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世荣宠_西木子-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噬嫌偷陌子袼蚊肤⒒蚵觇щ僦ㄔ荽魃希绾危俊�
这两只簪子是玄烨令工匠连夜雕刻而出,在回紫禁城的当天夜里就吩咐刘进忠送来,并附上书信一封:指出他们第一次相遇,他不知她兰心蕙质以胭脂花作药而错过她;他们真正邂逅的第一次相遇,他拾起了她亲手绣的宋梅手帕纳她入后*宫;她病愈后的第一次相遇,他一眼看到她髻上的纱制宋梅而认出消瘦的她。
德珍看着盒中一红一白两只簪子,想起玄烨信中所书不觉一笑,却是回绝了红玉的提议:“不用了,将它们收捡好。”
她以宫女的身份越级晋封为常在的事,却是引起了留在紫禁城众妃的不满,幸是立后封妃一事转移了她们的视线,而宜贵人也就是现在的宜嫔,以入宫仅两年之资一跃成为七嫔之一,更是引得六宫侧目;因此,她仅仅一介包衣出身的常在,又畏畏缩缩的在南织堂闭户半月,自然不会有嫔妃将她放在眼里。不过现在若为了争一口气戴了玄烨御赐之物,难免又将自己置身于是非之中,那在西苑所作的一切也成了白费功夫,这般岂不是得不偿失?她自是不能佩戴。
再次对镜看了看一身在普通不过的秋香色宫装,德珍就带上了小许子和秋林徒步向坤宁宫走去。
坤宁宫在前朝原是皇后的寝宫,到了世祖皇帝的时候将其改建为萨满教祭神之地,因而坤宁宫不再是大清皇后的寝宫,它只在皇帝大婚或重要庆典才单独开放。今日众妃第一次觐见新后,不在翊坤宫,而在坤宁宫,便是源于此。
行至坤宁宫外,小许子向一旁的太监嘀咕了几声,太监睨着眼睛打量了德珍好些眼,才仰头高喊道:“永和宫同顺斋德常在到!”
永和宫同顺斋是德珍在紫禁城的住所,它就坐落在承乾宫的东面,与承乾宫仅隔着一条东长二街。这是德珍离开西苑的前一日,玄烨听她说起收拾行装时想起她在紫禁城的住处还未分,她便似不经意的让玄烨忆起她选宫人的事,等玄烨恍然记起要将她分出承乾宫之前,她又说出不舍佟妃的话,方被分到了毗邻承乾宫的永和宫殿宇。如此,不在承乾宫又极靠近承乾宫的住所,能让她既依附佟妃又可不像玉玲一般完全受佟妃辖制。
太监长长的尾音中,一名小太监跑来,倒似尚属恭敬的向德珍打了一个千儿道:“德常在,请随奴才这边来。”
德珍点头,搭着小许子的手,随小太监向内走去。
走进坤宁宫,正面一座面阔连廊九间的殿宇,左右为偏殿,皆为黄琉璃瓦重檐庑殿顶。放眼望去只觉皇后威仪尽显,而那种恢弘的气派,不是东西十二宫任何一座正殿可以比拟,即使是佟妃的承乾殿也远远比之不上。想来,这便是一步之遥差之千里的最佳写照,终究一人是嫡后国母一人只是妃。
抬眸深深地望了一眼平时被视为神秘禁地的坤宁宫正殿,德珍低低垂下双眸,靠着殿门大开的门角尽量悄无声息的走入大殿内。
尽管不知道大殿平时的摆设,却也能一目了然今日的殿内是特意布置过的。
铺着块块三尺见方的天青色石砖地面,从殿门一直到上悬“正大光明”扁下的凤座前,又铺着一丈宽的正红色软毯。在红毯两端,是左右相对的一溜儿带高几的紫檀木镶螺钿公座椅,几上都摆着精致的瓷质花瓶,里面插着当今的皇后曾经的兰妃最爱的玉兰花,让整个殿里弥漫着清芳淡远的香气;椅上搭着同色系的软锦绣花开富贵的坐褥,以共前来的嫔妃坐得舒适。
此时,大殿内已陆陆续续的来了大部分妃嫔,她们分别依各自品级而坐。
佟妃身为除皇后以外分位最高的贵妃,当是独自一人坐在西面首位上,她位下自然是分别坐着新晋为主位的七嫔,余下位次又按以贵人、常在、答应依次位坐。
德珍的位置正是中间靠后,她一踏进殿内,赶紧低眉顺眼的跟着小太监到位置坐下,相随的小许子和秋林也即椅后侍立。在椅上坐定,见几乎没有人向她投来目光,心中不由越发笃定她越级晋封的事,不过是石投大海根本激不起什么涟漪。
一念想毕,正要不着痕迹的向四周窥视看去,却忽听一个娇媚的声音在一殿的嫣嫣笑语中响起:“皇上新封的德常在可来了?”话一顿,声量便是一高:“就是以前服侍佟贵妃的那个宫婢!”
☆、第五十章 双刃之剑
后*宫争宠争得是皇帝宠爱,比得是家世出身。
一句“宫婢”,毫不留情的道出德珍曾为宫女,乃是下三旗人的事实。在座几乎尽是正紧选秀而晋封的嫔妃,多看不起宫女出身的嫔妃,即使她们之中有些父兄官职不如德珍父兄,仍是有好些人的脸上露出鄙夷之色,或者幸灾乐祸的神色。
德珍感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心里顿时有不好的预感,来者不善!她脸色不变,恭敬的起身一福:“惠嫔娘娘万福。”
被德珍恭称惠嫔娘娘的人,正是年仅五岁的大阿哥生母,不过曾经虽没得正式封号却被尊称一声惠妃的她,如今有了正式封号反只被称一声惠嫔,显然令惠嫔十分的不悦。
她在听到德珍唤她“惠嫔”二字时,一双妙目骤然缩紧,有几丝极细的纹理在眼角显出,她锐利的眸光似细针一样掠过与自己艳丽打扮几尽相仿的宜嫔(宜贵人),看向德珍,一边端量着一边娇笑道:“真真是个美人儿,难怪皇上连祖制宫例也不顾,一下就越级封了她作常在,若换作本宫指不定怎么宝贝她呢!”
惠嫔虽然仗着大阿哥是玄烨长子在宫中肆无忌惮惯了,但终不愧是在后*宫倾轧了十二年,这一番话说得当真不简单:明则赞德珍恩宠尤甚,并挑起其余妃嫔的嫉妒之心;实则却是以一句“皇上连祖制宫例也不顾”,暗指德珍狐媚惑主,竟诱得玄烨越制晋封妃嫔。
狐媚惑主,实在是一个不小的罪名,德珍听得心中一凛,自知不妙,又不解她何时得罪了惠嫔,明明自她封为常在以来,她二人便无任何交集,甚至可以说在这之前她和惠嫔连一句话也没说过。
德珍心中虽是不解着急,但这种场面她并没有话语权,只有尽可能的谦卑侍立。
话停了一下,惠嫔眼露鄙薄的瞟了一眼看似怯懦的德珍,吟吟含笑的看向宜嫔,语态亲热道:“听说德常在和玉答应,以前都是佟贵妃的宫婢,同住一屋的好姐妹,不过德常在可是后来者追上,一下就越过答应封了常在,这可是多大的皇恩浩荡呀。宜嫔妹妹,我看这德常在倒和你刚进宫那阵,很有几分相似呢!你亲妹妹郭常在,可是你那届秀女第一个侍寝得封号的,但谁想得到妹妹你后来一侍寝就封了贵人,看现在又仅仅两年而已,就封了正三品的嫔,真是让做我们这些做姐姐的好生后怕。荣嫔姐姐,你说可是?”说到话尾,目光有意无意的看过余下五嫔,又看向一些早年进宫并曾生育却无缘养活皇嗣的几位低阶嫔妃。
惠嫔目光所过之处,众嫔妃脸色都有刹那的微变,不由自主的看向宜嫔。
一些与己无关正闲谈的低阶嫔妃,感到大殿陡陷一股微妙的气氛中,也不由地歇了谈话,默默地静看事态变化。
德珍却长舒了口气,原来如此,惠嫔不过是拿她挤兑宜嫔,同时又将众人不满宜嫔仅两年的宫龄且无生育却能晋封为一宫主位的妒火,再次撩拨起来。既然这一切不是冲着自己来就好,她只需作壁上观即可。
心里打定主意,德珍越发恭敬谦卑的伫立在那。
被指名点姓叫道的荣嫔(荣妃),显然不能像德珍一样冷眼旁观,她面似沉凝了片刻,而后一笑,笑容温婉和煦:“宜嫔妹妹国色天香,德常在清丽无双,都是世间少有的美丽佳人。”
这话答得妙,既不正面回答惠嫔的问题,被拉入与宜嫔不和的一面,又从另一方面回答了惠嫔的问题,以不至于让惠嫔下不了台,当真是不偏不倚的中立!德珍心里暗忖着,不觉竟有些钦佩荣嫔:在宫中能像荣嫔这般独善其身极为不易,怕是没有付出一定的代价也难以至此。
想到荣嫔也曾一度宠冠六宫,并至今年一共为玄烨生下四子一女,却接连三子早殇,心里又不由升起一种惕然的异样之感,下意识的抬眸看向荣嫔。不想荣嫔正目光温和的看着她,德珍恐她方才有情绪露出让荣嫔看见,她忙作势慌张的怯怯低头。
荣嫔见状,笑容越发的和善可亲:“德常在,你不用太过拘谨,坐下吧。”
满殿嫔妃皆是坐着,只有她一人站在殿中,自有几分尴尬在,没想到荣嫔却注意到这,德珍不觉对荣嫔好感再平添几分,诚心感谢一福礼道:“谢荣嫔娘娘。”方回到位上坐下。
惠嫔像是刚刚记起一直站着的德珍,她不甚在意的淡淡道:“哎哟,看本宫这记性,只记得说话去了,倒忘了德常在还站着呢。”
话音刚落,只见宜贵人漂亮的丹凤眼一挑,微微一笑,百媚横生:“惠嫔姐姐是贵人多忘事!”眼波一转,见惠嫔面上隐有得色,她红唇轻勾,又是一笑道:“再说惠嫔姐姐劳苦功高,不仅服侍了皇上十余年还生下了大阿哥,像我们这些也不过十余岁的新晋嫔妃,自然要站着聆听惠嫔姐姐的话了!”她曼声细语,却在“十余年”、“十余岁”上面故意咬重字音,分明是在暗讽惠嫔的年纪,嘲笑惠嫔倚老卖老。
在场嫔妃有哪一个不是玲珑心肠,谁听不出宜嫔话中赤裸裸的挑衅,不免大吃一惊。
德珍亦然,她知道宜嫔作风大胆,但她怎么也料不到宜嫔一介资历尚浅的嫔妃,竟然敢对在宫中十余年的惠嫔公然挑衅,尽管她们如今都是平起平坐的正三品嫔。诧异之下,德珍随众向宜嫔拿眼看去,却见宜嫔没有看着脸色猝变的惠嫔,而是冷眼逐一扫过除佟妃以外的众妃,慢条斯理的问道:“不知众位,可觉本宫说得对?”她说时,手把玩着指上一只通体透白的玉戒指,神色慵懒而倨傲。
这只玉戒指,在宫中闻名已久,乃是玄烨为了宜嫔入宫后的第一个生辰,专门寻出一块冬暖夏凉的宝玉,命能工巧匠雕出两枚玉戒指,并在戒指上刻出他与宜嫔的名字,而后在特意为宜嫔办的生辰宴上,将一枚玉戒指留下一枚赏赐宜嫔作生辰之礼。
众嫔妃看着俨然一派宠妃势态的宜嫔,不约而同地在宜嫔扫视而来的目光下,纷纷下意识的避开眼睛。
宜嫔满意一笑,神态愈发的傲然与高贵。
看着这一幕的德珍,心中震荡非常:原来这就是皇恩天宠,既能让你成为众矢之的,也能让你傲视于群!
☆、第五十一章 皇后凤仪
就在德珍震惊于宜嫔做派的时候,惠嫔却气得面色酱紫,尤其是在看见宜嫔手指上那枚白玉戒指时,不由想起自两年前宜嫔入宫,她身上的圣心便大不如前;现下更是奚落宜嫔不成反被当众嘲讽,这让本就不满宜嫔得封主位的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恶气!?
新仇旧恨,惠嫔恶狠狠的瞪着宜嫔,目光怨毒。
宜嫔不甘示弱,毫不避讳的回视惠嫔,粲然一笑:“惠嫔姐姐这样看着妹妹,是也觉得妹妹的话有理?”说完,全然无视死盯着她的惠嫔,一阵娇声轻笑,好不志得意满。
惠嫔怒火中烧,双手攥紧了又紧,显然是忍了又忍,终于松开双手,在椅上扶手一拍,愤然伸手指向宜嫔,怒道:“你——”
刚及一个字吐出,已被默然旁观多时的佟贵妃(佟妃)断然截下:“皇后凤驾到,尔等准备恭迎!”
一语甫完,由远及近的唱和声传进大殿:“皇后驾到——”
佟贵妃搭着张志高的手起身,一个并不严厉的眼神扫去,却叫惠嫔不甘的忍下怒火,转而无事人般的起身,随众一起恭迎凤驾。
一场一触即发的口舌之争,便这样随着玄烨第二位皇后的到来,烟消云散。
“恭迎皇后,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一片环佩叮当声响之后,是众嫔妃齐齐跪首恭迎之声。
又伴着另一阵细密的脚步声响,皇后在一群宫人的簇拥下,一路踏着专为她铺设的红毯,走上“正大光明”扁下的凤座坐定。
佟贵妃立时率领一众嫔妃,向端然正坐的皇后,跪行三跪九叩大礼。
如此一番礼毕,皇后笑容可掬道:“众位妹妹,平身吧。”
皇后今日真是光彩照人,与以往不可同日而语。她穿着一身黑领正红色金线绣鸾鸟朝凤朝服,发髻正中戴着一只金凤宝珠冠。那顶冠上的金凤高高的昂着头,一双眼睛镶着对罕见的红宝石,发出熠熠耀目的亮光;凤嘴里又衔着三串颗颗饱满的珍珠,从凤嘴里一直垂到额间,随着皇后每一个动作轻晃,流泻出润泽而又璀璨的光芒,当真是华光溢彩,并与皇后一身正红金丝的凤袍相得益彰,愈加衬得皇后雍容华贵,却又不掩她沉静端庄的气度。
众人谢恩起身,眼见高坐凤座上的皇后,不觉光彩夺目,方一一按身为位次归坐。
皇后戴着珐琅镌云蝠花卉护甲套的右手,下意识的轻轻抚着平坦的小腹,眼眸微微向她左手第一位上看去,见位上座椅纹路是按她的意思镂雕翟鸟纹,她暗暗点头,对座上佟贵妃和善一笑,语态亲切:“妹妹,又到了时节变化之期,你在这时本就易患病,今儿倒累你一大早来这等着了。”
佟贵妃报以一笑,态度友好而不失恭敬,笑语道:“皇后忧心了,臣妾哪有那般弱不禁风。倒是皇后您对臣妾客气了,这率众位妹妹参拜皇后,本来便是臣妾身为贵妃的职责所在。”
两位曾旗鼓相当的嫔妃,此时却立见身份高低,众嫔妃不由保持沉默,只留心着皇后与佟妃的交谈。
这时,皇后又感激的赞道:“妹妹备秩宫闱,不愧是皇上亲口赞誉的贤妃。”说着她低头温柔的看着尚未隆起的小腹,脸上有珍珠一般温润如华的光泽,续道:“原先本宫还担心如今是双身子,恐掌凤印独摄六宫会有些吃不消,不过还是皇上看得清楚,昨夜对本宫说妹妹是温惠端良之人,必然会协助本宫掌管后*宫事宜,现在看来妹妹应该不会推拒协理六宫一职吧?”
一句轻轻柔柔的问话,却如一个霹雳骤响,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齐刷刷的看向皇后与佟贵妃:皇后好不容易独掌凤印,竟要放权给佟贵妃!?
面对众多意味不明的目光,佟贵妃恍若未见,面不改色的起身,丝毫不为重得摄六宫之权而作喜,只是恭敬的福身应道:“臣妾遵旨,定当尽心竭力辅佐皇后,不负皇上、皇后信任之心。”
看着不卑不亢一直从容应对的佟贵妃,德珍不禁再次以斟酌的目光端量起佟贵妃。
佟贵妃昨日才被封为贵妃,今日理应穿一身象征喜庆与身份的红色朝服,这种红色是除正红以外的任何一种红。但是佟贵妃却依然按着平常的喜好,穿着一身石青色的淡雅袍子,不过为了以贺皇后册立之喜,她的袍子上还是绣着象征贵妃身份的五彩翟纹。
这一身明显示弱的妆扮,让德珍忽想起中秋之夜,佟贵妃一身尽显六宫之主的华贵妆扮,她心中一凛,恍悟一般的想到两个词,“审时度势”与“能屈能伸”。
另一边,皇后听到佟妃的回答,欣慰一笑,吩咐身边掌事嬷嬷亲自扶起佟贵妃坐下,笑看向一众嫔妃,温言道:“佟贵妃,乃皇上、太皇太后、皇太后赞誉的贤妃,其又孝敬性成、淑仪素著,堪当尔等典范。本宫望尔等效仿学习之,以和睦后*宫。”
闻言,德珍赶紧敛回心神,随众嫔妃一起附和道:“谨听皇后娘娘诫言。”
皇后满意一笑,又相继与新封的七嫔分别说过话,还不忘关切的询问了一些早年入宫此次却无晋封的嫔妃,到了最后甚至向众妃郑重其事的介绍德珍道:“想必昨日,众位妹妹应该认识了,坐在陈常在手下的那位妹妹,便是皇上在西苑新封的德常在。”话一顿:“德常在,身子可大好了?在永和宫的同顺斋住的可惯?”
听见皇后向她问话,德珍不敢怠慢,连忙站起回道:“谢皇后娘娘记挂,嫔妾五日前已痊愈,同顺斋也住得极习惯。”
听到皇后和德珍的对话,好一些低阶嫔妃面露不满之色,凭借德珍一个宫女上来的常在,居然分派到永和宫后院正殿、面阔五间的同顺斋!?心里虽然不忿,但是若以德珍常在的身份,被安排在同顺斋倒也说得过去,便也只好咽下那几分不满。
皇后似乎很满意德珍谦卑顺伏之态,脸上笑影深了些许,道:“住的习惯就好,这是皇上给予你的恩典,你应该心怀感恩之情,尽心……”话没说完,忽然唤了一声“玉答应”,见坐在末端的玉玲恭敬起身应是,皇后方道:“你和德常在曾有同住一室之宜,又是皇上最新纳的两位嫔妃,你们当尽心服侍皇上,以求早日得获喜脉,为皇上开枝散叶。”
皇嗣,永远是后*宫中最敏感的话题,德珍感到投在她身上的视线忽然变得犀利而难以忽视,她却不敢抬头打看一眼,只和玉玲恭恭敬敬的福身应是。
皇后颔首,待德珍、玉玲二人回位坐下,她面向众嫔妃正色道:“尔等也当谨记,身为后妃,最大的责任便是为皇上开枝散叶。”
众嫔妃自又齐声附和。
见状,皇后不由一笑,却面露疲惫之色。
荣嫔担忧的看着皇后,语含关切道:“皇后娘娘您身子还不满三个月,千万劳累不得,需多注意歇息。”
皇后侧目看向荣嫔,笑了笑,笑容里透着几分亲昵:“还是你细心。”说罢,对众嫔妃道:“众位妹妹也累了这一上午,跪安吧。”
如今,不论是身份还是身子,都是皇后最为金贵,谁也不敢劳累了她,众嫔妃自然应声告退。
一时间,众妃嫔如来时一样,三三两两的结伴离开。
德珍因是刚被纳入后*宫,与后*宫众嫔妃并不相熟,便是独自一人返回同顺斋。
然后刚走出坤宁宫不远,却听身后一个清脆婉转的声音急切道:“德姐姐,请留步!”
☆、第五十二章 故人重聚
女子的声音从身后悠悠传来,一时也不知声音的主人是谁,德珍怀着几分纳罕回头一看,原来是玉玲。
红墙黄瓦的颀长巷道口,一大片金灿的阳光,斜着照进了大半个巷道。着一身果绿色宫装的玉玲,携着小宫女春兰的手,不顾嫔妃之态急切的小步跑来,使德珍一个失神恍惚看到了当初在容姑姑那里学规矩时的玉玲。
小跑至德珍面前,玉玲刚叫了一声“姐姐”,又想起什么忙退后一步,行了个福礼,眼睛恳求的望着德珍,道:“德常在,可否进一步说话?”
想到玄烨送的那只胭脂花簪,她和玉玲是有些话要说清楚,德珍思索了下便也点头同意。
见德珍应允,玉玲赶紧吩咐道:“春兰,我和德常在有话要说,你先退下。”春兰依言退下。
德珍瞥了玉玲主仆二人一眼,罢手示意小许子、秋林同春兰一样,退至五步之外。
两人并肩漫步于内廷之中,这曾是她们祈盼不及的事,现在却这般容易的实现了。
她们静静地走了一会儿。
玉玲偏头看向德珍,打破了她们之间的沉默,道:“德姐姐,我……”话没说完,却已是欲言又止,再度陷入沉默中。
德珍不愿这样僵持下去,她主动开口道:“皇上前日赏赐了我一只胭脂花簪,应该是你对皇上说过什么吧。”
玉玲没想到德珍会直接开门见山,她怔了一怔,含泪定定的看了德珍一阵,低下头叙叙道:“自那日姐姐在贞顺斋一席话,玉玲便时时刻刻警醒自己要与姐姐保持距离。等在西苑的时候,闻得姐姐被皇上封为常在的消息,玉玲极为姐姐高兴,想要恭喜却又恐姐姐……”声音哽咽了一下,“但万万不想,姐姐刚得宠便卧病在榻,玉玲恐姐姐因此将失圣宠,又听闻有些宫人对姐姐不敬,只好斗胆将姐姐交玉玲以胭脂花用药一事告诉了皇上。”
说到这里,玉玲蓦然抬头问道:“姐姐可还记得你卧病在榻的第一晚,皇上突然赏赐了许多珍贵药材到南织堂的事吗?”
德珍震惊不已,原以为玉玲是最近几日才告诉玄烨胭脂花一事,始料未及玉玲竟然是……她一时心绪莫名,只吃惊又疑惑的望着玉玲:“你是说皇上那夜会有所赏赐,是因为你告诉了皇上他胭脂花的事?”
玉玲点头,不觉缓缓落下泪来:“不错!既然玉玲和姐姐生分,是因为胭脂花为药博去了皇上的一分怜惜,那么玉玲只有在姐姐最需要的时候,将这一分怜惜加倍还给姐姐。”泪水在玉玲的眸中凝结,她决然而凛声道:“玉玲还是只有那一句话,姐姐一直都是玉玲在宫中最亲的人,若是为了姐姐,玉玲愿意舍弃皇上给予的宠爱!”
一番话情真意切,句句有理有据,若说不感动是假,可德珍却并未忘记玉玲曾是如何一心向上爬,尽管此刻她已经眼睛湿润了。因而,德珍选择了默然,她只低头垂眸的走在御花园花石子甬道上,似专注的看着地面上以各色小石子砌嵌而成的不同图案,实则心绪已是紊乱无章。
见德珍沉默了,玉玲也沉默了,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