见到云烟后,不及等她行礼完毕,便忙着问道,“你可还记得那日坠儿抓药之时是几时几刻?”
云烟不知为何有此一问,细思之后便答道:“大约是巳时三刻。”
“巳时三刻……”司马茹翻着那册子终于寻到前日巳时左右那药方,翻了翻前几天的比照一番,又细看了一会子,叫过云烟说道,“你看着药方,药量可对?”
云烟掂量着那日坠儿所抓之药,计算了一下药量,又用手比量了一下药包的大小,点了点头说道:“差不离是这药量。”
司马茹点了点头,指尖点着纸面 ,细细思索这其中利害,随后她吩咐轩香取出纸笔,将那药方誊抄了下来。
随后司马茹又看了两遍,将那纸折好放起。随后她一抬头,看到云烟,微有些惊讶说道:“你怎么还在此处。”
云烟知道司马茹方才恐怕想得太投入,将她忘了,也只得行礼道:“小姐未许奴婢离开,奴婢怎么敢走?”
“这次多亏了你,倒要多谢你了。”司马茹脸上绽开一丝笑容,看着云烟点点头说,“无事了,你退下罢。”
打发走了云烟,这夜,司马茹又是难眠。第二日中午,司马茹便同上次一般,与赵亭俩人偷溜出去,去了那医馆。
那老先生见到司马茹,微微有些惊讶,随即便说道:“怎么又是你这丫头,难道你姐姐又有什么事不成?”
司马茹微微一笑,先是规规矩矩行了个礼,随后展开那药方递与他说道:“先生,您看看这方子如何?”
老先生见她恭敬知礼,心里喜欢,便细细看向那方子,谁料看罢,一对眉毛都立了起来,沉声怒道:“胡闹!这等虎狼之药,怎能用在那未出阁的女儿家身上?这是谁开的方子?”
司马茹心内一惊,面上尚作镇定的说道:“这乃是我叔母的方子。”
“你叔母?”老先生闻听,面上神情顿时缓和下来,略点了点头,却又问道,“你那叔母可是年岁不小,且是孀妇?”
司马茹心中暗暗赞叹,口中答道:“正是,不知先生如何得知?”
指着那方子,老先生说:“这两味药,年少女儿家可用不得,若是用了,恐伤身子,有碍生养。不过你叔母若是孀妇,那便无妨。”
司马茹闻言,身子猛地一震。就连一旁赵亭,都恍然明白过来,看向了司马茹!
随即,司马茹便颤抖着,从自己怀中掏出原先芝兰取来混着泥土的两味药,拿给老先生问道:“先生您看,若是在这方子里加入这两味药,那会如何?”
老先生看了看那药渣,顿时紧皱眉头,连连摇头道:“不可不可,若是加了这两味药,犯了十八反,毒性顿生。若是长久服用,恐有性命之虞,万万不可!”
听到此处,司马茹心内便豁然开朗了!
“多谢先生!”司马茹声音微颤,却躬下身子,又行一礼,随即郑重说道,“先生救我姐姐一命,小女感激不尽。”
“你这是……”老先生似有不解,疑惑地看向赵亭。
“小姐家事,先生不必多问。”赵亭低头说罢,瞧了瞧司马茹却又说道,“幸得先生帮忙,理该受此一礼才是。”
老先生眯起眼睛,若有所思,但他也是明事理之人,并未多问。
走出医馆,司马茹脸上难得带了一丝笑意,赵亭怔怔看着她娇美侧脸,看得几乎就要入神,但眉间却依旧紧皱着,始终无法舒缓。赵亭知道,司马茹多日所忧之事恐怕已有了结果,理该高兴,可是他心里却愈加担忧起来。
谋划此计之人虽不知是何人,但计策之缜密歹毒,着实罕见。司马茹有这样的对手,哪怕能看破她的计谋,也如同在刀尖上行走一般,实在危险。
只是司马茹显然踌躇满志,正要放手一搏,赵亭纵然再不放心,也只得在背后看着她罢了。不过无论怎样,他赵亭都愿意为司马茹赴汤蹈火,若她需要,他愿意为她做很多很多。
不知何时,她在他心里,竟然已经这样重要了。
分别之时,赵亭情随心动,忍不住牵着司马茹的手说:“你,一定小心。”
明白赵亭话中之意,司马茹淡淡一笑道:“知道了……”
这日,司马茹寄出了一封信,是寄给沈将军府玉华郡主沈金枝的。写信之时,司马茹脸上露出一丝愿望得逞的笑容。
见司马茹绽开笑颜,桂兰、轩香心里都轻松了些许,小姐近日,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轻松的笑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是过渡章,我拖这一部分有点久了,现在马上解密给大家看,不过大家应该已经都猜到了吧哈哈哈!
☆、找茬
第二日,司马茹假称微恙,遣人告了假,托词不去书院。方芙娘担心她身子不适引得司马铎担心,便准了。谁料上午用了早膳,未过几时,就听外头传来消息,玉华郡主到访,点名要见司马茹。
沈金枝与司马茹交好,这方芙娘自然知道,只是司马茹既然身子不适,她也只得实情相告。那沈金枝得知司马茹身子不适,面上便流露出些许担忧神色,提出要去芳华苑亲自看望司马茹。
如此这般,方芙娘便引着沈金枝,往司马茹处来了。
司马茹将秀发松松的绾了一个髻,自己歪在榻上养神,看似悠闲,却在想着待会儿如何行事。听外头小丫鬟报说方芙娘与沈金枝到来,她马上跳起身,笑吟吟迎了上去。
“二妹妹,听说你身子不适,现在可怎样了?”沈金枝本就知道司马茹无事,但是既然来了,还是有此一问。
司马茹笑嘻嘻对着沈金枝与方芙娘行罢礼,便朗声说道:“多谢郡主、夫人,今早起来时,身子略有些沉重,方才用了早膳,又饮了一杯热茶,如今已经无碍了。”
方芙娘看她的模样也不似有病,这才放下心来。沈金枝更是柔柔一笑,亲密无比的拉着司马茹手儿说道:“那倒正好,我正巧要去二房看看,不如妹妹陪我去罢。。”
听了这话,司马茹马上微笑点头应下,而那方芙娘却是一愣,小心翼翼的说道:“郡主,二房那边,郡主还是……”
方芙娘说到一半便缄口不言,似乎极是为难。沈金枝知道方芙娘在顾虑什么,其实她也不想去,只是昨日司马茹寄信给她,让她依照信上的吩咐行事,她这才开口要去二房。因此她略踌躇片刻,却还是说:“既然来了,便就过去看看,毕竟相处三载,也有些舍不得。”
虽觉得沈金枝口不对心,但郡主开言,方芙娘也不能拒绝,因此方芙娘、沈金枝和司马茹三人带着一众婆子、丫鬟,浩浩荡荡往二房去了。
郡主驾临,二房夫人崔氏就算百般不愿迎接沈金枝这个前儿媳,也得给太后娘娘一点面子。等方芙娘等人到二房之时,崔氏已堆着满脸假笑,领着丫鬟下人们迎了出来。
见崔氏如此识相,方芙娘也放心了许多,转头对沈金枝说道:“郡主请。”
沈金枝远远看见崔氏,想起自己从前在她手下吃的苦头,心内翻腾一阵,说不出的苦辣酸甜。略顿了顿,沈金枝沉下脸来,别过身子,并不看那崔氏。
沈金枝身旁那贴身丫鬟是太后娘娘所赐,颇有些身份。见此情形,那丫鬟便皱眉走上前,对那崔氏悠悠说道:“见了郡主,怎不行礼?”
听那丫鬟如此说,崔氏脸上假笑顿时僵住。
其实依着沈金枝的软性子,就算与崔氏有仇,也不会蓄意报复。只是昨晚司马茹信中叮嘱,若要今日之事顺遂,定要激怒那崔氏方可。沈金枝又怕自己心软使不上力,这才叮嘱了自己的丫鬟。
崔氏怔立片刻,顿时脸色铁青起来,越着那丫鬟,直看向沈金枝,却是僵持不动。此刻她身后不但站着自己那些个丫鬟婆子,还站着李娇儿并玉容等人,若此时丢了脸面,教她日后如何在她们面前立威?更何况她从前在沈金枝面前嚣张惯了,如今就算沈金枝换了身份,她也不信沈金枝就敢真将她怎样!
见崔氏怔立不动,沈金枝心内也有些忐忑,但一则司马茹叮嘱在先,二则她还真有些恼司马芹对她百般纠缠,不如索性亮出态度,叫崔氏母子死心。因此沈金枝便抬起头来,瞧着那崔氏皱眉道:“怎么还不行礼,难道要本郡主罚你不成?”
见此情形,一旁方芙娘心中惊骇,又细细观瞧沈金枝面色,只见她一脸厌恶,亦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看来这沈金枝真的是来寻二房麻烦的,这也怪二房夫人崔氏当初做婆婆时太过张狂,才有今日之辱。
那崔氏瞧着沈金枝,真个儿气的身子颤抖起来!她万没料到沈金枝做了郡主便如同换了个人,竟对她使起性子。只是此时她已不是沈金枝婆婆,只是个没有诰命的孀妇,儿子如今也不为官,怎么也没有底气与沈金枝争辩,因此也只有忍气吞声,随意行了个礼。
按着崔氏想法,她能委屈行礼,便是给足了沈金枝面子。谁料沈金枝瞧了瞧她,却对方芙娘皱眉道:“怎么如此散漫?看来府中规矩甚为不妥,还需夫人多多管束才是。”
这等泼妇,也不知太后看中了她什么,竟封为郡主!崔氏心内这样想着,脸上再也挂不住,气的身子更是止不住的抖了起来!
沈金枝也不理她,径直入了二房主宅,那方芙娘、司马茹等人自然跟了上去。崔氏见她如此,更是气得险些站立不稳,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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