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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芳华-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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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茹闻言,却忍不住笑了,她转头看了沈金枝一眼说道:“他顾及阿娘是真,我乃是他仇人的女儿,他又哪里会顾念于我?他那样人,又哪里是肯听劝的?恐怕今日他之所以不动手,除了顾及阿娘,也多半是为了你罢。”
说罢,司马茹便挽住沈金枝,加快了步子。沈金枝被她说得一顿,待要反驳却又隐约觉得似是非是,最后还是罢了,不再争辩。
两人回了芳华苑,心思缜密的桂兰已经将那些贺礼整理妥当。时间不多,沈金枝马上便告辞了。
知道沈金枝要离开,方芙娘作为主母,亲自送到院门。沈金枝瞧见下人堆里上官谨低头乖顺站着,这才算放下心来,笑着告辞。
回去路上,轿儿走着,沈金枝忍不住挑起帘儿,瞧着边儿上上官谨冷冽的侧脸。
觉察到她的视线,上官谨便也看向了沈金枝。
犹豫半晌,沈金枝还是忍不住说道:“你、你觉得你妹妹如何?”
上官谨闻言,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我晓得,你恨她爹爹,因此也有些恨她,这也是人之常情。”沈金枝无奈叹罢,却又认真说道,“可我与她相识一场,却晓得她是个多么心善的女子。”
上官谨听到此处,这才低声应道:“何以见得?”
“当初我在司马府中时,是她的二房堂嫂。”沈金枝想起从前事,难免有几分感慨,徐徐说道,“那时我被婆婆苛待,夫君身边又添了新人,多亏了茹妹妹她护着我,还助我和离,我这才脱了那火坑。她来寻你,也是处于一片孝心,你千万莫要错看了她才好。”
上官谨想起方才司马茹那副倔强神情,神情微动,嘴上却说道:“她毕竟是那人的女儿。”
“可她也像极了你们的阿娘……”沈金枝接着说道,“你瞧她与林、林氏夫人,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与你娘,也有八分相像。也恰因为此,我一瞧见你,便认定你便是你娘要找的瑾儿。容我说一句不中听的话,若你们的阿娘不在乎茹儿,那犹另说。可林氏夫人对茹妹妹,也是有几分母女情的。同为一母所生,你们若兄妹反目,林氏夫人又该多么伤心呢……”。
然沈金枝方才待要叫“林姨娘”,想起上官谨身份,这才换了称呼叫“林氏夫人”。说罢这番话,沈金枝还有些忐忑不安的看向了上官谨,生怕他生起气来。
这番话也唯有说到此处,上官谨才有些动容。
生父已逝,上官谨所挂念的,唯有这个生母而已。沈金枝方才这话中唯有一处他是当真在意的,那便是不能再让备受苦痛的娘亲伤心了……
至于那丫头,上官谨回想着司马茹脸上神情。那张当真像极了阿娘的小脸,的确有着和阿娘、和他一样的倔强。幸好她不像她那个霸人妻子、害的□□离子散的畜生爹,幸好如此。
罢罢罢,反正那丫头总归总要嫁出这司马府去,到时候也就不是司马家族人。日后他要报仇也罢,要洗刷耻辱也罢,谅她一个小小女子也拦不住他什么,且就由她去罢。
见上官谨一脸的若有所思,沈金枝这才有些放下心来。她心底的确不想让这对兄妹反目成仇,否则她一片好心,岂不是做了坏事?
这一放松,她脸上便露出了淡淡笑意。上官谨猛一转头,瞧见她脸上露出了些许放松的神情,想起这一晚沈金枝也是一颗心绷得紧紧,不由得心中一动。
回到将军府,沈金枝待要安排上官谨换下衣衫,送他出门,可惜时候耽搁许久,待整理妥当,已到了宵禁的时辰。外头更鼓声声响,两人都忍不住一惊。
“怎么办呢?误了时辰,这要如何回去?”沈金枝不由得急了。
“不妨,我明日再回去不迟。”上官谨此刻满腹只想着报仇一事,倒不在意。
瞧了瞧上官谨心不在焉的模样,沈金枝抿唇低头思考了片刻,满怀担忧,仰起脸儿追问道:“你莫要诳我,神机营军令如山,你若彻夜不归,又岂能无事?纵然你是将军义子,可上官将军又不是护短之人,你若明早不在,可怎么了得?,”
上官谨今日出来,是特与上官云说过的。上官云感念他多年来终于有了生母踪迹,这才准了假,因此倒是不妨。上官谨本想脱口说不妨事,可他低眉一看,沈金枝却不安地拧着手中帕子,担忧无比的瞧着他。
也不知怎的,瞧着她如此神色,上官谨竟起了些许逗弄之心。他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倒也无事,只是多半挨上几十军棍罢了。我皮糙肉厚身子强健,于我而言不过是瘙痒一般,你自无需担心。”
谁料他这样一说,沈金枝当了真,脸色霎时变了。她越发拧紧手中帕子,跺了跺脚,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说道:“这可怎的好?要不、要不我陪你一并去向将军赔罪,教他饶过你罢!”
作者有话要说: 加油!
☆、时机
听沈金枝如此说,上官谨不由得一怔,径直往她那双眸子看去,结果竟正瞧着沈金枝满怀担忧神色望着自己,满面的自责。
只见沈金枝又是一叹,低眉懊恼说道:“都是我想得不够周到,若是在轿中为你备下衣衫,就不必耽搁这许多功夫……”
见她如此,上官谨眸光微转,心底莫名有些微微暖意,沉默半晌,他忍不住问道:“若是你陪我一并去请罪,那你要如何说?”
“这……”沈金枝戛然顿住。
“若是郡主亲自登门上前为我求情,恐怕城中众人皆会心生猜疑,到时候只怕会凭空招惹许多口舌。”上官谨淡淡笑道,“郡主难道不怕?”
沈金枝愣了一愣,好一会儿才为难说道:“总不能教你平白挨顿打罢。”
“我自挨打,与郡主有什么相干?”上官谨不由觉得好笑,挑眉只瞧着她。
这样一说,沈金枝待要辩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平白青白了脸色。她心里不由有些冷,这男子怎么就像是铁石心肠,怎么也捂不热呢?
瞧见她如此神色,上官谨到底还是有些心软了,随即说道:“其实我都是诓你的。我来之时已与我义父说明来龙去脉。义父本是大孝之人,又怎会拦着我寻找生母?郡主,你确实多虑了。”
见他说得似真不假,沈金枝这才松了口气。只是她心底到底对上官谨有一丝埋怨,神色中不免带了一丝出来,于是便跺跺脚说:“如此便好,你便随处寻个角落歇一晚罢,我便不管你了。”
说罢,她便轻移莲步,缓缓走去了。
虽则是气恼,但性子里软糯惯了,依旧却是软柔的语气,并无什么力度。这句话说来也只是气话,过不半晌,沈金枝便不放心,又让身旁侍女过来给上官谨安排住处。不过上官谨回想起沈金枝方才那略有些幽怨的眼神,倒觉得这女子确有些可爱。只是这个软糯善良的性子,可莫要被人欺负了去才好。
这般女子,就算她有骄纵的本钱,恐怕也骄纵不起来罢。听说她是个和离妇,究竟有何隐情?
如此一夜,倒也相安无事。第二日,上官谨便趁着夜色尚深,早早离了沈将军府,回兵营去了。
谁知到了神机营外头,却瞧见那厢站着一个人,正是义父上官云要他去查的那个小书生。
赵亭知道昨晚上官谨去见生母,今早必然回来,因此早早儿在这厢等着。
昨晚他心里担忧,在席上难免拖得晚些。待临走时,果然一个小丫鬟匆匆跑来递了封信给他。他回来后拆开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
那封信乃是司马茹的亲笔信,说起昨晚情景,字里行间说不出的担忧。赵亭忙将那封信烧掉,心内不由得也吊了起来。
上官谨和司马铎之间的恩怨与赵亭丝毫无干,可那司马铎是茹儿的爹爹,上官谨又是茹儿同母异父的哥哥。他们二人生母犹在,若是反目成仇,那将是何等悲剧。可子与爹报仇乃是天经地义,难道他要劝说上官谨放弃报仇的念头?
且不说此事能不能成功,那些看似道貌岸然、却罔顾世态人情的话,叫赵亭怎么说得出来?若是换个角度,赵亭站在上官谨的立场,哪怕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那他也是会尽力报仇的……
于是赵亭思前想后,却还是来了。
上官谨瞧见赵亭身影,见他一脸肃然神色,不由得皱了皱眉。这书生憨得很,该不会是妹子派来做说客的罢?
赵亭见了上官谨,先是微微一礼,随后便瞧着他小心问道:“昨晚,可好?”
上官谨点了点头,冷冷望着赵亭说道:“若你想为那老贼求情,我劝你趁早休了此心。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见上官谨态度如此,赵亭却也不嗔不怒,反倒点头说道:“我也是为人儿女,岂能不知你心中所想?只是汝母尚在人世,茹儿又是你的妹子。若你要报仇,不妨再等些时日。”
上官谨忍不住微微挑眉问道:“这又是如何说?”
“你如今只是将军义子,尚且年轻,亦并未立下军功。势微力弱,你要如何报仇?”赵亭瞧着他说道,“若是失败被杀,莫说生母落泪伤心,就连你的养父养母恐怕也要悲伤难过。你又怎么对得起他们?”
“那难不成就不报仇了?”上官谨冷笑道,“你说这许多,还不是为了劝我?”
“不是劝你不报仇,只是还不到报仇的时机。”赵亭正色说道,“茹儿之父,当初害的你家家破人亡,自然有罪。可他至今并未受惩,你又何必自绝吴家根脉,和他硬拼?恐怕最后纵然报了仇,算来也是亏了。你乃是通透之人,想必不会不清楚罢!”
听他说完这些,上官谨神色才微微一变,瞧着赵亭沉思起来。只是他片刻之后,却又淡淡问道:“那你说,我应何时报仇?”
赵亭闻言,拱手道:“一则你生母出得府来,衣食得继,不致老无所依;二则茹儿出嫁为妇,终身有靠,不使娘亲挂怀,不受汝所累;三则你得有自保之能、脱身之方,事成之后,不致身陷囹圄,失了性命。此三者皆全之际,便是你报仇之时。”
听到此处,上官谨这才慢慢神色肃然起来,对赵亭有一丝刮目相看。
看来这书生,并不只是那等迂腐之辈,一言一句,想来虽全是为了自己那同父异母的妹子,却也不无道理。上官谨细细想过一番,确实如此,莫说自己这厢还有许多放不下,这若是为了报仇赔了性命,自绝吴家根脉,确实有些划不来。
不过,上官谨眸光一转,并不应他,反而问道:“你说等到茹儿出嫁为妇、终身有靠,她却说与你两情相悦。似你这般模样,何时能娶她?这要我等到何时?”
赵亭听到上官谨问起这个,霎时一愣,脸上顿时红潮泛起,明明平日在书院讨论学问,也算是善辩之人,此时却一字都说不出来。
“罢了,我也无需问你。”上官谨微微一笑,瞧着赵亭意有所指的说道,“那老贼似乎对茹儿倍加宠爱,他又是那般无耻之人,你如今动了他的掌上明珠,还是小心些为好。”
说罢,上官谨再不理会赵亭,径直便入了军营。
赵亭愣愣站在那厢,此时心内说不出的感受。他也知道,自己和茹儿身份地位有天壤之别,但茹儿对他情深意重,他对茹儿也是一片真心,不知不觉之中,他们两情相悦,彼此早已心意相通。
他不是不曾怕过,可是怕,又有什么用呢?茹儿都不怕,他便决不能退缩。
心内想着司马茹,赵亭却又觉得心内渐渐甜蜜起来。茹儿她这般坦荡的告诉上官谨他们是两情相悦,着实令赵亭有些受宠若惊。
说起来,他还从未送过司马茹什么东西呢……
这几日为着上官谨之事,司马茹颇为心焦不安,着赵亭安慰了她许久。赵亭光想着那晚上官谨母子相见之事,竟将司马茹的生日贺礼都忘了个干净。也亏得他只是司马芸的朋友,并无人计较。只是赵亭见了朱晟浩所送的贺礼,难免却起了心思。
女儿家都喜欢那些簪花首饰之类,若是送这个,她或许会喜欢罢?
像朱晟浩那套头面首饰一般动辄千两之物,赵亭当然是送不起的。既然如此,那便要多花些心思。书院今日无课,赵亭也不急着回去,便在路边四处探看起来。
寻来寻去,倒也无甚特别,直到赵亭瞧见一处铺子,这才眼前一亮。
那铺子门开着,门前摆着格式木制器具,里头有个手艺人正在做活,手中拿着的,正是一支簪子。
司马茹的簪饰虽多,倒少有木制。这若是赴宴观礼,自然不宜佩戴木簪,可平日里在闺房之中,或是在书院读书,一支木簪倒也不违和。何不送她一支亲手所制的木簪呢?
这般想着,赵亭便就打定了主意,他这就举步走了进去。
那老师傅人极好,听赵亭红着脸说完,便露出爽朗一笑,干脆的点头答应。老师傅也算耐心,为赵亭细心选出一支适宜做木簪的黄杨木来,教他细细磨得光滑水润,这样做好了簪在女人头上,倒也好看。
不过纵然有老师傅指点着,一支发簪,倒也花费了赵亭不少功夫。那些繁复的花纹是做不了,到最后也只是做出了一支简单的黄杨木流水纹簪子,上头莫说镶金包银,就连一朵雕刻的花儿都没有。
瞧着这支簪子,赵亭确实有几分泄气,并不知司马茹会不会喜欢。那老师傅瞧着他一脸纠结神态,许是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候相似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赵亭也忍不住微微一笑,将那簪子小心拿在手中,走到铺子外头,对着阳光端详起来。
不远处,一顶缀饰着金色纹络的轿子从街中走过,八人开道,百姓纷纷避让。只是眼看那轿子即将过去,却骤然停了下来。轿中那人微微挑起帘子,看向了赵亭。
作者有话要说: 慢慢来,累啊……
☆、木簪
满朝之中,能用得起这等轿子、又有如此阵仗的人,算来算去,也只有那一人而已。此刻,轿中的朱晟浩紧皱眉头,一双眼直直定在赵亭身上。
这个小书生朱晟浩当然记得,那日他被司马茹欺骗之时,这人似乎就站在司马茹身边。两人形容亲密,看着说不出的扎眼。
那日朱晟浩盛怒之下,只觉得那书生似是在何处见过。待回去细细想来,却恍然明白过来。这书生不就是那时的小乞丐,不就是那日书院中大放异彩的那个学子吗?
她曾说过她心有所属,原只以为她为了姐姐胡诌而已,谁料竟真有其事。想不到最大的敌人不是那庄云飞,竟是这乞丐出身的卑贱男子。
这果然是庶女出身的缘故吗?不爱他这王爷,竟去亲近这等下贱之人!朱晟浩本想痛骂两句,可这心里却不由得竟酸涩起来。
堂堂王爷,竟输给一介乞丐,怎么想朱晟浩都不甘心!回想起她脸上那娇俏神情,这几日魂牵梦绕,朱晟浩也的确是割舍不下。前几日司马茹做生日,他不惜花费重金送贺礼与司马萍,总归只是想让司马茹妒忌、后悔而已。可如今看来,这亦只不过是白费功夫,那个诡诈的丫头还不知道在背后怎么笑他呢!
深秋时节,再过几日便就入冬。可赵亭身上却依旧是夹衣一件,看着未免有几分可怜单薄。只是他此刻正迎着阳光举高自己手中那根素朴的木制发簪,面露微笑,也不知想起了什么好事。那发簪古朴无华,丝毫的装饰都无,相比朱晟浩耗费重金打造出来的那套首饰,简直就像是一种讽刺。
但在朱晟浩看来,赵亭嘴角笑容却更像是讽刺一般,他想不到那个女子竟这般的有眼无珠,宁要这不值钱的玩意,也不要他的珍珠宝玉。可偏偏那女子却是他怎么也得不到的,越是得不到,他就越是不能甘心!
看了半晌,见赵亭完全沉浸在喜悦之中,完全未觉察到自己的窥视,朱晟浩垂下眼帘,让轿子继续行走。只是他嘴角却冷冷勾起,暗暗在心内谋划起来。
转过日头,这日书院内相遇,赵亭总是有意无意望向司马茹,脸颊微起红潮,瞧那神情,似乎欲言又止。
司马茹是何等敏锐的女子,自然瞧出了端倪,不由得羞涩一笑。只是她略想了想,便就故作不悦的转身说道:“亭哥哥这是何故?怎么似要开口,却又欲言又止。难道对茹妹妹,还有什么不能开口不成?”
赵亭闻言,脸上顿时腾地红了起来,犹豫半晌,他才从怀里掏出那个簪子,怯怯说道:“我自然没有什么可瞒着茹妹妹的……只是,那日你做生日,我也无甚东西送你,便做了这根簪子,权当是我的心意。”
说罢,赵亭便拿着那发簪,红着脸,便要递到司马茹手中。这礼物如此简单廉价,他心里总有些许不好意思,因此只是低着头,一味的往前递着。
谁知司马茹只是瞧着他,并不接那簪子。
赵亭愣了愣,似乎有些不明所以。他与司马茹心意相通这许久,自然明白司马茹的脾性。按理说,以司马茹的性子,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嫌弃他的。
顿了顿,赵亭明白过来,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他移步过去,小心将司马茹头上簪饰取下,用那黄杨木的簪子将发髻轻轻一别。
少女乌发漆黑,略略带着一丝花香,混着黄杨木独有的特殊味道,闻起来格外的好闻。赵亭忍不住看得痴了,轻轻抚上司马茹软柔的鬓发。
簪子别在头上的那一刻,司马茹脸上慢慢绽开一个笑容,眸光里闪动着别样的神采。她忍不住向前轻轻靠了一步,微微抬头,看向了赵亭。
四目相对,赵亭抚着少女鬓发的手指一颤。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娇美的脸蛋,就这样看着她如水清澈的双眸、看着玲珑可爱的翘鼻,看着柳叶弯弯的双眉,看着红润娇媚的双唇。看着看着,赵亭难以抑制心中的一阵悸动,慢慢闭上眼睛,吻了上去。
看着赵亭双眸中的深情意味,司马茹隐隐间觉察到了什么,她的心跳愈发加快,心头又是喜悦又是期待,迫不及待的闭上双眼,仰着头,颤抖着任由赵亭搂她在怀里。
出乎意料的,赵亭只是俯身上去,在她的额头上淡淡一吻,随即便轻轻放开……
慢慢睁开眼睛,司马茹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心底有有些失落。她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正是亭哥哥微红着脸的不安模样。看着他这幅傻样子,司马茹忍不住微微勾起了嘴角。
这一刻司马茹忍不住想起了前世,那一世自己与亭哥哥定下终身,亭哥哥也是这般羞涩不安,最后,到底还是自己先走出那一步。只是司马茹却未想到,这一世,竟也是要如此。
如此也好,这样才是她的亭哥哥。
近一步上前,司马茹回想着赵亭前世羞涩模样,再看赵亭此刻眼底深情,心头愈发热烫起来,她缓缓抚上赵亭的面颊,双目灼灼,就这样淡笑瞧着他。
赵亭心头一动,胸口跳动得越发快速起来,正待要说些什么,嘴唇却是一烫。
那触感柔软、温暖,带着一丝丝甜蜜。赵亭完全愣住了,他聪明的大脑停止了运转,除了唇上难忘的触感,脑海中已经一片空白。
而司马茹揽着赵亭的脖颈,还在慢慢加深这个吻。赵亭在片刻的愣怔过后,也本能的轻轻回应着。但在他们彼此唇齿相交之前,他们便轻轻的分开了。
两人都低着头,顿了片刻,司马茹便先忍不住笑了起来。赵亭此刻脸上红得简直要滴出血,他略有些不安的看了看四周,这才又要开口。
谁知,在他开口之前,司马茹却将一根纤纤玉指放在她唇边,轻轻的摇了摇头,堵住了他要出口的话。
“亭哥哥……”司马茹收回手指,羞涩地触碰了一下自己微红的嘴唇,继而又轻抚了一下自己头上的发簪,脸上绽开笑容,微微偏着头对赵亭说道,“既然你已送了妹子定情之物,那妹子便就是哥哥的女人。亭哥哥,妹子此生绝不相负,还望哥哥莫要负我才好。”
此时此刻的赵亭,还有什么话好说?司马茹明白的,赵亭之所以忐忑不安,不过是因为爱她。
嘴唇上的触感热烫得很,赵亭轻抚一下嘴唇,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他略有些无奈又带着无限宠溺的看着面前的少女,叹息着搂紧了她,在她耳边说道:“你这样逼我,我哪里还有什么退路?可我又怎么都舍不得你。你放心,我心中再无他念,唯有你。”
这几句话,将阵阵暖意融入司马茹心底。司马茹心中既喜悦又酸涩,忍不住鼻头一酸,虽然拼命地忍着不要涌出泪来,却也还是沾湿了赵亭的肩膀。
笑着抵住赵亭的额头,司马茹感到心底说不出的踏实。
从书院归家的路上,司马茹笑眯眯将那木簪取下,小心地抚摸着,回想着今日赵亭嘴唇的味道,嘴角始终挂着甜丝丝的微笑。
一旁的丫鬟轩香看了,总觉得有些奇怪,实在忍不住好奇问道:“小姐,奴婢看小姐这般喜欢这簪子,难道是不是相爷从哪里淘来的宝贝?能延年益寿不成?”
“笨丫头。”司马茹听了,忍不住笑出了声,轻轻敲了敲轩香的头说,“你不懂。若是我不喜欢的人送我东西,我心里不待见,哪怕是金山银山我也不要。可若是心仪的人送的东西,哪怕一文不值,在我看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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