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庶女芳华-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司马府中这些年,司马茹几乎从未见娘亲笑过,更别说这样笑着,语气里全都是轻松和愉悦。这样的“林姨娘”,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变成了一个司马茹完全不认识的模样。
看着怀中怔怔发呆的女儿,林夫人眼圈越加发红,轻抚着她柔声说道:“茹儿,是不是有些怪娘?”
怪她?司马茹原本是有些怪她的,可见了这样的“林姨娘”,司马茹微微启唇,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心中早就想好的那些话。
“我知道事发突然,瑾儿也没有事先告诉你一声,可娘亲实在是等不得了。”林夫人见司马茹噤声不语,以为这个女儿还有些怪她,忍不住流泪叹息道,“那般机会,你娘我等了十数年,终究还是盼来了。离了那魔窟,娘这心里不知有多舒坦。”
听了这话,司马茹心中更是一震,忍不住抬首看着林夫人垂泪道 :“娘……”
“茹儿,莫要怪娘。可是你是个女儿家,到底还是要嫁人的……”林夫人抚着女儿感慨说道,“我虽恨你爹,可你到底是我身子里掉出来的肉,娘亲又怎能不疼你?你也体谅一下娘,娘实在不想、不想在那活地狱里受罪。茹儿,原谅娘吧……”
说到那活地狱,林夫人眼中流露出一丝凝结不散的恨意,只是看着怀中的女儿,那满腔恨意便又化作了许许关切。只是那丝恨意,到底逃不过司马茹的眼睛。
原来娘,竟这般恨爹吗……
心内越发发苦,可看着娘亲这般喜悦,司马茹心底却又莫名安心下来。那些劝说的话就在嘴边,可司马茹看着这样一张欢欣的脸又怎能说得出口?她又怎么忍心,将自己的娘重新带回那地狱?
可是,如今病卧在床的爹爹,又该怎么办呢?
犹豫着,司马茹张了张唇,但到底说不出口,她慢慢靠在娘亲怀里,闭上眼睛深深一叹说道:“娘亲好好的。女儿……还会来看娘的……”
听司马茹如此说,林夫人喜极而泣,搂着司马茹说道:“好好,你若是得空,随时可来看我。只是要小心,千万莫要被你爹知道了……”
提到司马铎,林夫人不由得皱了皱眉,满心厌恶无法掩饰。司马茹敏感的觉察到,不由得心头又是一痛。
又随意说了会子话,司马茹便推说不宜在外久留,执意离开。林夫人恋恋不舍的站在门前看着一对儿女身影远去,这才小心关上了门。
待林夫人关上门,司马茹三人才在小巷中停住脚步。
司马茹紧皱着眉头,小巧的嘴唇使劲抿着,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上官谨则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样,偏着头瞧着司马茹,眼中却尽是寒意。
沈金枝瞧着这对兄妹如此情景,心中忧虑,亦不由得皱起眉头来。
“你不是说,要劝说我娘去看那老贼,方才怎么不说?”上官谨瞧着司马茹,眼中恨意尤显,脸上却冷笑着。
“我……我……”司马茹脸色苍白起来,一霎时竟不知该如何应答。
“茹儿,你如今年方几何?”上官谨突然问了这样一个貌似不相干的问题。
“我、如今已满一十六岁……”司马茹抿着唇,隐隐意识到上官谨要说什么。
“一十六岁……”上官谨深深一叹,抬眸瞧着司马茹说道,“我那爹爹死去,如今已愈一十六年;娘亲她被幽禁折辱,长达一十六年;我与她母子分离,也早不止一十六年!茹儿,娘她好不容易离了那伤心之地,你忍心教她回去?”
上官谨语气之中,满满都是仇恨和悲伤,一字字一句句,竟都让人无法反驳。
“我、我……”司马茹听了这番话,泪水终于忍不住扑簌簌的落了下来,她惊慌失措的哭着说道,“可是我爹他、他病卧在床余日不多,我想哪怕教他见娘一面,那也、也死而无憾了……”
“别傻了!”上官谨冷冷说道,“茹儿,你若让娘亲再入司马府,那老贼可会还让娘亲离开他身畔?你是他的女儿,恐怕比我更了解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娘亲若再踏入司马府中一步,恐怕就将万劫不复!”
司马茹猛地怔住了。
她不得不承认,上官谨说的是对的。司马铎病得突然,司马茹心内焦急慌乱只想着为爹爹寻回娘亲,却忘了这一点。以爹爹的性子,可还会放娘亲自由么……
于司马茹这厢看来,自然希望爹爹临死之时有娘亲在身边。可上官谨身为人子,又怎能眼睁睁看着亲娘重回地狱?而她亦为人女,难道就不该为亲娘想一想?
一霎时,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让司马茹猛地清醒过来。
“茹儿……”一旁沈金枝见他们兄妹二人这番言语,终于也忍不住,插嘴说了一句,“我虽不知你爹爹是如何致病,这其中又是怎样的缘由。但,这夫君将死,守在榻前的,难道不该是正室娘子吗?”
听了沈金枝这句话,司马茹心内又是一震。
是啊……她方才只想着爹爹想见林姨娘,竟将疼爱自己的嫡母给忘却了。方芙娘深爱司马铎,但只要是妇人,又怎甘心和他人共享夫君。哪怕方芙娘平日里怎样的宽柔大度,此时此刻司马茹却将旁的女人引到爹爹床前,这都会伤了嫡母的心……
若真是糊里糊涂做出这等事,只怕惹人耻笑是小事,反伤了好不容易养起来的情分。而爹爹他就算心里再怎样思念林姨娘也罢,此刻他床畔只能给方芙娘留那个位置,这是留给正室夫人最后的尊严。
辛苦一场,司马茹反觉得自己越发地蠢笨不堪,不由得自嘲的一叹。
☆、纠缠
见司马茹露出如此神色,上官谨也明白司马茹已想得清楚,因此也不再逼她,脸上神色稍有缓和。略顿了顿,上官谨便说道:“那晚,你爹本要对赵亭下毒手,幸亏我们来得及时,将他带出府中。如今他在上官将军家中暂住,你无需忧心。”
这一日发生了许多事,司马茹只听说赵亭被救出府,还没有来得及问上一句,此刻听上官谨说起,晓得哥哥虽性子执拗,但无疑在安慰自己,心内也不禁软了下来。
“哥哥,多谢……”司马茹这句话倒说得真心实意,缓缓低头行了个礼。
“不谢……”上官谨有些不自然的别过头去说,“你我到底还是兄妹……”
心念微动,司马茹脸上慢慢绽出笑意,微微点了点头。
“你若是有空,不妨一同送茹儿回去。”一旁沈金枝看了看司马茹,转头对上官谨说,“我还从未见过这丫头如此失态,总叫人放心不下呢。”
“不必了,沈……”司马茹说到一半,看了看沈金枝脸上红晕,突然明白了什么,便点了点头说道,“许久不见哥哥,那好罢……”
上官谨看了看这两个女人,倒也并未反驳,只默默看了看沈金枝。对上上官谨目光,沈金枝不由得脸上更红,微微别过脸去。
三人又走了几步,走到那厢轿旁,司马茹看了看沈金枝二人,自己径直先上了轿子。
见司马茹入轿,沈金枝微微一叹,转头看着上官谨说道:“茹儿再聪慧,也不过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思虑难免不周,可满腔纯善率真之意,却是旁的聪慧女子都及不上的。你到底与她同母所出,她又不过只是个女儿家,何必这般逼她?”
上官谨就知道沈金枝这般引他出来,就是有这话要问。其实他自己,也知道今日未免过于逼迫司马茹些儿,只是他心内到底过不了那个坎儿,司马茹,到底是那人的女儿。
不过沈金枝说得对,到底是同母所出,又只是个女儿家。司马茹的性子,又是个孝顺纯善的,惯会为人着想,与那老贼截然不同。若非如此,这女子还当不起他唤一声妹子。
被这样问着,上官谨瞧了瞧那轿子,心内晓得轿内司马茹也在听着外头动静。僵持片刻,他这铁石心肠到底也不由得软了下来,却是硬生生说了一句:“正因她是我妹子,我才如此待她。若是旁的不相干的人,我何必去管?”
这话说得,倒还真是上官谨的性格。沈金枝无奈一笑,略带幽怨的看了上官谨一眼,俯身也入了轿子。
待司马茹与沈金枝都入了轿子看不到他脸上表情,上官谨这才放松下来,露出一丝柔和神色。
答应了沈金枝要送司马茹回府,也想趁机打探一下司马府境况如何,上官谨不紧不慢的随在轿旁,陪着沈金枝送司马茹回到司马府门前。
府门前似乎与往日并无不同,只是细细看去,却不禁有种风雨欲来之感。那些家人仆从都神色紧张,也不见什么人出入,倒隐隐萧条了不少。
这才第一日,便就如此,看了离树倒猢狲散不远了。上官谨看着那司马府大门,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快意,只是转眸看向了司马茹,上官谨又不由得皱起眉来。
这府中其他人他皆不顾,这个妹妹却不能不管。看来,还需再下些功夫。
惦念着老父身体,司马茹匆匆与沈金枝告别,便急着入了府。沈金枝直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这才松了口气。
她转过头来,正好对上上官谨那双若有所思的眸子。
略顿了顿,沈金枝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竟不自觉红了脸,半晌才说道:“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上官谨看着沈金枝,脸上慢慢泌出一丝笑意。
不知怎的,被这样的目光看着,沈金枝竟有些心跳快了起来。顿了半天,她才好容易说道:“我、我要回府去了。”
“好。”上官谨说道,“我送你。”
沈金枝正要上轿的步子一顿,心内柔柔一软,忍不住偷偷向上官谨看去。回过头,她怕被人瞧见一般的红了脸。
上次潜入司马府,正是沈金枝帮衬着安排,那些事一桩桩一件件都还记在沈金枝心里,又哪里能忘了?偏偏自从和司马芹和离,太皇太后和沈金枝嫡母倒也为沈金枝婚事操了不少心,但沈金枝心内思来想去,不是不愿嫁,偏偏入她眼的,还真没有。
不是挑,只是怕了……沈金枝怕自己动心,所以她才发现自己对于上官谨竟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思念之后,反倒起了瑟缩之意。
这一刹那,不知该回头还是如何,更不知回了头是要说些什么,沈金枝犹豫片刻,还是一矮身子,入了轿子。
坐在轿中,沈金枝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竟都已经汗湿了。
轿子很快开始行进,沈金枝忍不住,偷偷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见上官谨依旧不紧不慢跟在轿旁,目光若有似无的看向了沈金枝,沈金枝忙放下轿帘,脸上发烫,心跳更是快了起来。
这人,是司马茹的哥哥,是上官将军的义子,性子是这般倔强,口中总说不出温柔的话来,可这几次相处看来,却是个知冷知热的汉子。
只是沈金枝却不知道,这人,究竟有情无情?
正在纠结,却见轿子猛然停住了。
沈金枝觉得轿子往下一沉,正在疑惑,却听见外头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
“金枝!”那人听声音扑在轿子前头,语气有些仓皇失措却又有些谄媚讨好一般,“求你看在咱们结发夫妻情面上,就且饶饶我罢!”
听到那动静,沈金枝整个人都冰冷了!
这声音是……司马芹!
这些日子司马芹未来纠缠,沈金枝乐得清静。后来到司马府中看司马茹时,听那轩香说二房司马芹已定下了一门亲事,一颗心更是放了下来。今日,怎么又来这一出?
轿外,司马芹跪在沈金枝轿外,被两个身强力壮的轿夫拦着,一时不能近前。
莫说沈金枝心中是如何想法,此刻司马芹心中,也是一片冰凉。
当初沈金枝刚和离出府,就不知道哪里入了太皇太后的眼,被封为郡主,本就让司马芹心中憋着一股气。那阵子死命纠缠,沈金枝执意不肯复合,时而久之,他倒也将心灰了。
司马芹想得好,就算沈金枝是郡主又如何?旁人看来,亦不过是个营妓所生的庶女,纵然得了上边人的宠爱也改不了这下贱出身。司马芹有个叔叔当着相爷,膝下又无儿女,更不是丧妻另娶,还怕寻不着好人家女儿?
二房司马芹的亲娘崔氏也是这般想的。就算她原先还想着让司马芹接回沈金枝,可沈金枝给司马莲治病那次给她打了好一番脸之后,崔氏也恨上了沈金枝。她一面撒疯说起沈金枝坏话,一面更寻了媒婆给自家儿子另寻一房好的。这寻来寻去,倒还真被她找着了。
只是刚订了亲才两个月,这上头就将司马铎革了职去。风声虽未传开,但过几日又哪里瞒得住?那家人之所以许亲,更全是为了司马铎而来,又哪里是看上了司马芹这个人呢?
因此得到消息后,司马芹便全然懵了!他娘还在家里哭哭啼啼,他便处心积虑的想着怎么将自己个儿摘干净。这若是司马府内抄家,少不得抄到他头上!
因此得知沈金枝到了府门之前,司马芹便全不顾脸面,凑上来哭哭啼啼。只盼着这次沈金枝看在结发夫妻的份儿上,促使两人复合,让他荣升郡马爷。想必皇上看在太皇太后的面子上,也不会再为难他这个“姐夫”罢!
因此心中下定了决心,司马芹决定就算再伏低做小也要达到目的。他见轿内沈金枝并无动静,心内有些发急,便更凑前一步说道:“金枝,你是最晓得我的……咱们夫妻一场,你忍心就这么断了吗?若你肯回来,我一定好好待你!”
沈金枝在轿内,一双拳头早已握紧,眼看早已泌出泪来!
事到如今,他还来说这些做什么?难道真以为她是傻的?看不出这其中的门道?沈金枝再傻也罢,毕竟常入宫中,对司马铎罢官了解的比司马芹还要清楚。司马芹想拿她做挡箭牌,她又哪里还能看不出来?
轿外,那司马芹又接着说道:“金枝!都怪我当初瞎了眼,竟被李娇儿那□□蒙蔽,如今她早已不在府内。那小贱妇玉容也不是个好的,我早将她赶了出去。如今我这边干干净净,连个通房也无。只要你肯跟我回去,我、我日后一夫一妇,再不纳妾!”
依着司马芹的想法,他一个男子,能当众说出这等话来,已是难得了。谁知他刚说完这话,沈金枝便自己撩开帘子走出来,冷冷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忘了更新 ,今天补上。
☆、心意
见沈金枝走出轿子,司马芹先是心中一喜,但随即瞧见沈金枝脸上非但没有感动、怀念的神色,反倒一脸决绝,却又是心中一凉。
不过他和沈金枝曾为三年夫妻,这三年内,沈金枝事事都是依着他的,性子更是温柔娴淑,从未说过半个不字。司马芹想着当初沈金枝是自己个儿挑中了他,哪怕为了这,心底也还藏着几分情分罢!
想到这里,司马芹索性更加低了身子,仰头一脸深情款款的看着沈金枝说道:“金枝,我晓得你心里是有我的……”
沈金枝看着他,颓然落下泪来。
“司马芹,”沈金枝叹了口气,看着他说道,“你和那李娇儿当初欢好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你让那玉容成了通房,眼看着她欺辱于我的时候,可曾管过我的死活?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敢腆着脸在我面前扯谎!你倒是说,那玉容是因为什么被你撵走的?”
司马芹猛地一愣,脸色清白了一瞬。不过他自觉沈金枝对司马府内事情恐怕了解的不算多,也想博上一把,便腆着脸说:“自然是为给郡主您出气……这才撵走的……”
沈金枝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
“司马芹,你真是……”沈金枝看着司马芹,深深一叹道,“那玉容已有了身子,可只因你和那苏家小姐订了亲,便就将她腹中胎使药下了去,随意将她发卖了出去。这些事儿,你当我不知?由着你在这里胡言乱语的诳我?”
司马芹听了这话,便不由得一愣。
他又哪里知道,沈金枝虽并未着意打听二房之事,但司马茹身边却有个喜欢传话儿的轩香。轩香从前便看玉容不喜,又有意为沈金枝出气,便将这事儿传到了沈金枝耳边。
想不到那玉容,竟是这般一个下场。沈金枝性子一贯的纯善柔和,当时听了,非但未有一丝大仇得报的松快,反倒对司马芹倒更加心寒了些。这个男人对怀了自己骨肉的女子都能下得了这等狠手,实在是……
她当初怎么就瞎了眼,觉得这个男人可以托付终身?
再也不屑看这个男人一眼,沈金枝躬下身子,又要回轿内。那司马芹脸上红白一阵,见沈金枝显然要走,这才慌了,竟一把上前,一个踉跄趴在地上,就扯住了沈金枝的裙摆。
“金、金枝……”本已撕破脸,司马芹干脆不再留什么颜面,索性就着这般姿势,咬了咬牙仰头说道,“你若想着再嫁,可要想着满城里什么样的人家敢要你!虽说你如今被太皇太后娘娘宠爱,可毕竟出身摆在那厢,那些个权势人家少不得掂量掂量!可若是你我复合,有我这司马相爷的侄儿护着,那、那断断无人敢瞧不起你!”
听了这话,沈金枝猛地顿住了。
可笑,这就是当初她年少时期心心念念想嫁的夫君,这就是她曾经的结发夫郎!当初真是鬼迷了心窍,才会执意嫁给这个男人!
她缓缓回过头来,眼圈通红,看着司马芹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今日要是听了你的鬼话,由着你把我作践死了,那我还真瞧不起自己!快滚!”
看多了沈金枝那绵软的性子,司马芹竟一时回不过味来。不过在他缓过神之前,便觉得有一只手拎着自己往后拖去,下一瞬就觉得自己的身子飞离了地面,又一下子重重摔在地上。
这一下子可摔得不轻,司马芹呲牙咧嘴的爬了起来定睛一看,面前站着一个男子,瞧那衣衫,似乎是神机营的兵士。
这人司马芹不认得,可司马芹细细瞧了瞧,却记得这人从方才开始就跟在沈金枝轿子后头。瞧了瞧面色黑沉似乎要吃了他的男子,又瞧了瞧眼神黯淡对自己已没有半分情分的沈金枝,司马芹心底竟然浮上一丝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妒意。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可没有几个人敢去说那明黄色花纹装饰着轿子的主人,只能指指戳戳的说着司马芹的闲话。司马芹本就是豁了出去,这才腆着脸来求沈金枝,见了如今这等情形,脸上便猛地热烫起来。
被这股气一激,转瞬间,那股子妒意就涌上心头。司马芹心中火气渐生,咬着牙露出一丝狠色来!沈金枝是他的女人,她怎么敢、怎么敢好上旁的男人?司马芹想着这个,觉得整个人都气得颤抖起来。
自觉现在是沈金枝对不起他,司马芹面目越发狰狞,颤着被摔得疼痛的腿儿走了两步,就要走到沈金枝面前。可沈金枝现而今的那几个轿夫也不是好惹的,马上训练有素的挡住了司马芹的脚步。
司马芹进又进不得,退又退不得,只得狠狠瞪着沈金枝,他也算是血气上头,一时把控不住性子,竟忍不住扬声骂道:“我道你怎么油盐不进,原来又巴上了野汉子……”
话说至此,他便说不下去了。
一旁的上官谨,皱着眉将他重新拎了起来,狠狠给了他一掌,让他那张嘴一时半会儿再也说不出话,随即屈起膝盖,向着司马芹要紧处踢去。
只听司马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疼得喊都喊不出声,两眼一翻便跌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惊恐无比的看着上官谨。
“她叫你滚,你听不到吗?”上官谨语气中寒意顿生,那双眸子更是格外的骇人,看得司马芹止不住的哆嗦起来。
方才司马芹突然跑出来的时候,上官谨就在一旁冷眼看着。
他不是不管,只是他明白,这种事,他不能插手。
那个人,据他口中所说应该是沈金枝的前夫,只是上官谨没有想到,沈金枝的前夫竟然是这样下作之人。
瞧着那人在沈金枝轿前哭闹算计,上官谨厌恶之余,心中竟油然而生一股怒气。
那个男人话里话外所说的一切,在上官谨看来,都在践踏沈金枝和他曾经的情分。只是究竟该如何如何应对,如何反应,这都要沈金枝自己去选择。但若沈金枝就此对这个男人心生怜悯,那么,她也当不起自己的心意!
直到沈金枝绝情的揭露出这男人的真面目,上官谨这才露出一丝笑,眼内流露出一丝赞赏。不过,胆敢欺负他看中的女人,这男人,还真是活腻了!
一击打得那人站都站不起来,上官谨再也不看他一眼,只是走到了沈金枝面前。
“这就是你当初选中的男人?”上官谨低声问道。
沈金枝看了看瘫倒在地的司马芹,脸上火一般的烧了起来,低垂着头点了点。
“他,比不上我。”上官谨压低了声音,说完这一句,转身将瘫倒在地的司马芹拖到一条小巷内丢开手,任由他重重摔倒在地上。
愣愣看着上官谨的身影,沈金枝心内一动,脸上便腾地热了起来。
他、他刚才,说什么?
沈金枝心中砰砰直跳,低着头儿回到轿中。那些个轿夫见状,抬起沈金枝便急急往郡主府而去。
可才走了两步,沈金枝还是忍不住,撩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
这一眼,正好和目送她离开的上官谨对上。沈金枝心思一动,便忍不住红了脸,却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