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庶女芳华-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才走了两步,沈金枝还是忍不住,撩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
  这一眼,正好和目送她离开的上官谨对上。沈金枝心思一动,便忍不住红了脸,却又一时不舍得移开目光。
  直到彼此都看不见,沈金枝这才放下轿帘,抚上心口。
  她原本是怕的,怕自己又再次遇人不淑,又再次被人伤了心。可就在方才,上官谨和那句话,就此刻入她的心底,教她怎么也放不开了。
  渐渐低下头,沈金枝慢慢地露出一丝笑容。这一瞬间,她真的感受到了曾经少女时代体验过的那种蠢蠢欲动,那丝浅浅淡淡的情愫,终究还是生了根发了芽。
  希望,能够结出甜甜的果子罢……
  司马府那厢,司马茹回到府中便得知爹爹经过老先生一番医治之后醒了过来。可还来不及高兴,那老先生就说司马铎已经时日无多了……
  方芙娘听说司马铎短则半月、多则一月,就将撒手人寰,当即握着帕子哭出了声。
  司马茹和庄云归守在榻前伺候,司马苍、司马芸都赶回了家中,司马莲也和庄云飞从庄家赶来探望老父之病,就连最年幼的司马芷,也被带到了司马铎榻前。
  一时间府中哭声阵阵,气氛便也愈加惨淡了些。
  偏偏这个当口,二房崔氏叔母得知儿子被打,哭哭啼啼的跑来寻方芙娘做主。方芙娘听说司马芹是去寻沈金枝的麻烦被打,顿时又倒吸一口气。
  沈金枝的身份,方芙娘是知道的。这若是平时以沈金枝的性子就算心中不喜也会安慰崔氏几句,可如今司马铎病在榻上时日无多,这母子二人竟还来纠缠,就算是泥人也该有脾气了!
  若沈金枝还是司马府妇人,若司马芹肯听司马铎的话对沈金枝肯尽一点点心,恐怕事情也不会是如今的模样!方芙娘还想着让司马茹去求沈金枝为司马府求情呢,如今他们反倒惹了这一出!
  方芙娘索性拉下脸来,从养着崔氏孤儿寡母,到因沈金枝一事司马铎低声下气去赔礼,再到李娇儿、玉容之事,一桩桩一件件说得崔氏母子再无辩驳之力。他们这才发现,原来这个看起来绵软好拿捏的大房夫人,原来也不是一个好诓骗的主儿。
  训斥一顿,方芙娘便将崔氏二人撵了出去。那之后,她便哭得失了神,突然倒了下去。
  虽然方芙娘晕倒只是疲累所致,可也使司马府众人又是一番慌了神。那些个下人见此情形,心内亦不由得着慌起来。
  看来司马府真的是要败了……
  而此时宫门那厢,赵亭跟随在上官云身后,一步步入了后宫。

  ☆、相见

  赵亭其实并不明白自己因何被召入宫,但上官云只说是要见太皇太后娘娘,其他的并未提起,所以他也就没问。但虽然不问,赵亭心中还是忐忑不安的。
  他心里现在惦念的只是司马茹,脑海里还是她在元宵灯市上的模样。至于怕,他倒也不怕,反正他孑然一身,没有什么想要的也没有什么可失去的,唯一重要的,只有他的茹儿。
  低着头一副乖顺模样,赵亭就这样随着上官云一步步走入深宫。等上官云跪下喊着“太皇太后万福金安”,他也跟着喊了一句。却也不知怎的,心内突然有些紧张。
  突然,他听到一个年老妇人的声音说道:“你抬起头来。”
  这声音端庄厚重、不怒自威,可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赵亭竟觉得这声音有一丝颤抖。他不自觉便顺着这声音的指示,慢慢抬起头来。
  珠帘发出了微微的响动。
  珠帘内的老妇人,无疑是这天下最高贵的女人。她此时此刻却差点失了身为太皇太后的矜持,一双眼眸直直看着跪在那儿的那个少年,右手平伸了出去,指尖前方的珠帘仍在不断的晃动。
  差一点,她就要做出失态的举动,幸亏她身旁的桂嬷嬷拦住了她。
  见此情形,上官云微微转头看了赵亭一眼,继而又说道:“太皇太后娘娘,为臣还有事需禀报皇上……”
  太皇太后怔怔看着赵亭,过了数秒才深吸一口气,按捺住激动的心情说道:“退下罢。”
  “是。”上官云起身,慢慢后退着走了出去。
  见此情形,赵亭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跟着上官将军去见皇上。正在迟疑,却见太皇太后身旁桂嬷嬷撩开了珠帘,太皇太后微微弯下身子,轻轻对他说道:“孩子,过来。”
  这声音温柔慈祥,与方才截然不同,以至于赵亭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虽然太皇太后没有叫他起身,可他总不能跪着爬过去。因此他想了想,还是小心翼翼的站起身子,缓缓走到太皇太后面前,抬眸向座上的老妇看去。
  对上那双眸,太皇太后愣怔在那里,脸上慢慢地,浮现出一丝微笑。
  那双眸澄澈干净,莹润水光如清泉一般,径直一望就好似能看到人心里;而那漆黑瞳仁,却竟如星如墨,灼灼动人。
  这样的一双眼眸,太皇太后只见过一次,却是永远都忘不掉的。
  那时,那个人就这样被带到她面前,被殿前武士按着跪在地上。她气急恨极,却只从那人眼眸中看到急切与坚定,寻不到一丝恐惧的影子。而正是这份执迷不悟惹怒了她,要不是她的双华以死相逼,她早就将那人就地处死了……
  那时的太皇太后还只是太后,却也只是一个死了夫君守着一儿一女艰难度日的妇人。她好不容易为儿子拼得一片天下,不让女儿成为政治婚姻的牺牲品,可她最疼爱的女儿双华,却置她于一个艰难的境地。
  双华求她见那人一次,她答应了。本以为皇室威严足以让那人退却,可是……
  真是想不到,那双灼灼有神、独一无二的眼睛,今生竟然有机会再见一次。
  而那眉眼间的轮廓,恍然就和双华公主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甚至除了那同样澄澈坚定的眼神,那眼角微微飞扬的模样也和双华一模一样。当他抬眸看去,脸上的神色虽少了一分骄傲,但那份恬淡静雅却油然而生,看似弱不禁风,却又有种百折不弯的坚韧。
  记忆里,也好似有个少女是这般性子,那不是旁人,正是她的双华……
  太皇太后眼眸中突然就有了泪。
  若不是她当初太过执拗,若不是她一味想要给双华寻一位她看得上的夫君,或许如今她的双华会和她一起坐在这里,看着面前这个孩子微微一笑。若不是她逼得双华离开这个皇宫,若不是她替双华选了一条不想要的人生路,恐怕她的双华还会好好活着,会陪伴在自己身边……
  太皇太后突然露出一丝苦笑,曾经她儿女双全,在后宫中人人艳羡。但如今到了这个年龄,竟不幸白发人送黑发人,一个都没有留住。
  赵亭看着面前突然流泪的太后,恍然间有些不知所措。奇怪的是他明明知道面前的妇人身份之高难以想象,但却隐隐有一丝悲哀,禁不住的想要去安慰。
  微微上前一步,赵亭张了张口,却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手心陡然渗出了汗,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觉察到他皱起了眉头,太皇太后瞧着他,忍不住又是一叹。她顿了顿,突然忍不住说道:“过来,伸出手给我看一看……”
  赵亭不明白为何太皇太后不称“哀家”竟称“我”,但他丝毫没有迟疑,摊开了自己的手。
  太皇太后静静看着他手心那两道纹络,久久未动。
  一旁的桂嬷嬷,几乎是看到这两道纹络之时便欣喜得露出了一丝笑容。
  一直看了许久许久,太皇太后才慢慢收回目光,看向了自己的手心。
  手心中央,是两道一模一样的纹络。双手断掌,本就容易容易遗传给子辈和孙辈……
  愣怔许久,太皇太后抬眸看向了赵亭,好一会儿才问道:“你,父母双亡?”
  赵亭则看向了面前这位老妇,眉间皱得越发的紧,隐隐在想着什么。
  为何,为何太皇太后要看他的手心?难道说……
  他本就是心思缜密之人,出脱常人的聪明使他难以忽略每一个细节。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究竟和太皇太后有何联系,但很可能,就是他们的亲人。
  想了想,赵亭这才微微点了点头,缓缓答道:“家父家母早已逝去数年,早已、早已入土为安……”
  赵亭他,其实依旧还记得那记忆里漫天的火光,但他不能说也不敢说。他怕面前的老妇人因为悲伤和创痛伤了身体。这既然是父母的长辈,很可能是他们的亲人,那他就要保护她,无论她是什么身份。
  听出了赵亭语气中的犹豫,但太皇太后不忍心也不敢再问下去,她只得柔柔一笑,轻轻吩咐了身旁的桂嬷嬷几句。
  桂嬷嬷听了,也是一笑,便吩咐身旁的宫女儿,带走了赵亭。
  随后,太皇太后便召来了皇上和庄老先生、上官云两位老臣。
  皇上本有些怀疑,但见庄老先生和上官云两位老臣如此肯定,太皇太后又亲眼见了那赵亭,因此也打消了疑虑。他本就孝顺,当下便赐给庄老先生出入宫门的腰牌,让赵亭时时可以入宫见太皇太后。
  随后,皇上便提起了司马家。
  皇上盯着司马铎,早不是一日两日,只是一时还没有心思动他。如今刚好庄老先生和上官云给了由头,再加上司马铎突然重病倒下,倒让皇上得了机会,可以好好查查司马铎多年为官的罪证。
  庄老先生听了,倒也觉得理应如此,连连点头之后,却也怀着一颗爱子之心,为爱徒司马芸求起情来。
  司马芸本就只是一介学子,更兼庄老先生话里话外的打算太皇太后先听了个明白,经其点拨,皇上也便恍然大悟,马上点头应了庄老的请求。
  至于庄老的媳妇司马莲,按着国法外嫁女本就不沾,也问罪不到她的头上。只是那司马府二小姐……
  提起这事,太皇太后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只是,虽则提起,但太皇太后却也并不想现在就插手,只是暗暗吩咐了下去……
  司马府内,如今真的是光景惨淡。司马铎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方芙娘、司马茹和庄云归衣不解带的守在榻前。
  短短几日光景,方芙娘整个人都清瘦了下去,凹进去的眼窝看着格外的凄惨无神。这几日她寸步不离的守着司马铎,每次司马铎喃喃提起林姨娘,都像是一把刀插在她心口一样,让她止不住的疼。
  偏偏,这个人是她守了一辈子的夫君,是她搁不下的人。
  身旁的司马茹和庄云归,也看着瘦了许多。这几日端茶倒水伺候汤药,都是她们二人亲力亲为。
  而司马府中,如今也已乱了套,幸亏有司马莲回娘家顶着。
  不少丫鬟仆人听说司马府要倒,外头买来的都求着家里人赎了回去,家生子都想着法子往外头去,实在没门道的,也有干脆撂挑子跑了的……
  所幸司马莲最是心慈也颇为能干,知道此时此刻司马府还不能乱,也为求个福报,将那些家中服侍多年的老奴仆都安顿了出去。剩下一些无处可去的,感念恩德不愿走的,这才没办法留在了府中。
  司马苍那厢,亡妻所生的独子被母家接了去,看着也没有要还回来的意思。他老岳父家也是高门贵胄,虽然惦记着外孙,可也只能先如此做,至于女婿那边,他们也是不敢管也管不动。
  司马芸则顾着家里的事儿,打探着皇上那边的消息。庄老心中惦念这个女婿,悄悄让他再莫要沾染爹爹这边的事。司马芸虽然瞒着家里未告诉,但心里头也清楚,恐怕这次司马家真的是过不去这个坎儿。
  十日之后,抄家的消息果然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基友知道我抄了女主的家,嚷嚷着要弃文……但我觉得以司马铎的设定,没有报应实属不该。上官瑾的父仇,林夫人的夫仇,还是要报的……
放心女主会有好结局……下一章或下下一章让她入宫……

  ☆、抄家

  跟着方芙娘等人跪在地上接旨后,司马茹心中反倒松了一口气。
  早些儿时间二哥给了她一些消息,她心内警觉的紧,便赶紧将桂兰、轩香两个丫鬟送到了庄府。统共不过两个丫鬟,庄云飞也实打实的按着银子算是买了去,身契也交到司马莲手中,发卖出去的,总归是不会牵连到的罢。
  虽然早有准备,但宣旨过后,方芙娘还是苍白了脸色,流着泪瘫倒在司马茹怀中。
  其实按着司马茹心中想法,这个结果已是极好。尽管她不知爹爹司马铎后来又被查出了何等罪行,但仅是贪腐宫中财物这一条,便就牵连甚多难以善了。皇上到底只是抄没了司马府家产,革去了司马族人一众官职,并未牵连到外嫁的司马莲不说,就连司马家男儿,也只是三代之内不许入仕而已。
  按理说抄家之臣,还应逐出京都,圣旨中这条也去了,皇上对司马府可谓是仁至义尽。这其中,想必也多亏了庄老的周旋。
  按着司马茹的意思,虽说被撵出府中流落街头是凄惨了些,但好歹保住了性命。司马茹上一世流落街头,可是身无分文行乞为生,哪儿比得上这一世。
  只是司马茹不怕,司马府中众人却不这么想。那些被算作资产的奴仆不论,方芙娘看着犹自病重的司马铎就忍不住落泪不止。其他人更是愁云惨雾,难以释怀。
  毕竟过惯了优渥的日子,乍一下流落至如此境地,就像司马茹上一世一般,终究是有些从高处跌落的失落感。
  方芙娘静静守在司马铎身边,神色有些发怔。她这辈子,从闺阁女儿家至丞相夫人,虽有不适意,但究竟还是娇养着,从未遭如此大难。如今一朝失了倚靠,方芙娘整个身子都是木的,完全没办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一旁的司马茹看了,未免有些心有不忍,柔声劝道:“夫人,如今虽抄了家,可大姐、大哥他们都有着落。二哥是庄老的孙女婿,听他说庄老一早便奏请圣上,让他至书院供职,以后做个先生,也颇受人敬仰。侄儿留在母家,日后虽不能入仕,但总归不会慢待了去。夫人几个儿女都有依仗,何必悲伤呢?”
  方芙娘听了这番安慰,脸上稍缓,过了会儿长叹一声,抚着司马铎苍老双手说道:“娘亲心里清楚,未被充军发配或充了官妓,已是皇上的恩德。可、可我总是心内搁不下,相爷他操劳半世,如今得了这样一个结果,实在是……”
  听了这话,司马茹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司马铎,神色间颇有些恍惚。
  她知道爹爹真心疼爱自己,可见了那日出脱牢笼喜不自禁的亲娘,又听说司马铎那晚想要处置掉赵亭,这心里对爹爹,终究是有些不一样了。
  能够将心爱之人囚禁在身边,不管她心中苦痛与诉求,这是多么自私?趁着夜半无人知晓,欲害了赵亭性命,又置国法于何地?也难怪爹爹会贪图那些个珠玉字画,大着胆子将宫中的东西也想法子纳入囊中。
  以前眼皮子浅,只看到爹爹对自己的宠爱,可如今经了这些事,司马茹心中所想便深远了些。看着司马铎微微一叹,司马茹感慨,恐怕爹爹这般处世为人,皇上早就看他不顺了罢……
  但无论如何,这都是她的爹爹。反正已经时日无多,就让自己守在他病榻之旁,送他最后一程。
  正想着,一旁方芙娘突然抬眸看向了司马茹,皱紧了眉头说道:“你那些哥哥姐姐都有了去处,芷儿还小亦无需担心,你、你怎么办?”
  司马茹闻言,也不禁一下子愣住,抿了抿唇,露出一丝笑意。
  略顿了顿,司马茹淡然笑道:“事到如今,女儿配那赵亭,想必无人阻拦了罢……”
  想起司马茹还有一个心上人,方芙娘也不禁微微一愣,随即她深深一叹,抚了抚司马茹鬓边头发感慨说道:“只是可惜,没法给你备下嫁妆了……”
  司马茹本还有些担心方芙娘出言反对,没想到方芙娘出言便是这话,不禁令她心中一热。她摇了摇头,抚着嫡母手儿说道:“娘亲放心,女儿能吃苦,不怕跟着他受罪。他是女儿自己选定的人,女儿心中,早已有所准备。”
  “那……那就好。”方芙娘张了张唇,到底也只能说出这样几个字。
  司马府很快被查封,庄老爷子派了几个人将司马铎抬了出府,寻了一处便宜屋子将司马家几个人安顿了下来。
  事到如今,司马家真是树倒猢狲散,原先和司马铎结下仇怨的宋家更是落井下石参了司马铎好几本。敢出头收留司马铎一家的,也只有天不怕地不怕的庄家。
  可庄家本就是世代清贫之家,当初庄云归出嫁的嫁妆也只有一箱子书几卷字画,能够腾给方芙娘等人居住的,也只不过是冷冷清清一个小院。
  在方芙娘的叮嘱下,司马芸带着庄云归,住进了云修书院。庄老的这个孙女婿余生的大部分时间,想必也会和庄老一样,教书育人。以他们夫妇洒脱豁达的性子来看,倒也算是不错的结果。
  方芙娘身边,除了病重的司马铎,便只余司马茹和司马芷两个。司马芷年幼尚需人照顾,司马莲便将桂兰、轩香送了回去,又寻回了方芙娘用惯了的丫鬟素娥,这才好些。
  可是这日子,终究和从前不一样了。
  二房那厢,比方芙娘这处还要更惨一些。虽然按理说司马铎获罪牵连不到他们母子,但当初二房分得的那点儿资财早就没了,这些年也都靠着司马铎供养过活。如今被赶了出去,当真是要流落街头。
  司马芹定下的那门亲事,也被急急退了去。雪上加霜的是,司马芹被上官谨那顿打打得落下了病根也无钱医治,命根子竟不好用了。
  他自然不敢告诉他娘,崔氏如今只想着穿衣吃饭也顾不上他。这老婆娘也不管当初司马铎帮衬了他们多少年,也不管司马铎如今病得快死了,只管上门要钱要物。
  方芙娘对他们寒了心,也不再管他们的死活,他们上门闹了几次就赶走了几次。崔氏无法,只得带了儿子投了娘家,就算得些白眼,好歹还能混上口饭吃。
  这母子二人,竟落得了这样一个结果。
  沈金枝知道司马府被抄一事,旁的倒不担心,只担心司马茹一人。她偷偷去寻了司马茹,悄悄塞了不少银钱给她。
  落魄之时尚能得友人相助,司马茹心中一暖,只是她心头惦念着赵亭,便忍不住拉住了沈金枝的手。
  “沈姐姐,亭哥哥那厢我近来无暇问起,”司马茹想了想问道,“上次我那二哥说庄老这几日日日带他入宫,究竟是……是何缘由?”
  这消息自打从司马芸那处得知,司马茹心内便始终疑惑。赵亭一个乞儿出身的学子,就算天赋异禀被庄老看中,可也不能如此频繁的出入宫中。如今这情形,倒让司马茹有些看不明白了。
  说起赵亭,沈金枝倒也心中奇怪。
  这几日因为司马府查抄之事,沈金枝心内担忧不已,可她一个凭空册封的郡主,又不便对朝堂之事指手画脚。她心里也只想着等过几日这阵儿过去,再悄悄帮衬着司马茹,让她和赵亭也能终成眷属。
  只是沈金枝没有想到,她能够在太皇太后那儿见到赵亭。
  赵亭换了一身华服,坐在太皇太后珠帘之前低声正说着话,也不知在说些什么。隔着珠帘,沈金枝能够看到太皇太后细细的笑眯着眼,似乎在听也似乎没在听,但显然不是生气的模样。
  见到沈金枝,赵亭赶忙起身行礼。太皇太后见到沈金枝,脸上笑意更甚,直呼着让宫女看座。
  见沈金枝疑惑地看着赵亭,太皇太后便说:“这是我娘家亲眷,你无需拘礼,只当他是你弟弟便可。”
  太皇太后的娘家亲眷,这说辞,就算是沈金枝也觉得实在不像是真的。只是这其中缘由,沈金枝怎么都猜不透。
  但这对赵亭应该是件好事,只是如此这般一来,倒让沈金枝有些忐忑不安起来。虽不知为何,但看太皇太后的模样对赵亭极为喜爱看重,或许能为他寻一个身份过得去的官家庶女之类也说不定。已经破落的司马家庶女司马茹,他还看得上吗?
  沈金枝毕竟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有此担心也是自然。不过她顾忌司马茹恐怕难以承受,也不敢细说与司马茹听。
  只是若司马茹知道沈金枝心中所想,恐怕会忍不住戛然失笑。
  这世上,恐怕没人比司马茹更了解她的亭哥哥。若说赵亭会因为这样就抛弃自己,司马茹绝对不信。
  这两世情分,又岂是能够轻易撼动的?

  ☆、胁迫

  锐王府,司马苍坐在朱晟浩对面,久久未动。
  他今日前来,是想朱晟浩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好歹能拉拔他一把。
  说起来司马府被抄家对他这个大哥的影响是最重的。二弟司马芸对仕途兴趣不大,如今在书院内做学问也算是遂了他的愿,司马莲是出嫁的女儿,更是不要紧,司马芷年幼,司马茹看中的夫君本就身份微贱,更是无阻碍。只有他,因为此时丢了官位不说,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儿子被送往岳家,岳家虽然疼爱外孙,可对他这个落魄了的女婿却没有一丝好脸色。司马苍知道,若是自己不能东山再起,恐怕就再也要不回儿子了……
  他和朱晟浩再怎么说,也是从幼时就结下的交情。司马苍很希望这时候朱晟浩能在太皇太后和皇上面前为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