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庶女芳华-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金枝也不理她,径直入了二房主宅,那方芙娘、司马茹等人自然跟了上去。崔氏见她如此,更是气得险些站立不稳,将身旁扶着她的玉容手腕上都掐出了好一道印子。
  入屋之后,有丫鬟掀帘引路。这若是从前,那自然是崔氏坐在主座,沈金枝坐在下首,但如今情势不同,小丫鬟战战兢兢,又怕郡主怪罪,又怕崔氏苛责,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按理说这崔氏虽是主人,但客贵主贱,认真论起来,若无曾经的婆媳之谊,现在全无身份的崔氏只能一旁侍立。只是此刻崔氏心内还窝着一腔怒火,可教她如何张罗起来?
  见崔氏这个主人只顾一旁呆立,且面上已隐不住恼怒神色,方芙娘不由得一叹,看来这对曾经的婆媳之间果然还是积存了不少旧怨。只是崔氏拎不清,她可不能失了相府的礼数,当下便笑道:“郡主请上座。”
  方芙娘的面子,沈金枝不能不给,因此她便笑着略点了点头,往那上座坐了。
  沈金枝坐下后,方芙娘自然坐在下首,那崔氏见状,心内虽还积着气,但已清醒了不少,便勉强挤出一丝假笑,就要往沈金枝身侧侧席坐定。
  按理说崔氏乃是长辈,在场之人除了沈金枝和方芙娘,都越不过她。谁料眼看崔氏的屁股就要挨着那座椅,沈金枝却对司马茹笑道:“妹妹这边来,挨着姐姐我坐下罢,咱们姐妹许久不见,教我好好亲近亲近。”
  这话早不说晚不说,偏偏此时说,教崔氏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当即便楞在那处,半晌回不过味来。等她缓过神,顿时气得一张老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牙根都要咬碎了!
  听沈金枝这意思,明摆着是不想让崔氏坐在她身畔,倒把司马茹这个小辈叫去了。且看沈金枝对司马茹这个大房侄女如此亲热,待她这个前婆婆却如此态度,这说白了,就是故意在众人面前叫崔氏难堪!
  过了今日,叫她如何在府内抬得起头见人?恐怕这些丫鬟婆子并府中妾室也都在暗地里笑她罢?崔氏这般想着,心内只顾骂着沈金枝,一口气上不来,眼前一黑,竟一翻白眼昏了过去!
  她这一昏,周围丫鬟婆子以及李娇儿、玉容等人都是一阵惊呼,方芙娘三人也是一惊。
  沈金枝略有不安,转头看向了司马茹,未料却瞧见司马茹脸上竟带了淡淡喜意。瞧见司马茹如此神情,沈金枝知道她心中定有主意,因此也安心下来。
  接下来,可就得换一出戏了!
  想到昨晚信中叮嘱,沈金枝定了定神,站起身来露出一脸关切神情,亲自扶着那崔氏问道:“这是怎么?难道受了风不成?”
  那些个丫鬟婆子面面相觑,都不敢言语。玉容曾苛待过沈金枝,生怕沈金枝借机整治她,更是不敢搭话。一旁李娇儿虽知崔氏这很明显是被沈金枝给气的,但也不敢说,只得赔笑说:“夫人近来偶感风寒,身子不适,郎中曾说不宜大喜大悲。今日见着郡主,恐怕是欢喜过甚,这才晕倒。”
  这几句话说得倒是讨巧,不说是被气晕,只说是欢喜过甚,沈金枝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司马茹在一旁见状,也不理那李娇儿,挤到头里,瞧了瞧那崔氏面色,狠命用指甲往人中上扎去 。
  只听崔氏大叫一声,人中上渗出血,却是缓缓醒转过来。
  司马茹掏出帕子拭去手上血迹,不禁厌恶地皱了皱眉。沈金枝略吓了一跳,待回过神来,又瞧着崔氏那狼狈样子,却也忍不住掩唇一笑。
  “夫人如今年岁大了,也该好好养身才是。”沈金枝端出一副郡主的架子,皱眉对方芙娘说道,“二房夫人好歹曾与我有婆媳缘分,见她如此,我心内实在难安,怎能放心得下?说来岐黄之术我也略通一二,不如端出药来,与我瞧瞧罢。”
  沈金枝这般说着,双眼却偷瞧着一旁李娇儿。听沈金枝这样说,那李娇儿整个人都愣住了,脸色霎时血色顿无,惨白了一张脸儿,搂着那崔氏,瘫坐在地上。
  崔氏醒转,听见沈金枝要看她那药,疑心沈金枝要戕害于她,顿时跳将起来,瞅着那沈金枝说道:“不必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要捅破窗户纸了,女配哈哈哈,我会慢慢虐她,大家不要着急,绝对虐得狠!!

  ☆、验药

  听崔氏如此说,众人不由得都是一愣。司马茹也未料到崔氏如此不识时务,竟敢出言辩驳,因此也是一愣。
  沈金枝略抿了抿唇,略略皱起眉来。
  那方芙娘是大家小姐出身,性子虽软些,但还有些见识,心知沈金枝今非昔比,得罪不得。她见方才情形,只当沈金枝借题发挥,要寻崔氏的麻烦,又兼她心地良善,看在崔氏往日对她也算恭敬的份上,也忙帮着打圆场道:“郡主,我这弟妹小家出身,于礼数上不甚通透,冲撞了郡主,还望郡主海涵,就莫要追究了罢。”
  沈金枝虽恼崔氏不识好歹,但对性格仁善的方芙娘一向敬重,听方芙娘如此说,心内过意不去,面色有些犹豫,就有些要松口的意思。司马茹细瞧她神情,忙拉了她一把,沈金枝想起商定之事,回过神来,瞧着那崔氏只是不语。
  那崔氏在地上坐着,尚未来得及起身,便听见方芙娘说她小家出身不识礼数,这就如同在她心上扎了一针,叫她如何忍得?她出身虽不及方芙娘,但也是正经的嫡女,因此她当初才对庶女出身的沈金枝百般羞辱,偏偏这方芙娘竟在沈金枝面前说这等话,岂不是丢光了她的脸面?
  实在是忍不了,崔氏脑中“嗡”的一声,血涌上头,竟不管不顾青着脸咬着牙嚷起来道:“大夫人,我好歹也是你的妯娌,也需尊你一声嫂嫂,你怎么反向着外人,说起弟妹来了?弟妹就算是娘家门户低些,也是正经的嫡女,总归不是随军的所生,到底还体面些!”
  方芙娘万没料到自己好心被当驴肝肺,这崔氏竟连自己都说将起来,顿时脸色上也有些挂不住,又听崔氏脑子抽了竟提起“随军”几个字,更是大惊失色,慌忙向沈金枝低头行礼道:“二夫人病昏了,竟有些口无遮拦,还请郡主恕罪!”
  “婶婶莫慌,我无碍的。”沈金枝见状,忙扶起方芙娘。她倒是深知崔氏这等脾性,心知崔氏最难忍是在自己面前丢脸,倒也没有多吃惊。只是想起自己那已过世的娘亲,想起自己做崔氏媳妇时常被崔氏骂做是贱人生的,沈金枝不由得心内感慨万千,双眸只瞧着那崔氏,一时间竟顿住了。
  谁料沈金枝身旁丫鬟却是干脆,青着脸上去劈手给了崔氏一巴掌,口中怒道:“大胆!”
  崔氏挨了一掌,顿时整个人都懵了!她颤抖着捂住自己的脸颊指着那丫鬟说道:“你敢……”
  那丫鬟本是太皇太后身边的一个掌刑宫女,专惩治犯错的宫女太监,因自己年岁有些大了,太皇太后便做主给了沈金枝,为的就是帮着沈金枝这个新封的郡主掌家立威,镇住那些丫鬟下人们。如今见崔氏言辞顶撞,那丫鬟岂能不怒,当即又是两掌,打得那崔氏说不出话来。
  被打得怕了,崔氏坐在地上,一时竟不记得起来,只是呆呆仰望着沈金枝,只顾捂住红肿的双颊发愣。
  趁乱,司马茹轻轻扯了扯沈金枝衣角,沈金枝会意,便扬声说道:“如烟,你也忒莽撞了些,这崔氏夫人好歹也曾是我的婆婆。说来我瞧着二夫人这病有些蹊跷,莫要耽搁,还是快与我那药看看罢。”
  那李娇儿本就忐忑不安,心想着趁着闹起来,这看药一事便能糊弄过去,谁料这沈金枝还未忘记此事,顿时又是一慌,只是愣怔不动。
  司马茹见状,知道定是心中有鬼,不由得微露出一丝冷笑。她略站出一步,瞧着那李娇儿说道:“李姨娘,郡主吩咐,怎不快去?”
  李娇儿本还坐在地上扶着那崔氏,此刻抬起眼来,正巧与沈金枝四目相对。
  今日见到这李娇儿,沈金枝有些心绪复杂,纵然她对司马芹早已忘情,可她又如何忘记那种被背叛的感觉?李娇儿勾搭有妇之夫,害她三年姻缘一朝倾覆,这沈金枝又怎能不怨恨?
  更何况看这模样,这李娇儿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之事。沈金枝皱起眉来,瞧着那李娇儿说道:“还不快去?”
  李娇儿只是愣怔不动,旁人只道她抗命,只有她自己知道是因为惧怕而起不了身。一旁玉容见此情形,有心讨好沈金枝,便忙不迭起身,瞧着沈金枝赔笑说道:“郡主稍待,奴婢给您取那药去。”
  说罢,玉容便去了。崔氏瞧着玉容背影,头一次觉得这丫头怎的竟如此不识时务,不免心内对玉容便跌了二等。她瞧了瞧沈金枝,惊觉自己还坐在地上,恰恰让沈金枝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更是又羞又恼,忙忙的起了身。
  待她起身来,那玉容已笑吟吟端着盘儿来了,盘中搁着的正是那药。见玉容这幅前倨后恭的做派,司马茹与沈金枝不禁对她更是心生厌恶,只是此时办事要紧,也无暇整治这无耻妇人,
  沈金枝拿起那药碗,装模作样闻了一闻,作势惊道:“这药不对。”
  不对?周围众人又是一惊。那崔氏只道是唬她,倒也不怕打,阴阳怪气的说:“郡主乃是闺阁女,如何能懂医术?依我看,莫不是郡主看错了罢?”
  沈金枝乃是和离妇,崔氏称她为闺阁女,这话中就略带嘲讽意味,叫人听了十分不适。谁料那沈金枝听了非但不恼,反而抬眸瞧着那崔氏道:“话不是这个理儿,我当初在这里时,一年间药石不断,久病成医,若非有这点本事,怎能活到如今?”
  听沈金枝如此说,那崔氏顿时脸色一僵,竟不知如何作答。沈金枝字字句句都在明指当初做她媳妇时受尽了委屈,这叫她如何搭腔?
  那厢方芙娘听了这话,却不由得心一软,瞧着沈金枝便微微一叹。方才沈金枝刁难崔氏,方芙娘惊讶之余,对沈金枝也多了一丝看法。此时听了这话,想起也不知道沈金枝当初在二房受了多少苦楚,竟连岐黄之术都学得通了,真真是可怜可叹,也难怪她今日来寻崔氏等人的麻烦。
  这般想着,又听一旁司马茹柔声问道:“沈姐姐,不知这药可有什么不妥?”
  沈金枝也不知此药有何不妥,但她全凭司马茹指示行事,见司马茹对她略眨了眨眼,顿时会意,便说道:“我闻着药气有些不妥。近来太后娘娘担忧我的身子,遣了个太医与我调养。正巧,他今日就在,叫他上来瞧瞧罢。”
  听了这话,那李娇儿顿时眼前一黑,险些未栽倒在地!
  方芙娘听了此言,惊讶沈金枝竟如此得太皇太后宠爱,对她更是刮目相看。司马茹心内暗赞沈金枝今日表现简直超过她的预想,实在是解难又解恨。
  说起来,这太医院内大小数百人,除了宫内主子奴才这些人等,若是朝堂大臣、高门世家亲眷有病也可请太医诊治。论理司马莲生病是可以请太医看诊的,但司马莲那病可不得见人,方芙娘生怕皇家知道黄了婚事,因此不敢教太医前来,为求保密,也不敢另寻旁的郎中。若非如此,岂能教司马萍计谋得逞?
  恐怕这一点,也早被司马萍计算在内。司马茹想明这一点,不由得又咬了咬下唇,心中暗想,胜败便在今日了!
  须臾之后,那太医便走上前来。是一个年轻男子,约有三十几岁年纪,年岁不大,但瞧着却精神。只见他抬眼瞧了瞧上头,只朝沈金枝并方芙娘两个行了礼,便就拱手侍立一旁。
  看模样倒是不错,只是那崔氏倒还依旧疑心,一双眼珠略转了转,瞥着沈金枝假笑道:“郡主,我只不过偶感风寒而已,这点小病,就不劳郡主忧心了。”
  沈金枝瞧了瞧她,冷声说道:“既然来都来了,,就让李太医瞧上一眼罢。”
  说着,沈金枝便指了指那药碗。李太医上前闻了闻那药,随后便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思的看向沈金枝说道:“郡主,臣还需看看药渣。”
  司马茹闻言,便淡笑看向身旁的玉容说道:“还不快去拿?”
  那玉容生怕沈金枝找她的麻烦,赶紧应了一声,忙忙的就去取了。那崔氏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心内对那玉容又跌了几分。
  待玉容拿回药渣,递与了李太医。李太医细看了一番后,摇了摇头说:“看这药渣并无什么不妥,正是医治风寒、养身益气之方。”
  听李太医说完,那李娇儿缓缓舒出一口气,脸上有了些血色。
  听闻并无不妥,那方芙娘并崔氏也松了口气,崔氏脸上略流露出些许不屑神色,扯动了嘴角,刚才打肿的地方又疼起来,顿时倒吸一口气,看起来甚有几分可笑。
  沈金枝听说药渣并无问题,不禁大吃一惊,求助的看向司马茹。
  司马茹盈盈一笑,轻飘飘走上前去,故作不解的看了看那药渣,转头对方芙娘说道:“奇怪,这郡主说药有问题,而太医却说这药渣正是对症之方。夫人,不如将那开方的郎中请来一问,那岂不就清楚了?”
  李娇儿闻言,手心顿时泌出一层细汗,背上顿生寒意。虽不知为何,但她隐隐似乎明白了,这郡主和二小姐似乎要将事情查到底,事情,显然有些不妙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李娇儿要倒霉,其实我早就看这个小三不顺眼了……

  ☆、揭穿

  那开方的老郎中姓苏,已至花甲之龄,单说起医术来,却也不比宫里的太医们差。只见他徐徐走进门来,见着屋内这许多人,又见李太医拿着那药渣,桌上摆着那药碗,神色就略微一变。
  只是人老了成精,他虽如此,面上却还稳得住,很快缓过神,冲着方芙娘等人行礼。
  司马茹瞟着那老郎中,见他面上也是一副道骨仙风的模样,与医馆的老先生也差不离,心内不由得冷笑。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若非已查得清楚,他心内如何哪里能看得出来?只是这苏郎中纵然有医术,医德上面则缺了一丝,日后却也行不得医了!
  这般想着,司马茹便笑起来,翩翩然凑过去对那苏郎中说道:“你就是府内的郎中?我倒也见过你,快将给我叔母的方子拿出来罢!”
  那老郎中闻言,不由得一惊,满腹狐疑望向了崔氏并座上的方芙娘和沈金枝。
  方芙娘见状,忙说道:“苏郎中,这位是李太医,快将那方子拿出来看看。”
  苏郎中瞧了瞧身旁这李太医,见他年岁不大,心内稍定,便从身上亮出那方子来,递与了李太医。
  李太医皱眉细看了两遍,对沈金枝行礼道:“回郡主,此方并无不妥。”
  崔氏闻言,只道沈金枝故意寻机为难于她,便说道:“郡主,既然方子并无问题,可见这药也无问题。郡主纵然通晓岐黄之术,总归也比不过这两位罢。”
  沈金枝听着这话语中嘲讽之意甚浓,顿了顿,狠下心来便皱眉道:“二夫人的意思是,郡主我说错了?”
  沈金枝这般一说,便无人搭腔。在场之人无人地位高过沈金枝,谁敢说她说错了?只是这方子的确并无问题,事情要如何收场?
  正在此时,司马茹笑着从那李太医手内取过方子细看了一遍,仰头对方芙娘和沈金枝道:“依我看,纵然方子对症,也难保煎药时不出什么岔子。既然方子在此,不如遣人抓了药现熬一碗,如何?”
  方芙娘听着不免有些可笑,这方子既然对症,那再熬一碗,又有何用?只是她身旁沈金枝却点头笑着说道:“果然还是二妹妹聪明。既然如此,便熬上一碗。我今日无事,正好看看这药。”
  因沈金枝方才处处针对二房,又打了崔氏,此刻就连方芙娘,也不敢当面推辞沈金枝的提议。那崔氏倒是想插两句嘴,但瞧着沈金枝身旁如烟那丫鬟双眸冷冷的瞧着自己,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讪讪地闭嘴了。
  司马茹将那方子交予桂兰,吩咐她马上出去抓了药来,熬制一碗送到此处。随后她笑着回到沈金枝身边,故意挑着些有趣的话儿谈论起来,逗得沈金枝咯咯直笑,就连方芙娘都有些忍俊不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场之人,也只有崔氏、李娇儿和那苏郎中笑不出来。崔氏是气恼沈金枝下了她的面子,那李娇儿和苏郎中却是因心中有鬼。苏郎中还好,李娇儿早已浑身湿透,指尖颤抖不已,看着马上就要昏过去了。
  几人谈笑着,一个多时辰很快便过去,等近了午膳的点儿,桂兰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见她进来,司马茹起身,给了轩香一个眼色。轩香会意,走去将早已凉透的那碗药端了过来,与桂兰并肩,走到沈金枝面前。
  见此情形,沈金枝和方芙娘瞧着那两碗药,都略觉出些不对。那两碗药颜色看似相似,细看却有些微妙的不同。
  “这药,怎的有些不同?”沈金枝亲眼见了,也有些惊讶,忙对那李太医道,“李太医,你快来看看。”
  李太医闻言,也有些惊讶,忙上前看来,等看到那两碗药,他顿时一惊,细细低头闻了一番后,他指着那凉透的那碗药说:“回郡主,这方子不对,并不是药渣的方子!”
  “哎?怎的这等奇怪?”司马茹故作不解,瞧着那两碗药说道,“明明这碗是才熬的,方子必然是对的,那早先那碗怎的不对?这可真是怪了!”
  沈金枝此刻已明白过来,很显然,这方子和药渣是对的,这药却不对,极显然是熬制的人动了手脚。这样想着,她双眸便看向了李娇儿。
  李娇儿觉察到沈金枝目光,抬头看了她一眼,又速速低下头去。沈金枝瞧着她那双勾魂摄魄的迷人眼眸中满满都是恐惧,不由得微微一叹。
  看来,必是她无疑了……
  “既然方子是对的,那必然是熬制之时出了岔子。”此刻就连方芙娘都看出问题,转向那崔氏问道,“不知这熬制之人是谁?”
  谁料那崔氏瞧了瞧沈金枝,脸上青红了一阵,竟说道:“夫人,依我看这两碗药,瞧着也并无什么不同。这药放凉了,药气与颜色自然略有改变,怎么可见就是熬制之时出了岔子?”
  听崔氏这般说,司马茹眉梢一挑,真有点忍不住想笑。
  如今自己日日服用的药出了问题,竟还说得出这种话,这崔氏也不知是真不怕死,还是脑子里缺了什么。也难为沈姐姐竟和这种婆婆相处三年,实在是为难她了。
  那崔氏其实也不是不怕死,只是人要脸树要皮,她满心想着沈金枝是她的前儿媳,这若是查出了问题,也都是她管教不严,传扬出去,她还要老脸不要?因此她满心盘算着等糊弄走了沈金枝等人,自己再细细盘问二房的丫鬟下人不迟。
  总之,不能在沈金枝面前丢了面子!
  这崔氏走进了牛角尖,看着一脸有理,但说出来的话教人可笑。那李娇儿闻言,倒是身子一震,略缓了缓神。
  这等妇人,就无视她便可。沈金枝瞧了瞧司马茹,见司马茹在对她略点了点头,便也不管崔氏说了什么,只管问那玉容道:“这药,可是你熬的?”
  这一问,玉容可吓了一跳,忙跪下说:“冤枉啊!这熬药的营生奴婢可从未沾手。都是、都是李姨娘做的!”
  说着,玉容便指向了李娇儿!
  李娇儿微微一怔,身子一歪堪堪就要晕倒,倒也无人扶她,她这一倒也未倒下去,到底还是勉强站住。只是此时她面上血色顿无,却横生勇气,马上跪下磕头道:“冤枉!贱妾日日为夫人熬药,是为了尽孝道尽本分,岂敢动什么手脚?冤枉啊!”
  “你先别忙着喊冤。”司马茹瞧了瞧她,笑吟吟走过去说道,“李姨娘,既然要证你的清白,可否搜一搜身?若是没有什么,这清白,自然便是明了的。”
  李娇儿抬头瞧了瞧她,咬了咬牙,狠命点头说道:“若能证贱妾清白,贱妾情愿搜身!”
  司马茹眯着眼瞧了瞧李娇儿,她心里清楚,藏着那两味药的药包,此刻一定不在李娇儿身上,否则李娇儿不会如此有底气。她当即回转头来,对那桂兰、轩香略点了点头。
  桂兰、轩香早被司马茹吩咐过,此刻双双放下那两碗药,桂兰逼近了李娇儿,那轩香则走向了坠儿。
  眼看着轩香往坠儿那侧走去,李娇儿心内一凉,由着桂兰在她身上搜检竟无知无觉,整个人都愣怔在那儿。
  见轩香逼近,坠儿不由得一慌,匆匆往后退了半步。轩香早被司马茹叮嘱过,当即在坠儿胸前袖口一摸一扯,拽出那个药包来,扔在地上。
  见了那药包,方芙娘、沈金枝并那崔氏都是一惊!
  这也是司马茹早就防着,命轩香一早盯住了坠儿,不教她跑出去。今日沈金枝等人来得尚早,坠儿还未得空将那药包交与柳姨娘,正好就藏在身上。
  司马茹徐徐走过去,将那药包捡起。只见那药包乃是用麻布做成的小药囊,可混在药材中一同熬制,等熬好了捡出来即可。司马茹用指甲挑开那药包一看,正是芝兰发现宝儿丢弃的那两味药。
  这两味药本是给司马莲所开,但却被取来做杀人之用。而给崔氏所开的虎狼之药,却被取来用了同样的法子,搁在司马莲的药里,她日日都在喝着。司马茹一想到这些,就恨不得杀了这些人!
  顿了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